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樣的一塊金磚、一根石柱,他們都是從天界仙堡之中脫落下來,而且,他們竟然都是無上巨頭。
“那,那,那天界仙堡中的仙人呢?”此時,古髻大帝說話都結巴,看着劫道人。
連天界仙堡之中的脫落下來的金磚、石柱都是無上巨頭,那麼,天界仙堡之中的仙人,是怎麼樣的存在,那豈不是人世間最強大的仙人了?
“我怎麼知道?”劫道人也不由搖了搖頭。
看着這五位離奇的無上巨頭,李七夜倒是平靜,看了他們一下,淡淡地說道:“原來是天堡世界來的。”
“看來,你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頭頂上響起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垂落而下的時候,仙音陣陣,一股又一股仙音波動衝擊而來的時候,讓人有着跪拜在那裏的衝動,這就是一種仙威,哪怕是淡淡的仙威,都能臣伏鎮壓整個世界。
“仙人——”一感受到仙威之後,劫道人、金符大帝他們都知道是怎麼樣的存在出現了,他們都不由抬頭一看。
當他們看到天空上降下的仙人之時,他們看得都不由爲之瞠目結舌。
因爲天空上降落而下的仙人,與他們想象中的仙人不一樣,他們作爲大帝古祖,他們想象中的仙人,至少乃是出塵無上,散發着仙光,有着無雙仙姿。
但是,此時從天空上降下來的仙人,哪裏有想象中的模樣,它竟然是一塊瓦當,沒錯,是一塊透明晶瑩的瓦當,可以說,這是一塊水晶瓦當。
一塊水晶瓦當,散發着仙威,這就意味着,他就是仙人。
一塊水晶瓦當是一個仙人,這隻怕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事情,現在就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第6993章 壓天機
一個水晶瓦當,在任何世界,那只不過是一種奢華的建築材料罷了。
但,現在在它在眼前,那是一個仙人,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這種狀態,對於劫道人、古髻大帝他們而言,是一種無法理解的狀態。
他們見過妖、見過其他的離奇種族,但是,就是沒有見過一塊金磚、一片瓦當能成爲無尚巨頭甚至是仙人的。
如果說,一塊金磚是無上巨頭,一片瓦當是一個仙人,那麼,他們這些人修道還有什麼用,他們作爲最有智慧的種族,那豈不就是一下子被比下去了。
此時,劫道人他們都不由傻傻地看着眼前這一幕,一時之間都回不過神來。
看到仙人,算是一件震撼的事情,看到一片水晶瓦當是一個仙人,那就讓劫道人、古髻大帝他們都不知道用任言語來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爲好。
總之,此時此刻的仙人也好,無上巨頭也罷,那都是太離譜了,完全是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他們甚至連想象都不敢想象。
“天堡世界的仙人。”李七夜看了一眼這片水晶瓦當,也都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天堡世界也跑出來了。”
天堡世界,乃是九大主界之一,這個世界,不知道該怎麼樣形容好,甚至找不到有更適合的言語去形容。
當然了,天堡世界,與其他世界也沒有太多的區別,作爲九大主界之一,天堡世界當然是有着億萬生靈,當然是有着千千萬萬的修士強者,也有着諸多的大帝古祖,乃至是無上巨頭、仙人。
但,真正主宰天堡世界的,不是這些充滿着血肉的生靈,而是一羣十分詭異存在的生命,或者生命都好像談不上。
該去怎麼樣說呢,眼前五位無上巨頭、一位仙人,就最好地說明天堡世界的主宰了。
沒錯,天堡世界,作爲九大主世界之一,整個世界就是由這些建築材料一般的種族主宰着。
然而,這一種說法,又不是很準確,有人說,天堡世界,就是由一座座天堡所主宰,因爲在天堡世界,最強大的,還是這一座又一座的天堡。
就像是掛在萬佛城天空之上的那座巨大的堡壘一樣。
在天堡世界,主宰着這個世界的,就是這麼一種離奇而詭異的種族,他們可以是一件件的建築材料一樣的東西,但,也可以一座又一座的堡壘。
而且,不論是這一件又一件的建築材料的東西,還是一座又一座的堡壘,大家都不知道他們存在的狀態是什麼意義。
哪怕是天堡世界的其他生靈了,已經是成爲大帝古祖、無上巨頭這樣的存在,他們也無法說得清楚,這個種族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狀態。
在這樣的一個種族之中,按道理來說,一個個天堡應該是最強大的存在,但,往往有時候,一塊磚、一片瓦,都有可能成爲仙人了,當然,一座座的堡壘,也有可能是一個仙人,而且更加的強大。
一塊磚、一片瓦,乃是一個堡壘成爲仙人,它並非是說,他們如妖族那樣修煉成仙,最後幻化爲人形等等之類的。
天堡並不是這樣,他們從始至終都是這種狀態,他們不會說是由一塊磚、一片瓦或者一座堡壘化作人形或者修練成其他的形態,他們從始至終都是這種形態。
一座堡壘成仙,並不是意味着這座堡壘之中居住着一個驚世無比的仙人,而是這座堡壘本身就是一個仙人。
天堡,這樣的一個種族,讓人無法去理解,就算是億億萬年過去,都沒有人真正搞清楚天堡是怎麼樣的一回事。
而且,最爲奇怪的是,天堡這樣的種族,他們往往一杵在那裏,就是一動不動,也不會與任何種族、任何生靈去交往。
比如說,一塊金磚,一座堡壘,他在天堡世界的時候,就是一直不變的,有可能是千百萬年,也有可能是億億萬年,突然有一天,你有可能發現,這一直杵在那裏的一磚金磚、一座堡壘,那已經成爲仙人了。
天堡,就是這麼離譜,一個獨一無二的種族,九大主界的所有人都說不清楚它們是怎麼樣的種族。
而且,最爲神奇的是,在漫長無比的歲月裏,天堡一族,一直都主宰着整個大世界,從來沒有更替過,哪怕這個世界的其他種族、其他生靈已經是十分昌盛繁榮了,甚至都出過一位又一位的仙人,但,依然是無法撼動天堡一族在這個世界的地位。
天堡一族,雖然奇怪詭異,但是,他們十分低調,不與任何族種往來,傳聞說,他們一直都是在閉關修道的,所以,在漫長的歲月裏,天堡一族雖然主宰着整個大世界,卻極少與人往來,更別說是出現在別人的世界之中了。
現在,天堡一族竟然出現在餘生小境之中,這也的確是讓李七夜意外,事實上,李七夜對天堡一族瞭解也是極少。
因爲一直以來,天堡一族都是十分低調,不與任何人往來,哪怕你去了天堡世界,也都無法與天堡一族交往。
現在在這裏看到了天堡一族,就讓李七夜不由露出了笑容了。
“那不知道閣下來自於哪一個世界呢?”此時,這一片的水晶瓦當豎在那裏,散發着仙威,對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一片水晶瓦當,就是一個仙人,如果他不是散發着仙威,打死劫道人他們都不會相信,這一片水晶瓦當就是一個仙人。
“隨便哪一個世界都行。”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這一片水晶瓦當,明顯是對於李七夜的問答是十分的不滿意,但,作爲仙人,他也沒有發怒,看着李七夜手中的沉天仙骨,徐徐地說道:“此物,對我們有用,不知尊駕是否割愛。”
天界仙堡的仙人,竟然如此講道理了,讓劫道人他們都不是很相信,畢竟,當年天界仙堡的到來,就是想滅了整個餘生境,現在說話卻是那麼的客氣。
當然不是因爲天界仙堡的仙人客氣,而是因爲他看不透李七夜。
雖然此時的李七夜不論怎麼樣看,都是一個凡人,但,天堡的仙人十分清楚,一個凡人,不可能從外面的世界進入餘生小境的。
而他作爲一個仙人,卻無法看透一個人,怎麼樣看都是一個凡人,在他看來,那是實在太離譜了。
李七夜笑了一下,並沒有答應。
“尊駕可以稱我爲瓦仙,不知道尊駕如何尊稱呢?”這一片水晶瓦當的仙人,對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不需要知道名字。”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看到李七夜鹹淡不進,這就讓瓦當仙人不由臉色一變了,沒錯,哪怕他是一片瓦當,他也會臉色一變。
“讓我們試試,不就知道了。”此時,作爲無上巨頭的那一根石柱,就有些沉不住氣了,他們想對李七夜出手。
畢竟,現在他們有五位無上巨頭、一位仙人在場,他們就不相信壓不住一位凡人,至少看起來是凡人。
瓦當仙人制止了石柱,看着李七夜,緩緩地說道:“我們天堡一族,一向都是講道理的,我們想要道友手中的仙骨,不知道道友需要什麼樣的條件纔可以割愛。”
“這個嘛,也不是不可以。”李七夜摸了一下下巴,不由說道:“我倒有些問題很感興趣,如果你們能回答,那我也可以把沉天仙骨給你們的。”
“不知道道友有什麼問題呢,我們洗耳恭聽。”這一片水晶瓦當的仙人很好說話的模樣。
“聽說你們有一個主人,稱天堡之主,不知道是哪一個呢?”李七夜笑了笑,徐徐地問道。
“這不是你所能過問的——”那塊金磚的無上巨頭沉聲喝道。
而水晶瓦當仙人制止了無上巨頭的話,他看着李七夜,緩緩地說道:“此事,我也不清楚,無法回答尊駕,尊駕或者可以換一些問題。”
“這樣呀。”李七夜聽到了,不由笑了一下,從善如流的模樣,說道:“我還聽說,你們有一部壓天機,我倒有點興趣,搬來給我看看如何?”
“你敢——”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天堡的其他五大無上巨頭爲之臉色大變,對李七夜沉喝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看着他們,悠然地說道:“難道不行嗎?”
“尊駕,這也不能說不行。”水晶瓦當的仙人讓五位無上巨頭稍安毋躁,認真地對李七夜說道:“不瞞尊駕,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搬動壓天機。如果尊駕有興趣,可以到我們天堡世界走走,或者有緣,能一見我們天堡的壓天機。”
“如果我親自去你們的天堡世界呀。”李七夜不由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悠然地說道:“那就不止是看一看你們的壓天機了,說不定,我一時手癢,把你們的壓天機給拆了,把它拆開來看看,好好研究研究,琢磨琢磨。”
“你敢——”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使得其他五位無上巨頭臉色大變,水晶瓦當仙人也是臉色一沉。
第6994章 煉成礦脈
(週末,今天三更!!)
對於五大巨頭,李七夜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不想死,就閉上嘴巴。”
“找死——”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金磚、石柱他們五位無尚巨頭爲之大怒。
“要死,成全你們。”李七夜笑了一下,目光爲之一凝。
“喫我一招——”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金磚大吼了一聲,一躍而起,乃是“砰”的一聲巨響,一瞬間砸向了李七夜。
這樣的一塊金磚出手,實在是樸實無華,那怕他是一個無上巨頭,它出手之時,沒有招式變化,沒有大道奧妙,他一躍而起的時候,身體就是兵器,也是招式,重重地砸向了李七夜。
別看他僅僅是一塊金磚,當它一躍而起,砸向李七夜的時候,在“砰”的一聲巨響之下,不要說是整個萬佛齋,就是整個餘生境都沉了一下。
在這一剎那之間,他就像是一座金山,而且大到像是一顆星球一樣的金山,直接砸了下來。
一座像巨大星球的金山砸下來,這可想而知,這塊金磚砸下來的力量是有多麼的巨大了,純粹是依靠着自身的重量,就要崩碎整個餘生境,這是多麼樸實無華的招式與攻擊。
在“砰”的一聲巨響之下,當這樣的一塊金磚砸下來的時候,作爲大帝古祖的金符大帝、劫道人他們都不由爲之大駭,這樣的一擊,可以把他們所有人砸成肉醬,他們都不由爲之驚呼了一聲。
然而,這一塊可以一瞬間砸碎整個餘生境的金磚,它砸向李七夜的時候,在離李七夜面門只有三尺之時,突然嘎然而止。
這樣可以砸碎一個小世界的金磚,若是砸在別人的腦門,不論是大帝還是古祖,都一瞬間會被砸得腦漿濺射。
但是,砸向李七夜的時候,僅僅是離李七夜的腦門三尺,卻砸不下去了,無形的力量一瞬間就擋住了金磚。
這一塊金磚都不信邪一般,狂吼着大叫起來,金光噴湧,碾壓而下的力量瘋狂地爆發,隨着一位無上巨頭把自己的力量瘋狂爆發之時,聽到“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無上巨頭的力量瞬間碾壓了整個餘生境。
當無上巨頭的力量橫掃而過的時候,整個餘生境的所有生靈都駭然大叫,那怕在此時此刻,餘生境的許許多多生靈都躲起來了,他們依然是受到了這樣的力量所碾壓。
但是,不管這一塊金磚如何狂飆自己的無上巨頭力量,他都無法砸下去,僅僅離李七夜三尺而已,但,在這裏卻已經是絲毫不動了,使盡了所有的力氣,都再無法砸下半絲半毫了。
“就這麼一點力氣了嗎?”看着拼命砸下來的金磚,李七夜動都沒有動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地方,正好缺一點礦脈。”
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也僅僅是點了一下而已,除此之久,再也沒有任何的動作了,
然而,就在這剎那之間,可怕的事情發生了,聽到“滋、滋、滋”的聲音不絕於耳,只見這一尊本是無上巨頭的金磚竟然一下子融化起來。
在“滋、滋、滋”的融化聲音之中,只見整塊金磚融化成了一滴又一滴的金汁,這就是黃金之液。
這樣的一滴又一滴的金汁滴落下來的時候,滴落入了泥土之中,在泥土之中融出了一個又一個細小無比的洞眼,冒出了縷縷的青煙。
此時此刻,只見一滴滴的金汁滴落下來,滴落入泥土之中,融燒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小孔,而所有的金汁都是流入了小孔之中,埋入了地下深處,再在地下深處結成神金礦脈。
沒錯,此時這一塊金磚被融成了金汁,最後化作了萬佛齋地下的一條礦脈。
千萬別小看這樣一塊並不巨大的金磚,它本體可是一尊無上巨頭,在餘生境這樣的小世界之中,一尊無上巨頭,那就已經是整個小世界的主宰了。
當它被融化成汁,在地下凝成地脈的時候,那麼,這樣的一條礦脈,未來所能產出的寶鐵神金,只怕是一代又一代的人也是挖不完的。
“啊——啊——啊——”在被融化成爲了一滴又一滴的金汁之時,金磚不由得淒厲無比地慘叫起來。
雖然他的形態的看起來是一塊金磚,就像是一塊金屬,並沒有生命。
事實並非是如此,他終究是一個無上巨頭,不管他是以怎麼樣的形態而存在,他都是有生命的。
所以,在自己被融化成汁的時候,每一寸的痛苦,都是金磚難以承受的,它都不由淒厲地大叫起來,痛得無法承受。
“敢爾——”在這個時候,其他的四位無上巨頭都不由爲之大驚,大喝了一聲,他們都同時出手。
四位無上巨頭同時出手,那是多麼恐怖的事情,四位無上巨頭的力量在這剎那之間便是肆虐着整個餘生境。
在“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之下,四位無上巨頭的力量衝擊而來,向整個餘生境擴散而去的時候,肆虐的無上之力,就像是驚濤駭浪一樣,整個餘生境只不過是一葉小舟而已。
在此時此刻,伴隨着一陣又一陣的轟鳴之聲不絕於耳,不僅僅是整個餘生境被碾壓了,而是整個世界都搖晃不止,似乎,再這樣繼續下去,整個餘生境都會被搖得粉碎。
“轟——”的巨響之下,四位無上巨頭轟殺向李七夜,他們的鎮殺之術也是樸實無華,但是威力卻是強大得一塌糊塗。
在這“轟”的巨響之下,只見那又長又粗的石柱直接掄起,向李七夜砸了下來。
這樣的石柱砸下來,挾着無上巨頭之力,隨着轟鳴之時,它都已經砸碎了空間,形成了可怕的風暴。
而長條石柱直接撞擊過來,長條石柱所挾的無上巨頭之力,它就像是一具巨大無比的石棺一樣,一瞬間衝入星空一般,可以在眨眼之間,撞碎了一顆又一顆的星辰。
………………
這四位無上巨頭的出手,都是樸實無華,威力卻又可怕無匹,每一擊都可以崩碎一個小世界,嚇破無數生靈的膽。
在四位無上巨頭的聯手一擊之下,整個萬佛齋都渺小成如同一粒塵埃一般,隨時都會被轟得粉碎。
萬佛齋之中的所有弟子、萬佛城的所有子民,都駭然尖叫着,對於他們而言,隨着無上巨頭的力量肆虐之時,他們就好像是面對着世界末日的來臨一樣。
然而,四位無上巨頭最強大的一擊,瞬間轟向李七夜的時候,根本就未曾對李七夜造成任何傷害。
面對四位無上巨頭轟擊而下的絕殺,李七夜只是笑了一下而已,說道:“這些石材,也只能用來當餘料而已。”
隨着李七夜的話一落下之時,剎那之間,李七夜僅僅是目光一掃而過,四位無上巨頭瞬間如遭雷殛一般,整個人都受到了絕對的鎮壓。
聽到“砰、砰、砰”的聲音響起,四位無上巨頭的身體受到絕對鎮壓的時候,他們直接砸在了地上。
而且,在他們重重砸在地上之時,身體被鎮壓得一寸又一寸地下沉,一直沉向地底。
在他們下沉的過程之中,他們身體也開始融化,最終在地下凝成了一條又一條的礦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