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在很多人看來,有着神仙眷侶這樣的父母,作爲兒子,當然差不到哪裏去,絕對是人中龍鳳。
事實上,也是如此,撫琴大帝從誕生的時候,就是人人口中的金童,溫潤如玉,人見人愛,可以說,他一生下來,就是在無數的愛之中成長。
但,這是好事,也是不好之事。他父母就是人世間最強大的斬天,而且夫妻爲斬天,已經是歸墟的斬天,萬古以來,就只有這麼一對。
這樣的父母,光環是何等之盛,使得他一生下來就是金童,在這樣的光環之下,使得撫琴大帝自小都不願意留在仙銅殿之中。
所以,在很小的時候,撫琴大帝就離開了仙銅殿,離開了自己的父母,而且是埋名隱姓,最後拜入了蘭書院之中學習,得到了蘭書才聖的指點。
在沒有人知道他是神仙眷侶的兒子情況之下,他自己修練成大道,最終證得了無上道果,成爲了一代大帝。
證得無上道果,成爲大帝之後,對於自己有着如此光環的父母,撫琴大帝也釋懷了,他也接受了自己父母如此強大的事實。
第6431章 大帝駕臨
撫琴大帝,出身於仙銅殿,父母爲神仙眷侶,一出生便是金童,他自己卻又自幼離開了仙銅殿,離開了父母的無尚光環庇護,遠走他鄉,埋名隱姓,拜入蘭書院,自求證道。
最終,他成爲了一代無敵大帝,登臨巔峯,生下來之時,撫琴大帝是金童,而年長之後,撫琴大帝乃是巔峯大帝。
可以說從出生到登臨巔峯,撫琴大帝的一生都可以說十分的完美,而且不能用驚豔去形容他,他的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一樣,這種天生的貴胄乃在撫琴大帝身上淋漓盡到致地展現出來了。
可以說,撫琴大帝的一生,不負於他的出身,不負於他父母之名,而且,最終他也從父母的光環之下釋懷,沒有留在仙銅殿,而是遠走他方,最終在天罪海之中,加入了由瞻海大帝所創建的大帝盟。
撫琴大帝也在這裏開宗立派,落地生根,開枝落葉。
不要看眼前的撫琴大帝如此年輕,事實上,他現在在大帝盟歸鄉島之上所建立的宗門疆國,已經是一個龐大的傳承了,而且,他也是子孫滿代,已經子孫十世之後了。
在另外一個角度而言,仙銅殿的傳承,神仙眷侶的後人,也在仙銅殿之外開枝蔓葉,成爲了另外一脈強大的傳承。
如此一來,神仙眷侶的一生,更是被畫上了完美無比的一筆。神仙眷侶夫婦兩人已經足夠讓三仙界的所有人羨慕了,強大的無上巨頭,沒有他們夫婦這樣圓滿的婚姻,而人世間有他們如此完美婚姻的世人,沒有他們如此強大。
而作爲他們兒子的撫琴大帝,不僅僅是沒有墜父母的聲名,撫琴大帝如此的成就,更是使得他父母的一生變得更加的完美,更加的圓滿。
更何況,今日的撫琴大帝,已經在仙銅殿之外開枝蔓葉。
可以說,整個三仙界,最讓人羨慕的人,最人生贏家的人,最爲完美人生的人,那就非神仙眷侶莫屬了。
此時,撫琴大帝落下,看了看丹鹿大帝,又看了看李七夜也都不由爲之心裏面奇怪。
畢竟,撫琴大帝乃是出身於神仙眷侶之家,又是蘭書才聖的親傳弟子,不論是見識,還是認知,那都是遠遠超越於其他的大帝荒神。
所以,撫琴大帝一見李七夜之時,便覺得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人,一定是非凡之人,但是,至於哪裏非凡,他也說不出來。
“原來是大荒天疆的傢伙,不早說。”聽到撫琴大帝這樣的話之後,角蟻大帝所有的怒火都消散了,大帝盟一直以來與大荒天疆都交好。
角蟻大帝瞅了丹鹿大帝一眼,說道:“你自報家門不就可以了。”
“道兄好像也沒有給我機會。”丹鹿大帝不由笑嘻嘻地說道。
“元祖何去了?”角蟻大帝看了一下,那被砸得不見的島嶼洞天,依然不放心,問了一句。
“元祖無恙,只是下去了。”丹鹿大帝往海中的深淵一指。
聽到丹鹿大帝這樣一說,角蟻大帝這才鬆了一口氣,此時此刻,他們整個大帝盟乃是進入了最高的警戒狀態,稍有風吹草動,都會風聲鶴唳。
“不知道先生是何方神聖,撫琴眼拙。”此時,撫琴大帝向李七夜鞠首。
撫琴大帝看得出李七夜不凡,但是,他卻無法看出李七夜哪裏不凡,在這石火電光之間,他腦海之中閃過了無數的念頭,一位位無敵存在,都從他腦海之中閃過,一直都不能與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青年對上號。
撫琴大帝畢竟是神仙眷侶的兒子,出身於無上之家,他自小就見過無敵之輩,他所見過的無敵之輩,那可不是大帝斬天這樣的存在,畢竟,他父母就已經是人世間的第一位斬天了,更是已經歸墟的斬天。
他父母這樣的存在,所交往的都是姜長存、北昆神、遠道……等等的無上之輩,甚至連來自於天界的無上巨頭,他小時候都見過。
所以,撫琴大帝在很小的時候,就見過舊界最強大最無敵的存在,他所擁有的眼界,是其他大帝難於相匹的。
“對,先生是何方神聖。”角蟻乃是異種古血成道,一直以來,都是喜歡保持着自己的巨蓋真身,不像世人那樣通透,但是,他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很快,是一位很耿直的大帝,沒有其他繁文媷節。
“此乃是我們大荒天疆之祖。”丹鹿大帝向撫琴大帝、角蟻大帝他們介紹。
“大荒天疆之祖。”聽到丹鹿大帝這樣一說,撫琴大帝、角蟻大帝他們兩位大帝在心裏面都不由爲之一震,他們兩個人在這剎那之間,都不由交了一個眼色。
大荒天疆之祖,這可是不得了的稱謂,在整個大荒天疆,只怕也沒有幾個人配得上這個稱謂吧。
但是,撫琴大帝卻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位大荒天疆之祖,因爲大荒天疆最強大之祖,他都見過,姜長存、北昆神、陳十世、鯨祖等等,他都見過,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青年,他卻十分的面生。
就在撫琴大帝、角蟻大帝心裏面驚疑不定的時候。
突然之間,乃是“嗡”的一聲響起,在虛空之上,浮現了一個虛影,只見一個女子屹立於在那天穹之上。
這個女子擁有着第三隻眼睛,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第三隻眼睛打開了,這隻眼睛一打開之時,天空上出再一千隻眼睛,整個空間一下子被這千隻眼睛鎖定,垂落而下的光芒,向李七夜他們所在之處傾瀉而來。
“千眼也來了——”看到這突然出現的千隻眼睛,角蟻大帝向天空上的女子揮了揮手。
千眼大帝,此乃是大帝盟的第二位大帝,是一位擁有着真我茁壯的女帝,她乃是一位三眼族的大帝,天生重瞳,所以,她修練了無上大道之後,把自己的重瞳修練成了千眼,千眼之力,可衍化萬道,可崩萬法,十分的強大。
千眼大帝,也是出峯於蘭書院,而且,她是在撫琴大帝的邀請之下才加入大帝盟的。
“轟——”的一聲巨響,此時,只見巨浪滔天,汪洋大海之中,一瞬間衝起了一條巨龍,此乃是滔天的巨浪所化的巨龍。
“灞水大帝——”看到這條巨龍瞬間出現在了天空之上,帝威滔滔,丹鹿大帝也一眼認出來了。
灞水大帝,在大帝盟之中排於最末,是一位擁有顆無上道果的大帝。
而在灞水大帝化作巨龍出現在汪洋大海的天空之上的時候,只見天空之上有一個女子舉步而起,留下了一個個的身影,每一個身影都是那麼的絕美,剎那之間形成大域,封鎖十方,清影閃現之時,帝威瞬間衝擊而來,鎮壓住整個大地。
“清影大帝——”看到這個絕美的身影,丹鹿大帝也知道大帝盟的另外一位大帝到了。
此乃是大帝盟排名第五的大帝,是一位擁有十顆無上道果的大帝。
“元祖出了何事?”在這個時候,天穹之上,浮現了一座琉璃寶塔,這一座琉璃寶塔灑落了聖潔無比的光芒,似乎在淨化着人世間的一切污垢一般。
而這座琉璃寶塔乃是由一個鬚髮全白的老者手託着,他出在那裏之時,神聖之光照耀着整片海域。
琉璃聖人,此乃是大帝盟之中唯一的一位荒神,也一樣名列入六帝之中,他可是一位擁有十二顆無雙聖果的荒神。
在這突發異變之時,堅守在海域各地的六位大帝都趕來了,他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畢竟,突然之間,一塊岩石砸穿了他們的防禦,的確是讓他們震驚,所以他們第一時間就趕來了。
“諸位道兄,此乃是誤會,來的乃是大荒天疆的道友。”撫琴大帝忙是說道:“此乃是非常之事,諸位道兄請回,元祖安然無恙。”
聽到撫琴大帝這樣一說,千眼大帝他們也都安心了,應了一聲,也都一閃身,回到自己的島嶼疆國之中了,畢竟,此時大帝盟處於高度警戒之中。
“我去也。”角蟻大帝見自己也離開甚久,大喝了一聲,身形一閃,眨眼之間消失了。
“你是蘭書才聖的弟子?”此時,李七夜看了一眼撫琴大帝,徐徐地說道。
“先生認識我們恩師?”李七夜一問,撫琴大帝也忙是說道。
撫琴大帝口稱“恩師”,指的就是蘭書院的蘭書才聖,事實上,蘭書才聖是很多人的恩師,他教過很多的大帝荒神,甚至是元祖斬天,連無上巨頭,都被他教過。
就像是棍祖,這樣縱橫於世,舉世無敵的無上巨頭,也就是出身於蘭書院。
“琴道如此獨步,人世間,能精通者不多。”李七夜看了一眼撫琴大帝。
李七夜這樣一說,撫琴大帝向李七夜鞠首,說道:“說來慚愧,老師在書院授道,我也僅是學了點皮毛而已,稱爲‘恩師’,也只是弟子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老師才華無量,我資質湵。荒芰暤们俚蓝选!�
第6432章 哪裏去了
撫琴大帝,一代巔峯大帝,他說出這樣的話,也並非是自謙,所說也是道理。
撫琴大帝說是蘭書才聖的弟子,他稱之爲恩師,這也沒有什麼問題,然而,有很多人也能稱之爲蘭書才聖的弟子。
在千百萬年以來,只要在蘭書院就讀過的學生,特別是聽過蘭書才聖講課授道的學生,都可以自稱蘭書才聖的弟子,也可以稱蘭書才聖爲“恩師”。
從薄有名氣的修士強者,到至高無上的存在,如棍祖,一代無尚巨頭,也都是出身於蘭書院,而且還是得到過蘭書才聖的指點。
所以說,在整個三仙界,蘭書才聖的弟子是無數的,也有着許多大帝荒神,稱蘭書才聖爲“恩師”。
而且,蘭書才聖也的確是才學無量,他不僅僅是道行上的造化驚人,更爲重要的是,蘭書才聖乃是樣樣精通,有着絕世無雙的造化,他精通詩、書、琴、畫……等等的一切大道,稱之爲才學無量,這一點都不過分。
而撫琴大帝,自幼喜歡琴道,以琴入道,最終證得無上道果,最終成爲了大帝。
撫琴大帝的琴道就是在蘭書院就讀的時候,得到了蘭書才聖的指點,這最終才使得他在琴道之上取得了驚世成就,所以纔會有“撫琴”的稱號。
“他去哪裏了?”對於撫琴大帝的話李七夜沒有多說,看了撫琴大帝一眼僅僅是問了一句。
“這個——”李七夜如此直接問來,撫琴大帝一下子答不上來了。
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說道:“這麼說來,你是知道他的下落了,這些年以來,他躲在哪裏?”
蘭書才聖失蹤之事,舊界無數人都知道的,只不過,有人認爲蘭書才聖並沒有失蹤,只不過是閉關修練而已,也有人認爲,蘭書才聖已經對人世間沒有任何的念想,所以辭去了蘭書院的事務,歸隱而去,從此不現於人世間。
當然,也有更壞的猜想,只不過,這種猜想,任何人也都不願意多去想的,比如說,蘭書才聖有可能是壽元已盡,已經是坐化了,還有猜想認爲,蘭書才聖很有可能被人殺害了……
當然,蘭書院的弟子滿天下,絕大多數的修士強者,都是相信蘭書才聖依然還活在人世間。
更何況,蘭書才聖與天下間的任何門派傳承沒有任何恩怨,而且他弟子滿天下,有巔峯的大帝,也有元祖,甚至是有無上巨頭,誰敢殺害他?
但是,不論是哪一個猜想,至少目前爲止,沒有人說得清楚蘭書才聖的去了哪裏。
“這個——”撫琴大帝不由沉吟了一下,最後苦笑,輕輕地搖頭,說道:“先生,我也不能在你面前打誑語。”
“那就是你知道他的下落了。”李七夜看着撫琴大帝淡淡地說道:“他在這天罪海。”
李七夜這隨口說出來的話,讓撫琴大帝在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他不由失聲地說道:“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不用怎麼知道。”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他手中有一件仙器。”
“華胥卦壎。”撫琴大帝不由輕輕地說道。
毫無疑問,撫琴大帝稱蘭書才聖爲“恩師”,這一點乃是完全沒有問題,撫琴大帝知道蘭書才聖更多的事情,毫無疑問,撫琴大帝是得到蘭書才聖的信任,這不僅僅是撫琴大帝聽過蘭書才聖授課講道那麼簡單。
可以肯定,撫琴大帝稱得上是蘭書才聖的弟子,就算是沒有拜師之禮,只怕也不是其他蘭書院的學生所能相比的。
“所以,他躲在天罪海哪裏?”李七夜看了撫琴大帝一眼。
撫琴大帝沉吟了一下,只好是輕輕地說道:“恩師去了哪裏,我也不好說,具體也不甚清楚,只是聽恩師說過,當年棍祖還在舊界之時,在這天罪海有一塊地方,是棍祖的傳承。”
“那是不僅僅是他和你說了,他是找過你了。”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說,讓撫琴大帝不由乾笑了一聲,只好說道:“具體之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好,此乃是涉及恩師隱祕,身爲弟子,更不便去議論也。”
“躲躲藏藏,有什麼見不得光之事?”李七夜悠然地看了撫琴大帝一眼,淡淡地說道:“如此作爲,不像他的爲人與作風,他蘭書才聖,當是一個磊落灑脫的人。”
“先生識得恩師。”李七夜這樣的話,讓撫琴大帝心裏面爲之一震,在這剎那之間,他意識到,只怕李七夜不僅僅是問他恩師下落這麼簡單,或許,與他恩師有着極深的交情。
“那是很久的事情了。”李七夜笑了笑,說到這裏,看着撫琴大帝,徐徐地說道:“所以,他爲什麼躲躲藏藏呢?以他爲人,僅是他自己個人之事,不論是禍還是福,都是光明磊落。”
李七夜這隨口一說,逼得撫琴大帝搭不上話來,他恩師蘭書才聖的的確確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而且,一直以來,在舊界之中,蘭書才聖都得到天下人的信服。
不論你是普通的修士強者,還是無敵之輩,談及蘭書才聖,都會豎起大拇指,甚至可以說,蘭書才聖,乃是一個無私的人。
他創建蘭書院以來,千百萬年以來,在蘭書院授道,乃是從來都不藏私,不論你是普通的學生,還是天賦驚世的學生,只要你有興趣,他都會傾囊相授,不會把自己的無雙絕學藏起來。
就如他撫琴大帝,年幼之時,乃是隱名埋姓,拜入了蘭書院之中,成爲了蘭書院的學生,在那個時候,蘭書才聖也一樣不知道他的出身。
然而,見他對琴道有興趣,有想法,所以在許多踏上修練道路的學生中,蘭書才聖單獨授他琴道,而且,那個時候的撫琴大帝,也僅僅是一個學生的身份而已,但是,蘭書才聖卻一點藏私之心都沒有,把自己一生最得意的琴道心法傳授於他。
可以說,蘭書才聖主持蘭書院的歲月裏,他在授課講道之時,對於所有學生都是一視同仁,並沒有親疏之分,並非是天賦高的學生纔會授於大道。
正是因爲這一點,在這千百萬年以來,蘭書才聖是備受舊界的許多道統傳承敬佩,哪怕是已經成爲了無上巨頭的棍祖,她已經是遠遠高於蘭書才聖之上了,她都依然會稱之爲一聲“老師”。
在這千百萬年以來,蘭書才聖行事作風,都是光明磊落之人,沒有什麼好藏着掖着的,現在李七夜這樣一說,撫琴大帝也都不方便說了。
人世間,很多人都知道蘭書才聖失蹤了,對於他的失蹤,有着種種的傳聞,當然,這些傳聞都是正面的,現在李七夜如此一問,那就變得不一樣了。
那的的確確是蘭書才聖躲着世人,再也沒有露過臉了。
“這個,恩師自有苦衷吧。”最後,撫琴大帝這樣說了一句。
李七夜笑了笑,淡淡地說道:“所謂的自有苦衷,那只怕是給人背鍋罷了。”
“先生爲何如此認爲。”撫琴大帝不由脫口而出。
李七夜看了撫琴大帝一眼,淡淡地說道:“如果僅僅是他自己個人之事,又有什麼不可說也,難道他是一個爲了個人之事,躲躲藏藏千百萬年,不敢出來見人的人嗎?既然有他自己的苦衷,那就是有別人了。”
“先生了解我恩師。”撫琴大帝在這個時候,十分肯定,李七夜與蘭書才聖的關係非同一般。
李七夜僅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那麼,他躲在這天罪海幹什麼?”
“這——”撫琴大帝最後還是不能透露,不由苦笑了一下,輕輕搖頭,說道:“這個,我也無法說得清楚,先生只能是詢問恩師了。只是,棍祖所留下來的那塊地方,我也未曾去過,棍祖也僅是告訴過恩師而已。”
“我要找的話,他能躲到哪裏去。”李七夜輕輕地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隨他去了,他願意的時候,自然會說。”
“多謝先生諒解。”李七夜沒有逼他說出蘭書才聖的下落,讓撫琴大帝也都不由爲之鬆了一口氣,忙是向李七夜鞠身,大拜。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乃是“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汪洋大海乃是震動了一下,好像是有什麼巨大無比的東西重重地撞擊在了整個大帝盟一樣,要把整個大帝盟掀翻一般,嚇得大帝盟之內的許多弟子、無數生靈一大跳。
“發生什麼事情了——”就算是大帝盟的六位大帝也都不由爲之一驚,他們都抬頭一看,發現這不是從天空上的惡人島嶼衝擊而來的力量。
在這個時候,大帝盟的汪洋大海之上,有一股力量從十分遙遠之處,便已是衝擊而來,斬浪闢海,要把整個海面都闢開了,這樣的一股力量十分的霸道,而且是千萬裏之外,都已經貫穿了整個海洋了。
“元祖——”一感受到這樣的一股力量直貫穿而來的時候,連撫琴大帝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