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陳寶嬌與李霜顏乃是千言萬語,她們在心裏面根本不希望她們公子登上幽冥船,但是,卻無從勸說。
“你要登幽冥船?”此時,連戰神殿的老祖都傻眼,這小鬼不是瘋了吧,只有將死之人才被逼無奈去登幽冥船,大家都明白,登幽冥船差不多是去送死,續壽延命的機會很小很小,萬分之一而已!然而,這小鬼頭年紀輕輕,卻要登幽冥船,這簡直就是瘋了。
“我該上路了。”見最後一艘的幽冥船飄出來之後,李七夜說道。
而陳寶嬌與李霜顏是依依不捨,她們十分想勸李七夜,但是,她們說不出口,她們知道自己勸不了公子。
“若是我死了,你們就自由了,天高地闊。”見兩個女子依依不捨神態,李七夜開玩笑地說道。
“烏鴉嘴!”陳寶嬌不由斥聲說道:“你一定會活着回來的!”說到這裏,都不覺眼睛都溼了。
冷傲如霜的李霜顏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一句話,輕輕說道:“我等着你回來!”
“走了,等着大爺凱旋歸來!”相比起兩個女子的不捨傷心,李七夜倒是瀟灑,大喝一聲,乘着四戰銅車往最後一艘幽冥船衝去。
此時,連最後一艘的幽冥船都有人搶,但是,四戰銅車一躍而上,“呔”馬嘶之聲響起。李七夜大喝道:“給我滾——”
四匹銅馬躍起,銅蹄踢出,把搶幽冥船的對手全部都踢飛,李七夜駕馬停在了船頭之上。
“回去吧,我會回來的。”在船頭上,李七夜向李霜顏她們揮手道別,大笑道說。
“一路順風——”最終,李霜顏與陳寶嬌都是秀目充滿了霧氣,鼻子酸酸的,向李七夜揮手道別。
李七夜大笑一聲,駕着戰車駛入了船內,接着船門慢慢關閉了。
當李七夜進入了幽冥船之後,所有人都看呆了,這簡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上幽冥船的人都是將死之人,這些人已經是服用了大量的壽藥、天華物寶、仙藥真丹,這些人都已經沒有救的死人了,他們只能是等死之人了,這些人才不得不登上幽冥船,如果還有其他的選擇,誰願意去登上幽冥船?要知道,登上幽冥船差不多是等於去送死!
然而,李七夜年紀輕輕,才十五六歲而已,大好時光,人生一世那纔剛開始而已,但是,這小鬼竟然是登上幽冥船,這簡直就是瘋了。
“這小鬼是失心瘋嗎?活得好好的,竟然跑去送死!”看着最後一艘幽冥船飄流入了層層迷霧的下游,很多人都傻眼了。
不人少覺得不可思議,喃喃地說道:“這小子簡直就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活膩的人才會去登上幽冥船!”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搞不懂,死人想登幽冥船,那還說得過去,大好青春的人卻登上幽冥船,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此時,寶柱聖子也是雙目寒光一閃,心裏面不由爲之暗喜,李七夜自己登上幽冥船,這是自尋死路!若是李七夜從此不能回來,那麼,他就少了一個強敵,唯一可惜的是,這小鬼卻帶着無上仙體之術去尋死!
作爲劍神聖地的傳人,白劍真依然冰冷無情,她看着最後一艘幽冥船飄入了下流,不由則首而思,這件事情實在是古怪無比,實在是詭異無比。
李霜顏與陳寶嬌黯然嘆息一聲,她們在心裏面默默爲公子祈叮M芷桨不貋恚軇撛煲粋�個奇蹟,她們相信,她們公子一定會活着回來的。
事實上,李霜顏與陳寶嬌在心裏面也一樣無底,無人知道冥河最終是飄向何方,一旦上了幽冥船,除非是上了生船的人,否則,其他人都再也不能活着回來。
幽冥船飄盡,最終,也是曲終人散,很多人都開始撤離,因爲天古屍地用不了多久,天古屍地要恢復昔日的元氣了,此時再不撒離,說不定會死在天古屍地之中。
當然,有不少強者在撤離之時,作最後一次的狂歡,開始挖掘奪取天古屍地的寶物,趁天古屍地的元氣還沒有恢復過來,作最後一次的掠奪。
當然死在天古屍地的兇險之處的強者依然不少,哪怕天古屍地還沒有恢復元氣,哪怕地屍還沒有趕回來,天古屍地依然是兇險的地方。
有更倒黴的大教疆國是挖到了寶主地盤上的寶物,那麼後果可想而知了,有些寶主從地下爬了出來,當場就滅掉了所有人,讓一些大教疆國是全軍覆沒,損失慘重無比。
至於李霜顏與陳寶嬌則是跟隨九聖妖門與戰神殿的諸老撤離開天古屍地,回到了天古城內,等着李七夜歸來。
幽冥船無聲無息地飄流着,在幽冥船內,無聲無息,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也不知道飄往何方,就算是打開船門,也一樣看不到外面的風景,一片茫茫,什麼都看不到,連其他的幽冥船都看不到。
似乎天地間只有一艘幽冥船飄蕩在這冥河之上,似乎,在這廣袤無盡的河上面只有這麼一艘幽冥船一樣,其他的幽冥船似乎都失蹤了一樣!
在幽冥船內,除了船體,沒有其他任何東西,李七夜坐在那裏,平靜自然,似乎如同坐在自己家裏一樣。
坐在船內,李七夜從自己的命宮中取出了一件東西,這是一塊石碑,石碑不大,但是沉重無比,石碑乃是沆沆窪窪,上面銘刻有紋路,繁冗複雜無比,讓人完全看不懂其中的奧義。
這塊石碑正是李七夜從洗顏古派的藏寶閣內得到的,洗顏古派的諸位長老都不知道這塊石碑有什麼用處,事實上,洗顏古派歷代以來都沒有人知道這塊石碑具體有什麼作用,連這塊石碑是從哪裏得來的,是誰得來的,都已經無法考究。
李七夜得到這塊石碑之後,便知道這塊石碑來歷驚天!自從得到這塊石碑之後,他一直都在琢磨着研究着這一塊石碑。
要知道,他活了無盡的歲月,連仙帝都培養過,十二葬地,六大古仙舊土,這些世人都不敢去的地方,他都曾經去過最深處!可以說,世間什麼東西他沒見過?但是,這塊石碑他卻偏偏沒見過。
最近他對這塊石碑研究得有點心得,有了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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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星辰萬物水(上)
李七夜研究琢磨了石碑上所銘刻的紋路很久,這種紋路極爲罕見,他曾經在一個地方見過這種紋路,那就是——天古屍地!
作爲陰鴉的李七夜,在萬古以來,他不止一次進入天古屍地最深處,甚至,對於天古屍地最深處的瞭解,他堪稱這方面的大行家,但是,不論是天古屍地最深處的任何一個地方,都無法讓李七夜把這塊古碑與之聯繫起來。
在那一天晚上,當冥河出現之時,李霜顏與陳寶嬌的話引勾起了李七夜心裏面的一些事情。在那個時候,讓李七夜心裏面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或者這塊古碑與傳說的那個地方有關係,那個連他都沒有去過的地方,甚至可以說,萬古以來從來沒有人去過的地方!
幽冥出,重生起,這一句話在人皇界,無數人都聽說過,耳熟能詳。這句話的意思指的是幽冥船飄出,重生再活的機會起始了。
但是,卻很少人知道這句話並不是完整的一句話,事實上,這真正完整的這句話是這樣的:幽冥出,重生起;天路現,神石開。入天棺,成萬古;啓屍地,天將古!
這一句話纔是真正完整的傳言!但是,在當世,只怕知道這句完整傳言的人只怕是寥寥無幾了,因爲這一句話沒有人知道是從哪一個時代開始流傳出來的。
但,李七夜卻知道,這一句話可以追溯到傳說中的神話時代!事實上,在荒莽時代,在拓荒時代甚至是諸帝時代都有着很多人在追溯着這一句話,想搞懂這一句話!但是,最終,大家只搞懂了前面的小半句話,那就是“幽冥出,重生起”,這兩件事都曾經發生過,幽冥船每一世都會出,也曾經有人乘着幽冥船而重生再活一世!
但是,後面的大半句話“天路現,神石開。入天棺,成萬古;啓屍地,天將古”卻一直都沒有人搞懂,因爲這大半句話所提到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現過。
沒有人見過天路,沒有人見過所謂的神石,更沒有人見到傳說中葬有無人能想象存在的天棺,至於什麼成萬古,什麼啓屍地,什麼天將古,那只是飄渺無比的傳說而已!
這讓李七夜想到,或者,幽冥船不止是重生續壽那麼簡單,重點在於你有沒有擁有神石!所以,這讓李七夜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擁有神石,乘幽冥船而去,這將會是怎麼樣呢?
正是因爲這個大膽的想法,讓李七夜有了瘋狂的打算,登上幽冥船!事實上,李七夜也無法肯定手中的這塊石碑就是神石,他也不知道此行能不能真的是登上天路!但是,他還是想賭一把,從他所破解的石碑紋路來看,這塊石碑絕對與天古屍地有着緊密無比的關係,這是他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
所以,李七夜決定冒這個險,他想看一看天棺之內葬着的究竟是什麼東西,當年萬界先民悲傷哀悼的是何人,在遙遠的時代,先民葬下的究竟是何人!
他想知道,什麼是天將古!事實上,他活了千百萬年,這件事也是他心裏面一直想解開的一個謎團之一!
幽冥船內,無聲無息,似乎飄泊在這裏,已經是飄泊了無數的歲月,幽冥船飄泊在這裏,似乎沒有時間,沒有空間!
“寶貝,希望這一次我是賭對了,不然,老子真的是要入地府見那鬼東西了,我可還不想死!”李七夜輕撫着這塊石碑,喃喃地說道。
幽冥船無盡地飄泊,無聲無息,飄泊在冥河之上,看不到天,看不到地,什麼都看不到,似乎是飄泊在靜止的世界上一樣。
世人一直都認爲,幽冥船最終會飄泊到天古屍地的最深處,但是,是真是假一直無人知道,因爲一直以來都沒有人知道冥河最終是流到哪裏去了,甚至曾經有仙帝入天古屍地最深處追尋,但是,都未能得到結果。
也不知道飄泊了多久,李七夜坐在幽冥船內,一直打坐修練,他咿D心法,壽輪轉了一輪又一輪了,血氣流淌着,最終是煉化成壽血落於其中。
雖然是坐在幽冥船上,雖然是不知道飄泊到何處,但是,李七夜依然能沉得住氣,活了無數的歲月,再兇險的事情他都經歷過!
最終,隨着幽冥船的無盡飄泊,終於有了反應。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擺着在李七夜面前的石碑慢慢地亮了起來,一縷縷的紋路開始變得晶瑩,宛如有生命一樣,慢慢地流動起來,看起來既像是流水,又像是脈絡!
隨着整個石碑上的紋路完全是亮了起來的時候,通體黑烏的幽冥船竟然也有了反應,幽冥船體竟然開始浮現了紋路,一道道的紋路在船體上亮了起來,讓人一看就知道,這船體浮現的紋路竟然是與石碑上是一模一樣的。
在此之前,船體上根本就沒有這樣的紋路,但是,現在船體似乎是受到感應,又或者是受到了召喚,似乎得到了神祕力量的驅使一樣,使得船體產生了與石碑上一模一樣的紋路!
在這個時候,幽冥船似乎真的是受到了神祕力量的驅使,讓坐在船裏面的李七夜明顯地感受到了幽冥船改變了飄泊的方向。
幽冥船飄泊在冥河之上,根本就分不清東南西北,甚至可以說,幽冥船飄泊在冥河之上給人一種靜止的錯覺。
但是,在現在,李七夜十分肯定,幽冥船是改變了飄泊的方向,至於飄向哪一個方向,李七夜就說不準了。
“看來這一次是賭對了。”明顯感受到幽冥船改變了飄泊的方向,李七夜不由爲之一喜,喃喃地說道。
幽冥船改變了飄泊方向之後,隨着它飄泊得越久,石碑與船體上的紋路是越來越亮,最後宛如是一道道光華射出來一樣,這從紋路中射出來的光華交織在一起,宛如是交織成了一張天地章序,李七夜死死地盯着這一張天地章序,一時之間,他也看不懂這張天地章序的真正內容。
要知道,活了無數歲月,李七夜對於法則章序他比任何人瞭解得更多,不論是傳說中的古冥之章,又或者是只是在傳說中的神話時代章序,他都見過,這種東西世人連聽都沒有聽說過的,但是,眼前的天地章序完全不同於他以往見過的所有章序,他都看不懂這種章序,甚至可以說,這一張的天地章序只怕是比他曾經見過的神話中的章序還要詭異!
儘管李七夜還琢磨不透眼前這一張天地章序,但是,他已經把這一張的天地章序烙印在了腦海之中,不論怎麼樣都不會忘記。
最終,也不知道飄泊了多久,幽冥船慢慢地停了一下,當幽冥船停了下來之後,李七夜心裏面一震,終於到了。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都雙目一眯,神態凝重起來,誰都不知道現在幽冥船是停在哪裏,誰都不知道,出了幽冥船將會面對着什麼。
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拿起了古碑,乘着四戰銅車,慢慢地從幽冥船裏面駛了出來。
當李七夜從幽冥船出來之後,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哪怕是經歷過無數風浪的他,哪怕是曾被人稱之爲仙帝導師的他,哪怕是被人視爲傳說的他,都不由爲之心裏面一震!
在此時,眼前沒有山河,也沒有天地,眼前只是有無盡的虛空,虛空無窮無盡,枯寂無聲,沒有任何生靈,連生命都沒有,哪怕是一根小草。
在面前竟然是一條天路直通而上,天路宛如是明石所徹,散發出了柔和而永恆的光芒!天路直通而上,似乎無窮無盡,不知道通往何處。
再回首而望,只見身後承載飄泊幽冥船的竟然不再是冥河,而是星河,星河璀璨,蜿蜒無盡,不知道它從何方而來。
“看來,正如想象中的一樣!”李七夜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喃喃地說道,在這個時候,他心裏面也爲激動,說不定萬古以來,他是第一個抵達這裏的人。
幽冥出,重生起;天路現,神石開。入天棺,成萬古;啓屍地,天將古!
這纔是完整的一句傳說!一直以來,很多人都在猜測推算,包括仙帝,都在認爲,只有登上天路,才能見得神石。事實只怕並非是如此!神石不在天古屍地之中,也不在天路的盡頭,所謂的神石,只怕一直都是凡世間流傳着!
或者,李七夜手中的這塊石碑很有可能就是神石,擁有了這塊石碑,才能乘着幽冥船抵達天路。
在萬古以來,很多人都在尋找天路,連仙帝都不例外,包括李七夜他自己!現在看來,天路不見得就在天古屍地之中,神石也不見得是在天古屍地之中!
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駕着四戰銅車沿關天路緩緩而上,當他離開幽冥船的時候,幽冥船竟然化作了一塊朽木,隨之風化,飄散而去,再也沒有幽冥船,這也意味着李七夜這將會沒有退路!
第245章 星辰萬物水(下)
李七夜駕着四戰銅車沿天路而上,他一直都眯着眼睛,誰都不知道天路的盡頭將會是什麼,或者是天棺,或者是其他的東西。
天路現,神石開。入天棺,成萬古;啓屍地,天將古!李七夜一直在揣摩着這一句話,事實上,天路的盡頭,不見得是能見到天棺!
李七夜乘着四戰銅車而上,也不知道是走了多遠,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最終他終於看到了天路的盡頭。
天路的盡頭,竟然是一座山峯,這座山峯不是特別的巨大,跟天古屍地的那座掛着木棺的巨嶽來比,完全是沒得比。
但是,就是這麼一座並不是特別巨大的山峯卻日月相伴,有星辰縈繞,一掛掛的星河環繞着這並不是特別巨大的山峯,宛如這座山峯是天宇的中心,似乎它纔是天地之始一樣。
李七夜登上了山峯,在山峯之上沒有其他的東西,除了一池的流水!在山峯上的中央,有着一個大池,池中的水似乎是緩緩地流動着。
在池中央竟然是有泉水噴出,噴泉不高,只有三尺而已。
一看到池中的流水,李七夜心裏面一震。池中的流水看起來跟普通的流水沒有多少的區別,但是,當仔細一看的時候,卻發現這流水不一般。在池中靜靜流淌着的流水有着淡淡的光澤,再仔細認真看的時候,這淡淡光澤卻不是光,而是一顆顆的星辰,一顆顆的日月,道道的光澤銜接起來,那是一掛掛的星河,簡直就是自成天地。
在這光澤之中,一顆顆的星辰,一顆顆的日月比塵埃還要小百倍,正是因爲如此,這看起來纔像是淡淡的光澤而已。
“星河萬物水!”一見到這一池流水的時候,李七夜心裏面一震,活了萬古,什麼樣的寶物他沒有見過,哪怕是被人稱之爲天下第一的寶物,他都見過。
星河萬物水,在此之前,李七夜也只見過一次,那是很久的時代了。那只是一滴的星河萬物水而已,但是,卻引來了九界奪爭,在那時候,有仙帝親自出手,有大成仙體搶奪此水,一滴的星河萬物水,卻引起了仙帝級別的大戰!
李七夜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池中噴泉之上。噴泉只有三尺高,三尺高的噴泉卻託着一塊寶金!
這塊寶金混沌縈宛,宛如生於天地之始,寶金輕鳴,聲音很低很低,但是,卻如仙王講經,真神謁唱,聽在人的耳中,宛如是黃鐘巨鼓之聲,一聲落入耳中,宛如是醍醐灌頂。
更驚人的是,這一塊寶金之內竟然蘊養有九文,九個金文自成一體,化作了一句無上真言!就這麼一句無上真言,自成天地,化作無上天經!只不過,化作無上天經的這一句無上真言,卻只是一個雛形而已,還未大成!
李七夜雙目瞬間射出了奪目無比的光芒,一看寶金內的金文,他都身體一震!在瞬間,他看清楚了這寶金內的金文!
“天地始金!”李七夜臉色大變,抽了一口冷氣,不由喃喃地說道。
萬古以來,李七夜見過的寶物還少嗎?大道寶金,內蘊大道之文,作爲祭煉寶器的大道寶金,孕九個大道金文爲最貴!
但是,九個大道金文的大道寶金還不是最珍貴的。在修士中,曾經有這樣的一句話,九文寶金,不如三文真言寶金!
如果一塊大道寶金,裏面孕有九個大道金文,但是,這幾個大道金文只是零散的大道金文的話,它也只能說這塊寶金在金文上是達到了極限!但是,如果一塊大道寶金裏面生孕有三個大道金文,而這三個大道金文卻是一句真言的話,那麼,在不少人眼中它的價值甚至比九文大道寶金還要珍貴。
原因很簡單,大道金文能串成一句真言的話,它的威力就會翻倍!三個大道金文成一句真言的話,它的威力絕對不會亞於九文的大道寶金!
所以,有人把金文能串成真言的大道寶金聖稱之爲真言寶金或者真金,有人把真言寶金列在仙金之上!
萬古以來,李七夜見過的真言寶金多去了,他見過三字成真言的寶金,也見過六字成真言的寶金!九字成真言,更可怕的是,這九個字的真言竟然是被人稱之爲天地第一真言的無上真言——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地方,這九字真言自成一體,九字成一胎,化作無上天經,這纔是最可怕的地方。
金文九字,九字成真言,無上真言!這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真言化天經!這纔是最可怕的。
雖然說,這九字真言所化天經只是雛形,遠遠還未能成爲真正的天經,但,這已經足夠可怕了!
要知道,世間曾經有一句話,乾坤如雞子,混沌初開時,太初衍九字,九字生九寶,九寶銘九書!這就是世間一直傳說的九大天寶、九大天書!
眼前的天地始金就有九寶九書之前的雛形,當然,想要成爲天書,想要成爲天寶,眼前這樣的雛形只怕是需要無盡的歲月,或者是千萬年,或者是億萬年。
但是,現在對於李七夜來說,這不重要,他是等不到眼前天地始金化作天寶化作天書的時候,畢竟,他不可能等上千萬年,或者億萬年。
只要他得到眼前的這塊天地始金,未來打造成無上寶器,只要有一天他承載天命,成就仙帝的時候,這件寶器只怕天下無敵,就算是仙帝真器,都不如它!
天地始金,那只是傳說,只有天地之始纔有,但是,李七夜沒有想到,今天讓他見到了這塊天地始金!
“轟——轟——轟——”就在李七夜看着發呆的時候,突然之間,一陣陣轟隆隆的聲音響起,李七夜立即轉身一看!
當看到虛空一幕的時候,李七夜他都傻眼了。一隻只螞蟻,抬着一具棺木,從山峯前走過,走入了虛空之中。
“古蟻移棺!”李七夜都有點發懵,喃喃地說道。在前不久他曾經在天古屍地內見到了一羣螞蟻在抬着一具木棺走入天古屍地最深處。
事實上,上一次古蟻移棺不是李七夜第一次見到,在此之前,他曾經見過一次古蟻移棺!但是,沒有想到,今天在這裏又見到了古蟻移棺。
李七夜可以肯定,眼前的古蟻移棺絕對是在前不久他所見到的古蟻移棺!這樣的情形讓見過無數奇異詭異事情的李七夜都有些發呆!
李七夜都有着追上去打開木棺的衝動,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因爲他聽說過另一個傳說,一個結果並不好的傳說!
當古蟻移棺消失在虛空中的時候,李七夜這才回過神來,看着眼前的水池,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取出寶物,向池水一吸,喝道:“起——”
然而,池水卻沒有半點的動靜。要知道,李七夜手中的玉瓶可是乾坤袋的一種,莫說是一池之水,就算是一湖之水都可以裝下,但是,卻沒有半點動靜。
不論李七夜怎麼用玉瓶去吸,都無法把池中星辰萬物水裝進來。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意識到了一件事,星辰萬物水,這不是他玉瓶所能裝得下的,要知道,這一滴滴的水中就有着一顆顆的星辰,一顆顆的日月!區區乾坤瓶又怎麼可能裝得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