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千面世尊一走,血蠅神也想挽留,但,他又還是忍住了。
“只怕是沒人能解開這古碑了吧。”血蠅神不由有些失望,幽冷地嘆了一聲。
“解開它,又何難,舉手之事罷了。”一個悠然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正是李七夜。
李七夜沒走,他大馬金刀地坐在上首,慢悠悠嗑着瓜子。
李七夜這話一落下,血蠅神的目光瞬間落在李七夜身上,血光一閃,懾人心魂,誰都怕他,他的雙目血光,隨時都好像是針管一樣刺入人的心臟,讓人十分難受。
“我總算明白,爲何暗影夜騎會在這裏呆了。”李七夜坐在那裏,大馬金刀,血蠅神也好,光明王一袩o敵之輩也罷,此時此刻,都如同路人一般,並沒有對李七夜造成任何影響。
其他人都望着李七夜,對於暗影夜騎,所有人都是心裏面有疙瘩。
第5037章 你滾出去
“爲何?”血蠅神聲音幽冷,他的聲音總是讓人毛骨竦然,讓人聽得十分不舒服,讓人心臟會痛。
同樣強大無比的存在,與懷真帝君相比起來,完全是不同的感覺,任何人,都願意與懷真帝君呆在一起,甚至是訇伏在她的腳下。
“因爲你吸血太多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什麼巨獸古屍、天尊龍君、惡毒妖物都吸了個遍,一股子血腥味,腐敗不堪。”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在場的賓客都瞠目結舌,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妖王巨獸都是呆住了,誰人敢這樣與血蠅神說話,那簡直就是在羞辱血蠅神,也是羞辱昆目神位,這不是與莽荒十萬大山爲敵嗎?
光明王、踏天神、狂龍他們都不由爲之側目,狂龍夠霸道了吧,光明王夠絕世了吧,但是,他們也一樣不敢當着血蠅神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來,畢竟,這簡直就是直接上去抽血蠅神的耳光。
“嗡”的一聲響起,血蠅神雙目的血光一熾,還未有爆發神威,在場無數修士強者、妖王巨獸心臟一痛,都不由倒地大叫一聲,在這一刻,那怕是血蠅神的目光僅僅是望向了李七夜,但是,許多修士強者、妖王巨獸都感覺自己要被血蠅神一下子吸乾鮮血一樣。
血蠅神,果然是可怕,看來傳說不假,他果真是吸過很多人或者妖的血,就像李七夜所說的,什麼巨獸古屍、天尊龍君、惡毒妖物,只要是有生命或者有鮮血的生靈,血蠅神都有可能吸過他們的鮮血了。
李七夜揮了揮手,好像是在趕蒼蠅一般,淡淡地說道:“沒有什麼好憤怒的,暗影夜騎就是借你的血腥味遮蔽他的行蹤。一開始,我還以爲你就是暗影夜騎,一聞你身上那股腐臭的血腥味,就知道你做不了殺手之王。”
“李公子注意言辭。”金蟬皇也不悅不由沉聲喝道,這是對於他們掌神位的一種羞辱。
“好,不說,那我先走了。不過,你們這塊古碑沒有人解得開了。”李七夜拍了拍手,站了起來,悠然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的話,本是讓殺氣湧起的血蠅神爲之一怔,幽冷地問道:“這麼說來,你是能解開這塊古碑了?”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這有何難,隨手解開。”
李七夜這話,就讓光明王他們不相信了,他們何等的強大,手段神通,都一樣解不開這塊古碑,李七夜竟然說得如此容易。
“好大的口氣,哼,就算是無上光明之力,真龍之焰,都解不開這一塊古碑,你憑什麼能解開它?”君璀璨冷笑一聲,第一個對李七夜不服氣。
李七夜慢慢地乜了他一眼,輕描淡寫,說道:“一羣雕蟲小技,又怎麼能解得開祖源之力,這不是不自量力嗎?”
“這麼說來,道友自恃無雙了。”光明王也沉聲地說道。
他的光明之力,傲視天下,又有幾個能相比,李七夜如此不屑,那是在羞辱他。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比我的真龍之焰還要強大。”狂龍也冷笑一聲。
“口出狂言罷了。”執劍聖老早與李七夜有舊仇,早就希望羣雄能圍攻李七夜,藉此能殺了李七夜以報大仇。
“唉,一羣跳蚤,也在這裏大言不慚,坐井觀天。”李七夜打了一個呵欠,輕飄飄地說道。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頓時就讓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難看了,這一句話簡直就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光明王、踏天神、守塔人、狂龍等等一袩o敵之輩。
他們可是笑傲天下,縱橫下三洲,笑談之間,摘日月,捉星辰,何時這樣被人羞辱過。
“憑你這口氣,就更該取你首級。”踏天神雙目一寒,殺氣大熾,他早就想爲自己徒弟報仇了,早就有些按奈不住了。
“稍靜。”在這個時候,血蠅神幽冷的聲音猶如是鋼針一樣刺入所有人的耳中,那怕強大如光明王、狂龍、踏天神他們這樣的存在,也是擋之不住,只好後退一步。
血蠅神不理腥耍⒆爬钇咭梗庵郏屓丝吹煤ε拢睦涞卣f道:“你真的是能解開這塊古碑。”
對於血蠅神而言,沒有什麼比解開這塊古碑更重要了,所以,他只想解開這塊古碑,至於其他人與李七夜的恩怨,他一點都不在乎。
“輕而易舉。”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血蠅神雙目一熾,幽冷地說道:“好,你若是能解開這塊古碑,這兩塊神元就是你的,莽荒十萬大山,隨你進出,可行任何地方。”
“這就不需要了,我想去哪,誰人能擋。”李七夜笑了一下,打了一個呵欠,瞅着血蠅神,徐徐地說道:“你是從哪裏得到這塊古碑?”
血蠅神一怔,回過神來,幽冷地說道:“偶爾得之。”
“我這個人,不怕熱鬧,有時候,越是熱鬧,越好玩。”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徐徐地說道:“既然你不說,我也不追問,不感興趣,不過嘛,我再加一個條件。”
“你說。”血蠅神幽冷地說道:“只要你能解開這塊石碑,一切都好談。”
血蠅神這樣的態度,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一怔,這一塊古碑,究竟是有着怎麼樣的祕密,竟然讓血蠅神如此的在乎。
“我解開這塊古碑,你立即滾,滾出金蟬城,滾越遠越好,帶着你腐臭味血腥味滾。”李七夜淡淡地笑了笑,輕輕擺手,說道:“不要影響我找人。”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人爲之一呆,甚至有妖王巨獸不由怒視李七夜,李七夜這話是完全在羞辱血蠅神,這對於莽荒十萬大山的所有妖王巨獸而言,此乃是一大羞辱,血蠅神就是他們的掌位神,李七夜如此羞辱掌位神,能不讓妖王巨獸爲之憤怒嗎?
被李七夜這話一說,血蠅神也不由爲之臉色一變,他可是一位掌位神,何時如此被人羞辱過,甚至像是被趕蒼蠅一樣。
但是,血蠅神還是沉住氣了,他神態幽冷,幽冷得讓人感到可怕,任何人看到血蠅神雙目之中的血光,那都是會被嚇破膽,他雙目之中的血光,那是實在太可怕了。
“好,只要你解開古碑,我可以暫時離開金蟬城。”最後,血蠅神竟然答應了李七夜這樣的要求。
血蠅神竟然忍着怒火,答應了李七夜這樣的要求,這頓時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一怔,沒有想到,這樣的羞辱,血蠅神都忍了。
在這個時候,光明王、踏天神、狂龍他們都不由多看了一眼這塊古碑,他們在心裏面都充滿了無數的疑惑,這一塊古碑之中,究竟封印着什麼究竟藏着什麼樣的祕密,在這背後,究竟是有什麼東西,值得血蠅神如此的忍辱負重。
畢竟,血蠅神乃是一位掌位神,高高在上,又焉容得人羞辱,若是平日裏,誰敢一言不敬,只怕都會瞬間被他吸乾鮮血,瞬間被吸成乾屍。
若是能讓血蠅神能忍辱負重到這樣的地步,那麼,這樣的一塊古碑,對於血蠅神而來,它的價值是無法想象的,這只怕是舉世之間最爲珍貴的東西吧。
“一定是有什麼。”蔓蘿皇不由低聲地說道。
光明王也不由喃喃地說道:“不得了,這一定是有什麼祕密。”
如果不是這樣,不可能讓血蠅神如此的忍辱負重,現在血蠅神願意如此被李七夜羞辱,這太奇怪了,太反常了。
光明王、踏天神、守塔人他們這些絕世無雙的龍君,都親自琢磨了這塊古碑,並沒有發現這塊古碑珍貴到這樣的程度,那麼,血蠅神視它如此珍貴,這究竟是爲什麼呢。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李七夜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不解開比較好吧。”在這個時候,明視公主低聲嘀咕地說道,她不由想到了懷真帝君的話,說道:“或者,這是不祥。”
李七夜都不由笑了,淡淡地說道:“還有什麼比我更爲不祥的。”
說到這裏,李七夜看着血蠅神,淡淡地笑着說道:“總有人,自認爲自己是胸有成竹,呋I帷幄,但是,最後往往不僅僅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把自己性命搭上了。”
血蠅神雙止一冷,血光閃爍,但是,他沒有多說了。
“請公子動手打開。”金蟬皇不論是什麼時候都會最適合時機去和稀泥。
此時,金蟬皇都已經把這塊石碑搬到李七夜面前了。
李七夜看着這塊石碑,不由輕輕地撫摸了一下,不由感慨,說道:“有點熟悉呀。”
在這個時候,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李七夜身上了,盯着李七夜一舉一動,他們都想看看,李七夜是怎麼樣解開這一塊石碑的。
在此之前,光明王他們都嘗試過了各種手段,都解不開這一塊古碑,所以,他們對於李七夜能解開這一塊古碑的事情,乃是將信將疑。
畢竟,千面世尊是使盡全力,也未能把它解開,李七夜憑什麼手段解開它呢?
第5038章 “砰”的一聲就解開了
就在李七夜端詳這一塊古碑之時,所有人都望着李七夜的一舉一動。
既然李七夜把話都說滿了,一定能解開這塊古碑了,那麼,大家就想看一看李七夜究竟是怎麼樣解開這一塊古碑的。
這一塊古碑,雖然大家都對它的來歷是一無所知,而血蠅神也是閉口不談,但是,連光明王、狂龍甚至是千面世尊都無法解開這一個古碑的封印。
大家都不會相信血蠅神說偶爾得之,這一塊古碑一定是有着驚人的來歷,它一定是有着神祕的用處。
現在李七夜如此斷言說可以解開古碑,哪怕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妖王巨獸在心裏面將信將疑,都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哼,若是解不開,就是自取其辱。”看到李七夜在端詳這一塊古碑的時候,君璀璨不由冷冷地說道。
他這一位絕世無雙的天才,號稱是年輕一輩天賦第一人,若是以天賦而論,就算是老一輩也是無人能及,稱他爲下三洲的第一天才,也不爲過。
以天賦而論,或許也唯有當年的萬相帝君可以與他君璀璨相媲美。今日,他君璀璨都無法參悟這一塊古碑,他就不相信李七夜能參悟這一塊古碑。
李七夜在這個時候便乜了君璀璨一眼,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螢火之光,又焉能與皓月爭輝,就你們區區螻蟻,又焉能解得開。”
李七夜這樣不客氣的話,那是一下子把光明王、狂龍他們所有人都給得罪了。
君璀璨他們這樣年輕絕世之輩,本就是心高氣傲,頓時臉色一變,冷冷地說道:“好大的口氣,天下奇人之多,又焉是你所能相比的。”
李七夜曬笑一下,說道:“所謂奇人,只不過是俗流的蠢貨罷了,何來奇人,你們這些沽名釣譽的蠢貨嗎?”
“你——”君璀璨頓時被李七夜氣得臉色漲紅。
就算是光明王,胸襟甚寬,但是,此時他也不由沉聲地說道:“道友,莫出言羞辱腥耍悦庾哉`。”
李七夜隨意,伸了伸懶腰,淡淡地說道:“怎麼,不服氣嗎?不服氣也只能是乖乖地給我盤着,不然呢?”
“哼,小輩,若是解不開這古碑,不需要我等出手,只怕掌位神也會取你性命。”守塔人冷冷地說道。
守塔人這話就說得好,把火往血蠅神身上一點,如果李七夜真的沒解開這一塊古碑,血蠅神還會忍讓李七夜嗎?剛纔李七夜出言羞辱血蠅神,血蠅神又焉能咽得下這口氣,只怕到時候,必取李七夜性命,吸乾他的鮮血。
所以,守塔人的話一言道破,在這個時候,血蠅神乃是雙目血光一閃,讓人心驚動魄,讓人不由毛骨悚然,十分的可怕。
在剛纔的時候,李七夜再三出言相辱,血蠅神都忍了,他只是想求李七夜解開這一塊古碑,如果李七夜是無法解開這一塊古碑的話,李七夜就失去了價值,李七夜這般的羞辱,他又焉會讓李七夜活着離開金蟬殿,只怕是張口就吸乾李七夜的鮮血。
“哼,不親自取你首級,難消我心頭之恨。”踏天神乃是雙目噴湧出殺氣,他對於李七夜的殺意,乃是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畢竟,他這一次來莽荒十萬大山,就是要爲死去的環天君王報仇,要取李七夜首級,以祭環天君王父子。
“那就好好排隊吧。”李七夜笑了笑,說道:“想殺我的人多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瞄了一眼血蠅神,悠然地說道:“看來,你也是排上隊了。”
血蠅神的殺意一閃,又焉能瞞得過李七夜呢。
血蠅神幽冷地說道:“只要解開古碑,一切都好說,一切都可以一筆勾銷。”
“我可就不一定了。”李七夜濃濃地一笑。
血蠅神有些沒有耐心,幽冷地說道:“若是能解,請速動手。”
他幽冷的聲音好像是要穿透李七夜的心臟一樣,隨時都要去吸乾李七夜的鮮血。
“哼,如果現在想拖延時間,只怕就遲了。”君璀璨冷笑一聲,刻意提醒大家,冷冷地說道:“若是解不開,今日,只怕是休想活着離開這裏了。”
“動手解吧。”狂龍也是嘿嘿地大笑起來,說道:“若是你解不開,到時候,不需要血蠅神動手,我來取你首級,解你肢體。”
“一羣蠢貨,只可惜,不自知。”李七夜不由悠然地說道。
金蟬皇也有些等不及了,忙是說道:“還請李公子出手解開。”
相比起其他的人來,金蟬皇已經足夠客氣了。
但是,金蟬皇的話還沒有說完,聽到“砰”的一聲響起,李七夜撫着古碑的手掌內勁一吐,瞬間擊在了古碑之上。
李七夜內勁一吐的瞬間,手掌看起來軟綿無力,只是輕輕一拍的感覺,但是,就在“砰”的一聲響起之時,整個古碑一斷爲二,落在地上。
這突然之間,整個古碑被擊斷爲二,一下子讓所有人都不由呆住了,金蟬皇這句話的最後一個字都還沒有吐出來,就嘴巴張得大大的,看着地上斷成兩塊的古碑。
一時之間,整個場面變得寂靜無比,所有人都睜大眼睛,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眼前這一幕,看着地上斷成兩塊的古碑,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就好像是被無形大手扼住喉嚨一樣。
在此之前,狂龍以真龍之焰焚燒,這塊古碑絲毫無損,而光明王以光明之力衍化,也一樣無濟於事,就算是強大如千面世尊,以千界之道推衍,都是差一步,都一樣無法解開這塊古碑。
可以說,誰都知道這一塊古碑乃是堅硬無比,不可解開。
但是,現在李七夜只是手掌內勁一吐,一掌看起來軟綿無力,卻在瞬間擊斷了這塊古碑,一斷爲二。
血蠅神也是心神劇震,一時之間都忘了合攏上自己的嘴巴。
這一塊古碑,在他的手中已經有千百萬年之久了,他不知道琢磨過多少次了,不知道用過多少方法了,不論是用神器去砸,還是用真火去焚燒,又或者是以大道衍化,都是無法解開這一塊古碑,也是無法破壞這一塊古碑,但是,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僅僅是內勁一吐,就擊斷了這一塊古碑,這樣的事情,未免是太離譜了吧。
這樣的一幕,看得血蠅神都不由懷疑,是不是拿錯了古碑了,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容易擊斷呢,但是,剛纔千面世尊都已經嘗試,當然是不可能拿錯古碑。
“嗡……”的一聲響起,應在所有人都不由呆了一下之時,就在這剎那之間,斷裂的古碑突然之間噴湧出如霧如沙一樣的東西。
這突然噴湧出來的如霧如沙一樣的東西,瞬間遮天蔽日,所有人都不由爲之一驚,好像在這剎那之間,有着驚天之物遮蔽了天地一樣,好像整個天地都有着數之不盡、無窮無盡的蚊子一樣充滿了整個莽荒十萬大山。
所有人都不由爲之一駭,就要出手的時候,這鋪天蓋地的東西眨眼之間凝成了一股,聽到“嗡”的一聲巨響,瞬間向莽荒十萬大山最深處飛去,一下子消失了。
“轟”的一聲巨響,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一股強大無匹的力量重重地撞擊在大地之上,整個莽荒十萬大山好像是被撞沉一樣。
所有人都不由駭然,莽荒十萬大山之中的所有飛禽走獸、妖王巨獸都被嚇得瑟瑟發抖,特別是這突然爆發的力量瞬間橫掃整個莽荒十萬大山,整個莽荒十萬大山像被擊沉一樣,這簡直就是把莽荒十萬大山之中的所有生靈都嚇壞了。
這樣突然一擊的力量,磅礴無匹,似乎可以瞬間把整個莽荒十萬大山擊得粉碎,這頓時讓光明王、狂龍他們都不由爲之一變,他們足夠強大無敵了,但是,這一股力量瞬間擴散的時候,卻讓他們感覺這一股力量在他們之上,這怎麼不讓他們臉色大變呢。
幸好的是,就在所有人震驚的時候,這一股磅礴無匹、舉世無敵的力量隨之又消散了,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僅僅是火山瞬間爆發,然後又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驚魂未定,不知道剛纔的瞬間發生什麼事情了。
就在剛纔這一股磅礴無匹的力量突然爆發的時候,在莽荒十萬大山之中,有眼睛一下子睜開,有蒼老無比的存在,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
也有掌執神位的存在不由爲之一驚,一下子站了起來,對於這樣突然暴發的力量,也不由爲之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