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若是我殺死聖師呢?”最終,太初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
“這麼說來,你要出太初原命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
太初神態凝重,鄭重地說道:“以我陋見,要殺聖師,那必定得如此不可,其他兵器,只怕是殺不死聖師的。”
“這也不是問題。”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笑着說道:“好像也有這個可能,我自己沒有嘗試過。”
“那就看誰先殺死誰了。”太初也是十分有信心,大笑地說道:“且看我是以太初原命殺死聖師,還是聖師先破我不死不滅。”
這也難怪此時太初是有着如此的信心,他的不死不滅,想破之,那是十分困難的事情,甚至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他自己想不出有什麼方法可以破他的不死不滅。
然而,他掌執了太初原命,那一定能殺死李七夜,雖然說,其他的兵器,想殺死李七夜,這絕無可能的事情,但是,他是特別的肯定,如果人世間有什麼能殺死李七夜,那一定是太初原命。
所以,在這個時候,太初還是佔了優勢,他還是有很大機會殺了李七夜的。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必是先破你的不死不滅唯有一個結局,那就是你死。”
“我偏是不信邪的人,聖師越是如此篤定,我偏要一戰至死。”太初大笑地說道。
“那就準備赴死吧。”李七夜也點頭,甚爲欣賞太初。
“聖師,且讓我們最後一擊,這當如何?”在這個時候,太初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一擊定生死,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這又有何不可呢?”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只不過,先告訴你結局,只有你死,沒有什麼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哈,哈,哈,聖師越是如此篤定,我便是越不信邪,非要看是誰死不可。”太初豪氣沖天,視死如歸,大笑起來。
哪怕李七夜把答案告訴他了,哪怕他知道真的自己會死了,不會再有什麼輪迴轉生,也不會再有什麼第五世了,但是,他都不會有任何退縮,也不會有任何妥協,對於太初而言,他是非戰到死不可,他是不死不休,不死不心甘情願。
更何況,此時他處於不死不滅的狀態之下,人世間,還有什麼東西能殺得死他呢?
“賢侄,如此着急幹什麼呢,硬菜都還沒有上。”就在太初要與李七夜生死一擊的時候,一個蒼古的聲音響起。
一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所有人不由爲之呆了一下,一時之間還沒有聽出這個聲音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空間波動起來,空間的一角在扭曲,猶如是泛起了連瀾漣漪一般,這一角的空間竟然是隨之透明起來。
空間在透明的過程之中就好像是冰雪在融化一樣。
當這樣的一角空間在透明的時候,竟然是浮現了太初樹的世界,在太初樹的世界之中,乃是太初光芒傾瀉而下,無窮無盡,似乎,這樣的太初光芒可以澆灌三千世界一樣,所有的力量都是從太初樹之中汲取而來。
當這樣的空間一角透明之時,從太初世界之中走出了兩個身影。
當兩個身影一走出來的時候,大家都不由爲之一怔,竟不知道該去怎麼樣形容眼前這兩個身影好。
當這兩個身影走了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像跳躍着火焰,仔細去看,他們沒有身體,他們的所有一切,都好像是火焰所凝集而成的一樣,似乎,他們就是一個火人。
但,火焰沒有他們這樣的異象,他們走出來的時候,他們的身軀好像也透明一樣,但是,他們身軀透明,並不是映照太初樹的世界。
第6720章 蒼天降臨嗎?
當他們透明的身軀,所映照出來的,似乎是蒼天,似乎,那裏是世界盡頭,遙遠望去,盡頭之處,就是無窮無盡的劫海,劫海翻滾之時,似乎綻放出了一縷又一縷的太初之光。
但是,這太初之光還不是一切的開始,還不是一切的起源,因爲不論是劫海還是太初之光,都好像是僅僅的表象罷了,在那更深處的地方,好像是有着一道火,這一道火,人世間從來沒有見過的火。
這一道火,甚至是凌駕在所有的天劫雷火之上,這一道火,似乎是一瓣又一瓣,好像是火中生蓮,而這樣的火蓮,又好像是生出了蒼天。
正是因爲有了這樣的火蓮,才能是有着整個劫海,也纔會太初之光,因爲,這一切都是誕生蒼天所需要的先天條件。
誕生蒼天,源於太初,源於天劫,更是源於這一道火之中,而這火中之蓮,有了生命,這纔會有蒼天。
不論蒼天是如何的高遠在上,不論蒼天是怎麼樣的形式出現,法則也好,天地之準也罷,但,它最終究都是有生命。
法則成生命,天地成生命,不論是因何而成,最終成爲蒼天,它都必須是有生命,否則,僅僅是準則也好,天道也罷它憑何而裁萬古?
一火而生蓮,火纔是起源,蓮自有生命,因此而生蒼天。
聽到“啵”此時,這兩個身影從太初世界之中走了出來,踏入了太初戰場之中。
當這兩個身軀進入無盡星空也好,進入太初戰場也罷,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是一股蒼天的韻律撲面而來,似乎,這兩人就是蒼天一樣。
當蒼天韻律撲面而來的時候,那麼,不管你是誰,都有跪伏的狀態了,只能是跪伏在那裏,連頭都不敢抬了。
蒼天在上,何止是鎮壓諸天生靈,就算是仙,那也是必須是被鎮壓的。
“蒼天嗎——”看到這兩個身軀進入太初戰場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住了。
人世間,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力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感覺,哪怕是最強大的天劫降臨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
但,這兩個身軀出現之後,就真的有這種感覺了,蒼天降世,真的像是蒼天駕臨一樣。
但是,人世間,除了天卻降臨之外,誰見過蒼天的?沒有任何人就算是在此之前的天劫之根引發了報劫之身的降臨了,都沒有眼前這種蒼天的感覺。
在這時候,好像是兩個身軀便是兩個蒼天駕臨一樣,在這蒼天駕臨的狀態之下,三仙界也如塵埃一般,芸芸猩晷〉搅惺强梢院雎圆挥嫷母杏X了。
“這,這不是蒼天,他,他們是誰?”就算是無上巨頭,看着這兩個身軀的時候,也都很神奇,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他們是有生命,但,又好像沒有生命,而且,他們有一種眼熟的感覺。
這兩個身軀駕臨,似乎像是有生命,畢竟,哪怕是到了盡頭在一切裁決之下,以蒼天而存,那也必當是有生命,否則,裁決是不可能下達的。
但是,他們身軀以這種方式存在,並非是血肉之軀,看起來又像是沒有生命一樣,就像是頭上的那一片天空,又或者是遙遠星空的那一方青天,他們就是一片天空、一方青天,給人的感覺他們並沒有生命,而且還是高遠無比。
這還不是最神奇的,最神奇的是,他們讓人有一種眼熟的感覺。
“蒼天降臨嗎?又或者,三仙界,一直藏着不爲人知的仙?”看着這兩具身軀的到來,無上巨頭也都發懵了,不知道眼前這兩具身軀究竟是什麼東西。
說是仙嘛,又不是仙,畢竟,眼前的仙,就能與他們形成明顯的對比,不論是李七夜,還是太初又或者是大荒元祖,就算是抱朴了,他們爲仙,都不是這種狀態。
眼前這兩具身軀,或者他們沒有生命,又或者是他們是人世間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某一種仙,所以,沒有了對比,也從來沒有見過,所以,就無法去理解他們這種存在的狀態。
但是,三仙界真的存在這樣的東西嗎?某一種更強大的仙?一直隱而不出?這有可能嗎?所有人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這兩具身軀,不是某一種仙,那麼,他們究竟是什麼,難道真的是蒼天?
一時之間,不要說是元祖斬天,就算是無上巨頭,乃至是仙人,都不確定,眼前這兩具身軀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了。
“兩位前輩,還是成功了。”看着這兩具身軀,太初也都不由驚訝。
“這的確是不容易,除了要找到它,還不能讓倮咸炫溃忠獟螚壸约海枰休d它,不容易,不容易。”兩具身軀之中的一具大笑地說道。
“變魔,他是變魔——”在這個時候,無上黑祖聽出了這個聲音,不由大叫了一聲。
“此功,你徒弟居首。”另一個身軀也說道。
“弟子只是盡綿薄之力。”此時,唯真伏首,拜了拜。
“我的媽呀——”此時,得到了無上黑祖的提醒之後,有其他無敵的存在,也聽出了這個聲音了,不由爲之駭然失色地說道:“他,他,他是黑暗鬼地——”
“什麼——”此時,不僅僅是天下的無上巨頭、元祖斬天不由爲之一駭,就是連抱朴、元陰仙鬼他們都不由爲之駭然。
“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被大荒元祖截擋回來的抱朴、元陰仙鬼他們都不由臉色大變。
他們明明殺死了變魔、黑暗鬼地了,但是,現在黑暗鬼地、變魔怎麼又回來了?而且以一種更加恐怖的狀態回來了,如同蒼天臨世一般。
但是,此時,看唯真的神態,毫無疑問,這兩具身軀真的是變魔、黑暗鬼地了。
“不對,他們沒死。”在這個時候,抱朴與元陰仙鬼也都想到,在變魔、黑暗鬼地他們兩俠太初仙身體崩碎的時候,乃是各自逃逸出了一道太初之光,在剎那之間消失。
在那個時候,他們利慾薰心,急着吞噬吸收太初真血,吞食太初血肉,所以沒有留意這樣的細節。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此時,所有人都傻住了,哪怕見過識無數離奇事情的仙人,都會看着這樣的一幕也都覺得這是不可思議。
在此之前,唯真以他師尊的三具仙人之軀聯合了抱朴、元陰仙鬼,鎮壓了變魔、黑暗鬼地,在天劫之根的威力之下,最終把變魔、黑暗鬼地徹底的兵解了,把他們的不滅之身都撕裂瓜分了。
在那個時候,所有人都認爲,變魔、黑暗鬼地兩位太初仙必死無疑了,連太初仙軀都已被瓜分磨滅了,怎麼可能還活得下來呢。
但是,現在兩大贖地的太初仙,竟然以另外一種更加強大的狀態回來了,這讓所有人都看傻了,誰都不清楚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李七夜看了他們一眼,淡淡地笑着說道:“你們還真會玩,舍自身,披他人之身,玩得真溜。”
“哪裏,這還得是聖師成全。”變魔大笑,說道:“我們這一具太初之身,自太初誕生以來,想死都難,不死也難,倮咸於⒌镁o,想兵解,也要提防着他,一不小心,那就是被轟得灰飛煙滅。”
“得聖師成全,我們才得此兵解,披此上岸之身,實在是美也。”此時,黑暗鬼地這樣鬼氣森森的存在,早就沒有了那一股鬼氣,整個人如同一種蒼天狀態一樣出現,感慨地嘆息,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操,原來是這麼回事。”在這個時候,有無上巨頭想明白了。
“唯真,你坑我們——”在這個時候,被大荒元祖壓制的抱朴、元陰仙鬼邊戰邊退,此時,他們也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不由憤怒地大喝了一聲。
“道兄,此言過矣,以約定,你們得到了你們所想要的,兩位前輩,也得到了想要的兵解,十全十美。”唯真深深的一鞠身,說道。
唯真這樣的話,頓時讓抱朴、元陰仙鬼語塞,他們明明是被唯真坑了,但是,有理說不出,按照約定,他們的的確確是得到了變魔、黑暗鬼地的太初血肉呀,而,他們也是欠了唯真、無上天一個承諾,以後要爲唯真、無上天做事情。
然而,從始至終,所有的謿ⅲ疾皇潜印⒃幭晒硭麄兿胂笾械闹殺。
而是變魔、黑暗鬼地這兩大贖地想放棄自己的太初之身,想借別人之手兵解自己,但是,他們是太初之身,自太初便誕生,他們要兵解自己的太初之身,那往往是招來蒼天之劫,更何況,他們想披上彼岸之身,那兵解得需要更徹底,這是很難完成的事情。
所以,變魔、黑暗鬼地他們借用了天劫之根,瓦解了自己的身體,讓抱朴、黑暗鬼地他們承載接掌了他們的太初之身的所有血肉,如此一來,他們不僅僅是能兵解完成,而且不會受承蒼天之劫的毀滅,如此金蟬脫殼。
第6721章 初蓮生天火
(今天四更!!!!)
這是一場約定,更是一場交易,對於在抱朴、元陰仙鬼而言是如此,而且,抱朴、元陰仙鬼他們也都認爲他們在這一場交易之中獲得最豐厚的回報,事實上也是如此。
也正是因爲在這一場交易之中,抱朴、元陰仙鬼承載了黑暗鬼地、變魔他們兩大贖地的一切,這不僅僅是承接了兩大贖地的底蘊,甚至把兩位太初仙的血肉都吞噬吸乾。
也正是因爲有着這樣豐厚無比的回報,這才使得抱朴作爲一個殘仙,能成就大圓滿的狀態,而元陰仙鬼從一個無尚巨頭獲得了仙人的狀態。
這樣的收穫,何止是用豐富來形容。
但,抱朴、元陰仙鬼都認爲他們纔是人生贏家,他們纔是整個陰值闹髟字畷r,霍然轉身,才發現,他們只不過是工具罷了,他們只不過是唯真手中的刀,或者說,他們只不過是兩大贖地太初仙手中的刀而已。
整場陰郑侵徊贿^是兩位贖地的太初仙想要這樣的結果罷了,兩位大初仙,想要兵解,要借天劫之根破碎自己的太初仙軀,需要有人去承載他們的一切,這樣纔不會慘死在天劫之下。
而元陰仙鬼和抱朴無疑,是被兩位太初仙所選中的目標罷了。
對於元陰仙鬼而言,他乃曾經是黑暗鬼地的替身,他在黑暗鬼地之中,那可是同源同脈,他承載黑暗鬼地這個贖地,也完全是沒有問題。
抱朴雖然不是出身於變魔這個贖地,但是,他的仙屍蟲絲可是出自於這個贖地,而作爲仙人的抱朴,以他自己的力量,以他的仙人之軀,也的的確確能承受變魔這一塊贖地。
如此一來元陰仙鬼、抱朴他們兩個就成爲了黑暗鬼地、變魔兩位太初仙眼中最完美的人選了。
在這一場陰种校ㄕ胬u是最關鍵的人,他作爲中間人,不僅僅是促成了這一場交易,使得雙方各得所需,更重要的是唯真因此而得到了抱朴、元陰仙鬼的諾言。
所以,在這一場交易之中,唯真纔是最關鍵的人,纔是真正的主導者。
在這個時候,抱朴、元陰仙鬼,不由得老羞成怒,大喝了一聲,但,也改變不了什麼,事實上,他們已經獲得了他們所想要的,然而,讓他們感受到羞辱的是,他們自認爲是主導大局,不僅僅是這一場交易,就是生死天、無上天之間的戰場,在這背後,他們纔是幕後最終的主導,他們纔會是最終真正的贏家。
但,沒有想到,他們自以爲的主宰,最終只不過是成爲了工具罷了,有一種淪爲笑柄的感覺。
更要命的是,他們雖然獲得了自己所想要的,卻不能全身而退,他們不僅僅是暴露了自己,而且還被大荒元祖截擋住了。
這纔是讓抱朴、元陰仙鬼他們更爲羞怒的地方。
然而,在這個時候,不論抱朴、元陰仙鬼他們如何想,如何憤怒,他們都已經改變不了什麼了,他們自認爲可以主導整個局勢,自己能成爲真正的主宰,現在一瞬間被邊緣化了,而且,生死也由不得他們了。
何止是變魔、黑暗鬼地這樣的兩位太初仙不會理會他們,就是唯真也不理會他們了。
在這個時候,抱朴、元陰仙鬼都在大吼着,想衝破大荒元祖的阻擋,逃之夭夭,他們知道,自己的大勢已去,必須躲起來,否則,他們必定是死路一條。
此時,在太初戰場之中,李七夜看着披上了彼岸之身的變魔、黑暗鬼地,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這感覺,如何?”
“完美。”變魔都不由爲之感慨一聲,說道:“此一生,足矣,多謝。”說着,竟然向李七夜鞠身。
“我們曾經在沼澤之中玩了大半輩子,玩得不亦樂乎,好不容易掙扎着站了起來,掙扎了無數歲月,都未能上得了岸,最終,卻還能披上這彼岸之身,此生,也足矣,足矣。”黑暗鬼地也是十分享受自己這種感覺。
此時,雖然人世間沒有人知道這彼岸之身是什麼感覺,但是,變魔、黑暗鬼地他們兩個人如同蒼天降臨,這不再是仙,就能想象,這彼岸之身能給他帶來什麼了。
“這又不是我給的彼岸之身,你們應約而來,那就行了。”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說到這個,不論是變魔,還是黑暗鬼地,他們也都不由爲之感慨。
“這也的確是多謝兄長,他彼岸之身留於人世間,才使得我們這一生,纔能有這個機會披上這彼岸之身,說來慚愧,我們以太初仙軀億萬載,自許此乃是人世間之極品,彼岸之美,又焉能是沼澤那塊爛泥地所能相比的。”變魔也是不由笑着說道。
“可惜,也不能當面道一聲謝。”此時黑暗鬼地也笑着對太初說道:“這也該是多謝賢侄,若是能活下去,替我們向兄長道一聲謝。”
此時,變魔、黑暗鬼地他們徹底的蛻去了作爲贖地太初仙的氣息,在這個時候,他們不僅僅是有蒼天降臨之姿,而且已經有了彼岸之意。
變魔、黑暗鬼地他們口中的“兄長”,就是指太初的師尊,也就是那個人。
變魔、黑暗鬼地稱之爲一聲“兄長”,這也是沒有什麼問題,在他們三十六位太初仙中,那個人不見得是最早出生的,但是,他是最先爬起來的,而且,也是最先離開的,最先登上彼岸的,所以,他道爲先,尊一聲“兄長”,這一點都不過份。
太初的師尊,那個人,他竟然把自己大成圓滿的前身蛻換下來了,放棄了自己的過去,而且,這放棄的過去,成就了彼岸之身,被藏在了太初樹中。
“此乃是前輩造化,我又怎敢貪功。”太初笑着搖頭,說道:“雖然,我知道一些但,也僅僅猜測一二罷了,我師尊之事,又焉是我能揣摩透的。前輩能得之,此乃是前輩之功也。”
太初的師尊,把自己的彼岸之身藏於太初樹中,並沒有告訴太初,甚至沒有告訴任何人,但是,太初還猜到了一些事情,猜得多多少少,但,至於他師尊把這彼岸之身藏於太初樹的什麼地方,太初他自己也不知道。
太初樹它乃是承載三千世界,有着廣袤無盡的壁壘,無法窺其全貌,所以,就算是太初當下能掌執太初樹,也無法知道。
但是,最終,還是被變魔、黑暗鬼地他們找到了,正是因爲被他們找到了,所以,他們這纔會兵解自己,想披上這具彼岸之身。
他們這樣做,也是得到了李七夜的默許,他們才能兵解自己,才能在太初樹之中披上彼岸之身。
當然,這是有條件的,李七夜的默許,那麼,他們披上彼岸之身後,那就必須應約而來,不能逃走,也不能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