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啵——”的一聲巨響,就在陳十世的一隻大手要抓到了斷祖的剎那之間,突然,天地波動,萬法寂靜,一瞬間,天地之力、萬道之力都好像一瞬間臣伏一樣。
在這所有的力量都在臣伏的剎那之間,好像有人曲指一彈,這就僅僅的曲指一指,隨之“啵”的一聲巨響,穿透了空間,擊碎了萬法。
不管陳十世的這一隻大手乃是由何等強大奧妙的法則所凝鑄,在“砰”的一瞬間,被擊得粉碎,瞬間被擊成了血霧。
陳十世的道身一瞬間如被雷殛一般,剎那之間後退,他也瞬間臉色煞白。
在這個時候,聽到“嗡、嗡、嗡”的一聲聲亮起,在那九天高空之上,出現了一座山峯的影子,山峯懸掛九天之上,主宰天地萬界,掌執三千世界所有神王的性命。
“祖——”看到這一座山峯浮現在了九天之上的時候,整個大荒天疆都不由爲之震撼,所有的生靈都不由訇伏於地,不管弟子強者,還是大帝荒神都要訇伏於地,向至高無上的祖膜拜。
“百世峯,該滅——”在這個時候,在十三峯之上,垂落了至高無上的聲音,這至高無上的聲音落下的時候,不管你是怎麼樣的存在,也都只有遵從,就算元祖斬天也是如此。
“我百世峯,今日並未對宗門有絲毫不敬,爲何要滅我百世峯……”在這個時候,陳十世的道身不由大叫起來。
“愚蠢螻蟻,百死莫贖。”李七夜那至高無上的聲音垂落之時。
話一落下,乃是“轟”的一聲巨響,一隻大手從天而降,這一隻大手從天而降之時,天地都在顫抖,整個世界在這一隻大手之下,都顯得那麼的渺小,哪怕是百世峯,哪怕是陳十世,在這一隻大手之下,那也只不過是塵埃罷了。
“不——”陳十世的道身狂吼一聲,大叫道:“我等不服,血戰至死——”
隨着,陳十世身後的血湖瞬間噴湧出了無窮無盡的血色法則,甚至整個血湖異象噴湧出了滔滔不絕的血色之力。
這樣的血色之力瞬間凝在了錯金大帝、失金大帝所有百世峯的弟子強者、大帝荒神的身體上。
“陳氏子弟,誓死守護轉生。”在這個時候,陳十世的道身怒吼一聲,在“轟”的巨響之下,這具道身吸收了血湖的力量,瞬間拔高,變得無與倫比的巨大,沖天而起,欲扛住這樣的鎮壓而下大手。
“誓死守護——”在這個時候,錯金大帝、失金大帝與百世峯的所有弟子強者、大帝荒神都把自己全部的大道之力、生命血氣灌注入了陳十世的道身之上,整個大勢起,欲支撐起陳十世的道身,欲擋住這隻從天而降的大手。
然而,這隻從天而降的大手,至高無上,可以磨滅整個三仙界,區區陳十世,在這隻大手之中,那也只不過是一隻螻蟻罷了。
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哪怕陳十世的道身衝上天穹,變得非常巨大,依然扛不住這隻大手,在無上大手碾壓而下的時候,一瞬間被碾得粉碎。
大手依然碾壓而下,隨着陳十世的道身毀滅之時,整個百世峯的底蘊大勢也無法在至高無上的大手之中撐下去了。
聽到“砰”的崩碎之時,整個底蘊大勢崩滅,“啊——”在整個底蘊大勢崩滅的時候,錯金大帝、失金大帝以及百世峯的所有弟子強者、大帝荒神他們都不能倖免於難,在一聲聲慘叫之下,他們被鎮壓而下的大手磨滅。
在“噗、噗、噗”的聲音之下,錯金大帝、失金大帝他們所有人都被至高無上的大手碾成了血霧。
就在這一剎那之間,至高無上的大手碾在了百世峯之上,聽到“轟、轟、轟”的巨響不止,整個大荒天疆都搖晃起來,整個百世峯被一寸寸磨滅,全部都被磨成了粉末。
百世峯,本來是得到了陳氏一脈世世代代的加持,陳氏一脈的大帝荒神、元祖斬天一代又一代去加持着這座百世峯。
這一座百世峯不僅僅是銘刻着密密麻麻的大道符文,而且乃是蘊藏着大帝荒神、元祖斬天那無窮無盡的力量。
整座百世峯,乃是堅不可摧,它就是一個攻不破的堡壘。
但是,此時,再堅不可摧的百世峯,在至高無上的大手之下,依然是被一寸寸地磨滅,就算是在這個時候,百世峯亮起了一道又一道的符文,蘊藏於百世峯之中的大帝荒神、元祖斬天的力量瘋狂地傾瀉而出,但是,都不足以對抗至高無上的大手。
所以,在一陣陣轟鳴之下,整座百世峯都被一寸又一寸磨滅。
還有幸存下來陳氏一脈的弟子強者看着百世峯一寸又一寸被磨滅的時候,他們一瞬間就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頓時蔫在了那裏。
“完了——”看着百世峯被磨滅,陳氏一脈還倖存的弟子都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量,雙眼空洞地看着整座百世峯寸寸被磨滅。
對於陳氏一脈的所有弟子強者而言,百世峯,就是他們的精神圖騰,就是他們的心靈寄託。
在所有陳氏一脈的弟子強者心裏面,只要百世峯屹立不倒,陳氏一脈就長存不滅,轉生傳承也是百世傳承下去。
所以,在陳氏一脈的無數弟子心目中,只要他們抬頭還能看到百世峯的時候,他們百世峯就依然是充滿着希望。
在此之前,哪怕是他們百世峯被奪去了所有天地精氣了,但是,百世峯還在,陳氏一脈的弟子強者還未徹底的絕望,只要百世峯還在,他們心裏面依然保存着那麼一縷的希望火苗。
然而,在此時此刻,看着整座百世峯被至高無上的大手寸寸磨滅之時,不管是多麼比強大的大道法則、無窮大道之力,都不能倖存下來,都會全部被磨得灰飛煙滅。
在這樣的磨滅之下,百世峯將會徹底不復存在,只要百世峯被磨滅之後,那麼,陳氏一脈也都將隨之灰飛煙滅。
最終,屹立於大荒天疆的百世峯被徹底的磨平了,整座堅不可破的山峯就這樣在所有人的眼前消失。
而且,在這整個過程之中,在磨滅百世峯的時候,對於至高無上的大手而言,那只不過是一團麪粉而已,隻手壓下去,整個百世峯就這樣被輕而易舉被磨滅了。
整座百世峯徹底從所有人眼前消失了,磨至與大地相平之時,在這個時候,百世峯的地下血湖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那是什麼——”看着地下的血湖,讓整個大荒天疆的所有弟子震驚了,磨滅了百世峯之後,暴露出來的血湖,那只不過是其中一角罷了,整個血湖乃是延伸到了整個陳氏一脈的疆土地下,整個血湖可能有千百萬裏之廣。
看着一個如此廣闊的血湖,讓大荒天疆的所有弟子都不由毛骨悚然,所有弟子都不由直打顫抖,他們看得都頭皮發麻,頭皮都要炸裂一樣,哪怕大荒天疆的弟子強者、大帝荒神,他們見過生死,甚至是一次又一次地從生死之中逃出來。
但,當他們看到在這地下有着這麼一個血湖之時,他們也都嚇得魂飛了,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哪怕是已經知道一二的大帝荒神,如赤賢大帝、太陽王,他們也都知道陳氏一脈的轉生傳承是需要血祭,而且,這個血祭的場所就在百世峯之下。
赤賢大帝、太陽王他們也想象過,在這百世峯之下,一定是有一個血祭的血池,所有血祭的弟子,都會把自己投入血池之中,以獻出自己,求轉生而成。
第6393章 該滅
(今天四更)
百世峯之下的血池,乃是在赤賢大帝、太陽王他們的想象之中,他們甚至也是估測過這個血池的大小,畢竟,陳氏一脈已經傳承十世了,那一定是有着不少的弟子血祭。
然而,赤賢大帝、太陽王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不論是他們如何的估測,他們所想象中的血池,與眼前的血湖相比起來,那都是不值得一提,他們所想象的血池與眼前的血湖相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看着眼前這個廣闊無比、直入整個陳氏疆土地下的血湖,赤賢大帝、太陽王他們都不由臉色十分的難看,因爲這已經完全是超出了他們的估測,也超出了絕大多數的人承受範圍了。
看着眼前這個血湖,就能明白,陳氏一脈的血祭,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可怕,只怕是有着更多的弟子在這血湖之中血祭。
“嘔——”在這個時候,看到這個廣闊的血湖,聞到了那股血腥味的時候,大荒天疆的許多弟子都不由嘔吐起來,拼命地嘔吐,連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這樣的一幕,對於大荒天疆的弟子而言,太過於震撼了,心裏面無法接受這樣的景象。
大荒天疆,可是整個舊界的名門正派,乃是正道傳承,可以執正道牛耳。
對於大荒天疆的弟子而言,他們所走的修煉,都是大道堂皇的,哪怕是有弟子強者聽說過關於陳氏一脈的轉生傳承,但是,他們都以爲,最多也就是三五個弟子把自己獻祭了,那只不過是一種儀式罷了,雖然十分可怕,還未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然而,當看到眼前這個血湖的時候,大荒天疆的弟子強者這才明白,他們以前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與無知。
陳氏一脈的轉生傳承,比他們想象中還要恐怖,那不是三五個弟子獻祭而成的轉生儀式,而是整個轉生傳承,乃是建立在了陳氏千百萬弟子的生命與血肉之上。
而且,這不是一次性的獻祭,而是陳氏一脈弟子,一世又一世獻祭,一代又一代去傳承下去。
這樣的事情,任何人想起來,那都是毛骨竦然,那進了讓人覺得恐怖絕倫。
最爲恐怖的,還是陳氏一脈的所有弟子竟然是願意獻祭自己,這纔是真正最爲可怕的事情。
陳氏一脈弟子,世世代代相傳,他們出過一位又一位的大帝,一位又一位的荒神,但是,他們依然願意維持着陳氏一脈的轉生傳承,甚至是不惜獻祭自己。
這樣的事情,未免太過於可怕,太過於恐怖了。
在很多人心目中認爲,獻祭,往往是逼迫的,最終自己不得不被血祭,但陳氏一脈卻恐怖如此的地步,陳氏一脈子弟,世世代代都願意如此地獻祭自己,把自己的血肉與生命投入了血湖之中。
“爲的是什麼呢,爲什麼要這樣獻祭呢?”在這個時候,有大荒天疆的弟子都不明白了,陳氏一脈多少弟子都是前途無量,爲什麼願意做出這樣恐怖的事情,把自己獻祭出去,而且,這不是被強迫,而是心甘情願的。
“每一個時代,成爲大帝荒神的,終究是寥寥無幾,至於元祖斬天,也只不過是千百世一二人而已。”有大帝低語地說道:“更別說是長生不死,亙古不滅了。只怕陳氏的弟子相信,自己獻祭轉生,自己將會以另外一種的方式降臨於世,以大帝之姿,以元祖之姿,甚至是長生不死的仙人之姿。”
“那,那就是自認爲自己是轉生爲十世、十一世乃至是百世了。”想到這一點,不論是任何一位弟子,也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都不由爲之駭然,背脊發寒,全身不由冷寒涔涔。
在世間,修士強者是何其之多,如同芸芸猩话悖凶艃|萬之數,如同過江之鯽一般。
在這無數的修士強者之中,在每一個時代之中,能成爲大帝荒神的又有多少?對比起數之不盡的修士強者而言,那麼一點點數目的大帝荒神不值得一提,更別說是成爲元祖斬天了,至於無上巨頭、不死不滅的仙人,那就更不用去想了。
在整個芸芸猩校纱蟮刍纳穸既绱酥y,那麼,對於一個傳承一脈弟子而言,他們整個傳承,千百萬年以來,一代又一代傳承下去,最後能成爲大帝荒神的人又有幾個呢?此乃是寥寥無幾。
對於絕大多數的弟子而言,他們這一生都不能成爲大帝荒神,但是,轉生傳承,卻讓他們看到了一線希望,把自己獻祭給轉生,那麼,自己就是以轉生之姿出現在了這個人世間了,或者,自己就是陳十世,陳百世,甚至未來,百世成仙,他們以另外一種方式存在於人世間,而且是以仙人之姿。
或許,正是因爲這樣的理念,這樣的執念,使得陳氏一脈的弟子世世代代爲之獻祭。
“這太恐怖了。”看着這樣的血湖,何止是普通的弟子強者,就算是護法長老也都是臉色煞白,雙腿直打哆嗦,陳氏一脈的獻祭,那已經是遠遠地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了,而且,這樣的獻祭,是無法接受的。
“陳氏,該滅呀,該滅之。”此時,只要是大荒天疆的弟子,不論是強者,還是護法,又或者是大帝,也都不由有着這樣的想法。
陳氏一脈這樣的邪道,不應該存於大荒天疆之中,否則的話,再讓陳氏一脈繼續倖存下去,那就將動搖大荒天疆的根基。
在這個時候,大家也都看見了,在血湖的中央,在那根枯樹之上,陳十世就盤坐在那裏,此時他大道法則銜接着血湖,好像從枯樹中傳來的血脈與他緊緊相連在一起。
而在他面前的血湖,竟然凝成了一個人形,不對,那本就是一個人,只不過是此時此刻,被血漿所包裹着罷了,隨着血漿包裹,他在吸收着血漿,似乎要飲血漿而重生一樣。
這樣的一個人,被血漿緊緊包裹,而他又是通過陳十世銜接上了整個血湖,如此一來,整個血湖之中的血漿就這樣源源不斷地注入了這個人的身體裏。
“十荒大帝——”看着這個被血漿所包裹着的人,有強者就一下子從血漿的輪廓之中認出來了。
“是十荒大帝。”看着被血漿包裹着的人,大荒天疆的所有弟子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因爲所有人都親眼所見,十荒大帝是被處決的,乃是被斷祖一刀斬斷了頭顱,而且,這是必死的處決,不可能再活過來。
但是,在此時此刻,已經死去的十荒大帝,竟然是被血漿層層包裹着,隨着血漿在蠕動的時候,讓人感覺,此時在血漿裏面的十荒大帝像是在呼吸一樣,隨時都會活過來一般。
“這,這,這是要復活嗎?”看着這樣可怕的一幕,大荒天疆的任何一個弟子都感覺自己全身的寒毛要炸起來一樣,這樣的一幕,既噁心又恐怖,讓人看得都不由爲之直打哆嗦,膽子小的人,都會被嚇得屁滾尿流。
“就算是復活,也不知道是復活出什麼鬼物,那絕對不可能是真正的十荒大帝。”看着這樣的一幕,就算是太陽王、赤賢大帝他們也都不由臉色發白。
他們作爲無敵大帝,對於復活這個領域知道得更多,他們都很清楚,被處決掉的十荒大帝,絕對是不可能真正地活過來。
就算是此時陳十世以血湖的邪惡來複活十荒大帝,那麼,他都不是真正的十荒大帝,只不過是以一種邪惡的東西存在而已。
“要知道,陳氏一脈的轉生,也是以某一種形態存續着的。”龍丹大帝也都不由喃喃地說道。
這樣的話,讓赤賢大帝、太陽王他們也都不由爲之臉色大變。
事實上,大家都不清楚陳氏一脈的轉生,是怎麼樣的一種形式,而陳氏一脈也一直守口如瓶,從來沒有透露過其中的祕密。
“難道,這是一種活死人嗎?”太陽王也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更像是一種奪舍。”赤賢大帝輕輕地搖頭,說道:“但是,死去的十荒大帝,不可能繼承的,不可能轉化爲十一世。”
“有另外一種可能,陳十世代作陳十一世,而復活過來的十荒大帝稱爲陳十世。”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幕,姜輕眉也是臉色凝重。
“這,這是什麼詭異邪道。”聽到這樣的話,赤賢大帝、太陽王他們都面面相覷,哪怕他們已經是驚絕的大帝荒神了,他們創出了自己的無上大道了,他們對於大道有着深刻無比的參悟。
但是,這種手段,這種詭異的邪道,他們都想象不到,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於大道的理解了。
此時,陳十世也是十分着急,拼命地摧動着血湖,要把十荒大帝復活過來,他需要一個轉換更替。
“該滅——”此時,十三峯之上,垂落了李七夜那至高無上的聲音。
這聲音一降下之時,陳十世不由爲之臉色劇變,他還是趕不及。
第6394章 爲什麼
該滅,這兩個字一落下,至高無上的聲音讓任何人都無法抗拒,大帝荒神、元祖斬天,在這至高無上的意志之下,也都只有遵從,根本就是無法對抗。
就在這兩個字一落下之時,聽到“啵”的一聲響起,突然之間,那本是被血漿包裹着的十荒大帝瞬間被擊得粉碎,剎那之間被擊成了血霧。
在這被血漿包裹着的十荒大帝在被擊得粉碎、在擊成血霧的剎那之間,聽到“啊”的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在整個血湖之中迴盪着,而且,這一聲慘叫,似乎不是由十荒大帝所發出來的一樣,更像是血湖所響起一般。
這樣的“啊”的一聲慘叫在血湖迴盪之時,一瞬間,讓所有人都有一種錯覺,似乎被擊碎的不是十荒大帝,而是血湖。
在這恍然之間,讓人感覺到血湖好像有生命一樣,當擊碎血漿之時,把十荒大帝擊成血霧之時,就像是一瞬間殺死了一個又一個生命一樣,讓人感覺,一瞬間是把千百萬的生命碾得粉碎一樣。
這種感覺,讓大荒天疆的所有弟子都不由毛骨竦然,因爲所有人都知道,十荒大帝已經被處決,而且乃是由斷祖親手處決,這必死無疑的事情,連一線的生機都不會有。
然而,在剛纔被擊成血霧的瞬間,已經死去的十荒大帝竟然會慘叫一聲,這究竟是因爲十荒大帝已經復活了,還是因爲是血湖在作祟。
如果說,十荒大帝並沒有真正的復活,這樣的一擊,竟然會響起慘叫,那麼,就是血湖在作祟了。
想到血湖的所有鮮血都是陳氏一脈世世代代的千百萬弟子血祭而成,現在將要成邪作祟,那也是有可能的事情,這就更是讓大荒天疆的弟子不由全身冷嗖嗖的,好像是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背脊上爬行一樣。
“不——”看到十荒大帝在剎那之間被擊成了血霧,陳十世不由厲叫了一聲,在這個時候,他想做任何事情都已經來不及了,而且,這根本就無法去做什麼事情。
在這至高無上的力量之下,十荒大帝一擊便成了血霧,剎那之間湮沒了,此時此刻,陳十荒想救也救不了,哪怕是血湖有着無窮的力量,充沛無匹的生命力,都一樣是無法把十荒大帝救過來。
此時此刻,陳十世空有一身本事,也只能是眼睜睜地看着十荒大帝被擊成了血霧,眼睜睜地看着血霧隨之湮沒,消散無影無形。
一時之間,整個天地都不由爲之寂靜,整個大荒天疆的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十三峯依然是高懸在那裏,至高無上之祖依然在十三峯之上,但是,在這個時候,誰都見不到他了,他的至高無上,不相見的時候,任何存在都沒有資格去見他一面。
在十荒大帝瞬間被擊成血霧,剎那之間湮沒之時,沒有任何人看到至高無上之祖是怎麼樣存在的,僅僅是一句話而已,便已經是把十荒大帝擊成了血霧。
似乎,在至高無上之祖的面前,他根本就不需要出手了,這個時候的十荒大帝,連一粒塵埃都不有,輕輕地一個呼吸,便灰飛煙滅。
至高無上,在這個時候,莫說是普通的弟子,就算是大帝荒神也都不由爲之屏住呼吸,在至高無上之祖的面前,他們任何存在,也都是如同螻蟻一般,大帝荒神也都算不了什麼了,甚至是不值得一提。
在至高無上之祖的面前,他們所有人都只能是訇伏在地上,都只能是五體投地,頂禮膜拜。
甚至毫不誇張地說,不是誰都有這個資格在至高無上之祖面前頂禮膜拜,能在至高無上之祖面前五體投地,那都已經是一種無上的榮耀了。
至高無上之祖,或者就是仙人,仙人在世,能見之,這是何等的榮幸呢。甚至可以說,能見仙人,此一生已經無憾也。
“爲什麼,爲什麼——”在這個時候,陳十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回過神來的時候,不由爲之面容扭曲,在這個時候,陳十世徹底的暴發了,憤怒已經把他扭曲得面目猙獰。
特別是陳十世這樣的一位歸墟的存在,當他狂怒之時,可怕的力量瞬間橫掃了整個大荒天疆,要把整個大荒天疆掀翻一樣,此時此刻,完全狂怒的陳十世要把整個大荒天疆毀滅。
所有大荒天疆的所有弟子,都在這一剎那之間感受到了陳十世的這種憤怒,要毀滅整個大荒天疆的狂暴,似乎,對於此時此刻的陳十世而言,不毀滅整個大荒天疆就無法消他心頭之恨了。
“爲什麼——”此時陳十世一聲咆哮,怒吼地說道:“十荒對祖不敬,殺之,我也無怨。今日,我陳氏子弟願以自己性命贖回他的性命,又何錯有之,爲什麼要把我們逼入絕境,爲什麼要把我們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