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822章

作者:厌笔萧生

  所以符文、大道剎那之間衝擊而來的時候,撼動了千百萬時光的戰場,餘波衝擊向遙遠無比的三仙界之時,整個三仙界就好像是被巨浪一下重重拍得翻飛一樣,不知道多少人駭然尖叫。

  但,無上黑祖如此一擊並未至,巨浪衝擊而起之時,乃是“轟”的一聲巨響,整個黑淵挾天而起,沒錯,挾天而起。

  當無上黑淵衝擊的時候,竟然把天穹、大地都一下子拖拽而起,千百萬的星辰也一瞬間被拖拽起來。

  “黑天鎮仙印——”在這個時候,無上黑祖長嘯一聲,黑淵挾天而起,納日月星辰、鎖天地萬域,瞬間化作一方巨印,“轟”的一聲巨響,鎮殺而下。

  “鐺——”的一聲劍鳴,在無上黑祖踏空而至的時候,唯真手中的真一劍一豎,巍峨不動,一劍分天地,哪怕無上黑祖那滔天不絕的時光狂潮、黑淵巨浪衝擊而來,衝擊向唯真之時,都被他手中豎起的真一劍一分爲二,未能衝擊動唯真絲毫。

  在下一個剎那之間,在“轟”的巨響之下,粉碎萬域之時,黑天鎮仙印,無上黑祖的一印重重地轟殺而下。

  如此一印鎮殺而下,哪怕唯真乃是巨頭之焰散開,化作一域,都在“砰”的巨響之下碎裂,唯真所化的巨頭之域,已經固若金湯了,但是,依然不能硬扛住這樣的黑天鎮仙印。

  但,就在黑天鎮仙印崩碎無上領域之時,唯真出劍了。

  “劍動天——真我——”唯真一聲低吟,手中的真一劍一擊而出。

  “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不絕,在這剎那之間,唯真的所有大道之力、過去的千百萬年時光都猶如是彙集在一起一樣,瞬間凝在了唯真一劍之上,一劍化真跡,唯真之痕。

  一痕破天,直指蒼穹,一劍起,動天之勢。

  如此動天之勢,所有人能看到的都不由爲之一駭,哪怕這一劍是直指無上黑祖,破黑天鎮仙印。

  但,劍動天,所有人都感覺,這樣的一劍指來,何止是可以殺戮他們所有人,就算是整個三仙界在這一劍面前,都會被一瞬間刺穿,若是三千世界擋在這一劍之前,都會被一瞬間挑飛出去。

  一痕破天,蒼穹動,就算是鎮壓一切的黑天鎮仙印也擋不住這一劍,聽到“砰”的一聲崩碎之時,黑天鎮仙印一瞬間被擊得粉碎。

  可崩三仙界的黑天鎮仙印,何等的無上之力,但,都一瞬間崩碎,唯真一劍,可謂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真我無敵,在唯真一劍之下,淋漓盡致地發揮出來了。

  劍破天之時,劍直指,一劍直取無上黑祖的喉嚨,欲一劍穿喉。

  無上巨頭,速度何等之快,防禦何等之牢,但,唯真劍指,便是要一劍穿喉,讓世間所有人都爲之駭然,如此一劍穿喉,任何生靈都必死無疑。

  “來得好——”在一劍將穿喉的剎那之間,無上黑祖一斧在手,燧人石斧。

  無上仙器在手,瞬間爆發出了無上仙力,無上黑祖反手就是一斧斬了出去,“噼啪”的一聲響起,無盡天穹,隨着反手一斧,瞬間陷入了無盡黑洞之中,但,下一刻,一道光芒閃現,剎那之間斬開黑洞,仙芒綻現,直劈向了唯真。

  “黑天燧火現——”“無上黑祖一喝之時,無上巨頭之式斬落而下,無盡黑洞不僅僅是被斬開,瞬間融化,無盡黑焰隨着仙芒直斬而下,瞬間燧火斬萬世,斬向唯真之時,不僅僅是斬向了唯真現在的肉身、真命,也是斬向了唯真的過去與未來。

  一斧斬下,那就是可以直接追溯唯真年幼之時,一斬殺向他之時,那麼,現在的唯真、未來的唯真都不復存在。

  感受着這樣的一斧,所有能看到這一斧的人都魂飛魄散,因爲這一斧斬出,自己已經湮沒了,因爲這一斧不是斬向現在的自己,也不是斬殺現在的自己,而是一斧塑萬古時光而上,一道燧火仙光直斬到了幼年的自己。

  幼年的自己,那只不過是牙牙學語罷了,哪裏能擋得住這一斧,必死無疑。

  ”真一——現此時——”唯真劍豎,時光停頓,斷萬古,封大世。

  不論燧火仙芒如何的追溯時光而上,但是,隨着唯真劍豎的剎那之間,萬古之時爲斷,在時光長河之上,被豎起了一道屏障,任何力量進都無法跨越,在唯真生命中的時間長河,在這剎那之間被斷絕封閉,擋下了無上黑祖的一斧,使得他斬不到過去的自己。

  “轟——”的一聲巨響,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唯真與無上黑祖彼此都一下子消失了一樣,他們一瞬間打入了時光長河之中,在生命之中嚮往橫推千萬年。

  這樣的一幕,看得人瞠目結舌,不要說是大帝荒神看不到,就算是元祖斬天,那也僅僅只能見到殘光罷了,無法再追溯着他們的身影溯時光而上了。

  無上巨頭,強大到這樣的地步,這已經是元祖斬天無法去揣摩的地步了。

  而在戰場之中,億萬星空仙人軀與斬三生的仙人之影糾纏奮戰在一起,兩個仙人的手段,在一陣又一陣轟鳴巨響之下,崩碎領域,碾滅十方。

  “軋——軋——軋——”就在雙方激戰的時候,突然之間,本是緊閉的生死天門戶緩緩打開了。

第6673章 慚愧

  (今天四更!!!!!)

  突然之間,生死天的門戶打開,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呆了一下。

  “發生什麼事情了?”在這個時候,任何遠觀的大帝荒神、元祖斬天都懵了一下,自從戰場開闢之後,生死天的門戶都一直緊閉,爲何在這突然之間,整個門戶打開了呢。

  要知道,生死天的門戶一打開,豈不就是如同不防設一般?誰都可以攻入生死天?要知道,此時乃是生死之主大劫將至呀,任何人殺入生死天,豈不是將會打擾到了生死之主的渡劫。

  “有道友遠方而來,生死天當開門迎客。”在這個時候,生死天響起了一個聲音,說道:“讓道友藏而不現,生死天慚愧也。”

  這個聲音響起,宛如從天而降,但,這個從天而降的聲音,卻又不凌人。

  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這個聲音聽起來很平和,清脆之中帶着幾分的溫柔,就好像是一個溫嫺的姑娘緩緩說出話一樣。

  這個聲音,並沒有任何凌人之勢,聽起來讓人心裏面舒服,但,這聲音傳入耳中的時候,卻讓心裏面肅然起敬,不敢有冒犯之心。

  哪怕這個聲音很平和,帶着溫柔,然而,只聞其聲音就好像讓人看到了一個女子坐在高天之上。

  並非是她要端起自己的姿態坐在高天之上,而且她本就是生於高天之上,她擁有着無盡的貴胄神聖。

  甚至用貴胄神聖都不足去形容她的存在,她沒有任何拿捏姿態,她就是天生渾然一般地坐在高天之上。

  然而,哪怕她坐在高天之上,依然是平和溫柔,好像是鄰家的姑娘一樣。

  哪怕她如鄰家的姑娘她終究是高天之上的存在,她的貴胄神聖乃是渾然一體,她不拿捏姿態,那是她的天生自然,但是,肅然起敬,乃是每一個人對她的敬仰,這就是她的魅力所在。

  還未現身,僅聞其聲音,不論你是大帝元祖,還是無尚巨頭,心裏面都起敬意,不敢冒犯,不敢造次。

  就算是未見到其人,也都讓人不由爲之鞠身大拜。

  “生死之主,生死陛下。”一聽到這個平和而溫柔的聲音之時,哪怕從來沒有聽過她聲音的人,也都一下子知道是誰了。

  人世間,誰是生於高天之上?誰是貴胄神聖渾然一體?也唯有生死之主。

  不論是源於何原因,但,生死之主,在三仙界之中就擁有着無上的地位,不是仙,勝似仙。

  可以說,一直以來,生死之主,都擁有着特殊無比的地步,她不是仙,仙也敬之,不論是大荒元祖、斬三生,又或者兩大贖地的古之仙人,對於生死之主她本人,都不敢造次。

  聞其生聲,不見其人,哪怕沒有凌駕鎮壓之力,就已經讓人敬仰,讓人爲之臣伏,這就是生死之主,生死陛下。

  “能見之,此生有幸。”任何人聽到生死之主的聲音之時,心裏面也都不由爲之激動,對於多少人而言,若是能見生死之主,此生大幸也。

  在生死之主的聲音落下之時,在生死天的門戶之前,出現了一個身影,一個身影在門戶之前,拖拽起了長長的身影,似乎,他要定格在那裏一樣,又似乎,當他立在門戶之前的時候,就要堵住生死天。

  “慚愧,金光讓陛下見笑了。”在這個時候,這個立於門戶之前的身影開口,徐徐地說道:“回顧前身,金光也不是偷雞摸狗之輩。”

  “元陰仙鬼——”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遠觀的元祖斬天也都不由爲之低呼一聲。

  “金光上師——”看着這個已經不復當年風采,哪怕已經是成爲無上巨頭的男人,有遠古之祖也不由爲之稀噓。

  元陰仙鬼,金光上師,若是論威名,今日的元陰仙鬼,當然更勝於昔日的金光上師,畢竟,元陰仙鬼已經是一位無上巨頭,當年的金光上師再璀璨再無敵,都只能是抵達元祖的巔峯罷了,渡於湮沒。

  但是,元陰仙鬼,終究是一位無上巨頭,可以主宰萬世,可以掌執紀元,億萬生命,都在他的一握之中。

  但是,論風采而言,見過金光上師的人,都會驚歎,當年的金光上師,比今日無上巨頭的元陰仙鬼,更勝一籌。

  畢竟,當年年少之時的金光上師,乃是神采飛揚睥睨天下,年少輕狂,生命的張狂,全都寫在臉上,是那麼充滿着活力,是那麼充滿着陽光,在那歲月裏,讓比他還強大的人看了,都不由驚歎,年輕真好,年少天才更好,在這個時候,生命的美好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了。

  在這樣的歲月裏,不論是爲敵人,還是爲朋友,都值得載酒當歌。

  今日的元陰仙鬼,雖然更加的強大,更加的可怕,甚至可以掌握所有人的生命,隨時都能奪予任何人的生死,作爲無上巨頭的他,凌駕於億萬生靈之上。

  但,今日的元陰仙鬼,不再是當年那個神采飛揚的少年,而是一位躲於黑暗之中的深沉者,就好像身於黑漆潮溼洞穴之中的毒蛇。

  所以,見過年少金光上師的遠之古祖,今日再看元陰仙鬼之時,都不勝唏噓。

  “上師乃是三仙界無雙俊傑,上師睥睨天下之時,我輩只是小人物罷了。”生死之主的話輕緩說來,讓人聽得心都不由爲之一暖。

  這樣的話聽入元陰仙鬼的耳中,他自己都不由爲之僵了一下。

  他金光上師,在那個時代,是多麼的美好,雖然遠不如今日那麼強大,但是,他的生命充滿着溫度,他的人生,充滿着陽光,他就是那位春風得意,人生正盛的少年,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雖然不如今日強大,但,生命的美好,是現在的自己遠遠比不上。

  今日的元陰仙鬼,再強大,也重現不了當年生命美好的金光上師。

  “陛下,慚愧矣。”最終,千言萬語,元陰仙鬼化作了這一句話。不勝唏噓,當年不復返,昔日不可追。

  看着這樣的一幕,聽着這樣的話,也讓人不由唏噓,有遠之古祖也不由低聲地說道:“金光上師,還是金光上師呀,多多少少,還是有昔日的榮光。”

  今日的元陰仙鬼,的確是更加強大,甚至可以主宰一切,但,沒有了金光上師時的美好。

  “抱朴前輩呢?”元陰仙鬼話落下之後,生死之主的聲音響起。

  聽到生死之主這樣的話,頓時讓人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駭,所有人都望去,但是,在門戶之前,沒有見到第二個影子,除了金光上師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

  “抱朴來了嗎?”看到生死天門前,只有元陰仙鬼的身影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讓所有人都不確定了。

  “應該是來了,仙人駕臨,生死天的門戶也擋之不住,不如開門揖客。”看着此時,生死天門戶大開,有元祖斬天不由低聲地說道。

  大家一想,也覺得是道理,生死天的門戶擋得住其他人,甚至有可能擋得住無上巨頭的元陰仙鬼,但是,能擋得住作爲仙人的抱朴嗎?

  既然是擋不住,那麼,不如開門揖客。

  “生死之主,光明磊落。”看到生死天開門迎客,多少人心裏面油然而生的敬佩。

  “慚愧。”生死之主的聲音響起,說道:“初晴未曾有過詭計之事,卻讓抱朴前輩如此提防,實在慚愧,讓前輩心有驚疑了。”

  生死之主這話一出,天地間的氣氛猶如是凝固了一樣,任何人聽到這話,心頭裏都不由爲之有一口熱血湧了上來。

  生死之主,沒有任何咄咄逼人,也沒有任何凌人之勢,反而是十分的謙遜,這樣的自責之話從生死之主口中說出來,讓任何人心裏面都不由顫了一下,頭皮發麻。

  在這個時候,任何一個男兒,也都當站出來。

  “愧然——”在這個時候,生死之主話落下之後,在生死天的門前,出現了另外一個身影,這個身影看起來模糊,不可見也,只能看到一個輪廓。

  “我縱橫一生,卻縮頭縮尾,讓陛下見笑了。”這個模糊的身影出現的時候,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這個聲音在低沉之時,聽起來是十分的渺遠,又似乎是十分的飄渺,飄乎不定之時,似乎從四面八方響起一般。

  “抱朴,是抱朴。”聽到這個聲音,聽過抱朴聲音的人,一下子就可以肯定,這個出身的身影就是抱朴。

  抱朴,這是一個多麼遙遠的名字,充滿着傳奇的名字。

  傳聞說,在遙遠無比的歲月之中,抱朴乃是人世間第一個修道之人。

  雖然說,在後世,大荒元祖開創了大道休系,但是,在更久更遙遠的紀元之中,修煉的體系是源自於抱朴,是他摸索着前行,最終開創了一條修道之路。

  雖然說,抱朴的修道之路,不如大荒元祖如此完整,也有傳聞說,抱朴的修道之路,乃是在三仙的指點之下,才開創出來的。

  但,不論是如何,在那遙遠無比的歲月裏,在過去的紀元之中,抱朴是功不可沒。

第6674章 還望三思

  抱朴,這是多麼古老的存在,在過去的歲月裏,充滿了種種的傳說。

  但是,後來,抱朴之名嘎然而止,在人世間消失了,人世間知道他的存在,已經不多了。

  然而,抱朴再一次出現在世人面前的時候,有人能聽得到他傳奇之時,他已經成仙。

  大家對於抱朴如何成仙,一直都有着種種的爭議,也有着種種的傳聞,雖然過去的許多祕密已經湮沒於時間長河之中,但,人世間沒有什麼不透風的牆,總有一些事情瞞不過別人的耳目,總有一些事情哪怕是撲風捉影,但是,背後總是離真相不是那麼的遙遠。

  所以,在種種傳聞之中,總能聽到一些不好的消息,抱朴成仙,似乎並不是什麼光采之事,在這背後,總是隱藏着種種的離奇。

  也正是因爲有着這種種離奇的傳聞,不光彩之事,抱朴成仙,多多少少讓人懷疑,而抱朴這位仙人,也未曾見明正大,躲躲閃閃,不如斬三生、大荒元祖這種光明磊落,所以,抱朴成仙經歷,更是受到種種的懷疑,是那麼見不得光,隱藏於黑暗之中。

  今日,元陰仙鬼來了,抱朴也來了,他們都是在生死之主要登仙之時出現,毫無疑問的是此時,元陰仙鬼、抱朴都是站在了斬三生一邊,狙擊將要渡劫的生死之主。

  “前輩之名,我自幼便聽長輩所言。”生死之主的聲音很輕緩響起,不論什麼時候,生死之主的聲音都在暖人心,生死之主聲音垂落下來,說道:“我幼時,長輩便與我說前輩的傳奇事績,自小對前輩景仰,前輩爲三仙界所做的貢獻,也是我族之光。”

  這樣的一席話生死之主徐徐道來,讓人暖心,在這個時候,一切都不像是戰爭之前的繃緊與肅殺,更像是燭火之前的長輩與晚輩之間的夜裏舊要話。

  聽到生死之主這樣的話,讓抱朴身體不由爲之一僵,也是讓一些遠之古之爲之一僵,特別是知道一些內幕的遠之古祖心裏面更是不由爲之唏噓。

  “歲月無情,改變得太多。”有遠之古祖不由唏噓,低聲地說道。

  抱朴,曾經是三仙界的開創者,在那遙遠無比的歲月裏,多少孩童乃是聽着抱朴的傳奇故事長大。

  知道生死之主來歷的遠之古祖,更是感慨萬分了。因爲生死之主的出身,也是與抱朴莫大的關係。

  從道統傳承上追溯而言,生死之主他們一脈,可謂是繼承了抱朴一脈的傳承呀。

  所以,生死之主聽抱朴的傳奇故事長大,這一點也都不出奇,換一句話來說,在某一個角度而言,抱朴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主他們一脈的祖師爺。

  今日,作爲後人,生死之主將要登仙了,而已成仙的抱朴遁隱出現在這裏,那可以想象這是將要幹什麼了?

  一個曾經是讓後輩敬仰的先祖,一個是傳承後人,在後人將要登仙之時,先祖遁潛而至,將要做不得而言之事,這樣的局面,讓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唏噓。

  “前事已不可追。”抱朴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後事,也不必言。”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無法想象抱朴是什麼樣的感受,或者,作爲仙人的他,已經不需要任何感受。

  “雖然前輩是如此說。”生死之主的話傳來,說道:“前輩,曾也是三仙界的一盞明燈,指引着後輩前行,大道艱辛,有前輩在前面探索而行,後人受益萬世,此是前輩之功。”

  生死之主溫緩說出這等之事,讓人心裏面都不由爲之顫了一下,抱朴也都心裏面顫了一下。

  他可曾是三仙界的一盞明燈,也曾是三仙界的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但是,看一看今日的自己,那是成了什麼模樣。

  再回首,過去的自己,已經不認識現在的自己,現在的自己,又何嘗認識過去的自己呢?

  過去的自己,乃是胸懷天下,孜孜不倦求索,大道堂皇而行,福澤萬世。

  而現在的自己,已經是隱躲於黑暗角落,哪怕已成仙,依然是隱而不出,面目已經變得猙獰而可怕。

  現在的自己,不敢相信過去的自己,曾經做過如此偉大的事情,曾經是迎難前行,毫無畏懼,大道堂皇,仰首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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