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就是道心。”看着這樣的蛻變,這個女子慢慢明白了,但是,她的道心並沒有她自己想象中那麼的強大。
“嘗試去使用它。”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啊——”在這個時候,女子把自己的大道之力放下,心神瞬間凝於自己的道心之中。
第6318章 我拳滅仙
“轟——”的一聲之下,在這個時候,這個女子把自己所有的意志都集聚在一起,隨着她的一聲大吼直衝而出。
“轟、轟、轟”一陣陣轟鳴之聲響起,在這個時候,這個女子感覺得到自己對抗住了李七夜的道心了,就好像是一隻螻蟻一般,拼盡了所有力量,要把一個巨大無比的石頭慢慢地推了起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隻螻蟻,又怎麼可能推得動這擎天巨石,那只不過是李七夜慢慢收斂自己的意志罷了,讓她能感受與凝集自己的意志,它就像化作力量一樣,去對抗李七夜的意志。
所以,這個時候,在自己的道心催動之下,意志之力磅礴而起,使得這個女子身體緩緩站起來。
“砰——”的一聲響起,但,下一刻,李七夜意志一壓而下的時候,這個女子的意志又瞬間崩然倒塌,她的身體也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被牢牢地鎮壓在那裏,被死死地碾壓住。
哪怕在這個時候,她的所有力量都可以使用,所有功法都可以咿D,但是,就是無法去對抗這樣的道心,她也對李七夜造成不了任何的傷害。
因爲當她自己被碾壓之時,所有的力量,都在這一剎那之間,變得那麼的無力那麼的微不足道。
“覺得自己道心有多強大呢?”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已經收斂了意志,道心永恆,猶如歸於世間凡人,不驚不躁不動不止,一切都是那麼平凡。
一時之間,這個女子整個人如同虛脫一般,躺在了地上,爬起來的力量都沒有,因爲在這剎那之間,她感覺自己所有的意志都被李七夜碾碎一樣。
哪怕她自己全身擁有強大的力氣,這樣的力氣似乎完全能讓她爬起來,但,在意志上,她已經潰散了,就完全沒有爬起來的意志力了。
過了許久,這個女子才從這種煥散的意志之中恢復過來,在這個時候,她才回過神,緩緩地站了起來。
在這個時候,她不由內視自身,自己大道依舊,聖元充沛,命宮鳴響,諸寶皆在,然而,在這一刻,她卻又感受不到自己道心的那種感覺了。
在剛纔,她明明看到了自己的道心,甚至是凝起了自己的意志,但是,現在,她明知道自己道心還在,卻無法去真正明悟它,去感受它。
“爲什麼會這樣?”在這個時候,這個女子不由爲之失神,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自己好像是脫胎換骨一樣,但,卻差那麼一點點。
這就好像是一隻蟬,要蛻變換殼一樣,本來舊殼已經裂開了,她可以從舊殼鑽出來了,卻一直都鑽不出來,她很清楚意識到,自己身體裏有着另外一種力量,或者說意志。
“這就是你自己的一種錯覺。”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法,無所不能,但,往往很多時候,卻讓你忘了道心。”
“那該如何?”李七夜這樣的話,讓女子不由呆了呆,不知道爲什麼,當她自己嘗試到了道心的美妙之後,似乎,一切的大道之力,都顯得黯然失色很多。
“那就試試這一拳,準備好了嗎?”李七夜緩緩地伸出自己的拳頭,笑了笑。
李七夜緩緩伸出拳頭的時候,那只是一個凡人的拳頭而已,沒有大道之力,也沒有大道之威,最多也就只有蠻力而已,這樣的拳頭,在任何修士強者眼中,那都如同蚊子腿一般。
“好——”在這個時候,這個女子立即全神貫神,在這個時候,她也沒有辦法像剛纔那樣再一次去起道心,凝意志。
在這個時候,她只能去御駕自己的大道之力,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一條條的大道浮現,她手結法印,低吟地說道:“斷我,絕滅。”
話一落下,她整個人身形如同湮滅一樣,無形無影一般,她的在,便是形成了一個恐怖無比的湮滅。
而且,隨着她的功法咿D之時,連大荒經的九九八十一字都一瞬間附着在了她的身上,與她的身體凝鑄在了一起,使得湮滅起於大荒,終於大荒,似乎一瞬間,進入了一個無盡的湮滅空間。
在這湮滅空間之中,任何都不復存在,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功法,都會在這湮滅之中粉碎。
這種以湮滅爲防禦的功法,十分神奇,似乎,當把自己斷了,更是絕滅了萬世,有一種同歸於盡的感覺。
“我拳滅仙。”李七夜笑了笑,舉着拳頭,隨口一說。
話一落道心志,意志無尚,這一拳,必滅仙!
“砰——”的一聲響起,李七夜就這樣一拳直揮而出,向這個女子的胸膛直砸了過去,沒有招式的變化,沒有力量的波動,僅僅是意志,這意志就是要貫穿一切,要滅掉一切,哪怕是仙人,都要被這一拳砸滅。
在這一聲粉碎之下,女子的斷我湮滅瞬間崩碎,哪怕整個湮滅空間無盡,如同無窮大荒,但,都擋不住李七夜這一拳。
李七夜這一拳直貫而過,再無盡的空間,再強大的湮滅,在如此無上意志之下,都轟然粉碎。
“我命休矣——”雖然一拳沒有任何炸爆性的力量砸來,但,一穿過了湮滅空間的時候,直砸在自己的胸膛之時,這個女子能想象得到,自己身體一定會被砸得粉碎,一瞬間被轟成血霧。
“砰——”的一聲響起,這個女子重重地砸在地上,一陣陣劇痛傳來,但,沒有她想象中的死亡。
當她過神來的時候,她睜開眼一看,自己躺在地上,向天空望去,開世碑依然是屹立在那裏。
李七夜也站在那裏,平淡地看着他,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又歸來了,大道的他,與道心的他,又在這個時候融合在了一起。
“我沒死嗎?”過了好一會兒,這個女子不由失神,喃喃地說道。
李七夜站在那裏,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如果你要死,早就死千百萬次了。”
這個女子一時之間不由發呆,好不從容易回過神來,爬了起來,看着李七夜,說道:“你,你,你是什麼人?”
李七夜這才緩緩地看了她一眼,說道:“路過的人。”
“路過的人?”這個女子不由呆了呆,路過的人,爲什麼會有一個這麼恐怖的路過的人,而且,好像這樣一個路過的人,不屬於她這個世界一樣。
“我,我,我能修煉那個道心嗎?”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個女子才慢慢地說道。
她感受到了道心之後,才真正知道道心的美妙,才真正明白,道心是怎麼樣的存在。
“所有的修道之人,從入道那一刻,就已經在修煉。”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也沒有多看她一眼,緩緩向大荒殿走去。
大荒殿,給人渾然一體的感覺,而大荒殿的大門,一直都在緊閉着。
傳聞說,自從大荒元祖離開之後,大荒殿的大門就再也沒有開過,後世的弟子,根本就不知道大荒殿之內藏有什麼。
雖然一直傳說大荒殿之內,藏有他們始祖大荒元祖的仙器,但,從來都沒有人見過,也有人說,大荒殿留下了他們大荒元祖當年所開創的仙源,若是任何一位弟子能泡在這仙源之中,必定是能脫胎換骨,未來必定能成爲大帝,證得元祖,甚至是成無上巨頭。
但是,種種的傳說,那僅僅是猜測罷了,從來沒有人知道大荒殿裏面是有什麼東西,而且,在大荒元祖離開之後,再也沒有人打開過。
並非是說大荒天疆的後世之人,不想打開大荒殿,只不過是打不開罷了,後世的元祖,都嘗試去打開過大荒殿,都是以失敗而告終,傳聞說,不管是姜長存,還是大荒元祖的親傳弟子閒庭,都未能打開大荒殿。
所以,在大荒天疆的後世一直流傳着,除非是大荒元祖歸來,只怕沒有任何人可以打開大荒殿了。
然而,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拾階而上,走到大荒殿前,一伸手,聽到“軋——”的聲音響起,只見大荒殿的大門應手而開。
“不可能——”看着大荒殿的大門應手而開,這個女子看得瞠目結舌,整個人都傻在了那裏,整個人都震驚住了。
別人不知道,但,她卻知道,大荒殿當然不僅只有大荒元祖進出過,事實上,在大荒元祖還在的時候,還是有其他人進出過大荒殿,比如說他們的姜祖師、閒庭等等。
但是,自從大荒元祖離開之後,大荒殿就關閉了,後來連他們的姜祖師都打不開。
他們姜祖師是何等的強大,離無上巨頭,那只不過是一步之遙罷了。
都曾經嘗試,無法打開大荒殿,現在李七夜突然這樣一個路過的人,一伸手,就這樣打開了大荒殿。
最爲離譜的是,李七夜一伸手打開大荒殿的時候,讓人感覺,他不是打開大荒殿,而是像回家一樣。
“這怎麼可能——”他們大荒天疆的重地,祖傳大荒殿,一個路過的人,竟然像回家一樣,自己親眼所見,也不敢相信。
第6319章 一幅畫
在這個時候,這個女子回過神來,也向大荒殿走去,她也一樣想進大荒殿看看,看一看大荒殿之中,究竟有什麼東西,是不是有着傳說中的仙器或者仙源。
“砰——”的一聲響起,然而,當這個女子舉步要邁入大荒殿的時候,瞬間被震飛出去,連一點對抗的機會都沒有。
幸好的是,這突然衝擊而來的力量,並沒有傷害她的意思,否則,有可能一瞬間就能貫穿她的身體。
“仙力——”爬了起來之後,這個女子不由爲臉色大變。
這一股衝擊而來的力量,使得她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哪怕她如此強大了,可以對抗元祖這樣的存在了,但是,在這一股力量之下,她不堪一擊。
感受到了這股獨一無二的力量之後,剎那之間,她知道這是什麼力量了。
仙力,就是他們始祖大荒元祖所封印的力量,任何人靠近大荒殿的時候,都會被封印的力量所震飛出去。
一時之間,讓這個女子不由爲之驚疑不定,如此仙力,當然不是她所能對抗的,就算是他們大荒天疆,也都沒有任何人可以對抗,因爲他們始祖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大荒殿。
所以,作爲仙人的大荒元祖,對於大荒殿進行了封印,其他的人就算是想進去,也根本不可能去突破仙人的封印。
然而,李七夜這樣的一個過路人,竟然就這樣輕輕鬆鬆推開了大荒殿,就這樣輕輕鬆鬆地進入了大荒殿,沒有受到他們始祖大荒元祖的無尚仙力衝擊。
似乎,在李七夜伸手推開大荒殿的大門之時,他們始祖加持在大荒殿之上的無上仙力,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在這個時候,這個女子看着李七夜之時,驚疑不定,爲什麼他們始祖的無上仙力,會對這樣的一個路人失效呢?
“進來吧。”在這個女子驚疑不定之時,李七夜招了招手淡淡地說道。
這個女子不由爲之一怔回過神來,也舉步走向大荒殿在這個時候,她已經有心理準備,然而,當她一步邁入大荒殿的時候,竟然再也沒有受到任何力量的衝擊,剛纔把她震飛的無上仙力,在這個時候,已經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你可以掌控大荒殿嗎?”走入大荒殿之時,這個女子想到了這個可能,讓她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
一直以來,沒有人能進入大荒殿,包括他們姜長存姜祖師,自從大荒殿被封之後,他也一樣進不了,要知道,姜長存已經是大荒天疆最強大的存在了,更是他們大荒殿最古老的祖宗,甚至輩份還在大荒元祖之上,連他都打不開大荒天疆。
現在卻讓一個外人打開了,而且,現在這個女子可以肯定,眼前這個男人,可以掌控這個大荒殿,乃是有着他們祖始無上之力所加持的大荒殿。
李七夜笑了一下,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走了進去。
女子回過神來,也快步走了進去,走入大荒殿之中,並沒有想象中那種仙氣繚繞,在大荒殿之內,也沒有什麼仙寶神物陳列。
整個大荒殿乃是十分的樸素,甚至是樸素到了有些窮酸的感覺,更沒有想象中那種什麼仙光萬丈,仙氣吞吐等等的景象。
在大殿之內,擺有長案,長案之前,擺有二三個蒲團,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但是,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的目光落在了大殿前的牆壁上,在這牆壁中間有一個留白,什麼東西都沒有。
這個女子跟着進來之後,仔細去打量着整個大荒殿,在大荒殿之中,並沒有見到任何一件驚世的寶物,更沒有看到傳說中的仙寶。
當她回過神來之後,她也跟隨着李七夜的目光,看着這牆上的留白。
一開始的時候,她不由爲之一怔,就這樣的一面牆壁,有什麼好看的呢?僅僅是留白而已。
但,下一刻,她一瞬間覺得有些不對,這牆壁上的留白,不是故意留出來的,在這留白之處,應該是掛着一幅畫的,或者是掛着其他什麼東西。
“這個是——”這個女子不由怔了怔,喃喃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取出了一個寶盒,這個寶盒之中的東西,正是他在大鬼市得來的,打開了寶盒,從裏面取出了一幅畫卷,把畫卷攤開之後,掛在了牆壁上。
當這一卷畫掛在了牆壁之上的時候,大小剛剛好,完全是填滿了這面牆壁上的留白。
當這個女子一看到這幅畫卷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呆了一下,又看了看李七夜。
因爲這畫卷之上的畫像,畫的正是李七夜,畫像之中的人,與眼前的李七夜,是一模一樣的,這幅畫像,就是李七夜的畫像。
當年,這幅畫像乃是大荒元祖留下,後來,不知知道什麼原因,流失在外,但是,後來哪怕是這一幅畫像被人得到了,都一直無法打開這一幅畫像。
現在李七夜把這一幅畫像帶回來了,帶回到了大荒天疆,把它掛在了大荒殿之中。
大荒殿可是大荒元祖所創的無上仙殿,曾是大荒元祖居住之地,現在突然之間,有人把自己的畫像掛在了大荒殿之中,這樣的事情,足夠離譜了吧。
任何人親眼看到這樣的事情,都會認爲,李七夜是瘋了,把自己的畫像掛在了大荒殿之中。
就是眼前這個女子,也都呆了一下,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她也沒有想到,李七夜會把自己的自畫像掛了上去,這樣做,就太瘋狂了吧。
但是,下一刻,這個女子整個人如遭雷殛一般,因爲在這剎那之間,她想到了一個傳說,這個傳說,知道的人寥寥無幾,但是,她卻知道,因爲這個傳說有老祖宗和她說過,其他的人並不知道。
“砰”的一聲響起,回過神來的時候,這個女子重重地跪倒在地,伏訇,向李七夜大拜,恭恭敬敬地說道:“姜氏弟子輕眉,一葉障目,不知道祖歸來,請祖降罪。”
李七夜看了這個女子一眼,淡淡地說道:“不知者,不罪。”
在這個時候,這個女子全身如同雷殛一樣,心裏面無與倫比的震撼,因爲,她聽說過這個傳說,甚至可以說,此時此刻,對於她而言,心裏面的震撼,比他們始祖大荒元祖的歸來還要震撼。
因爲她曾經聽智祖說過,他們的始祖在等着一個人的歸來。
當然,很少很少人知道這件事情,因爲他們智祖不會跟其他的人聊這樣的事情,這件事情,他們的姜祖師也應該知道,但是,他祖先卻沒有與她說過這件事情,隻字不提。
只不過,她曾經跟隨着智祖好一段時間,所以,智祖纔會和她聊起這件事情。
他們智祖曾說,他們的始祖等着一個人歸來,一個真正的仙人。
剛聽這個故事的時候,她都覺得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的地方有兩點,一,他們始祖就是仙人,哪裏還有什麼真正的仙人。二,就是,如同他們始祖這樣的存在,已經站在了大道的最巔峯了,作爲仙人的她,已經跳出了三界了,人世間,還有什麼人能值得她去等待的。
儘管是如此,他們的智祖還是和她說過一些關於他們始祖的一些事情,但是,因爲他們智祖的情況非同一般,更多的時候,像是三歲小孩的隨口言語,所以,使得姜輕眉都不知道是真是假,心裏面多多少少都有所存疑。
但是,在此時此刻,看到眼前掛着的這一面畫像之時,看到李七夜與畫像一模一樣的時候,姜輕眉這纔想起了他們智祖所說過的一切。
原來,他們智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他們大荒元祖,的的確確是等待着一個人歸來,一個真正的仙人!
而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就是他們大荒元祖等待着的人,傳說中的真正仙人。
傳說中的這個人,姜輕眉都一直將信將疑,都不確定,人世間是否有着這樣的一個人存在。
今日,當自己親眼見到這個傳說中的人之時,這把姜輕眉震撼得無與倫比,這種震撼,只怕比親眼見到他們的大荒元祖還要震撼。
他們始祖,大荒元祖,乃是真實的存在,天下人皆知。
但是,傳說中的這個人,只怕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存在,就算知道,只不過也是認爲傳說罷了,不可能再見到這個人。
然而,此時此刻,姜輕眉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見到傳說中的這個人,是他們始祖所等待的這個人,這太震撼了,使得姜輕眉整個人如同雷殛一般。
“起來吧。”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
姜輕眉還是五體投地,再三大拜,激動又恭敬,說道:“祖歸來,大荒天疆所有弟子當是跪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