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天地精氣,有可能擁有着無量的天地精氣。”有大人物不由徐徐地說道:“若是能入地脈結穴之處修行,有可能一日修行,便能突飛猛進,突破一個境界。”
“那我們下去吧。”一聽到這樣的話,頓時不知道讓多少人爲之怦然心動。
誰不想一日修行,突破一個境界,那麼,在這裏修行一段時間之後,自己豈不是能成爲大帝能成爲荒神。
再說了,現在連冷刀、銅劍老祖、如意王、擎天皓太子他們都來這裏,尋找這個龍脈結穴之處,他們也都是想借這裏的天地精氣,這可想而知,這裏的天地精氣是多麼的強大,對於修道是有多麼的益處。
所以,一想到這一點,一時之間,不少的修士強者都按捺不住,都躍躍欲試。
“我們走——”在這個時候,有一些修士強者、大教老祖也怕銅劍老祖他們先一步,霸佔了結穴,所以,他們三三五五成伴,縱身而下,向巨樹的深淵衝去。
然而,當他們一衝入深淵的時候,在這個時候才真正感受到了一股又一股的熱浪從火燒樹身上散發出來,向他們衝擊而來。
“啊——啊——啊——”一陣陣慘叫之聲響起,在這個時候,這些跳入深淵的修士強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可怕的熱浪燒成了灰。
有一些強者足夠強大了,他們身上一燒起來的時候,想縱身而起,逃離出來,但卻已經遲了,眨眼之間,他們都被燒成了灰。
第6268章 好好玩
“不能下去——”看着跳下去的修士強者都在短短的時間之內被燒成了灰,一時之間,讓其他的修士強者、大教老祖都不由爲之毛骨竦然,也都不由心裏面打了一個冷顫。
“這是劫火嗎?”在這個時候,大家都不由看着巨樹所閃爍的點點火光。
一開始,大家都看到了這一株巨樹了,看到這一株巨樹依然還有點點火光,大家都知道,這一株巨樹,就是火燒樹,大家猜測乃是由天劫之火把它燒成這樣。
但是,大家還沒有想到,在這株巨樹之中竟然還蘊藏着有劫火。
“看來,這株火燒樹的體內,還蘊藏着可怕無比的劫火。”有大教老祖不由喃喃地說道。
“那下面呢?下面不是龍脈結穴之處嗎?”也有強者不由爲之疑惑,低聲地說道:“難道在下面的龍脈結穴之處,也有劫火聚集嗎?”
這樣的話,就讓其他的修士強者無法回答了,畢竟,這一株巨大無比的火燒樹,在生前之時,一定是一株神樹,它一定是被可怕無比的天劫之火燒成這樣的。
大家都可以猜測,如果說,天劫之火燒死了這一株神樹的話,那麼,這一株神樹乃是有可能紮根於龍脈結穴,那麼,這樣的一株神樹,它的根系是多麼的發達,它的根系是多麼的巨大。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天劫之火要燒死這一株神樹,那也一定會要把神樹那深埋於龍脈之中的根系也都全部燒死。
在眼前這樣的情況之下,這一株已經成爲火燒樹的神樹,它的身體裏已經蘊藏着如此之多、如此可怕的劫火,如同木炭一樣的積火,那麼,它深埋於地下,結於龍脈之中的根系,只怕有可能是蘊藏着更多的劫火了。
“整條龍脈都已經被劫火覆蓋了嗎?”在這個時候,有一方霸主也都不由低聲說道,心裏面有着猜測。
“看來,想進入這龍脈的結穴,也必須要扛得住這樣的劫火,否則,休想進入這樣的結穴了。”有大教老祖也都不由沉吟起來。
剛纔,那麼多的修士強者縱入深淵的時候,都在短短的時間之內被燒成了劫火,現在其他人都不敢輕易嘗試,除非你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否則,冒失跳下去那只有死路一條。
一時之間大家都不敢輕易去嘗試,畢竟,在這深淵之中的劫火已經足夠可怕了,高溫一瞬間能把許多的修士強者焚燒而亡了,只怕在深淵底下,有可能蘊藏着更多的劫火,劫火之威,只怕是更加的強大與恐怖了。
在這個時候,也有不少人偷偷地瞄了瞄銅劍老祖、冷刀、如意王、擎天皓太子,雖然大家都沒有說話,但是那眼神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對於許多的修士強者而言,他們來到這裏的確是想有這樣的一個機緣與造化,但並非是非要不可。
而銅劍老祖、冷刀、如意王、擎天皓太子他們作爲準帝,都想借龍脈結穴的天地精氣去突破瓶頸,以證得無上道果,成爲無上大帝,那麼,他們想成功,就非入這龍脈結穴不可了。
一時之間,不論是冷刀,還是如意王、擎天皓太子他們,都不由望着底下的深淵,神態凝重起來,他們也不知道在深淵之中的劫火有多強大,一時半刻,他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抵達深淵最深處,若是一旦扛不住劫火,只怕他們作爲準帝也都會灰飛煙滅。
“我且試一試。”就在這個時候,銅劍老祖看着深淵,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邁出一步。
銅劍老祖這樣的話,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不由爲之精神一振,都不由看着銅劍老祖。
“前輩,請小心。”見銅劍老祖要先探試一下,冷刀也是提醒了一聲。
他們都同爲準帝,都要在龍脈結穴之中去證得無上道果,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們就是競爭對手,他們也不一定非要彼此爲敵。
“好,多謝姑娘提醒。”銅劍老祖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緩緩抬手。
聽到“鐺”的一聲響起,隨着銅光閃爍亮起的時候,緊接着聽到“嗡、嗡、嗡”的沉重之聲響起,一輪緊接着一輪。
在這個時候,只見銅劍老祖周身浮現了一把又一把粗大無比的銅劍,每一把銅劍讓人一看都覺得無比的厚重,每一把銅劍劈下來,都能劈開一座山峯。
隨着這一把又一把銅劍在銅劍老祖周身浮現旋轉之時,散發出來的劍氣也都形成了旋渦,轉動不絕,變成了護體的劍氣之牆。
“我來也。”在這一刻,銅劍老祖沉喝一聲,縱身跳了下去。
銅劍老祖一縱身跳下去,他控制了速度,並非是像其他修士強者一般瞬間如同流星一樣一下子砸了下去,他的身體乃是緩緩下降。
當銅劍老祖緩緩下降的時候,頓時感受到了劫火的熱浪撲面而來,一浪緊接着一浪,而且,隨着他下降之時,下降的越深熱浪就越了高溫,熾熱無比,好像深淵之下有着最爲可怕劫火之海。
而且這樣的劫火之海,好像隨時都要爆發一般,所有的劫火隨時都會噴湧而出一般,讓人感得都不由爲之打了一個冷顫,在心裏面毛骨悚然。
隨着下降之時熱浪上升,護在銅劍老祖周身的銅劍也都發生了變化,只見這一把把的銅劍慢慢變紅,最後一把把的銅劍都通紅無比,好像是要被燒得要融化一樣。
隨着一把把的銅劍通紅之時,捲起來的劍氣都受到了影響,都慢慢變得熾熱起來,都快形成了流火的漩渦了,毫無疑問,再繼續下去,只怕銅劍老祖的劍氣防禦都已經承受不住這樣的高溫。
果然,沒有一會兒,只怕銅劍老祖身上的衣裳都開始被燒壞了,銅劍老祖也知道承受不住了。
“起——”在這剎那之間,銅劍老祖長嘯一聲,乃是“鐺”的一聲銅劍齊鳴,劍道轟鳴之下,橫天而起,命宮一璀璨之時,只見劍道瞬間噴湧出了磅礴無盡的力量。
就在這劍道一彈之時,銅劍老祖藉着劍道之力,瞬間沖天而起,擺脫了深淵之中的劫火之力,衝上深淵,落回了原位。
“好強大的劫火,只怕深淵之下的劫火已經是結穴,無法下去。”銅劍老祖看着深淵,最後搖頭地說道。
聽到銅劍老祖這樣一說,其他的修士強者都不由面面相覷,銅劍老祖這樣的準帝都進不了,那麼,他們這些修士強者都沒戲了。
“白來一趟了。”在這個時候,有修士強者不由嘀咕了一聲,喃喃地說道:“就算龍脈結穴在眼前,那也是無濟於事。”
在這個時候,許多的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失望了,多少人來這裏尋找龍脈結穴,想借那濃郁得無與倫比的天地精華修煉,沒有想到,他們已經發現了龍脈結穴之處,劫無法進入。
“我來試一試。”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強勁有力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響起,充滿了力量,有着雄霸之姿。
大家一看,說這話的乃是擎天皓太子。
銅劍老祖已經試了,然而,作爲另一位準的擎天皓太子還不死心,還是想試一試。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擎天皓太子一取出自己腰間的寶印,大喝了一聲,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只見整個寶印亮了起來,寶印瞬間降下了一道又一道大道法則,每一道的大道法則都如同天瀑一樣,庇護於擎天皓太子的全身。
“巔峯大帝的寶印。”看到這隻寶印散發着大帝之威,立即有強者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知道這寶印的珍貴了。
擎天皓太子不愧是出身於擎天王朝,擁有着大帝之兵護體,這也是正常之事。
在這個時候,擎天皓太子縱身而下,落入了深淵之下,身體直降而下,熱浪也隨之滾滾而來。
“開——”面對這滾滾而來的熱浪,擎天皓太子長嘯一聲,自己的命宮翻滾,垂落下了混沌真氣,庇護全身。
然而,同樣作爲準帝,哪怕是有巔峯大帝的寶印護體,擎天皓太子也比銅劍老祖強大不到哪裏去。
沒有多久,他也承受不起如此高溫的熱浪了,只能是長嘯一聲,縱身而起,在巔峯大帝寶印的庇護之下,讓他破了深淵之中的劫火之力,衝出了深淵,落在了原位。
衝出了深淵之後,擎天皓太子一言不發,毫無疑問,他也承受不了這樣的劫火高溫。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絕望了,大家都沒有希望進入龍脈結穴了,誰都承受不起這樣的劫火高溫。
在這個時候,莫說是其他的修士強者,就是銅劍老祖、冷刀他們看着深淵都沉默了,因爲他們也進不去,他們可謂是前功盡棄了。
“祖,我們能去那裏嗎?那裏好好玩的樣子。”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很可愛很幼稚的聲音響起。
大家一聽到這個聲音,都不由望去,只見說這話的竟然是一個小女孩,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第6269章 嘴巴放乾淨一點
此時,這個小女孩正仰起臉,望着一個青年,這個青年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像是一個凡人,或者就,就是一個凡人,什麼像一個凡人。
而這個青年身邊,還站着五六個人,形形色色,雖然道行不湥牵�沒有強大到讓人喫驚的地步。
看到這樣的一個青年和一個小女孩都來到這個地方了,就不由讓人覺得奇怪了,這樣的地方,不是一個凡人所能來的,也不是一個小女孩所能來的。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認爲是他們身邊的那幾個傢伙把這樣的一個凡人和小女孩帶來的了。
當然,此時的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就是一臉無辜,哪裏是他們帶李七夜、小女孩來的,應該說是李七夜帶他們來的纔對了。
“可以呀,有什麼不可以。”李七夜看着那一片綠葉,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
“那我想去哪裏玩一下呢。”小女孩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也都不由躍雀起來。
“這裏劫火充斥,不可下去,否則必死無疑。”聽這樣的一個小女孩還想去那一片綠葉上玩,這不是尋死路嗎?有修士就好心提醒。
就是銅劍老祖、冷刀他們也都不由爲之奇怪,怎麼李七夜這一行人之中,突然冒出了這樣的一個小女孩,這個小女孩是什麼樣的來歷。
“活得不耐煩,那就去送死吧。”有強者也都覺得這種事情不地道,帶了一個凡人和一個小女孩來這樣的地方,豈不是要去讓人家送死所以,有些人是不屑的眼神看了蘭源公子他們一眼。
在很多人看來一定是這羣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人自認爲自己實力強大,帶着一個凡人和一個小女孩來這裏亂逛。
被大家如此不屑的眼神看過去,這就讓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不由苦笑了,他們纔是無辜的人哪裏是他們帶李七夜來的,是李七夜帶他們來的好不好。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比起一臉無辜的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來,黑巫王可不是什麼善茬,他本就是一個壞胚,瞪了其他人一眼,說道:“你們一羣小輩,懂什麼,區區這麼一點劫火,又焉在我公子話下。”
“哼,你也知道劫火呀。”大家對於黑巫王的態度,那是十分的不爽。
“劫火算什麼東西。”黑巫王又吹起牛來了,傲然地說道:“我們公子,連天都能喫得下,何況這一點小小的劫火。”
“好了,別去忽悠人家。”對於黑巫王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輕輕搖頭,黑巫王本來就是故意的。
“嘿,公子,我說的是實話嘛,只難怪這羣小輩有眼無珠,憑我們公子的本事,不要說是這點小小的劫火,就是天,也能一口吃下去。”黑巫王一點都不在意,一挺胸膛。
黑巫王本來是說實話,但是,這樣的實話,誰都不愛聽,聽起來就刺耳,也都認爲黑巫王吹牛皮。
“好大的口氣——”作爲年少天才的擎天皓太子也都不由冷冷地看了一眼,冷聲地說道:“一葉障目,不知天高地厚。”
“對,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小輩,記住了,一葉障目,說的正是你自己。”黑巫王不由瞅了擎天皓太子。
擎天皓太子作爲一代天才,作爲準帝,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現在被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如此羞辱,頓時把他臉色氣得通紅。
”你少說兩句了。”在這個時候,陳郡主都不由嘀咕了一聲,拉了拉黑巫王的衣袖,低聲地提醒,說道:“人家可是擎天王朝的傳人,乃是準帝。”
陳郡主這好心的話,黑巫王卻是不愛聽了,他乜了一眼,不屑,說道:“準帝怎麼了,準帝就了不起嗎?我們公子從來沒把準帝放在眼裏,在他眼裏,準帝就是一隻螻蟻,準帝,算什麼東西。”
黑巫王這樣的話一說出來,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這何止是渺視準帝,那是藐視在場的所有人呀。
特別是在場的四位準帝,當然,銅劍老祖也沒有把這話放在心上,他也只是笑着輕輕搖頭,冷刀沒有任何表情,如意王、擎天皓太子他們就臉色難看了。
他們都是準帝,黑巫王這樣的話,豈不就是指着他們的鼻子罵了嗎?這就是當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他們了,就算他們有很好的修養,也都有些沉不住氣。
“狂妄之詞。”在這個時候連如意王都不由輕輕地冷哼了一聲。
“好了,你就別把人家坑死了。”李七夜不由笑着輕輕搖頭。
黑巫王乃是嘿嘿地笑着說道:“公子,這叫智者明智,本王是好心提醒這羣蠢貨,讓他們睜開眼睛看清楚。”
這樣的話,那不是火上燒油嗎?黑巫王的話本就是沒錯,但是,在場的人都不愛聽了。
“出門在外,說話小心點,一句話,招來殺身之禍。”擎天皓太子最年少氣盛,雙目一寒,瞬間準帝之威撲面而來,讓人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擎天皓太子可是一位準帝,準帝之威碾壓而至的時候,瞬間讓人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是不是找死。”在擎天皓太子的準帝之威碾壓而來的時候,黑巫王沒有說話,李七夜也都沒有說話,反而李七夜抱着的小女孩說話了。
小女孩揚了揚自己手頭的拳頭,虎裏虎氣的,那是十分的霸道,她一感受到準帝之威碾壓而來,頓時睜了一下又圓又亮的眼睛,說道:“敢對祖不敬,滅你全族。”
這虎裏虎氣的神態,還有一點奶聲奶氣的口音,說出這樣的話來,讓在場的人都不由爲之傻了眼了。
一時之間,不少人都不由面面相覷,覺得這世道都變了。
“這世道,怎麼了?”有人都忍不住嘀咕地說道:“連一個小娃娃都這樣囂張了。”
大家也都莫名其妙了,黑巫王一副流氓的神態也就算了,現在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也是如此的霸道囂張,而且一開口就說要滅準帝的全族,這未免太離譜了吧。
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都不由瞠目結舌,一時之間都說不出話來,因爲小女孩的可愛,他們都差點忘了她的身份了。
不管她是怎麼樣的可愛,但是,她可是貨真價實的大荒元祖的老祖宗呀,這絕對是一個可怕無比的存在,這樣的老祖宗,說話霸道,有什麼問題,滅一個準帝的全族,那有什麼問題。
“哼——”在這個時候,擎天皓太子不由冷哼了一聲,不與一個小女孩計較,以免得有損他這位準帝的身份。
“好了,不要鬧了,我們上去看看吧。”李七夜笑了一下,輕輕地拍了拍小女孩的小腦袋,指着那一片綠葉。
“那我們上去先耍一下了。”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小女孩頓時不由歡呼起來,剛纔的事情,也都一下子忘記了。
“公子,可要小心了。”聽到李七夜要登那一片綠葉,銅劍老祖好心提醒李七夜,說道:“此株神樹,乃是被劫火燒死,整個深淵,都充滿了劫火的力量,越是靠近神樹,它的劫火力量就越強大。”
“劫火這麼一點小東西,難不住我們公子。”黑巫王嘿嘿地笑了一下,說道:“那裏,就是一個好地方,如果你們想上去悟道,那就該求求我們公子,捎你們一程了。”
黑巫王這樣的話,聽起來特別的難聽,但,這句話說出來,卻偏偏是一番好意。
畢竟,銅劍老祖他們都是準帝,現在黑巫王竟然讓他們這些準帝去求一個凡人,就算不是凡人,那也是修道沒有幾天的人。
這樣的話,在任何人聽來,那都是一種羞辱,這是故意在羞辱銅劍老祖他們。
“這傢伙,太囂張了,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任何人聽黑巫王這樣的話,都認爲黑巫王是有意在羞辱銅劍老祖他們這樣的準帝。
“哼,那是不知死活的東西,敢羞辱準帝,那是不知道怎麼樣死吧。”也有強者只是冷冷地看了李七夜、黑巫王他們一眼,覺得這幾個傢伙不知天高地厚,自尋死路。
“捎我們一程嗎?”銅劍老祖不由爲之一怔,他都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來,他也不確定黑巫王這話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這就是你們的造化了。”黑巫王嘿嘿地笑着說道:“這樣的造化,別人還求之不得呢。”
“哼——”在這個時候,擎天皓太子不由冷哼了一聲,說道:“休在這裏大言不慚,劫火之威,又焉是你們所能擋得住的,活得不耐煩,那就早早去投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