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大荒刀法大荒元祖的刀法——”就算是陳郡主也都震撼,竹沙彌也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大荒刀法,這刀法絕世,無敵。”就算是黑巫王,見這刀法,哪怕不是大荒元祖手中施展出來,也都驚歎不止。
大荒刀法,大荒元祖所創的刀法,傳於後人,雖然說,大荒刀法,乃是大荒元祖傳於大荒天疆的幾門功法之一,但是,大荒刀法之名,卻冠絕於世,人世間只怕沒有人沒聽過大荒刀法。
特別是在舊界,大荒天疆本就是主宰天地,如同龐然大物一樣屹立在那裏,哪怕人世間再也沒有人見過大荒元祖施展出大荒刀法了,但是,由大荒天疆的弟子所施展出來的大荒刀法,依然是驚絕天下,稱得上是天下無雙。
“大荒天疆的弟子。”在這個時候,綠竹翁一望向木虎的目光都變了。
這何止是大荒天疆的弟子,那是身份非同小可的弟子,畢竟,就算是大荒天疆,也不是一般弟子能修練大荒刀法的。
“這下好了,我們湊齊了。”竹沙彌都不由喃喃地說道。
“唉,我纔是墊底的那個。”蘭源公子也都不由苦笑了一下,搖頭說道:“你們瞞得我好苦。”
在蘭書四小聖之中,一直以來,蘭源公子都是打頭陣的人,也是他們的領袖,因爲陳郡主、竹沙彌、木虎他們都從來沒有報過自己真實的出身,所以,在明面上,以蘭源公子的出身最高,也是道行最強,他們蘭書四小聖,一直以來也都是以蘭源公子馬首是瞻。
現在好了,隨着陳郡主、竹沙彌、木虎他們的身份一一暴露的時候,一個是聖山的親傳弟子,無腸公子的後人;一個是楞枷寺的弟子;最爲驚人的當然是傻乎乎的木虎了,越傻的他,來歷越驚人,他竟然是大荒天疆的弟子,而且還是修練了大荒刀法的弟子,這身份就非同小可了。
“好,好,好……”在這個時候,綠竹翁笑了起來,說道:“沒想到,你們這些小輩都是深藏不露呀,可惜,你們道行還溩拧!�
話一落下,綠竹翁手中的綠竹一幻,瞬間千萬綠竹浮現,碾壓而下,剎那之間,猶如是一個綠竹之域碾壓而至,可以碾壓十方天地,荒神之力如是洪荒巨浪一樣衝擊而來。
“破——”面對這樣的荒神之力衝擊碾壓而來,蘭源公子、陳郡主、木虎、竹沙彌都長嘯一聲,施展了自己最強大的力量。
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黑白劍遮天,守護十方;而陳郡主出拳,一拳鎮天,凌駕萬域之上,霸道絕倫;而竹沙彌乃是佛力無窮無盡,佛光萬丈,佛阈纬闪俗顖杂驳姆蓝R;而木虎已經力量耗盡,但是,依然長嘯,硬出一刀,大荒刀法,一刀斬盡一切,滅殺萬道,一刀盡之時,他也是狂噴一口鮮血。
但是,不論蘭源公子如何的黑白劍守十方;也不論陳郡主的一拳如何鎮天;不論竹沙彌的佛惴蓝R飆升到如何的境界;也不管木虎的一刀如何驚絕……
但,荒神終究是荒神,此時此刻,就算蘭源公子、陳郡主、木虎他們拼盡了全力,哪怕他們施展出了自己最強大最驚絕的功法,都不可能打得過綠竹翁的。
普通強者與荒神之間的差距,是無法用功法、寶物去彌補的,是無法跨越其中的鴻溝的。
所以,在這剎那之間,聽到“砰”的一聲巨響,蘭源公子的黑白劍式崩碎,竹沙彌的防禦也在瞬間被擊得粉碎……蘭書四小聖瞬間被擊中,一下子從空中墜落下來,重重地砸在地上,鮮血狂噴。
“你們怎麼樣——”看到蘭書四小聖如同雷殛一般,受了一擊,重重地被砸了下來,嚇得李閒都魂飛,立即衝過去,把蘭源公子他們扶了起來。
蘭源公子他們被扶了起來的時候,不由鮮血狂噴,臉色發白。
毫無疑問,在這個時候,不管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如何的全力以赴,都不敵綠竹翁。
“作爲小輩,你們有這樣的實力,已經值得驕傲了。”在這個時候,綠竹翁雙目一寒,目光一掃,冷冷地盯着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冷冷地說道:“如果你們還不自量力,那就是自尋死路。”
“誰自尋死路了——”就在這個時候,黑巫王嘿嘿一笑,突然閃到了綠竹翁身後,舉起手,撒出了一把黃豆。
聽到“轟——轟——轟——”的一陣陣巨響,一尊又一尊高大無比的身影浮現,巨靈神、四方神、土地神……等等一尊尊的巨神浮現在了天空之上。
“殺——”隨着黑巫王手中的桃木劍一指,口中叨叨有詞之時。
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只見巨靈神掄起了那巨大的斧頭,就徑直劈了下來。
巨靈神那斧頭巨大無比,一斧劈下來,那是可以把大地劈成了兩半,威力絕倫。
“綠海滔天——”面對這掄砸下來的巨斧,綠竹翁不由爲之臉色一變,長嘯了一聲,手中的綠竹一幻,乃是滔天巨浪滾滾而來,衝擊而起,掀起的綠色巨浪像是要把天空吞噬一樣。
“砰——”的一聲巨響,在綠竹翁接下巨靈神那重重劈下的一記巨斧之時。
然而,在這個時候,隨着長嘯不絕,只見四方神八手握杵,長嘯不止之時,八手巨杵如同狂風暴雨一樣掄砸下來了,有着打碎日月星辰之勢。
而土地神也是掀起了大地,掄起了巨大無比的陸地狠砸下來,要把整個天地都轟得粉碎一樣。
聽到“砰、砰、砰”的巨響,這個時候,哪怕綠竹翁擋下了巨靈神的一斧,其他的神祇已經如同狂風暴雨一樣轟擊下來了。
綠竹翁招架不住,乃是“砰”的一聲巨響之下,重重地受了一擊,被一下子從高空是砸了下來,重重地撞擊在了地上,撞出了一個深坑來,綠竹翁爬起來的時候,乃是“哇”的一聲響起,狂噴了一口鮮血。
“誰人敢傷我師弟——”在這個時候,如一聲驚雷響起。
聽到“鐺——”的刀鳴之聲,一瞬間,滿天刀浪滾滾而下,瞬間淹沒天地。
第6241章 風緊,撤乎
(今天週末,還是三更!!!!)
“砰——砰——砰——”的一聲聲崩碎響起,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刀浪滾滾猶如是瞬間淹沒了天地一樣。
隨着刀浪滾滾而至的時候,縱橫的刀氣肆虐着四方瞬間如同是把天空給剖開一樣。
在這一聲聲的崩碎之聲中,只見黑巫王的那一尊尊的神靈都紛紛被劈開了,巨靈神、四方神、土地神……一尊尊神祇被劈開之後,又變成了一個粒又一粒的黃豆,每一粒黃豆都在這瞬間被劈成了兩半。
這樣的一幕也的確是讓人沉得不可思議,畢竟,在剛纔之時,這一尊尊的神祇是多麼的強大,這一尊尊的神祇出手,乃是有着崩滅天地之威,就算是綠竹翁這樣的荒神都被這一尊尊的神祇打下去了。
但,當這一尊尊神祇被劈開之後,那只不過是一粒粒的黃豆而已,這讓人很難相信,這一粒粒的黃豆,在剛纔之時,竟然擁有着等同於神靈的力量,這是讓人無法去理解的。
對於任何修士強者、大帝荒神而言,任何神靈一樣的力量,那都是必須通過修煉而成,那都是必須通過大道演化、生命真血、天地精氣的支撐,這才能施放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然而,這由黑巫王黑巫術所施展出來的一尊尊神靈,那只不過是一粒粒黃豆而已,當你劈開這一粒又粒的黃豆,它又根本不具備有任何的力量,那只不過是一粒粒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黃豆而已。
那麼,這一粒又一粒的黃豆化作神祇,擁有着神靈一樣的力量,那麼,這樣的力量,究竟是從何而來呢?
“邪門歪道——”突然踏空而至的人,出刀如瀚海,殺得一尊尊神祇措手不及,在剎那之間,把它們全部都劈開了,把它們全部都斬殺了,變回了一顆又一顆黃豆的時候,他也不由雙目一凝,也是心裏面喫驚,不知道這是什麼手段,什麼邪術。
這突然而來的人斬破子黑巫王的黑巫術之後,屹立在天空上的時候,荒神之力瞬間擴散而來,碾壓而至,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荒神之力,滔滔不絕,如同汪洋大海一般,瞬間淹沒了所有人,在這樣的荒神之力下,讓人不由爲之一窒息,在這剎那之間感覺呼吸不上來。
這是一個老者,穿着一身的葛衣,一身葛衣看起來成條,好像是無數布絛編織而成一般,他這樣的一身衣裳,與綠竹翁身上的衣裳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這個老者比綠竹翁還要老,一頭的頭髮很長很長,比女人的頭髮還要長,當這一頭的頭髮垂落下來的時候,隨風搖揚之時讓人感覺像是楊樹林的枝條在隨風飄揚一樣,又粗又尖,若是他的一頭頭髮豎起之時,就讓人感覺如同是刺蝟一般。
“師兄——”這個老者到來,被劈落下去的綠竹翁踏空而起,神態也是狼狽,他也算是被黑巫王殺得措手不及。
“魔教右護法,楊柳翁!”一看到這個老者的時候,蘭源公子也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眼前突然出現的老者,乃是綠竹翁的師兄,楊柳翁,也是魔教的右護法,他們師兄弟同出一門,都爲荒神,乃是魔教的左膀右臂,楊柳翁作爲師兄,實力比綠竹翁強大多了。
“不好,風緊,撤乎——”看到楊柳翁一出現的時候,黑巫王大叫了一聲,身影一瞬間閃變,眨眼之間消失,逃之夭夭。
“喂——”見到黑巫王轉身就逃,陳郡主不由大叫了一聲,但是,這已經來不及了,只見黑巫王已經是逃之夭夭了,眨眼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算是綠竹翁、楊柳翁他們想攔黑巫王那也是來不及,讓黑巫王一下逃走了。
“哼——”綠竹柳看到黑巫王一下子逃之夭夭,都還沒來得及報剛纔之仇,不由重重地哼了一聲。
“這些小輩,都是何來歷?”在這個時候,楊柳翁雙目一掃,冷冷地說道。
比起綠竹柳來,眼前的楊柳翁更加的咄咄逼人,氣勢更加的強盛,瞬間碾壓而來之勢,讓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都站不穩。
“這些小輩,來歷可非凡了,不僅是出身於蘭書院,更是出身於大荒天疆、楞枷寺、聖山。”綠竹翁盯着蘭源公子他們,徐徐地說道。
“兩位前輩大名,晚輩久仰,如雷灌耳。”不論什麼時候,蘭源公子都是十分有禮貌。
“大荒天疆的弟子?”聽到這話,楊柳翁也不由雙目一凝,目光一掃。
大荒天疆,的確是讓人忌憚無比的存在,要知道,大荒天疆,那可是由大荒元祖親手所創,在大荒元祖手中,大荒天疆,曾經是最強大的傳承。
大荒元祖還在之時,大荒天疆最強之時,那是可以壓無上天、生死天一頭的存在,這可想而知,大荒天疆是強大到了怎麼樣的地步了。
在大荒元祖坐鎮之時,舉世之間,還有何人能與之匹敵也?更何況,大荒天疆的一尊又一尊的元祖斬神,也一樣威懾天地。
今日,就算是大荒元祖已經不在大荒天疆了,大荒天疆也不如鼎盛巔峯之時那麼強大了,然而,今日的大荒天疆,依然是那麼的讓人忌憚。
當今的大荒天疆,也是有着一位又一位的無敵存在,姜長存、陳十世、北昆神……哪一位不是舉世無敵一般的存在呢?他們的威名,可是貫穿着一個又一個時代。
所以,在今日的舊界,不論是誰,提起大荒天疆,那都是忌憚三分的存在。
哪怕綠竹翁、楊柳翁他是是魔教的左右護法,哪怕他們自己是荒神這樣的存在了,對於大荒天疆,一樣是忌憚。
“留下七神蓮盞。”最終,楊柳翁冷冷地說道:“現在就滾。”
“前輩,此話未免過於霸道了吧。”蘭源公子也就忍不住說道:“七神蓮盞,乃是有主之物,此乃是我們道友的祖傳之物,前輩也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如此強取豪奪,豈不怕讓天下人笑話嗎?”
“天下人笑話。”在這剎那之間,楊柳翁雙目一寒,乃是“砰”的一聲響起,舉步踏起,瞬間站在了另外一個方位了,與綠竹翁形成了犄角,對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形成了前後夾擊了。
柳楊翁雙目一寒,冷冷地說道:“天下人不知,又何來笑話?”說着,他目光一掃而過,如同利刃一般,隨之目光落在了那一朵七神蓮盞之上。
“小輩,現在你們想走,只怕是沒有機會了。”在這剎那之間,綠竹翁也是一下子領悟了自己師兄的意思,筆直地站在那裏,隨着他的荒神氣息瀰漫之時,猶如是一座巨大的高牆擋在了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面前。
“我們不要了吧。”在這個時候,李閒也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拉了拉蘭源公子的衣袖,低聲地說道:“道兄,沒有必要爲了這一株七神蓮盞把性命都搭進去了。”
“只怕,已經遲了。”哪怕在這個時候,李閒願意把七神蓮盞讓出來,綠竹翁冷冷地說道:“剛纔敬酒不喫,非要喫現在的罰酒。”
“哼,想殺我們滅口嗎?”陳郡主明白綠竹翁、楊柳翁他們是什麼意思,冷冷地說道:“殺了我們,就讓天下人不知道你們做過這等齷齪的事情了。”
“弱肉強食,談不上什麼齷齪。”綠竹翁冷冷地說道:“此乃常態,只能說,你們無知,本座讓你們活着離開,卻偏要尋死,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進來。”
“善哉,善哉。”此時竹沙彌合什,說道:“看來前輩是一心向惡了。”
“前輩若非要取我們性命,我們也要拼個魚死網破——”蘭源公子在這個時候也不會向綠竹翁、楊柳翁他們投降。
“魚死網破?”綠竹翁不由冷冷地笑了一下,說道:“小輩,你們也太瞧得起你們自己了,區區一點道行,本座斬你們,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綠竹翁這樣的話,頓時讓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不由爲之臉色一變,但是,綠竹翁所說的也是實話。
雖然說,他們宗門的功法驚絕天下,也可以稱之爲無敵,但是,他們僅是憑着宗門的絕世功法,依然是無法與作爲荒神的綠竹翁、楊柳翁對抗的,彼此之間的實力相差太遠了,實在是太過於懸殊了。
“公子,現在該怎麼辦?”在這個時候,李閒躲在了李七夜身後,低聲地對李七夜說道。
在這個時候,李閒也不由心驚肉跳,他們都不是綠竹翁、楊柳翁的對手,綠竹翁、楊柳翁現在要殺人滅口,那麼,李閒只有把希望寄託在李七夜的身上了。
“不着急。”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求救——”在這個時候,見情況不妙,陳郡主也立即對蘭源公子、竹沙彌他們大聲地說道。
他們畢竟出身於大教疆國、道統傳承,有向自己長輩求救的手段與方法。
“該是送你們上路的時候。”一聽陳郡主他們要求救,綠竹翁、柳楊翁他們也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
第6242章 有鬼?
“轟——轟——轟——”在這個時候,只見綠竹翁、楊柳翁兩個人同時抬手,荒神之威一瞬間傾瀉而出,滔滔不絕。
在這個時候,綠竹翁、楊柳翁還沒有有出招,當他們舉手之時,他們的荒神之威那都已經封絕十方了,猶如是厚重無比的門閘一下,在一陣轟鳴之下從天落下,瞬間把天地封住了,讓人無法跨越。
在這個時候綠竹翁、楊柳翁也都想速戰速決,他們不想有絲毫的拖延,甚至想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把這一羣的小輩全部斬殺了。
畢竟,一旦讓他們向自己宗門的長輩求救,那就是捅了馬蜂窩了一口氣惹上了大荒天疆、聖山、楞枷寺,只怕他們魔教再強大,那也是扛不住隨時都會被這些龐然大物打崩。
當荒神之威瞬間封絕十方的時候,蘭源公子、陳郡主、竹沙彌他們都不由臉色都變了。
“拼了——”在這個時候,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都知道,綠竹翁、楊柳翁他們瞬間出手,必定要斬殺他們,一定要殺人滅口,他們沒有其他的道路可選了。
“嗡——”的一聲響起,在這個時候,陳郡主身上噴湧出了聖光,聖霜起;蘭源公子也是臉色凝重無比,手捏劍訣,聽到“鐺、鐺、鐺”的劍鳴之聲不絕於耳,只見黑白劍沉浮,形成了劍道,一時之間,劍氣縱橫;竹沙彌佛號不止,佛光萬丈,在這一刻,他手託佛悖袍敻‖F;而木虎一言不發,手握着木刀……
木虎是他們蘭書四小聖中最強大的存在,當他手握着木刀之時,哪怕木刀無光,但是,在這剎那之間,讓人有一種錯覺,木虎手中的這一把木刀,乃是銳不可擋,可剖開天地,可斬殺猩瘢秳萜穑哆�未出手,就已經讓人敬畏了。
“大荒刀法——”在這個時候,綠竹翁、楊柳翁他們也一樣感受到了木虎的刀意。
作爲一尊荒神,對於木虎他們這樣的實力,當然不放在心上了,木虎他們作爲年輕一輩,實力的確是強大,甚至可以傲視年輕一輩的其他修士強者,但是,與荒神相比起來那是有着天壤之別。
哪怕木虎的道行綠竹翁、楊柳翁根本不放在心裏,但是,當木虎手握木刀,手起刀式之時,大荒刀法之勢,也讓他們心裏面不由跳了一下。
雖然說,談不上什麼心驚肉跳,依然是讓他們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凜,大荒刀法,不愧是大荒元祖所創的無尚刀法,大荒元祖,傳說中的仙人,他留下的刀法,那是多麼的恐怖。
如果木虎實力再強大,只怕憑着他手中的大荒刀法,都有可能來對抗他們。
“送你們上路。”在這一瞬間,綠竹翁與楊柳翁他們相視一眼,雙目瞬間一寒,露出了殺意。
兩尊荒神聯手,要出手斬殺四位晚輩,這樣的舉動,實在是大材小用,殺雞用牛刀。
但是,在這個時候,綠竹翁、楊柳翁他們想速戰速決,在這剎那之間把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全部斬殺了,不給他們任何向長輩求救的機會。
在這個時候,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都是所有的血氣、大道之力爆發,把自己的力量爆發到了最強大,他們也是生死相拼,哪怕不是綠竹翁、楊柳翁的對手,他們也不會向敵人求饒、也不會向敵人投降。
“軋——軋——軋——”就在一觸即發之時,突然之間,一陣沉重無比的聲音響起。
這突然響起的聲音,一瞬間都引得所有人的注意了,張目一看去,只見那高大的陵墓處,本是無字的石碑突然移動起來,整個無字石碑緩緩打開,露出了陵墓洞口。
這樣的一座陵墓突然打開,不僅僅是綠竹翁、楊柳翁不由爲之一怔,就算是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也都不由爲之呆了一下。
在這個時候,陵墓洞口噴出了霧氣,霧氣瀰漫之時,猶如一瞬間徽肿×颂斓匾粯樱c此同時,在陵墓洞口之中,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是什麼東西——”陵墓的石碑突然打開,隨之裏面冒出一個身影來,這樣的一幕,頓時讓人看得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讓人不由打了一個冷顫,李閒更是失聲地說道:“不會有鬼吧。”
“有鬼?”聽到李閒這樣一叫,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都不由心裏面發毛,打了一個冷顫。
“人世間,不可能有鬼。”蘭源公子脫口而出。
畢竟,他們不相信人世間有鬼,所謂的鬧鬼,那只不過是什麼邪物在作祟罷了。
但是,現在好好的一座陵墓,突然打開,霧氣瀰漫,而且,在洞口處,突然冒出了一個身影,這樣的情況之下,不論是任何人,看得也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唯有李七夜僅僅是淡淡笑了一下,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看着這樣的一個身影出現的時候,一點都不意外。
“是何人,在此藏頭露尾。”看到陵墓之中冒出了一個身影,綠竹翁、楊柳翁他們也都不由雙目一凝,沉喝道。
但是,從陵墓之中所冒出來的這個身影,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綠竹翁的沉喝,依然站在那裏,隱於霧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