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而血蠅神,對於所有妖王巨獸而言,就是他們的神,只要他是坐於掌位神的位置之上,他不需要任何無上的神威,就算不是信奉他神位的妖王巨獸,也一樣會恭恭敬敬地訇伏在地上,向掌位神伏拜。
也就只有狂龍、金蟬皇這樣強大無匹的存在,不需要向掌位神伏拜了。
血蠅神莽荒十萬大山之中六大掌位神之一,也是最讓人爲之毛骨竦然的掌位神,因爲在六大掌位神之中,血蠅神是最有邪性的掌位神。
“掌位神駕臨——”金蟬皇是迎接自己的掌位神。
光明王、守塔人他們威名赫赫,威懾天下但是,面對血蠅神這樣的掌位神,也不敢託大,都是鞠身行禮。
“好,好,好,終於見到了。”狂龍行禮完畢大笑一聲。
“世尊,爲何一定要見我呢?”在這個時候,血蠅神的聲音響起,十分的幽深,他的聲音好像是來自於九幽之中,聽他的聲音,就讓人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一位神靈,卻讓人感覺一種邪性,這的確是很可怕的事情。
千面世尊千面轉向了血蠅神,那怕是血蠅神掌有妖神位,但是,當千面世尊的千面轉過來的時候,他也不敢託大,雙目一凝,猶如是血輪眼一般,閃動着血光。
血蠅神的雙眼一輪轉,猶如是血輪眼一般之時,莫說是在場的修士強者、妖王巨獸是魂飛魄散,就是光明王、守塔人他們也都不由心裏面一震,血蠅神,這一尊掌位神,的確是一個可怕的存在。
讓人覺得可怕的是,不是血蠅神有多強大,而是這個掌位神給人一種邪惡的感覺,如果他不是掌執昆目神位,都會讓人覺得,這是從哪裏來的邪神,根本就沒有神靈的氣息,也沒有神靈的神姿。
更像是一尊來自於九幽的某種黑暗邪神,總之,這種感覺,讓人十分不舒服,對於這樣的神靈,光明王他們這樣的絕世龍君,在心裏面都會一凜。
“血蠅神難得面世,所以,今日特來討教一些問題。”千面世尊徐徐地說道。
千面世尊的話十分悠長,似乎,他的聲音,從遠古之時,充滿了大道堂皇韻味,衝散了血蠅神的那股邪氣。
“世尊不愧是千面,觀千世,我的小舉動都能察知。”血蠅神幽冷的聲音就像是地獄深處傳來的一樣,讓人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千面世尊的話,讓光明王他們相視了一眼,千面世尊,果真是了不得,不愧是有千面之稱,看來,血蠅神剛面世,就已經被千面世尊所察沉。
就是在剛纔,血蠅神一直都在,只不過,光明王他們卻無法捉捕到血蠅神的具體位置,畢竟,這裏是莽荒十萬大山,而作爲掌位神,血蠅神可以無處不在。
就算是血蠅神可以無處不在,但是,卻無法規避千面世尊的面觀,所以,血蠅神最終還是被千面世尊逼出來了。
“小術而已,不值一提。”千面世尊的聲音悠長無比,他的聲音如同是晨鐘暮鼓,讓人心神一震。
正是因爲有千面世尊的聲音在警醒着所有人,這才使得血蠅神的聲音纔沒有那麼可怕,纔不會讓所有人心裏面毛骨悚然。
“請問血蠅神,當年萬相,可是曾來過此地。”千面世尊也不繞彎子,徐徐地說道。
千面世尊這樣的話,頓時讓所有人不由爲之一怔,那怕是光明王、守塔人他們都不由十分意外。
千面世尊所說的萬相,當然是指他的徒弟萬相帝君。
爲何千面世尊突然問起萬相帝君呢,這就讓所有人覺得奇怪了,因爲天下人都知道,萬相帝君已經離開了下三洲,已經是登臨上兩洲。
而且,千面世尊,乃是萬相帝君的師尊,爲何要向血蠅神問萬相帝君的事情呢。
“世尊,萬相帝君乃是你的高足,他的事,爲何要問我,我又焉能知呢。”血蠅神搖了搖頭。
血蠅神這樣的回答,任何人都覺得沒有問題,更何況,萬相帝君已經不在下三洲之中了,爲何千面世尊還非要詢問過往的事情呢。
在這個時候,光明王他們都相視了一眼,都覺得這裏面有玄機,爲何血蠅神一現世,千面世尊就來了,而且追問萬相帝君的事情,這裏面一定有什麼玄機。
“掌位神,此事莫推諉。”千面世尊徐徐地說道:“萬相來過,我可知,所以,請掌位神明示。”
千面世尊這話是十分嚴肅,讓人一聽,都不由爲之心神一震。
看模樣,如果血蠅神不言,千面世尊絕不罷休,究竟是什麼事情,會讓千面世尊會對過去的事情緊追不捨呢。
“既然千面世尊非要問,那我也不妨告知。”血蠅神無可奈何,徐徐地說道:“萬相帝君,的確是來過此地。”
說到這裏,血蠅神頓了一下,他的聲音依然是幽深,說道:“他也只是向我請教一個問題而已。”
血蠅神的話,更是讓人面面相覷了,這裏面果然是大有文章。
“可是傳說中的祖骨——”千面世尊聲音悠長,在天地之間迴盪着。
“什麼,祖骨——”一聽到千面世界這話,所有人心神劇震,就算是光明王、守塔人、踏天神這樣絕世無雙的存在,一聽到“祖骨”這個詞的時候,他們都沒辦法鎮定,一下子被震撼到了。
“傳說中的祖骨嗎?”光明王都沉不住氣,忍不住問道。
至於其他的人,都紛紛望向千面世尊,大家都想從千面世尊的口中得到答案。
祖骨,這個話題就無比震撼人心了,這可是牽扯極廣,當年先民、古族都曾經爲此大戰,一場舉世血戰,撼動着整個六天洲,而且,不知道有多少無敵的存在被捲入其中,就算是葬天帝君、青妖帝君等等一位又一位舉世無敵的存在,都被捲入其中。
祖骨,這可曾是極爲逆天無雙的東西,乃是整個六天洲都爲之瘋狂之物,今日從千面世尊口中再一次被提起,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一時之間,守塔人、踏天神他們都不由緊緊地盯着千面世尊,他們都是側耳傾聽。
連血蠅神都不由爲之一怔,他反而是被千面世尊的話給意外了,回過神來之後,血蠅神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只怕世尊有所誤會,並未提祖骨之事。”
血蠅神這樣的回答,頓時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意外,又不由有些失望。
莫說是普通的修士強者,就算是光明王他們聽到祖骨之事,都一樣不能自持。
“世尊,萬相帝君,可知祖骨之事?”踏天神也沉不住氣了,忍不住詢問千面世尊。
但是,千面世尊不回答踏天神話,而是千面望着血蠅神,徐徐地說道:“萬相找掌位神,又爲的是何事呢?”
千面世尊沒有再談祖骨,的確是讓光明王他們有些失望,畢竟,祖骨之事,人人都心神牽掛,任誰都想知道祖骨之事。
但,現在千面世尊不談,大家也沒辦法,不過,這也引起了光明王他們對這件事的興趣。
爲何當年萬相帝君會找血蠅神呢,究竟是什麼事情,讓萬相帝君深入莽荒十萬大山,尋上血蠅神呢。
畢竟,月道與莽荒十萬大山沒有任何關係。
“這個,只怕我是沒有必要回答世尊。”血蠅神搖頭說道:“若是世尊想知道,何不問萬相帝君呢。”
血蠅神這話不是沒有道理,千面世尊乃是萬相帝君的師尊,爲何千面世尊不問萬相帝君,而問血蠅神。
而且,血蠅神也的確是可以不回答千面世尊,雖然千面世尊很強大,但是,血蠅神更加強大。
在莽荒十萬大山之中,就算千面世尊再強大,只怕也不見得是血蠅神的對手。
現在血蠅神如此友好回答,已經是足夠客氣了,如果血蠅神不答,千面世尊又焉能奈何得了他。
儘管如此,光明王他們心裏面也都十分好奇,甚至覺得這件事情反常,因爲千面世尊突然找上血蠅神詢問萬相帝君的事情,這事情聽起來有些離譜。
“看來,掌位神心中是有鬼了。”千面世尊徐徐地說道。
這話是十分不客氣,也是咄咄逼人,要知道,血蠅神乃是掌位神,在莽荒十萬大山之中,有着至高無上的地位,誰人敢如此逼問血蠅神。
此時,千面世尊卻咄咄逼問,似乎,爲了這個答案,千面世尊不惜與血蠅神爲敵。
千面世尊不惜與血蠅神爲敵,在這個時候,光明王他們心裏面一下子覺得這裏面大有問題。
第5034章 三真道君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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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世尊此話,徹底的得罪了血蠅神,甚至是與血蠅神撕破臉皮了。
血蠅神那幽冷無比的聲音更冷,說道:“世尊,收回此言,莽荒十萬大山,不是你的月道,若來者是客,我敬客,不然,世尊那就請尊重了。”
血蠅神這幽冷的聲音傳入耳中的時候,在這剎那之間,讓人感覺好像是有一支針管刺入心臟,瞬間就讓人冰凍住一樣,隨之失血,成爲乾屍。
這就好像是一隻蚊子,又尖又長的嘴,瞬間刺入了所有人的心臟,冰凍了所有人,然後把所有人吸成乾屍。
這樣的感覺,無與倫比,讓人爲由頭皮發麻,甚至聽到血蠅神這樣的聲音,讓人想逃身逃走的感覺。
雖然說,血蠅神沒有攻擊任何人,也沒有以可怕的氣勢凌壓任何人,不像守塔人、踏天神他們這樣鎮壓天地。
但是,血蠅神開口說話,卻會讓人害怕,給人一種被死亡盯上的感覺。
對於許多人而言,血蠅神給人的這種死亡感覺,比被踏天神、守塔人他們的鎮壓還要可怕,他們寧願被踏天神、守塔人鎮壓,都不想被血蠅神這幽冷的聲音刺入心臟,這種感覺,會讓他們在心裏面留下陰影,甚至是一種很久很久都揮之不去的陰影。
血蠅神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也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血蠅神這話已經不客氣了,也是警告了千面世尊了,如果千面世尊再咄咄逼人,就是與之爲敵。
千面世尊雖然在下三洲有着天下無敵手之勢,整個下三洲,只怕沒有幾個人能敵。
但是,這裏是莽荒十萬大山若是千面世尊與血蠅神一旦撕破臉皮,生死相見,千面世尊不見得能活着離開莽荒十萬大山。
“這麼說來掌位神一定是有不可告知之事了。”千面世尊乃是一代帝君的師尊,又是一位舉世無雙的龍君,見過無數生死,也不會被血蠅神所威懾,千面凝視,威逼無限。
“無需與你言。”在這剎那之間,血蠅神強勢無比,他的一雙眼睛血光一盛,所有人心裏面都爲之一寒,感覺自己被血蠅神盯上了一樣,感覺自己瞬間會成爲血蠅神的血食,這讓所有人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雙腿都控制不住哆唆。
血蠅神十分強勢,幽冷地說道:“若是世尊有什麼不滿,儘管請便,我奉陪。”
血蠅神這樣的話,已經是足夠強勢了,就算是千面世尊敢動手,他也一樣奉陪到底,甚至有鎮壓千面世尊之勢。
血蠅神已有開戰之意,所有人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神威無上,這就是掌位神,在掌位神一怒之時,所有訇伏於地上的妖王巨獸都是顫抖不止,發自於靈魂的恐懼,他們被嚇破了膽。
光明王、守塔人、踏天神等等一薪^世天尊,也都相視了一眼,當年一定是發生了一些事情,否則,千面世尊不會緊追不放,也不會咄咄逼人。
畢竟,千面世尊不是那種囂張狷狂的人,他一代帝師,擁有着無雙風範,一直以來都讓人佩服,但是,此時千面世尊有逼血蠅神的意思。
“不知掌位神有何不便與人言。”在這個時候,另一個聲音響起,一個聲音悅耳,猶如是天地綸音。
這樣的聲音響起之時天地大道鳴和,萬法歡愉,在歡愉之中,一條條的大道浮現,無數的符文隨之跳躍。
在這剎那之間,天地猶如是化作了歡悅之道,隨着大道歡愉之時,一切的大道章序,似乎一下子變得那麼通俗易懂一般。
就在這剎那之間,天空上凝集了一個人,這個人從大道之中凝集,又在大道之中造化,似乎,她生於大道,歸於大道。
這個人一出現,天地大道隨之而現,萬法也隨之而現,當她所在的時候,似乎連修練都變得容易起來。
在這個時候,在場的所有修士強者、妖王巨獸他們所修練的大道都浮現了,都歡悅,甚至是頂禮膜拜。
因爲這個女子一出現的時候,似乎她就是大道的中央,她的大道,就是人世間的無上大道,一切大道都向她的大道臣伏,以她的大道爲首。
萬道之君,領天地萬法,帝君。
這樣的一個女子一出現之時,所有人都心神劇震,包括了龍君,因爲眼前這個女子一出現,她的法則,乃是可以壓制龍君的大道法則,就算龍君極爲強大,他們的大道法則,都必須是臣伏於這個女子的大道法則的。
帝君,沒錯,眼前這個女子就算沒有施展帝君之威,並未以帝君之威凌駕天下,掌御乾坤,但是,當她的大道法則浮現,天地鳴和之時,她的大道法則便是統御天下法則。
這個女子,一身素衣,返樸歸真,雖然不是絕世之美,以容顏而論,不見得比蔓蘿皇美麗,但是,她端坐在那裏的時候,就是傾絕天下,就算是天下美人,與她返樸歸真的氣度相比,那都是黯然失色,她的美麗,久久觀之,都不會褪色。
“懷真帝君——”看到這個女子,所有的賓客,不論是修士強者、妖王巨獸,都恭恭敬敬地向這個女子大拜,就算她沒有任何氣勢壓人了,但是,任何修士強者、妖王巨獸,都願意向她一拜。
那怕是光明王、守塔人、踏天神這樣高高在上的龍君了,見到這個帝君之時,也都紛紛一拜。
眼前這個帝君,大道中正平和,此乃是正統帝君的氣象也。
“懷真帝君——”看到這個女子的到來,不論是守塔人、光明王、蔓蘿皇他們所有人,心裏面都喫驚,因爲他們都沒有料到懷真帝君會出現在這裏。
今日在這裏見到懷真帝君,的的確確出於所有人意料,甚至連千面世尊都十分意外。
“懷真帝君出關了。”在這個時候,執劍聖老也不由低聲地說道。
“帝君——”在這個時候,光明王、守塔人、踏天神他們身份足夠高貴,但是,依然向這個女子行大禮。
懷真帝君,仙帝道的帝君,這也是應該當今下三洲唯二的帝君。
近一二個時代,下三洲出了好幾位帝君,離隱帝君、天峯帝君、萬相帝君、蒼山帝君,以及八匹道君。
天峯帝君與八匹道君已經慘死在了離隱帝君之手,而蒼山帝君已經離開了下三洲,那唯一剩下的就是懷真帝君了。
與離隱帝君這位殺伐天下,步步殺伐證道不同的是,懷真帝君,自從出道到成道,都是十分低調,除了成道之前行走天下之外,大道已成之後,便是很少露臉,絕大多數的時間,都在閉關修練。
但是,懷真帝君與離隱帝君不一樣,懷真帝君比離隱帝君稍早一樣,但是,她是從上兩洲下來的人,傳聞說,她還是嬰兒之時,便被道盟從上兩洲抱下來,最後留於仙台修練,一直成爲帝君爲止。
懷真帝君的身世曾經很神祕,但是,後來卻不知道什麼原因,卻又被人所知。
懷真帝君是帝女,她的父親乃是一位道君——三真道君。
傳聞說,三真道君一生嫉惡如仇,剛正不阿,他一生中在道盟效力,可謂是道盟的中流砥柱。
也正是因爲如此,在這千百萬年之間,三真道君斬殺過不少古族、天庭的強者,與天庭、神盟、天盟的關係十分的惡化。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嫉惡如仇、剛正不阿的三真道君,竟然喜歡上了古族的大帝之妻,與古族的大帝之妻暗結珠胎,生下了一個女嬰。
這使得天庭震怒,下令天盟、神盟狙殺三真道君,天盟、神盟諸祖、諸帝出手,聯手狙殺三真道君。
三真道君抱着女嬰殺出了重圍,但是,最終還是不敵天盟、神盟的諸祖、諸帝,被打得重傷垂死。
在三真道君臨死之時,遇玄霜道君,玄霜道君爲之退敵,但是,已經救不了三真道君。
三真道君臨終託孤,把女嬰託付給了玄霜道君,最終三真道君坐化死去。
玄霜道君把女嬰抱到道盟,留於道盟之中,但是,後來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這個女嬰又被送下了下三洲,送入了仙台道之中。
這個女嬰被送入仙台道之中後,得到了仙台道的全力栽培,這個女嬰也不愧是一代帝女,天賦無雙,最終,證得大道,成爲一代帝君,她就是懷真帝君。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爲懷真帝君所創的功法不同,又或者是因爲她是從上兩洲被抱下來的,證道之止,力度乃是強於其他的帝君。
所以,那怕是懷真帝君比離隱帝君稍早證道,但是,大道的造化,還是遜於離隱帝君。
有人猜測,若是懷真帝君留於上兩洲,她有可能早就已經是一位擁有七顆、八顆無雙聖果的帝君了。
但是,本是生於上兩洲的帝女,卻偏偏被降下來了,被送到了下三洲,這對於一代帝女來說,似乎像是被貶下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