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李七夜也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不由閉上眼睛，慢慢地說道：“我願意否。”
“所以嘛，這就是問題。”富貴王笑着說道：“在當世，我歲月雖不能無窮，但，我每時每刻，都如人世間神仙，享盡一切富貴，富貴王者也。”
說到這裏，富貴王瞅着李七夜，笑着說道：“你卻從未曾願意過富貴，你雖歲月無窮，你也可以有此間的愜意，但，你卻不願意。”
說到這裏，富貴王頓了一下，說道：“這是爲何呢？”
李七夜懶洋洋地曬着太陽，悠然地說道：“這個問題，該是問你自己，或者說，前世的自己，問一問，這是爲什麼呢？”
“他是他我是我，事實上我也不是他轉世重生，就算我能承載一切記憶但，我還是我，與他沒有任何關係。”富貴王笑着搖頭，說道：“事實上，我也不能理解。”
“但是，你的靈魂還是有着那一份執念的。”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接過了美人捧上的仙茗，慢慢地喝了起來。
富貴王不由大笑，搖頭，說道：“可惜，這是我的命，也是我的人生，就算是那一點執念，也改變不了我，我這一世，在這人世間，只享富貴，其他又與我有何關也。有本事，就讓我再活一世，再談這些。”
“這種感覺，真的好，是吧。”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悠然地說道：“自己對自己撒潑耍賴，就是不想做自己。”
“哈，哈，你這就是錯了，不論怎麼樣的我，都是我自己，哪怕就是耍潑發賴，醜逼窮屌，都是我自己。”富貴王不由笑了起來，搖頭，說道：“千面由我我爲何要做只有一個的我。”
“這也不是不可以。”李七夜笑了笑，淡淡地說道：“獨一的我，不如千面的我，甚好，甚好。”
“那你爲什麼不做一下呢？”富貴王笑左擁右抱，好不愜意，好不快樂。
李七夜這個時候才慢悠悠地看了富貴王一眼，悠然地說道：“就如剛纔你所說的那句話，快樂愜意呀。對於我而言，那也僅是有愜意而已，那也只不過是浮生偷得半日閒而已。”
富貴王不由拿眼睛瞅了李七夜一眼，過了好一會兒，不由大笑地說道：“我懂，你就是犯賤，好好的小日子不過，就是要去喫苦頭，去喫苦日子。”
“你非要這樣說，那也是沒有什麼問題吧。”李七夜笑了笑，悠然地說道：“你所說的，那只不過是我唾手可得呀，既是唾手可得，又何需追逐也。就如飲水一般，你快樂否。”
“乾渴之時，如飲甘露。”富貴王不由笑了起來。
李七夜悠然地笑着說道：“你都說是乾渴之時了，但，我一念便是無盡甘露，談何干渴。”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富貴王不由爲之怔了一下，最後抱着懷裏的美人，上下其手，最後感嘆，說道：“唉，這就是無敵的煩惱，被你炫到了，被你炫到了，讓人酸，讓人酸。你這不是要使得我手中的美味都要變成雞肋嗎？”
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怎麼，道心就一下子這麼不堅了？既然你是富貴之王，當然是要享盡一切的富貴，怎麼就是成了雞肋了。”
“你奶奶的。”富貴王不由大笑了一聲，說道：“你這個王八蛋，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動不動就給人洗腦，幸好是，我不喫你這套。你說得沒錯，我這一生，就是享盡所有的富貴，佳人，美人，寶物，應有皆有。”
“蠻好的。”李七夜感慨，悠然地說道：“的確是讓人羨慕，在這漫漫的人生中，我也有過這樣的快樂呀，那的確是一種快樂。”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悠然地說道：“快樂，就是快樂，不論它是有深度還是膚湥灰强鞓肪托校兆樱偟檬且^的，不然，總不能天天苦着臉過日子，是吧。”
“所以，你爲什麼不能說服自己呢？讓自己在這平凡之中快樂起來？”富貴王不由笑着說道。
“因爲我死不了呀。”李七夜笑了一下，看了富貴王一眼，說道：“當我死不了那一天起，一切都註定往這樣的方向而走了。”
“但，後來你自己也可以死。”富貴王不由笑着說道。
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能死，與自己去死，那是兩回事，不能說，活得太難，而讓自己去死，這就是懦夫，可惜，我不是懦夫，道心之堅，讓我死不了。”
“媽的，又被你裝到了。”富貴王不由罵了一句，說道：“顯得我活得短，也顯得我活得平庸了。”
“或者，這算是一種福氣。”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有盡的生命，乃是對人的一種幸福，因爲這短短的生命之中，當然要用快樂與幸福去填滿你爲數不多的歲月了。”
“其他不說，這話，我是贊同的。”富貴王不由點頭說道。
李七夜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的生命是無窮的呀，無窮到我自己也不知道何處爲盡頭，要在我無窮的生命之中填滿快樂與幸福，你覺得，那得需要怎麼樣的追求才能把它填滿呢？富貴夠嗎？那只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
李七夜說到這裏，頓了一下，最後輕輕地說道：“在無盡的生命之中，只有讓自己道心堅定，讓自己一路前行，毫不動搖，這就是惟一的快樂與幸福了。”
富貴王不由看着李七夜，最後點頭，說道：“你真可憐，我一點都不羨慕。”
“是呀，有時候，我也不羨慕自己。”李七夜慢慢地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畢竟，大道漫漫，很孤獨，也很無盡，只會剩下你自己一個人走。”
“用我們芸芸猩脑挘@就是你喫苦的命，一朝喫苦，就是終生喫苦，你有喫不完的苦，一直喫到最後。我們芸芸猩钭呕钭牛倳兴廊サ囊惶欤裕斔赖哪莻�時候，那就從這喫苦之中解脫出來。”富貴王不由笑着說道：“但是，你呢，你什麼都沒有，你是無窮，所以，你只能一直喫苦下去，無窮喫苦，永不得解脫，永不得超生。”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頭地說道：“你這不是在詛咒我嗎？什麼永不得解脫，什麼永不得超生。”
“不然，你覺得呢？”富貴王慢慢地乜了李七夜一眼，說道：“你認爲，你能解脫嗎？你能超生嗎？你永遠都是你，就算人世間有輪迴，就算人世間有下一世，就算可以換一種活法。但，你認爲，這一切與你有關係嗎？”
“好像沒什麼關係。”李七夜不由淡淡地說道。
富貴王笑了起來，說道：“所以，就算你換一種活法，就像我這樣富貴，但，在你無窮的生命中，那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罷了，這算是換作活法嗎？根本就不是，最多也就是讓你喘口氣罷了。”
“是呀，偷得浮生半日閒。”李七夜淡淡淡地說道：“別人的半日，可能也就真的是半日，我的半日，可能就是千萬年。”
“你媽的，你一天不裝逼，你會死呀，又在我面前裝，我又不是沒有長生過。”富貴王不由笑罵地說道。
李七夜不由笑着，悠然地說道：“那你可以試着長生呀，機會就在你面前，就算我不理，他們兄弟也有辦法的。”說着看了一下不遠處的左右富貴。
富貴王也不由看了一下左右富貴，最後，笑着搖頭，說道：“算了，算了，我還是好好活在當下吧，什麼長生，這些東西，狗屁都不是，不如我當下的富貴來得真實，這纔是生活，這纔是人生。”
第6526章 誰不在犯賤
“是嗎？”李七夜似笑非笑地看着富貴王。
富貴王瞪了李七夜一眼，說道：“當然是，不然呢，就算我這一生再了不起，再牛逼，那又如何，最頂天也就是走你的老路而已。”
說到這裏，富貴王不由搖頭，說道：“這種苦活，我一點都不想，誰他媽的要天天活得那麼苦，而且是沒有盡頭，別人做牛做馬，或許還有甜頭，你做牛做馬，有什麼甜頭。”
“話，不能說這麼絕對嘛，說不定，你也會發現其中有甜頭，你也說不定會樂在其中。”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呸，用不着來忽悠我。”富貴王冷曬一笑，說道：“這東西，我看着透呢。你覺得你能有什麼甜頭，你守護這個世界，拯救這個世界，你覺得，你自己有甜頭嗎？或者，這個世界的人人都感激你嗎？”
“我便是我，不需要別人去感激。”李七夜笑了一下。
“看，這就是你沒有甜頭了吧？而且，你需不需要是一回事，有沒有又是另外一回事。”富貴王笑着說道：“就像你昨日出手拯救了這個世界，一舉手之間把舊界從毀滅之中救過來，你認爲有很多人感激你嗎？不見得如果說，人人都感激你拯救了這個世界，那麼，就不由會問……”
說到這裏，富貴王看着李七夜，繼續說道：“……既然你能讓時光倒流，爲什麼不再往前倒流多一點，爲什麼讓七十二擎天教他們三大道統的所有人都慘死呢？行，你再往前倒流一下，讓七十二擎天教三大道統的人都活着，那好了，再往前，人世間這麼多苦難的人，你既然在舉手之間，便可以讓人世間的所有人活得快樂、幸福，那你爲什麼不在舉手之間，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呢？”
“人世間，本就不美好。”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也不生氣。
富貴王笑着說道：“看到了吧，人世間，本就是不美好，而你呢，就算你能做再多，也不會有更美好，或者，美好，從來不屬於你，你只能在這漫漫前行的大道中喫盡一切苦頭，沒有甜頭。就像剛纔所說的這一切，你讓人世間都美好了，那麼，他們能用什麼報答你呢？說一句感謝嗎？說一句感恩戴德的話嗎……”
“……對於你這樣的存在而言，這種輕飄飄的一句感恩戴德的話，對你而言，在你無盡的生命中，有什麼用處呢？它珍貴嗎？不珍貴，在你生命中，它是那麼的廉價，甚至毫無用處。甚至芸芸猩紩J爲，你都成仙了，我們只是螻蟻，已經很感恩你做的一切了，那你還想怎麼樣？這還不夠嗎？還想我們幹什麼？所以，這一切，對你來說，都只不過是揹負罷了，從來都沒有甜頭。”
“這是你在說我呢，還是在說自己呢？”李七夜很平靜地聽富貴王說完這些話，悠然地說道：“你守護自己紀元的時候，你所處的境地，與你所說的，那也是一樣。”
“那關我屁事。”富貴王笑着搖頭，說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也不是我做的事，上輩子，不關我什麼卵事。”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喫着美人餵過來的美食，悠然地說道：“能如此感悟，那也是好事，的確是好事。”
“可惜，你擺不脫。”富貴王悠然地看了李七夜一眼，淡淡地說道：“就算你幹掉倮咸欤且彩且粯樱氵�是你，還是那個一路喫苦的你，一路煎熬的你，一路獨孤前行的你，很快，人世間也沒有人記得你。”
“應該說，人世間，也是有人能記得我的。”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就像在這芸芸猩卸嗌偌o元過去了，多少人生靈已經灰飛煙滅了，但是，誰不記得倮咸炷兀空l不憎恨倮咸炷兀窟@不就是一樣嗎？”
“嘿，所以說，你這是自討苦喫。”富貴王不由嘿嘿地笑着說道，有點幸災樂禍的模樣。
“路走了，就是要走下去，也要走完。”李七夜也平靜地說道：“道心，不會因此而動搖。”
“你幹掉倮咸欤植皇菭懥巳《卟蛔撸瑢赌愣裕瑢哆@芸芸世間而言，又有什麼區別呢？”富貴王不由嘿嘿地笑着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你慫恿的本事下降了，是的，沒什麼區別，但，我終究是要給自己一個答案，終究是要給自己一個交待。”
“所以，說明你是自己犯賤，自己去喫這個苦頭，有好好的活法，不去活着。”富貴王不由笑着調侃地說道。
李七夜也不由笑了起來，悠然地說道：“是呀，有好好的活法，各種活法，可以一念吞噬世界，也可以一念拯救世界，或者一念做個凡人，都不錯呀。”
“所以，你問過自己沒有，爲什麼這麼自討苦喫。”富貴王乜了李七夜一眼。
李七夜聳了聳肩，悠然地說道：“問過呀，如果要用芸芸猩回撠熑蔚囊痪湓拋碚f，這都是命呀。如果用我的話來說，因爲，這是我呀，真我，我需要做我，這纔是我的意義。”
“真我。”富貴王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不由罵道：“奶奶的，又被你裝到了，搞了大半天，你這是笑我啊，我這是一個假我了。”
“也不算是假我。”李七夜悠然地笑着說道：“或者說，相我，着相也。”
“管他想我還是真我，老子這一生，就是富貴，什麼都擋不住我富貴。”富貴王大笑地說道：“想要其他的活法，等我死了再說吧，我死了，那就一切交出去了，後面怎麼樣活，關我屁事。”
“蠻好的。”李七夜輕輕地點頭，說道：“生有涯，可以無知，也可以幸福，也可以快樂。”
“呸，你纔是無知。”富貴王不由唾了李七夜一口。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享受着美女的投餵，吹着海風，十分的愜意，大自在。
“不用佔我的便宜。”看着李七夜這樣享受的模樣，富貴王沒有好氣，說道：“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開創一個這樣的世界。”
“爲什麼要開創這樣的一個世界？”李七夜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所求，又不是這些，如果我改個方向，只爲開創這樣的一個世界，那也是道心動搖，這對於我而言，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一句不裝逼，會死呀？”富貴王不由狠狠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恨恨地說道：“因爲我就是開創不了這樣的一個世界，你知道不！”
“如果你像我這樣努力，也是可以的。”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
富貴王直接躺平在那裏，說道：“算了，還是免了，我這樣蠻好的，現在不也是一樣享受着嗎？我爲什麼爲了享受着同樣的東西，卻要自己爬起來喫苦，喫盡千辛萬苦，再去開創一個這樣的世界，我這不是犯賤嗎？”
“人嘛。”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不是在犯賤，就是在犯賤的道路上，如果你不犯賤的時候，你就可能變得沒意義了。”
“呸，那是因爲你天生犯賤。”富貴王沒有好氣地說道。
“那你想過沒有？”李七夜頓了一下，看了看富貴王，悠然地說道：“如果你有來生，你也可能會這樣去犯賤的，主動去喫這些苦頭。”
“那就不要有來生。”富貴王沒有好氣地說道：“我現在活得好好的，這一生就足夠了，要什麼來生，來生跟我有屁關係。”
“有些事情嘛，人算，不由天算。”李七夜悠然地說道：“說不定，你死了，或者別人又把你團過來。”
“你媽的。”一聽到這樣的話，富貴王不由一下子跳了起來，自己都不由爲之毛骨竦然。
在這個時候，富貴王不由瞪着左右富貴，大喝地說道：“你們兩個傢伙，我再死一次，你們是不是要把我活過來？”
左右富貴他們相視看了一眼，左富貴推了推右富貴，說道：“你說。”
“你說嘛。”右富貴不肯說。
“那就是你們想把我活過來了？”富貴王瞪眼睛，看着左右富貴，左右富貴不吭聲了。
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你罵他們，也沒有什麼用，這是老頭給自己挖的坑。雖然人不能真正意義上的重生復活，但是，卻有一種偷巧的複製嘛，當然，那已經不是自己了，那只不過是一種次品，就像你一樣。”
“呸，你纔是次品。”富貴王不由說道。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以老頭自己的想法，如果讓自己完整地拓下來，那當然是他以前的自己，不會活成你這個模樣，所以，在老頭自己想法中，你這樣的次品，那就是不應該存在，應當是毀滅掉它。不然，他們爲什麼會找來呢？”
富貴王不由瞪着左右富貴，左右富貴幹笑一聲，搖手，說道：“我們什麼都沒有幹。”
第6527章 又被你裝到了
“這也不能怪他們。”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要怪的話，也只能怪你自己，因爲你自己複製了自己。”
“奶奶的，我要挖他祖墳。”富貴王不由恨恨地說道：“我死了，都不讓我安寧。”
“這就沒有機會了。”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你想挖也挖不了。”
“不然，我死了，那也得好好死了，我當然是由我來作主了。”富貴王不願意了。
李七夜在這個時候，這才慢悠悠地說道：“怎麼，現在是不是要爬起來了，不想富貴了？”
“呸，誰說的？”富貴王瞪眼說道：“就算天塌下來，那也該是屬於我的富貴。”
“那就繼續富貴吧。”李七夜慢悠悠地躺着，說道：“自己死了，管他什麼洪水滔天呢，這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這個我贊同，我都死了，其他關我屁事。”富貴王也不由躺了下來，笑着說道：“我都死了，誰想過我這個死人呢，所以，我還是想想自己吧，怎麼樣好好富貴，至於前生後世，關我屁事，讓他們都去死吧。”
“是呀，都去死吧。”李七夜悠然地點頭，贊同富貴王的話。
“不對勁。”富貴王躺了一會兒，瞪着李七夜，悠然地說道：“這裏面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了。”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哪裏不對勁了？”
“你什麼都明白，也都知道該怎麼樣做？”富貴王瞅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你該知道怎麼樣破局。”
“這不就是很簡單嗎？我命由我不由天。”李七夜在這個時候看了富貴王一眼，淡淡地說道：“你命，那就當該由你這就是破局。”
“切，那不就是要我繼續爬起來，這與富貴又有何關了。”富貴王不願意又躺回去了，說道：“這不行，那就有違我富貴的初衷，我都富貴了，就好好享有這個富貴，不想爬起來了。”
“那，就不見得能由你了。”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富貴王沒有好氣地乜了李七夜一眼，說道：“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你若不是有太初原命，不也是由不得你。如果我有太初原命，那麼，我也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哦，這個呀。”李七夜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它就在那裏，如果你想要，就拿去吧。”
“真的假的？”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富貴王一下子都不相信了，瞅着李七夜，說道：“你這話可別開玩笑，我可當真的。”
李七夜也淡淡地一笑，認真地說道：“我也沒有開玩笑，它就在那裏，如果你想要，就去拿吧。”
“切，你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不就是讓我去搶你的太初原命了嗎？”富貴王一下子沒有了興趣了，還是躺平，說道：“我跟你搶，那豈不就是要我爬起來拼命努力，而且，拼了老命去努力了，只怕百分之百的可能，我都搶不過來，那我還努力個屁呀。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這就是廢話。”
“不，你不需要跟我搶。”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它就在那裏。”
“你不要了？”李七夜的話，讓富貴王不由爲之呆了一下，在這個時候，他都震驚了，瞅着李七夜，說道：“你腦袋是不是發燒了？把自己燒壞了。”
“沒燒壞，我很正常。”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富貴王瞅着李七夜，說道：“你要知道，這是意味着什麼？這可是太初原命，誰不想？你可是花了多少心血纔得到它的？”
“我都知道。”李七夜平靜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一路走來，經歷無數生死，付出無數心血，最終，無非就是得到它。而，我真命也生於此，也曾以之而誕生，我又怎麼不知道它的珍貴呢，又怎麼不知道擁有它是意味着什麼呢？人世間，沒有人比我更瞭解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