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呃——”被黑巫王這樣一說,陳郡主作爲一個女孩子,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瞅了瞅這些被油炸過的小昆蟲,怎麼就變成了小可愛了,她都不由全身起雞皮疙瘩了。
“真的有無上之力?”蘭源公子是一個實在人,都忍不住拿起來仔細看看,沒有什麼無上之力,就是油炸的昆蟲而已,如果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那就是被油炸得很香,難怪木虎一下子扔進嘴裏,覺得好喫。
“給我——”木虎一看到蘭源公子手中的油炸蝗蟲,立即就想去喫。
“你們懂什麼。”黑巫王眼明手快,一下子搶了過來,說道:“我這每一個小可愛,就代表着一尊妖神,擁有着妖神之力。”
“代表着妖神?”看着這些油炸的昆蟲,不論怎麼樣說,蘭源公子他們都不會相信這樣的話。
在這個時候,黑巫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寶物法器,看了看,然後還從自己懷裏摸出了一串大蒜。
“這是什麼東西?”看到黑巫王摸出了一串大蒜,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都不由爲之傻眼了,陳郡主都不由笑着說道:“你是來驅鬼的,還是來炒菜的。”
“你懂什麼?”黑巫王瞪了陳郡主一眼,說道:“小娃娃,此乃是我的無上巫火,天巫之火,神巫之火,仙巫之火,古巫之火……等等的一切巫火,都是源自於此,每一瓣的蒜片,都蘊藏着一種無上的巫火。”
“這東西還能蘊藏着無上巫火?”聽到黑巫王這樣認真的說,蘭源公子都將信將疑,忍不住拿來看看,這就是一串大蒜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蘊藏着無上巫火,而且,每一個大蒜都是一樣的,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更別說是每一瓣大蒜蘊藏着一種無上巫火了,根本就不存在這樣的事情。
“沒有巫火。”蘭源公子很確定地搖了搖頭。
“那是因爲你沒有這個天資,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到什麼無上巫火。”黑巫王十分高傲地說道,抬起了下巴,冷視了蘭源公子一眼。
被黑巫王這樣一說,蘭源公子就不由爲之悶氣了,他也的確是修養極高,也沒有發怒,但是,他在沐家,好歹也是一個天才,現在被黑巫王稱之爲凡胎肉眼,這能不讓他悶氣嗎?
“就是大蒜,什麼巫火,根本就不存在。”陳郡主心直口快,直接說了。
“你們呀,都是凡夫俗子之輩,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根本就不知道這山蘊有多少神藏,根本就不知道這水,藏有多少奧妙。”黑巫王傲然,冷笑一聲,環視了蘭源公子他們一眼。
“這話說得對。”在一旁坐着的李七夜也都不由笑着撫掌說道:“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這就是另外一種境界了。”
“嘿,公子說得太妙了,太妙了。”得到李七夜的讚賞,黑巫王立即嘿嘿地一笑,語氣也不像剛纔那樣高傲了。
但是,不論是蘭源公子,還是陳郡主他們,都不以爲然,因爲黑巫王拿出來的這些東西,都的的確確不是什麼寶物,都不是什麼有力量的東西,都是凡世間最常見的東西。
這樣的東西,說拿來驅鬼捉妖,那就說得有些太過了,只怕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好喫——”在這個時候,趁大家不注意,木虎掰了一瓣大蒜喫了起來了。
“滾——”在這個時候,黑巫王勃然大怒,一怒之下,抬腳就踹了過去,嚇得木虎連滾帶爬逃了。
逃到一邊之後,木虎還嘀咕地說道:“這麼難喫的東西,給我喫一點有什麼問題。”
而黑巫王不理會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法壇上的東西。
“就這些東西,真的能驅鬼嗎?”看到黑巫王擺出這樣的東西,連李閒都沒有信心了。
雖然說,李閒不再希望有人來驅鬼了,但是,看着黑巫王拿出來的這些東西,他自己都納悶了,蘭源公子他們驅鬼,好歹一出手,都是絕世的功法,都是傳家之寶,威力乃是實實在在的,實力也是十分的強大。
而黑巫王到那,來驅鬼,一件寶物都沒有拿出來,拿出來的淨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東西,什麼桃木劍了,什麼黃豆了,什麼油炸蝗蟲了,什麼大蒜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黑巫王是一個來做菜的廚子。
“放心好了,今晚,本王一定要把你這裏的惡鬼趕盡殺絕,全部斬了。”黑巫王信心十足,把胸膛拍得砰砰砰作響。
黑巫王執意孤行,李閒也都沒辦法,只好叮囑地說道:“你可要小心了,萬一招怒了鬼,小心自身不保呀。”
李閒還能做什麼?黑巫王非要來驅鬼不可,他也只能是在旁邊看着了。
“準備好了。”在這個時候,黑巫王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一拍腦袋,說道:“還少一件東西。”說着,轉身就走。
蘭源公子他們都不由有些奇怪了,不知道黑巫王去準備什麼東西。
“公子,這樣能行嗎?”看着黑巫王去找東西之後,李閒都不由低聲問李七夜。
在場中,最讓李閒相信的就是李七夜了,在李閒心之中,李七夜就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人。
“人世間,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莫以自己的常識去衡量,可以用心好好去看,說不定還能學到一些東西。”
“真的能有用?”李七夜這樣一說,讓李閒都不由爲之怔了一下。
第6221章 好喫
在這個時候,黑巫王不知道哪裏找來了一條黑狗,把黑狗殺了,弄了一碗黑狗血。
“你這是要幹什麼?”看到黑巫王端着這樣的一碗黑狗血回來,讓陳郡主都不由爲之嫌棄。
“這可是壓箱底的寶物。”黑巫王端着這一碗的黑狗血,十分得意地說道:“此乃是鎮邪的無尚妙物,任何邪物,一遇到無上妙物,休想再逃走,必定會被封住。”
“開什麼玩笑——”陳郡主瞅了一眼,說道:“這就是黑狗血,能封住什麼東西。”
“小娃娃,這就是你的見識短了。”黑巫王高傲地說道:“黑狗血,乃是一切惡鬼邪物的剋星,任何惡鬼邪物遇到我這黑狗血,那是必封無疑,休想再逃。”
“這不可能吧。”對於黑巫王所說的話,蘭源公子都不相信了。
如果說,用什麼寶物,用什麼功法去封印惡鬼邪物,蘭源公子還會相信的,如果說,用這種黑狗血去封印惡鬼邪物,這不是讓人笑掉大牙的事情嗎?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黑狗血都能把惡鬼邪物給封印住,那麼,他們還修什麼道呢,他們還煉什麼寶物呢?直接去拿一碗黑狗血就行了。
“善哉,善哉。”看到這黑狗血,竹沙彌不由和什,說道:“何必無端端去殺害無辜之物呢?”
“呸——”黑巫王對竹沙彌最不屑,說道:“你們這些和尚禿驢,最愛又婊又立,虛僞透頂,一邊殺着人,一邊說殺狗就是殺害無辜之物,喲,喲,喲,好像狗比人無辜一樣。你們哪個和尚不是雙手沾滿了鮮血,什麼普渡猩铱词悄眯生給你們當奴隸吧,誰不想人世間的億萬生靈,世世代代給自己當奴隸,而且還是心甘情願。你們這些和尚,最虛僞了。”
“呃——”竹沙彌這樣的話,頓時被黑巫王懟得說不出話來了,他雙手合什,低眉,口宣佛號:“善哉,善哉,此話有失偏頗,有失偏頗。”
“切,什麼偏頗這是事實。”黑巫王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敢說你雙手沒有沾有鮮血。”
“這——”這樣的話頓時讓竹沙彌回答不上來了,作爲修士強者,誰沒有殺過人?殺多殺少罷了越是強大的人,殺得就越多,如果是大帝荒神,出手毀滅十方,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你都雙手沾滿着鮮血,怎麼說我殺狗,就變成了無辜之物了。”黑巫王對於竹沙彌十分不屑。
“善哉,善哉。”竹沙彌雙手合什,垂首。
黑巫王有點得意不饒人的模樣,瞪着竹沙彌,嘿嘿地笑着說道:“看看你們這些和尚,普渡天下,把一羣善男信女拉攏到了自己的佛土裏面,拿來幹什麼?一羣信男善女,說好聽點,就是拜佛向善,說不好聽點,就是拿來當聽話的奴隸,如果哪一天,有信男善女不幹了,那就是成了墜入魔道了。嘿,嘿,嘿,你們這羣禿驢,多麼的不要臉。”
“我佛慈悲,我佛慈悲。”在這個時候,竹沙彌辯不過黑巫王,合什,宣佛號。
“嘿,嘿,嘿,我說得有道理吧。”黑巫王說得竹沙彌無話可說,不由得意洋洋。
“天要黑了。”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淡淡地說道:“今晚是驅鬼的好日子。”
“嘿,嘿,嘿,沒事,我準備好了。”在這個時候,黑巫王捋起了衣袖,搓了搓手,也有些躍躍欲試,說道:“你們暫且退一邊去,看看本王的無上巫術,且看一看本王是怎麼樣驅鬼的,要學着點。”
“我們又不學你的無上巫術,學着點什麼。”陳郡主不由搖頭說道。
“嘿,我這無上巫術,萬古難得,舉世無雙。”黑巫王嘿嘿地笑着說道:“如果你們想學,就把眼睛睜大一點,看仔細一點,學了,讓你們一輩子受益無窮。”
“這話說得的確是沒有錯。”李七夜也都輕輕點頭,說道:“你們的確是可以學一點。”
“算了。”陳郡主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是修道的,不是學巫術的。”
陳郡主這話說得也沒有錯,他們出身本來就是極好,而且,又是蘭書院的學生,未來道路乃是坦途,他們怎麼可能放着好好的功法祕術不去修煉,去學這種不靠譜的巫術呢?
蘭源公子對於這種巫術當然也沒有興趣,僅僅是笑了搖了搖頭而已。
當然,不論是陳郡主還是蘭源公子他們,他們自己並不知道,這隨口說出,不以爲然的一句話,卻錯過了一個絕世造化。
天慢慢黑下來了,蘭源公子他們蘭書四小聖跟着李七夜坐在樓閣裏面,看着庭院中的黑巫王,而此時,黑巫王跌坐在那裏,等着鬼出現。
李閒招待着大家,擺上了零食果點,爲大家煮好了茶,也都好奇地看着黑巫王,想看一看黑巫王究竟是怎麼樣去降鬼的。
“能降嗎?”看着黑巫王跌坐在那裏,李閒都不由嘀咕了一聲。
一開始,李閒還有點信心,但是,現在李閒一點信心都沒有。
開始的時候,李閒認爲,黑巫王一定是與蘭書四小聖一樣的修士強者,道行肯定是很強大,才能來降鬼。
但是,現在看到黑巫王拿出來的那些東西,沒有一件是寶物,每一件都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之物罷了,這些東西,怎麼可能降鬼呢。
要知道,蘭書四小聖他們的寶物不知道強大多少,都無法降鬼,都被鬼所傷,現在這些大蒜、黃豆、黑狗血這樣的東西,怎麼可能去降得住鬼呢,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不可能降鬼。”陳郡主笑着搖頭,說道:“如果這都能降得住鬼,那纔是真的有鬼了。”
“但,也很奇怪。”蘭源公子在心裏面還是有些疑惑,說道:“如果這僅僅是普通之物,他又怎麼知道這裏有鬼的,明知道這裏有鬼,爲何還是有如此的信心來孤鬼呢,又不是傻子。”
雖然說,蘭源公子他們都認爲黑巫王是吹牛皮,但是,他絕對不是一個傻子,如果說,他的黑巫術沒有什麼作用,明知道這裏有惡鬼,還要來降的話,那豈不是自尋死路。
“我們看着了,如果情況不妙,就出手把他救下來。”竹沙彌根本不相信黑巫王這些東西能降鬼,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說,黑巫王與竹沙彌不對付,好像黑巫王時時刻刻都針對竹沙彌一樣,對他們和尚高僧看不順眼,但是,他們並沒什麼恩怨仇恨。
如果真的黑巫王不敵惡鬼了,他們也不能坐視不理,也不能就此在旁觀袖手,他們也是要把黑巫王救下來的。
“我們還是小心點吧。”陳郡主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鬼,我們都沒有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很強大。”
“這的確是。”蘭源公子不由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覺得,這裏的地氣不正,一定是有東西作祟,但是,是什麼東西,我也看不出來。可以肯定這鬼,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強大,以我們之力,根本就降不了它。”
“善哉。”竹沙彌合什,說道:“我們已不求能降鬼,不出事,便可也。降鬼之事,還是交給更強大的人吧,或許請大帝荒神到來,還能降得住。”
“不用了,不用了。”李閒聽到還要請大帝荒神,他自己都心慌,立即搖手,說道:“我家這一點小事,不敢勞諸位道兄操心,道兄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心領了。”
陳郡主不由瞅了李閒一眼,說道:“如果真的能請得來大帝荒神,那不也正好是你的造化嗎?大帝出手,驅了鬼,說不定你也得了造化了。”
“郡主說笑了,說笑了。”李閒都不由苦着臉,說道:“大帝出手,不打崩我這點小家業,那我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還能有什麼造化。大帝出手,崩滅了兇鬼,只怕也把我這小家業給崩了,我這一條小命也可能一併搭進去了。”
“呃——”李閒這樣的話,頓時讓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都一下子回答不上來。
李閒所擔心的事情,那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對於大帝荒神而言,李家這樣的一點點小家業,就像塵埃、螻蟻一樣,說不定,一舉腳就踏碎了。
然而,一直以來,又有誰在乎這樣螻蟻的想法呢,也沒有人會在乎螻蟻的命摺�
甚至他們平日裏也不會往心裏面去,只不過今日因緣會際,來到了這裏,住在了這李家,想法多多少少有點不同罷了。
“好喫——”在這個時候,木虎不知道哪裏摸出了一條油炸的蜈蚣,放在嘴裏,喀嚓、喀嚓,津津有味喫了起來。
看到木虎偷喫了黑巫王的油炸蜈蚣,這頓時讓蘭源公子他們都一下子無語了。
“呼、呼、呼……”在這個時候,離已深,突然之間,響起了呼嘯聲,陰風頓時起。
“鬼要來了。”一感受到了這陰風起,李閒立即說道。
第6222章 天靈靈,地靈靈
(今天四更!!!!!)
“呼——呼——呼——”一陣陣呼嘯之聲響起,在這個時候,陰風陣陣吹拂而來。
“有鬼來了。”感受到了這陣陣陰風的時候,陳郡主都不由感覺背脊發寒。
在此之前,她也是大膽無比,自認爲憑着他們的本事,一定能把鬼驅走,但是,喫了大虧之後,他們也都明白,憑他們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把這裏的鬼驅走,若是這裏的鬼有惡意的話,只怕他們已經死了千百次了。
他們根本就不是這裏鬼的對手,如果這裏的鬼要殺他們,昨晚他們就活不下來。
“這究竟是什麼鬼呢?”就算是傻乎乎的木虎也都不由嘀咕地說道。
木虎這樣的話,頓時讓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都不由目光向李閒望去。
李閒是李家的主人,也是對鬧鬼之事知道最清楚的人了,誰有答案,那肯定是李閒莫屬了。
“呵,呵,呵。”李閒不由乾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鬼,我只是認爲,乃是我們先祖鬧鬧而已,他們可能在地府裏呆得太久了,所以回來看看我這個不肖兒孫罷。”
蘭源公子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人世間沒有地府其實也不可能有鬼,這裏鬧鬼的邪物當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鬼,那一定是某種邪物在作妖罷了。”
“你們李家有什麼不祥之物嗎?”陳郡主都不由皺了一下眉頭,沉吟着說道。
李閒立即苦着臉說道:“道友,如果真的有什麼不祥之物,我這麼一點本事還能活下來嗎?早就死了。所以,我認爲,這裏的鬧鬼,那也只是先祖回來看看而已,並沒有任何惡意,如果真的有惡意,我也是活不下來。”
李閒這樣的話,頓時讓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都不由爲之相視了一眼,事實上,李閒這話也是有道理的。
他們較量過之後,也知道這個鬼十分強大。如果說,這真的是什麼不祥之物的話,那麼,就李閒這麼一點本事,只怕早就死在了這種不祥之物的手中,不可能活下來。
“我這麼一個小小的地方,如果真的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也不可能等到我呀。”李閒真盏卣f道:“天下奇人那麼多,還能輪得到我這樣的小地方嗎?”
李閒這話,讓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都不由爲之認同,如果說,在這裏作祟的東西,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那麼,按道理來說,早就會被人發現。
而且,李家連不入流的門派都算不上,只剩下他一個人丁,連小門小派都不是,這樣的地方,根本就出不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這不對勁。”蘭源公子心思慎密,說道:“這鬧鬼的東西,的的確確是很強大,哪怕是沒有什麼惡意,也是很強大,如此強大的東西,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呢?爲何又會在這裏鬧鬼呢?”
“此處,必有祕密。”竹沙彌說了一句這樣核心的話。
“應該是不可能無緣無故會冒出這樣一個強大的東西來鬧鬼,在這裏,一定是藏有什麼驚天的祕密。”陳郡主也一樣認同這樣的猜想。
畢竟,李家這種連小門小派都算不上的地方,不可能出現這麼強大的東西纔對,如果出現了,那背後一定是有着不爲人知的祕密。
“諸位道友,誤會,誤會,一定是誤會。”蘭書四小聖的話,那可是把李閒嚇了一大跳,他自己都心裏面發毛,立即搖手,說道:“我這小地方,哪裏能瞞得過諸位道友的眼睛,能有什麼祕密可言?就是一個破地方而已,一窮二白,根本就沒有什麼祕密。”
李閒那可不想別人認爲他們李家有什麼祕密,如果讓天下人都認爲他們李家有什麼驚天的祕密,那還得了,那豈不是引來無數修士強者,到時候,發生什麼事情,還能由得了他嗎?只怕,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李家有可能被人挖地三尺,甚至有可能整個李家都被人拆得一乾二淨。
到了那個時候,何止他是無家可歸,說不定他這一條小命都保不住。
“放心好了,那麼膽小幹什麼。”在這個時候,陳郡主乜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我們又不會向外人說,難道還會垂涎你這麼一塊小地方不成?”
被陳郡主這樣一說,讓李閒都不由老臉一紅,乾笑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陣陣的陰風越來越大,在李家之內再一次形成了陰風龍捲,而且,在天空上,乃是烏雲密佈,整個李家都一下子被徽肿×恕�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可以遮天蔽日,一出現,便是可以把整個李家鎖定,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在這個時候,陳郡主探出頭去,向天空張望,看到烏雲密佈的時候,就已經是把整個李家給封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