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聖師此來，是要斬我了。”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仙成天也不意外，甚至是有些平靜，似乎，他早就已經知渞這這樣的事情一般，或者他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事實一般。
“也算是此行的目的之一吧。”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既然老頭子們所託，那我也總得爲人家辦辦事情，畢竟，天下沒有什麼免費的午餐。”
“我也知道今日終究是要來的。”仙成天並不意外，也不難過，很平靜地接受這個事實。
“那你有什麼打算呢？”李七夜不驚不躁的仙成天，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在聖師面前，我能有得打算嗎？？”仙成天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神態凝重地看着李七夜。
“當然有，我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李七夜笑了一下。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仙成天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看着李七夜腳下的黑仙子，徐徐地說道：“聖師可否饒劣徒一命？？
“師尊——”聽到仙成天這樣的話，黑仙子不由大叫了一聲，激動得無語言表，此時，仙成天不僅僅是出現來救她了，而且不惜向李七夜求情。
第6542章 應該給我
李七夜看了看仙成天，又看了看黑仙子，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有點意思，有點意思，既然你也聽說過我，也知道我的作風。”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仙成天也不意外，說道：“天上不會掉下餡餅，不知道聖師需要什麼？只怕聖師所需要的，我是給不起。”
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看着仙成天，然後看着黑仙子，那還真的移開了腳，放了黑仙子，淡淡地說道：“如果說，我要的東西，你給得起呢？”
“只要我能給得起的東西，聖師儘可開口。”仙成天毫不猶豫，一口答應。
“師尊，不可，弟子命賤，不值得師尊救命。”聽到仙成天這樣的話，爬起來的黑仙子不由大叫了一聲。
“既是我弟子又焉是命賤。”仙成天神態很自然這一句話說出來，入人耳完美絕倫的感覺。
任何人，聽到仙成天這一句話的時候，都會不由淚流滿面，這一生，能成爲他的弟子，那就已經足夠了。
“有師尊這句話，就足夠了！”黑仙子聽到仙成天這句話，不由淚流滿面，感動無比。
“這話說得很好。”李七夜撫掌而笑，悠然地說道：“那就用你的命來換她的命，你覺得如何呢？”
“師尊，不必啊。”在仙成天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時候，黑仙子立即阻止，大叫地說道：“弟子足矣，只憾未能報答師尊大恩。”
說着，此時黑仙子霍然轉身，面對李七夜，說道：“尊駕要取我命，我給便是，我的賤命，又焉需我師尊以命相換。”
黑仙子話一落下，舉手便自裁，在“砰”的一聲之下，黑仙子硬生生地震碎了自己的真命，震滅了自己的靈魂，七竅流血，身體筆直地倒下了，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看着黑仙子自裁，讓站在旁邊的木大祭司也都不由感慨地嘆息了一聲，說道：“好剛烈，有此一徒，也足夠了。”
“這傻丫頭。”看着黑仙子自裁，仙成天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神態不由爲之一黯。
哪怕仙姿如他，當他神態一黯的時候，那種憂鬱之感，瞬間動人心絃，似乎，人世間的一切，都不應該讓他如此傷神，如此完美絕倫的仙人，當是自然如天地，不應爲人世間神傷。
“的確是一個好弟子。”李七夜看着倒下的黑仙子，李七夜不由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呀，是一個好弟子。”仙成天不由感慨，嘆息一聲，說道：“是我所有弟子中，最好的一個弟子，最有前途的一個弟子呀，未來可是要超越我的弟子呀。”
李七夜看着仙成天，悠然地說道：“那對於你的師尊他們來說，你是一個好弟子嗎？”
“不是一個好弟子。”仙成天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但，是一個好自我。”
“好一個自我。”李七夜輕輕地點頭，說道：“所以，你也不惜去背叛他們。”
仙成天不由沉默了一下，最終他輕輕點頭，說道：“是的，聖師，是我背叛師尊他們，所以，他們要取我性命，這也是應該的事情。”
仙成天，乃是古之仙人的弟子呀，而且，不是一位仙人的弟子，乃是由金錢落地等三位仙人一同培養出來的弟子。
可以說，三位仙人，在他們身上傾瀉了無數的心血，而三位仙人在他的身上是寄與了無窮的希望，甚至可以說，三位仙人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他們未來的影子，因爲在他們傾注如此之多的心血之後，仙成天未來必定能成爲仙人。
事實上仙成天也未曾讓金錢落地的三位仙人失望，他大道有成之時，的確是傲視三仙界。
在那個時代，成就一個又一個無上巨頭的存在，都是比仙成天活得不知道多少歲月的老古董了，相比起這些無上巨頭來，仙成天可以說是一個小年輕了。
但，仙成天乃是後來者居上，一一趕上了這些無上巨頭，成爲了仙人之下的第一人。
在那個時候，人人都以爲仙成天必定能成爲仙人了，然而，就在那關鍵的時刻，誅天之戰的時候，仙成天卻背叛了他的師尊，對他傾注了無數心血的三位古之仙人。
使得在這一場戰役之中，三位古之仙人的所有信息都曝光，落入了鼎天他們手中，使得三位古之仙人敗北，九死一生，逃遁而去，差一點慘死。
從此之後，仙成天之威乃是震天下，但是，又有誰不知他的背叛之事呢？只不過，更多的人懾於仙成天的無上威名，不敢多言罷了。
作爲一位無上巨頭，負上背叛師尊之名，這樣的事情，不管仙成天如何的強大，如何的無敵，都將會成爲他的罪過，永遠都不可能洗得乾淨。
“貪念——”李七夜看着仙成天，徐徐地說道。
“聖師如此認爲，那也不無不可。”仙成天也沒有羞愧神態，也沒有內疚的神態，也沒有負罪之意，雖然沉默了一下，神態依然是自然，依然是有着無雙仙姿，看着他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很難把眼前的仙成天與一個欺師滅祖的人相聯繫起來。
“我倒有興趣聽，你說。”李七夜摸了一下下巴，徐徐地說道。
仙成天也是十分坦然，說道：“我想在傳承之物，這的確沒錯。”
“你師尊他們的傳承之物，那可不是一般的傳承之物。”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是的，聖師，人人都說，每個仙人都有自己的傳承之物。”仙成天說道：“但，我師尊他們的傳承之物，乃是後世仙人所不能擁有的，此乃是誕生於太初，更應該稱之爲太初之物。”
“既然你知道，那也應該知道這是意味着什麼。”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知道。”仙成天也不避諱言，直接說道：“我要了師尊他們的太初之物，這有可能會要了他們的老命。”
“所以呢？”李七夜看着仙成天，淡淡地說道。
仙成天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徐徐地說道：“既然師尊他們不惜打破了一切的規則、慣例，培養出我這個弟子，那麼，其他的規則，是不是更應該打破呢？”
“你這樣一說，好像有點道理。”李七夜摸了摸下巴，徐徐地說道：“他們本不該出世，更不該培養弟子，畢竟，這都是在消耗着他們。所以，既然消耗都消耗了，那爲什麼不消耗到底呢？把他們的老底全部都消耗了，你說是吧。”
“聖師也是明白之人。”仙成天也露出笑容，他的笑容很絕美，就算是女子，看到他的笑容，都會不由爲之嫉妒。
“所以，他們就該拿出他們的太初之物來，把太初之物傳給你，是吧。”李七夜不由一笑。
仙成天也不羞愧，坦然地說道：“聖師，如果我師尊他們僅僅是培養一個普通的弟子，給與不給，都無所謂，但是，如果對於我師尊他們而言，僅是培養一個普通弟子，那又何必去培養呢。既然要培養，那一定是培養一個仙人。”
“這的確。”李七夜輕輕地點頭。
仙成天徐徐地說道：“而且，我師尊他們所培養的，也不是一個普通仙人，而是要與斬三生、大荒元祖他們這樣的仙人。斬三生、大荒元祖他們這樣的仙人，他們的師承是如何？一個是古之真仙，一個乃是聖師。所以，我這個弟子，想與這兩位仙人對抗，聖師覺得可能嗎？”
李七夜上下看了一下仙成天，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就你現在這心性，不可能。”
“所以，聖師，我也是有自知之明。”仙成天徐徐地說道：“既然不可能，那這不是爲難我嗎？除非我師尊他們真的願意爲此不惜一切代價了，若是不惜付出一切代價，那就應當把太初之物給予我。”
“說得好，說得真好。”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撫掌地說道：“把自我自私理解得如此極限，還真的少見，不容易，不容易。”
李七夜這樣的話，仙成天也不羞愧，也不丟臉，神態自然，依然是仙道律瀰漫，他說道：“事實本是如此呀，聖師，既然爲難於我，何不爲難於他們，這不是我要成仙，而是師尊他們要我成仙。就如聖師所言，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呢，天上又焉會掉下餡餅呢？想要我成仙，特別是能與斬三生、大荒元祖對抗的仙人，那必須要有太初之物呀。”
李七夜上下打量了一下仙成天，都不由笑了，說道：“你這還真的是奇才，這樣的事情也都能說得如此自然，如此理直氣壯，這的確是了不起。”
“聖師，畢竟是我師尊他們想我成仙也。”仙成天也很平靜，不生氣，十分自然，說道：“拿出太初之物，當是應該否？”
“好像我說不應該，就好像是我的不對。”李七夜摸了摸下巴，不由笑了起來。
“所以，我也就僅此要求而已。”仙成天徐徐地說道。
第6543章 這算是良心話嗎？
李七夜看了仙成天一眼，都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就你這一點要求，那還真的強人所難，要人老命。”
仙成天不由點頭認真地說道：“回聖師的話這的確是強人所難，也的確是可能要了師尊他們的老命，但是，聖師，讓我一介凡人，修道成仙，時間更是如此之短，又焉不是強人所難呢？更何況，還是與斬三生、大荒元祖對抗，此等強度，欲達之，又談何容易呢？”
作爲一個弟子，如此要求自己的師父，在任何人聽起來，都是不可理喻的事情，甚至被任何人都視之爲異端，嚴重的話乃是欺師滅祖。
然而，此時，由仙成天的口中說出來，隨着仙律而動，在這樣的律動之下，卻讓人聽着舒服，一點都不反感，那種完美絕倫的狀態，也都不由讓人爲之驚歎，仙成天就是仙成天，的確是有仙人之姿也。
“的確是不容易。”李七夜輕輕地點頭。
仙成天十分真眨@樣仙姿而又如此真盏膽B度，讓人都不由認爲，這的確不是他的錯。
所以，此時，仙成天十分真盏卣f道：“萬古以來，都是師父對弟子提出種種要求，有些要求甚至是接近於苛刻，不通人情。既然是師父對弟子提出要求，爲何弟子就不能對師父提出要求呢？這也就像父親期望孩子成爲億萬富翁，而爲何孩子就不能希望父親是億萬富翁呢？”
“說得有道理，這話說得很好。”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你這樣一說，似乎這樣的要求完全不過份一般。”
“人人都是一樣。”仙成天真眨犉饋頉]有太多的過份要求一般，說道：“既然提出要求，也是需要付出對待的代價，人世間，一切都是平衡，若是不平衡，那一定是有人付出了更大的代價。”
“那你認爲，你付出的代價大呢，還是你師尊他們所付出的代價大呢？”李七夜看着仙成天，悠然地說道。
仙成天十分認真，沒有任何的迴避，他徐徐地說道：“如果說是現在，是我師尊他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我是坐收漁利。”
“這算是良心話嗎？”李七夜笑了笑。
仙成天搖了搖頭，說道：“這也不是良心話，而是事實。但是，我若是成爲師尊他們所想要的那種存在，成仙，對抗斬三生、大荒元祖，甚至成爲更高的仙，如同他們一般，直抵太初，那麼，我所付出的代價就更大了。”
說到這裏，仙成天頓了一下，認真地說道：“我需要經歷千百萬的魔難，我需要付出無數艱辛的修練，也需要經歷了一場又一場的生死之戰，甚至有可能還未成仙的時候，便已經戰死。雖然說，師尊他們也是付出了大量的心血，付出了大量的物華天寶，但，這都是他們有盈餘之下，所給予我的，並沒有拼盡所有的力量……”
“……而我，要達到他們所想要的境界，達到他們所想要的存在，那麼，我是要拼盡所有的力量，甚至拼盡了我的生命。所以，我拼盡所有，甚至是拼命了，只想達到他們所想要的境界，成爲他們心目中完美無敵的徒弟，以完成他們的夙願，以爲之對抗斬三生、其他兩大贖地，我想要他們的傳承之物，這算是太過份嗎？”
“聽你這樣一說，你都這麼慘了，我說過份，好像又不是。”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撫掌而笑，說道：“看來，你也是一個有趣之人。”
“聖師，不敢，只能說，我不是那個好人，不是傳統意義上尊師重道的人罷了。”仙成天輕輕搖頭，說道：“我也知道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背叛師門，欺師滅祖，每一個罪行，都足可以讓我遺臭萬年。”
“知道就好。”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
“但，那又如何呢？”仙成天輕輕地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我當是該爲我自己。”
“這就是你自我矛盾之處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你認爲，自己欲成仙，那只不過是你師尊們的要求，這不是你的意願；但，你卻又出賣了他們，這僅僅是因爲你的報復嗎？並非是源自於自我的貪婪？”
仙成天認真地想着，仙律依然是瀰漫，最後點頭，說道：“聖師，我也不否認其中也有源於貪婪，但，憑什麼就該是我去受委屈，憑什麼就該是我忍讓，既然師尊們對我有要求，我也一樣有要求，我爲何要去委屈求全。當然，我的確是一個欺師滅祖的人，因爲報復也好，貪婪也罷，我的確是做了這件事情。”
“所以，就是那句話，我錯了，但，沒打算改。”李七夜笑着說道：“我沒有問題，那一定是別人的問題。”
“聖師這樣的概括，那就完美了。”仙成天也都不由認真地笑了起來，他笑的很認真，也是很真眨谙陕芍拢@樣的陽光笑容，十分有感染力，誰都想不到他是一個欺師滅祖的人。
仙成天真盏匦ψ耪f道：“我們修道之人，當是特立獨行，又焉需要與世人相同呢。”
“你可想過沒有，你自認爲，自己在那個時候未曾想成仙，都是你師尊他們的要求，但，你成仙也好，成無上巨頭也罷，不論是是否出自於你自己的意願，你都享有着這一切的成果。”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最終，成就的還是你自己，不是你師尊他們，這的確是圓了他們的夙願，他們也獲得了好處，但，你卻獲得了更多。”
“就算是我獲得好處，但，也非我自己一開始所願。”仙成天真盏卣f道。
“其實，你有一個很理直氣壯的機會，就算你做了同樣的事情，也不會認爲欺師滅祖。”李七夜淡淡地笑了笑。
“聖師是說，我自毀道行嗎？”仙成天側首，仔細去想。
“是呀，如果你把他們的還給他們，他們把你還給你，最後，你們誰也不欠誰，就算你曝光了一切，那也談不上是欺師滅祖。”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這個，我也的確是想過。”仙成天認真地說道。
“但，人性終究是貪婪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哪怕是口頭上說着什麼都不想要，但是，又有誰願意放棄手中所擁有的這一切呢。”
“的確，聖師，我也的確深思過，只差那麼一步。”仙成天真盏鼗卮穑f道：“這樣的心路歷程，我自己也經歷過，也曾經去想過，把我還給我，把他們還給他們，但，最終卻下不了手。”
“寧我負天下人，也不可讓天下人負我。”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說湴滓稽c，就是又婊又立。”
“是呀。”仙成天也不迴避這個話題，真盏卣f道：“最後，我不就是成了這個王八蛋了嗎？揹負罵名，遺臭萬年。”
“這並不委屈。”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
“是不委屈呀。”仙成天認真地說道：“所以，我師尊他們詛咒我永不成仙，我也沒有恨過他們，這也是我該受着的。”
李七夜上下打量着仙成天，不由笑了起來，說道：“詛咒你永不成仙，這也算是輕了。”
仙成天，仙下第一人，但是，卻又有誰想得到，他竟然是受過詛咒，永不成仙，而且，下這詛咒的人，正是他的師父們。
而仙成天，他自己想破這個詛咒，那就必須成就仙人，只能用仙人的力量，去破這種仙人的詛咒，否則的話，這樣的詛咒，就將會伴隨着他一生。
所以，在這樣的悖論之下，仙成天有可能永遠都成不了仙人。
“是輕了。”仙成天坦然，看着李七夜，說道：“師尊他們又焉會就這樣放過我呢？一樣是要取我性命的，所以，聖師不就來了嗎？”
“看來，你也準備好了。”看着仙成天，李七夜不由嘴角一翹。
“只怕，在這三仙界，沒有多少人比我更瞭解聖師了。”仙成天迎上李七夜的目光，徐徐地說道。
“有多瞭解？”李七夜也看着仙成天。
仙成天真盏卣f道：“如果聖師答應了我師尊他們的要求，那麼，我只怕是必死無疑了。”
“這還真的有自知之明。”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
“所以，我也曾經戰戰兢兢過，每日提心吊膽，總是怕有一天聖師突然找上門來。”仙成天不由感慨地說道。
“又爲何突然想開了呢？”李七夜不由覺得有意思。
仙成天徐徐地說道：“反正都逃不過一死，爲什麼要每日戰戰兢兢，當然是好好活着了，想盡一切辦法，好好活下去。”
“所以，你也想從我手中活下去。”李七夜看着仙成天，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仙成天真湛醋爬钇咭梗f道：“聖師，我有機會活下去嗎？”
李七夜不由搖了搖頭，說道：“只怕是沒有。”
“我想也是。”仙成天認真地說道：“但是，我也不想就這樣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