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不對,是愛發夢。”另外一個傻子搖頭地說道:“不能說老大發黴,是發夢。”
“對。發夢,就是發夢。”這個傻子也從善如流。
“那我們回去嗎?”另外一個傻子不由說道。
“回去又怎麼樣?”這個傻子搖頭,說道:“我們又沒有老大跟。”
“但,我們老家,需要我們去看着呀,我們留着這麼大的好東西,萬一被人偷了呢?”另外一個傻子說道。
這個傻子一樣,摸了摸下巴,說道:“不會有人偷吧,我們藏得那麼的隱密,別人偷不了吧。”
“那不好說,那些狗東西,鼻子靈着呢。”另外一個傻子不由喃喃地說道。
“你這樣一說,好像也是。”這個傻子不由點對,說道:“這好東西,那可是用了我們的命去撿回來的,那肯定不能讓那些狗東西偷走了。”
“什麼叫撿回來的?”另外一個傻子瞪眼睛說道:“是我們搶回來的。”
“不是搶了,不要說那麼難聽。”這個傻子立即搖頭,說道:“我們是撿,好不好,是那傢伙活該被掃蕩,我們剛好路過撿回來的。”
“什麼路過?”另外一個傻子瞪眼睛說道:“我們在那裏趴了八千萬年了好不好?”
“也是。”這個傻子點頭,說道:“好像是趴了這麼久了。”
“那就是了。”另外一個傻子瞪眼說道:“既然我們趴了這麼久的好東西,當然是要好好看呆了,不能讓人撿走了,那些狗東西,一定會來找的。”
“這東西,我們有用嗎?”這個傻子瞅着另外一個傻子。
另外一個傻子,一下子被問住了,一時之間,答不上來,他不由摸着下巴,沉吟地說道:“有用嗎?”
“沒用吧。”這個傻子說道:“我們又不幹什麼,要不上天,要這東西幹什麼?”
“但,它是好東西呀。”另外一個傻子說道。
這個傻子搖頭,說道:“不是我們說的,是老大說的,老大說是好東西,所以,我們後來纔是撿。你覺得是好東西嗎?”
“沒什麼感覺。”另外一個傻子搖頭,說道:“又不是什麼好喫的,連一碗飯都頂不上,那叫什麼好東西。”
“那就是了。”這個傻子說道:“既然不是好東西,關我們什麼屁事。”
“也不對。”另外一個傻子說道:“我們趴了八千萬年,這當然是好東西了?至少值得八千萬年,是不是嗎?”
“好像也是。”這個傻子不由沉吟起來,說道:“八千萬年,那能賣好多錢。”
“我們不是說留給老大的嗎?”另外一個傻子不由說道。
這個傻子呆了一下說道:“好像說是留給老大的,但是,老大已經死了呀。”
“現在不也是活過來了嗎?”另外一個傻子瞪了他一眼。
“有屁用。”這個傻子搖頭,說道:“他就是個倒黴鬼轉世,能有用嗎?他一個倒黴鬼,也不稀罕這玩意,整天只會喫喝玩樂。”
“也對,他也沒有想過回老家。”另外一個傻子喃喃地說道。
“因爲不是他的老家。”這個傻子不由跳腳,大罵地說道:“因爲是我們的老家,所以,這個王八蛋就不會想去回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老大呢。”另外一個傻子說道:“就算他是倒黴鬼,就算他是王八蛋,那也是老大呀。”
“好吧,也是老大。”這個傻子悶悶不樂,說道:“但,我們這好東西,給不了呀。”
“把他帶回老家嗎?”另外一個傻子說道。
“沒什麼卵用,他會死給你看。”這個傻子搖頭,說道:“再說了,他是倒黴鬼,一個鬼,能幹什麼?他又不能不死不滅,能不能回老家那還另說,他拿了這東西,不就是讓他去送命嗎?那些狗東西,一知道他拿了這東西,說不定把他喫了。”
“哪些狗東西,還要喫倒黴鬼?”另外一個傻子都不由眼睛睜得大大的。
“肯定喫。”這個傻子十分肯定。
“那就算了。”另外一個傻子無奈,說道:“總不能讓老大被那些狗東西給喫了。”
“那我們回去吧。”這個傻子無奈地聳了聳肩。
“那老大呢?”另外一個傻子不由看了看遠處。
“我怎麼知道?”這個傻子不由鬱鬱不樂地說道。
“如果我們回去了,好東西不給人,回去也不能幹什麼吧。”另外一個傻子不由搔了搔頭。
“也是。”這個傻子不由呆了呆,說道:“這好東西,應該給吧。”
“給誰?”另外一個傻子不由問道。
這個傻子說道:“給老大的兒子了?他不是不死不滅嗎?這剛好了,正好用上,適合他。”
“呸,我又不認識他,爲什麼要給他。”另外一個傻子不服氣。
“因爲他是老大的兒子呀。”這個傻子說道。
“好像也是。”另外一個傻子不由想了想,說道:“那我們把好東西給他嗎?”
“你們說的好東西,是什麼好東西?”丹鹿大帝不由好奇問道。
“關你什麼事,你又不是老大的兒子。”兩個傻子不約而同,瞪了丹鹿大帝一眼。
被兩個傻子這樣瞪上一眼,讓丹鹿大帝不由悻悻一笑。
第6409章 你是老大的兒子嗎?
“你是老大的兒子嗎?”在這個時候,這個傻子看着李七夜。
李七夜看了兩個傻子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這個傻子看了另一個傻子一眼,說道:“他不是我們老大的兒子。”
“當然不是了,你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就問是不是兒子,人家怎麼可能答應是呢。”另外一個傻子沒有好氣地抱怨說道。
“什麼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這個傻子瞪了一眼另外一個傻子,說道:“他像是我們老大的兒子呀。”
另外一個傻子上上下下瞅了瞅李七夜,圍着李七夜轉了一圈,說道:“哪裏像?一點都不像,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根本就不像是老大的兒子。”
“去,去,去。”此時丹鹿大帝擺了擺手,像趕蒼蠅一樣,說道:“這是我們大荒天疆的祖,哪裏是你們老大的兒子。”
但是,兩個傻子就是不會理丹鹿大帝,這個傻子也圍着李七夜轉了一圈,說道:“怎麼不像是老大的兒子,老大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他的兒子,能是什麼好人嗎?”
“好像也是。”聽到這個傻子這樣一說,另外一個傻子不由猶豫起來了。
“你是好人嗎?”另外一個傻子問李七夜。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淡淡地說道:“不是好人。”
“對了嘛。”這個傻子高興地跳了起來,拍手掌說道:“我就是說嘛,他不是什麼好人,那一定就是老大的兒子了。”
聽到這個傻子的話,丹鹿大帝都一下子無語了。
“好像也對。”另外一個傻子搔了搔頭,說道:“父子都不是什麼好人,那不就是老大的兒子了?”
“對,對,對,就是,就是,沒錯,沒錯。”這個傻子立即點頭,說道:“就是老大的兒子了。”
“喂,你是不是我們老大的兒子。”另外一個傻子還不是很確定,再一次詢問。
李七夜也不生氣,淡淡地笑着說道:“不是。”
“你看,他都說不是了,那肯定就不是老大的兒子了。”另外一個傻子看着這個傻子說道。
“你說‘是’就行了。”這個傻子都拉了拉李七夜的衣袖,低聲地說道:“我們可是有好東西給你絕對是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丹鹿大帝對於這兩個傻子所說的好東西,那是充滿着好奇不依不饒地問。
“關你什麼事。”兩個傻子不約而同地白了丹鹿大帝一眼,說道:“沒你的份你一邊去。”
“喂,喂,喂,做人不能這樣,不能這樣,明白沒有。”丹鹿大帝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睛。
但是,兩個傻子就是不理會丹鹿大帝,另一個傻子也低聲,拉了拉李七夜的衣袖,說道:“你說就是了,你說是,我們就把好東西給你,真的是好東西喔,連仙人都想得到的好東西。”
“連仙人都想得到的好東西——”聽到這兩個傻子這樣的話,丹鹿大帝都不由爲之心神劇震,抽了一口冷氣,說道:“真的假的?”
“廢話,肯定是真的了。”這個傻子瞪了丹鹿大帝一眼,說道:“如果不是這麼珍貴的東西,值得我們去趴八千萬年嗎?”
“就是,就是,我們又不傻,不然爲什麼要趴八千萬年。”另外一個傻子嘀咕地說道。
丹鹿大帝都不由瞅着這兩個傻子,都不知道這兩個傢伙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快說,快說是我們老大的兒子,我把好東西給你。”這個傻子拉着李七夜說道。
“不是。”李七夜淡淡地笑了笑,說道。
“你就說是了。”另一個傻子都要哀求了,說道:“你說是,我們帶你去拿東西,立即去拿,人人都想得到的好東西,我告訴你,這東西,那可寶貝。”
“不是。”李七夜淡淡地一笑,攤了攤手,悠然地說道:“不是就不是,我有什麼辦法。”
“他不是,怎麼辦?”在這個時候,另一個傻子不由望着這個傻子。
“我怎麼知道?換一個人嗎?”這個傻子不由搔了搔頭,然後看着李七夜,說道:“一時間,我們上哪裏去找一個兒子,不對,老大的兒子。”
“把老大拖來不就知道了?”另一個傻子聰明地說道:“讓老大認兒子?”
“屁,他都已不是老大了,都已經是倒楣鬼轉世了,哪裏還會認兒子?”這個傻子搖頭說道:“就算他想認,也沒有這個能耐去認。”
“好像也對。”另一個傻子不由瞅了瞅李七夜,說道。
“喂,你想不想當我老大的兒子,沒事,你不是也沒什麼問題,只要你想當我們老大的兒子,就行了。”另一個傻子瞅着李七夜,說道:“我把那東西送給你,真的是好東西喔,你看了,一定想要的。”
李七夜慢悠悠地看了他們這兩個傻子一眼,淡淡地笑着說道:“沒有什麼興趣。”
“他沒興趣,怎麼辦?”另外一個傻子看着這個傻子。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這個傻子搔頭,說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我哪裏怎麼知道怎麼辦。”
說到這裏,這個傻子看着李七夜,上下瞅了瞅,說道:“那你說來看看,你對什麼感興趣。”
“我感興趣的,你們又做不到。”李七夜悠然地笑着說道。
另外一個傻子就不服氣了,瞪眼看着李七夜,說道:“你別狗眼看人低,你說來聽聽,有什麼我們做不到的。”
“就是嘛,雖然你是老大的兒子,不對,你不是老大的兒子。”這個傻子也跳了起來瞪着李七夜,說道:“但是,一碼事歸一碼事,我們那可是比老大強多了。”
“真的假的?”另外一個傻子不確定地說道。
這個傻子瞪了他一眼,說道:“廢話,我們當然比老大強了,換作老大,也不能趴八千萬年,只有我們才能趴八千萬年。”
“好像也是,老大如果趴在那裏,早就被人發現了,誰能像我們這樣。”另外一個傻子點頭。
“那是當然的,不然的話,那些狗東西早就發現我們了。”這個傻子也有些得意,說道:“此一時,非彼一時,老大已經老了,不對,老大已經死了,我們兩個老二,那已經超過他了。”
“那是,那是,的確是,應該是,必須是。”另外一個傻子也被說得信心十足,說道:“就算是老大還活着,那也是比不上我們了。”
“就是,沒錯。”這個傻子瞅着李七夜,捋起衣袖,說道:“你說來看看,有什麼我們做不到的。”
“就是嘛,不要狗人看人低。”另外一個傻子也不服氣,跳了起來,說道:“你說說看,有什麼我們做不到的。”
“真的嗎?”李七夜悠然地笑了一看,看着他們,淡淡地說道:“你們確定能做得到?”
“廢話,有什麼我們做不到的?快說來聽聽。”這個傻子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好像有一條章魚,你們去把它挖出來嗎?”李七夜悠悠地說道。
“章魚,哪裏有章魚,這裏有章魚嗎?”這個傻子立即東張西望,好像是在尋找那一條章魚。
“你傻。”另外一個傻子明白過來,立即拉住了這個傻子,低聲地說道:“不是這個章魚,是那個章魚。”
“什麼這個章魚那個章魚的,章魚都不是一樣的嗎?”這個傻子瞪眼地說道。
“就是在下面的那個章魚,但,不是那個章魚。”另外一個傻子比手劃腳,說道:“我們不是去趴過嗎?”
“下面那個章魚?不是那個章魚?這是什麼章魚?”這個傻子呆了呆,然後想了一下,失聲地說道:“我們趴過的那裏嗎?”
“對,對,對,就是那,應該就是那了,應該不會有錯。”另外一個傻子點頭說道。
“靠,那不是章魚好不好。”這個傻子都嚇得一大跳,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後退了好幾步。
“雖然不是章魚,但是,總有點像嘛。”另外一個傻子說道。
一時之間,這個傻子驚魂未定,瞅着李七夜,說道:“你說的這個章魚,是那個章魚嗎?”
“好像沒有哪個章魚了吧。”李七夜攤了攤手,悠然地說道:“除了這個章魚,還有什麼章魚挖不出來的。”
“好像也是。”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這個傻子不由仔細去想了想。
“我們挖不挖?”另外一個傻子低聲地說道,說這話都不是很確定了,開始打退堂鼓了。
“挖個屁呀。”這個傻子跳了起來,說道:“我們怎麼去挖?那不是自尋死路嗎?這不是送上門去的嗎?”
“差不多,一口能把我們喫掉吧。”另一個傻子不由嘀咕地說道。
“那肯定了。”這個傻子十分確定。
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慢悠悠地說道:“你們不是說沒有什麼事情做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