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浪費時間。”耕祖冷冷地說道:“待你等到曲線之時,其他的仙人,早就已經到了黃昏境了,只怕到時候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份了。”
“說得也是。”無相生一聽,頓時明白,說道:“更何況,前輩無敵,可以橫推一切,任何兇險,都擋不住前輩的步伐,強行推進去,那就更快了。”
“馬屁精。”耕祖冷冷說道:“你就是靠拍馬屁修煉成巨頭的嗎?”
聽到耕祖這樣的話,李七夜都不由笑了起來。
無相生不由老臉一紅,瞪了李七夜一眼,說道:“你笑什麼,如果拍馬屁都能成爲無上巨頭,世間滿地都是無上巨頭了。”
第7006章 又見壓天機
穿過惡兆天,乃是出現了種種的異象,但,也不是每一個異象都是幻境,有一些異象,本就是真實存在,只不過,這種異象的出現,也不是誰都能看得到而已。
就在耕祖帶着李七夜、無相生他們穿過惡兆天的時候,也不知道行至哪裏,聽到遠處“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
此時,耕祖沉喝了一聲,大喝道:“開——”瞬間仙光綻放,仙台瞬間在面前築起,形成了一面仙晶。
此時,耕祖校對仙晶的方向,剎那之間,便是鎖定了惡兆天北方一片黑暗之處,那裏是無法窺視之地。
但是,此時,隨着耕祖的仙晶鎖定之時,只見仙晶之中浮現了一個異象。
只見在這異象之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這個深坑巨大到可以有着一顆又一顆的星辰殞落於其中。
而且,這樣的沉坑,它是擁有着一種無與倫比的鎮壓之力,哪怕是藉着仙晶而窺視,依然能感受得到,這種鎮壓之力散發出來的時候,任何存在進入這樣的深坑,都會被鎮壓住。
仔細去看,這個深坑不是天然而成,乃是被挖出來的,是一個浩大無比的工程,只怕是需要漫長無比的歲月才能挖得出這樣的深坑。
“這是鎮壓之地嗎?”看到這樣的一個沉坑,無相生就不由喫驚地說道。
哪怕他們沒有身臨其境,都能感受到從仙晶之中滲透出來的那種鎮壓之氣。
“鎮壓仙人,仙人落於此,也如凡人一般。”耕祖一下子看出了端倪,但,心有存疑,說道:“是如何挖出來的。”
如此一個巨大的沉坑,被一寸又一寸挖出來,的確是十分可疑,因爲這裏所滲透出來的鎮壓之力,它完全是可以鎮壓任何仙人,仙人落於此處,便如凡人。
仙人挖一個深坑不難,舉手之勞,但是,被鎮壓爲凡人,能挖出巨大無比的深坑,如此浩大的工程,只怕是需要極爲漫長的時間。
“凡人所挖。”李七夜看了一眼這個沉坑,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開——”在這一剎那之間,耕祖的開眼大開,瞬間破一切虛妄,能透過仙晶直逼於深坑,仔細一看,的確是一個埋骨之地。
“這不是仙人所挖,的確是千百萬的凡人所挖。”在這個時候,耕祖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看,那就是入口,時空通道就在那裏。”透過仙晶,無相生往深坑所在的高空上望去,只見在高空之上,的確是一個又一個巨大無比的金屬巨環扣在那裏,而且這金屬巨環還有扣在了深坑邊沿,把整個沉坑邊沿形成了一個金屬井邊一般。
而在高空上,不僅僅是有着一個個金屬巨環,還有巨大的堡壘懸浮在那裏,其中有一座堡壘便是曾經懸浮在萬佛城上空的天界仙堡。
而在這一座座堡壘的拱護之下,金屬巨環就是這樣築構而成,而在深坑之中所衝起的紅色仙光,衝入了堡壘之中,再進入了金屬巨環,就這樣形成了可以直通沉天之路的時空通道。
“天堡一族,來了這麼多人,仙人也不少吧。”無相生看着天空之上的一座座堡壘,不由爲之喃喃地說道。
在天境,人人都知道,雖然天堡一族主宰着天堡世界,但是,他們十分低調,也極少現身,而且,一直都是以堡壘的形式出現。
不管他們成爲仙人,還是大帝這樣的強者,他們都是以堡壘或者是某種建築材料的方式出現,是一個十分古怪的種族。
但是,現在極少出現的天堡一族,竟然是有着如此之多的堡壘出現在了這裏,而且築建起了一個龐大無比的時空通道,這是其他仙人無法做到的事情,卻被他們做到了,這都不得不說,這一個奇蹟。
“何止是仙人來了,天堡一族的仙銅也來了。”耕祖冷冷地說道。
“太初仙都來了。”得到了耕祖這樣的肯定,無相生心裏面也都不由爲之震了一下。
“轟——轟——轟——”一陣陣轟鳴之聲,乃是從深坑之中傳來的,此時,往深坑之中望去,只見深坑之中衝出血紅仙光的時候,而整個沉坑在坍塌內縮。
這個坍塌內縮的形態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星辰在突然之間坍塌內縮一樣,所有的質量都在坍塌內縮的過程之中湮滅,似乎,整個深坑要徹底被吞噬湮滅一樣,整個深坑最後成爲一個可怕的死亡之地。
但是,不管整個深坑是如何的坍塌內縮,而從深坑最深處所沖天而起的血紅仙光,它卻是巍然不動,完全是無法影響到它。
而在一陣陣轟鳴聲中,而在坍塌內縮的過程中,在最深處之地,隱隱見到了一個龐大的身影,是一部機器在吞噬挖掘,一直向更深處墜落下去。
“那是什麼東西——”看着整個深坑在向裏面墜落坍塌的時候,無相生不由大叫了一聲。
“那裏,很有可能就是沉天的天之仙元所在之地了。”看到這樣的一幕,耕祖冷冷地說道。
“沉天的天之仙元。”聽到這話,無相生不由心之心裏面一震,對耕祖說道:“前輩若是得之,豈不是能成爲天之仙也。”
說到這裏,無相生都不由雙目發亮,都忍不住自己幻想一下,自己得到天之仙元會是怎麼樣。
“白日做夢。”耕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冷聲地說道:“天堡一族多少仙人在這裏,更是有仙銅坐鎮,想死,就去試試。”
“呃,那就算了。”聽到耕祖這樣的話,無相生不由打了一個冷顫,搖頭說道。
他這位無上巨頭,在仙人面前本就算不了什麼,更別說是一位太初仙了。
“那東西,是什麼?”無相生看着坍塌內縮的深坑之內的那一臺機器,他也看不清這機器的模樣,但是,依然能隱隱看得到,這臺機器在下降之時,在挖掘吞噬着。
“應該是壓天機。”看着深淵之中的這一臺機器,耕祖也不由爲之神態凝重。
“這東西,真的存在?壓天機,不是傳說嗎?”無相生不由喃喃地說道:“我還以爲,這只是開玩笑的東西,人世間真的存在壓天機嗎?”
“它就在你眼前。”耕祖冷冷地說道。
雖然耕祖冷冷說出這話,好像事不關己一般,但是,他的一雙眼睛是牢牢盯着深坑之中的那一臺機器,他的雙目也在閃爍着光芒,似乎想看穿這一臺壓天機一樣。
但是,哪怕他作爲一個仙人,見識過人世間的無數仙寶,也見識過許多神奇之事,他也看不透這一臺壓天機是怎麼樣的存在。
“前輩覺得,壓天機,究竟是屬於什麼東西?它算是仙人嗎?”無相生也是聽過關於壓天機的種種傳說,但是,許多傳說都是不靠譜的,都是空穴來風。
“不屬於生命體。”耕祖盯了很久之後,可以得出結論。
“但,我聽有一種傳說,壓天機,那是可以媲美於天之仙的存在,如果它不是仙人,不是生命體的話,那麼,它是屬於什麼東西?”無相生也覺得十分的奇怪。
此時,天堡一族的堡壘都高懸於高空之上,這一座座的堡壘,有可能就是一位又一位的仙人。
他們並沒有進入深坑,而是讓壓天機進入深坑,這就奇怪了。
“是一臺機器。”耕祖冷冷地說道,但,他也不確定,因爲在此之前,他也從來沒有見過壓天機,不知道壓天機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
“用來挖天之仙元的機器嗎?”無相生不由喃喃地說道。
“壓天機在古老無比之時便存在,不是爲了挖天之仙元而打造出來的機器。”耕祖冷冷地看了無相生一眼,冷聲地說道:“只怕,不是天堡一族要天之仙元,或許是壓天機需要天之仙元。”
“一臺機器,需要天之仙元,這是要來幹什麼?難道它把天之仙元一口吃下去,它便是能變成天之仙不成?”無相生聽到這樣的話,也都不由呆了一下,喃喃地說道。
“或者,成爲一個大殺器,誰知道呢。”耕祖也一樣不知道,對於壓天機,他也僅僅是停留在猜測的層面,完全是無法去考證。
但是,看到壓天機降入了深坑之中,往更深處而去,再挖掘吞噬,耕祖猜測,極有可能是壓天機需要天之仙元。
李七夜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只是看着那最深處的壓天機而已。
“天堡一族,究竟是要幹什麼,這一族上上下下,都透露着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他們成仙了,還是一座座的堡壘,都讓人想進去,看看裏面究竟有什麼東西。”無相生對於懸浮在天空上的一座座堡壘也是十分好奇。
天堡一族,絕大多數的情況之下,都是以堡壘的形式出現。
“有什麼奇怪,少見多怪。”耕祖冷冷地說道:“他們的生命體就是堡壘,就像你的身體一樣,他們看你身體,也一樣奇怪,難道要進你身體看看?”
“呃——”無相生不由乾笑了一下。
第7007章 收你爲徒
最終,耕祖帶着無相生、李七夜他們兩個人穿過惡兆天。
在這一路上,耕祖雖然是冷言冷語,甚至對無相生沒有什麼好臉色,但是,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把無相生、甚至是李七夜,都沒有落下。
惡兆天,是一個十分兇險的地方,他們一路走下來,遇到了不少的兇險,這種兇險,是無尚巨頭的無相生都扛不住的。
而耕祖也是強大,護着李七夜、無相生他們兩個人,強行殺了過去。
作爲一位仙人,耕祖他自己強行殺過去,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畢竟他如此的逆天無敵,不想走彎路,只想強推過去。
但,他一路護着無相生、李七夜殺過去,這一點就極爲難能可貴了。
畢竟,耕祖與無相生、李七夜他們是非親非故,他也僅僅是隨口答應帶他們進去而已,那可沒有保證他們生死。
更何況,李七夜在他們眼中,只不過是一介凡人而已,對於仙人而言,凡人是一個微小到完全可以忽略的螻蟻,甚至是連螻蟻都不如,只不過是微小無比的塵埃罷了。
一般而言,不會有哪一個仙人會爲一個凡人做點什麼,更別說是在兇險之地,生死難料之下,一個仙人要去守護一個凡人了,這只怕是沒有哪一個仙人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然而,耕祖還是做到了,他說過帶李七夜、無相生他們進去,他不僅僅是言出必行,而且全力護無相生、李七夜的周全,哪怕是一個如同螻蟻塵埃一樣的凡人,他也一樣全力以赴,去守護這個凡人的安全。
可以說,耕祖不僅僅是言出必行,而且還是堅守自己的承諾,哪怕沒有明確聲明的承諾,哪怕是這個模糊的承諾是對一個凡人所說,他都會全力以赴。
至於無相生,那就更不用多說了,他一心想收李七夜爲徒,當然不能讓李七夜有所閃失了,所以,他時時刻刻,都護李七夜周生。
一遇到有危險之時,便是讓李七夜躲在自己的身後,以免一不小心,李七夜便慘死,那麼,他收徒的計劃就泡湯了。
最終,穿過惡兆天之時,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湖泊,這個湖泊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
“要入黃昏境了。”在這個時候,耕祖對無相天、李七夜他們說了一句,說着,隨手一扔,把一物扔入了黑漆漆的湖泊之中。
聽到“啵”的一聲響起,只見這一物張開之時,竟然是三畝田地,在這三畝田地之中,竟然還有一個茅屋小院,在小院之中,有石桌石凳,看起來是一個十分愜意的田園生活。
此時,耕祖不理會無相生、李七夜,舉步登上了自己的三畝田地,進入了小院之內。
“我們也去。”無生相厚着臉皮,也不落下李七夜,帶着他,登上了這三畝田地。
耕祖不會理他,自己坐在小院之中,但是,無相生和李七夜都登上來之後,他一捏仙訣,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只見三畝田地一瞬間旋轉起來。
聽到“轟、轟、轟”的一聲聲轟鳴之聲不絕於耳,隨着三畝田地旋轉起來的時候,把整個湖泊捲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隨之,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三畝田地一瞬間墜落入漩渦之中,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湖水把三畝田地淹沒,包裹起來,但,卻淹不了小院。
而在這整個過程之中,整個三畝田地都在極速下墜,似乎下面是無盡深淵一般,要一直墜落到最深處。
而有耕祖在,無相生一顆心也安了,他厚着臉皮,取出自己的好茶,滿滿地泡上了一壺,爲耕祖端上。笑嘻嘻地說道:“一路辛苦前輩了,我這粗茶,比不上前輩的仙茗,還請前輩莫見笑。”
耕祖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但是,無相生不介意,依然厚着臉皮,端到耕祖面前,恭恭敬敬,甚至都要跪拜在耕祖的面前了,他恭恭敬敬地說道:“前輩,請了。”
最後,耕祖還是沒有拂無相生的情面,端過了茶。
“來,來,小夥子,你機會來了,能遇到仙人,是你一生最大的造化,你也來給祖宗敬一杯。”在這個時候,無相生拍了拍李七夜的肩膀,笑着說道。
“什麼祖宗?”耕祖冷冷地看了無相生一眼。
無相生厚着臉皮,笑着說道:“前輩,以後我是要收這小夥子爲徒的,你是他的老祖宗,那我不也就是你家裏人了?”
“滾——”對於無相生的不要臉,耕祖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但是,無相生一點都不介意,對李七夜十分熱情,把茶都端到李七夜面前了,慫恿李七夜,笑嘻嘻地說道:“來,來,來,小夥子,快向祖宗敬茶,向祖宗請安,說不定祖宗賜予你一個仙緣,讓你一輩子受益無窮也。”
對於無相生的慫恿,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既不成仙,仙緣與我,又有何用。”
李七夜這樣的話,反而讓耕祖爲之意外,不由瞅着李七夜了,在一路走來,他雖然一路護着李七夜,但是,對於一個凡人,他也沒有去多看一眼,現在李七夜說這樣的話,卻讓他不由多看一眼。
畢竟,他是仙人,不僅僅是威名赫赫,在一路走來,李七夜也是見過他這位仙人無上的神通,知道他這樣的仙人是何等的強大,何等的無敵。
對於一個凡人而言,知道自己面對着的是一位無敵仙人,那麼,一有機會,那當然是要攀上仙人的高枝了,說不定自己能拜於仙人座下,從此踏上通天之路,從此便是逆天改命也。
任何一個凡人,都拒絕不了仙緣這樣的誘惑,現在李七夜,明知道仙人就在自己面前,卻一口拒絕了仙緣,這就讓耕祖覺得有意思了。
“喲,喲,喲,剛剛我才誇你孺子可教,現在你就一下子成了爛泥扶不上牆。”無相生不由瞪了李七夜一眼,說道:“就算你不成仙,多一份仙緣傍身,那也是百利而無一害,說不定祖宗賜你一件仙寶,讓你一生受益無窮,享盡人世間的一切呢。”
“我做個凡人蠻好的。”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輕輕搖頭。
李七夜這樣的話,越是讓耕祖覺得有意思,他瞅着李七夜,緩緩地說道:“你就不想拜在仙人座下?”
“前輩,你這就過份了,你這一上手就要與我搶徒弟?”無相生不由嚷嚷着抗議,說道:“你不如連我也收了吧,收我爲徒嗎?”
“滾——”耕祖沒有收無相生爲徒的興趣,冷冷地乜了他一眼。
但是,在這個時候,耕祖對李七夜有興趣,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想拜我爲師嗎?”說着,上下打量了一下李七夜。
一個凡人,普普通通,凡人凡體凡骨,沒有任何亮點。
這樣的一個凡人,換作以前,他連多看一眼都不會去看,但是,今日他難得有這樣的興趣,收一個凡人爲徒弟。
仙人作事,往往是率性而爲,不可揣測也。
“不想。”李七夜搖頭,一口拒絕了耕祖的話。
這頓時就讓耕祖不由爲之一怔了,作爲仙人,他要收徒弟,還是第一次被人拒絕的,他不由臉色一沉,說道:“芸芸猩恢烙卸嗌偃讼氚蒽段易隆�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你——”耕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凡人給氣到了,在以前,不要說凡人要氣他,連在他面前出現或者說話的資格都沒有,怎麼可能氣得到他呢?
“朽木,朽木也。”在這個時候,無相生都不由爲李七夜着急,恨不得踹李七夜一腳,讓他跪在耕祖面前,拜耕祖爲師。
“前輩,他不拜,我來拜,你收我爲徒吧。”無相生都恨不得自己替李七夜跪過去了,拜耕祖爲師了。
“滾一邊去。”耕祖對李七夜感興趣,這並不代表他對無相生感興趣,他只是覺得李七夜有意思,所以想收他爲徒而已。
“前輩,你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無相生哀求的模樣,說道:“你看看,我比這個夥子優秀得多少,我一身筋骨,稱之爲天才,也不會爲之過嗎?你收我爲徒,他日我成仙,也不會墜你老人家的面子。”
無相生這話也不是吹牛,他能成爲一位無上巨頭,僅次於仙人的存在,那絕對不是蠢貨,在人世間,在他年少的時代,那絕對是無雙天才。
“不收。”耕祖不感興趣,就算無相生哀求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