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622章

作者:厌笔萧生

  “嘿,我們把它挖出來,不就知道里面葬有什麼祕密了。”在這個時候,黑巫王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雙目發亮,好像恨不得立馬動手,要把眼前這一座陵墓挖開來,看看裏面葬有什麼寶物。

  “不可——”聽到黑巫王這樣的話,頓時讓李閒一驚,說道:“這裏一定是埋葬着我們的先祖,當然不可開墳了。”

  李閒作爲李家的子孫後代,當然不允許別人來挖他們李家的祖墳了。

  “你不會是想盜墓吧。”只到黑巫王這樣的話,陳郡主都沒有好氣地瞅了他一眼。

  “這叫什麼盜墓。”黑巫王一挺胸膛,理直氣壯,說道:“李家的子孫不就在這裏嗎?這叫光明正大的開棺,哪裏是什麼盜墓,切莫壞了本王的名聲。”

  “切,我看你是常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吧。”陳郡主瞪了他一眼,對於黑巫王表示懷疑。

  “爲何要捨近求遠呢?”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從陵墓收回了目光,指了指前面的水池,說道:“單是那一株蓮花,都價值連城。”

  “我是看到了,一進來就看到了。”此時,黑巫王的目光也落在了池中的那一株蓮花上。

  在山谷中央的水池,沒有生長着其他的東西,除了一株蓮花之外。

  這一株蓮花,與一般的蓮花不一樣,一眼看去的時候,好像是一盞高腳的油燈豎立在那裏,細長的高腳,看起來如同是某一種神金所鑄造的一般,散發出一縷縷冰冷的光芒。

  而蓮瓣之上,已經是結成了蓮蓬了,整個蓮蓬看起來不像是蓮蓬,沒有那種植物的肉感,更像是一種用古銅汁澆鑄而成的金屬蓮蓬一樣。

  而在這蓮蓬之內,每一個蓮子孔都散發着不一樣的光芒,看起來好像是七色光芒在閃爍一樣。

  任何人一看到這樣的一朵蓮蓬,都知道這是了不得的好東西。

  “七神蓮盞。”看着這一株蓮蓬,李七夜也都不由淡淡地說道:“這東西,的確是罕見,七孔已成,七蓮子已結,只怕是至少千萬年以上。”

  “七神蓮盞。”一聽到這個名字,陳郡主不由大喫一驚,說道:“傳說是可以療傷的無上聖品,可以白骨生肉,可以起死回生,甚至傳說是可以輪迴重生。”

  “這聖藥,我聽過。”一聽到這個名字,蘭源公子也不由喫驚,說道:“此藥生長十分苛刻,十分難以栽培,就是連大帝都難以把它移植。”

  “善哉,善哉。”此時,竹沙彌合什,也都驚歎,說道:“七神蓮盞,傳聞只生於淨土,人世間的其他地方並不生長,今日竟然會生在了這裏,不可思議啊。”

第6236章 是你的福分

  “切,什麼事情都要與你們佛家淨土扯上關係,這不是要往你們佛家淨土貼金嗎?”對於竹沙彌這樣的話,黑巫王不屑,說道:“有無尚之力,想把它移植到哪裏就能移植到哪裏,只有你們一羣弱雞禿驢纔要什麼淨土,若是本王,不要說是這區區的七神蓮盞,就算是無上仙蓮,憑我無上之力,都輕而易舉地把它移植走。”

  “沒有往我們臉上貼金。”對於黑巫王這樣的貶低,竹沙彌也是十分不爽,氣惱地說道。

  但是,又奈何不了黑巫王,而黑巫王早就擺明態度,對於他們佛家淨土完全是不待見,每一次對於他們,都是針鋒相對。

  陳郡主他們都不由笑了一下,黑巫王對於佛家不爽,他們都是知道的事情,至於爲什麼黑巫王爲何對佛家不爽,那就不得而知了。

  “嘿,這樣一株七神蓮盞,好東西啊,療傷無雙聖品。”在這個時候,黑巫王瞅着這一株七神蓮盞,雙目也發亮,流口水的模樣,說道:“嘿,陣是本王破的,其他東西,本王也不貪了,就要這一株七神蓮盞如何?”

  “這不可以。”在這個時候,陳郡主立即不同意了,搖頭喝止,說道:“這又不是無主之物,當然不能霸佔了。”

  說着,陳郡主也看着李閒,蘭源公子他們也都看着李閒。

  七神蓮盞這樣的無雙聖藥,誰人不想得之畢竟,對於任何一位修士強者而言,他們都是在刀口上舔活過日子,總有一天會重傷垂死之時,如果有這樣的一株七神蓮盞,那麼,隨時都有可能把自己從鬼門關拉回來,撿回一條命。

  但是,現在這一株七神蓮盞被稱在了這陵墓之中,不用去說,那也一定是李家的先祖移植在這裏的,它並非是野生的聖藥,它並非是野生之物。

  “這,這應當是我先祖種的吧。”李閒也都不由搔了搔頭乾笑了一聲,在這個時候,李閒也都不知道該如何爲好。

  他當然明白,這一株七神蓮盞乃是他們先祖種的,而且,如此一株無上聖藥,當然是珍貴無比了,特別是對於他們衰落的李家而言,擁有這樣的一株無上聖藥,說不定能賣一個天價,說不定還能福澤子孫呢。

  但,李閒更加明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們小小的李家,已經衰落到這樣的田地了,若是擁有着這樣的一株無上聖藥,說不定不僅是他隨時都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同時也更有可能是招來滅門之災。

  到時候,不要說未來福澤子孫,連他們連李家都灰飛煙滅了。

  “你們先祖種的,當然是屬於你們李家了。”陳郡主倒是很正直雖然眼前這一株七神蓮盞十分珍貴,也的確是讓人不由爲之怦然心動,但是,她還是沒有想去強取豪奪。

  “這東西,雖然珍貴。”蘭源公子也不由說道:“此還是屬於李道友的家產。”

  就算蘭源公子也想得到這樣的一株七神蓮盞,但是,它屬於李閒的家產,他們就不好意思強取豪奪了,他們與李閒也算是很熟了,也算是朋友關係了。

  當然,換作是其他的修士強者或者是大人物,他們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想法與顧忌,對於他們這樣的強者而言,根本就不會視李閒爲朋友。

  更何況,李家這樣的衰落了,而且,李閒這樣的小人物,又焉能成爲他們的朋友,哪怕是朋友,那也僅僅是點頭之交罷了,在一株無上聖藥面前,這種點頭之交的情誼,算得了什麼,當然是要把這一株七神蓮盞搶奪過來了。

  “喂,喂,喂。”在這個時候,黑巫王不由瞪着眼睛,瞅着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說道:“你們是什麼意思?我都還沒有說話,你們就已經作主了,這麼好的無上聖藥,本王當然是要有一份的了。”

  “什麼你要有一份。”陳郡主立即不樂意了,說道:“這又不是你的東西,而且,它也不是無主之物,這是李家先祖所種植下來的無上聖藥,它當然是屬於李家了。”

  “嘿,雖然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黑巫王瞪着眼睛,說道:“這樣的無上聖藥,這小娃娃能保得住嗎?嘿,這樣的好東西你們若是留給他,那是害了他。只要他把這樣的聖藥把懷裏一揣,誰都能看得出來,他身懷寶物,到時候,只怕會給他帶來殺身之禍,嘿,到時候,莫說是他的小命不保,只怕李家也是灰飛煙滅。”

  黑巫王這樣的話,頓時讓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都不由爲之一怔,哪怕他們不願意承認,但,黑巫王所說的,那都是實話。

  如果這樣一株珍貴無比的無上聖藥,讓李閒揣在懷裏的話,那的確隨時都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到時候,不僅僅李閒小命不保,就是連李家都會灰飛煙滅。

  “強詞奪理。”陳郡主不由瞪了一眼,瞪着黑巫王說道:“你想奪人家的聖藥就直接說,說那麼多的廢話幹什麼。”

  “嘿,小娃娃,你是不知道人心險惡吧?”黑巫王瞪大眼睛,得意地說道:“就算本王不拿這聖藥,這小傢伙把它揣在懷裏,相信本王,不出幾日,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巫王說得也是有道理。”李閒也承認黑巫王的話是有道理,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這株七神蓮盞,我的確是不配擁有它,若是我帶上它,只怕真的會給我帶來殺身之禍,也會給我們李家帶來滅門之災。”

  七神蓮盞,這樣的無上聖藥,誰不想得之,但是,李閒也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說,蘭書四小聖他們不貪不搶這一株無上聖藥,然而這不代表其他的人不搶,一旦讓人發現,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嘿,我說得對吧。”黑巫王嘿嘿地笑着說道:“如此無上聖藥,我來幫你保管。”

  “不可以。”陳郡主立即反對,說道:“你這是想吞了人家的靈藥,少在這裏找藉口。“

  “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李七夜在這個時候悠然地說道:“你替他保管,也沒有什麼問題的。”說着拍了拍黑巫王的肩膀。

  “嘿,嘿,嘿,是吧,有道理吧,公子都這樣說了。”李七夜這樣一說,黑巫王頓時雙眼一亮,嘿嘿地笑着說道:“那就我來替他保管了。”

  “既然你都替他保管了,那麼,也得把人家照顧好,以後就讓他跟在你身邊吧。”李七夜拍了拍黑巫王的肩膀,笑吟吟地說道:“以後他們四個,也跟在你身邊,監督你有沒有獨吞這株七神蓮盞。”

  “什麼——”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黑巫王那伸手就要去摘七神蓮盞的手,一下子就僵住了,然後如同閃電一樣,一下子縮回來了。

  “不可,不可,這怎麼可以呢。”黑巫王立即搖頭,如同撥浪鼓一樣,說道:“不可以,不可以,開什麼玩笑,我帶着五個拖油瓶,那還是把我的命拿去吧,打死我,我也不會要這樣的五個拖油瓶。”

  “誰稀罕和你在一起了。”被黑巫王這樣一嫌棄,陳郡主也不樂意了,瞪了黑巫王一眼,說道:“我纔不要跟着他呢,這一株無上聖藥還是還給李閒纔對,我纔不要留在他身邊監督他呢。”

  “能留在他身邊,是你的福分,也是你的造化。”李七夜淡淡地笑着對陳郡主說道:“別人都沒有這樣的福分,也沒有這樣的造化。”

  李七夜的話一說出來,頓時讓陳郡主不由爲之一怔,蘭源公子他們也都不由爲之相視了一眼。

  “小娃娃,聽到了沒有?”得到李七夜這樣的認同,黑巫王那可就是得意了,挺着胸膛,笑嘻嘻地說道:“別人想跪着留在本王的身邊,本王都不屑看他一眼呢,你這小娃娃,現在有着萬古造化、萬古機緣就擺在你面前,還不好好珍惜。”

  此時,蘭源公子與竹沙彌相視了一眼,蘭源公子不由猶豫了一下,沉吟地說道:“可是,我們都已經是入道之人,也是書院學生,再學黑巫術,只怕不妥吧。”

  “善哉,善哉。”竹沙彌不由合什,雖然,他也承認黑巫王的黑巫術乃是一絕,但是,似乎不一定適合他們去修練。

  “真的要我們跟着他嗎?”陳郡主在這個時候,都覺得這個主意怪怪的。

  按道理來說,李七夜的道行,比他們差得遠了,他們的命撸麄兊男扌校斎惠啿坏接衫钇咭箒硖嫠麄冏髦髁耍牵F在李七夜說了,他們卻覺得,好像是有道理,應該聽從李七夜的話一樣。

  “切,你想得美。”黑巫王搖頭,說道:“本王的無上巫術,萬古獨一無二,你們普普通通的凡人之姿,想修練我的黑巫術,嘿,嘿,嘿,還沒有達到這樣的天賦,豎子不可教也,不可教也。”

  在這個時候,黑巫王矯情起來了,他不願意了。

第6237章 小輩,不要得寸進尺

  “我願意呢。”傻乎乎的木虎第一個同意的,立即上前,伸手向黑巫王要喫的,說道:“前輩油炸的蝗蟲太好喫了,蜈蚣也好喫,先給我一包。”

  “滾——”黑巫王頓時老臉都黑了,一腳把木虎踹了出去,但是,木虎爬起來,一點都不在意,跟在黑巫王身邊,厚着臉皮,說道:“給我一包嘛。”

  “滾——”黑巫王理都不理他了。

  “我,我,我也能學黑巫術嗎?”在這個時候,李閒都不由結巴,說話也都不利索了,他說道:“我,我,我資質很差的。”

  “很差,當然不要了。”黑巫王乜了李閒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難道我要教草包不成?”

  黑巫王這樣的態度,頓時讓李閒臉色漲紅,畢竟,李閒還是沒有見過世面,臉皮薄,被黑巫王這樣一說,也覺得是有道理,畢竟,如果自己天賦好一點,自己也不僅只有這麼一點點的造化了,好歹也是修煉更強一點。

  “那,那,那,我的確是天賦不行。”李閒只好老老實實地說道:“但,但我能努力的。”

  “你看,聽到了沒有?”李七夜笑吟吟地對黑巫王說道:“天賦不行,努力來湊,再說,修煉這樣的事情,也不見得是依靠天賦。”

  “不可,不可,使不得使不得。”在這個時候黑巫王那就真的怕了,因爲李七夜不是開玩笑的,是認真的。

  黑巫王不傻,他一下子明白,李七夜是要他收蘭源公子、陳郡主、李閒他們爲徒弟。

  “嘿,好一株七神蓮盞。”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當這樣的一個聲音一響起之時,一股力量瞬間如浪潮一般,撲面而來,頓時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就在這一剎那之間,一個身影從天而降,他一站在大家的面前之時,頓時讓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都不由咚咚咚地連退了好幾步,瞬間被他的氣勢所壓制了。

  此時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乃是一位老者一身綠色的衣裳,身上的衣裳有着一條條的布絛隨風飄蕩,看起來像是一根根的柳枝一樣,而且,他的頭髮紮成了一條又一條,而且,一頭的頭髮還是綠色的,看起來也一樣像柳枝一樣。

  這樣的一個老者,當他往那裏一站的時候,給人一種如同擎天巨柳一般,一株巨大的柳樹,屹立在他們面前,一瞬間給人一種壓制的氣息,讓人都不得不抬頭去仰視他。

  這個老者,身上散發着一股又一股的荒神氣息,毫無疑問,這位老者就是一位已經成道的荒神了。

  “柳竹翁——”一看到這個老者之時,陳郡主不由臉色大變,失聲大叫了一聲。

  “柳竹翁——”一聽到這個名字,蘭源公子、竹沙彌、木虎他們都不由爲之臉色一變,蘭源公子臉色大變之時,抽了一口冷氣,說道:“魔教的左護法。”

  “魔教左護法——”一聽到這個稱謂,李閒也不由臉色大變,心裏面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唆。

  雖然,李閒對外界的事情知道不多,但是,魔教的大名,他可是聽說過的,傳聞,魔教曾是魔世的爪牙,曾爲魔世效力。

  雖然,後來魔世不在的時候,魔教也沒落了,但是,哪怕不如昔日的巔峯之時,依然還是十分強大的。

  今日的魔教,雖然在三聖國的管轄之下,實力依然是十分強大,魔教的當今大帝,乃是站在巔峯之上的瀾魔大帝,威名顯赫。

  眼前這個一身都是綠的綠竹翁,竟然是魔教的左護法,這可想而知,他的實力是多麼的強大了。

  特別是眼前這個綠竹翁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荒神之威,也都讓李閒、蘭書四小聖他們心裏面發毛,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一位荒神,這絕對不是他們所能對抗的,雖然說,他們出身於強大的門派傳承,又是蘭書院的學生,自身的實力也是十分強橫,但是,與一位荒神相比,那相差得太遠。

  “沒有想到,在這荒郊野外,還有一羣小晚輩認得本座。”綠竹翁寒光四射的雙目一掃,頓時讓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無法與綠竹翁這樣的荒神抗衡,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尊荒神的對手。

  “念在你們能認得本座的份上,饒你們一命。”在這個時候,綠竹翁輕輕地擺了擺手,不放在心上,說道:“你們走吧,本座不爲難你們。”

  “但,我們要把這一株七神蓮盞帶走。”陳郡主知道他們所有人都不是綠竹翁的對手,但,不願意就此把這一株七神蓮盞拱手讓給了綠竹翁。

  “小輩,你莫敬酒不喫,喫罰酒。”綠竹翁目光一冷,頓時讓人不由打哆嗦,雙腿發軟。

  換作是其他的任何修士強者,在綠竹翁這樣的一尊荒神面前,那都是會被嚇得臉色發白,根本就不敢與這樣的荒神對抗。

  但是,不論是陳郡主還是竹沙彌又或者是木虎,他們都是出身於十分強大無匹的傳承,他們都是見過世面的人,莫說是荒神,就算是大帝,他們家族裏面也都有,甚至是元祖,都有。

  更何況,他們也都都是蘭書院的學生,蘭書院的副院長,也是威名赫赫的無敵之輩,所以,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心裏面多少還是有底氣的。

  所以,綠竹翁一尊荒神,還是沒有辦法把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嚇住的。

  “前輩。”在這個時候,蘭源公子上前,深深地一鞠身,說道:“我們並非是敬酒不喫喫罰酒,我等所佔的乃是一個理字。此株七神蓮盞,乃是我們這位李道友的家傳之物,此乃是有主之物,前輩作爲高人,若是侵佔一位晚輩寶物,傳出去,這不是損了前輩的清譽了嗎?”

  “好小子,有膽識,有明識。”見蘭源公子竟然還能上前來,有據力爭,讓綠竹翁都有些意外。

  畢竟,許多晚輩,一看到他這位荒神,那都是嚇得雙腿直打哆嗦了,更別說能在他面前如此的有據力爭了。

  “小輩,報上名號來,看看什麼樣的師尊能培出這樣的弟子。”綠竹翁高高在上,看了蘭源公子一眼。

  “晚輩談不上什麼名號,晚輩四人乃是在蘭書院修道。”蘭源公子也不亢不卑地說道。

  “蘭書院——”一聽到這個名字,綠竹翁不由皺了一下眉頭。

  蘭書院,名頭當然大了,與當今的聖山齊名,聖山有無腸公子,蘭書院有蘭書才聖,但,蘭書院最有名的,卻不是蘭書才聖,而是棍祖!

  “難怪,難怪,蘭書院出的學生,都是有本事,人之龍鳳,怪不得,怪不得。”綠竹翁不得不點頭,承認。

  雖然蘭書院不如聖山龐大,也不如聖山學生多,但是,蘭書院所出的學生,那都是人中龍鳳,都是赫赫有名之輩,人世間,談起蘭書院的學生,最有名最強大的存在,所有人都會不約而同地想到一個人——棍祖!

  棍祖,不僅僅是超越了蘭書才聖,而且,成爲了當今三仙界最爲強大的存在之一。

  傳聞說,棍祖驚天,她不僅僅是三仙界繼大荒元祖之後,第三位成爲元祖的人,而且,後來她還渡過了湮滅,突破了瓶頸,成爲了傳說之中的無上巨頭。

  棍祖驚天,成就無上,雖然人世間再也沒有幾個人見過她了,但是,她的威名,依然還在,依然響徹着整個三仙界,也依然威懾着三仙界。

  當然,棍祖並非是在蘭書院成爲元祖的,也並非是在蘭書院成爲無上巨頭的,但,棍祖曾經在蘭書院就讀過,曾經得到過蘭書才聖的指點。

  棍祖無敵之後,曾經留下過一句話,蘭書院,她罩着。

  這一句話,就已經足夠了,任何有對蘭書院有想法的人,那都必須掂量掂量一下自己。

  棍祖威名依在,所以,蘭書院屹立不倒。

  在今日,任何人都對於蘭書院有幾分的忌憚,這也不僅僅是蘭書院曾經出過棍祖,蘭書院出來的學生,後來都成爲人中龍鳳,有的成爲了一方霸主,有的甚至成爲了大帝荒神。

  所以,蘭書院之名,還是十分有份量的。

  “小輩,你們去吧,本座不爲難你們。”綠竹翁點了點頭,輕輕擺手。

  “我們要帶走這株七神蓮盞。”陳郡主態度十分堅定,說道:“前輩不會與晚輩搶區區一株蓮盞吧。”

  “小輩,不要得寸進尺。”一聽到陳郡主這樣的話,綠竹翁頓時老臉一沉了。

  “我們還是不要了吧。”李閒不由低聲地說道:“把命搭進去了,不值得呢。”

  雖然說,七神蓮盞十分珍貴,但是,李閒也不願意陳郡主他們因爲這一株無上聖藥把性命搭進去了,畢竟,這不值得他們搭進性命,更何況,陳郡主、蘭源公子他們與他並沒有太深的交情,能做到這一步,那都已經是十分珍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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