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試想一下,一個泥人,一瞬間淹沒在汪洋大海之中,將會發生怎麼樣的後果,只怕會在一剎那之間全部都會消融掉,一切都會消失不見。
一絲一縷的至潔至純逸落於人世間,都已經如此的恐怖了,整個心臟的至善至純淹沒而來,它的恐怖可怕是無法想象的,所以,在這剎那之間,無上巨頭都駭然失色。
然而,李七夜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哪怕整個至善至純的心臟淹沒而來,他也不爲所動。
在一剎那之間,李七夜徹底淹沒入至善至純之中,所有人都認爲,李七夜這將會被至善至純所融化掉。
畢竟,到現在爲止,誰都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去對抗這種至善至純的力量,似乎,至善至純,是每一個生靈最薄弱的一部分,也是自己所有大道之中最缺的一環,就好像是最致命的破綻一樣,至善至純如潮水湧來的時候,任何人都無法抵擋,就如同泥人一般被海水所淹沒消融。
一剎那之間,至善至純淹沒了李七夜,所有人都能想象李七夜的下場。
但是,李七夜的下場並沒有像大家所想象那樣,在這個時候,聽到“咚、咚、咚”的一聲又一聲沉健有力的心跳聲響起。
這沉健有力的心臟聲一響起的時候,好像是甦醒了天地萬物一樣,就是人世間、三仙界所有生靈都感覺自己一剎那之間被至善至純所融化掉了,但是,當這沉健有力的心臟之聲響起的時候,在這剎那之間,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注入了自己的心裏面,一下子變得那麼穩健,那麼有力起來,似乎堅定的力量一剎那之間貫穿了自己的身體,貫穿了自己的靈魂,貫穿了自己的真命。
“這是什麼力量——”億萬生靈,在這個時候感覺自己更加堅定起來,都不由爲之呆了一下,喃喃地說道。
此時,在“咚、咚、咚”的心臟聲中,有無上巨頭一望而去,只見李七夜胸腔之中散發出了一縷又一縷的光芒,雖然看不到心臟,但,所有人都聽到了心跳聲了。
而這一縷又一縷從李七夜胸腔之中所散發出來的光芒,似乎是人世間最堅定的光芒,每一縷光芒在綻放出來之時,便可以撐起了整個世界。
而沉健堅有力的心臟聲響起的時候,在恍然之間,讓人看到了一顆不可撼動的道心。
這一顆不可撼動的道心沒有能看清楚它的模樣,除非你的道心足夠堅定到能直視這顆心的堅定之時,那才能真正的看到它。
所以,在“咚、咚、咚”的堅定心跳聲之下,恍然之間,讓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顆道心,不爲所動,不爲所化,不論是萬惡之魔,還是亙古黑暗,又或者是至善至純,都不可能撼動它絲毫,都不可能去融化它。
所有的力量,在這剎那之間,對於這顆不可撼動的道心而言,都是無任何用處,就好像是輕風拂山崗一樣,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這一顆道心響起心動聲的時候,就好像是流傳了亙古萬世的磐石,不論時光如何打磨、不論是世事如何的變遷,都不能撼動它絲毫,也不能磨損它絲毫,它就是那麼的堅硬,也是那麼的堅定,無物可摧,無力可撼。
此時,至善至純的力量淹沒一切的時候,它可以消融人世間的一切,不論心裏面的那一縷貪念,還是懷裏面的那一絲黑暗,都會被它淹沒消融掉,而整個人也都將會隨之消融,徹底的灰飛煙滅。
但,在這一顆堅定道心律動之時,至善至純的力量,依然撼動不了這顆道心絲毫,不論是感動,還是鼓舞……這所有的一切,都無法去撼動這一顆道心。
這一道顆道所最爲堅定、最不可撼動的力量,纔是人世間最不可摧的力量。
“道心——”感受到了李七夜的堅不可摧之時,變魔也都不由爲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道友,道心之堅,是我們在班門弄斧了,看來,我的至善至純,也是不能感染道友絲毫。”
此時,變魔看着李七夜,哪怕他整個人被至善至純的力量淹沒了,甚至可以說,它這至善至純的力量,在淹沒所有世界的同時,也一樣會把所有世界都消融掉。
但,此時,李七夜道心之堅,使得他至善至純的力量,消融不了李七夜絲毫。
他道心不可撼動,所以,至善至純也無法邁出半步,就像是最堅硬的仙鐵,扔在礦爐之中不論是怎麼樣焚燒,都是無法把它燒融化的。
“既然你是以至善至純之心,那我就以道心相迎,也是敬之爲善良。”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否則,早就滅之。”
“慚愧,是我班門弄斧了。”變魔感慨。
他的至善至純,的確是可以融化人世間的一切,但是,面對李七夜這種不可撼動的道心,至善至純的力量,也無能爲力,因爲只有道心動搖之時,這才能使得至善至純的力量可以趁虛而入,去感化、消融任何一個生靈。
但,道心不動,至善至純也必是無功。
“我來——”此時,變魔的至善至純之心動不了李七夜絲毫,黑暗鬼地一步逼近了。
“道友,得罪了。”此時,黑暗鬼地乃是鬼意起,森然可怕。
第6694章 鬼淵
“鬼淵——”在這個時候,黑暗鬼地上前一前,沉聲地說道。
黑暗鬼地話一落下,他好像是消失了一般,本來,他的身軀如星空深淵,但是,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消失不見了。
不僅僅是消失不見,整個太初戰場在這一刻也好像是消失不見了,在太初戰場所在之處,留下了一個深淵,一個任何存在都飛不出來的深淵,在這深淵之中,就算是仙人,都會一下子迷失,再也不能可走出來。
就是在這樣的深淵之中,突然之間,浮現了一個眼眸。
深淵無盡,黑暗無窮,可以說,這樣的一個深淵一出現的時候,什麼都看不見,整個淵深任何光芒都會被吞噬掉,消失在永恆的黑暗之中。
這個眼眸出現的時候,卻能是讓人看得清楚,因爲深淵的黑暗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仙人在這深淵之中也是如此。
但是,當這個眼眸一出現的時候,深淵之中所出現的黑暗與之一相比,乃是溁疑恕�
無窮的黑暗在這眼眸之前,對比之下,已經是湴咨梢哉f,這眼眸的黑暗,已經沒辦法用任何的言辭去形容它了,人世間沒有什麼比它更加的黑了,就算是無窮無盡的黑暗,與這隻眼眸相比,那也是黯然失色也。
這樣的一隻眼眸一出現的時候,乃是凝視着李七夜,似乎,這便是來自於人世間最爲恐怖的鬼淵凝視。
雖然沒有人知道這樣鬼淵的凝視是怎麼樣的威力,但是,當有大帝荒神,已經是相隔得無比遙遠了,已經是有太初戰場隔絕了。
但是,當大帝荒神能看到這隻眼眸的時候,哪怕是驚鴻一瞥,乃是“啊”的一聲慘叫,大帝荒神頓時如同陷入魔窿鬼淵之中,整個人癲狂起來,而且乃是狂吼不止。
“啊——”隨着驚鴻一瞥的大帝荒神慘叫之時,只見他全身一剎那之間噴湧出氣,滔滔不絕的鬼氣一瞬間在全身上狂湧不止,竟然是化作了一道又一道的鬼翼,在“蓬”的一聲之下,鬼翼張開的時候,徽肿盘斓亍�
“啊——啊——啊——”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生靈一受到鬼翼的徽郑驮谶@瞬間陷入了癲狂之中,全身噴湧出了鬼氣,身體一下子異化,變成鬼邪之樣。
“不要看他——”有大帝荒神驚鴻一瞥之時,就會落得如此下場,瞬間癲狂,嚇得所有的大帝荒神、元祖斬天都不由爲之駭然大叫了一聲。
黑暗鬼地的鬼淵一出手,他的眼眸乃是向李七夜望去,不是看向別人,而且還相隔如此遙遠,受到太初戰場所遮蔽,大帝荒神這樣的存在,看了一眼,都會落得如此下場,這樣的鬼眸是恐怖到怎麼樣的地步。
如果說,黑暗鬼地的鬼眸向三仙界望來的時候,那豈不是不用出手,就可以瞬間把整個三仙界的億萬生靈一瞬間鬼異化,甚至是剎那之間便能滅了整個三仙界。
想到這裏,不論是大帝荒神,還是元祖斬天,都不由冷汗淋漓,全身顫抖,這樣的太初仙,實在是太可怕了。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着你,這一句話,感觸最深的就是元陰仙鬼了,現在三仙界的所有大帝荒神、元祖斬天,都對這一句有着深刻無比的感受。
而且,他們沒有人去凝視深淵,那僅僅是看了一眼而已,深淵也沒有任何反應,更沒有凝視任何人,大帝荒神都一瞬間鬼異化,那麼,黑暗鬼地的鬼眸向三仙界凝視而來之時,誰能承受得住。
“啊——”在這個時候,鬼異化的大帝荒神淒厲無比地慘叫了一聲,哪怕是他們是大帝之力、無上心法,都承受不住這樣的鬼異力量,在淒厲慘叫之下,聽到“嗤、嗤、嗤”的破身體之響起,只見他們全身一剎那之間生長出了鬼矛一樣的尖刺,瞬間把他們身體刺穿,刺得支離破碎。
隨之,受到大帝荒神所影響的那些生靈,都在“啊”的慘叫之下,都紛紛被刺穿身體,一下子支離破碎。
隨着被這樣鬼異把身體刺得支離破碎之後,這些大帝荒神以及諸多生靈,都倒在地上,隨之粉碎消散而去。
在這個時候,再也沒有任何一位大帝荒神、元祖斬天去看黑暗鬼地的鬼淵了,看着這些大帝荒神、諸多生靈慘死,他們也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幸好他們沒有立即往鬼淵去看一眼,否則的話,死的就是他們了。
而在太初戰場之中,鬼淵已經一下子包裹住了太初戰場,就好像是把整個太初戰場給吞噬了,鬼眸也是死死凝視着李七夜。
鬼眸的凝視,乃是十分的恐怖,不要說是是生靈,就算是時光與空間都在鬼眸的凝視之下鬼異化,在整個時空扭曲的時候,只見時空之露生長出了鬼翼,時空都開始陷入了癲狂之中了。
在這一剎那之間,鬼眸所凝視之處,被融化成了一個恐怖的癲狂鬼域,不論是時光、空間、法則、力量都會一下子陷入了狂亂之中,鬼異狂飆。
單是這樣的一個鬼域,若是落入人世間,那一定會成爲最爲可怕的生命禁區,任何強大無敵的存在,一旦進入這樣的生命禁區之中,都會一下子癲狂、鬼異化。
但是,李七夜散發着光芒,道心亙古不可磨滅,更是不可撼動,不論鬼異化如何地癲狂衝擊着李七夜,不論鬼異化如何地聒噪着李七夜,李七夜的道心,都是盤石一般,亙古不變,萬古不滅。
“也就如此而已。”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笑了一下,雙目一凝,道心一念,意志狂貫而出。
亙古不可撼動的道心此時意志狂貫而出的時候,在這剎那之間,就猶如是蒼天之上,一拳直轟而下一般,似乎,這樣的一瞬間,蒼天出手一般,狠狠地一拳砸向了變魔與黑暗鬼地。
絕對的意志狂貫而來,也不是兩位太初仙所能對抗的,如蒼天一拳狠狠砸在他們臉上。
變魔與黑暗鬼地不由爲之臉色大變,乃是“砰”的一聲巨響,兩位太初仙都重受了重重的一擊,感覺他們的老臉都一瞬間被打得稀巴爛一樣了。
所以,在“砰”的崩碎聲中,不僅僅是至善至純的心臟、至黑至暗的鬼眸一下子崩碎,而變魔、黑暗鬼地那如同星空所化的身軀也是在“砰”的一聲之下,身體裏一下子崩碎了千百顆星辰一樣,空間身軀也一下子出現了裂縫,他們兩個仙都是咚咚咚地連退了好幾步。
如此的一擊,瞬間轟得他們身體都同是一黯,好一會兒才亮了起來。
“這就是道心的力量?”在這個時候,變魔站穩,不由臉色大變,大叫了一聲。
李七夜站在那裏,動都沒有動,平靜,淡淡地說道:“沒錯,這就是道心的力量。”
感受到剛纔絕對的意志狂貫而來,猶如是蒼天一拳砸在他們的臉上,讓他們都不由有所驚悸。
“我以爲道友乃是展太初之道。”驚悸之後,黑暗鬼地徐徐地說道。
變魔也是打量了一下李七夜,還是肉身之軀,依然是太初在身也,徐徐地說道:“難道道友道心需要太初所驅?”
“這就是你們對道心所知湵×耍@也不怪你們。”李七夜笑了一下,舒展了一下身軀,淡淡地說道:“在這人世間,這一身太初軀,只能就是鞘罷了,我道心之軀,只怕你們承受不了多少。”
“明白,道友還未能收發自由。”黑暗鬼地看着李七夜,雙目不由光芒一閃,徐徐地說道:“道友是何時放下呢?”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淡淡地說道:“怎麼,垂涎三尺嗎?”
“若是道友在此放下,我不垂涎三尺,那便是我不識貨了。”黑暗鬼地看着李七夜,坦然地說道。
“不要忘了,你們也是出身於太初。”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道友,他也是出於太初,太初,對於我們再適合不過。”變魔也不由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反而是不由爲之一怔,旋即,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高看你們了,看來,你們是想一輩子,不是借來上個岸的呀。”
“讓道友見笑了,能上岸,已經是萬古獨步,能有幾人耳?”變魔毫不在乎,說道。
這一回輪到李七夜點頭,說道:“的確是如此,是我苛刻了。”
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看着變魔與黑暗鬼地,徐徐地說道:“道心,乃是爲我自己而準備,如果用來戰你們,那就顯得太欺負你們了,而且,我還不好把握力度,一下子把你們打崩了,那就有違我們約定。也罷,就來太初吧。”
話一落下,李七夜緩緩抬手,聽到“嗡”的一聲響起,一縷又一縷的太初之光在李七夜手中綻放出來。
當這一縷又一縷太初之光從李七夜手中綻放出來的時候,剎那之間,驅散了天地間一切不屬於他的力量,不論是至黑至暗,還是至善至純都在眨眼之間被驅散了。
第6695章 鬼刃
(今天四更!!!!)
太初之光,在李七夜手掌中綻放,每一縷太初之光就好像最初始的世界、最初始的紀元誕生時的那一瞬之間,就如傳說中的最初始的先天原始太初之光,是天地的第一縷光。
雖然這並不是真正的第一縷光,但,當這樣的一縷又一縷的太初之光綻放的時候,它卻像是每一個世界的第一縷光。
在無盡的時間長河之中,在無數天地的時間長河之內,一條又一條的時間長河,在流淌的時候,一個又一個世界的出現,每一個世界的出現,都是一個紀元的開始。
在這紀元開始的剎那之間,在每一條時間長河開始的剎那之間,這一縷的太初之光,就是整個世界的第一縷光。
所以,當太初之光在李七夜手中綻放的時候,哪怕不是真正的最初起源的第一縷光,也像是每一個世界的第一縷光。
當第一縷光出現在了這個世界的時候,它就開始驅散這個世界的黑暗,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光明,溫暖了這個世界,使得這個世界開始誕生了世界。
所以,當這樣的一縷又一縷的太初光芒綻放的時候,對於任何人而言,能沐浴到這一縷太初光芒的時候,那就是他生命中的第一縷光。
在這一刻,哪怕僅僅是一縷的太初光芒從太初戰場之中溢出,照落入了三仙界之中。
在“嗡”的一聲響起,這一縷太初之光,就好像是三仙界的第一縷光芒,照在三仙界,也在剎那之間照在了所有生命的心靈之中。
在剛纔,爆發了一場又一場的大戰,無尚巨頭的威懾,仙人的鎮壓,三仙界的所有生靈都如同是處身於暗夜的寒冷之中,瑟瑟發抖,嚇得魂飛魄散沒有任何安全可言,隨時都會滅絕,整個世界隨時都會灰飛煙滅。
但是,當這一縷的太初之光照入了三仙界之時,在這剎那之間,猶如是光明灑落在所有生命的心靈之中,在這個時候,溫暖了所有生命的心靈。
哪怕此時此刻,有太初仙的鎮壓,但,在有這一縷太初之光的時候,無數的生靈,都不再覺得寒冷,不再覺得害怕,因爲有這一縷太初之光在的時候,給了他們希望。
這樣的一縷太初之光照了進來,似乎,只要這一縷太初之光還在,那麼,三仙界就將是屹立不倒,三仙界也都必將長存,不會被人毀滅。
太初仙也好仙人也罷,無上巨頭也是如此,只要這一縷太初光芒還在,三仙界都將永存,沒有人能毀得了三仙界。
所以,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仰着臉,迎接着這一縷太初之光照入三仙界,心裏面不由安寧了許多,驅散了他們心裏面的恐懼。
在剛纔的時候,被太初仙的氣息鎮壓得瑟瑟發抖,訇伏在地上,動彈不得。
但,在這個時候,每一個生命都能仰起自己的臉,讓太初之光照在自己臉上,讓心靈安寧起來。
所有的太初光芒在綻放之後,一縷又一縷交織,最終,形成了太初樹。
“太初樹。”看着一株太初樹在李七夜手中生長出來的時候,不論是元祖斬天還是無上巨頭,都不由低聲暱喃,眼前的太初樹,在李七夜手中生長的時候,它是那麼的獨一無二。
事實上,多少大帝荒神、元祖斬天他們都擁有着自己的太初樹,當他們登臨巔峯的時候,他們的太初樹也都茁壯成長,甚至是參天巨樹。
但,看着李七夜手中的太初樹,讓人卻覺得是那麼的不一樣,李七夜的太初樹,不僅僅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有質感,更重要的是,這一株看起來並不怎麼參天的太初樹,當它生長在李七夜手掌之中的時候,它不僅僅是可以撐起蒼穹,更是能擋禦萬世。
無上巨頭也好,仙也罷,在這一株不大的太初樹面前,都不得靠近,都無法僭越,它的存在,便是獨傲於仙。
沒錯,獨傲於仙,就算是仙,都不得越一步。
太初樹在,仙低首,不論你是什麼仙,都必須低下你萬古高傲無比的頭顱。
太初樹在手,在這一剎那之間,讓人能感受得到,這樣的太初樹直接掄?過來的時候,何止是三千世界掄砸過來,而是在每一條時間長河之中的三千世界掄砸過來,而在在無盡的初始之下,擁有着千百萬條的時間長河,一切都在無盡的可能之中。
如此一來,一條時間長河便有三千世界,無儘可能之中,千百萬條時間長河在流淌着,當這樣的太初樹直砸下來的時候,億萬世界不止,就如亙古蒼天之內的一切都在這剎那之間砸下來了。
所以,在這一株小小的太初樹下,三仙界也就如一粒塵埃一般。
看着這樣的一株太初樹浮現之時,不論是變魔還是黑暗鬼地,也都臉色凝重。
“這就是你們要看的道,我的道,可以放下的道。”李七夜手託太初樹,徐徐地說道:“也快放下了,應你們所求,在放下之前,至少還讓你們先見一見我的舊道。”
“已經是舊道。”看着這一株太初樹,變魔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
“對,已經是舊道。”李七夜緩緩地點頭。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元祖斬天、無上巨頭聽得,都不由呆呆地看着這一株太初樹了,就算是仙人的抱朴都已經無言了。
這一株小小的太初樹,已經包括了一切,億萬世界,無盡的造化、無窮的生命……等等的一切都在此了,在這一株太初樹中,已經是包含蘊藏着億萬之道,所有的一切,在這一株太初樹中,猶如是恆河沙數一般。
就如抱朴他自己而言,不論他的開荒原始大道,還是仙屍蟲絲道,都是驚絕萬古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