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再仔細去看這一隻玉蟬,整個玉蟬之中佈滿着細小無比的紋路,這細小無比的紋路看起來是渾然天生的生長在玉蟬身體裏,而且是透明,不仔細去看,根本就看不出來,它整玉蟬的本身是渾然一體的。
“這東西——”一抓到這一隻玉蟬的時候,李七夜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而這一隻玉蟬不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是極大,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欲從李七夜手掌之中飛出去,想要逃脫而去。
但是,在這剎那之間,卻被李七夜抓住了,不管它速度有多大,力量有多大,都逃不出李七夜的手掌心。
“續命蟬——”在李七夜抓到這一隻玉蟬的時候,隨着玉蟬散發出了一縷又一縷的光芒,一下子驚動了附近的人。
本來,就有很多的修士強者、無雙之輩進入萬屍荒尋找仙屍,當然,尋找不到仙屍,找到其他的東西也好,比如說,在以前人人想得之的續命蟬。
但是,自從大荒元祖斬殺了抱朴,磨滅了這裏的力量之後,不要說是仙屍,連續命蟬都沒有找到一個。
在很遙遠的時候,萬屍荒的續命蟬是很多的,就好像是凡人世間的秋蟬一樣,哪裏都能捕抓得到。
但是,當人人知道續命蟬是可以續命之時,無數的修士強者都蜂湧入萬屍荒,冒着種種的危險,前來捕捉續命蟬,就算是大帝荒神、元祖斬天都不能免俗,都來捕捉續命蟬。
畢竟,就算是大帝荒神、元祖斬天也都會有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所以,他們也想要一隻續命蟬來保命。
在這千百萬年間,隨着天界所有的人都來捕捉續命蟬,使得續命蟬乃是越來越少,最後成爲了珍貴無比的寶物,只有極少數人才能享有。
對於許多修士強者而言,若是自己能捕捉到一隻續命蟬,就算自己用不上,也能讓自己一夜之間暴富。
雖然,無尚黑祖也提醒過說,續命蟬這東西有危險,但,爲了續命不知道多少人依然是前赴後繼,再大的危險,也比不上死亡。
在仙戰之後如此之多的人湧入了支離破碎的萬屍荒,大家都沒有捕捉到續命蟬,好像續命蟬也隨之被磨滅了一樣。
但是,現在李七夜卻捉到了一隻續命蟬,這當然一下子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了。
一看到李七夜手中有一隻續命蟬的時候,頓時之間,不少修士強者都遠遠圍過來了。
“真的是一隻續命蟬。”看清楚了李七夜手中的這一隻玉蟬之後,有強者頓時大叫了一聲,立即圍過來了。
“沒有想到,萬屍荒還有續命蟬,看來還是沒有死絕。”在這個時候,不論是誰,看着李七夜手中的續命蟬,都不知不覺間露出了垂涎的目光。
“小道友你這一隻續命蟬賣不?”此時,有一位年已古稀的大人物瞅着李七夜手中的續命蟬,也不由爲之心動。
“你想要什麼東西?我與你換?”有一位王者見李七夜普普通通,以爲李七夜不知道這一隻續命蟬的珍貴,立即掏出光芒吞吐的寶物要與李七夜來換。
“嘿,你這主意倒打得好,你這閃風珠,就想換一隻續命蟬。”看到這個王者想換李七夜的續命蟬,剛纔的古稀大人物也都不由爲之冷笑了一下。
“小子,你開個口,這隻續命蟬怎麼賣?”有強者按捺不住了,看着李七夜手中的續命蟬,乃是躍躍欲試。
此時,圍過來的修士強者乃是越來越多,大家都盯着李七夜手中的續命蟬,只不過,在場的修士強者、大人物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不便在心款ヮブ孪蚶钇咭箵尪眩駝t的話,早就動手搶李七夜手中的這隻續命蟬了。
“爲什麼要賣呢?”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嘿,就憑你,只怕是保不了它,若是你想自己留下,可能沒命活着離開。”有一個散發着陰氣的大人物冷笑了一聲。
事實上,這個大人物話一落下,已經有不少人慢慢走過來了,大家都是不懷好意,只不過沒有誰先動手搶罷了。
李七夜都懶得去看他們一眼了,淡淡地說道:“我要活着離開這裏,哪有什麼難。”
“小道友,只怕你還不知道什麼叫懷璧其罪,有個好價格,就賣了吧。”那位古稀的大人物好心提醒了李七夜一聲。
李七夜在這個時候,這才慢吞吞地抬起頭來,看了腥艘谎郏冻隽诵θ荩卣f道:“怎麼,你們是想來搶了吧?”
李七夜這話說出來,在場的修士強者、一方霸主,都你看我我看你,雖然還沒有人動手,但,已經有不少人按捺不住,躍躍欲試了。
“此物,只怕你不配享有。”有一位霸主沉聲地說道。
“難道你配?”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還沒有開口,一個聲音響起,在這剎那之間,光芒如同水銀泄地一樣,灑落得到處都是,在這一刻,一個人從天而降。
這個人從天而降之時,一股柔和無比的大帝之力剎那之間排山倒海而來,哪怕這樣的力量再柔和,但,它終究是大帝之力,而且還是排山倒海而至。
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都難於承受這一股力量,都被壓得紛紛後退,更多的人在“砰”的聲這之下,剎那之間,被這一股柔和的大帝之力給鎮壓了,直接跪倒在地上,連抬頭都不能。
剎那之間,一個女子從天而降,站在了李七夜面前,這個女子穿着一身霞衣,霞衣散發着大帝光芒,在她身後霞光浮現了異象,腦後浮現了一個又一個輪轉的景象,每一個景象不一樣,似乎是一個又一個的江河,似乎,每一個江河都能映照着一條無上大道,如此一來,每一個江河就蘊藏着一條無上大道,她的所有無上大道之力,就是從這江河之中散發出來的。
或者是因爲她的大帝之力從這樣的江河之中散發出來,所以,使得她的大帝之力特別的柔和,特別的有親和之力。
這是一位女帝,站在那裏的時候,有着超凡脫俗之氣,絕美的容顏,讓人一看,都不由自慚形穢,如此的一位女帝,雖然她超凡脫俗,可怕的大帝之力也可以碾壓十方,但是,她整個人看起來柔和,大帝之力也是柔和。
美麗無比的她,在柔和之中,給人有一種親近之感,哪怕是一位大帝讓人感覺高高在上,至少不至於讓人跪在她面前之時,會瑟瑟發抖。
“千澈大帝——”看到這個女帝之時,在場的人都不由爲之驚呼了一聲,就算是古稀無比的大人物,也都向這位女帝大拜。
“陛下——”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人向千澈大帝伏拜,以行大禮。
雖然在場的修士強者都不弱,甚至有的是一方教主、世家老祖,但是,在這位千澈大帝面前,他們就算不了什麼了。
千澈大帝,那可是一位了不得的大帝,她已經歸元,實力凌駕於諸帝猩裰稀�
更爲重要的是,千澈大帝乃是棍祖身邊的大帝,傳聞說,甚至是棍祖的遠親。
沒錯,眼前這個絕美的女子,一代女帝,她就是從舊界上來的女帝,她就是當年被十大惡人之首差點擄去拿來當爐鼎的那位女帝。
正是因爲這位女帝逃出去之後,找到了棍祖,向棍祖哭訴,這才使得棍祖一怒之下,隔界一棍,便把十大惡人之首的天鶴老人打得崩碎。
自從離開了舊界之後,千澈大帝就一直留在了天界,而且留在了棍祖的身邊,成爲棍祖身邊的侍女。
此時,千澈大帝到來,目光落入了李七夜手中的續命蟬之上。
“此蟬乃是公子得之?”此時,千澈大帝說話悅耳,但是,柔和的聲音,似乎讓人有一種不可抗拒的魔力。
李七夜都沒有去看千澈大帝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不然呢?是你得到的嗎?”
“大膽——”聽到李七夜一開口,就對千澈大帝不敬,立即有大人物對李七夜厲喝道:“敢狂言,自尋死路——”
千澈大帝一擺手,這個大人物頓時閉嘴,不敢吭上一聲。
“我也正需要一隻續命蟬,不知道公子是否能割愛。”此時,千澈大帝從續命蟬身上轉開目光,落在了李七夜身上。
聽到千澈大帝的話,不少人也都相視了一眼,當然,續命蟬人人想得之,就算是大帝荒神、元祖斬天也都想得之,現在千澈大帝想要,也不出奇。
“那是你的事情。”李七夜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
李七夜這樣的態度,讓在場的不少人爲之憤怒,一個無名小輩,竟然敢對一代大帝如此不敬,這是喫了老虎心、豹子膽了。
第6567章 急需續命蟬
李七夜這樣的態度,讓在場的多少修士強者,對他不滿,眼前的千澈大帝,那可不僅僅是因爲是歸元的大帝呀,更是棍祖身邊的大帝,此乃非同小可,稱之爲通天,那也不爲之過。
在任何一個世界之中,一位大帝,都已經是凌駕於芸芸猩狭耍魏蔚男奘繌娬撸诖蟮勖媲埃际欠拙习荩鼊e說是一位歸元大帝了,那可是站在巔峯之上的大帝,甚至是稱之爲凌駕於諸多大帝荒神之上了。
如此大帝,何時何地,都是讓芸芸猩ぐ莸拇嬖冢С捍蟮塾盅赡芎喓唵螁蔚匾砸晃粴w元大帝而論之呢。
世人皆知千澈大帝乃是棍祖的遠親,也是棍祖身邊的侍女,跟隨着棍祖不知道有多少歲月了。
棍祖,乃是當今的無尚巨頭無上巨頭,何等存在也完全是可以主宰着整個紀元,主宰着整個三仙界,仙人不出,巨頭無上也。
整個三仙界,稱得上無上巨頭的存在,也是屈指可數,僅有三五存在而已,棍祖就是其中一位。
對於整個天界而言,莫說修士強者,就算是大帝荒神這樣高高在上的存在了,對於他們而言,若是能攀上無上巨頭,那隻怕也是一生受益匪溨乱病�
說句不好聽的,試問天下,又有幾位大帝不想在無上巨頭座下聽道呢?又有幾位荒神不想隨無上巨頭修道呢?
所以,在天界而言,大帝荒神,能攀上無上巨頭,都是無上造化,何況是芸芸猩�
今日千澈大帝到來,就算是同爲大帝荒神的存在,也都會對她恭恭敬敬,對她再三謙讓,誰會敢如此無禮。
然而,此時此刻,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小子,竟是如此的不把千澈大帝當作一回事,似乎,眼前的千澈大帝那只不過是普通的存在罷好,根本就沒放在眼中,所以,在這一刻,多少修士強者想爲千澈大帝出頭,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讓他明白,眼前站着的是何方神聖,對跪拜於這樣的無敵大帝面前,都是他無上的榮幸也。
千澈大帝不由輕輕地蹙了一下眉頭,作爲絕世女子,無雙大帝,她這樣的小小動作,那都着無盡的風采,當然,沒有人也直視她而已。
“公子,我真的急需續命蟬。”最終,千澈大帝還是耐着性子,向李七夜說道:“若是公子願意割愛公子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千澈大帝這樣的話說出來,頓時讓所有人心神都不由爲之劇震,這一句話說出來,那是有着無與倫比的份量。
一位歸元大帝,敢說出一句“儘管開口”,那是意味着什麼,對於人世間的任何修士強者而言,這簡直就是魚躍龍門,一朝化龍。
這是何等的大造化,就憑着一隻續命蟬,便是可以改變自己的命撸踔翉拇顺蔂懭松A家,這樣的造化,乃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千澈大帝,作爲歸元大帝,更是無上巨頭身邊的侍女,她開口便說是“儘管開口”,這種條件,何等的誘惑人,不要說是見過世面風浪的大教老祖,只怕是同樣爲大帝荒神的存在,都會被這等誘人條件所怦然心動。
此時,不知道有多少人眼巴巴地看着李七夜,看着李七夜手中的續命蟬,對於他們而言,他們心裏都不知道有多少說不出的羨慕嫉妒,毫不誇張地說,特別是對於年輕一代的修士強者而言,嫉妒都使得他們面目扭曲了。
如果說,在這個時候,這一隻續命蟬是他們的,那該是多好呀,從此之後,他們就逆天改命,走上了人生贏家的道路。
有着這樣的一位絕世無雙的大帝爲自己護道前行,此一生,必定是前途無量也。
此時,多少人恨不得自己手中就有着一隻續命蟬,這個無上造化屬於自己的,但是,這個幸邇簠s偏偏不是自己,而是眼前這個不知所謂的無名小子。
在這個時候,眼巴巴望着李七夜的老一輩大人物們,都恨不得替李七夜答應了,這樣天大的條件,不答應纔是一個傻子。
而千澈大帝的話,反而讓李七夜皺了一下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千澈大帝一眼,說道:“看你自己,不是需要這東西續命的人,你這是爲誰求這隻續命蟬?”
李七夜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爲之怔了一下,此時此刻,也有一些大人物不由暗暗打量了一眼千澈大帝。
此時,千澈大帝狀態完好,乃是一位站在巔峯上的大帝,不論是血氣還是壽命,都是十分旺盛,生命是十分的鼎盛之期。
人人都知道,續命蟬,那是命危之時才用得上,或者是重傷垂死,又或者是生命將盡,否則的話,續命蟬在手,也沒有多少用處。
當然,有無敵之輩,手中也的確是備有一隻續命蟬,到了不得而己之時使用,但,這種情況並不是着急需要,現在千澈大帝似乎是十分着急需要這樣的一隻續命蟬。
在這剎那之間,就讓一些大人物在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了,如果千澈大帝不是爲自己求續命蟬,那麼,她是爲何人求續命蟬呢。
或者說,有誰值得千澈大帝這樣的存在,爲了求得一隻續命蟬而不惜一切代價呢?在這剎那之間,有一些大人物腦海之中有一念閃過。
如果有誰值得千澈大帝不惜一切代價去求得一隻續命蟬,如果不是爲了她自己,似乎答案僅僅只有一個——棍祖。
想到這個可能的時候,在這瞬間,對於多少大人物而言,內心裏是何等無與倫比的震撼,被震撼都不由爲之恍神了。
“棍祖,爲何需要一隻續命蟬。”有一些大人物在心裏面有着這樣的想法,當然,不敢說出口來。
天界的許多人都知道,棍祖,作爲無上巨頭,她算得上是最年輕的無上巨頭,比無盡魔祖、無上黑祖、仙成天都還要年輕。
以壽元而論,無上黑祖他們都能活到現在,甚至是能活得更遠,那麼,棍祖就能活得更久了,不可能壽元乾涸之時,所以,不需要續命蟬這樣的東西。
如果說,棍祖這樣的無上巨頭需要一隻續命蟬的話,那一定不是因爲壽命將盡,如果不是因爲此,那爲何棍祖需要一隻續命蟬,而且是急需整個續命蟬。
在這個時候,千百個念頭一瞬間從這些大人物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沒有人敢去說出來。
但,有人在腦海中有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棍祖生命垂危,只有這樣,纔會需要一隻續命蟬。
一代無上巨頭,爲何是生命垂危,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的時候,讓這些大人物在內心裏面都不由爲之驚駭無比,這樣的事情,一旦傳出去,一定會掀起驚濤駭浪,這可是爆炸性的消息。
想到這裏,不少大人物心裏面都暗暗抽了一口冷氣,但是,誰都不敢說出來。
“此乃是我個人之事。”千澈大帝,作爲一代無敵大帝,此時依然保持一個平易近人、謙遜無比的姿態,這樣的姿態,讓任何人看得都不由爲之佩服得五體投地,一代無敵大帝與一個無名小子如此說話,何等的難能可貴。
千澈大帝輕輕地搖了搖頭,不回答李七夜的話,只是說道:“希望公子能割愛,只要公子能讓出這一隻續命蟬,公子所求,必讓公子滿意。”
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着李七夜,他們都恨不得自己是李七夜了,替李七夜答應了,畢竟這樣天賜造化,不答應纔是傻子。
李七夜看了看千澈大帝,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想指望續命蟬續命,那只不過自尋死路罷了,把自己送入鬼門關。”
“此言,只怕過矣。”李七夜這樣一說,千澈大帝不由目光一凝。
“不信就算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續命蟬,哪裏有什麼續命,只不過是要命的東西罷了,所謂的續命,只不過是蠢貨被矇蔽了雙眼而已。”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千澈大帝不由爲之一怔,在場的其他修士強者也都不由爲之一怔。
此時,也有大人物想到了無上黑祖所提到過的警告,說續命蟬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無上黑祖也沒有細說。
“哼,此等危險之事,又焉需要你來提醒。”有強者見李七夜拖拖拉拉,就不由冷聲地說道:“陛下比更懂,焉需要你操心,速速獻上續命蟬。”
而千澈大帝只是秀目凝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公子好意,心領了。就算續命蟬有其兇險,我等也必能化解。”
“你們?”李七夜看了千澈大帝一眼,淡淡地說道:“聽怕你們是想着續命,根本就不知道其中藏着什麼吧,到時候,你們想化都化不了,把自己性命給搭進去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千澈大帝都不由爲之怔了一下,驚訝的看着李七夜,不由說道:“如此說來,公子是可以化解其中的兇險了?”
第6568章 線蟲
李七夜看了千澈大帝一眼,淡淡地說道:“這又有何難所謂的風險,那只不過是你們續命之處罷了,化解其風險它就一文不值了。”
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千澈大帝不由爲之一怔。
但,在場一些強者就不服氣了,聽到李七夜說得如此的容易,就不由冷冷地說道:”好大的口氣,續命蟬,乃是無尚靈蟬也,此乃是萬古稀有。”
“大言不慚,就是無上黑祖他老人家,也是琢磨了甚久,才能知其有危險。”也有強者不由冷斥,說道:“你竟然敢言隨手化解風險,這是糊弄誰呢。”
“小輩,不得狂言。”一些人見李七夜如此大的口氣,也都紛紛斥喝。
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雖然在此之前,無上黑祖就已經警告過,續命蟬有危險,而有是無上黑祖琢磨了甚久之後得出的結論,而且,無上黑祖提出續命蟬有危險之後,也並未細說續命蟬的危險是如何解決。
現在李七夜隨口說來,便可以輕而易舉化解,這樣的話,不論是誰都不會相信,更何況,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連無上黑祖這樣的無上巨頭都難於做到,更別說這樣的無名小輩,信口開河。
所以,在這個時候,在場不少修士強者,都認爲李七夜只不過是欲在千澈大帝面前表現,信口開河、口出狂言罷了。
“蠢貨,奪命之物,還視之上無上珍寶,什麼續命蟬,這只不過是傀儡之物罷了。”李七夜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
千澈大帝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也都不由爲之怔了一下,也神態一凝,徐徐地說道:“續命蟬,一直以來,皆被奉爲續命之寶,爲何言其是奪命之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