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689章

作者:厌笔萧生

  而且,十荒大帝的屍體被迎回來之後,整個陳氏一脈,不論是百世峯、還是百世城,又或者是百世疆國,所有陳氏弟子,都是披麻戴孝,在整個疆土之中,插滿了白幡,放眼望去,目光所能及的陳氏疆土,都是白花花的一片,讓人以爲是在一夜之間冰天雪地一般。

  看到陳氏一脈這樣的景象,也有人不由驚歎陳氏一脈的上下團結一心,陳氏一脈,的確是有所不同。

  “轟——”的一聲巨響之下,就在許多人都以爲大荒天疆歸於寧靜之時,突然之間,一聲巨響撼動了整個大荒天疆一般,所有人都不由被驚動了。

  在這一剎那之間,所有人抬頭一看之時,只見百世峯之上有着一股血光沖天而起,這一股血光衝上天穹之時,如同脈衝一般,無盡的力量一輪又一輪地衝擊上去,好像是把蒼天擊穿一樣。

  最終,隨着這一脈的血光無窮的衝擊之下,衝開了天穹上的空間,把整個天穹上的空間煉成了一個漩渦。

  隨着這樣的一個漩渦形成的時候,聽到“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整個漩渦都好像是被鮮血所染紅了一樣,竟然形成了一個血色的漩渦。

  這樣的血色漩渦在轉動之時,把四周的白雲都全部一下子拖拽進去,也把四周的時光空間都拖拽進去,使得整個血色漩渦乃是越轉越大。

  最終,整個血色漩渦都徽肿×苏麄�百世峯,在轟鳴聲中,整個血色漩渦在轟鳴轉動之時,讓大荒天疆的所有弟子抬頭一看,總覺得這個血色漩渦有些邪惡,好像是一個巨大的血眼高懸在了百世峯之上一樣。

  “那是什麼東西——”看着百世峯出現這樣的一幕景象之時,大荒天疆的許多弟子也都不由喫驚,喃喃地說道。

  “那是百世峯的傳承之力嗎?”看着這樣的血色漩渦,許多大荒天疆的弟子都不確定,事實上,對於許多普通弟子而言,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景象。

  不管是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景象,對於大荒天疆的弟子而言,這是一種不祥的感覺。

  因爲大荒天疆乃是仙人的傳承,整個大荒天疆的所有弟子,所走的都是堂皇大道,功法修行,都是由大荒元祖傳承下來的。

  而且,大荒元祖弄創了大帝荒神、元祖斬天這樣的修煉道路,毫不誇張地說,整個三仙界的大道修煉,在某一種程度上而言,也算是起源於大荒天疆。

  所以,大荒天疆所有弟子修練的大道,都是堂皇大道,大荒天疆,完全是可以以名門正派而自居。

  但是,現在在百世峯出現了這樣的景象之時,讓大荒天疆的弟子都感到不安。

  如此的血色漩渦,怎麼樣看,都不像是堂皇大道,看起來有些邪惡。

第6383章 全部滅了?

  不祥之感,徽肿糯蠡奶旖脑S多弟子,不管是出自於什麼樣的情感,但是,此時此刻,百世峯出現了這樣景象,對於大荒天疆的所有弟子而言,這種感覺是特別的不舒服。

  大荒天疆終究是正派道統,稱之爲執正派牛耳也都不爲過,現在在百世峯出現了這種邪惡的景象,對於大荒天疆的任何一位弟子而言,都是十分不舒服的。

  “傳承,陳氏一脈的轉生傳承。”看着這樣的一幕,大荒天疆的護法老祖知道可能要發生的事情了,也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這是不祥之兆呀。”看着百世峯的血色漩渦,大荒天疆的大帝荒神也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這是在啓動傳承之地。”像赤賢大帝、太陽王他們這樣的巔峯大帝,知道此舉是意味着什麼。

  “這等不該呀。”就算是其他的護法老祖,看着這樣的一幕,不由低聲地說道:“這等轉生,乃是大忌呀。”

  “轉生,誰轉生?”也有老祖的弟子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喫驚,低聲地說道:“是十荒大帝轉生嗎?十荒大帝不是已經被處決了嗎?”

  “這就不好說了。”護法老祖也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也不確定陳氏一脈的傳承之地,是否能起死回生,但是,這樣的事情,乃是不祥之兆。一般只有在陳氏一脈轉生之時,纔會發生此等情形。”

  “陳氏一脈的傳承之地,究竟是怎麼樣的?”在這個時候,使得門下弟子都不由爲之好奇。

  在大荒天疆之中,似乎不少的護法老祖,對於陳氏一脈的傳承之地或者說是轉生之地,都有所忌諱,常常是諱莫如深,避而不談。

  總讓門下弟子覺得,陳氏一脈的傳承之地,乃是見不得光一樣,在不久之前,無上古祖,也是要毀去陳氏一脈的傳承之地。

  這就讓大荒天疆的所有弟子十分好奇,陳氏一脈的傳承之地,究竟是怎麼樣的?爲什麼護法老祖都是如此的諱莫如深,爲什麼大荒一脈、姜氏一脈都想毀去陳氏一脈的傳承之地呢。

  “我也不知道,進去見過傳承之地的人,乃是寥寥無幾。”護法長老不由輕輕地搖頭。

  “那爲何,又要毀這傳承之地呢?”門下弟子更加不明白了,既然見過這傳承之地的人乃是寥寥無幾,爲何卻偏偏要毀去它呢。

  “因爲陳氏的轉生傳承,都是發生在傳承之地。”護法老祖也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有什麼不妥?”門下弟子依然不明白,事實上,這件事情,很多人都聽過,陳氏轉生,就是在傳承之地誕生的,從陳一世到陳十世,他們的轉生傳承,都是在傳承之地完成的。

  “因爲這種轉生儀式,乃是需要血祭。”最終,護法長老看了一眼門下弟子,淡淡地說道。

  “血祭——”一聽到這個詞的時候,門下弟子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哪怕再傻再蠢的人,一聽到“血祭”也都知道這是意味着什麼,哪怕是不能親眼所見,那都明白,“血祭”這個詞,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是怎麼樣的血祭?”門下弟子不由抬頭看了一眼百世峯之上的血色漩渦,在這個時候,心裏面也都一下子不安起來。

  “不知道,只是聽說,除了陳氏子弟之外,外人見過這血祭的並不多。”護法老祖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

  陳氏一脈的轉生傳承,雖然說從陳一世傳到了陳十世,外界的所有人都覺得陳氏一脈,的確是強大到恐懼的地步,每一世轉生都能達到元祖或者斬天的境界。

  特別是到了陳十世之後,更是號稱是可以比肩姜長存,未來甚至可能會轉生傳承爲無尚巨頭這樣的存在。

  但是,至於陳氏一脈的轉生傳承是怎麼樣的,外界之人,無從得之,只知道是玄之又玄的一種轉生傳承罷了,而且,陳氏一脈也從來不讓人去觀看他們的轉生儀式,十分的保密,外人不得進入百世峯。

  但是,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這樣的轉生傳承,大荒天疆的大帝荒神還是知道的,一些的護法老祖也一樣聽到了一些。

  陳氏一脈的轉生傳承,乃是大荒元祖不允許的,大荒元祖還在的時候,陳一世也不敢舉行這種轉生儀式。

  但是,後來大荒元祖不在之後,這種轉生儀式被偷偷舉行,到了後來已成大氣之時,不論是姜長存還是北昆神,那都已經無法徹底壓制陳氏一脈了,陳氏一脈已經是十分強大了。

  “血祭——”此時,門下弟子看着百世峯的血色漩渦的時候,不由毛骨悚然,低聲地問道:“這樣的血祭,那,那,那是怎麼哪裏來呢?總不能,總不能抓人去血祭嗎?”

  大荒天疆,乃是正派道統,可執正派牛耳,如果說,在自己宗門之內,發生血祭這樣的事情,的的確確是讓門下弟子十分難於接受的事情。

  “不,這是自願的。”護法老祖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陳氏子弟,自願獻祭自己。”

  “什麼,自願獻祭自己?”聽到這樣的話,更讓門下弟子不由爲之毛骨悚然了,一時之間,頭皮發麻。

  “爲什麼會自願獻祭自己?”門下弟子不由喃喃地說道。

  護法老祖看了門下弟子一眼,淡淡地說道:“陳氏子弟,認爲先祖轉生,乃是一種無上榮耀之事,世世代代的子孫,當是爲家族的無上榮耀奉獻自己,以之爲驕傲。”

  聽到這樣的事情,門下弟子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感覺全身都不由發寒,打了一個冷顫,低聲地說道:“這,這,這不是邪門歪道嗎?”

  邪門歪道,一直以來都是被人唾棄的,而大荒天疆作爲正派道統,可執天下牛耳,這等邪門歪道,絕對是不允許存在纔對。

  “不然呢?”護法老祖看了他一眼。

  “那,那宗門爲何不阻止?”門下弟子不由低聲地問道。

  大荒天疆這樣的道統傳承,絕對是不允許這種邪門歪道,但是,現在陳氏一脈,依然有着這種血祭的儀式,想起來,那實在是太過於可怕了。

  “因爲這是陳氏一脈的家族內務之事。”護法老祖說到這裏,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從一世傳到十世,陳氏一脈已經強大得無與倫比了,陳氏子孫,已經出了一位又一位大帝,想壓制,也難了。”

  聽到老祖這樣的話,門下弟子也都不由呆了一下,仔細一想,好像也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陳氏一脈,的的確確是大荒天疆的弟子,也是歸於大荒天疆的傳承之中,但是,陳氏一脈,它自身又是一個家族。

  雖然說,陳氏一脈的世代弟子,所修之道,都是源自於大荒元祖,但是,這都是後來的事情。

  在剛開始的時候,陳氏一脈的大道修行,乃是源自於陳一世。

  可以說,從一開始之時,陳氏一脈就與大荒天疆有着一定的區別,而且,一開始之時,陳氏一脈在大荒天疆之中,就以獨立的家族形式而存在。

  特別是在七子時代,大荒天疆還沒有真正建立之時,陳氏一脈甚至還比整個大荒天疆還要強大,陳一世不論是實力還是輩份都要比七子大。

  雖然後來陳氏一脈成爲了大荒天疆的一部分,的的確確是一個家族的存在,他們的確是有家族內務之事,大荒天疆也不能事事插手。

  至於後來,大荒元祖不在,陳氏一脈的實力也是快更替,從陳一世到陳十世,變得更加的強大,大荒一脈想壓制,那都已經不可能的事情了。

  “自己弟子願意祭獻。”門下弟子不由喃喃地說道。

  這種事情,好像擱在哪裏,都沒有什麼問題一樣,畢竟,陳氏一脈也沒有去傷害任何外人,也沒有傷害大荒天疆的任何弟子,而是陳氏一脈的子孫,願意爲自己先祖轉生獻祭自己,此乃是無上榮耀的偉業,所以,其他的人,又怎麼能去阻止他們呢?

  陳氏子孫自己都願意,別人說什麼都沒有用。

  在這個時候,在十三峯之上,李七夜看了一眼,遙望了一下百世峯,淡淡地說道:“自作孽,不可活。”

  “陳氏,這不是轉生。”看着這樣的血色漩渦的時候,姜輕眉也都不由臉色一沉,說道:“只怕是想爲十荒大帝招魂。”

  “那就把他們滅了吧。”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把整個陳氏都剿滅了。”

  “全部滅了?”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姜輕眉也都不由爲之一怔。

  “冥頑不靈,自尋滅亡。”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該仁慈的,已經仁慈過了,還能指望人家洗心革面不成?”

  李七夜這樣的話,姜輕眉沉思了一下,也認同,當年他們大荒元祖已經警告過陳一世。

  但是,後來陳氏一脈依然還是繼續着他們的轉生傳承,從來沒有停過。

  “弟子明白。”姜輕眉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帶人去,全部滅了。”李七夜輕輕擺手。

第6384章 百世成仙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在百世峯的天空上,那個血色漩渦好像是一隻血色的眼睛一樣,就在這剎那之間打開了。

  當這樣的血色漩渦向血眼打開之時,反而是一縷縷的血光灑落而下,徽肿×苏麄�百世峯。

  在這剎那之間,整個百世峯好像是被鮮血所染紅了一樣,整個百世峯就好像是成爲了血山一樣,整座龐大的山峯之上流淌着鮮血一般,讓人看得都不由爲之毛骨竦然。

  “那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看着這突然異變的一幕,大荒天疆的弟子也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有弟子不由爲之駭然大叫地說道。

  “這不是轉生儀式,陳氏一脈,這是要幹什麼?”看着這樣的一幕,曾經見過轉生儀式的護法老祖也都不由爲之臉色大變。

  “十荒大帝已死,哪裏能有轉生儀式,陳十世的轉生,也不可能傳得下來。”有老祖不由搖頭,喃喃地說道。

  這話也讓其他的護法老祖覺得是道理,陳氏一脈的傳承儀式,乃是世世代代銜接,而且培養一個轉生之人,乃是十分困難,需要大量的天華物寶,甚至可以說是傾盡陳氏一脈的無數資源。

  所以,時至今日,在這一世,陳氏一脈也就只有十荒大帝這位轉生之人,他必定是繼承陳十世的一切。

  現在十荒大帝已經被處置了,哪怕是陳十世要轉生授道,但是,也沒有傳人,沒有轉生之人。

  在短短的時間之內,陳氏一脈,是不可能培養出另外一位轉生之人。

  既然在此時此刻,陳氏一脈不可能舉行轉生儀式,那麼,此時陳氏一脈在百世峯舉行如此龐大的儀式,那是爲了什麼?

  此時此刻,在大荒天疆之中,不少護法老祖也想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這些想去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的護法老祖,還沒有到百世峯,就被擋回去了。

  百世峯封禁,除非特別允許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踏入,哪怕是大荒天疆的護法老祖都不行,甚至是除陳氏一脈的大帝荒神之外,都不行。

  “錯金、失金大帝。”看着百世峯的坐鎮大勢,讓前去探個究竟的護法老祖都不由爲之臉色以一變。

  因爲此時百世峯封閉,由錯金大帝、失金大帝統率着整個陳錯一脈的所有大帝荒神、所有強者坐鎮,可以說,陳氏一脈的所有強大力量,都已經聚集在了百世峯之上了。

  陳氏一脈,不僅僅只有錯金大帝、失金大帝這兩位真我三千丈的大帝,還有其他的大帝荒神。

  在平日裏,這些大帝荒神,也都不盡是居住於百世峯,今日,卻所有陳氏一脈的大帝荒神都已經被召回來了,在錯金大帝、失金大帝的統率之下,親自坐鎮百世峯。

  此時此刻,百世峯封禁,而且凝集了陳氏一脈所有最強大的弟子在這裏,築成了最爲強大的大勢,拒絕任何人踏入百世峯。

  如此一來,所有想去探個究竟的護法老祖,都被擋之在門外,不僅僅是護法老祖被擋在門外,就是連大帝荒神這樣的存在,也都一樣被擋在了百世峯之外。

  “百世峯發生如此大事,當向宗門說明。”在大荒天疆,有大帝荒神也是不滿。

  畢竟,此時百世峯出現這樣的異變,而且是充滿邪惡的氣息,這是引得大荒天疆所有的弟子擔憂,大荒天疆的諸位大帝荒神也不滿。

  但是,不管如何的大帝荒神前來,百世峯都是把任何人擋在了百世峯之外。

  錯金大帝、失金大帝態度都是十分強硬,失金大帝沉聲地說道:“此乃是陳家之事,外人不得干涉。”

  僅僅這樣的一句話,的確是把其他的大帝荒神都擋回去了。

  雖然陳家是大荒天疆的一部分,但是,他們陳家的家族內務之事,其他的人好像不方便干涉。

  然而,在此時此刻,在百世峯的地下深處,是一個可怕無比的血池,整個血池十分的巨大,放眼望去,就好像是看不到邊一樣,這哪裏是血池,更像是一個血湖,有千里之廣的血湖。

  在血湖之中,鮮血在翻滾沸騰,所有的鮮血好像是被煮開了一樣,而且從這濃稠無比的鮮血來看,這隻怕不僅僅是隻有鮮血,有着很多的屍骨被埋葬在了這血池之中,只不過,在一種十分強大的力量熬煮之下,使得所有的屍骨都已經被磨滅,與鮮血融成了一體,成爲了血池的一部分。

  在這個血池的中央,有一個枯島,不對,仔細一看,那不是一個枯島,而是一株枯樹,這一株枯樹被攔腰斬斷,看起來像是一隻手掌一樣張開。

  枯樹之上的還有一根根粗大而蒼老的樹杈,這一根根的樹杈張開的時候,就像是一根根手指。

  所以,整個枯樹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手掌張開,但是,這個枯樹很巨大,所以纔會看起來像是浮在血湖中央的一個枯島。

  再仔細去看,這一株枯樹乃是佈滿了暗紅的脈絡,或者說,那不是一種脈絡,而是一條條的大道之紋,這種大道之紋不是先天而生的,乃是後天祭煉而成。

  這樣的大道之紋佈滿了整株枯樹,似乎就好像是一條條的經脈一樣,從枯樹身上一直插入了血湖之中,最終深入湖底,這樣的一條條大道之紋,就像吸管一樣,在吸收着血湖的鮮血,維持着整株枯樹要繼續生長一樣。

  這一株枯樹,那就來歷十分驚人了,它就是轉生樹。真正的轉生樹,並非是這樣的,而是在此之前逃入靜默峯的那株,那纔是真正的轉生樹。

  但是,這一株轉生樹,能稱之爲轉生母樹,它本來的面目也不是這樣的,但是,它被陳一世以無上之功煉化成這樣,形成了一種血脈轉生樹,被栽種於這血湖之中。

  然而,當年大荒元祖不允許陳一世擁有這樣的血脈轉生樹,在警告陳一世的時候,出手斬了這一條血脈轉生樹。

  使得整株巨大無比的血脈轉生樹轟然倒塌,最終只剩下了這一截枯樹。

  然而,那個時候,陳一世依然還在人世,哪怕血脈轉生樹被斬了,但,血脈依然還在,使得他能使血脈依然深深地紮根於血湖之中。

  至於後來的轉生樹,乃是陳氏一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所再一次培植出來的一株轉生樹,但是,那一株轉生樹,卻不是母樹,無法被煉成血脈轉生樹。

  如此一來,陳氏一脈只能借用轉生樹的一部分力量去轉生,無法把它煉成生長在血湖之中的血脈轉生樹。

  在此時此刻,在這如同手掌一樣的血脈轉生樹的枯樹之上,陳十世就是坐在了那裏。

  而血湖的另一端,排着一排又一排的隊伍,這全部都是陳氏一脈的弟子,而且,都是普通弟子,這排了一排又一排的普通弟子,只怕要以千百萬來計。

  這千百萬的弟子,全身都穿着一身白色的喪服,他們神態莊嚴,一副慨然赴死的神態,而且沒有任何一個人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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