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672章

作者:厌笔萧生

  這樣的一株寶樹被搬來的時候,散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果香味,而且,這種果香味不僅僅只有一種香味,有橙子的清香,也有肉寇的大地之香,還有海貝的海洋之風……

  “這是你的百果神株。”看到這一株寶樹,丹鹿大帝都不由口水直流,說道:“嘿,喫一顆果子,乃是能好好洗一下我的經脈。”說着,厚着臉皮,上去蹭喫了一顆寶果。

  “大氣,你這種了三十萬年的寶樹也都搬來了。”喫了一顆寶果之後,丹鹿大帝也都不由豎起了拇指,大讚了一聲。

  這讓獵刀大帝都不由爲之老臉一紅,因爲在剛纔的時候,他搬來的木草樹木,雖然是珍貴,但是,卻不是他所擁有最珍貴的,李七夜根本看不上眼。

  見丹鹿大帝把自己的琅琊天珍樹都搬來了,他也不好意思的吝嗇,更不好藏着掖着,把自己最珍貴、最心愛的百果神株給搬過來了。

  這樣的寶樹,那是珍貴無比,他是花費了不少心血才種植成功的。

  “祖,這一株怎麼樣呢?”把自己最珍貴的寶樹都搬過之後,獵刀荒神不由小心翼翼地問道,在這個時候,他都擔心能不能入李七夜的法眼,如果不入李七夜的法眼,他的老臉都要丟盡了。

  “種這裏。”李七夜手中的鋤頭頓了一下,這頓時讓獵刀荒神不由爲之鬆了一口氣,立即把自己的百果神株搬了過去,張羅着把它種下來了。

  其他人是沒有這個能力在靜默峯種下花花草草,但是,李七夜把它種下去,靜默之力是默認它種植在這裏,任由它在這裏生長的。

  “就這麼一點,那是不夠的。”李七夜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大荒天疆這麼廣袤,神樹聖藤不少,都去搬來吧。”

  “呃——”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丹鹿大帝、獵刀荒神不由相視了一眼。

  丹鹿大帝不由說道:“祖,在我們大荒天疆,只怕神樹聖藤,那都是有主之物了。”

  “有主之物怎麼了?”李七夜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難道我親手去搬嗎?讓他們搬過來。”

  “弟子這就去。”丹鹿大帝和獵刀荒神他們相視了一眼,立即去張羅了。

  “怎麼辦?”他們兩個人要去找聖樹神樹,獵刀荒神都不由頭皮發麻了,說道:“其他的道兄老祖都願意嗎?”

  “願不願意是他們的事情了,我們照做就是了。”丹鹿大帝悠閒地說道:“祖要種樹,大家都必須把神樹搬過來,不然還能怎麼辦?”

  獵刀荒神一想,也對,難道還要祖自己去搬不成?

第6344章 看我花怎麼樣?

  (國慶沒有休息,週末休息一下,今天三更!!!)

  “我們先找誰?”獵刀荒神不由嘀咕了一聲,說道:“我們這會不會成爲惡人?”

  “嘿,反正祖這樣說,我們這樣做,什麼惡人?”丹鹿大帝一點都不在意,搖頭晃腦,說道:“我們去找老龜看看,他神龜什麼東西都多,而且,嘿,他是最好說話了。”

  “好吧,先找神龜吧。”獵刀荒神想了一下,也覺得沒問題,畢竟,神龜大帝是他們大荒天疆之中最好說話的大帝,也是對人最寬厚的大帝了。

  神龜大帝,在大荒天疆之中,雖然不是最強大的大帝,但是,他是在十二位大帝之中,年紀最大的大帝,他也是活了最久的大帝,甚至傳聞說,他是生於四湖疊空連脈,飲此湖水而長大的。

  作爲最年長的大帝,雖然神龜大帝的道行比不上錯金大帝、失金大帝,也比不上龍丹大帝,更是無法與赤賢大帝、十荒大帝相比,但,他也是一位擁有着十二顆無尚道果的大帝。

  神龜大帝,常常居於湖水之中,在湖中擁有着自己的洞天,所以丹鹿大帝、獵刀大帝他們也是在湖水之中找到了神龜大帝。

  “祖,什麼祖?”神龜大帝一聽丹鹿大帝、獵刀大帝的來意,他也不由爲之一怔。

  “我也不清楚。”丹鹿大帝搖頭說道:“智祖稱爲祖,我們當然是也稱爲祖,對了,就是你說的大仙,就是我們的祖。”

  “哦,大仙祖。”丹鹿大帝這樣一說,神龜大帝也就一下子明白了,說道:“沒問題,沒問題,祖既然要種樹,那我當然是把我的仙湖園都搬過去了。”

  “大手筆。”一聽到神龜大帝這樣的豪氣,不論是丹鹿大帝還是獵刀荒神,那都是不由豎起了拇指,比起神龜大帝來,他們兩位大帝荒神,那就是顯得寒磣大了,這不是他們不願意了,因爲比起神龜大帝來,他們的確是窮呀一個是剛成了大帝,一個是荒神不論怎麼說,家底都無法與活了最久的神龜大帝相比了。

  “好了,那你搬吧,我和其他的道兄、老祖說說去。”丹鹿大帝見事情交待好了,立即與獵刀荒神去找其他的大帝古祖。

  “轟、轟、轟……”在一陣陣轟鳴之中在整個大荒天疆之內,突然看到一個龐大的湖泊被搬了起來,在湖泊之中所種的種種寶樹仙草,都一下子被馱着飛向了靜默峯。

  神龜大帝乃是豪氣,把自己最珍貴的仙湖園都直接搬了過去了。

  “祖,我給你送樹來了。”神龜大帝他那龐大的身體,馱起整個仙湖園,眨眼之間,便送到了李七夜面前。

  “弟子小烏龜,拜見祖。”一見到李七夜,神龜大帝納頭便拜,作爲一位大帝,他有着搬山倒海之能,有着縱橫大世之勢,但是,一見李七夜,納頭便拜,恭敬萬分。

  因爲神龜大帝更清楚智祖已經是大荒天疆最爲古老強大的古祖了,連智祖都稱之爲祖,那就真的是古祖之中的古祖了,祖中之祖了,而且還能活到現在的祖中之祖,那絕對是恐怖的存在了。

  “你搬了什麼來了?”李七夜看了一眼這龐大無比的仙湖園,說道。

  “祖過過眼,這是我種得最珍貴的聽海珊瑚林。”神龜大帝立即把自己最珍貴的寶樹都搬下來了,讓李七夜過目。

  “來,就種這湖邊。”李七夜看了看,立即讓神龜大帝搬過來。

  “好咧,好咧。”神龜大帝,把自己的神樹一一搬了下來,十分的勤快。

  “怎麼,老龜,這麼私藏的老樹呀。”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靜默峯之中。

  神龜一看,只見是一個老者,穿着一身赤衣,這個老者年紀很大,背都有點彎了,但是,卻看起來又十分的硬朗,似乎,他那有一點駝的背,看起來好像是能托起整個天空一樣。

  哪怕是他只是微微彎了一下身子,整個大地都會隨之搖晃了一樣,他這一舉一動之間,完全是可以撼動大地。

  然而,他自己看起來卻是有些蒼老,也收斂了自己的氣息,整個人看着就像是鄰家的爺爺。

  那是因爲他收斂了自己的帝威,所以,纔看起來像普通的老爺爺,事實上她所擁有實力,那是十分可怕的。

  “赤賢道兄,你可來了。”一見到這個老者,神龜大帝也都鞠了鞠身。

  這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赤賢大帝,也是大荒天疆之中最強大的大帝之一了,他是一位歸真見元的大帝,他的師尊,乃是閒庭,也就是大荒元祖的大弟子。

  算起來,赤賢大帝乃是大荒元祖的徒孫了,只可惜,閒庭死得早,在閒庭逝世之時,赤賢大帝大道還未有所成,後來,更多的時候,他大道乃是依靠自己摸索修練而成。

  有傳說認爲,如果說,閒庭不是死得早,只怕赤賢大帝今日就不僅僅是歸真見元了,有可能已經突破,成爲了元祖了。

  “大荒天疆弟子赤賢,叩見祖。”一見到李七夜之後,赤賢大帝頓時伏首大拜。

  赤賢大帝一見李七夜,那就是親近,這就是赤賢大帝身份不一樣的地方了,因爲他絕對是屬於大荒元祖這一脈的人,毫無懸念的是,智祖也是站在大荒元祖這一脈,李七夜乃是智祖之祖,那當然是與他們大荒元祖這一脈站一邊的。

  所以,赤賢大帝他這位徒子徒孫,與李七夜的親系就更加的密切了,所以,就算不清楚李七夜這位祖究竟是什麼祖,但是,一定是他們的祖。

  所以,赤賢大帝見到李七夜,那是有着一種說不盡的親切感,說好像是兒孫見到自己的爺爺輩一樣。

  李七夜讓他起來,赤賢大帝立即取出自己的寶物,說道:“祖,我養有一株煉神花,你看適不適合種在這裏呢?”

  赤賢大帝一取出煉神花的時候,頓時仙光瀰漫,這一株煉神花,只有一朵花,而且,這朵花很大,看起來很長,整朵花看起來如同玉瓶一樣,就在這寶瓶一般的花瓣口,吞吐着仙光,每一縷仙光灑落而下的時候,都響起了仙音。

  向這一朵煉神花的寶瓶之內望去,只見裏面有日月星辰,煉化不息,似乎,任何大帝諸神落入了這花朵寶瓶之中,都會一剎那之間被煉化。

  “煉神花——”看到赤賢大帝的這一株煉神花,神龜大帝也都不由爲之驚呼了一聲,說道:“赤賢兄,這株花,可是閒庭老祖留下來的?”

  “正是恩師留下。”赤賢大帝看着這一株煉神花,也是不由飽滿着情感,畢竟,這一株煉神花,不僅僅是它珍貴無比,它本身就是一件強大無匹的寶物,可以煉化強大的敵人,不論是荒神大帝,都有可能被它煉化。

  更重要的是,這一株煉神花乃是他師父閒庭所送之物。

  “既然你師父送的,就拿回去吧。”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煉神花雖然珍貴,但是,此花甚兇,我這裏是築一個花園,安靜寧和,此花不適合。”

  煉神花,此乃是無上帝花,在人世間,不知道有多少大帝荒神想得之,也不知道有多少大教疆國想得之,但是,李七夜卻一口拒絕了。

  “祖,那看看我這一株呢?”被李七夜一口拒絕,赤賢大帝不由老臉一紅,忙是取出了一株,這一株不是花,也不是樹,乃是看起來像蔓藤一樣的仙物,當這樣的仙物趴在大地之上的時候,猶如是時光在流淌一樣,一直流淌下去,可以延綿千里,化作一條時間河流一樣。

  “星河流光藤——”看到這一株仙藤,神龜大帝也都不由爲之驚呼了一聲,說道:“這是你寶貝無比的星河流光藤?這一株星河流光藤,不是已經老死嗎?”

  “我花了無數心血,用真血澆灌,最終把它救活過來了。”赤賢大帝也不由有幾分的得意,畢竟,如此的奇蹟,別人是做不到的。

  “星河流光藤呀,這東西,人世間已經絕跡了吧。”看着這樣的一株神藤,神龜大帝也都不由爲之驚歎。

  這一株星河流光藤,乃是赤賢大帝的心頭之寶,曾經都要枯死了,但是,赤賢大帝手段逆天,最終把它救活下來了。

  “種下吧。”李七夜看了看這一株星河流光藤,點了點頭,也頗爲滿意。

  “看來,赤賢兄的這一株星河流光藤,那是要佔魁首了,在一猩駱渎}草之內,它就是那麼的獨一無二呀。”看着這一株星河流光藤種下之後,整個靜默峯,都好像是流淌着時光一樣,看起來無比的美麗,讓神龜大帝看得都不由爲之驚歎了一聲。

  “欸,那不一定,那不一定。”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服氣的聲音響起,一個老者駕雲而來。

  “龍丹道兄來了。”看到這個老者到來,神龜大帝也都不由笑了一下。

  這個駕雲而來的老者,正是龍丹大帝,他在大荒天疆的大帝之中,不是最強的大帝,卻是丹道大帝,他的煉丹之術,絕步天下。

  哪怕他僅是真我華蓋,也擁有着極爲尊貴的地位。他所煉的龍丹,不要說是大帝荒神,就算是元祖斬天,也都想得之。

第6345章 這茶樹呢?

  龍丹大帝的到來,讓赤賢大帝不由眯了一下眼睛,笑眯眯地說道:“龍丹,快快來見祖。”

  龍丹大帝立即向李七夜大拜,伏首,說道:“弟子龍丹晉見祖,祖初來之時弟子一葉障目,未能恭迎祖,請祖降罪。”

  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讓他起來。

  “龍丹道兄給祖帶來了什麼花花草草呢?”神龜大帝不由笑哈哈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祖需要什麼神樹寶草。”龍丹大帝立即說道:“不過嘛,連赤賢兄都把自己的煉神花取出來了,我又焉敢落後呢。”

  “轟”的一聲巨響,在這個時候,龍丹大帝直接取出了一個龐大藥園,說道:“祖,此花園乃是我悉心栽培了百萬年的藥田,在這其中,有幾味珍有之藥,還請祖過目,不知道祖可否需要。”

  “好大的手筆,大手筆。”看到龍丹大帝一出手,便是取出了這一塊藥田,讓神龜大帝都不由雙眼一亮,嘖嘖有聲,贊聲地說道:“這都是千萬的藥王、神藥呀。”

  “不得了,首烏神藥、鳳凰烈草,丹神藥王……”看着這一味又一味珍貴無比的神藥,赤賢大帝也都不由驚歎了一聲,說道:“龍丹,你這是要和我別苗頭呀,一出手,就是這麼多的好東西,這是要在祖的面前把我比下去呀。”

  赤賢大帝這話是玩開笑,但是,龍丹大帝也的確是有向李七夜表現的意思,所以,一出手都是極品。

  “赤賢兄,你一出手既是煉神花,又是星辰流光藤,我哪裏還敢小氣,那豈不老臉都沒處可擱。”龍丹大帝也嘿嘿地笑着說道:“赤賢兄一出手就如此大的手筆,那是讓兄弟們無路可走,兄弟們也只好豁出去了,把那麼一點壓箱底的好東西都拿出來了。”

  “哪裏,哪裏。”赤賢大帝搖了搖頭,說道:“這麼一點點的小東西,祖也不一定看得上眼,只能說是盡力而爲罷了。”

  “赤賢兄這樣一說,那我也是如此呀。”龍丹大帝也笑着說道:“區區薄草,不見得入祖的法眼呀。”

  李七夜也的確是看了一下龍丹大帝的藥田,笑了笑,說道:“藥是好藥,但是嘛,我又不種藥田,就是種點花花草草,種點樹木,點綴一下這裏,神藥聖草,那就算了。”

  “哈,龍丹道兄,這一下,你可就是要回去再搬點好東西來了。”神龜大帝也不由笑着對龍丹大帝說道。

  “還好,還好。”龍丹大帝也不慌不忙忙是搬出了一株神樹,他這何止是搬出了一株神樹,那是差不多把一座小小的山丘都搬過來了,說道:“祖不喜種藥,我這裏正好有一株茶樹,種於靜默之地,以向默祖致敬如何?茶如君子,淡而雋永。”

  “你倒會說話。”龍丹大帝這樣的話,赤賢大帝也都不由笑罵地說道。

  “百道古茶樹。”看着龍丹大帝搬出來的這一株古樹,神龜大帝也都不由爲之驚歎了一聲,說道:“龍丹兄,我記得,你這一株百道古茶樹那是花費了不少的心血才換來的呀。”

  龍丹大帝搬出來的這一株古茶樹,乃是珍貴無比的百道古茶樹,這一株古茶樹並不高大,比一個人高出半個頭顱這樣子,但是,往面前一擺的時候,卻給人一種擎天而立的感覺,猶如是一座巨嶽屹立天地之間一樣。

  古茶樹的枝幹也不粗大,但是,十分的古老,有層厚厚的老皮,看起來如同龍鱗一樣,十分的堅硬,甚至一枝一叉都好像是一條條的虯龍一樣,站在這樣的古茶樹面前,好像是自己站在了一個龐大無比的龍巢之前,隨時都有可能萬龍出巢。

  古茶樹的一片片老葉,乃是如一塊塊的翠玉一般,看起來猶如是要滴出翠綠的碧水一般,而嫩茶葉,更是有着說不盡的通透,像是要融化一般,十分的神奇。

  站在這古茶樹之前,就已經能聞到了一陣陣的奇特茶香味了,而且,這株古茶樹竟然是垂落了一道又一道的細小法測,無數的大道符紋也在古茶樹的空間之中波動,好像是要形成一個大道的領域一樣,當你一站在這古茶樹之前,就好像是進入了大道領域一般,能與自己的大道共鳴,在這樣的古茶樹下參悟大道,能讓自己問鼎仙道一般。

  “不說了,不說了。”龍丹大帝搖頭,感慨地說道:“爲了這一株古茶樹,當年是辛辛苦苦爲富貴王白乾了千年,天天被他使喚着去煉丹,那簡直就是把我當做苦力使用,這老東西,太黑心了,太黑心了。”

  龍丹大帝這樣的話,讓赤賢大帝、神龜大帝都不由笑了起來,赤賢大帝都不由笑着說道:“你能忍受得了富貴王這樣的壓榨,說明你是真的很愛這一株百道古茶樹了。”

  “種這裏吧。”李七夜把手中的鋤頭往地上面一頓,吩咐地說道。

  龍丹大帝立即把自己的百道古茶樹搬了過來,張羅着把這一株百道古茶樹種了上去。

  “龍丹,你把這一株古茶樹種了這麼久了,我就不信你沒有炒上一些好茶,今日祖都在這裏了。那是不是拿出來一起喝喝?”種好了古茶樹之後,赤賢大帝笑眯眯地對龍丹大帝說道。

  “赤賢兄要訛我的好茶,就直接說嘛,何必拿祖的名義呢。”龍丹大帝哈哈地笑着說道。

  “我正好有一口好壺,來,來,來,龍丹道兄,我們該陪祖喝一壺,你說是不是?”神龜大帝已經是迫不及待去燒水了。

  “你們就是想訛我。”龍丹大帝此時哪裏有什麼可選擇,只好乖乖地拿出了自己珍藏已久的百道茶,說道:“祖,粗茶一壺,還請你嚐嚐。”

  在這個時候,赤賢大帝已經在百道古茶樹下襬上了玉案了,笑眯眯地說道:“今日託祖的福氣,在百道古茶樹下喝百道茶,妙哉,妙哉。”

  “嘿,那是,那是,平日裏龍丹道兄乃是自己偷偷藏起來喝,我們哪裏能喝得到,今天,妙也,妙也。”神龜大帝也嘿嘿地笑着說道,已經把茶煮好了。李七夜與他們都坐在了百道古茶樹之下,喝起茶來,腥耸切β暡粩唷�

  而丹鹿大帝、獵刀荒神,他們就是一一去每一座主峯去見一位位的大帝了,他們也不能不打招呼直接把每一座主峯上的神樹寶樹搬走,那可是會被其他的大帝追着殺頭的事情。

  “什麼祖?”當丹鹿大帝、獵刀荒帝通知到自己的時候,太陽王一點頭緒都沒有,甚至是有些情緒。

  因爲這一次他在星辰海之中喫了一個大虧,差點把小命都搭進去了,作爲一代無敵的荒神,他縱橫天下,有着睥睨八方的傲氣,被一記尾巴砸出了星辰海,差點把小命都留下了,這樣喫了大悶虧,讓太陽王的心情一直好不起來。

  現在自己宗門之中冒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祖來,而且一開口就要他的寶樹神樹,這就讓他更納悶了。

  “就是我們的祖呀。”丹鹿大帝說道:“古老古老無比的祖。”

  “沒聽過這樣的祖,哪裏來的?”太陽王納悶着,當今的大荒天疆,能稱之爲祖的,也就是斷祖、北昆神、鯨祖。

  不論是斷祖還是鯨祖,都不見得能比他們年紀更大,也不見得完全能號令他們,就像是陳十世一樣,哪怕他是可以比肩於元祖的存在,但是,也不見得能號令他們這些大帝荒神。

  當下的大荒天疆,真正完全可以號令他們的,只怕也就唯有姜長存和北昆神了。

  姜長存不用多說,他甚至是大荒元祖的古祖,不僅是實力強大無匹,更是擁有着極爲古老崇高的地位,所以,大荒天疆一直以來,都能聽從姜長存的號令,不論是大帝荒神還是元祖斬天。

  而北昆神,雖然沒有姜長存那麼的古老,但是,他作爲大荒元祖的親傳弟子,在當下大荒元祖不在,閒庭已逝,北昆神在大荒天疆擁有着崇高的地位,所以,也能號令大荒天疆的大帝荒神。

  現在突然之間冒出一位古祖來,開口就要神樹,這的確是讓太陽王這樣無敵的荒神心裏面納悶着。

  “我們也說不清楚了,智祖知之爲祖,那就是我們的老祖宗了。”獵刀荒神說道。

  獵刀荒神這樣的話,頓時讓太陽王不由皺了一下眉頭,莫名其妙冒出一個祖來,還索要他的神樹,他心裏面當然是不怎麼樣待見了。

  “我山下有兩株精火寶樹。”太陽王雖然是納悶,但是,對於這樣的一位老祖宗,他還是需要意思意思一下,就吩咐地說道:“你們兩個就搬去吧,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這個,我們就不敢效勞了。”丹鹿大帝搖頭晃腦,說道:“還是老祖你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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