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只見有一頭巨猿身體比最高的山峯還要高出一個頭顱,它一步邁出來,便是千里路,一腳踏下去,就是一個巨大的腳印,連山峯都被一下子踩平,它直撞而來,一路不知道被他撞碎了多少山峯,十分的兇猛。
當這樣的巨猿一步踩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幣獸被踩踏,有的幣獸被一腳踩下去,就成了肉醬,但也有許多的幣獸依然像沒事一樣,爬起來繼續狂奔。
也有一條巨蛇千里之長,只見它一吐信子,就聽到“砰”的一聲響起,前面一座山峯瞬間被擊得粉碎,這樣的一條巨蛇雖然身體極爲龐大,但它的速度卻快得無與倫比,如閃電一樣掠過。
當這樣的一條巨蛇掠過之時,聽到“喀嚓、喀嚓、喀嚓”的聲音響起,無數參天大樹、一座座山峯一下子被碾得粉碎,它所遊過的地方,就被它硬生生地碾出一條大道來,讓人看得瞠目結舌。
“轟——”的一聲巨響,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恐怖的獸潮就衝到了幣獸城的範圍內了,一下子如同天崩地裂一樣,不知道有多少參天樹木一下子粉碎,不知道有多少山峯一下子倒塌崩碎。
“我的媽呀,我們太近了。”當獸潮席捲而來的時候,有不少修士所選的山峯離大道很近,當獸潮席捲而來的時候他們就首當其衝了,不少修士強者一下子被獸潮所淹沒。
“啊——”的一聲慘叫不絕於耳,一下子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被恐怖的獸潮淹沒之後被踩成了肉醬,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也有修士急忙縱天而起,但是,他們卻倒大黴了,聽到“啾”的一聲響起,有巨大的飛禽從天空飛掠而過,它的巨翅一下子掃中了他們,這些修士“啊”的一聲慘叫,身體被攔腰掃斷,天空下起了血雨。
也有一些修士很幸撸麄冊缭绨炎约旱恼鎺艛[好了,當衝在最前面的幣獸看到,有適合的幣獸大嘴一張,把他們的真幣吞了進去。
見幣獸吞了自己真幣之後,這些修士紛紛躍上了幣獸,坐着幣獸,由它們馱着自己向幣獸城衝去。
不過,也有幸撸灿胁恍业模恍┬奘繌娬邉倓傋綆奴F的背上了,聽到“砰”的一聲響起,天空黑暗徽郑浑b巨足踏下,一下子把他們踩成了肉醬,甚至連他們的幣獸都被踩成了肉醬,他們連自己死都不知道,這樣的死法也夠冤枉的。
當然,也有一些幣獸它們背上的修士被踩面了肉醬了,它們卻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爬了起來,繼續瘋狂往前奔跑。
“幸好我們沒有離大道那麼近。”看到離大道最近的修士強者被踩成了肉醬,那些遠離大道的修士強者不由慶幸地說道,一開始沒有搶到最前面的山峯,對於他們來說,這也是一種幸摺�
“嗚——”此時也有一些幣獸偏離了主幹道,跑到了一些修士面前,張口就把他們的真幣吞進肚子。
見到幣獸吞了自己的真幣之後,這些修士也都紛紛躍上幣獸的背部,騎着幣獸進入幣獸城。
當然,也有一些人想騎霸王獸的,想不給錢,又想騎着幣獸進去,所以他們瞅中了一頭幣獸,立馬衝了上去,一下子騎到了幣獸的背上。
“砰”的一聲響起,幣獸毫不客氣,把這些想騎霸王獸的人全部掀翻在地,甚至一腳踩了過去,也有一些騎霸王獸的人,一被幣獸掀翻,被後面的獸潮踩成了肉醬。
看到這些想免費騎幣獸的人如此下場,一些本是想打算免費騎幣獸的人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嗚——”一時之間,獸吼之聲,禽鳴之音,不絕於耳,咆哮席捲天地,十分的震撼人心。
說來也奇怪,幣獸城的城門雖然說很大,但絕對不可能比眼前的獸潮還要大,甚至有巨獸的身體都比眼前的城門還要巨大不知道多少倍。
但是,所有幣獸衝了進去的時候,竟然沒有撞壞城門,只見幣獸好像一下子縮小一樣,這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星球,一下子變成了一顆小小的石子。
事實上,這並不是幣獸縮小了,當幣獸一踏向幣獸城的城門的時候,已經是跨入了另一個空間了,所以看起來幣獸是縮小了,事實上這是一個無限的空間。
也正是因爲如此,很多人自己進入幣獸城,根本就是找不到方向,找不到通往前面的道路,因爲這已經是進入了另外的一個空間。
“砰——”的一聲巨響,只見那頭巨猿,一步踏來,離蟠龍公子那座山峯還很遠,就見它一張嘴,把蟠龍公子的真帝真幣全部吞了進去,然後他對着蟠龍公子大吼一聲。
毫無疑問,這頭巨猿是同意蟠龍公子騎它進去了。見到巨猿一聲大吼,蟠龍公子爲之大喜,立即飛躍而起,躍到了巨猿的肩膀上。當他坐在巨猿的肩膀上,就好像是一個小不點一樣。
“砰——”的一聲響起,與此同時,只見那麼巨蛇遊了過來,身體隨便一卷,就纏住了一座山峯,這座高大的山峯在“砰”的一聲中變得粉碎。
這條巨蛇一張嘴,也把劍尊的真幣吞進了肚子。見巨蛇吞了自己真幣,劍尊也毫不猶豫跳上了巨蛇背部。
不論是巨蛇,還是巨猿,都是強大無匹,很多幣獸也知道它們的強大,所以離它們遠遠的,以免被它們所碾壓。
就在巨蛇和巨猿都準備再次出發的時候,就在這一刻,在遙遠的海洋中,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巨浪搏天,億萬丈巨浪像掀翻了整個海洋。
在這一刻海洋之中一頭猛獸冉冉升起了,它破浪而出,一下子站在了海洋之上。
“砰——”的一聲十分急劇而短暫的時候響起,就在這剎那之間,所有奔跑飛翔的幣獸一下子停了下來,這一幕就好像急剎車一樣,所有的幣獸都停止了。
在剛纔獸潮席捲天地,轟鳴之聲震得大家雙耳發聾,但就在這一刻所有的聲音都嘎然而止,一下子整個天地變得寂靜無比。
就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好像潮水一樣,聽到“譁”的一聲響起,只見所有停下來的幣獸都紛紛的跪拜在地上,訇伏於地上。一下子黑壓壓的一片,所有幣獸都跪拜在那裏了。
就是那頭巨猿和巨蛇都紛紛蹲下了身子,慢慢地趴在了地上,不敢亂來。
這突然的變化,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一大跳,都紛紛向遙遠的海洋望去,此時只見一頭幣獸升出了海面。
這頭幣獸身如牛,獨腳,頭生一角,當它冉冉浮起海面的時候,還能聽到雷聲,甚至聽到“噼啪”的細小閃電聲,只見時不時有電孤從它的身上掠過。
這幣獸雖然一隻腳,但它並不是用跳,而是一步又一步地走來,而且它每走一步都是很快,一步千里,甚至是無聲無息。
這頭幣獸的身型遠沒有那頭巨猿大,它也沒有散發出驚天動地的聲威,只不過它從身邊經過的時候,隱隱感受到了一股至高無上的氣息,這股至高無上的氣息不是它自己有意散發出來的,而是流淌在它體內的。
似乎這股氣息是流淌在它的血統中,這就意味着它天生就是至高無上,它天生就是擁有着最強大的血統!
第2344章 幣獸城,出發
獨足之獸,生有獨角,行走有雷鳴之聲,有閃電伴繞,擁有着至高無上的血統,當它出現的時候,所有的幣獸都爲之伏拜,似乎它就是幣獸之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看着這樣如牛一般的獨足之獸,有老祖也感覺到了它體內所流淌着的至高無上血統,不由喃喃地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夔牛嗎?傳說中的神獸嗎?”
“夔牛?”聽到這樣的話,不少人心裏面爲之一震,這可是神獸,真正的神獸,而不是那種自稱的神獸,但這種神獸只留在於傳說之中,只怕真正見過的是寥寥無幾。
但當這頭幣獸緩緩走過的時候,有老祖眼尖,目光落在這頭幣獸的尾巴上,和傳說的夔牛不一樣,這頭幣獸的尾巴宛如蛇尾一樣繞動着,十分的靈動,同時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似乎它的尾巴纔是最致命、最恐怖的。
“這隻怕不是夔牛。”有道統老祖喃喃地說道:“有可以夔牛與巴蛇的子嗣,父母都是神獸,擁有着至高無上的血統。”
夔牛的尾巴並非是如此,有見多識廣的老祖看到這樣的尾巴之時,第一個猜測到的就是傳說中的巴蛇,但從來都沒有人見過的恐怖存在,也正是因爲如此,有老祖纔會猜測這頭幣獸是夔牛和巴蛇的子嗣。
儘管說這頭幣獸不是真正的夔牛,毫無疑問,它身上流淌着至高無上的血統,也正是因爲如此,所有的幣獸見之,都紛紛伏拜於地,論實力,論地位,這頭幣獸遠遠比於在場的所有幣獸,就是連那頭巨猿和巨蛇都伏拜於地。
這頭幣獸獨足,卻一步一步走來,它並不像是人們想象中那樣跳着走,它就是一隻腳,竟然可以邁出步伐,而且十分的沉穩,每一個步伐都是十分的特別。
這讓人很難去想象,當一隻腳的時候該如何去邁出步伐,但,這頭幣獸就這樣一步一步地走來,而且是一步千里,速度極快。
眨眼之間,這頭幣獸就來到了幣獸城之外,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由屏住了呼吸,沒有人敢大聲喧譁,所有的幣獸都伏拜於地,眼前這樣的一幕足夠震撼人心了,誰還敢去招惹這樣的一頭幣獸?說不定它一足踩下來,就足可以殲滅所有人。
眨眼之間,這頭幣獸就走到了李七夜所在的山峯之前,只見它一張口,就把擺放在岩石上的十多枚始祖真幣吞食下去。
這頭幣獸吞食了始祖真幣之後,就在那裏停留了一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走吧。”李七夜拉着凌夕墨和武冰凝,一下子縱身而上,坐在了這頭幣獸的肩膀上。
這樣的場面讓蟠龍公子和劍尊十分的憋屈,可以說心裏面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總之就是一股子不痛快。
一開始他們向李七夜軟服也就罷了,鬥富又輸給了李七夜,現在李七夜他們一坐在這頭幣獸的肩膀上的時候,毫無疑問一下子就凌駕在了他們所有人之上了。
因爲此時所有人所乘坐的幣獸都伏拜於地上,這樣的一幕簡直就像是連他們都在伏拜李七夜一樣。
想到自己在這個時候都要矮李七夜半個頭,這就讓蟠龍公子和劍尊特別的不爽了,但他們又無可奈何,誰叫李七夜所乘坐的幣獸過錯遠比他們所乘坐的幣獸要強大呢,此時他們也只能是坐在幣獸之上仰望李七夜。
最終,在心款ヮブ拢@頭幣獸馱着李七夜他們三個人走入了幣獸城,在這頭幣獸沒有離開之前,所有幣獸都趴着不敢動,這也使得在場的所有修士都只能等待着李七夜他們先行,他們只能是一直目送李七夜離去。
這樣的一幕就好像蟠龍公子他們恭恭敬敬地給李七夜送行一樣,這種滋味對於蟠龍公子他們來說特別的不好受,這簡直就是在李七夜面前鞠恭彎腰嘛,這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一種羞辱的事情。
當這頭幣獸馱着李七夜他們真正的進入了幣獸城之後,在場的所有幣獸這才緩緩站了起來,就像是臣子恭送皇帝一樣。
當所有幣獸都站了起來,連在場的所有修士都不由爲之鬆了一口氣,剛纔那種感覺太壓抑了,就算是老祖級別的人都不敢多吭聲。
“轟、轟、轟”當馱着李七夜他們的幣獸進入幣獸城之後,所有的幣獸又像瘋狂一般了,全部幣獸又再一次捲起了獸潮,瘋狂地向幣獸城衝去。
最先開道的就是劍尊和蟠龍公子所乘坐的巨猿和巨蛇了,它們一衝過來,不是被它們碾壓了許多的幣獸,就是大量的幣獸紛紛給它們讓出一條路來,這讓劍尊和蟠龍公子他們也是衝在很多人的最前面。
“轟——”的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大量的幣獸像狂潮一樣衝入了幣獸城,也有許多的修士強者紛紛地騎上了幣獸,隨着獸潮瘋狂地衝入了幣獸城。
當騎着幣獸衝入幣獸城的時候,一切感覺就不一樣了。就在幣獸跨入幣獸城城門的剎那之間,眼前的空間一下子就無限地被放大,眼前的空間一下子被放大到了宛如一個天宇一樣。
正是因爲如此,當跨入了城門那一刻,外面的人一看去,不論是幣獸還是修士,都一下子被縮小了很多很多,特別是衝入深處的,更是宛如是被縮小得如塵埃一樣。
事實上,不論是幣獸還是修士,都未曾被縮小,只不過他們在這剎那之間跨入了另外一個空間而已,這是一個無限的空間,這裏是無垠的星宇,也正是因爲如此,在這樣的一個天宇之中,不論是多麼巨大的幣獸,都顯得那麼的渺小,甚至可以小如塵埃。
在幣獸城,如果你沒有騎幣獸進來,聽說有兩種情況,如果你道行不夠強的話,你會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大殿之中,在這樣的一個大殿之中什麼都沒有,三面都是石壁而已。
如果你足夠強大了,能打破空間的壁壘,你會發現自己處身於無邊無盡的空間之中,根本就找不到方向。
所以,想進入真正的幣獸城,那必須是騎着幣獸進入,只有騎着幣獸進來,你才能進入真正的幣獸城。
獸潮狂奔,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不知道有多少的幣獸衝入了幣獸城。本來獸潮席捲天地,十分的磅礴浩大,但是,當獸潮一旦進入了這浩瀚無垠的星空之時,如此龐大的獸潮那也只不過是涓涓細流而已,不,甚至連渭渭細流都談不上,那只是很小的水柱而已。
眼前的星空實在是太過於浩大,一條條星河亙橫,一顆顆星辰沉浮,這是浩瀚無比的星空。
當進入了這樣的星空之後,獸潮竟然一下子散開了,不再像剛纔那樣聚集成了一股狂潮了,畢竟這裏的星空實在是太過於浩瀚無垠了,所以所有的幣獸不用再拼命地擠在一起了。
“嗡、嗡、嗡”在這個時候聽到一聲聲的空間波動之聲響起,只見一頭頭幣獸跳躍而起,踏到了一顆顆星辰之上。
在這個時候,當幣獸踏到星辰之上的時候,星辰竟然亮了一下,閃動着光芒,所以在這剎那之間,幣獸再一次跳起的時候,宛如一下子被加速一樣,瞬間高高躍起,更玄妙的時候,當幣獸從星辰上高高躍起到一定高度之後,只見它們撞到虛空時,虛空竟然像水波一樣盪漾,幣獸一下子在這盪漾着的空間中消失。
當這樣的幣獸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早在遙遠的星空之下了,它又再一次踏到了另一顆星辰之上。
“這是空間跳躍。”看到幣獸踏到星辰之上,然後再從盪漾的空間跳躍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之時,有大教長老大叫一聲,十分喫驚。
這種空間跳躍是剎那之間可以跨越億萬里路途,這種距離的跳躍比道門傳送還要遙遠。
如此龐大的工程,沒有人知道這究竟是誰建造出來的,或者這是渾然天成,它不是後天築建而成,是先天生成的。
無數的修士騎着幣獸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空間跳躍,在短短的時間之內跨越瞭如此遙遠的距離,換作由他們自己來飛翔的話,那怕他們是登天真神了,都不知道需要多漫長的時間來飛翔。
所有的幣獸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空間跳躍之後,最終出現在前面的竟然是一堵高大無比的石壁,這堵石壁實在是太高大了,就像閘門一樣瞬間把整個星空關閘掉,不論是往上望去,還是往下望去,這面石壁都看不到盡頭。
但面對這樣的石壁極速跳躍的幣獸並沒有停止下來,依然是以極速向石壁撞去。
“我的媽呀,這是要粉身碎骨了。”看到幣獸以絕無倫比的速度撞去的時候,不少騎在幣獸背後的修士嚇得一大跳。;
“撲嗵”的一聲響起,但說來更奇怪,幣獸撞在了石壁之上,竟然沒有粉身碎骨,就好像是跳入了湖水之中一樣,一下子融入了石壁之中。
當幣獸撞入石壁之中的時候,只留下了一個湝的影子,散後這個影子像水波一樣盪漾着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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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5章 幣獸城的神祕
李七夜他們三個人坐着幣獸衝入了石壁,但當衝入石壁瞬間,一切都隨之消失,眼前沒有了巨大無比的石壁,也沒有所謂的星空,而是踏入了一片大地之上。
這片大地十分的廣袤,一踏上這片大地的時候,頓時一股磅礴的生機撲面而來,似乎在這裏充滿了生命力一樣,似乎這裏是一片浩瀚的原始莽野,從來沒有被人涉足過一樣,在這裏充滿了無窮無盡的綠意。
“好奇怪。”當騎着幣獸踏上了這片大地的時候,武冰凝不由說道:“好奇怪的氣息。”
“怎麼奇怪了?”凌夕墨沒感覺到什麼奇怪,畢竟她道行遠遠無法與武冰凝相比,她沒感受出什麼奇怪,她只感受到了那投面而來的磅礴生機和滔滔不絕的綠意。
“一股腐氣。”武冰凝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就好像是一株氣機勃勃的蓮花一樣,但它的泥土之下卻是埋着一具屍體。只能說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雖然這裏的氣息給人充滿了生機的感覺,甚至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活力,但在這活力底下,有一股怎麼都無法遮掩的腐氣。”
“有嗎?”凌夕墨她都不由向四周嗅了嗅,她就聞不出來了,也感覺不出來,紅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我道行太溋耍杏X不出來。”
“有這種感覺就對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就由你所說的那樣,在這磅礴的生機之下,怎麼樣都無時遮掩那股腐氣。”
“這,這裏真的是死了人嗎?”凌夕墨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不由問道。
“不一定是死了人,當然,也肯定是死了人了。”李七夜笑着說道:“而且死了很多很多,只怕多到數不過來。”
“死了很多人嗎?”凌夕墨不由被這樣的話嚇得一大跳。
“也有幣獸。”李七夜看着遠處,淡淡地說道:“而且死了很多很多,無數的生命葬身在了這裏。”
“這究竟是怎麼樣的地方?”武冰凝不知道比凌夕墨強大了多少了,凌夕墨是感受不出來,但她卻能感受出這片大地不一樣的地方,只不過這種感覺她也說不清楚而已,她也不知道這種不一樣的感覺,在背後究竟是怎麼樣的情況。
“有死亡,纔有新生。”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新生,是建在死亡之上。對於你來說,是一種死亡,但對於某種生靈來說,那只不過是新生而已。你的屍體,或者說是無數生靈的死亡,那只不過是某種新生的肥料而已,只不過是一種養份而已。”
聽到這樣的話,凌夕墨不由打了一個冷顫,有着一種不好的預兆。
“這聽起來不是什麼好事。”武冰凝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
“贖地,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事。”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這樣的一片天地,多麼神奇,在這裏多少的規則,難道它是天生的不成?難道說,這裏的一切規則,都是渾然天成嗎?不論是叫地主,還是迷仙殿,又或者這樣的幣獸城,難道這是先天形成的嗎?”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武冰凝和凌夕墨她們心裏面都不由爲之一震,談到金錢落地,很多人都想着寶物,或者機緣什麼的,這背後的東西,真的沒有多少人去深究過,沒有多少人去探討過,似乎所有人都習慣了金錢落地這種存在方式了,似乎它就是這樣的。
對於李七夜這樣的話,這讓武冰凝和凌夕墨都呆了一下,答案是呼之欲出的,其他地方不說,像迷仙殿,這可能是先天形成的嗎?這只怕是不可能的事情,只可能是後天有人築建的。
如果真的是後天有人築建的,那問題就來了,究竟是誰築建了迷仙殿?
“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嗎?那麼多的真幣在金錢落地中消費掉,每次所融化掉的真幣,那是無法想象的,那麼,這些真幣究竟去了哪裏呢?”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這話再次讓凌夕墨和武冰凝兩個人呆了一下,她們還真的沒有想過這樣的一個問題,那麼多的真幣消失在金錢落地,那麼這些真幣究竟是哪裏去了呢??一時之間武冰凝和凌夕墨都回答不上來,她們也不知道答案。
“那究竟去了哪裏呢?”武冰凝都忍不住問了一句。
李七夜含笑,望着遠處,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風輕雲淡地說道:“去了它該去的地方,畢竟有些生命,與你的想象中不一樣,不一樣的生命方式。”
武冰凝不明白,凌夕墨更加不明白,但李七夜不願意多說,她們也不再多問。
“我們去哪裏呢?”回過神來之後,武冰凝不由問道。
“它會帶我們想要去的地方,幣獸越強大,就能走得越遠,機會也就越大。”李七夜笑了笑,拍了拍幣獸,說道。
這頭獨腳幣獸沒有任何聲音,它一路前行,看起來並不快,一步一步行走而已,但速度嚇人,一步千里,眨眼萬里,瞬間跨越天地。
似乎這頭獨腳幣獸也知道自己要去哪裏,所以它朝着一個方向而去,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絲毫的怠慢。
因爲這頭幣獸的速度太快了,就算在此之前有其他幣獸先進入了這片大地了,但在很短時間也把它們全部遠遠甩在身後了。
更何況,這片大地十分的廣袤,沒有人知道它究竟有多遼闊,所以無數的幣獸踏上了這片土地之後,它們並不是朝一個方向而去的,每一個幣獸所衝向的方向不一樣,所以一時之間無數的幣獸向四面八方散去。
而且似乎每一個幣獸都有自己的特定目標一樣,當它們一踏上這片大地的時候,它們會毫不猶豫地朝一個方向狂奔而去,似乎它們已經知道自己要往哪一個方向而去,根本不需要去猶豫,不需要去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