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着說道:“這不是饒恕你嗎?難道你想和九啼大帝他們一樣,把你煮成元祖精華,灑落於大地之上,滋養猩!�
“小老兒這樣與之有什麼區別?”天鶴老人不由鬱鬱不樂,本以爲可以逃過一劫,但是,沒有想到,最後還是化作一座山峯,只能滋養大地的山峯。
“區別可大了。”李七夜悠然地說道:“爲你定魂於此,若是你能福澤了百世,你必定是有造化,福澤萬世,必定能再次成人。”
“真的假的?”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天鶴老人不由爲之驚疑不定。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我所言,便是真言,只要你去福澤萬世,必定會有再次成人的機會。”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聽到李七夜這樣承諾之後,天鶴老人這才感激萬分。
雖然說,他已經是成爲了一座山,除了以神性汩汩不止地滋養養這個大地之外,再也幹不了什麼了,但是,如果他滋養着這片大地之時,能福澤萬世,他便能從此成人,真正的洗心革面,從此再活一世,這對於他而言,又何嘗不是一個機會。
當然,福澤萬世,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萬世如始至終需要付出極大的努力與堅守,但是,至少能再活一世,這樣的下場那是比九啼大帝、鬼爵他們不知道好了多少。
當然,萬世之久,能否堅持下來,能否萬世如一,那就看天鶴老人自己的堅持與造化了。
在這個時候,撫琴大帝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在他們的大帝盟疆土之中,有了這樣的一座神嶽,而且是由一位元祖所化,神性能汩汩不止滋養着大地,而且能福澤萬世,這對於大帝盟而言,就是等於白撿了一塊神藏寶地,對於他們大帝盟而言,當然是好事一件。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突然伸手,大手鎮壓而下,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本來那一顆墜落入了大帝盟海底深淵之下的壓舵石突然散發出了一縷又一縷的光芒。
這一縷又一縷的光芒沖天而起,“轟”的一聲之下,打在了天穹之上,竟然形成了一個天頂蓋一般的東西。
就在這一刻,這樣的天頂蓋打在了天穹之上,讓瞻海元祖、撫琴大帝他們都覺得,突然之間,整個天地倒轉過來一樣,他們頂向上,腳向上。
本來是在他們頭頂上的天空,一下子倒轉於他們的身下,然而,他們在顛倒的過程之中,竟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妥。
就在這一剎那之間,聽到“嘩啦、嘩啦、嘩啦”水聲響起,天穹之上一瞬間湧起了無盡的海水,把整個天穹都淹沒了。
當瞻海元祖、撫琴大帝他們看清楚了天空之時,天空好像一下子出現了一個倒影,在他們的頭頂之下,出現了一個與他們大帝盟一模一樣的島嶼海域,而在島嶼海域中央也一樣有着一個深淵,而深淵之中,一樣噴湧出了光芒。
這樣的景象,與大帝盟一模一樣,就好像是一個倒影就此誕生一般。
此時,瞻海元祖、撫琴大帝他們還沒有明白怎麼一回事的時候,李七夜一舉步,倒轉過來,瞬間舉步消失在了倒映之中的深淵。
當李七夜消失在倒映之中的深淵之後,在“嘩啦”的聲音之下,天空上的海水消散而去,整個大帝盟的天地又顛倒回來。
此時,不論是瞻海元祖、撫琴大帝他們都抬頭一看,發現天空乃是蔚藍一片,沒有任何的異象,很難想象,在剛纔的時候,天空上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大帝盟。
看着天空一片蔚藍,誰都不知道李七夜去了哪裏了,因爲李七夜剛纔是踏入了倒映之中的深淵去了。
“那是去了惡人島嶼的中央位置嗎?”金刀大帝看着天空,但是,惡魔島嶼早就已經崩滅了,根本就不復存在了。
不要說是金刀大帝看不出什麼端倪來,在場之中,要數天鶴老人、瞻海元祖最爲強大了,他們也一樣看不出端倪來。
“暫時都回去吧。”見風波已經停了,瞻海元祖也都不由爲之鬆了一口氣。
“瞻海道兄。”在這個時候,化作一座神嶽的天鶴老人向瞻海元祖請求,說道:“你老人家,回去後,可別忘了遷一點弟子或者芸芸猩鷣砦疫@裏安居樂業。”
天鶴老人突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讓在場的大帝荒神也都不由爲之怔了一下。
“鶴老,你剛纔開始做山,不用就這樣急着福澤猩税伞!苯鸬洞蟮鄄挥纱笮Φ卣f道。
“什麼纔剛開始做山,小老兒已經是做山千百萬年之久了。”天鶴老人有些鬱悶,然後對瞻海元祖說道:“瞻海道兄,小老頭,年壽已高,怕孤獨寂寞,還請你遷點弟子,不,芸芸猩部桑驮谖疫@裏定居下來,安居樂業,讓這片天地熱鬧起來。”
此時,天鶴老人說出這樣的話,那都已經是是卑微了,他只希望他這座神嶽,這片土地有人居住了。
“我帶兄弟們搬進來如何?”金刀大帝笑着對天鶴老人說道。
“去,去,去……”對於金刀大帝這樣的要求,天鶴老人不願意。
第6447章 深淵之行
金刀大帝不由說道:“鶴老,這又怎麼不行呢?你不是要有人陪伴你嗎?我帶兄弟們在你這疆土之中紮營,安居樂業,這不是讓你的疆土熱鬧起來嗎?”
“你們都是一羣強盜土匪,若是你們駐營過來,未來壞了我百世昌盛、萬世造化,我豈不是永不得超生。”天鶴老人不滿地說道。
“鶴老,你這就歧視我們了?”金刀大帝不由嘀咕地說道:“在此之前,鶴老不也覺得我乃是兵馬卸啵藸懜訜狒[嗎?”
“此一時,非彼一時。”天鶴老人說道:“我立萬世之志,必庇護猩病!�
“那我們也可以一起的。”金刀大帝立即說道:“我們也可以從良做個好好的世人,未來建立一方樂土。”
“你們真的是從良?”羅剎魔帝都不由乜了金刀大帝一眼,表示懷疑。
“魔帝,這是什麼話呢?”金刀大帝不滿,嘀咕地說道:“難道我們就不能從良了嗎?誰天生是強盜了,不就是生活所逼,纔會成爲強盜。”
“你就是——”羅剎魔帝冷冷地看了金刀大帝一眼。
“呃——”金刀大帝不由有些尷尬,乾笑了一聲,說道:“那就算我是強盜,但,我部下的許多兄弟,那都是被逼從良罷了,如果他們有一個好的出身,有一個安居樂業之所,他們也不會出來殺人搶劫。就像是大教疆國的弟子如果他們一入門就擁有了天華物寶,人世間的那些普通寶物,他們還會看得上眼嗎?還會去人世間搶劫那小小的寶物嗎?當然不會了。”
說到這裏金刀大帝頓了一下,說道:“那我是個強盜,不落草於這裏,以後,我就飄泊四方但,我兄弟們,找一個安身之所,他們開始從良,再說,有鶴老作爲監管,這不是給了他們一個更好的開端了嗎?”
“如果覺得不可信,要不,他們也都加入大帝盟之中,受諸位道兄管制,他們未來一定能是好好做個良民的。”金刀大帝向瞻海元祖、撫琴大帝他們鞠身大拜。
金刀大帝並非是爲了自己,他乃是想爲他的強盜弟兄忠粋�落腳安身之地,畢竟,惡人島嶼已經毀了,他門下的弟兄已經沒有立身之地了。
現在天鶴老人成了一座山峯,庇護萬世,福澤猩@是他部下兄弟從良的一個大好時機。
“這也不是不可以。”金刀大帝作爲一位巔峯大帝,他親自求情,讓瞻海元祖、撫琴大帝他們也都覺得可以考慮。
而且,天鶴老人這片疆土,這將會開啓福澤大世。
“如果諸位道兄都放心,這還不是有大荒天疆嗎?”金刀大帝爲了自己弟兄,也的確是放下了自己作爲巔峯大帝的架子,摟着丹鹿大帝的肩膀,笑着說道:“要不,以後還有大荒天疆監督一下,未來這樣的一個福澤之地,一定會成爲一片樂土。”
“喂,怎麼要把我拉下這趟渾水。”丹鹿大帝不滿地瞪了一眼。
金刀大帝笑着說道:“這一片福澤之地,乃是貴疆無上之祖所定下,貴疆也可盡點綿薄之力,以確保此地乃是萬世福澤,你說是不是呢?”
金刀大帝這樣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讓丹鹿大帝都不由沉吟了一下。
“大家也都有不少弟兄,我們惡人島嶼的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萬惡不赦。”金刀大帝笑着說道:“若是從良,這不也是一個好的時機嗎?有着如此一片好的疆土,將福澤萬世,讓他們也都能安居樂業。如黑風天王、陰陽真人夫婦他們,也可以有一個落腳之地。”
金刀大帝這樣的建議,讓羅剎魔帝他們也都不由沉吟起來,這樣的一個建議,不見得有壞處。
李七夜一舉步邁入了深淵之中,深淵幽暗,直抵達深淵之底的時候,整個深淵空無一物,整個深淵乃是空蕩蕩的。
這個深淵,古是當年的萬古淵,但是,天罪戰死之後,整個天罪境砸了下來,砸入了不渡海的一部分之中,使得天罪境的不少地方與這一部分不渡海乃是融合在了一起,彼此之間有了一種嵌入。
而這個萬古淵也不再是當年的萬古淵,它被天罪境的一部分造化之土所淹沒了。
只不過,在這深淵之中,看不出任何東西來,整個深淵已經是空蕩蕩的了,因爲萬古淵的很多奧妙造化,隨着天罪境砸下來的時候,都被砸出了萬古淵了。
比如說,尋仙峯、飛來峯甚至是整個惡人島嶼,都算是萬古淵的一部分,但是,隨着萬古淵與一部分的天罪境土相嵌合的時候,又誕生了大帝盟這一片海域。
兩者形成了相互映照的關係,但是,想進入這曾經的萬古淵,那就需要絕世無雙的手段了,就算是元祖這樣的存在,都無法進入這裏來。
按道理來說,這樣的一個地方,應該充滿着大造化纔對,或者說,在這萬古淵深處,應該有什麼驚世之物、或者是造化之土纔對。
但是,在這萬古淵的深處,所有的造化、奧妙都已經消失了,僅僅留下了一個空蕩蕩的深淵底罷了。
然而,這一切都是瞞不過李七夜的雙眼,他仔細去看着萬古淵的底部,初眼一看之下,整個底部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一個被廢棄的深淵之底。
但是,仔細去看,就會發現,在這底部散落着很多石頭,這些石頭都埋在泥土之中,也不知道大小,以至高上的大道奧妙去演化它的時候,這纔會發現,這裏面藏着奧妙。
李七夜輕輕地摸了一下這深淵底,感受着這深淵底下的力量波動。
然而,在這個時候,不要說是普通的修士強者,就算是無上巨頭這樣的存在,站在這裏,使盡一切神通,都不可能感受到這地下有什麼力量波動。
就算是無上巨頭把自己的神識徹底探入地下,都無法去捕捉到任何力量波動的痕跡,一絲一毫都沒有。
但是,卻逃不過李七夜的感知,在那地下最深處,依然是有力量在那裏,這樣的力量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它已經是收斂到了最極了,就好像是死亡化作了枯骨一樣。
儘管是收斂到如此的地步,但是,李七夜依然是能捕捉得到這力量的痕跡。
“出來吧,難道要我把這地砸碎了,你才爬出來嗎?”李七夜用手指輕輕地叩了叩地面。
雖然李七夜僅僅是輕輕叩了叩,但是,這樣輕叩的聲音,傳入了地下最深處的沉睡存在耳中,那就像是如同驚雷一樣,甚至是可怕的力旺能把整個大地炸開,隨手叩擊,無上意志卻剎那之間貫穿了大地。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地下最深處的存在想裝死,那都是裝不成了。
在這個時候,地下那一顆顆的石子散發出了光芒,在“嗡、嗡、嗡”的聲音之下,只見所有石子所散發出來的光芒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了大道之紋。
隨着越來越多的大道之紋交錯的時候,化作了一個大道之章。
就在大道之章出現的時候,“轟、轟、轟”的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只見一個支離破碎的道臺從地下慢慢地浮現起來。
雖然說,這個道臺是支離破碎了,但是,從道臺之上交錯的大道之紋來看,從大道之紋演化的奧妙來看,這個道臺無比驚天,就算是無上巨頭這樣的存在,都無法建成這樣的道臺。
這樣的道臺,只怕是出身於仙人之手,因爲哪怕道臺已經支離破碎了,但是,它所閃爍着的一縷縷光芒,都好像是萬古初始的光芒,每一縷光閃跳躍之時,就好像是開闢了一個全新的道源一樣。
這樣的道臺,人世間是沒有人能建得起來,就算是無上巨頭也是做不到。
最終,乃是“轟”的一聲巨響,整個道臺大開,噴湧出了一股遠古無匹的光芒,這樣的遠古光芒瞬間從深淵之中衝擊而出。
就在這遠古的光芒衝出了深淵之中的時候,而在天界海的天穹之上,突然之間衝擊下了一道遠古光芒。
事實上,這一道遠古光芒就是從深淵之中衝出來的,但,當它衝出深淵之時,卻就出現在了天罪海的天空之上,從天空之上俯衝而下。
這遠古初始之光,俯衝向了天罪海的某一個地點,而在這個地點之處,便是整個夢境的起源之所。
整個夢境起源,在這剎那之間吸收了這股遠古的力量,就在這剎那之間,如同太初開闢一樣,好像一個混沌真海浮現一般,剎那之間,使得整個夢境起源無限擴張。
而天罪海,就是當年天罪境土的一部分,隨着這樣的遠古之光俯衝而下,激活了這境土所殘存的奧妙造化,使得整個天罪海各自都浮現了種種奇妙之光。
但是,夢境起源得到了最核心的力量,它的威力一瞬間瘋狂地飆升,在“嗡”的一聲之下,整個夢境衝擊而出,像時光長河一樣衝向了整個天罪海。
最終,在天罪海之中,形成了一個夢域,在這夢域之中,形成了一個獨一無二的世界。
第6448章 骷髏頭
而在深淵之中,聽到“喀”的一聲響起,一個東西從道臺之中跳了出來,當它跳出來的時候,道臺所散發出來的光芒,都一下子消失了,一瞬間黯淡無光,好像所有的光芒都被它一下子吸收了一樣。
定眼一看,看清楚了這個從道臺之中跳出來的東西。
任何人看到這東西的時候,都會呆了一下,因爲從道臺之中跳了出來的東西,竟然是一隻骷髏頭。
這一隻骷髏頭保持得十分完整,甚至完整得像藝術品一樣,仔細去看,在這骷髏頭的骨頭裏面,都已經是蘊藏着神性了。
這一隻骷髏頭,完整到怎麼樣的地步呢?就以牙齒來說吧,就算一個人活着的時候,只怕都沒有這樣的一口好牙。
但,這隻骷髏頭這一口好牙,那是真的好,整口牙齒沒有什麼損傷之處,而且還乾乾淨淨。
看着眼前的骷髏頭,都讓人不由懷疑,它是不是一個真的骷髏頭,或者它就是用整塊玉石雕琢而成的骷髏頭。
事實上,它並非是以玉石所雕琢的骷髏頭,它是真的骷髏頭。
“誰——”這個骷髏頭一跳起來,警惕無比地張望四周,似乎,一見情況不妙,就立即轉身而逃。
“還有誰呢?”李七夜索性坐了一下,慢悠悠地說道。
這個跳了起來的骷髏頭一瞅李七夜,以爲自己眼花,仔細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鬆了一口氣,又有幾分的歡悅,笑着說道:“原來是你回來了,甚好,甚好。”
“怎麼,不怕我把你給煮了嗎?”李七夜不由悠然地笑着說道。
骷髏頭不由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當然,那只不過是眼眶而已但是,它就是偏偏能睜得很大很大,他很無辜的模樣,說道:“你爲什麼要煮我?我可是站在你這一邊。”
“好像也對。”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悠然地看着這個骷髏頭,說道:“大家都說你死了。”
“唉,我這不是比死還要慘嗎?”這個骷髏頭不由抱怨地說道:“我都已經是人不人、鬼不鬼了,比死還要慘好不好?這就已經是死了。”
“你們都不知道苟活了多少歲月了。”李七夜悠然地說道:“現在這樣苟活也不見得能慘到哪裏去。”
“唉,李公子,你這是什麼話。”這個骷髏頭就不同意李七夜這樣的說法了,不由搖頭,說道:“就算以前是苟活,那也好歹也是永生不死的苟活,有我們的自在天地。現在我這苟活,那就是真正的苟活了,把自己埋在這地下,滿嘴都是泥巴,連一點光都看不到,這樣的苟活,那是多慘。”
“你這樣一說,那的確是有點慘。”李七夜不由沉吟了一下,最後點頭,認同。
“現在李公子回來了,那就好了,該歸還的秩序,那都該歸還了。”這個骷髏頭不由歡悅地笑着說道。
“怎麼歸還呢?”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
“嘿,你肯定會斬了那個小子。”骷髏頭想都不想,嘿嘿地笑了一下,說道:“順便也把那兩個老東西給幹掉,從此之後,三仙界就是太平了。”
“那你趴個幾個紀元,到時候,你再來個復活重生,搞個什麼大造化的,這個世界,不就是成了你的了?”李七夜悠然地笑着說道。
“非也,非也。”這個骷髏頭不由搖頭,說道:“這是屬於李公子你的世界,我所在,也僅僅只能是苟活罷了。”
“確定嗎?”李七夜似笑非笑地看着這個骷髏頭,悠然地說道。
“十分確定。”這個骷髏頭說道:“李公子不相信,那我就以自己起源而誓。”
“甚好。”李七夜笑了一下,輕輕地點頭。
“唉,李公子,你這是要寒我們的心呀。”這個骷髏頭搖頭說道:“我們可是爲了你拼盡了生死呀,你這樣一懷疑,好像我是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一樣,我這壯烈而死,不就是被玷污了嗎?”
“你這不是還沒有死嗎?”李七夜悠然地說道:“只有死了,那才稱得上是壯烈。”
“這——”骷髏頭不由怔了一下,想了想,不得不承認,點頭,說道:“好像又有這麼一回事。”
“所以嘛,我這樣懷疑一下,是不是有點道理。”李七夜拍了拍骷髏頭,悠然地說道:“換作你,你會懷疑嗎?”
“那是必須的。”骷髏頭也是很諏崳f道:“我可能更陰暗一點,一腳踩碎嗎?”
“那我要一腳把你踩碎嗎?”李七夜悠然地看着骷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