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708章

作者:厌笔萧生

  羅剎魔帝,雖然說是九大惡人之中排行第二,她終究是出身於三聖國,大道堂皇,而且,已經成爲了斬天的她,在道行之上,那遠遠比九啼大帝強大。

  哪怕是九啼大帝已經是巔峯了,但,巔峯大帝與斬天之間,依然有着難於跨越的鴻溝,這一道鴻溝,不惡於大帝與元祖之間的鴻溝。

  “魔帝——”此時,九啼大帝乃是雙翅大張,死亡之氣再一次垂落下來,說道:“此舉何意?”

  “來者是客,既然是我們惡人島的貴客,九啼,爲何如此失禮?”羅剎大帝的聲音響起之時,十分悅耳,但又充滿了無上的威嚴。

  作爲一尊斬天的存在,她一開口,哪怕沒有斬天之威碾壓而至,她那悅耳的聲音入耳的剎那之間,哪怕是大帝荒神,在內心裏面也都不由爲之一悸,靈魂發怵,讓人一剎那之間領悟到了什麼叫做不怒而威。

  所以,在這個時候,就算是羅殺魔帝不怒,但是,她的斬天氣息已經無時無刻不壓制着九啼大帝。

  “本座乃是與大荒天疆有大仇。”九啼大帝雙目怒張,吞吐着可怕的死氣,他雙目中所吞吐出的死氣,已經讓人覺得他一雙眼睛黑暗得發亮了,似乎是吞噬人的洪水猛獸,讓人發怵。

  九啼大帝頗有憤怒,說道:“今日,大荒天疆的人送上門來,本座就應當好好把他們做成腐屍,留着日後再好好去品嚐,這才能消我心頭之恨。”

  九啼大帝,作爲一位大帝,特別是巔峯大帝,當是有自己的大帝風采,但是,此時此刻九啼大帝說出這樣的話之時,頗有咬牙切齒的模樣。

  這可以想象,當年九啼大帝在被大荒天疆追殺的時候,那是喫了多少的苦頭。

  與陰陽真人夫婦不一樣,陰陽真人夫婦那只不過是小惡罷了,就算是大荒天疆要追殺他們,都不是什麼重量級的人物,也不是什麼無敵的存在,當年丹鹿大帝還未成爲大帝之前,也一樣參加過追殺陰陽真人夫婦之事。

  可以說,對於陰陽真人夫婦這樣的小惡,大荒天疆也僅僅是小打小鬧,更多的在警告着陰陽真人。

  九啼大帝那就不一樣了,一口氣滅了三十六門派傳承,把千百萬的人殺了之後,腐朽而進食,此乃是兇惡之徒。

  所以,大荒天疆那可是強大的大帝荒神盡出,殺得九啼大帝喋血,殺得九啼大帝走投無路,殺得九啼大帝九死一生。

  所以,九啼大帝逃入了惡人島嶼之後,又焉會不對大荒天疆恨之入骨呢?特別是他成就了巔峯大帝之後,更是想着向大荒天疆報仇了。

  只可惜,大荒天疆一直以來都那麼的強大,大荒天疆有着姜長存、陳十世他們這樣的無敵存在坐鎮,哪怕是巔峯大帝的九鳴大帝也不敢殺上大荒天疆去報仇。

  如果說,有大荒天疆的弟子甚至是大帝荒神落入了九啼大帝的手中,他又焉會放過呢?不好好喫他們,那是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那是你的私人恩怨。”此時,羅剎魔帝雙目一凝,當她的鳳眼一凝之時,頓時光芒一瞬間亮了起來,熾心神,讓人都不由覺得心神一痛,好像是心神被這樣的目光洞穿一樣。

  哪怕是九啼大帝,在羅剎魔帝如此的斬天之力下,也都不由後退了好幾步。

  羅剎魔帝徐徐地說道:“今日公子既然來惡人島嶼作客,當是惡人島嶼的貴客,若是你不服氣,那就先打贏我。”

  羅剎魔帝說話擲地有聲,斬天之威,容不得任何人抗拒,容不得任何人拒絕,哪怕是巔峯大帝也都不例外。

  “九啼,今日你可以不給我情面,但,你還得給魔帝情面。”金刀大帝大笑地說道:“不然,我手中的金刀也一樣不客氣。”

  毫無疑問,此時金刀大帝與羅剎魔帝是站在同一條線上的。

  一時之間,九啼大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十分的難堪,但是,勢強於人,他可以打敗金刀大帝,但遠不是羅剎魔帝的對手。

  羅剎魔帝有着絕對的實力碾壓他。

第6423章 你想打劫誰了?

  (最近身體不適,週末三更,平日依然四更!!!!)

  “好、好、好……”最後,九啼大帝怒極而笑,說道:“既是魔帝開口,本座也就給個情面。”說完,轉身便走。

  ”公子既然是來我惡人島嶼,不知公子是否賞臉,移趾到寒舍一坐。”羅剎魔帝向李七夜提出了邀請。

  聽到羅剎魔帝這樣的話,金刀大帝也都不由爲之咋舌,嘀咕地說道:“魔帝的飛來峯,我都還沒有去過呢。”

  “有何不可呢?”李七夜看了羅剎魔帝一眼,淡淡的笑了一下。

  “請公子移步。”羅剎魔帝向李七夜鞠身,招难埨钇咭沟桥R她的飛來峯。

  只不過,羅剎魔帝僅僅是邀請了李七夜,並沒有邀請丹鹿大帝與金刀大帝,所以,李七夜隻身登上了飛來峯。

  丹鹿大帝看着李七夜與羅剎魔帝消失在了雲霧之中後,都不由看了一眼金刀大帝,說道:“飛來峯真的是那麼神祕嗎?”

  “我怎麼知道,我也沒上去過。”金刀大帝嘿嘿地笑了一下,拍了拍丹鹿大帝的肩膀,笑着說道:“走,到我老寨喝杯酒去。”

  丹鹿大帝也就跟上了,瞅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會搶劫我吧。”

  “嘿,你這條鹿值不了幾個錢,就算我是一個強盜也看不上眼。”金刀大帝也乜了他一眼。

  丹鹿大帝也乜了金刀大帝一眼,說道:“那你想搶劫誰?別說我不知道我從你身上就聞到了一股強盜的氣息,這氣息,那可濃了,你一定是想搶劫別人。”

  金刀大帝都有些詭異地看了看丹鹿大帝,說道:“你是狗嗎?這種東西你都能聞得到?”

  “那是我通神,獨一無二的通神。”丹鹿大帝悠然地說道。

  金刀大帝還真的是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點頭,說道:“那還真的有這個可能,你們大荒天疆的靈鹿,還真的有這種神通的可能。”

  丹鹿大帝不由笑了起來,搖頭說道:“哪裏有這種神通,只不過是你自己抖了一下。”

  “什麼抖了一下——”金刀大帝瞪了丹鹿大帝一眼。

  “你見到我祖的時候,抖了一下,看你們叔侄,那是差不多,一定是心裏面做伲奶摿耍岳u會抖了一下,所以,我就猜測,你一定是想搶別人了。”丹鹿大帝坦然而又悠然地說道。

  “好小子,你竟然是編排起我來了。”金刀大帝不由瞪着丹鹿大帝,沉聲地說道:“你信不信,我把你烤着喫了,我還沒有喫過大荒天疆的鹿肉。”

  “不信。”丹鹿大帝攤了攤手。

  “以爲你有大荒天疆做靠山嗎?”金刀大帝也都不爽了,冷冷地說道。

  “也不全是。”金刀大帝淡淡地說道:“你也沒有與我們大荒天疆爲敵的必要,你就是一個強盜,也談不上什麼傷天害理的惡人,甚至比我們更多的大帝荒神還是好人。看看其他惡人就知道了,我們大荒天疆也沒有追殺過你,說明你的惡行也就那麼一回事,比起很多的大帝荒神而言,你更像是一個正常人,僅僅是想做一個強盜而已。”

  “然後?”金刀大帝冷冷地瞅着丹鹿大帝。

  “你成了巔峯大帝之後,竟然也不開宗門派,還琢磨着要當一個強盜,就如我祖說的,這隻怕你是初心不改呀,這也不是什麼大惡,所以,你沒有殺我的必要,更何況,我也沒有什麼寶物值得你來搶劫。”丹鹿大帝悠然地說道。

  “好小子,不愧是大荒天疆出來的,把這些東西說得頭頭是道。”金刀大帝冷哼了一聲。

  “其實嘛,你心裏面更是在琢磨。”丹鹿大帝看着金刀大帝說道。

  “琢磨什麼,有什麼好琢磨的。”金刀大帝沒有好氣地說道。

  丹鹿大帝悠然地說道:“你在心裏面琢磨着,我祖來你們惡人島嶼是幹什麼的。”

  金刀大帝也都不由爲之一怔,看着丹鹿大帝,也都不由爲之認真地說道:“那你祖來惡人島嶼,那是幹什麼的?”

  “不知道。”丹鹿大帝攤手,慢吞吞地說道。

  “你——”金刀大帝氣得牙癢癢的,說道:“你信不信,我能把你一層皮扒下來。”

  丹鹿大帝悠然地說道:“事實上,我的確不知道,我祖行事,又焉是我能揣摩的。如果說他來這裏是懲惡揚善,那麼,看到九啼大帝這樣的鬼樣,我祖,一伸手就把他滅了。”

  “這麼強——”金刀大帝哪怕心裏面有準備,也都不由喃喃地說道。

  “九啼而已。”丹鹿大帝淡淡地說道:“在我祖面前,算什麼東西,我祖隻手落下,便鎮殺陳十世。”

  “真的是隻手落下便鎮殺?”在此之前,聽丹鹿大帝說這話的時候,還以爲僅僅是形容。

  “不然呢?”丹鹿大帝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真以爲你們惡人島嶼很強大嗎?與百世峯上比起來,就是過家家的把戲罷了,我祖要滅你們,僅僅是一念之間罷了。”

  “這——”丹鹿大帝這樣的話,頓時讓金刀大帝毛骨竦然,後退了好幾步。

  在此之前,他雖然意識到李七夜的可怕,畢竟,作爲大荒天疆的無上之祖,那絕對是很可怕的存在,然而,在這個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他對於李七夜的實力,還遠遠理解的不夠多。

  “惡人島嶼,乃天地造化之地,此地乃是不渡海的一部分。”金刀大帝不由徐徐地說道。

  “那又如何?”丹鹿大帝不屑,說道:“我大荒天疆,乃是我們始祖所築的無上大勢,我祖也只不過是舉手而納勢罷了。你們惡人島嶼,就一個破地方,你真的以爲擋得住我祖嗎?”

  “舉手便納勢——”金刀大帝不由臉色都發白,眼瞳收縮。

  他作爲巔峯大帝的存在,當然知道大荒天疆的無上大勢意味着什麼,這可是大荒元祖親手所築,乃是仙人所築的大勢,這樣的大勢,不要說是他們這些大帝,也不要去說什麼元祖斬天,就算是無上巨頭,也都破不了這樣的大勢。

  現在李七夜竟然是可以舉手納勢,這是達到了怎麼樣的境界,達到了怎麼樣的地步了?想到這裏,金刀大帝也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所以,你想打劫,暫時還是打消念頭吧,我祖的無上之意,雖然我無法去揣摩,但是,我祖出手也不需要任何理由,只需要他稍稍不悅,便可以舉手滅了你們惡人島嶼,也可以彈指間滅了你。”丹鹿大帝不由拍了一下金刀大帝的肩膀,說道:“你也不是一個壞人所以,我也好心提個醒。”

  “奶奶的。”金刀大帝不由嘀咕了一聲,說道:“我好不容易纔遇到肥羊,佈下天羅地網。”

  “你想打劫誰了?”丹鹿大帝瞅了他一眼,說道。

  “嘿,千眼大帝。”金刀大帝嘿嘿地笑了一下。

  丹鹿大帝搖了搖頭,說道:“那不行,千眼大帝可是出身於蘭書院,我看,我祖只怕是對蘭書院有好感的,小心惹怒了他,一伸手,就把你腦袋摘下來,把你腦袋當夜壺。”

  “你才腦袋當夜壺。”金刀大帝沒好氣地說道。

  丹鹿大帝不由乜了他一眼,說道:“說句不中聽的話,能給我祖當夜壺,那還是一種榮幸。”

  “你——”金刀大帝被氣得吐血,怒視着丹鹿大帝,說道:“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要以爲我真的不敢把你怎麼樣。”

  “我說的是實話而已,你也用不着不高興。”丹鹿大帝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道:“我們作爲大帝,在別人看起來,那是十分的了不起,好像是無敵一樣。但,在我祖眼中,只怕是與螻蟻差不多。如果我祖要拿什麼來當夜壺,你憑什麼一定能輪得到你的頭顱,隨便拿一個元祖斬天的頭顱來,都比我們這些大帝的頭顱更有價值吧。”

  “奶奶的——”金刀大帝不由罵罵咧咧,除了這一句罵罵咧咧之後,說不出其他的話來了。

  因爲丹鹿大帝所說的是事實,既然是大荒天疆的無上之祖,既然是隻手鎮殺陳十世的存在,那怎麼也都是無上巨頭爲起步了。

  這樣的存在,要滅他們這些大帝荒神,那還不是舉手的事情,那還真的是如螻蟻一樣,論螻蟻的價值,那麼,他們還真的比不上元祖斬天。

  “奶奶的,走,我們喝酒去,今天不吉利,打個毛的劫,好好喝酒。”最後,金刀大帝也只能是罵罵咧咧之下,與丹鹿大帝勾肩搭背,要去喝酒。

  在雲霧之中,飛來峯藏得很神祕,就算是其他的惡人,也都難於登上飛來峯,甚至不知道飛來峯的具體位置。

  惡人島嶼乃是漂泊不定,飛來峯更是漂泊不定,更是讓人尋找不到。

  而此時,李七夜與羅剎魔帝坐於絕壁之上,坐於古松之下,慢慢地喝着仙茶。

  而此茶,出產於三聖國,取的乃是舊界最罕見的無上珍露。

  羅剎魔帝親手爲李七夜煮茶,每一杯都是緩緩地爲李七夜倒上,神態之間,自然而又不失敬意。

第6424章 命比紙薄

  李七夜慢慢地喝着茶,望着外面的景色,露出淡淡的笑容。

  坐於絕壁山腰,老樹挲娑,整座飛來峯在雲霧之中若隱若現,遠眺之時,目光所能光,乃是碧海藍天,而一座又一座的島嶼,在這碧海藍天之中點綴着。

  而在這天空之上,有着一座又一座的浮空之島,更準確地說,有着一座又一座的浮空山峯,每一座山峯在這天空之上,都是雲遮霧繞。

  正是因爲有着雲遮霧繞,這一座又一座的山峯,看起來時隱時現,好像是在時空之中消逝一般,正是在飛來峯之外,有着這一座又一座時隱時現的山峯所環繞,讓人更加無法探知飛來峯所在。

  而再往下而望,只見下面的汪洋大海,又還有更深的一層看起來好像在這汪洋大海之下,還有一個世界,乃是另外一個汪洋大海的世界,兩個世界產生了一種錯位重疊一般。

  李七夜慢慢地喝着茶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你請我來總不能就僅僅是喝茶吧。”

  羅剎魔帝爲李七夜斟滿,輕輕地說道:“公子覺得,妾身如何?”

  李七夜不由看了看羅剎魔帝,哪怕是在寬大的龍袍之下,依然難於掩得住她那傲人的曲線,點了點頭,說道:“很好,不錯。”

  “若是妾身託付於公子,如何?”羅剎魔帝望着李七夜,盈盈的目光閃動着秋水,哪怕是僅僅看這雙眼,都讓人驚歎她的美麗,哪怕僅僅只看到雙眼,便是足矣。

  在這個時候,若是有外人聽來,那一定會嚇得一大跳,羅剎魔帝,此乃是何等的存在,她可是一位斬天,乃是九大惡人之一,而且是在九大惡人之中排於第二。

  這樣強大的存在,在舊界的任何地方,都能排得上名號的存在,突然之間,開口便說是要託身於一個陌生人,任何人聽到這樣的話,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可惜,我今日來,不是來收侍女的,也不是爲收暖牀的丫鬟而來。”

  這樣的話,若是有外人聽得,更是瞠目結舌,在斬天這樣的存在面前,竟然說是收侍女、暖牀丫環,這話也太過於霸道了吧。

  “公子如此說來,那是妾身不足夠資格當你婢女丫環了。”羅剎魔帝不由生氣,只是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以我而言,任何事情,都講的是一種緣份,沒有這個緣份,那就是什麼都不是。”

  李七夜這樣平平淡淡說出來的話,讓任何人聽得都不由爲之瞠目結舌,斬天這樣的存在,還不夠強大嗎?身份還不夠高貴嗎?如果連羅剎魔帝這樣的存在,什麼都不是,那麼,人世間還有幾個可以呢?

  幸好沒有外人聽到這樣的話,一定會被這樣的話嚇得一大跳。

  “這夠緣份嗎?”此時,羅剎魔帝從懷裏取出一道光芒。

  這是一道淡淡的光芒,這一道光芒閃爍着光明,哪怕這僅僅是一道光芒,似乎這樣的一道光芒隨時都會熄滅一樣,但是,它所閃爍的光明,卻好像是在黑暗之中的一盞明燈,不論是走到哪裏,都不會迷失方向,也都不會被黑暗所吞噬掉。

  這樣一縷光明,當你看到的時候,不管是處身於如何寒冷的天地之中,突然之間,也都覺得溫暖起來。

  哪怕你永遠都呆在黑暗之中,但是,只要有這一縷光明在,它都能照亮着你,爲你指明着方向,讓你不會墮落於黑暗之中。

  李七夜看到這一縷光明,接過它,仔細地看了一下聽到“嗡”的一聲響起,這一縷光明落在李七夜手中的時候,它的光明明顯是更明亮了,似乎這樣的一縷微弱光明,隨時都會被點亮,未來必定是能照亮整個天地一樣。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一笑,把這一縷光明還給了羅剎魔帝,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這還真的有那麼一點的緣分。”

  “公子的意思,妾身是可以了。”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羅剎魔帝都不由爲之輕悅地說道。

  “並不着急。”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但是,你可知,這是什麼嗎?”

  “妾身不知。”羅剎魔帝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當年逃入惡人島嶼,只求一處藏身之地,未曾想得,卻得到這一縷光明,能上飛來峯。只是這縷光明隨我之後,在入夢之時,時時有一個身影浮現,跌坐於那裏,背向於我。”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是呀,僅僅是一坐而已呀,也沒有其他的了。”

  “這是公子所留嗎?”羅剎魔帝不由輕輕地問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你要這樣問,那就還真的有那麼一點緣份了。”

  “公子可收妾身?”羅剎魔帝仰起臉,望着李七夜,在那冠珠之下,可見她那吹彈可破的粉臉,是那麼的美麗,單是見一小部分臉龐,就已經有一種春意盎然之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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