作者:厌笔萧生
在這個時候,夔牛幣獸與這兩具巨大無比的幣獸骸骨戰得慘烈,拼得你死我活,特別是這兩頭幣獸竟然會相互配合的情況下,夔牛幣獸更加不是對手了。
只見夔牛幣獸一張口,就狂吼,緊接着就聽到了“噼哩啪啦”的聲音響起,閃電焦雷瘋狂地從天空上傾瀉而下,如同一條條巨鞭一樣抽向了兩具幣獸。
面對這傾瀉而下的閃電狂雷,只見巨龜狂吼一聲,它那巨大無匹的龜殼高高地聳起,宛如巨盾一樣擋在天空上,瞬間擋住了這傾瀉而下的閃電。
“轟、轟、轟”的一聲聲巨響不絕於耳,龜殼擋住了閃電狂雷,閃電狂雷打在了龜殼之上,星火濺射,宛如火山爆發一樣。
在巨龜擋住了電閃狂雷之後,只見那隻巨蠍繞到了夔牛幣獸的身後,“嗤”的一聲響起,它的毒刺以絕無倫比的速度瞬間刺向了夔牛幣獸的背心。
在這剎那之間,夔牛幣獸瞬間位置,同時狂吼一聲,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在它的一聲狂吼之下,只見一面巨大的土盾從地面冒了出來,擋在了它的面前。
但,依然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毒刺瞬間擊穿了土牆,毒刺瞬間刮傷了夔牛的肩膀,鮮血如注,雖然夔牛能承受得了巨蠍的劇毒,但依然是受到很大的影響,它的鮮血變黑。
“轟”的一聲巨響,在被毒刺刺傷的剎那之間,夔牛幣獸也一下子狂怒,一下子進入暴進的狀態,聽到了它“嗚”的一聲怒吼,聽到“噼啪”的一聲響起,只見在瞬間無數的粗大無比的閃電狂雷在它的面前聚集,這就好像他是一手把無數粗大無比的閃電狂雷抓了過來一般。
就在石火電光之間,只見無數的閃電狂雷一下子在夔牛幣獸面前凝成了一把巨大無比的天劍,整把巨大無比的天劍雪亮無比,照亮了天地,透徹萬域,更爲恐怖的是,只見閃電狂雷所凝集而成的天劍中閃動着大道的符文,宛如這一把天劍不僅僅是凝集了所有的閃電狂雷的力量,更是擁有了大道初始的力量。
一頭幣獸,竟然如同通靈一般,它也如同修士強者一般駕馭着大道的力量,不再是依靠本能的天賦,如此的一頭幣獸,實在是恐怖,一旦有一天強大了,必定會化作神靈。
“砰——”的一聲響起,只見夔牛幣獸的這把天劍掄斬而下,劈開了蒼穹,斬滅了日月,一劍斬下去,聽到“喀嚓”的一聲碎裂聲音響,只見天劍斬下,把巨龜那厚厚的甲殼砍裂。
“嗤——”的一聲,毒刺如閃電,甚至比閃電還要快,就在巨龜的甲殼被砍碎的剎那之間,巨蠍的支援已到,它的毒尾瞬間如閃電一樣刺了過來,直取夔牛幣獸的喉嚨。
夔牛幣獸只好放棄了巨龜,怒吼一聲,轉身便斬殺向了巨蠍。
一時之間,三頭巨大的幣獸打得天崩地裂,轟得你死我活,夔牛幣獸雖然強大,但是在巨蠍和巨龜一攻一守的完美配合之下,這讓夔牛幣獸並沒有佔到任何便宜,有時候反而是落入了下風。
就在三頭幣獸戰得天崩地裂的時候,在離它們不遠的地方,有一個黑漆漆的石洞,這個石洞黑暗一團,如同洪荒巨獸所張開的大嘴。
雖然夔牛幣獸它們戰得天崩地裂,四周的一座座山峯都已經崩碎,大地也支離破碎,甚至連天宇中的大星都被轟碎,但說來也奇怪,唯獨有這個黑漆漆的石洞依然是完然無恙,那怕它離戰場如此之年,也沒有絲毫損壞。
李七夜到來之後,他看了一眼前的景象,而夔牛幣獸它們也看到了李七夜到來,但它們並不理會李七夜,依然是戰得熾熱,戰到天崩地裂。
看到眼前這樣的一幕,李七夜也只是笑了笑而已,也沒有多去看它們,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黑漆漆一片的石洞之中。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笑了一下,緩緩地往這個石洞走去,這個地方正是他要尋找的地方。
“嗚——”就在李七夜靠近了這個黑漆漆的石洞之時,只聽到巨龜和巨蠍都同時怒吼了一聲,就在這剎那之間,巨龜和巨蠍都同時放棄夔牛幣獸,同時向李七夜衝去。
“噗——”的一聲響起,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閃,速度最快的就是巨蠍了,毒刺如同閃電一樣直刺向李七夜的喉嚨。
面對如閃電一般的毒刺,李七夜目光一凝,聽到了“嗡”的一聲,這一聲很弱很弱,就宛如是花開的聲音,如此微弱的聲音,一般人根本就是聽不見。
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手中已經握着一把劍了,但這把劍很難看得到,這把劍是一把透明的劍,可以說是無影無形,整把劍薄得讓人難於想象,比一張紙片都還要薄上千萬倍。
“沙——”的一聲響起,就在毒刺射來的瞬間,李七夜手中的一劍已經揮出,動作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宛如庖丁解牛,遊刃有餘。
最後又是“沙”的一聲響起,李七夜依然站在那裏,只不過此時他已經收劍了。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李七夜收劍的時候,巨龜也衝了過來了,它巨大的龜足狠狠地向李七夜踏去。
李七夜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手中的劍再次揮出,動作一氣呵成,似乎沒有任何招式,就像是庖丁解牛一樣。
當李七夜再次站在那裏的時候,一切都顯得寂靜,似乎連空氣都凝固了一樣,只見巨龜和巨蠍都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聽到“喀嚓、喀嚓、喀嚓”的聲音響起,只見巨龜和巨蠍都一下子肢解了,身體的每一個關節一下子裂開,整個身體都一下子散架,而且十分的整齊完美,似乎這是一門藝術。
在眨眼之間,巨龜和巨蠍的骸骨散落一地,再也沒有聲息。
李七夜十分平淡,看着眼前這一幕,只是笑了笑而已,在這個時候他手中的晶劍也隨之消失了。
晶劍,這正是李七夜手中這把劍的名字,更準確地說,它並不是一把真正的劍,它是劍道,只不過,這樣的一條劍道凝化成了一把劍握在李七夜手中而已。
第2369章 止劍
劍如透明,而且劍身薄到不可思議,似乎這樣的一把劍薄到比任何薄膜都要薄,薄得甚至連肉眼都看不見了。
晶劍,這不是一把劍,這只是李七夜心中的劍道而已,就像李七夜在與孤獨劍神對決的時候所用的銅劍一樣,這都不是一把劍,而是劍道,甚至是超越了劍道本身。
所以,李七夜只要心中有劍,手中也便是有劍,劍,只是在一念之間。
晶劍也好,銅劍也罷,這都是出自於《止劍》。當然,以前是沒有《止劍》,《止劍》在以前是九大天書之一的《體書》。
只不過李七夜重新翻開一頁之後,從此之後,世間再也沒有《體書》,只有《止劍》,當李七夜翻開了全新的一頁之後,這就意味着李七夜的這本《止劍》將會包羅世間的一切劍道,甚至超越世間的一切劍道,獨一無二,絕世無雙。
《止劍》,李七夜爲這本天書取了這樣的一個名字的意思就是“一切皆止於劍”,也就是說,一切功法都止於劍,一切事情皆止於劍,只要此劍一出,萬事皆止戈。
《止劍》雖然是一本劍道,甚至稱得上是劍道起源,但,在這《止劍》之中它卻沒有任何劍招,任何劍道的變化,甚至可以說,它連劍道都沒有。
《止劍》在這本天書之中,有着劍道的一切,又是什麼都沒有,一切都在於任何人的心中,每一個人心中所想的不一樣,那就意味着它就有着不一樣的形態。
比如說,現在有其他人拿到了李七夜手中的這本《止劍》,有可能是悟出絕世無雙的劍法,但,也有人可能是悟出了獨一無二的劍道。
所以說,《止劍》它稱得上是劍的起源,它擁有着劍的一切,卻又是什麼都沒有,它是以怎麼樣的形態出現,最終還是要看參悟它的人。
就如李七夜,在他的參悟之中,他就是手中無劍,但心中有劍,這就意味着他本身就是劍。
而且,又如銅劍,銅劍在李七夜的手中就是一把重量無限的劍,它沒有任何招式,它本是也不一把真正的劍,但當李七夜心中一念銅劍之時,他手中就有一把銅劍,而且是重量無限的一把劍,所以這樣的一把劍劈下,只怕是不論是誰都承受不住這把劍的重量,因爲它的重量是無法估量的,世間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去承受的。
不管你有多麼強大,不管你有多麼大的力氣,都是無法承受這樣的一把銅劍。
又如此時李七夜手中的這把晶劍,這把晶劍是世間最薄最薄的一把劍,你想象它有多薄它就有多薄,薄到無形無影,所以當出劍的時候,你是無法發現這樣的一把無形無影的劍。
最爲恐怖的是,這把晶劍是無比的銳利,它是世間最爲鋒銳的一把劍,沒有任何東西能比它鋒銳了,這樣的一把劍一旦在李七夜手中的時候,它可以切斷世間的一切,所以如此銳利的一把晶劍,就在這剎那之間就把巨龜和巨蠍給肢解了,而且是不費吹灰之力。
不論是銅劍,還是晶劍,在李七夜手中都沒有招式,沒有變化,它甚至不是劍道,而是劍的本源,如重量,如鋒利!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骸骨,李七夜只是十分平淡地看了一眼,風輕雲淡。
至於夔牛幣獸,看到李七夜瞬間肢解了巨龜和巨蠍的骸骨,它一看李七夜手中那怕薄到無形無影的晶劍,它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不由立即後退了一步,如果這樣的一把劍切在它的身上,也會瞬間不費吹灰之力把它肢解掉。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只是淡淡一笑而已,手中的晶劍也隨之消失了,然後往黑漆漆的石洞走去。
夔牛幣獸看到李七夜往黑漆漆的石洞走去,它也不由猶豫了一下,蹉跎不前,它並非是怕黑漆漆的石洞前面有什麼危險,而是怕走在前面的李七夜。
“要不要一同進去?”在夔牛幣獸蹉跎不前的時候,李七夜停了一下腳步,向它招了招手,說道。
見到李七夜沒有惡意,夔牛幣獸立即奮興,刨了一下蹄子,然後隨後衝了過來,急忙跟在李七夜身後,進入了這個石洞,它就是要來這個地方的。
衝到了李七夜前面之後,夔牛幣獸十分親熱,用嘴巴去拱了拱李七夜,一副向李七夜親熱的模樣。
事實上,在以前夔牛幣獸一直都想來這裏了,只不過這個入口一直被巨龜和巨蠍這兩具骸骨死死守着,它一直都進不來,現在李七夜肢解了它們,讓它有了這樣的一個機會,能讓它不高興嗎?
“好了,算是我做一件善事。”李七夜推開了夔牛幣獸,有些嫌厭。
當然了,夔牛幣獸不管這些,強大如它依然是十分興奮,甚至是跳起了蹄子,邁着小步,緊緊地跟在了李七夜身後。
石洞是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李七夜依然閒庭信步一樣,一路往前走,而且甚至是不需要看路。
走在這黑暗一片的石洞之中,甚至你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似乎這並不是一個石洞,而是你已經踏入了一個黑暗的空間,在這樣的空間之中,有着無數的座標,只要你走錯了一個座標,你就會徹底的迷失在這樣的黑暗之中。
但,那怕是真的行走在這樣的一個黑暗空間之中,李七夜也依然是安步當車,閒庭信步,走得很悠然,走得很自在,似乎他是來過這裏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前面閃動着亮光,在這樣的黑暗中行走了太久之後,果然見到前面閃動着亮光,那絕對會忍不住興奮的,在黑暗中見到光明,這是多麼讓人激動的事情。
就是連跟在李七夜身後的夔牛幣獸都有點小小的激動,輕輕地叫了一聲,因爲這個地方它已經是期待了很久了,今日它終於有機會來了。
最終,李七夜他們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在他們眼前的是一片光明,這一片光明乃是由一個水池所散發出來的。
這個水池並不大,而且水池裏面所盛滿的那只不過是滿滿的一池清水而已,說來也奇怪,這一池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的清水竟然會散發出柔和的光芒,這樣的光芒在黑暗中看起來,就好像是無價的明珠一樣。
看了看水池之中散發出柔和光芒的清水,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看來時間還沒有到呀。”說着索性在水池旁坐了下來,一雙腳泡在了清水之中。
夔牛幣獸也不會說話,也學着李七夜的像樣,坐在水池旁,它那隻腳也一樣泡在了清水之中。
夔牛幣獸看着眼前的清水發呆,事實上它也是第一次來這裏,因爲以前它一直都進不來,所以對於這裏面真正的情況還不是很瞭解,只不過是本能讓它知道這裏有它的大造化而已。
李七夜坐在池邊,泡着清水,閉目養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緩緩地張開了雙眼。
“強大到了你這種地步,有沒有想過,自己是從何而來,或者說,自己的種族又是從何而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夔牛幣獸好像聽懂了李七夜的話,但又有些迷惑,它看着李七夜,一雙牛鈴大小的眼睛眨了一下。
“看來,還不是真正的開智,那怕強大到這種地步,有些事情也依然是未能涉及。”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夔牛幣獸只是望着李七夜,也沒有說話,似乎是等待着李七夜說話一樣。
“世間,創造生命,也只有倮咸欤唬瑴蚀_來說,這是天地,只有天地才能創造生命。”李七夜看着眼前這一池的清水,徐徐地說道:“這話只能說是在放在一個真正種族的層面上而言。但,有些東西不是在這樣的一個範疇之內。”
夔牛幣獸側首想了想,想得很認真,然後又抬頭看着李七夜,似乎又想明白了什麼。
“在很古老很古老的時代,曾有着這樣的傳說,說仙人死了,一根毛髮都能化作天宇銀河,一點點的皮屑都以化作無上的生靈,甚至可以說,它本身就是一個三千大世界。”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雖然,這僅僅是一個傳說,不能當真。”
說到這裏,李七夜望着那池中清水的雙目變得無比深邃,徐徐地說道:“但,有些事情,就是那麼的有意思,的確,誰能創造生命呢?只不過有些生命不需要去創造,那只不過是一種衍生而已,所以這樣的生命,並非是倮咸斓墓牣犞小!�
“世間,有些規則總是可以規避的。”李七夜凝目望着清水,徐徐地說道:“這就是爲什麼,一些東西總是存在着,會跳脫這天地。”
夔牛幣獸靜靜地聽着,似乎聽懂了。
“如果你能跳脫這個天地,那麼,你纔是你。”最後李七夜淡淡一笑,拍了拍夔牛幣獸的肩膀,說道:“否則,只是一粒塵埃而已。”
李七夜這樣的一席話,讓夔牛幣獸沉默着,讓它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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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0章 沐少晨
就在李七夜進入黑漆漆的石洞之時,整個金錢落地已經沸騰了,因爲沐少晨要來了,更重要的是,萬統界無數的道統在這一刻結成了聯盟,都紛紛出言要討伐李七夜這個魔頭,一時之間,李七夜已經成了萬夫所指的惡魔,似乎一下子變成了人人都除之而後快的人物。
“轟——轟——轟——”就在很多道統成爲聯盟的時候,這一天一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只見天邊乃是神焰沖天而起,無窮無盡的神焰一下子遮蔽了天空。
在此時此刻,只見一輛馬車徐徐而來,離這輛馬車還有很遠的時候就能看到它散發出了烏光,烏光一縷一縷,刺破了天空,有着凝重的神威,讓人一看便知道這是一輛了不得的神車。
“啾”的一聲清鳴之聲不絕於耳,只見有八隻青鳥長啼,八隻青鳥飛翔於天空,十分的俊美,它們青色的羽毛散發出瞭如碧玉一樣的光澤。
在這八隻青鳥的長啼之下,只見它們拉着這輛神車騰飛於空中,往這邊而來,它們飛得很快,在“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聲中,神車碾碎了虛空。
神車駛來,只見神車之上插着一面旗幟,上面繡有一個“沐”字,這個旗幟不知道有多少歲月了,十分的陳舊,但看款式應該是一面戰旗,那怕它曾經浸透了無數的歲月,這一個“沐”字依然從旗幟上透出一股戰意,一股凌厲無比的戰意,讓人爲之不寒而慄的戰意。
看到這面旗幟上的“沐”字之時,不知道多少人心裏面一寒,很多修士強者在很遠的時候看到這個“沐”字都紛紛退避三舍,不敢擋路。
“沐少主來了——”看到這面旗幟的時候,有大教掌門心裏面一震,紛紛下馬車相迎。
神車碾過虛空,越來越近,大家一看,只見神車左右都有四個老者護道而行,更爲讓人爲之心驚的是,這四位老者都是登天真神!雖然不是最頂尖的登天真神,但實力依然是十分驚人。
青鳥拉車,登天真神開路,看到這樣的排場,許多人都抽了一口冷氣,就算是大教老祖也不例外,世間沒有多少人有如此排場的了。
要讓登天真神開道,這隻怕像龍象武神這樣的存在出門纔有這樣的排場,現在沐少主卻有着這樣的排場,那是何等的逆天。
當神車駛近的時候,很多人都看清楚車內的情況,只見神車之內坐着一個年輕男子,這個年輕男子穿着一身皇袍,雖然他年紀很輕,但穿上這一身皇袍似乎是理所當然一樣。
當前這個男子很俊美,一看便知道是驕生慣養的人,這個男子有着一雙十分明亮的眼睛,他這雙眼睛就像寶石一樣,獨一無二,宛如夜空中的晨星,可以看破一切迷障一般。
這個青年在舉止之間有着睥睨八方之勢,但卻沒有那種霸氣,所以這樣的舉止在他身上體現出來,就顯得張揚扈跋,目中無人,囂張無比。
此時這個青年坐在神車之中,左擁右抱,左右兩邊各坐着一個絕世大美女,一個穿着紅衣裳,貴氣十足,一看便知道是出身於高貴世家;另一個則是穿着一身綠衣,美麗動人,宛如山谷之中一朵盛開的玫瑰,十分的吸引人,撩拔人的心絃。
此時這兩個大美女坐於青年左右,被青年左擁右抱,而且她們一個人爲是喂着青年喝美酒,另一個人則是爲青年剝開果皮,把亮晶晶的果肉喂入青年的口中。
青年喝着美酒,嚼着果肉,還時不時親了一下兩個美人的臉龐,宛如是帝王享受一般。
“寶旗門公主、歐陽世家玉女!”看到青年左擁右抱的兩個大美女,不少年輕修士心裏面爲之一震,心裏面百味呈雜。
眼前這兩位大美女分別是寶旗門的公主何雨棠、歐陽世家玉女歐陽詩棋,她們都是萬統界有名的年輕一代,都是萬統界排得上名號的美女,雖然說遠無法與女武神武冰凝相比,但在萬統界也不知道有多少青年對她們愛慕有加。
“不是說沐少主要娶女武神了嗎?雲渡公主聽說還是要做他的小妾!”有年輕修士看到這樣的一幕,不由低聲忿忿不平,說道:“爲什麼寶旗門的公主會跟他在一起了!”
“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了,當男人強大到一定程度,三妻四妾算得了什麼。”在旁邊的老一輩強者搖頭說道:“單憑沐家這塊招牌,就足夠讓大把人投懷送抱。多少人想上帝統界都上不了,如果有沐家拉一把,那就不一樣了,特別是一些登天真神這樣的老祖,他們可是渴望着上帝統界的。”
“再說了,沐少主一表人才,當日他拜訪寶旗門的時候,打敗了心高氣傲的寶旗門公主,寶旗門公主心服口服,愛得沐少主是死去活來,人家不求名份也願意跟着沐少主。”說到這裏,這個老一輩強者看了一眼年輕修士。
“那歐陽玉女呢?”有另外一位年輕修士十分不甘心地說道:“歐陽世家不知道比寶旗門強大多少,歐陽玉女乃是歐陽世家的傳人,可謂是金枝玉葉,她爲什麼又願意?她是有自己的苦衷吧。”
“年輕人,你想多了。”這位老修士笑着說道:“沐少主天賦無雙,當日他去歐陽世家的時候,歐陽世家的那塊祖碑看了一眼他就參悟透了,歐陽世家是把他當作最高貴的賓客侍候着。沐少主當時只是指點了一下歐陽詩棋,她就受益無窮,道行突飛猛進,修練成了他們歐陽世家的絕世之術,所以她心甘情願地跟在沐少主身邊。”
“哼,這,這一定是他們歐陽世家的老祖迫她的吧,就像女武神那樣。”這個愛慕歐陽詩棋的年輕修士並不怎麼願意去相信,恨恨地說道。
“你還是太年輕了。”這個老修士淡淡地說道:“你想象得太美好了,像沐少主,人家也不僅僅是頂着沐家的光環那麼簡單。聽說,他甚至是看透了朱襄武庭的武祖十二式,否則的話,爲什麼連龍象武神都那麼器重他,僅僅是因爲他是沐家的少主嗎?哪裏有這麼簡單的事情……”
“……傳言說,沐少主的天賦在帝統界的時候都是無人能與之相比的,任何東西他看上一眼就能參悟,所以不知道多少道統有求於他呢。像他這樣的男人,出身高貴,背後靠山又硬,長得一表人材,天賦無雙,乃是絕世天才,這樣的男人,又有多少女人是趨之若颍嗌偾Ы鸸魇峭稇阉捅А!�
說到這裏,這個老修士有點可憐地看着這個年輕修士,說道:“歐陽詩棋愛上沐少主,這也不足爲奇。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如果想和沐少主爭女人,那是自取其辱。”
聽到這個老修士的話,讓這位年輕修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不由咬牙切齒,緊緊地握住拳頭。
但隨之他又嘆息了一口氣,垂下了頭顱,垂頭喪氣。雖然他心裏面是不甘,但也無可奈何,他拿什麼與沐少主相比,論出身?論天賦,還是論財力?他都遠遠無法與沐少主想比的。
可以說,有沐少主這樣的情敵,那是顯得他是多麼的無力,多麼的絕望。
雖然他心裏面深深的不甘,但又能怎麼樣?與沐少主爲敵,不僅僅是自取其辱,更是自尋死路,甚至有可能連累自己整個宗門。
此時,愛慕歐陽詩棋、何雨棠的年輕修士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沐少晨左擁右抱地摟着自己喜歡的人,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的馬車遠去。
“少晨雖然是一個外來之人。”當沐少晨來到了金錢落地之後,立即表態,說道:“但我也把萬統界當作自己的家,所以我也渴望萬統界是清平無事。魔教的魔頭,爲惡於萬統界,濫殺無辜,所以少晨也願意爲萬統界盡綿薄之力,衛道除魔,少晨也希望萬統界的所有人聯合起來,一同對抗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