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最讓所有人都覺得難能可貴的是,蘭書才聖有着如此高的造化了,他依然是堅持着日復一日地在書院之中授道。
也正是因爲如此,蘭書才聖一直都很受人愛戴,不論是站在生死天的人,還是站在無上天的人,兩個陣營中的人,都對蘭書才聖十分佩服。
一直到後來,有人說是在誅天之戰後,也有人說,在誅天之戰後,總之,時間大家說不清楚,蘭書才聖慢慢地從所有人的視野之中消失了。
一開始,蘭書才聖授課不及時,三三五五的曠課缺席,這對於瞭解蘭書才聖的人而言,覺得這是有問題的事情,畢竟,一直以來,蘭書才聖都是堅持着授課,日復一日。
後來,有傳聞說,蘭書才聖修道進入了一個瓶頸,他開始需要閉關修煉。
所以,對於蘭書才聖的缺席曠課,大家也都能理解,畢竟,漫長的歲月之中,蘭書才聖把自己的時間與精力都貢獻給了蘭書院,教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學生。
現在他自己要修道一下,以補全自己的大道,這也完全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事情。
也正是因爲蘭書才聖這樣時不時的缺席曠課,慢慢讓大家也都習慣了。
一直到後來,突然之間,有人才發現,蘭書才聖已經在很長的歲月裏都沒有出現過了,蘭書院的學生都已經送走了一批又一批了,在這個時候,許多人才意識到蘭書才聖失蹤了。
事實上,蘭書院自己都說不清楚蘭書才聖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因爲蘭書院的老師,都是不固定的,因爲蘭書院的老師都沒有任何報酬的,都是那些成名之輩、無敵之輩自願意授課解惑的。
比如說,蘭書院出來的學生,成爲了大帝,成就了荒神,他有空閒之時,願意來蘭書院授課三五年,這也是常有之事,或者是某個無敵之輩,有興趣來蘭書院講課一二天,那也是常有之事。
傳聞說,連大荒元祖、鼎天這樣的存在,都曾來過蘭書院講課。
正是因爲這樣的流動性,一直以來,蘭書院當家作主的都是蘭書才聖,後來纔有了副院長頂替。
但,當大家回過神來的時候,蘭書才聖已經消失了,大家都不知道蘭書才聖去了哪裏。
哪怕後來有很多從蘭書院畢業出來的學生,在整個舊界都尋找過蘭書才聖,但是,依然沒有蘭書才聖的任何下落。
第6216章 假的吧
“那請誰來呢?”陳郡主也都不由輕輕地蹙了一下眉頭。
“院長不在,副院長不可能來的了。”竹沙彌說道:“我看呀,這裏的鬼,不簡單,我們聯手,也鎮不了,或許,只有請大帝了。”
開口就說是請大帝,這口氣那就不一般了,一般的人,哪裏能請得通大帝呢,就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那都請不動大帝呀。
大帝荒神,哪怕是在元祖斬天之下,對於凡世間而言、對於普通的修士強者而言,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依然是無敵之輩,其他的人,又焉能請得動大帝
而蘭書四小聖,不愧是出身於蘭書院呀,一想請,就是請大帝,這樣的手筆,不是普通的弟子所能擁有的。
“請你家裏的老祖宗怎麼樣?”陳郡主瞅了一眼蘭源公子,給蘭源公子出主意。
“這不好吧。”蘭源公子不由苦笑了一下,沉吟地說道:“畢竟,這裏不是我們沐家的疆土,我們老祖宗來,說不定會被人說閒話。”
這就是道統宗門與蘭書院的區別,而蘭書院做同樣的事情,就不會讓人說閒話,甚至在舊界對於無數的修士強者而言,蘭書院不屬於某一門某一派,也不屬於任何的道統傳承、不屬於任何的一個陣營。
在舊界的許多人心目中,蘭書院是屬於所有人的,屬於整個舊界。
“不用了,鬧一鬧也有可能就不再鬧了。”李閒不由苦着臉,輕輕地搖手。
對於李閒而言那還真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李家這樣的衰落世家,連小門小派都算不上,在舊界的所有大人物眼中,他們李家就像是螻蟻這樣的存在。
萬一真的是請來了大人物,或者請來了大帝荒神這樣的存在,那豈不是一腳就把他們李家踩得粉碎,他豈不就是成了池魚。
一時之間蘭書四小聖他們自己也沒轍了,因爲他們心裏面十分清楚,憑他們的實力,是無法去降伏這個鬼了無法把這個鬼從李家驅逐出去。
甚至,他們忙活了大半天,也不知道這個鬼是什麼東西,因爲從始至終,這個鬼都沒有現形。
現在,除非他們請來更加強大的存在了,比如說是大帝荒神這樣的存在,他們纔有可能把這一個鬼驅逐,或者是讓這個鬼現形。
但是,現在李閒又不願意讓他們去請人,這就讓他們束手無策。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篤篤篤的敲門聲,李閒不由奇怪,怎麼這兩天就有這麼多的外人來了。
要是在撂在以前,在這舊界之墟,一年都見不到一個外人,就算有外人來這舊界之墟了,也不會有人來他這樣的沒落世家,一個小小的地方,根本就不值得任何人去眷顧,連多看一眼都不會。
現在卻接二連三的有人上門來敲門,這就讓李閒在心裏面奇怪了,都不由嘀咕了一聲。
當李閒打開門一看,在外面站着一個人,這個人站在那裏,向李閒打了一個招呼,說道:“小友,你這地方不吉利呀,不吉利。”
李閒一看,這是一個老者,穿着十分奇怪,一身黑袍,但是款式十分古老,至少這種款式他從來沒有見過,他們李家夠古老了,古老物件他也見多了,但是,這個老者身上的黑袍,絕對是古老無比,甚至有可能比他們李家都要古老。
而這個老人頭頂上還戴着一頂帽子,一頂十分奇怪的帽子,這頂帽子乃是尖尖的,頂尖上還有一個彎曲,看起來像是一個倒立着的鉤子一樣,給人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甚至,你初一眼看他的時候,你都還會以爲他是一個黑無常呢,都讓人懷疑,這樣的一個老頭,是不是從地府之中跑出來的。
幸好是光天白日這才讓人心裏面稍稍地安了一下,至少白天不可能冒出這樣的一個黑無常來吧。
這個老頭,看起來老臉有些黑,好像是一個燒灰的老頭,把自己一張老臉都燻黑了。
就是這樣的一個老頭,讓人一看之下,有一種陳舊的氣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古味。
這種古味,這種氣息,就好像是你家藏了幾十年的那件破衣服,現在拿出來的那種味道一樣。
這樣的一個老頭,讓人一看,都覺得他活不久了,已經沒有什麼生機的人了,甚至都認爲懷疑,他是不是從墳墓之中爬出來的。
但是,當你看到這個老頭的一雙眼睛的時候,卻又讓人覺得不一樣了。
這個老頭的一雙眼睛烏黑,十分的明亮,這一雙眼睛讓人一看的時候,就充滿了活力了,在屋裏面的陳郡主,也是有一雙閃亮閃亮的眼睛。
但是,陳郡主那一雙閃亮閃亮的眼睛,卻無法與老頭的這一雙眼睛相比。
因爲這個老頭的眼睛,看起來像是兩顆黑寶石一樣,這種黑寶石獨一無二,似乎在無盡沉淵之中造化而成,這樣的一雙寶石,充滿了質感,讓人一看,就覺得無比的珍貴。
這樣的雙充滿了活力而又十分有質感的眼睛,如果說是長在一個年輕人身上,或者說是一個年輕天才、絕世美女身上,那一點都不讓人覺得突兀,但,生長在這個老頭的身上,就讓人覺得突兀了。
就好像是一個從棺材裏爬出來的死人,或者是垂死之人,一身的古味,或者一身的屍味,但是,他卻有一雙明亮的眼睛,這是意味着什麼?這就意味着,他這一雙眼睛,很有可能不是他的,而是從一個年輕人,或者從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身上挖下來,然後鑲嵌在自己的眼眶裏。
看到這個老頭,李閒心裏面都已經發毛了,一聽到他的話,他心裏面更加的發毛了。
這兩天就像見鬼一樣,好像人人都知道他李家鬧鬼一般,上門的人乃是接二連三了。
“道爺,你說笑了,我這小門小戶,沒有什麼不吉利,沒什麼不吉利的。”李閒立即搖頭,用身子撐住了門扉,已經是一副不歡迎的模樣了。
李閒那絕對不是這樣的人,他一直都是好客的人,在此之前,誰上他家來,他都是歡迎的,現在一聽到這樣的話,他都拒絕了。
“那可不能這樣說。”這個老人搖頭,說道:“我看你們這個家,冒着黑氣,那一定是鬧鬼了,你住下去,一定會被鬼索命。”
本來是好好的大白天,李閒都被這個老頭說得都不由頭皮發毛了,如果說他們李家鬧鬼,說不定眼前這個老頭就是鬼呢。
“道爺,你一定是走眼了,我這小門小戶,一直以來都是安安靜靜,沒出過什麼事情呢。”李閒只好撐起笑容,對這個老頭說道。
“唉喲,現在的年輕人,都怎麼了,都這麼掉於輕心嘛?”這個老頭忙是搖頭晃腦,說道:“我看你們這裏鬧鬼,所以嘛,我這不是一番好心,上門給你來驅鬼了。”
“你也會驅鬼?”在這個時候,陳郡主也都好奇地擠了出來,瞅了瞅眼前這個老頭。
一聽到有人來驅鬼,蘭書四小聖也好奇,他們都擠過來。他們對於李家的鬼,正是束手無策,現在有人上門來驅鬼了,他們也都想看看,這是何方神聖。
“這是我拿手的把戲了。”老頭立即拍了拍胸膛,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說道:“人世間,哪有我黑巫王驅不了的鬼,我黑巫王的驅鬼之術,乃是獨步萬古,我修練巫術,已經有八萬年,區區小鬼,隨手便可驅之,又有何難也。”
一聽到這老頭吹牛,陳郡主他們就一下子覺得不靠譜了,他們都相視了一眼。
蘭源公子看着這個自稱黑巫王的老頭,他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向陳郡主他們表示,自己也沒有聽過這一號人物,也沒有見過這一號人。
蘭源公子,那可不僅僅是蘭書院的學生,也是沐家的傳人之一,見識廣博,可以說,當今舊界叫得上名號的人物,就算他沒有見過,就算他不認識,那也一定是聽說過。
但是,眼前這個自稱黑巫王的老頭,他從來沒有聽過。
“巫術,什麼樣的巫術?”竹沙彌都奇怪,他出身於佛寺,對於這等事情最敏感了,但是,他沒有聽過什麼巫術。
“嘿,這是我自創的。”黑巫王底氣十足,拍了拍胸膛,說道:“這是萬古獨一無二的巫術,比起什麼修道問法,那不知道強大多少,我的巫術,乃是顛覆萬古的修道之術,任何開創的大道之法,都無法與我獨一無二的巫術相比也。”
“假的吧。”木虎傻乎乎的,看着黑巫王,怎麼樣看,他都不像是一個高人,他也心直口快,一口就說破了。
“什麼假的?”被木虎這樣傻乎乎的一口說破,黑巫王頓時就不服氣了,瞪着一雙十分明亮的眼睛。
當然,黑巫王雖然像是要快進棺材的一個老不死,但是,他的一雙眼睛還是十分有影響力的,他這一雙眼睛一瞪之時,都快讓要人相信他了。
第6217章 一羣老禿驢
“有假包換。”在這個時候,黑巫王把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砰直響,那種真眨欠N口氣,都快讓人都要相信他了。
特別是他那一雙明亮的眼睛,充滿了質感,他瞪着人的時候,很容易去相信他所說過的話。
“我這巫術,比起大荒元祖所開創的大道來,也是不遑多讓。”黑巫王拍着胸膛說道:“什麼大鬼小鬼,趕盡殺絕,輕而易舉就把它灰飛煙滅。”
“切,吹牛不打草稿。”陳郡主就一下子戳破他的吹牛了,乜了他一眼,說道:“你都能比大荒元祖,那你早就成仙了,還當什麼巫王。不服氣,就去大荒天疆去挑釁一下,看是不是扒你一層皮。”
被陳郡主這樣一戳,黑巫王也都覺得自己牛皮吹過頭了,畢竟,誰的瓷都可以碰一下,大荒元祖的瓷,那可就碰不得,畢竟,她已經成仙人了,這瓷碰起來,那就是一碰就碎,碎的是自己,肯定不是大荒元祖了。
“呵,呵,呵,剛纔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黑巫王立即笑呵呵地說道:“但是,我百分之百向你保證,我的巫術,乃是萬古無雙,獨一無二,驅鬼祛邪那是小菜一碟,輕而易舉便可以的。”
“真的嗎?”蘭源公子雖然不相信但爲人也謙和,沒有當面戳破說道:“這個鬼,不簡單,只怕非大帝荒神鎮之不得。”
“切。”黑巫王一副不以爲然的模樣,說道:“大帝荒神,算得了什麼,以驅鬼而術來論,人世間,誰能比得過我,就算是楞枷寺的那一羣老禿驢,那也都不算是什麼事。”
“你和楞枷寺比過?”竹沙彌一聽到這話,就不由拿眼睛瞅着眼前這個黑巫王了。
“嘿,有什麼好比的,楞枷寺的那一羣老禿驢,我還看不眼呢,一羣喫老祖宗的禿驢,能出色到哪裏去?都千百萬年了,翻來覆去,也就是在琢磨着那一本什麼《楞枷經》,這玩意兒,能琢磨出什麼東西來……”
“……看看大荒天疆,當年是怎麼樣的存在,出了一個大荒元祖,一瞬間就秒了這一羣禿驢了,就算是當年的聖院,今日的聖山,也比那羣禿驢強多了,至少聖山的那一隻螃蟹還是有點本事的,更何況,聖山出的人,那也非同一般,那頭老黑牛、菩提祖,哪一個不強大。這麼多年了,也不見這羣禿驢能拿得出什麼本事來。”說到這裏,黑巫王一副不屑的模樣。
黑巫王這樣的話頓時把竹沙彌氣得臉色漲紅,他都不服氣地說道:“雖然說,楞枷寺的聖佛,比不上大荒元祖這樣的仙人,也不能也菩提老祖相比,但是,楞枷寺乃是天下第一寺,楞枷寺的高僧聖佛,乃是跳出紅塵,不貪名利,隱世不出,不立威名……”
“切——”黑巫王冷笑了一聲,說道:“什麼不貪名利,不立威名,不就是弱嘛,如果真的如大荒元祖這樣能成仙,還會掖着藏着嗎?早就是一副救世主的模樣了,傳下什麼無尚佛法,普渡猩耍�會龜縮在那座老破廟裏面,天天翻來覆去,去唸那本又破又舊的《楞枷經》嗎?”
說到這裏,黑巫王嘿嘿地一笑,說道:“一羣老禿驢,也翻不出什麼來,就一本破經,有什麼好翻來覆去的,放火燒掉算了。”
“口出狂言。”竹沙彌不由冷哼了一聲,閉嘴不說話了。
竹沙彌也算是好修養,換作其他人,只怕早就發飆了,由得他人如此口出狂言。
“你開口便瞧不上《楞枷經》,那你自己的是什麼經?你修的是什麼道?”陳郡主也都好奇,瞅着黑巫王。
在這個時候,何止是陳郡主,就是蘭源公子他們,都覺得眼前這個黑巫王不怎麼靠譜,開口就是吹牛皮,給人一種滿嘴跑火車的感覺。
“我所修的,乃是我所創的成古無雙之道,此道,乃是黑巫術也,我的道,未來必將驚絕萬古,未來必定是可以比肩大荒元祖的仙之道。”黑巫王搖頭晃腦,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是了,是了,一定是可以的。”陳郡主覺得黑巫王是滿嘴吹牛皮,並不相信他的話。
“小娃娃,你不相信我的話是吧。”黑巫王也一下子聽出陳郡主這是在敷衍自己,瞪了一眼,那雙眼睛,就是讓人覺得要相信他。
黑巫王瞪着眼睛說道:“嘿,如果你不相信,那就讓你瞧瞧我的黑巫術是有多麼的了不起,多麼的萬古無雙,這裏不是有一個大鬼嗎?來,來,來,幾個小娃娃,且張大眼睛,仔細看好,看我怎麼樣抓鬼。”
說着,黑巫王一副不服氣的模樣,捋起的衣袖,就要擠進來了。
“不用了,不用了。”黑巫王要擠進來,此時,李閒就不是那麼的好客了,不想再有人進來抓鬼了,如是要說來喝個茶什麼的,他都是歡迎的,非要來他們李家抓鬼,現在李閒一點都不歡迎,對於他來說,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怎麼不用,你跟鬼住在一起,遲早都會被鬼喫了。”黑巫王在這個時候,要展現一下自己的黑巫術,那可不管李閒願不願意,他就一下子擠進來了,捋起了衣袖,準備大幹一場。
“來,讓我看看,看一下你這個地方,有什麼不吉利之處,看一看,這個鬼是藏在哪裏。”此時,黑巫王擠進了李家的庭院之後,立即東張西望。
“你覺得,哪裏最有可能藏鬼呢?”就在這個時候,悠悠的聲音響起,李七夜一直都坐在那裏,慢悠悠地喝着茶,當黑巫王闖進來之後,他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
本來,在上一刻還咋咋呼的黑巫王,本來還是底氣十足,一副不把鬼抓了,不把鬼滅了,誓不罷休,要讓人看看他的黑巫術是多麼的厲害。
但是,這一刻,當黑巫王一看到李七夜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殛一般,一瞬間如同見到鬼一樣。
“我的媽呀——”回過神來,黑巫王二話不說,轉身就逃,好像是見到比鬼還要可怕的東西一樣。
後面跟着進來的蘭書四小聖和李閒都還沒有明白怎麼一回事,他們都跟着黑巫王進來,還沒看清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黑巫王已經轉身逃跑了,似乎要逃之夭夭。
但是,黑巫王還沒有來得及跑,李七夜一伸手,就把他拎了回來了,扔在了地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看着黑巫王,悠然地說道:“怎麼了,都來了,就不坐坐嗎?”
“不坐了,不坐了。”在這個時候,黑巫王都不由嚥了咽口水,乾笑地說道:“我正好想起來了,我家裏還晾着衣服,打雷了,要下雨了,我要回去收衣服。”
當黑巫王話一落下的時候,天空上的確是“噼啪”的一聲雷響,閃電掠過,接着,就稀稀瀝瀝地下起雨來了。
“還真的是下起雨來了。”在這個時候,李閒抬頭一看,天空上的的確確是下起雨來了。
“呵,呵,呵,下雨了,收衣服了,我要回去收衣服。”黑巫王急忙地說道,雖然他嘴巴上是這樣說,一雙眼睛還是瞅着李七夜的,好像沒有李七夜點頭,他也不敢回去收衣服。
“這是你弄的嗎?”陳郡主見到天上竟然下起雨來了,剛纔還好好的,一片晴天,突然下起雨來了,所以,都不由懷疑是黑巫王弄的。
當然,任何一個修士強者都很清楚,當強大到一定程度之時,呼風喚雨,那也是算不上什麼事情。
“沒有,沒有,正好是天上下雨。”黑巫王立即搖頭晃腦,立即否認了陳郡主這樣的話,咕碌爬起來,忙是說道:“下大雨了,我要回去收衣服,家裏的衣服沒有人收呢。”
儘管他口上這樣說,但是,一雙眼睛還是偷偷向李七夜瞄去,沒有李七夜點頭,他也不能跑呀,而李七夜卻在那裏慢悠悠地喝着茶。
而蘭書四小聖他們也沒有明白過來,他們都多瞅了黑巫王一眼,這話就有些離譜了,一個修士,哪裏用得着回家去收衣服,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你在家裏晾着衣服,那幾件破衣服,能值幾個錢,溼了就溼了,換新的。”李七夜慢悠悠地笑着說道。
“這話我是贊同的。”陳郡主立即點頭,瞅着黑巫王,笑着說道:“剛纔不是說,你的黑巫之術,未來一定可以超越大荒元祖的仙術嗎?那正好有機會,展示給我們看一看,未來可以超越仙術的黑巫之術,是怎麼樣的。”
“噓、噓、噓……”在這個時候,黑巫王都向陳郡主噓聲,在這一刻,他都恨不得把陳郡主的嘴巴用針線縫起來,以免得她繼續說話。
“呵,呵,呵,開玩笑的,開玩笑的。”黑巫王立即搖頭,笑呵呵地說道:“我這點小巫術,怎麼能與大荒元祖的仙術相比呢?不敢比,不敢比。”
黑巫王突然轉變的態度,讓其他人都感到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