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天馬上將,一生不知道經歷過多少的苦戰,也不知道血戰過多少強敵,他可謂是從一場又一場生死之戰中闖過來的,從屍山血海之中殺出來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天馬上將挺直腰桿,雙手握天矮巨劍的時候,那股奪人的戰意,就算其他的元祖斬天也都不由爲之佩服。
天馬上將,不愧當年爲鼎天統帥千百萬的天兵神將,他的的確確是有這個資格。
“天馬上將,真漢子也。”看着天馬上將在這個時候,依然還能有再戰豪氣,有元祖斬天也都不由爲之驚歎了一聲。
“你等最後一場。”無腸公子乜了天馬上將一眼,說道:“你最後一戰,乃是我,不是別人,等我好好收拾你,別說我佔你便宜。”
“好,老子等你,不用鎮封蒼天拳,看我怎麼斬你。”天馬上將與無腸公子那可是有舊仇的人,當年無腸公子斬了龍血元祖,也是鼎天座下最強大的戰將,這一直讓天馬上將不服氣,今日無腸公子挑戰他,他又焉能退縮呢,肯定是要與無腸公子戰到底爲止。
“嘿,那你就先回點血吧,不然,我斬你,不算英雄。”無腸公子一副藐視的模樣。
“等着,看誰死。”天馬上將怒火也上來了,一口氣服下了丹藥,跌坐在那裏,調息養傷,今日他不僅僅是要爭時間陀了,也要與無腸公子算一算舊帳的時候。
“誰來?”此時,天馬上將暫時退出,獨孤原雙目一掃,徐徐地說道。
獨孤原,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似乎他就像雪原上的那一匹孤狼,不論是什麼時候,他都獨自一人,傲戰天下,天下羣雄無數,似乎都不入他的法眼,哪怕他不展露出自己藐視狂傲的神態,但是,都依然給人一種孤松傲雪的感覺,讓人無法親近。
這也不能怪獨孤原的高傲,他就是如此之人,當年連鼎天欲收他爲徒,他都拒絕,還有什麼比這個更爲孤傲的事情?連鼎天他都能拒絕,其他的人,又有幾個能入他的法眼呢?
所以,在很多人看來,獨孤原的孤傲,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我來,領教一下道友的獨孤劍——”此時,太傅元祖站了出來,說道:“聽聞道友獨孤劍乃是人世間一絕,今日領教一二,看是否如傳聞一般。”
此時,太傅元祖一站出來的時候,狂霸氣息毫不保留地衝擊而出,剎那之間,狂之的混元真我之氣,瞬間衝擊而起,要把整個星空掀翻一樣,形成了一股狂霸的風暴。
在場的每一個巔峯,都是心高氣傲的主,不論是獨孤原還是太傅元祖,他們都是目高於頂的存在,在平日裏,芸芸猩钟袔讉�人能入他們的法眼呢。
太傅元祖,也一樣有狂霸的資本,他作爲元祖,乃是整個三仙界第四個成爲無上元祖的存在。
在他之前,成爲元祖的,分別是大荒元祖、七十二元祖、棍祖。
當然,人世間,沒有人能能大荒元祖相比,再天賦無雙、再狂傲的存在,只要他是元祖斬天,在大荒元祖面前,都要低下高傲的頭顱,這不僅僅因爲大荒元祖是仙人,更是因爲大荒元祖開創了元祖斬天這一條道路,建立了整個修煉體系。
所以,任何再了不起、再驚才絕豔的天才,在大荒元祖面前,那都算不了什麼。
剩下其他兩位元祖,太傅元祖的確是認爲自己不如第三位成爲元祖的棍祖,因爲棍祖不僅僅是得到了天罪贖地的一些傳承,更重要的是,棍祖的的確確是驚才絕豔,曾被人稱之爲人世間第一天才,就算是七十二元祖這樣的無雙天才,與棍祖相比,那都是顯得黯然失色。
至於第二位成爲元祖的七十二元祖,太傅元祖一直以來,都認爲,自己絕對不亞於七十二元祖,他的大道更是博古堂皇,道基之深厚紮實,不是七十二元祖能相比的,哪怕是七十二元祖得到過斬三生的指點,太傅元祖也是不以爲然,更何況,後來七十二元祖被無上黑祖一巴掌拍下去了,更無法與他相比了。
所以,作爲第四位成爲無上元祖的他,又是站在元祖的巔峯,他是有底氣與獨孤原一戰的。
“好,道兄,請賜教。”獨孤原雙目一凝,緩緩伸出手來,徐徐地說道:“道兄的博古之道,給後世之人很多的啓發,我也受益,今日有幸領教了。”
隨着獨孤原緩緩伸出手來的時候,只見一條又一條的大道法則在他的手掌之中浮現,每一條大道法則相互交纏的時候,最後,聽到“鐺”的一聲響起,交纏成了一把長劍。
這一把長劍,通體灰白,看起來不是特別的起眼,但是,仔細去看,能去感受的時候,這把劍乃是有無上混元真法所交纏而成,每一條的無上混元真法便是代表着一條無上之道,所以,這一把長劍便已經承載着千百萬條道。
所以,一劍在手,似乎可破天地萬道,所有的法則、大道都擋不住這一劍的攻伐。
“獨孤九劍。”看着獨孤原手中的這一把長劍的時候,不少元祖斬天爲之神態一凝,大帝荒神一看到這把劍的時候,就一剎那之間,就感覺這一把劍的劍尖已經直抵着自己的喉嚨了。
就在這一刻,不論是他們變幻什麼樣的步伐、功法,施展什麼樣的防禦之術都無濟於事了,在他這一劍刺來的時候,瞬間會被這一劍所破。
獨孤九劍,獨孤九劍道,此乃是獨孤原所創的無上劍道,傳聞說,獨孤原觀摩天地萬道、參悟天下萬劍之法,最終創出了他獨一無二的獨孤九劍道,以這劍道破天地萬道。
有傳聞說,人世間沒有獨孤原的獨孤九劍道所破不了的大道法則,只有他功力不逮的大道法則。
“好一個獨孤九劍——”看到獨孤原的獨孤劍在手,太傅元祖也都不由神態一凝,徐徐地說道:“好,今日就領教領教。”
話音落下,隨着“轟”的一聲巨響,只見太傅元祖無量的混元真我之氣爆發而起,隨着混元真我浮現的時候,在轟鳴聲中,太傅元祖的無上大道也是轟天而起,整條無上大道在這剎那麼之間跨越了整個星空。
第6634章 博古登新岸
大道起,博古而遙遠,在這個時候,太傅元祖的無尚大道如同鑲嵌在了星空之中一樣,看去它可以挾帶着整個星空一般。
此時,大家都不知道是眼前的博古大道融合了星空,還是星空融合了眼前的博古大道。
最爲神奇的是,隨着這一條博古大道融入星空之中後,整條大道猶如是泉眼一般,竟然噴湧出了無數的全新符文法則,這被噴湧而出的全新符文法則,又在大道之中交織在一起,交織成全新的篇章之時,竟然由此而誕生了全新的大道。
這種大道的誕生,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因爲它是在舊的大道之中誕生出來的,隨着這樣的大道誕生之時,舊的大道就好像是要被廢棄一般。
“博古大道——”看着這樣的一條大道鑲嵌在星空之中,湧現出了一條又一條全新的大道之時,不少人都歎爲觀止,有元祖都不由驚歎地說道:“大道更迭不止,新道無窮。”
太傅元祖,他所創的博古之道,給了後人有了很大的影響,雖然他沒有建立什麼獨一無二的準則,但是,他的博古之道,能推陳出新,給了後世修道之人有了很大的領域,使得後世的修士強者,欲問鼎大帝荒神之路的時候,往往可以尋求在自己舊的大道之上誕生新的大道,而不一定是從無到有地開創自己的大道。
所以,太傅元祖,作爲第四位證得混元真我,成爲無上元祖的他,對於後世之人也是有着極高的建樹。
“得罪——”在這個時候,獨孤原出手了,長嘯道:“破——”話一落下,一劍直指太傅元祖的博古大道。
在獨孤原劍起之時,乃是“嗡”的一聲響起,劍起爲破,一劍出星空就好像是一剎那之間裂開一樣,但,裂開的不是星空,而是博古大道。
獨孤原的劍式太奧妙無雙了,他起劍便爲破,而且他這種破不是撕裂星空,也不是去撕裂太傅元祖的博古大道。
而是在這剎那之間一劍竟然窮盡了大道奧妙,瞬間直刺向了博古大道的破綻之處。
要知道,一位混元真我的元祖,他的大道是何等的奧妙,大道法則是何等的繁冗無窮,一般對抗這樣的力量或者這樣的大道鎮壓,只能是以力量或者是以大道是對抗,無法在這剎那之間去參悟或者是去釐清這種大道的奧妙變化。
因爲這樣力量的對抗,勝敗往往是一瞬而已,所以,在這剎那之間,又焉能見盡大道奧妙呢。
然而,獨孤原卻做到了,他的劍道破式一起之時,剎那之間窮盡了大道奧妙,一劍直指便是博古大道的破綻之處。
就在博古大道誕生新的大道之時,銜接遲緩了一瞬,就被獨孤原的劍道破式瞬間尋得了破綻,一劍以比閃電還要快的速度刺入了破綻之中。
太傅元祖的博古大道,乃是鑲嵌在整個星空之中,轟鳴鎮壓而下的時候,就好像是整個星空碾壓而至,但是,在獨孤原的一式劍道破式之下,瞬間被擊中了破綻,如同打蛇被打了七寸一樣,瞬間蔫萎了。
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只見整條博古大道如同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轟然倒塌,讓所有人都得都不由爲之傻眼了,不管是多麼強大的元祖斬天,第一次看到一劍破式,便能把一條混元大道瞬間攻破,好像是這一條混元大道是如此的脆弱。
“獨孤九劍,果然名不虛傳,破道式。”看到這樣的一劍,不論是哪一位元祖,都不由爲之驚歎,就算是光明神,也都看得心神搖曳。
“博古登新岸——”然而,就在太傅元祖的博古大道被獨孤原一劍所破之時,這並不代表太傅元祖已敗,相反,在舊道已破之時,新道已經誕生了。
而被獨孤原所破的舊道,在這剎那之間一卷,無數的破碎符文法則一下子形成了符文的汪洋,形成了大道的沼澤,一下子把獨孤原困在了這樣的破碎符文法則汪洋之中。
而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新道轟然而至,整條新道猶如是遙遠的彼岸一樣,剎那之間把獨孤原拖拽出了這個世界一般,把他放逐流失在遙遠的時空大道之中,永遠都無法登上這一條新道彼岸,如此一來,獨孤原就永遠都不可能靠近太傅元祖。
“好一個博古大道,好一個推陳出新。”看着博古大道舊道死、新道生,瞬間成彼岸,把獨孤原都拖拽入了其中,讓無腸公子這樣的存在,也都不由大聲喝采。
“太傅元祖,不愧是第四位成祖的人呀,博古大道,的確是深博無雙。”不少元祖斬天,看到這樣的一幕,也都不由爲之驚歎不絕。
一時之間,太傅元祖、獨孤原兩位當今最強大的元祖打在一起之時,一個是大道陳舊無窮,一個劍破萬道,彼此施展出來的大道功法,讓所有人看得都不由心神搖曳,不知道有多少大帝荒神在他們之間的一戰中受益甚多。
而李七夜踏入星空,身影消失在了星空之中,他舉步而入,便邁入了天道之內。
自從萬劫之禍殺入了天道之中後,天道就關閉了消失在星空之中,了無痕跡,在這如此廣袤的星空之中,沒有人知道天道消失到哪裏去了。
但,李七夜卻知道,因爲這天道乃是天地印所誕生的,天地印在千百萬年的蘊養之後,它終於誕生出了屬於自己的大道,沒錯,一件兵器,誕生出了自己的無上大道,而且,此道稱之爲天道,可海納百川。
李七夜瞬間踏入了天道之中,只見天道亙橫,它消失在了空間之中,所以,在星空之內,你是無法尋找到天道的,因爲它是隱入了時光之中,在過去,看得到它亙橫在那裏;在現在,也能看到它亙橫在那裏;在未來,也能看到它亙橫在那裏……
進入天道之中,十分的神妙,因爲在這天道之中自成天地一般,有着種種的異象,這種種的異象在人世間難得一見。
這種種的異象,有的乃是一件無上仙寶,有的是璀璨一擊,也有的是一方天地……
所以,在這天道之中,你能看到仙劍騰天而起,劍氣縱橫三千萬年;也能看到有仙凰翔飛九天,灑落下的鳳凰之光,似乎能孕養着無數的生命一樣;也能看到一式滅天,一式橫掃而出的時候,所有的領域都在湮滅,任何靠近的生靈,都會一瞬間被湮滅去生命……
在這天道之內,出現的種種異象,有安全、有危險、也有神奇……任何人能得到這樣的天道之中,都以爲自己來到了一個神奇無比的世界,這樣的一個世界,甚至可以稱之爲仙人的世界。
而在天道中央,一場曠世無比的激戰在展開着,爆發出來的力量,可以橫推三千世界,這樣的力量,一剎那之間,可以把任何一個面位粉碎,隨着這樣的力量瘋狂爆發的時候,若是轟在三仙界之中,只怕整個三仙界都會支離破碎,這將會是一個世界末日來臨一樣,這似乎能把三仙界轟碎重塑。
在那天道中央,無窮無盡的天劫雷海瘋狂發泄一般,隨着無數的天劫轟出的時候,閃電天雷都把這裏化作了汪洋大海,而且還在瘋狂地擴散,似乎再這樣下去,整個天道的世界都會被這瘋狂的天劫閃電所吞噬一樣。
在那裏,正是萬劫之禍與天道對抗着,萬劫之禍在這個時候咆哮不止,他毫不保留地把自己體內的所有天劫釋放出來,瘋狂地衝擊着十方天地,向整個天地核心衝擊而去。
萬劫之禍身體之內,的的確確是蘊藏着無數的天劫,怎麼樣的天劫都有,有血光一般的詛咒之劫,也有毀滅金身的剮滅之劫,也有斬仙的無滅之劫……
這樣的一個個天劫瘋狂地釋放之時,可想而知,它是爆發出如何恐怖絕倫的威力了。
所以,當萬劫之禍一次又一次爆發出天劫的時候,每一個天劫直轟而上,打在了天道核心之上,打得天道核心光芒黯淡了一下。
但是,下一刻,天道核心又再一次亮了起來,再一次浮現異象,向萬劫之禍壓去。
天道核心所浮現的異象,每一次都不一樣,有的乃是一口無上魔罐,這樣的無上魔罐大開之時,它瘋狂地吞噬着從萬劫之禍身上炸出來的閃電天雷;有的乃是一方仙鏡,當這樣的一方仙鏡浮現之時,剎那之間把所有轟過來的天劫反彈向了萬劫之禍;也有亙古仙刀斬落而下,這亙古仙刀斬落而下,的確是恐怖絕倫,直接把天劫劈成了兩半,逼得萬劫之禍都不由後退……
此時,在這個時候,萬劫之禍咆哮不止,要把天道核心轟下來,而天道也毫不示弱,核心一次又一次爆發出恐怖絕倫的異象,一次又一次地逼向天劫之禍。
似乎,天道無窮,它要以無窮的異象之力壓制住萬劫之禍,要把萬劫之禍拓印下來。
第6635章 我大爺就是厲害
“你媽呀,李星辰,你的力量全部都浸入天地印之中了嗎?”此時,天劫之禍狂吼着,再一次把天劫直轟向天道核心。
而天道核心也是毫不客氣,剎那之間浮現了仙鏡,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把所有的天劫又反彈給了天劫之禍,這逼得天劫之禍不得不吞噬下了反彈而來的天劫。
“不對,你這個王八蛋,把自己的生命都浸入了天地印之中了。”此時,天劫之禍邊戰邊罵,說道:“你這個王八蛋,你不活就不活了,你想蛻變就蛻變吧,你爲什麼要指使這天地印來拓我,操。”
而在這天道之中,沒有誰回應天劫之禍,天道之中浮現異象,一次又一次向萬劫之禍逼去,天道就是想壓制萬劫之禍,要把萬劫之禍身上的所有天劫都拓印下來,或者是要把萬劫之禍整個人都拓印下來。
但是,萬劫之禍作爲一個無尚巨頭,又焉會乖乖地被一件兵器把自己拓下來呢?這開什麼玩笑,自己一個無上巨頭,被一件兵器拓下來的話,說出去,那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讓後世之人笑話。
所以,天劫之禍是毫不客氣把自己的天劫轟過去,而且,此時彼此都在天道之中出手就更加的無所顧忌了,毀天滅地,崩滅十方,都毫不在乎,反正打來打去,崩碎的也是天道,而不是外面的世界,也不人殃及人人猩�
所以,萬劫之禍,罵歸罵,但還是打得痛快淋漓的,打得特別的爽,怒吼不止,甚至是要把李星辰罵得狗血淋頭。
當然,李星辰是不可能回應萬劫之禍的怒罵,因爲他早就已經浸荏入了天地印之中了,他已經是蛻變爲了星辰萬物之海了,他要蛻變爲萬物造化之主。
在這個時候,李星辰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反應,或者,他根本就不知道這種事情,所以,哪怕萬劫之禍罵破天,那都是沒有任何回應的。
“小子,下次等你出世,本大爺一定要打破你的頭顱,砸碎你的狗頭。”在這個時候,萬劫之禍再一次把天劫轟上去,轟得天道的核心黯然失色,怒吼不止。
別看萬劫之禍在怒吼不止,他並非是憤怒,相反的是,他乃是一種痛快淋漓,因爲他打得太爽了,完全沒有顧忌,一次又一次轟過去,一次又一次砸過去,就好像是要把李星辰的狗頭一次又一次砸碎一樣,但是,這天道核心又砸不碎,這就更讓他無所顧忌了,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了,怎麼樣痛快,就怎麼來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萬劫之禍毫不在意地釋放出了自己的天劫,也是釋放自己的情緒,他是很久沒有這樣爽過了。
在這個時候,天劫之禍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天劫砸過去,就好像是狠狠砸在了李星辰的狗頭上一樣,這讓他特別的爽。
”李星辰,你這個王八蛋,有本事快點成造化主,不然的話,誰陪你玩,等你活出下一世來,我們都老死了。”在這個時候,天劫之禍狂吼着,把最強大的天劫轟過去,把天道核心都轟得搖晃起來。
李星辰、萬劫之禍、無上黑祖、藤一他們都是當今三仙界的無上巨頭,而且,他們都是站在生死天這一邊的無上巨頭,他們都曾經一同經歷過生死,都是一同參加過誅天之戰、斬仙之戰的人。
他們都有着生死之交的情誼,作爲無上巨頭的他們,哪怕很少在一起,或者相見甚少但是,他們的交情依然是十分深厚。
然而,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藤一已經坐化,李星辰也是蛻變轉生,如此一來,就剩下了無上黑祖與他了。
無上黑祖因爲長居於生死天,要守護生死天,極少離開,而他自己又是身帶天劫,不更出現在生死天,所以,自封於遙遠時空之中,人世間很少人知道他藏匿於哪裏。
對於一位無上巨頭而言,這樣的道路也是一種孤獨,所以,今日見得了李星辰的蛻變轉生,見得天地印的甦醒。
這對於萬劫之禍這樣的無上巨頭而言,這就好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兩位故友一樣,哪怕不能以常規的方式相見一面,但,這樣的激戰,如此痛快淋漓,對於他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與自己故友交流的一種方式呢。
所以,此時,萬劫之禍罵歸罵,心裏面也是十分的愉悅的,這種愉悅,是外人無法理解,也是外人無法想象的。
“轟——”的巨響不絕於耳,在這個時候,萬劫之禍一次又一次地瘋狂轟向大道核心,而天道一次又一次地向萬劫之禍壓制而來,但是,卻沒有成功。
“瘋夠了嗎?”此時,看着萬劫之禍一次又一次地瘋狂轟向了天道核心的時候,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這可是在天道之內,外人不可能衝入這樣的天道,正轟得忘我、正殺得痛快淋漓的萬劫之禍一聽到自己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都把他嚇得一大跳。
萬劫之禍霍然轉身,向李七夜望去,當一看清楚李七夜的時候,萬劫之禍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就像是見鬼一樣,以爲自己眼花了,他都不由爲之失聲大叫了起來:“我的媽呀,大爺——”
就在這個時候,聽到“噼啪、噼啪、噼啪”的聲音響起,在萬劫之禍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身上的所有天劫就好像是暴走一樣,也好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絕地向李七夜奔湧而去。
要知道,萬劫之禍身上所蘊含着的天劫,乃是人世間最全的天劫了,怎麼樣的天劫都有,在這個時候,所有天劫暴走之時,如同洪水一樣奔湧而來,這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這樣的天劫衝擊而來,可以瞬間淹沒任何無敵之輩,可以瞬間推平一切,再無敵的存在,都會有他專屬的天劫,這樣的天劫直轟而來,又有幾個無敵之輩能扛得住。
“轟——”的一聲巨響之時,所有天劫奔到李七夜面前,似乎,要把李七夜一剎那之間轟得粉碎一樣。
但是,李七夜一舉手,凝太初,回萬古,一剎那之間猶如是定格了一切,就算是天地萬劫,在這剎那之間也都不能跨越雷池半步,瞬間被李七夜擋住,定格在那裏。
“大爺,這,這,這還真的是你。”在這個時候,萬劫之禍回過神來,不由大叫說道,此時,他說話都不利索了,結結巴巴。
“起——”在這個時候,萬劫之禍想收起自己的天劫,但是,卻不受他控制,所有的天劫都咆哮着,像是憤怒的兇犬一樣,要衝上去,要嘶咬李七夜一樣。
“就你這一點殘剩的報劫,還奈何不了我。”李七夜笑了一下,手一封,便是見蒼天,乃是“啪”的一聲響起,一手太初亙古,見得蒼天,剎那之間壓制住了咆哮而來的萬劫,硬生生地把它拍了回去。
所以,在“砰”的一聲之下,萬劫之禍整個人被拍得飛了出去,而所有咆哮的天劫,也隨着李七夜一手封下,全部都被封回了萬劫之禍的身體裏。
在“砰”的一聲巨響,重重摔在那裏的時候,把萬劫之禍摔得七葷八素,一時之間爬不起來。
好不容易,當他爬起來的時候,萬劫之禍低頭一看自己的身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直以來,他都是全身天劫環繞,讓人無法看清楚他的身軀,無法看清楚他的模樣,哪怕是他儘量壓制收斂自己的天劫了,但是,依然無法完全把它收斂入身體裏,依然會有天劫外泄,他的身體依然是有着天劫環繞。
現在李七夜的出手,便是把他所有的天劫封入了身體裏,而且,沒有天劫躁動之後,使得他也沒有那麼痛苦。
“大爺,我大爺,我大爺就是厲害。”在這個時候,萬劫之禍都不由驚喜地大叫了一聲。
此時,萬劫之禍露出真身的時候,看清楚他的模樣之時只怕讓人都難以相信,眼前這個青年就是大名赫赫,讓三仙界無數生靈談之色變的萬劫之禍。
眼前這個青年穿着一身布衣,身上搭着好幾個布袋。這個青年看年紀不小,但是,他卻偏偏梳了一個沖天辨,頂着鍋蓋頭,看起來十分的滑稽。
這個青年一張臉蛋又大又圓,不過,他臉上掛着笑眯眯的笑容,看起來很親切,讓人一看就有親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