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687章

作者:厌笔萧生

  “這,這,這是什麼——”所有弟子抬頭仰望的時候,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一座山峯,特別是這座山峯浮現在蒼穹之上的時候,它就是整個大荒天疆的中央,它主宰着整個大荒天疆,整個大荒天疆的所有一切都必須聽從號令。

  “第,第,第十三峯,是第十三峯。”就在這一刻,赤賢大帝這樣的存在,都不由爲之驚呼了一聲,跪倒在地,呼道:“祖——”

  “第十三峯——”這樣的話,瞬間震撼着整個大荒天疆,對於大荒天疆任何存在而言,從普通弟子到大帝荒神甚至是元祖斬天,都是聽過說第十三峯的傳說,但是,從來沒有人見過第十三峯。

  只有傳說認爲,第十三峯乃是整個大荒天疆最高的主宰,掌執着整個大荒天疆,但是,萬古以來,沒有任何人見過第十三峯。

  現在第十三身現,整個大荒天疆都震驚了,一時之間,所有弟子都臣伏於地,大帝荒神也是如此,伏拜於地之時,不由高呼道:“祖——”

  就算是在天劫之下的枯木大帝也一樣臣伏於地,高呼:“祖——”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枯木大帝臣伏高呼的時候,天空之上,瞬間傾瀉了天劫,只見無數的閃電驚雷一瞬間傾瀉而下,照亮了整個天地。

  “天劫——”在這個時候,所有的強者都不由爲之一駭,特別是大帝荒神,他們感覺自己離開劫是如此之近。

  “滾一邊先。”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那悠然的聲音響起,聽到“砰”的一聲巨響之下,傾瀉而下的天劫都一瞬間被拍了回去。

  在“轟”的一聲巨響之時,那傾瀉而下的無窮驚雷閃電、天劫之火被拍回去之時,那是多麼震撼人心的事情,所有人都被震驚住了。

  天劫,這是多麼恐怖絕倫的存在,任何大帝荒神都會爲之驚悚,但是,在這一瞬間,就被祖一隻手拍回去了,這樣的事情,任何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這已經超出了他們認知了,他們從來沒有想象過,有人能一瞬間把天劫拍回去。

  “去吧——”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吩咐一聲,說道:“到渡劫的時候了。”

  李七夜話一落下,枯木大帝應了一聲,“轟”的巨響,無上大道隨她而起,踏上天空,一瞬間向天劫衝去。

  而枯木大帝向天劫衝去的時候,天劫也在這剎那之間傾瀉而下,在轟鳴之聲中,只見無數的天劫要把整個大荒天疆淹沒一樣。

  “哪裏走——”在這一瞬間,見枯木大帝要登天而起,十荒大帝不甘心,怒吼道,舉手,乃是十荒天地浮現,他也登天而起,轟向枯木大帝。

  “砰——”的一聲巨響,就在這一瞬間,十荒大帝還沒有登天而起,天穹之上,就好像是一隻無上巨手從天而降一般,一瞬間,把十荒大帝拍在地上了,牢牢地碾壓在那裏,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而在這個時候,枯木大帝已經衝入了天劫之中了,長嘯不止,迎戰所有傾瀉而來的大劫雷電火。

  一時之間,整個大荒天疆陷入了一個可怕的寂靜之中,不管是赤賢大帝,還是其他的弟子,都不敢吭一聲,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在這一剎那之間,讓所有的弟子感受到了一種氣息,至高無上,在這樣至高無上的氣息之下,一怒之時,不要說是大帝荒神,就算整個天地,甚至整個三仙界都會被碾得粉碎。

  所以,在這一刻,在這樣的氣息之下,所有人連喘氣都不敢,訇伏那裏,等待着被降罪,等待着被髮落。

  就算是陳十世這樣的存在,在這一刻之時,都一下子沉寂了。

  在這個時候,在天穹之上的第十三峯之上,在那水池之中,只見李七夜緩緩地站了起來,舉步站在了十三峯之上。

  而此時,斷祖爲李七夜披上衣裳,李七夜僅僅是站在那裏,被侍候着穿上衣裳,自然而平靜。

第6379章 斬你,又何需我動手

  十三峯,至高無上,此時此刻,十三峯懸現在大荒天疆的最高空之上,似乎,那裏已經是人世間的最高空,那裏已經是接近了蒼天,或者,那裏已經超越了蒼天。

  當然,人世間也沒有人知道蒼天究竟是有多高,但是,此時的十三峯,一定是立於人世間的最高空,沒有比眼前的十三峯更高的山峯了。

  此時,十三峯在,整個大荒天疆都顯得藐小,哪怕十三峯的山體並不大,但它凌駕於整個大荒天疆之時,整個大荒天疆都顯得是特別的渺小。

  不管大荒天疆有多少的底蘊,不論大荒天疆有多少的無上大勢,此時此刻的整個大荒天疆,都在十三峯主宰之下。

  在這剎那之間,讓任何人都有着錯覺,整個大荒天疆,其實是建立在十三峯的基礎之上,哪怕是十三峯遠在高天之上,但,依然讓人覺得,沒有十三峯,就沒有整個大荒天疆,整個大荒天疆的基石,並非是地下的無盡天地精氣,也不是奠定一切的無上大勢,而是高懸於天穹之上的十三峯。

  此時,整個大荒天疆的所有生靈,都訇伏在地上,在此時此刻,仰望十三峯,那都是需要勇氣。

  就好像是仙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樣,而仙姿無上,哪怕仙姿不鎮壓人,但依然是讓人自慚形穢,不敢抬頭去仰望仙人。

  此時的十三峯,凌駕於天穹之上,又何嘗不是仙峯呢,人世間的無上仙峯,所居住的當然是仙人了,仙人在,姿無上,又有幾人擁有勇氣去仰望整個十三峯呢?

  在此時此刻,十三峯之上,李七夜從水池之中走出來,伸開手,斷祖侍候,爲之穿上衣裳。

  微風,徐徐吹拂而來,李七夜站在那裏,看着整個大荒天疆,而在天空之上,天劫傾瀉而下,枯木大帝長嘯不止,戰雷電,力崩天。

  十三峯之上,安祥而寧靜,而天空之上,乃是天劫不止,轟鳴不絕,彼此之間,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同時,在天空之上,十荒大帝也被無形大手扼住了喉嚨,他整個人被吊在了那裏,動彈不得。

  此時此刻,十荒大帝想掙扎,但是,卻根本就動彈不了,這無形大手扼住他的時候,他根本就無法去對抗這無形大手的力量,在這無形大手的力量之下,他就像是被捏在手中的蟻螻一樣,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瞬間把它捏死。

  此時,李七夜就站在那裏,平靜地看了十荒大帝一眼,徐徐地說道:“枯木說得對,你認爲聰明,其實是蠢不可及。”

  在這個時候,十荒大帝臉色漲紅,他一位巔峯大帝,踏入大限之路的大帝,竟然如同一隻小雞一般被捏在了高空中,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這讓他何等的難堪,這徹徹底底地羞辱了他,更是彰顯得他的無能,彰顯得他的弱小。

  在這個時候,整個大荒天疆寂靜,所有人弟子強者、長老護法、大帝荒神都不由屏住呼吸,所有人都怕自己的呼吸聲驚擾了自己的無上古祖。

  此時,自己的無上古祖,站在那裏的時候,就像是仙人一樣屹立在了那裏,在恍然之間,讓大荒天疆的弟子都感覺回到了那高光的時刻,在那遙遠的歲月裏,他們始祖,大荒元祖,也就是這樣的屹立在天空之上。

  仙人臨世,這就是他們大荒天疆最高光的時刻了,在那一刻,他們大荒天疆就好像是整個三仙界的主宰一樣,四海之內,八荒之內,任何道統傳承、任何無敵之輩,都來臣伏膜拜。

  在這一刻,大荒天疆的弟子們也都感覺,此時,他們大荒天疆,他們的無上之祖,乃是仙人臨世也。

  “我,我有六枚大荒令——”在這個時候,十荒大帝臉色漲紅,說道:“我以令起事,乃是符合大荒天疆的規則,萬古以來,大荒天疆規則不變,任何人都應遵守,祖規傳承,此乃是大荒天疆的立世根本……”

  “我就是祖。”李七夜打斷了十荒大帝的話,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你手中的大荒令,那是出自於大荒元祖,我便是大荒元祖之祖。”

  這樣的話,一下子就讓十荒大帝僵了一下,一時之間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大荒天疆的弟子也都屏着呼吸,低下了頭顱,此時此刻,連去抬頭仰望的勇氣都沒有。

  大荒令,代表着大荒元祖的意志,大荒令的裁決,任何人都必定會遵守,但是,大荒元祖之祖呢?需要遵守大荒令嗎?

  “你,你想怎麼樣?”此時十荒大帝都不由臉色漲紅,結巴了大半天,說話都不利索了。

  “不想怎麼樣。”李七夜看了一下十荒大帝,說道:“既然饒恕你一次,哪裏還能有饒恕你第二次的可能?斬你。”

  李七夜這話一落下,整個大荒天疆的所有人心裏面都不由爲之一寒,讓所有人都感覺,話落下,便已經是人頭落地,已經沒有任何的迴旋餘地。

  而且,這話一出,便是真言擲地,不可更改,任何人都撼動不了這話,而且,也沒有任何的異議,整個大荒天疆,所有人都沉寂,沒有任何人敢去吭一聲了。

  所以,這話落下的時候,那就是意味着十荒大帝人頭落地,誰都救不了十荒大帝。

  “死又如何。”最終,十荒大帝不由臉色發白,但是,他作爲大限之路的存在,又焉會退縮,當着整個大荒天疆所有弟子的面,他又焉會求饒,他心一橫,脖子一硬,挺着自己的胸膛,豎起自己的脖子,大聲地說道:“大丈夫,立於世,何懼於死,來吧。”

  李七夜看了看他,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斬你,又何需我動手。”

  在李七夜話一落下的時候,無形大手一瞬間消失,在“砰”的一聲之下發,十荒大帝整個人摔落於地上。

  摔在地上的時候,十荒大帝一瞬間驚疑,不由張望了一下四周,而在這時候,李七夜都沒有再去看他一眼,已經坐回了太師椅上,輕輕地搖頭身體,好像是要入眠一樣。

  “砰——”的一聲之下,在這剎那之間,斷祖從天而降,落在了十荒大帝的面前。

  “授首吧。”斷祖冷漠而高傲,雙目寒光逼人,當她站在那地裏的時候,聖元之威瀰漫不絕,聖元之威碾壓而至的時候,瞬間讓人感覺自己的大道都被鎮壓在了那裏。

  “斷祖,要斬我嗎?”十荒大帝不由後退了一步,沉聲地說道。

  “沒錯。”斷祖姜輕眉冷漠地說道:“今日,送你一程,你已經走錯路了。”

  十荒大帝頓時不由爲之臉色煞白,他不由後退了好幾步,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十荒大帝心裏面也都一瞬間被震撼住了,有退縮之意。

  在剛纔的時候,他被無形大手捏着,根本就動彈不得,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所以,不論他願不願意,那都是死路一條。

  但是,現在他已經恢復自由之身,他全身的功力依然還在,他所有的寶物兵器依然還在,似乎是可以對抗。

  十荒大帝不由後退好幾步,在這剎那之間,他不由猶豫起來,在這一瞬間,最好的選擇就是轉身而逃。

  “砰——”的一聲響起,就在十荒大帝猶豫的瞬間,姜輕眉已經是出手了,斷天令一翻,沖天而起,在天空上鎮壓而下,聖元之威瞬間實實在在地打在了十荒大帝的身上。

  十荒大帝還在猶豫之時,一瞬間出手對抗,那已經是遲了,在這“砰”的一聲之下,他剛起手的大道功法,瞬間被斷天令打得粉碎。

  聖元之力實實在在打在他的身上之時,他這位大限之路的大帝,也不是斷祖的對手,畢竟,斷祖乃是斬天的存在,彼此之間的鴻溝,已經不是能用什麼功法或者寶物能彌補跨越的了。

  在“砰”的一聲之下,十荒大帝瞬間被打倒在地上,哪怕他身體在站得筆直,哪怕是他的大帝之力要扛住聖元之威,但,依然是扛不住,雙腿一軟,一瞬間被鎮壓得跪在了那裏。

  “起——”十荒大帝在這剎那之間,不願意束手就擒,不由怒吼了一聲,大帝之威欲要爆發。

  但是,斷天令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十荒大帝的身上,聽到“砰”的一聲響起,剛要爆發的大帝之威瞬間被打得粉碎。

  最終,斷天令鎮壓在十荒大帝身上之時,就好像是億萬神山壓在了十荒大帝的身上了,在此時此刻,就算是十荒大帝不甘心,那已經失去了對抗姜輕眉的力量了,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根本就是無法與姜輕眉對抗了,只能是等待着被斬首了。

  一時之間,整個大荒天疆所有的弟子強者、護法老祖、大帝荒神,都不由屏住呼吸,靜靜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大限之路的大帝,一代絕世天驕的大帝,何等的強大,何等的高傲,在多少人眼中,那都是仰望的存在,都是他們一生所無法企及的存在。

  在此時此刻,只能被鎮壓在那裏,跪倒在地上,等待着被斬首。

第6380章 刀下留人

  此時,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寂靜,心裏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十荒大帝,大荒天疆排第一的大帝,最強的大帝,在元祖之下,無敵手。

  可以說,在很長時間以來,當古祖不出之時,那麼,十荒大帝就是大荒天疆的中流砥柱,在大荒天疆之中,擁有着極爲重要的地位,甚至是掌執着整個大荒天疆。

  在那個時候,十荒大帝,何等的至高無上,在無數的弟子心目之中,十荒大帝,就是無法超越的存在,在那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弟子、多少強者視十荒大帝爲偶像,視十荒大帝爲自己的榜樣,自己所奮鬥努力的目標。

  然而,今日,曾經是至高無上一般的十荒大帝,已經是被鎮壓在那裏,等待着被處決,這種感覺,對於任何弟子而言,都是一種無與倫比的震撼,那種落差,是沒有辦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的。

  就算是再無敵的大帝,就算是再高高在上的荒神,總有一天,那都如同是螻蟻一般的存在罷了,隨時都有可能丟失性命。

  這一點,大帝荒神他們自己最清楚不過了,他們的無敵,他們的高高在上,那只不過是對於芸芸猩裕瑢度耸篱g的修士強者而言,在他們的弟子心目中,他們這樣的大帝荒神,的確是無敵,的確是高高在上。

  但是,作爲大帝荒神,他們自己應該十分清楚認識到,大帝荒神,那只不過是這一條道路上的開始而已。他們落入人世間,的確是無敵,但是,在漫長的大帝之上,他們成爲大帝荒神,那只不過是拿到了一張入門券罷了,未來的道路還有很漫長。

  因爲有了這一張入門券之後,未來才能成爲元祖斬天,未來才能成爲無尚巨頭,甚至是傳說中的仙人。

  所以,除此之外,大帝荒神,沒有多少值得去驕傲之處,甚至天賦再高的無雙天才,未來也不一定是最有成就的存在,曾經有多少驚豔絕世的天才,最終也就是成爲大帝荒神而已,最終在此嘎然而止,反而一些不是那麼驚豔的存在,卻成爲了元祖斬天。

  “斬了——”在這個時候,坐在十三峯之上的李七夜,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僅僅是揮了揮手,輕描淡寫。

  大限之路的大帝,巔峯的大帝,在此時此刻,對於李七夜而言,那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李七夜未殺他,那是一種恩賜,要殺他,那也只不過是舉手之事罷了。

  在這個時候,斷祖姜輕眉緩緩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刀,此刀落下,必定斬落十荒大帝的頭顱。

  “刀下留人——”就在斷祖姜輕眉這一刀要斬下的時候,突然一股亙古之力橫跨而至,托住要斬下的長刀,蒼老的聲音響起。

  在這個時候,在百世峯之中,一個身影踏空而起,瞬間就趕到一現場。

  這個老人一踏空而至,整個大世好像是亮了起來一樣,一股柔和的力量一剎那之間猶如是輕風拂過每一個人的臉頰一般。

  就在這一剎那之間,隨着這柔和的力量如輕風飄忽而來的時候,讓任何人都感覺,在這個時候自己處身於繁華熱鬧的大街之中,似乎處身於一個紅塵三千丈的人世間。

  在這人世間,億萬生靈,有着朝夕不止的生命,所有的生命,都在這裏一代又一代、一世又一世地傳承受,血脈在每一個人身上流淌着,傳了一世又一世,十世、百世、萬世而繁衍不息。

  此時,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這個踏空而至的老人,這個老人身穿着寶衣,寶衣上有大道經緯,融化成了大道之章,披在了身上。

  如此的大道之章,化作衣裳,那的確是很大手筆之事,沒有多少人有着如此奢華的手筆。

  眼前這個老人,看起來年歲很高很高,但是,當看到他的時候,卻一點都不讓人覺得他蒼老,哪怕是他老臉上已經佈滿了皺紋了,然而,看着他那一雙充滿了亮光的眼睛之時,在恍然之間,讓人感覺看到了一雙才二十歲的眼睛一樣,這一雙睛眼裏充滿了活力,充滿了朝氣,似乎,他的人生纔剛剛開始一樣。

  哪怕這個老人,全身給人一種老朽的感覺,這種老朽的感覺乃是來自於在歲月的浸荏之中,這就是意味着,他在人世間已經活了很漫長的歲月了,可以是十萬年,也可能是千萬年,他的歲數之高,只怕是遠超過了諸多的大帝荒神。

  然而,哪怕是他歲數已經很高了,哪怕是他在人世間活了千百萬年之久了,但,當看着他的時候,你依然感覺他充滿了生機,依然是充滿了活力。

  似乎,千百萬年過去,歲月依然是無法侵蝕掉他的血氣、他的壽元,哪怕他有千百萬歲,但是,他的血氣、他的壽命依然如同二十歲的青年一樣,磅磅的血氣,擁有着無窮的生機。

  所以,在他身上散發出一輪又一輪的光芒之時,每一輪光芒都好像是代表着一世,每一世起,就意味着無窮,他可以一世又一世地活下去,永遠止境,似乎,他是能長生不死一樣。

  “十世之祖。”看着這個老者到來,大荒天疆的許多弟子強者不由低聲地說道。

  所有人弟子強者也都不由看着眼前這個老人,十世之祖,陳十世,乃是大荒天疆當今最強大的古祖之一。

  天下人都知道,陳十世,乃是大荒天疆的中流砥柱,甚至曾有傳聞說,陳十世不亞於當年的姜長存。

  也正是因爲陳氏一脈有十世之祖這樣的存在,使得千百萬年以來,陳氏一脈不僅是屹立不倒,而且是昌盛繁華,陳氏弟子,乃是一代又一代的繁榮,在百世峯的疆土之中,不僅僅是建立了百世城,甚至是建立了百世疆國。

  這樣的規模,這樣的待遇,在整個大荒天疆是沒有的,就算是北昆神一脈,就算是姜長存一脈,那也僅僅是傳下弟子而已,弟子有多有少,但多數都是單獨個人罷了。

  不像是陳氏一脈,已經是構成了一個疆國了,如同凡世間的凡人那樣繁衍不息,也像是那些大世家一樣傳承不止。

  事實上,大荒天疆的所有人也都知道,陳氏一脈,就是通過血脈作爲紐帶,世世代代繁衍不息,傳承不止,使得陳氏一脈在陳十世他們的主宰之下,源源不息,再這樣下去,未來陳氏一脈的弟子,將會遠遠超過整個大荒天疆的所有弟子了。

  “祖,請手下留情。”在這個時候,陳十世伏拜,向李七夜求情,說道:“子孫不肖,犯下滔天大罪,當該死。請祖,念於我陳氏一脈對宗門兢兢業業,功勳無數,世世代代,都爲大荒天疆拋頭顱,灑熱血,請祖饒他一命。”

  陳十世跪地求饒,此時,讓整個大荒天疆的弟子都不由沉默不語,有不少人也都相視了一眼。

  陳十世這話也沒有錯,陳氏一脈,雖然一直繁衍不息,而且是越來越多,但是,也正是因爲陳氏一脈的弟子越來越多,使得他們更多地衝在了最前面,這除了陳氏一脈的弟子都想紛紛在大荒天疆掌權之外,同時,也的的確確是爲大荒天疆立了功勳,也爲大荒天疆的繁榮奠定了一定的基礎。

  這兩者的確是相輔相成的,也的確是有陳氏一脈的功勳。

  “若不念你們陳氏一脈有功,我現在就已經一舉滅了你們陳氏一脈。”李七夜坐在那裏,淡淡地說道:“你們蠢愚貪婪還不自省,當年大荒元祖的警告,你們也不去更改,那麼,今日就從我手中開始吧。”

  “祖,我陳氏一脈,萬世傳承,僅有一個苗子,還請祖高抬貴手,饒恕十荒一命,陳氏一脈願接受祖的懲罰。”陳十荒向李七夜哀求。

  陳十世,當今大荒天疆最強大的存在,也是陳氏一脈的最強大之祖,此時已經是苦苦哀求了,也都不由讓不少弟子聽得爲之心軟。

  陳十世這樣的話,那也是沒有錯,陳氏一脈,雖然子孫無數,世代傳承,已經是昌盛繁榮了,但是,真正把陳氏一脈傳承下來的,也就只有十荒大帝而已。

  普通的弟子或許不知道,但是,如太陽王他們這樣的大帝荒神,卻很清楚,陳氏一脈的傳承,必須是依靠陳十世他們這種轉生傳承,否則的話,陳氏一脈,遲早都要沒落。

  陳氏一脈的傳承,由陳一世開始,一代又一代地傳下去,而且是功力、大道、記憶等等的所有東西,都是一代又一代地直接傳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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