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古髻大帝看起來年紀最大,蒼老之人,頭髮挽有古髻,如同是佛家的文殊普賢,全身散發着聖賢一般的大帝氣息,他背一劍,出塵絕世,似乎他劍起之時,天地爲之傾倒。
而金符大帝,乃是一箇中年漢子,空着一身金色衣裳,銘有帝符紋號,就是他身上的這一身金衣,就是一件驚世的帝符,若是他身上的金衣一兜贿^來,便是最爲強大的帝符直接轟殺在你的身上,可以在剎那之間磨滅敵人。
見到劫道人之時,金符大帝還特別地向劫道人拜了拜,執晚輩之禮,十分恭敬。
這不僅僅是因爲劫道人的身份地位在餘生境極高,更是因爲金符大帝出身於萬劫宗。
沒錯,金符大帝的確是出身於萬劫宗,後來卻又加入了萬佛齋修道成帝。
這樣的事情,在其他世界看起來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的弟子拜入其他門派成爲大帝,往往會引起兩個傳承世代仇恨,甚至是仇殺。
但,這樣的事情,對於萬佛齋和萬劫宗兩個大傳承而言,那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兩大傳承,如同親兄弟一樣,因爲整個餘生境就沒有幾個門派傳承,爲了維護這個脆弱的小世界,他們都必須團結一致,情同手足。
至於李七夜,直接就被兩位大帝忽略了,因爲李七夜只不過是凡人而已,完全是不起眼,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更何況,他們此時急事在身,又有誰會去理會一個凡人呢?他們只不過認爲是劫道人帶來的弟子罷了。
此時,古髻大帝、金符大帝與素蓮大帝交換了一個眼色,最後古髻大帝與金符大帝都不由暗暗地搖了搖頭,表示他們也是無能爲力。
事實上,三位大帝早就有祕郑牵麄兏淖儾涣耸颤N,因爲他們老祖天煞神王太強大了,他們根本就無法違揹他的意志。
就算古髻大帝、金符大帝他們認同劫道人的看法,但是也改變不了天煞神王要成仙的決心。
在這個時候,天煞神王緩緩地睜開眼,他雙目一張開的時候,可怕的光芒瞬間一閃,就可以把任何一位大帝,甚至連劫道人這樣的古祖釘殺在地上。
感受到天煞神王可怕的威力,古髻大帝、金符大帝他們心裏面都不由爲之一沉。
劫道人也是心裏面爲之一沉,因爲天煞神王太強大了,他今日到來,很大可能是自尋死路,但,他沒得選擇。
“劫前輩也來了,是觀摩我登仙嗎?”天煞神王緩緩地對劫道人說道。
劫道人,是整個餘生境輩份最高的人,因爲他是屬於萬劫仙人那個時代的人,就算是餘生境第一強者的天煞神王,都要稱之爲一聲前輩。
更何況,劫道人在漫長的歲月以來,也的的確確是福澤着餘生境的芸芸猩拇_是值得任何人去尊敬。
“神王,此時不是登仙的時機。”劫道人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他知道,今日自己要攔天煞神王登仙,是十分困難的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是要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去。
但是,劫道人他沒得選擇,那怕是很可能一死,他都必須去做這樣的事情,他必須爲餘生境做點什麼,否則的話,餘生境很有可能再一次迎來毀滅。
“我認爲是登仙時機到了。”天煞神王盤坐在那裏,緩緩地說道。
“我並非是質疑神王的實力,我是想說,當下不是最適合的時機,天劫太旺盛,最好等到積槐之日再登仙,那時候天劫衰弱,乃是登仙的最好時機。”劫道人忙是說道。
天煞神王搖頭,說道:“積槐之日,太久了,等不到那個時候。”
“神王,我們已經等了很久了,萬年已經過去,也不差這麼一點時日,不妨再等等。”劫道人不由苦口婆心地說道。
天煞神王雙目一凝,無上巨頭的威力瞬間碾壓而來,劫道人都咚咚咚連退了好幾步。
天煞神王緩緩地說道:“前輩,你可知道我爲何非要登仙不可?”
“請神王明示。”劫道人雖然是長輩,但是,此時他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很低,就是想說服天煞神王。
“時間不允許我們等待了。”天煞神王徐徐地說道:“前輩應該也看得到,天界仙堡已經懸在了我們萬佛城的天空上了,前輩也發現,這些年,天界仙堡已經頻頻擄走我們的子民了,這些,前輩不可能不知道吧。”
第6984章 該寄託在誰的身上
最後,劫道人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承認地說道:“的確是如此,天界仙堡高懸於我們的頭頂上,實爲心頭大患,隨時都有可能是一場災難。”
天煞神王遠眺了一下天坑的遙遠之處,緩緩地說道:“前輩或許還不知道,在更深之處,也有災難在醞釀着。”
“怎麼樣的災難呢?”劫道人不由說道。
天煞神王緩緩地說道:“這十萬年以來,我觀天地,感萬域,感受到了死亡,在那天fy坑之中,已經是有着我們所無法想象的死亡在誕生着,總有一日,這樣的死亡必定會如潮水一般席捲我們的世界,真的到了那一天,有誰能來拯救我們的世界,是我,還是前輩呢?”
劫道人不由怔了一下,看着天煞神王,輕輕地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神王,就算你所說都是真的,但,它都不是發生在當下,也不是發生在今日,都是發生在未來,這個未來有多遠,只怕我不知,神王也不知。”
“我是不知。”天煞神王緩緩地說道:“但是,前輩,該來的,也會很快就到來,前輩認爲天界仙堡爲何會突然移了位置,高懸在了我們萬佛城的上空,爲何我們的子民被擄走頻頻發生,而且頻率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是更加的快呢?前輩,以我之看,這都不是好的徵兆,只怕將來不久,必將會發生。”
天煞神王這樣的話,讓劫道人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承認道:“這一點,我也贊同神王的看法,這一切都已經有徵兆,必定會發生,也的確是很有可能的將來不及。”
“所以,前輩,這一切的徵兆都是與沉天之路有關,與天坑有關。”天煞神王緩緩地說道:“但,前輩,你我皆知,若是災難源自於沉天之路或者天坑,以你我之力,都是無法抵擋的,都無法與之對抗,所以,我們的世界,必須要有我們的仙人,生於我們餘生境的仙人,我們的世界,必須有自己的仙人來守護,我們的世界,需要有仙人來拯救。”
說到這裏,天煞神王看着劫道人,緩緩地說道:“那麼前輩,成爲仙人,這個希望,我該寄託在誰的身上,是前輩身上,還是各位子孫的身上呢?或者,等他們更紮實了,再來成仙呢?”
天煞神王這樣的話,問得素蓮心、古髻大帝他們都不由爲之神態一黯,他們離成爲仙人還很遙遠、很遙遠,甚至有可能,他們這一生都成不了仙。
成仙,實在是無比的困難,自從有他們餘生境以來,他們土生土長的仙人,那也是有且僅有一個而已——萬劫仙人。
在這千百萬年過去之後,現在他們餘生境,惟一有希望成爲仙人的也就只有他們的老祖天煞神王了。
劫道人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黯然地說道:“我這一生,是沒有機會成仙了,我的大道,只怕是要止於此了,我們餘生境,成仙的希望,那也只有寄託於神王的身上了。”
對於這件事情,劫道人也是十分坦然地承認,也是把自己的希望說出來。
事實也是如此,雖然,他比天煞神王還要老,年紀比天煞神王不知道大了多少,他成名之時,天煞神王還沒有出世。
那怕是如此,天煞神王依然是後來者居上,很快就超越了他這位前輩,把他這個前輩拍死在沙灘上。
儘管是如此,劫道人並不嫉妒天煞神王,反而是對天煞神王寄於厚望,在內心裏面依然是期望天煞神王能成爲仙人。
“前輩說得好,我也感謝前輩一直以來的支持與照拂。”天煞神王緩緩地說道:“既然我們餘生境需要誕生一個仙人,需要一個仙人來拯救,需要一個仙人來守護,那麼,捨我其誰呢?”
說到這裏,天煞神王看着劫道人,說道:“前輩,既然我有這個實力,有這個機會,成爲仙人,去守護這個世界,那麼,我就應該去做我該做的事情,去守護這個世界,去拯救芸芸猩!�
“神王,並非是我不同意你成爲仙人,相反,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成爲仙人。”劫道人不由搖頭說道;“但是,不是現在,神王,你登仙的時機還不成熟,若是你強行登仙,只怕是失敗的機率很高,所以,我們應該等待時機,等積槐之日到來之時,再作打算,這也不爲遲,或許,這樣的時機更爲成熟。”
“前輩所憂,我也知道。”天煞神王沉聲地說道:“爲了能更好地渡過此劫,我已經準備好了,此物,前輩也很清楚的。”說着,緩緩地取出了一物。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當天煞神王取出這東西的時候,剎那之間仙光吞噬,傾瀉下氳氤的仙氣,當仙氣灑落而下的時候,它在這剎那之間,瀰漫在整個萬佛齋。
這是一塊盆骨,此乃是一塊仙骨,這一塊仙骨取出來的時候,只見是仙道法則縈繞,而且,每一道的仙道法則,都好像是千百個世界所化一樣,每一道仙道法則,都是有千百道的星河揉合而成,仔細一看的時候,每一道仙道法則,都有着無窮無盡的大道奧妙,那怕你是一位仙人,都無法窮盡一道仙道法則。
而且這塊骨頭,竟然是金黃色,這種金黃,人世間是沒有的,獨一無二,它就好像是仙人億萬年的煉化沉澱之後的仙道金光,全部都融塑成了這樣的骨頭。
而且,在這一塊仙骨之中,有着極爲微弱的閃電浮現,似乎,在仙骨之內,它蘊藏着無法想象的閃電雷火的汪洋大海。
或者是因爲這一塊仙骨它吸收了滔天無量的天劫閃電雷火,這種閃電雷火之多,可以填充滿任何一個世界,但是,這仙骨太過於強大,把所有的天劫閃電雷火全部都封印入其中,所以,纔看不到天劫的閃電雷火存在,只能偶爾之間,才能看到微弱無比的閃電浮現。
那怕是如此,這樣的塊仙骨一拿出來,在場的古髻大帝、金符大帝他們,乃至是劫道人他們,也都感受到了這一塊仙骨的恐怖,他們都不由爲之顫了一下。
那怕這一塊仙骨是握在了天煞神王的手中了,但,似乎隨時都能把劫道人他們所有人鎮壓,沒錯,僅僅是憑着這一塊仙骨,隨手砸出來,就可以把他們所有人輕輕易易地鎮壓住。
這塊仙骨所蘊藏着的那種力量,甚至讓人感覺,一旦爆發出來,隨時都有可能把整個餘生境炸得粉碎,把整個世界毀滅。
“神王,請快快收起,仙骨不能露白。”此時劫道人不由爲之一驚,立即提醒了天煞神王。
天煞神王不由看了一眼遠處高懸的天界保堡,默默地收起了這塊沉天仙骨。
“所以,前輩,我需要你們的支持。”天煞神王緩緩地說道:“我在渡劫之時,希望前輩你們能爲我守劫,助我登天成仙。”
說到這裏,天煞神王頓了一下,說道:“我也知道,今日成仙,並非是最好的時機,但是,沉天仙骨,能助我一臂之力,我一定能扛過天劫,登天成仙的。”
天煞神王的話,讓劫道人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搖頭,說道:“神王,我不認同。或許,最大的災難,就是神王手中的沉天仙骨。沉天仙骨,曾經是我們萬劫宗之物,當年,我們先祖就是因爲這塊沉天仙骨招來大災難,差點都把整個餘生境都毀滅了,爲此,我們先祖萬劫仙人爲了鎮壓這一場的毀滅,把自己都填上了。但是,神王,當這樣的災難再一次降臨的時候,只怕神王你是填不了這一場災難的,我們餘生境可能就會因此而毀滅。”
天煞神王不由徐徐地說道:“我明白前輩你的擔憂,但是,我與萬劫仙人不一樣,萬劫仙人所要成的乃是太初仙,只怕他也沒有傳承之物,強行登太初,引下的天劫,超乎我們所有人的想象,纔會引發如此的毀滅之災,但,我僅僅是成仙而已,如此的天劫,必定是沉天仙骨所能承受得了的。毀滅之災,只怕是前輩多慮了,再說了,想成任何一件事情,皆有它的風險。”
“神王,對於當年的毀滅之災,我比你更清楚,這樣的一場毀滅之災,不僅是源自於天劫那麼簡單,更大的可能是源自於沉天仙骨。”劫道人不同意,搖頭說道:“神王所說所有災難,不論是天界仙堡,還是天坑的死亡,那都是未來所要發生的災難。但是,神王,現在毀滅就在眼前,如果神王強而登仙,一旦爆發毀滅之災的時候,那麼,餘生境,就再也沒有什麼未來可言了,只怕餘生境,就將會在神王手中毀滅。”
“所以,神王,還請你三思。”劫道神鄭重地勸天煞神王:“我們不能成爲毀滅這個世界的罪人,我們再炙ǎ仓裢跛盏翘斐上伞!�
第6985章 死的不是我
“夠了——”在這個時候,天煞神王已經沒有耐心了,臉色一沉,對劫道人說道:“前輩,你一片好意,我收到了,前輩若是還執於己見,就請回吧。”
天煞神王對劫道人說這樣的話,那的確是已經夠客氣了,他是一位無尚巨頭,而劫道人只不過是一位古祖而已,兩個人的道行之差,乃是有着天壤之別,極爲懸殊。
作爲一位無上巨頭而言,在餘生境這樣的小世界,天煞神王乃是絕對的主宰,可以說,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若是他願意,任何人都必須是屈服於他,必須被他所鎮壓。
就算天煞神王不鎮壓任何人了,作爲餘生境的第一強者,整個世界的主宰,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會矮下身子,都會對他恭恭敬敬。
就算劫道人作爲餘生境的第二強者,與天煞神王的距離,也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彌補的。
現在天煞神王依然還能客氣對待劫道人,那只是因爲天煞神王念及福澤罷了,作爲一位無上巨頭,一旦他不給這個情面的時候,無上巨頭就是無上巨頭,古祖只能是古祖,甚至可以說,古祖只能是訇伏在無上巨頭的面前,或者就是隻能被鎮壓。
這樣的道理,劫道人又焉能不知呢,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對天煞神王沉聲地說道:“神王,若是你意已決,那我今日來,便是阻止神王登仙。你我沒有任何私怨,但,我誓在必行,此乃是關乎餘生境的存亡。”
“前輩多慮了,請回吧。”天煞神王不勝其擾,已經下逐客令了。
在此時,古髻大帝、金符大帝、素蓮心他們三位大帝都不由彼此相視了一眼,事實上,他們都曾經勸過天煞神王,但是,天煞神王意已決,這已經不是他們所能左右了。
“今日神王執意登仙,我命就放在這裏了。”劫道人沉聲說道。
劫道人這樣的話,頓時讓天煞神王不由雙目一凝,當一位無上巨頭雙目一凝的時候,雙目中所綻放出來的寒光,那是十分可怕的,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整個餘生境都要如同冰封一樣,就算是古髻大帝他們三位大帝,也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難於抗衡天煞神王的力量。
“前輩拿什麼來阻攔我呢?”天煞神王冷冷地說道:“今日我登仙,誰都擋不住,否則,殺無赦。”
天煞神王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冰冷了,殺意起,天地冰封,金符大帝他們也都不由連退了好幾步,完全承受不住天煞神王的殺意了。
“拿命吧。”劫道人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遲早都是一死,我以死相諫,就算是餘生境毀滅,我已盡力了,問心無愧。”
天煞神王雙目一寒,盯着劫道人,作爲一位無上巨頭,他雙目一凝之時,可以去冰封劫道人,無敵的力量壓在了劫道人的身上。
“前輩真的不要命了嗎?”天煞神王冷冷地說道。
“是的,神王,希望能以我之死,喚醒你。”劫道人話一落下,身影瞬間一閃而逝,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天煞神王的面前。
“萬劍破——”一瞬間出現在天煞神王面前的時候,只見劫道人手拈一張劍符。
劍符起,聽到“鐺”的一聲響起,瞬間萬劍浮現,萬劍以石火電光的速度凝集於一點,轟向了天煞神王的胸膛。
萬劍破,可破天地,一瞬間萬劍轟心,威力絕倫,整個萬佛廟乃至是萬佛城的生靈都一剎那間被劍氣所鎮壓了。
然而,古祖就是古祖,與無上巨頭有着極大的差距,這種差距是無法跨越的。
就在萬劍穿心的一瞬間,天煞神王舉手一封,瞬間擋住了轟向自己胸膛的萬劍,隨之大手一扭,聽到“砰、砰、砰”的崩碎之聲響起,只見萬劍被天煞神王捏得粉碎。
而就在天煞神王出手擋住萬劍的時候,劫道人一剎那之間消失,閃現面了天煞神王的頭頂上,再捏一符,聽到“噼啪”的聲音響起,劫道人大喝道:“天劫降——”
在“轟”的一聲之下,隨着劫符起,天空一瞬間光芒奪目,在轟鳴之下,“噼啪”的閃電雷火之聲響徹天地,只見一串的閃電雷火向天煞神王的頭頂直轟而來。
“夠了——”在這個時候,天煞神王頓時大怒,大喝道:“天煞印——”
話一落下,天煞神王舉手一翻,手結大印,天煞之氣瞬間肆虐着整個小世界,整個餘生境都受到了他的力量所衝擊,不僅僅是萬佛齋、萬佛城的所有生靈受到了衝擊,整個餘生境的所有生靈感受到天煞之氣瞬間如同驚濤駭浪轟在了自己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一瞬間被掀翻倒在地上。
而一位無上巨頭一怒之下,那是多麼恐怖的事情,天煞手印起,在“砰”的一聲巨響之下,劫道人那從天而降的閃電雷火一瞬間被擊得粉碎,天煞手印之勢依然不歇,在“轟”的聲音之下,轟擊向了劫道人。
在這一瞬間,劫道人一口氣擲出了十幾張寶符,每一張寶符都有着絕世神通,但是,都在天煞手印之下一一崩碎,根本就擋不住天煞神王的一擊。
在“砰”的一聲之下,天煞手印擊中了劫道人,劫道人乃是“哇”的一聲,鮮血狂噴,這一記天煞手印擊在他的身上,聽到“喀嚓”的骨碎之聲,這一瞬間,他不知道有多少骨頭粉碎。
在“砰”的一聲重重撞擊在地上,劫道人連連吐血,臉色煞白。
“前輩——”看到劫道人被擊敗,素蓮心、金符大帝、古髻大帝他們都不由爲之一驚。
然而,在此時,劫道人還來不及爬起來,天煞神王翻手一封,乃是“砰”的一聲之下,無上巨頭的一記封印重重地擊在了劫道人的身上,打得劫道人鮮血狂噴,一瞬間天煞神王封印在了那裏,動彈不得。
“念你也曾福澤餘生境,今日不取你性命,若再犯,殺無赦。”天煞神王冷冷地說道。
當一位無上巨頭一怒之時,整個小世界都會瑟瑟發抖。
但,那怕在這個時候一怒,天煞神王都還是手下留情了,否則,以他無上巨頭的實力,要殺劫道人這樣的一位古祖,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神王,還請三思,你此時登仙,必不可行,若依仗沉天仙骨強行登仙,此必是大災難。”那怕是被鎮封住了,劫道人還是勸天煞神王,他以死相諫。
“不需多言。”天煞神王不再理會劫道人,對古髻大帝他們緩緩地說道:“你們守山門。”
聽到天煞神王的話,古髻大帝他們三位大帝一時之間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你這是自尋死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悠悠的聲音響起,悠然地說道:“你自己自尋死路也就罷了,卻非要搭上這個世界,愚蠢。”
這悠然的聲音響起,天煞神王霍然望去,正是跟隨着劫道人而來的那個凡人,當然是李七夜了。
在李七夜到來之時,天煞神王都沒有多去看一眼,畢竟,那只不過是凡人而已,沒有什麼好看的,他認爲是劫道人帶來的新收弟子而已。
“小輩,你不怕死嗎?”天煞神王盯着李七夜冷冷地說道。
“死的不是我。”李七夜笑了一下,輕輕搖頭,說道:“只怕是你。”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頓時讓旁邊的古髻大帝、金符大帝他們都不由爲之傻眼了,這個凡人是哪裏來的,竟然敢對一位無上巨頭如此說話,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好膽識,萬劫宗的弟子,都這麼有膽量嗎?”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天煞神王不僅沒有怒,反而是大笑了起來。
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是萬劫宗的弟子,只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
天煞神王不由爲之一怔,但,也不與李七夜計較,擺手,說道:“我有宏量,不與你一般見識,去吧,饒你一命。”
“巧了。”李七夜悠然地說道:“念你宏量,那我饒你一命。”
李七夜這樣的話,何止是讓古髻大帝他們傻眼了,就是天煞神王他都傻眼了,在餘生境之中,沒有哪一個凡人敢對自己這樣說話的,現在這一個凡人,一個小子,竟然敢對自己如此大言不慚。
“好,好,好。”天煞神王的確是有風度的無上巨頭,比起許多無上巨頭乃至是仙人來,都是有着絕世風采,他笑了起來,緩緩地說道:“很好,那就好好努力,等你有這個實力再來,去吧,我欣賞有膽識的人。”
“很好。”李七夜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就憑你雅量,我也不爲難你,交出沉天仙骨,好好待著吧。”
“你這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進退。”見到李七夜還如此狂妄,天煞神王頓時不由爲之臉色一沉,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