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706章

作者:厌笔萧生

  此時,在這剎那之間,丹鹿大帝立即屏心神,守道心,沉聲地說道:“陰陽夫人——”

  “丹鹿小哥還能記得妾身,乃是妾身的榮幸。”在這個時候,這個少女一顰一笑,讓人心神搖曳,充滿了無窮的魅力。

  而此時,哪怕是丹鹿大帝這樣的存在,心裏面也都不由警惕無比,因爲他知道對方的媚術是十分可怕,稍有閃失,他就是一瞬間中了對方的道。

  “丹鹿小哥,何必如此的緊張呢。”在這個時候,這個少婦的手指輕輕地一撩,說道:“當年丹鹿小哥,差點可就迷失了,幸好是龍丹大帝來得及時。”

  金刀大帝坐在那裏,含笑不語,不是看着丹鹿大帝能撐得了多久。

  一提起往事,丹鹿大帝在心裏面更是一震,深呼吸一口氣,徐徐地說道:“陰陽夫人,你的媚術今日對我無效,還是速速讓陰陽真人現身吧。”

  “那可不好說。”此時此刻,這個美麗而充滿誘惑的少婦眨了一下眼睛,說道:“我最愛的就是你們大荒天疆的俊男帥哥了。”

  “大荒天疆,這不是你應該招惹的。”在這個時候,旁邊響起了懶洋洋的聲音。

  陰陽夫人聽到這話,不由爲之一怔,不由看了一下,說話的正是李七夜,此時李七夜正枕着美人,任由美人餵食,神態悠然而自得,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一切都是那麼的隨意,恍然之間,他纔是這裏的主人,這裏的一切,都是歸屬於他,不論是眼前的美人還是整個天地,都歸屬於他,一切的美人和享用,對於他而言,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就好像是日常生活一樣。

  陰陽夫人在一看之下,還以爲李七夜是迷失在這種美色之中,但是,再看之時,覺得不對勁,因爲李七夜坐在那裏,再自然不過了,不論是美女的侍候,還是糜糜之音的迴盪,都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他只是很自然地享受着眼前這一切罷了。

  就像是一位主人,享受着自己身邊丫鬟的侍候,不論自己身邊的侍女是清沌還是嫵媚,又或者是充滿着少婦風韻,都是沒有任何區別的,而且,侍候他,乃是理所當然之事。

  “你是何人?”在這個時候,陽陰夫人覺得有些不對勁,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夫人,只怕你這雕蟲小技還不入公子法眼。”金刀大帝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此乃是大荒天疆的無上之祖,還是收了你的神通吧。”

  “大荒天疆的無上之祖——”一聽到這話,陰陽夫人頓時心神劇震,臉色大變,花容失色,在這剎那之間,一切的糜糜之音一掃而盡。

  不僅僅是陰陽夫人駭然失色,就算是在場的所有美人都一剎那之間受到了影響,一瞬間花容失色,都紛紛爲之大駭,一剎那之間身體僵直。

  “無上之祖,何祖?”在這個時候,另一個人現身了,乃是一個青年,一個十分英俊的青年,談吐之間,充滿着不俗,他在顧盼之間,十分有魅力,隨時都能讓許多的女子爲之傾心。

  “陰陽真人,你終於現身了。”在這個時候,丹鹿大帝說道。

  而陰陽夫人後退了一步,陰陽真人上前,與自己夫人並肩而立,擺出了作戰的姿態,十分警惕地盯着李七夜。

  “大荒天疆,來我這裏,此爲何意。”此時陰陽真人警惕無比,盯着李七夜。

  “姑娘們,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又不是喫人的洪水猛獸。”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依然是懶洋洋地躺在那裏,枕着美人枕,神態自然。

  而不自然的乃是李七夜身上的美女,她們都以爲李七夜是入甕之鱉了,但事實是沒有這麼一回事,這的確是把她們嚇得不輕。

  “繼續吧。”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吩咐一聲。

  此時,這些美女身不由己,只好是侍候着李七夜,又不敢輕舉妄動,剛纔的一切嫵媚懾魂,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一時之間,陰陽夫婦兩人看着眼前這一幕,驚疑不定,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這兩位便是我們九大惡人之一的陰陽真人。”金刀大帝介紹了一下。

  陰陽真人,其實是兩個人,乃是夫妻兩人,相比起其他的九大惡人來,陰陽真人夫婦的惡行,不見得有多大,他們兩個人年少之時修道,乃是偷童男童女的元陰,最終被大荒天疆的弟子發現,一路追殺。

  陰陽真人夫婦雖然道行很強,但是,與大荒天疆這樣的龐然大物相比起來,那就相差得太遠了,最後,陰陽真人夫婦無路可走,只有逃入了惡人島嶼之中。

  他們證得了無上大道,證得了十顆無雙聖果,最終成爲了九大惡人之間排行第七。

  陰陽真人夫婦不恨大荒天疆,乃是假的,在心裏面當然是恨大荒天疆了,如果不是大荒天疆一路追殺,他們也不至於如此的狼狽不堪,也不至於如此的走投無路。

  但是,恨歸恨,作爲與大荒天疆爲敵的人,他們夫妻對於大荒天疆的實力是十分了解,在內心裏面也是十分敬畏大荒天疆。

  事實上,陰陽真人夫婦在心裏面很清楚,如果大荒天疆真的要滅他們,只怕當年隨便降下一位大帝,都會把他們夫婦滅了。

  只不過,當年大荒天疆的大帝荒神,都不屑出手罷了,否則的話,他們夫婦也不會活到今日。

  “金刀大帝,我們可沒有得罪你吧。”此時陰陽真人看了一眼金刀大帝,不由說道:“爲何要帶大荒天疆的人來我們洞天。”

第6419章 誰是無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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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刀大帝坐在那裏聳了聳肩,說道:“大荒天疆的貴客要來看看,那我就帶貴族走走了。”

  陰陽真人夫婦不由望向李七夜,一時之間他們兩個人的臉色都不由爲之陰晴不定,也不知道對方來幹什麼。

  當然,丹鹿大帝他們是不放在心上的,丹鹿大帝只不過是一位僅擁有一顆無尚道果的大帝而已,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是,眼前的李七夜,他們就看不出任何的端倪來了,不論是怎麼樣看,那都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青年罷了,看不出有任何神通。

  就是這樣一位普普通通的青年,敢深入他們惡人島嶼,那一定是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念頭旋即一轉,既然對方是大荒天疆的無上之祖,當然也沒有把他們這樣的惡人放在眼裏,否則的話,此時此刻,身處於惡人巢穴之中,又焉能如此的輕鬆自在。

  此時的李七夜,是那麼的自然愜意,更是讓陰陽真人夫妻不敢輕舉妄動,也都不知道李七夜來意是什麼。

  “不知,不知尊駕來寒舍有什麼賜教?”最後,還是陰陽夫人開口,她說這樣的話之時,都沒有足夠的勇氣。

  剛纔的嫵媚動人已經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在這個時候,就算是給他們十個膽、一百個膽,陰陽夫人也不敢向李七夜施展嫵媚懾魂之術。

  “你們既然是好好的道侶,不好好修道,整這些旁門左道幹什麼?”李七夜舒服自在,讓身邊的美女侍候着。

  李七夜的話,頓時讓陰陽真人夫婦相視了一眼,一時之間,他們也都不知道是禍是福。

  陰陽真人夫婦也都不由望向了金刀大帝,金刀大帝也不由聳了聳肩,說道:“看着我也沒有用,我也不知道。”

  事實上,金刀大帝心裏面也納悶,也一樣不知道李七夜來幹什麼,李七夜所表現出來的,並沒有憤惡嫉俗,也沒有說一看到他們惡人島的惡人立即喊打喊殺,反而是一副閒逛的模樣。

  以身份而言,李七夜作爲大荒天疆的無上之祖,乃是高高在上,應當如謫仙之姿,這樣的存在,根本就不屑於在他們惡人島嶼中閒逛。

  畢竟在任何外人的眼中,他們惡人島嶼就是藏污納垢的地方,如無上之祖這樣的存在,謫仙之姿,當然不會在這種地方閒逛了,這是污了自己的鞋底。

  然而,李七夜卻偏偏是一副閒逛的模樣,金刀大帝也不知道李七夜要幹什麼,心裏面捉摸不定。

  陰陽真人夫婦只好收回目光,最後,他們夫婦兩人相視了一眼,一時之間,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好,他們也都怕自己一句說錯,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最後陰陽夫人徐徐地說道:“我們夫妻出身於草莽,入道鄙俗,不知有何區別,所以入道之後,能所知不妥,已經是遲了。”

  李七夜看了一下眼前的一切,淡淡地說道:“也未見你們夫妻有所悔改之處。”

  李七夜這淡淡一句話,頓時讓陰陽真人夫婦不由爲之臉色一變,後退了一步,最後,陰陽真人說道:“我們夫妻,也未做過有多少傷天害理之事。”

  “你們也知道傷天害理之事。”李七夜悠然一笑,淡淡地說道。

  “大道漫漫,一路修道以來,乃是披荊斬棘。”陰陽夫人說道:“在成神證帝的道路之上,任何一位大帝荒神,也都曾是大殺四方,也都是踩着敵人的枯骨前行,諸帝猩衽c我們夫妻相比起來,不遑多讓。”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你們都說了,踩着敵人的枯骨前行。這些姑娘們,這島上的少男少女們,都是敵人嗎?”

  李七夜這輕描淡寫的話,頓時讓陰陽真人夫婦兩個人不由臉色大變,他們都不由後退了一步。

  “我們夫婦,大道已成,不再需要如此污穢的手段。”最後,陰陽真人如此說道。

  李七夜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悠然地說道:“這麼一說,一定是這些少男少女,求道心切,不遠迢迢千萬裏,跨越天罪海,最終進入惡人島,拜入你們的門下了。”

  “此,此乃皆爲棄嬰,我夫婦兩人,乃是抱養之,授大道之法。”陰陽夫人說這話的時候,都不是那麼有底氣。

  李七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們,淡淡地說道:“是嗎?這麼說來,他們應該是感謝你們了?”

  “若非是我們夫婦,只怕他們窮其一生,也只不過是凡人而已。”陰陽真人不由說道。

  “怎麼,在這裏做你們的奴隸,一定比做凡人好嗎?”李七夜悠然地說道。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陰陽真人夫婦兩人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時之間接不上話來,他們兩個人都不由屏住呼吸,都擺出了防禦姿態,以免李七夜突然出手。

  “我都說了,你們俘虜這麼多孩子,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金刀大帝也都笑了起來。

  “你做強盜呢?”李七夜看了金刀大帝一眼。

  金刀大帝不由挺了一下胸膛,底氣十足,說道:“我做強盜,所劫的都是大教疆國,區區凡俗之輩,不入我法眼。”

  “做強盜變得很有理了?”丹鹿大帝不由嘀咕了一聲。

  金刀大帝腰桿子很直,底氣十足,說道:“你們大荒天疆,也一樣踏滅過諸多大教疆國,也一樣把踏滅的大教疆國寶庫神藏一捋而空,與我們比,也差不到哪裏去。”

  “這——”金刀大帝這樣的話,頓時讓丹鹿大帝不由一時之間噎語。

  最後,丹鹿大帝不由嘀咕地說道:“難道你部下的強盜,都是心甘情願地跟着你做強盜了,不是你虜俘回來的?”

  “嘿,這個,你就不懂了。”金刀大帝瞅着丹鹿大帝,說道:“如果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修士強者,窮其一生,也是攢不了幾個錢,但是,跟着一個大帝去打劫,就能喫香喝辣,還能分到寶物,你說,你幹不幹。”

  “幹。”丹鹿大帝也是十分諏嵉卣f道。

  “所以嘛,我部下的強盜,那都是他們心甘情願跟着我一起幹的。”金刀大帝底氣十足。

  丹鹿大帝不由望着李七夜,李七夜不由淡淡地一笑。

  “那,那我們呢?”此時,陰陽真人夫妻不由暗暗地看着李七夜,他們心裏面也沒有底,他們也不知道李七夜要幹什麼?

  哪怕他們已經是擁有着十顆無雙聖果的荒神了,但,面對大荒天疆的無上之祖,他們自己一點的把握都沒有。

  “這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李七夜輕描淡寫地看了陰陽真人夫婦一眼,淡淡地說道:“是禍是福,那只不過是你們一念之間罷了。”

  “什麼禍,什麼福。”陰陽真人夫婦相視了一眼,不知道李七夜話中所指。

  此時,李七夜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淡淡地說道:“走吧。”說着,舉步而行。

  見李七夜要離開,陰陽真人夫婦這纔在心裏面暗暗地鬆了一口氣,但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把李七夜送出了自己的洞天。

  “公子,你來我們惡人島,有何貴幹呢?”出了陰陽真人夫婦的洞天之後,金刀大帝也是有勇氣地向李七夜詢問。

  李七夜這個時候,慢悠悠地說道:“你認爲呢?”

  “這個嘛。”金刀大帝也不知道,說道:“公子不像是來要滅我們的惡人島嶼。”

  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那你覺得你該不該滅?”

  李七夜這樣一問,金刀大帝不由挺了挺胸腰,腰桿筆直,說道:“如果公子認爲我是該滅的話,那麼,請問公子你們大荒天疆又有多少大帝荒神該滅的,我縱其一生,搶劫無數,但,死於我手中的人,只怕不見得比大荒天疆的諸帝猩穸唷!�

  “那肯定比我多。”丹鹿大帝嘀咕地說道。

  金刀大帝看了丹鹿大帝一眼,淡淡地說道:“當你達到我今日這樣的境界之時,再說這話也不遲。”

  “這也對。”丹鹿大帝不由沉吟了一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金刀大帝今日已經是一位半步巔峯的大帝了,而他丹鹿大帝,僅僅只有一顆無上道果,他想成爲半步巔峯的大帝,未來還有很長的道路要走。

  在這漫長無比的歲月之中,未來他真的能成爲半步巔峯的大帝,說不定,他手中所沾滿的鮮血,比金刀大帝還要多。

  “這麼說,你自認爲無辜了?”李七夜對金刀大帝笑着說道。

  “無辜倒不至於。”金刀大帝說道:“大荒天疆若是認爲我罪該至死,那麼就顯得荒唐可笑。當然,大荒天疆若是以無上之力斬我,那隻怪我學藝不精,不以罪名論我,僅是以力斬我,那是我的道行不精罷了,不怪大荒天疆。”

  說到這裏,金刀大帝腰桿挺得筆直。

  “哼——”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冷哼響起,這樣的一聲冷哼,就在這剎那之間,如同是整個天穹被炸開一樣,可怕的力量剎那之間擴散向天地,冷冷地說道:“大荒天疆——”

第6420章 最噁心的大帝

  在這剎那之間,天空一黑,好像是有什麼翅膀張開一樣,整個惡人島的天空一剎那之間被遮住了一樣。

  可怕的死亡氣息一瞬間瀰漫於整個惡人島的上空,而且,這種死亡氣息是有實質傷害的,當這樣的死亡氣息一散發出來的時候,聽到“滋、滋、滋”的聲音響起,不知道有多少生靈一觸到這樣的死亡氣息,就在這剎那之間就開始腐爛,十分的可怕。

  一時之間,整個惡人島嶼的許多生靈都不由爲之駭然,在這樣可怕的死亡氣息之下瑟瑟發抖。

  “大帝,請收了神通。”在這個時候,在惡人島嶼之中,不少生靈都大叫了一聲,其中包括有其他的惡人也都不由駭然。

  “九啼大帝。”看到這死亡氣息的時候,金刀大帝也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九啼,請你收回你的死亡惡氣。”在這個時候,金刀大帝也都上前踏出一步,乃是“鐺”的一聲響起,金刀在手,一道金色的刀芒直斬向天空,把天空撕開了兩半。

  聽到“滋”的一聲響起,哪怕是金刀大帝的金刀一斬,可以劈開天空上的死亡氣息,但是,這可怕的死亡氣息也一樣腐朽着金刀大帝的金刀之後,在被腐朽之後,金刀之氣也是一剎那之間失去了金色的色澤。

  “哼——”在這個時候,天空上的一聲冷哼響起,如同在許多人耳中炸開,在這惡人島嶼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被炸得鮮血狂噴。

  “大荒天疆的人,好久沒有喫過了,上島來,讓本帝喫一口。”在這個時候,一座島嶼之中響起了幽幽的聲音,這幽幽的聲音一鑽入人的心房之時,頓時讓人覺得有一種嘔吐的感覺,十分的噁心,讓人特別的不舒服。

  “九啼大帝——”此時,丹鹿大帝也都有些臉色一變。

  就算是金刀大帝,也都不由爲之臉色凝重起來,不由看了一下李七夜,進退兩難。

  “既然人家請我們,那當該上去。”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

  金刀大帝不由苦笑了一下,他就是最怕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卻偏偏發生了。

  “屍島,那是一個十分噁心的地方,到處是腐屍。”丹鹿大帝不由心裏面發毛。

  金刀大帝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對於九啼而言乃是無比的美味。”

  “可惜,當年逃得快不然。”丹鹿大帝也都不由爲之嘀咕了一聲。

  九啼大帝丹鹿大帝當然聽過,那已經是一位很古老的大帝了,而且也是一位十分邪惡的大帝。

  九啼大帝,在開智之前,乃是一隻惡鳥,它在那個時候,乃是以腐屍爲食,有朝一日,突然之間,它得到造化,竟然食得了一具大帝之屍。

  如此一來,竟然是使得它這一隻懵懂無知的惡島一下子開了竅,竟然是開始修道起來。

  但是,哪怕是他開始修道起來,哪怕最終修道成形了,他終究是一隻惡鳥成道,他喜歡幹殺人喫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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