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所以,一隻螻蟻,又焉能查她的腳根呢。
一位古祖,與仙人之間有着太大的差距了,這種懸殊,乃是永遠無法跨越的天塹,所以,此時小月如此說話,已經算是客氣了,否則,她只需要一舉手,拍死龍祖,直接取神器就行了,何需與龍祖囉嗦。
小月這樣的話,頓時讓龍祖不由後退了一步,臉色爲之一變。
龍祖乃是御獸界最巔峯的存在之一,一直都是主宰着億萬生靈的生死,什麼時候被人如此視之爲螻蟻。
“我只是求證而已。”龍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此乃是事關重大,不得不謹慎……”
龍祖這話已經是很隱諱了,沒有直接說懷疑小月與李七夜不是仙人了。
龍祖這樣一懷疑、一猶豫那就一下子讓鳳帝爲之着急了,他完全可以確定李七夜與小月就是仙人的。
“道友,這兩位皆是仙人……”鳳帝忙是低聲地說道。
“是嗎……”龍祖對於李七夜、小月的身份依然存疑,僅是憑着鳳帝這樣的一二句話,她也不可能就這樣把神器交出去。
“有什麼證實嗎?”龍祖不由問了這樣的一句話。
小月那僅僅是對李七夜恭恭敬敬而已,對於龍祖之流的存在,那只不過是視之爲螻蟻而已。
李七夜沒有理會的時候,小月頓時雙目一凝,說道:“求證?那就是你自尋死路。”說一落下,伸手便向龍祖拿去。
“不好——”看到小月一出手,鳳帝不由爲之臉色大變,他知道這是怎麼樣的下場。
“龍行——”在小月伸手拿來之時,龍祖不由大喝了一聲,隨着她的一聲長嘯,隨之,龍吟之聲響起。
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只見三寶龍俯衝而下,在龍吟咆哮之下,乃是龍息滾滾,如同滔天洪水一樣向小月衝擊而去。
傳聞說,龍祖的三寶龍,乃是擁有真龍血統的巨龍,力量甚至是凌駕在古祖之上,十分的狂霸,它一出手之時,便可以撕裂天地。
“小蟲也敢在我面前揚威?”三寶龍俯衝而下的時候,小月雙目一凝,剎那之間一個眼神望了過去。
當小月的一個眼神望了過去的剎那之間,三寶龍如遭雷殛一樣,本來是龍威無尚,可碎天地,但,在剎那之間,整條三寶龍如同泄氣一般,就如一條龍一瞬間變成了一條蟲一樣。
小月僅僅是需要一個眼神,就一剎那之間威懾住了三寶龍,懾去了三寶龍的魂魄,三寶龍就好像是遇到剋星一般,它一剎那之間就好像是變成了一隻小蟲,被一隻母雞抓起來一樣。
所以,一個眼神望了過去,俯衝而下的三寶龍乃是“砰”的一聲巨響,重重栽倒在地上,一下子由一條巨龍變成了一條巨蟲,在小月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在這剎那之間,小月大手拿向了龍祖,龍祖不由爲之一駭,她的三寶龍有多強大,她能不清楚嗎?就算是御地這樣的巔峯古祖,也是能與之一戰,現在竟然一個眼神就變成了蟲了。
龍祖終究是巔峯古祖,在這石火電光之間,長嘯不止,大喝道:“萬龍歸巢——”話一落下,捏真訣,黃天起,萬龍咆哮。
隨着龍祖一件又一件的兵器騰天而起,祖兵之威蕩掃九天十地,鎮壓住了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霸道絕倫。
但是,在小月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哪怕是一件祖兵代表着一條巨龍,萬龍俯衝歸巢,都擋不住小月的大手。
在“砰”的一聲之下,只見萬龍被捏得粉碎,龍祖的一件又一件祖兵也在這石火電光之間被碾得粉碎,大手臨體而至,龍祖駭然。
在生死剎那之間,龍祖長嘯一聲,取一神器,燃燒真血,大喝道:“贔屓斬——”
話落下,一把神器在手,此神器如斧斧刃白如雪,整把大斧看起來古樸大方,似乎以一塊頜骨所鑄造的兵器。
“嗚——”這一斧斬出的時候,剎那之間一股磅礴的神獸之威衝擊而出,強大的神獸力量橫掃而出的時候,一座座山峯剎那之間被斬斷了,頗有滅天地之勢。
“贔屓斧——”看到這一斧斬出的時候,尊龍國主也不由爲之臉色大變。
贔屓斧,此乃是黃天教的鎮教之寶,也是與尊龍國那把睚眥刀齊名的無上神器,也是御獸界僅有的三把神器之一。
此時,這一把贔屓斧打了神獸之威的時候,比起尊龍國主在剛纔斬出的一刀威力強大多了,這一斧斬出,單是神獸之威都可能一剎那之間斬斷了千百座的山峯。
“我的媽呀——”這樣的一斧斬出,不知道多少修士強者駭然尖叫了一聲,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崩碎天的一斧之威,太恐怖絕倫了,他們任何修士強者在這一斧的威力之下,都如同螻蟻一般,一斧擊落而下,可以斬殺他們千萬生命。
然而,一斧斬落而下,聽到“砰”的一聲之時,斬向小月之時,只見小月的大手一接,就接住了贔屓斧一斬。
“仙人——”在這剎那之間,龍祖不由爲之大駭,知道眼前的人就是仙人了。
畢竟,她的神器贔屓斧在她手中打出致命一擊是怎麼樣恐怖的威力,龍祖她自己是再清楚不過了,赤手空拳能接下這一斧,而且還絲毫不損,那一定是仙人無疑了。
“無知——”然而,在這個時候,龍祖明白過來,那都已經是遲了。
小月一個翻手,乃是“砰”的一聲巨響,隻手就直接把龍祖鎮壓在地上了。
“哇——”的一聲龍祖鮮血狂噴,在這個時候,龍祖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小月稍一用力,就可以把龍祖碾成血霧。
“請仙人手下留情——”看到小月隻手要把龍祖碾成血霧,鳳帝不由爲之一駭,大叫了一聲,向龍祖求情,向小月大拜。
當然,龍帝的情面還不能大到這樣的地步,哪怕是龍帝,在小月這種仙人的面前,那也如螻蟻差不了多少。
小月不由望着李七夜,龍祖的生死,只能是由李七夜來定奪了。
“仙人,請饒命。”鳳帝向李七夜求情。
鳳帝也明白,只有李七夜才能救得了龍祖了。
第6786章 天有點涼了
在一直喝茶的李七夜,在此時,才慢悠悠地看了龍祖一眼,淡淡地說道:“正好,我暫缺一個洗腳丫鬟,暫且收留你。”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人不由爲之呆了一下。
此時,小月收手,淡淡地說道:“公子大恩,還不謝過公子。”
龍祖一下子杵在了那裏,她臉色煞白,久久說不出話來。她乃是一位古祖,乃是御獸界的主宰之一,乃是站在巔峯上的存在,主宰着億萬生命的存在。
現在要被人收爲洗腳丫環,這對於她這樣的存在而言,實爲奇恥大辱也。
“怎麼,不願意嗎?”小月冷冷地乜了龍祖一眼。
龍祖不吭聲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士可殺,不可辱。”
鳳帝張口欲言,最後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這種事情,他也不方便開口了,畢竟,這關乎龍祖的尊嚴,對於古祖這樣的存在而言,往往很多時候,把自己的尊嚴看得比任何都還要重要。
“話說得倒好。”此時,喝着茶的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但,這話,也不盡然是對。”
“士本是可殺不可辱也。”龍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還是有着那麼幾分的倔強,對於她這樣的一位古祖而言,給人做一個洗腳丫環,徐徐地說道。
“那只不過,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罷了。”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對於芸芸猩怨抛娲蟮鄱裕钟袔讉�人當作一回事,一手抹去,便是億萬生靈灰飛煙滅至於什麼士可殺不可辱等等之事,只怕從未去多看一眼。”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龍祖呆了一下,鳳帝也是爲之呆了一下。
士可殺,不可辱,對於大帝古祖而言,此乃是一種高貴的品質,寧死而不屈,然而,當他們自己站在大帝古祖的位置之上,也僅僅是止於他們而已。
人世間的芸芸猩麄兪颤N時候去在乎過那如同螻蟻一般的凡人是不是士可殺不可辱,他們這樣的存在,隨手一抹,便是可以滅千百萬的生靈,至於這些生靈是高貴赴死還是卑微求活,他們從來沒有關注過。
所以,此時,對於仙人而言,他們這些大帝古祖,與芸芸猩姆踩擞钟惺颤N區別呢?難道仙人會在乎芸芸猩遣皇鞘靠蓺⒉豢扇鑶幔�
“所以,你的士可殺,不可辱,真的是那麼矜貴嗎?”李七夜悠然地看着龍祖。
龍祖張口欲言,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作爲古祖,她當然寧死而不受辱,但,在仙人面前,仙人真的在乎她是否受辱嗎?真的在乎她的生與死嗎?她自認爲的高貴,在仙人面前,真的有價值嗎?
“以修士所言,世間無仙,此爲最好。”李七夜看了龍祖他們一眼,淡淡地說道:“但,對於芸芸猩裕趾沃^不是世間無大帝古祖爲好。”
李七夜這樣的話,一時之間,讓龍祖、鳳帝都答不上來,他們可以視芸芸猩鸂懴N蟻,而李七夜他們這樣的仙人,一樣是可以視他們爲螻蟻。
“大帝古祖,可對億萬生靈生死予奪。”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仙人對於你們,又何嘗不是如此?”
“既是生死予奪,是生是死,只怕是由不得你們自己。”小月也看着龍祖,徐徐地說道:“若是公子不讓你死,那隻怕你想死,也死不得。”
“這——”小月這樣的話,頓時讓龍祖臉色大變,整個人如同雷殛一般。
在此之前,她認爲,士可殺,不可辱,但是,仙人可以掌握着他們的性命,就好像他們可以掌握着芸芸猩男悦粯樱麄兛梢詫寇啃生生死奪予,可以賜予他們死,也可以讓他們生。
那麼,在仙人面前,仙人也一樣是可以對他們生死奪予,在這個時候,就算她自己想士可殺不可辱,但,仙人由得了他們嗎?
“可廢你一身造化,把你賣予人世間。”小月眯了一下眼睛,看着龍祖,笑了一下。
小月這一笑,在龍祖看來,那就恐怖了,頓時毛骨悚然,特別是小月這樣的話對於龍祖而言,更是駭人心魂。
這樣的事情,真的是發生在龍祖自己的身上,對於她而言,那也是無與倫比恐怖的事情,甚對會被嚇得魂飛魄散。
作爲古祖,她高高在上,主宰着無數生靈的生死,如果真的被仙人廢去一身造化,當作一個凡人賣到人世間去,到時候,不僅是生死由不得她,只怕是生不如死。
“好了,不要嚇人家。”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生死由你,做我洗腳丫環,是你的榮幸,你也可以不要這份榮幸。”
李七夜的話,讓龍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向李七夜鞠身,說道:“願侍候公子。”
“天有點涼了。”李七夜伸了伸腳。
龍祖向李七夜鞠身,取來溫水,爲李七夜泡腳。
如此之舉,在任何人看來,都是一大羞辱,特別是對於一位古祖而言,士可殺,不可辱,不如殺之算了。
但,這也只不過是站在古祖自我矜持的角度而言,對於芸芸猩裕羰悄軤懴扇讼茨_,此乃是人生一大幸事,此乃是一生最高貴的事情,最榮光的事情,也是最大的造化。
畢竟,芸芸猩簧校胍姶蟮酃抛娑茧y,更別說是仙人了?仙人,只能存在於他們傳說之中,一生都不得見之。
若是能遇得仙人,就是一生中最大的福澤了,若是能爲仙人洗腳,更是福澤浩蕩,三生受之無窮,畢竟,人世間,有幾個人有資格給仙人洗腳呢?
大帝古祖,那只不過是矜貴於自己罷了,事實上,在仙人眼中,大帝古祖,在仙人眼中,與芸芸猩钟惺颤N區別呢。
所以,就算是大帝古祖,也不見得有資格給仙人洗腳,能給仙人洗腳,那也是一種榮幸,一種無雙的造化,他們與芸芸猩瑳]有任何區別。
就好像大帝古祖自認爲,芸芸猩芙o他們洗腳就是一種榮幸一樣,在本質上是沒有任何區別的事情。
“他呢?”此時,小月看了一下虎祖,說道。
“殺了,讓碧落窮天帶神器來。”李七夜躲在大椅之上,十分舒服,享受着龍祖的洗腳。
虎祖一直都注視着眼前這一幕,看到龍祖剎那之間被鎮壓,眨眼之間,淪落爲一個洗腳的丫環,讓他心裏面無與倫比的震撼。
哪怕現在李七夜看起來普普通通,只不過是一介凡人而言,小月也看不出什麼高深之處,但,他已經被嚇破膽了,一聽到李七夜吩咐要殺自己,他嚇得轉身就逃。
換作是在以前,不論是遇到怎麼樣的強敵,虎祖都會一戰到底,與敵人生死血戰,就算是戰死,那也是以之爲榮。
現在卻不一樣了,他一下子被嚇破了膽,魂飛魄散的感覺,轉身便逃。
此時,對於虎祖而言,什麼個人尊嚴,什麼高傲,都不值得一提,轉身而逃,自己能活下去再說。
這一剎那之間,虎祖也品嚐到了作爲芸芸猩母杏X。
在以往他做爲一位古祖,高高在上,又何曾在乎過芸芸猩瑢端裕寇啃生的高貴自傲或者是卑微苟活,在他的眼中都沒有任何區別,若是有需要,只需要舉手之間,便可以一下子抹除。
在此時他的生存與芸芸猩鷽]有什麼區別,就算他是想戰死,只怕都沒有這個資格,甚至仙人一舉手,就可以讓他生不如死。
所以,在這石火電光之間,虎祖轉身就逃,在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又多長出一對翅膀,自己能逃得越遠越好。
“現在想逃,遲了。”就在虎祖轉身而逃的時候,小月笑了一下,舉起手,一指破空而出。
“不——”虎祖也駭然,大叫了一聲,他想逃也逃之不得,一個轉身,張口乃是一聲咆哮,口中吐出一寶,光芒吞吐,煞氣大作,猶如是天雷一樣直轟而出,響起了轟鳴之聲,好像可以一剎那之間把天地炸開一樣。
虎祖出手,威力不可謂不強,如此一招,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強者都一瞬間被衝擊成了血霧了。
但是,虎祖這樣一擊,再強大,在小月面前,那都是無濟於事。
既然李七夜吩咐要殺了他,那麼,他唯有死路一條,任何掙扎都沒有用處。
聽到“啵”的一聲響起,小月一指,剎那之間擊碎了虎祖拼命一擊。
“啊——”的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虎祖中了小月的一指,僅僅一指,這便足夠了。
這一指,便一剎那之間擊穿了虎祖的頭顱,鮮血噴湧而出,仰身裁倒於地。
在“砰”的一聲之下,虎祖那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激起了揚灰。
一代古祖,在這一剎那之間,連小月的一指都未能接住,一命嗚呼,慘死在了小月的一指之下。
第6787章 囚牛鼎
(週末,三更!!!!)
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都啞然無聲了,任何一位修士強者都不敢說話了,連喘氣都不敢。
眼前這樣的一幕,徹底嚇傻了所有的修士強者,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被嚇得屁滾尿流了,癱坐在地上,久久無法說出話來,無法從這種無與倫比的震撼之中回過神來。
虎祖,足夠強大了吧被一指殺戮;而龍祖更是當今御獸界的主宰之一,然而,依然是不敵一招之擊,慘敗在了一個丫鬟的手中,最終淪落爲洗腳丫環而已。
這是怎麼樣恐怖的存在,這已經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都不由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這樣的一幕,完全是超出了他們的常識了,讓他們如何能反應得過來?
大帝古祖對於任何一位修士強者而言,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都是不可攀附的存在,他們可以主宰着千百萬人的生死。
現在,哪怕他們認爲可以稱之爲無敵的大帝古祖,在眼前這兩個人面前,不,是在一個丫環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僅僅是一招,那就把虎祖、龍祖這樣的存在給鎮殺了。
這樣的震撼,不僅僅是讓所有的修士強者爲之腦袋一片空白,也是陷入了久久無法抽離的絕望之中。
他們多少修士強者窮其一生,也只是想成爲大帝古祖罷了,今日仙人降臨的時候,大帝古祖,那也只不過是螻蟻罷了。
那麼,他們離仙人是何等的遙遠,就算他們窮其一生,奮勇前行,成爲大帝古祖,最終也只不過是一隻螻蟻罷了,與芸芸猩鷽]有任何區別。
想到這一點,這對於多少修士強者而言,那是何等絕望的事情。
“還有一個什麼碧落窮天,讓他們把神器交出來吧。”李七夜輕輕擺了擺手,說道:“我也慈悲,不愛殺人。”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龍祖與鳳帝他們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特別是龍祖,心裏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還是自己自負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