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一直以來,多少修士都堅信,我命由我不由天,但,在這個時候,對於所有生靈而言,所有的苦難,所有的罪過,都是由蒼天所造成的,都是蒼天使得所有生靈處於這種苦難、絕望之中。
所以,在這個時候,三千世界,億億億萬生靈,都恨起蒼天來,哪怕所有人都沒有見過蒼天,甚至不知道蒼天是怎麼樣的存在。
但,在這樣噪聒的鼓聲催動之下,使得所有生靈都恨着蒼天。
在這一刻,一種無法用肉眼看見的陰暗開始徽炙惺澜纾秃孟袷且粋�陰影一樣,隨着恨蒼天的人越來越多,它的陰影就越來越大,要把所有世界都徹底徽肿拧�
隨着三千世界、億億億萬生靈聽從了這個噪聒的鼓聲恨起蒼天之時,連躲得很深的無上巨頭、仙人也都不由爲之駭然。
因爲這個噪聒的鼓聲,也都開始影響到了他們了,他們躲很深了,道心已經足夠堅定了,但是,隨着這樣的鼓聲在他們心中響起的時候,那種狂亂,那種癲狂,他們也都不由心驚肉跳起來。
“再下去,沒有人逃得過。”此時,無上巨頭也好,仙人也罷,他們都駭然,都害怕了,再這樣下去,連無上巨頭、仙人都逃不過這一劫,都會受到影響,但是,他們無可奈何,他們不能去撼動這個鼓聲。
還沒有受到影響的,那就是必須太初仙以上的存在了。
“這是從哪裏來的?”太初仙也聽到了這樣的鼓聲,他們都不由爲之心驚。
哪怕是處於太初仙這樣的存在了,他們也不確定,這樣的鼓聲是從何而來的。
只有那處於最巔峯,寥寥無幾的彼岸之仙,才知道這鼓聲是從哪裏來的了。
“這是要幹什麼——”此時,能站在彼岸的仙人,絕對是最爲巔峯的存在,遙遙一望之時,也都不由爲之心驚。
但是,哪怕是站於彼岸的仙人都不能去幹什麼,因爲他們知道發現這鼓聲的是怎麼樣的存在,他們不願意去對抗這個鼓聲,然而,他們也不希望這個鼓聲繼續下去。
因爲,這個鼓聲繼續下去,只怕所有人的世界都陷入癲狂之中,這不論是對於太初仙,還是對於彼岸仙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啊——”在這個時候,所有世界的生命都在咆哮着,都在恨天恨地。
“倮咸臁痹谶@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生靈恨起了蒼天了,他們全部都處於一種憤怒而扭曲的狀態。
而,當這種狀態持續得時間太久之時,對於所有生命而言,那就是一場劫難,十分恐怖的劫難。
因爲所有憤恨的生靈,都不知道自己陷入了這樣的癲狂之中,而在這樣的癲狂之中的時候,隨着他們恨天恨地,恨蒼天入骨的時候,他們變得莫名扭曲。
而在這個時候,他們身體發生了可怕的變異,生出了一些莫名而可怕的角肢,不知道要變成怎麼樣的生物,似乎在這個過程之中,所有的生命,都要變得不可名狀一樣。
“啊——”有一些人憤怒過於太大,內心過於太扭曲,他們在咆哮着的時候,整個人徹底的在異變了,變得不可名狀,身體出現了許多的角肢,讓人一看,十分的恐怖。
所以,當這樣不可名狀的角肢出現的時候,劫難不開始了,蒼天所不容也。
沒錯,蒼天不容這種不可名狀的角肢出現,聽到“噼啪、噼啪、噼啪”的聲音之中,無數的天劫閃電就一剎那之間傾瀉而下了。
不論是怎麼樣的世界,不處是什麼地方,也不管你是怎麼樣的存在,當一個生命出現角肢,不可名狀的異變達到了一定程度之時,當徹底充滿了扭曲的恨天之時,蒼天就一下子降下了天劫。
在“噼啪、噼啪、噼啪”的聲音之中,隨着無數的天劫傾瀉而下,如同數之不盡的閃電擊落在所有不可名狀的異變角肢生靈身體上的時候,只見這生長出來的不可名狀的角肢竟然是在吸收着天劫閃電。
但是,每一個不可名狀的角肢,都是從一個又一個凡人或者生靈身體裏變異生長出來的。
雖然天劫降下的時候,這角肢在吸收着天劫閃電,但,一次過後,二次過後,三次過後,幾次天劫閃電的轟擊之後,這些生長出角肢的生命也好、凡人也罷,就再也承受不起天劫了。
他們在“噼啪、噼啪、噼啪”的天劫閃電之中,在最後的“啊”的淒厲慘叫聲中,被可怕的天劫轟得灰飛煙滅。
狂亂噪聒的鼓聲依然是在所有世界、所有生命心裏面響起,雖然不非是所有人會一下子恨上蒼天,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都會陷入這種癲狂之中,也會越來越多人生長出了這種不可名狀的角肢。
而天空上的天劫也就越來越多,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三千世界,都好像徹底被天劫所覆蓋了一樣了。
在這個時候,三千世界所誕生的天劫,都已經可以把所有的世界給毀滅掉了。
第6751章 給我滾回去
(今天四更!!!這幾天去參加閱文的年會,人在國外,更新可能不準時,請見諒。)
蒼天,不允許這種不可名狀的角肢存在,不允許這種癲狂的恨天存在,所以,蒼天直接降下了天劫,所有的天劫閃電傾瀉而下,任何這種不可名狀角肢達到了一種滿溢狀態之下的生命,都會被蒼天的天劫閃電劈死。
在被蒼天的天劫閃電劈死之前,這些從無數生命之中生長出來的角肢,都在吸收着天劫閃電。
“夠了——”就在所有世界都被蒼天的天劫閃電所覆蓋的時候,隨着天劫傾瀉而下,眨眼之間,千百萬生靈都慘死在了這種天劫閃電之下的時候,終於有人站了出來了。
這個人一站出來,站在天地中央,一舉步,直逼近於陰影。
本來,無聲無息,悄悄展開的陰影,乃是肉眼無法看到的,對於跌回凡人的所有修士強者,更加不知道這樣的陰影存在了。
此時,這個人舉步而起,長軀而入,不僅僅是逼近陰影,而且是直抵於陰影所誕生之處——蒼天之下。
這個站了起來,逼近陰影的乃是一個青年。
這個青年雖然穿着一身布衣,身上也沒有任何裝飾之物,而且,他也沒有散發出任何氣息的時候,卻能一瞬間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諸帝猩瘢豢吹竭@個青年的時候,那都是嘎然止步。
眼前這個青年,雖然未曾散發出舉世無敵、鎮壓十方的氣息,但是,他站在那裏的時候,有着一股獨一無二的氣質,這種氣質讓人一見之下,印象無比深刻,甚至可以說,一生都無法忘記。
這個青年往那裏一站,不需要無敵氣息,也不需要萬古之勢,他普普通通站在那裏的時候,就萬古獨一,蒼天我在。
就是這樣的獨一無二的氣質,這樣的青年讓任何諸帝猩褚灰姡难Y面都不由爲之一震。
因爲這萬古獨一、蒼天我在的氣質,是在場任何人都沒有的。甚至可以說,人世間,沒有任何人擁有着這樣的氣質。
萬古獨一,這已經是無與倫比的驚豔了,這樣的氣質,讓人一看,就已經爲之驚歎,一定是讚不絕口。
而蒼天我在,這樣的氣質,只怕亙古以來,莫說是當下的紀元,只怕是在那漫長無盡的時光之中,一個又一個的紀元之中,只怕都沒有任何人會有這樣的氣質。
在這個時候,這個青年抵於陰影誕生之處,蒼天之下,聽到“噼啪、噼啪”的聲音響起,就在這一刻,他身上環繞着天劫閃電了。
“給我滾回去——”在這一剎那之間,這個青年一聲怒吼,他一舉手,就拿出了一根閃電。
這一根閃電,那可不是普通的閃電,它可是來自於蒼天,此乃是報劫之根,甚至可以說,人世間的無數天劫,都是從這一根閃電之中誕生出來的。
然而,當這個青年手握着這一根閃電之時,隨着他怒吼的時候,就徹底激發了他手中的報劫之根。
而在這一剎那之間,也是激活了這個青年他自己。
在“噼啪、噼啪、噼啪”的聲音之中,只見這個青年的身體竟然是裂開了,一寸又一寸地裂開來,整個身體要進入了毀滅狀態一樣。
但,這個青年的身體在裂開的時候,進入毀滅狀態之時,他並不是走向死亡,而是走向了誕生。
沒錯,在這個青年的身體裂開之時,身體裏一下子誕生了無窮無盡的天劫閃電,而且,每一縷綻放出來的天劫閃電,那都是仙人級別的天劫閃電,每一道天劫閃電,都可以轟滅任何一方世界,恐怖絕倫。
而,隨着這個青年的身體裂開,溢出了仙人級別的天劫閃電之時,他手中的報劫之根就開始瘋狂地長大了。
聽到“噼啪、噼啪、噼啪”的聲音響起,當天劫閃電每竄出一道之時,這握在手中的報劫之根,就隨之暴漲千萬丈,在短短的時間之內,這一根報劫之根就漲得億億萬丈之巨,這樣的報劫之根,已經是可以亙橫於任何一個世界之中。
甚至可以說,這樣的報劫之根握在手中的時候,一擲而下的時候,可以把三千世界徹底毀滅。
“啊——”此時,青年的身體徹底毀滅崩碎了,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無窮無盡的天劫之光衝擊而出,照亮了所有的世界。
隨着這個青年的身體徹底的毀滅之後,一身蒼天之軀一般的報劫之身浮現在那裏了。
這一尊報劫之身,高大得不可思議,它的身軀之大,可以媲美於任何一個世界,而他的身軀,乃是所有天劫所凝成的。
在這一具身軀之中,你可以尋找到人世間所存在或者不存在的任何天劫,詛咒之劫、毀滅之劫、永殤之劫、血滅之劫、金仙之劫……
只要人世間出現過的天劫,都能從這一具報劫之身之中找得到。
此時,整個身軀被天劫填滿了,這樣的報劫之身,一視天地的時候,所有天地都會爲之顫抖,都會爲之駭然,因爲這一具報劫之身它就是以毀滅天地而存在,他能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毀滅三千世界。
“報劫之身,不是已經滅了嗎?”看到這一具報劫之身、充滿着蒼天之威的時候,不僅僅是仙人顫抖,就算是太初仙,也都打了一個冷顫。
在這一剎那之間,哪怕是登得彼岸的仙人,也都躲得更深了,更不願意出現了。
“不可,躲。”此時,不管是怎麼樣的無上巨頭,還是仙人,第一個反應,能躲多深躲多深。
因爲一直以來,這一具報劫之身出現的時候,就是意味着毀滅,他的使命就是毀滅世界,他的誕生,就是把所有世界毀滅掉。
只不過,後來這一具報劫之身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現在,這一具報劫之身再一次出現的時候,任何仙人都覺得不妙,駭然之時,都躲了起來。
只要他們足夠的道行,躲得足夠的深,那麼,世界毀滅了,他們也一樣能倖存下來,這也爲什麼,有彼岸仙在無數世界毀滅一次又一次之後,他們依然能倖存的原因了。
但是,今日這一具報劫之身的出現,並不是要毀滅所有世界,他只是直逼入了陰影之中。
“給我滾回去——”這一具報劫之身直逼入陰影的起源之處,一聲大吼之下,手中那根億億萬丈的報劫之根狠狠地插入了陰影之中。
陰影的起源,它是起源於蒼天之下,而蒼天之下所存在的陰影,是人世間無法窺視的,也是無法看得見的,但是,它就是的的確確存在着。
而且,在這個蒼天之下的陰影,雖然看起不大,但是,沒有人知道,在這陰影之內,究竟是有多大的空間,究竟是怎麼樣的狀態,不論是太初仙還是彼岸仙,都不知道陰影之中是怎麼樣的存在。
然而,也有極少極少數的存在,比如寥寥無幾的一二個彼岸仙之中,他們知道,在這陰影之中存在着一個恐怖的東西——不可名狀的存在。
“轟——”的一聲巨響,隨着報劫之身的一聲狂吼,手中的報劫之根直插而入,也不知道陰影是有多深,一眨眼之間,億萬丈的報劫之根插得沒入了頂端了。
隨着這樣的巨響,“噼啪、噼啪”的聲音響起,這具報劫之身的身體也一下子綻放出了所有的天劫閃電。
當報劫之身的所有天劫閃電在這一剎那之間綻放的時候,出現了恐怖絕倫的景象。
在“嗡”的一聲之下,一瞬間,所有閃電之光都化作了一道至極之光,一下子蕩掃過了所有的世界。
當這樣的至極之光蕩掃過所有的世界之時,在“滋”的一聲之下,從所有世界、億億萬生靈身體裏生長出來不可名狀的角肢,在這一瞬間被湮沒了。
而且,隨着這樣的至極之高蕩掃過了所有的世界之時,那悄然無聲徽肿潘惺澜绲年幱耙捕家幌伦右詿o與倫比的速度退散,如潮水一般剎那之間退入了蒼天之下。
隨着所有陰影如狂潮一樣捲入了蒼天之下,最後那麼一刻,最後一股陰影退入蒼天之下的時候,看到了一根觸鬚,這一根觸鬚好像是巨大無比的章魚足一樣。
“嗡——”的一聲巨響,隨着所有的陰影都退去,所有的角肢都一下子湮沒了。
在終極之時,報劫之根、報劫之身都在這一剎那之間化作了最終極的一股閃電,徹底貫入了陰影之中。
最終“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報劫之身、報劫之根在灌入陰影之中的剎那之間炸開了,好像一下子把整個陰影給炸翻了一樣。
但是,隨着蒼天之下的陰影一陣翻滾之後,陰影依然還在,只不過,它已經收縮到最小的狀態了。
而在這陰影之中,還插着一根閃電,這一根閃電已經很小很小了,它插在那裏,仍是“噼啪、噼啪”的閃着一縷又一縷的電弧。
第6752章 我要擺爛
當至極之光衝擊過去之後,湮沒了所有的角肢,所有世界的億萬生靈都紛紛跌落於地上,他們一下子驚愕在那裏,甚至在這個過程之中,無數生靈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他們好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一樣,而且,夢境他們已經記不清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們只知道一種癲狂的狀態。
而那些躲得很深的無尚巨頭、仙人,隨着天劫消散之後,他們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一切的劫難在這個時候纔過去,若是再繼續下去,只怕他們都要遭殃了。
“幸好,幸好。”此時,有仙人不由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對於無上巨頭而言,對於仙人而言,報劫之身的出現,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但是,似乎,現在報劫之身與不可名狀的存在同時消失了,或許是已經同歸於盡了,這是纔是他們最想要的結果。
報劫之身徹底毀滅了,不可名狀的存在也不存在了,這是多麼完美的結局,一下子,除去了兩個最讓人害怕的存在。
“終究是殘缺的報劫之身,這樣就沒了。”有彼岸仙僅僅是遠遠看了一眼,便知道這是怎麼樣的一種狀態了。
哪怕是彼岸之仙,也不由爲之心驚,這報劫之身,的確是恐怖,在這樣的狀態之下,也是一下子就壓制了陰影。
遙想那過去無盡的時光之中,每一次報劫之身出現的時候,那種滅世之態,是多麼的可怕,多少世界、多少紀元、多少時間長河灰飛煙滅。
在這樣的劫難之下,連仙人都難以逃得掉呀。
“不知死是活。”此時,有太初仙也都想去窺視蒼天之下的陰影,但是,哪怕是如太初仙這樣的存在,也僅僅是停留在想而已,沒有人願意親身去窺視,因爲太危險了。
蒼天之下離蒼天太近了,誰都不願意去冒這個險更何況,誰都不知道這個陰影之中有多深,誰都不確定,進入了這個陰影,還能否活着出來,就算是太初仙,面對這個陰影的時候,心裏面也一樣是沒有底氣。
“一日之間,出了兩個放下,一個報劫之身這世界怎麼了?”此時,有太初仙也都不由爲之失神。
在天境三千世界之中,太初仙都已經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了,彼岸仙萬古都難得一現,所以,在彼岸仙萬古難得一現的時代,一切都由太初仙主宰着,太初仙是這三千世界主的至高無上,是所有世界的主人。
但是,短短的一日之內,出現了兩位放下的存在生死之決,那是嚇得太初仙都會發抖的蒼天級別之戰,隨之還出現了報劫之身,這隨時都可以毀滅所有世界的存在。
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發生瞭如此之多的驚駭之事,就算是太初仙,只怕一時之間都回不過神來了。
就在所有無上巨頭、所有仙人都驚疑的時候,不明白爲何突然會發生如此驚天之事的時候,在那太初起源之中,李七夜的那一具身軀依然還在。
而此時,李七夜全新的真我也在那裏,只不過,此時,全新的真我,在融化着過去的自己罷了。
過去的李七夜,他這一具身軀,那就是亙古不滅的身軀,此身軀,接近於蒼天,這樣的身軀,可以不死不滅,這樣的身軀,若是留於人世間,亙古不可磨滅。
但,對於全身真我的李七夜而言,他要融化掉自己過去,不能隨便放下。
畢竟,蒼天就是前車之鑑,所以,李七夜他自己要徹底去融化掉這一具身軀,而且,這也不是簡簡單單地把它融化掉。
這一具身軀,來自於人世間,那就應該歸屬於人世間,所以,當把這一具身軀徹底融化歸屬於人世間,哪怕是李七夜自己真我去融化,那也是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這也是李七夜他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放下自己,融化自己,不能留下任何手尾,更不能留下什麼後患。
若是這一具身軀李七夜自己不去融化,那麼,人世間就真的沒有什麼存在可以把它融化了,就算是蒼天降下大劫,再長的時間,也不可能把它磨滅掉。
一旦這樣的身軀存於人世間,就算是李七夜他自己,也都不肯定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所以,此時,李七夜真我也居於起源之中,融化着自己的過去之軀。
隨着一寸又一寸的慢慢融化,太初的光芒猶如是涓涓細流一樣流淌入太初樹之中,流淌向所有的世界。
在這個時候,在所有世界之中,開始泛起了微微的光芒了,好像是夜晚裏的螢火蟲一般,細微無比的光芒在人世間的所有世界之中閃爍着,這種閃爍的光芒泛起之後,又落入了人世間的每一寸泥土之中,融入了每一個世界的每一寸天地之內。
所以,隨着這樣的融入每一寸天地之時,太初混沌真氣,在所有世界的大地中、空氣中、流水中蘊藏着。
當然,只有那種至高無上的存在才能看得到,此乃是太初樹銜接着一個又一個世界,太初樹的根鬚紮根於一個又一個世界。
正是因爲有了太初樹銜接着一個又一個世界,太初樹的根鬚紮根入了一個又一個世界之後,而纔會有融化的太初流淌入這一個又一個的世界。
“唉,讓我擺擺爛,都不行嗎?”而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抬起頭,看着天空,不由喃喃地說道:“這讓我怎麼活呀,我又不是苦命的人,爲什麼偏偏要我做這樣的苦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