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蘭源公子也點頭,說道:“其實,我們也不是驅真正的鬼,我看是一種邪物吧,我們所說的鬼,與凡世間所說的鬼並不一樣。我們驅鬼,不是道士作法驅散,出手斬殺就是了。”
“那我們今晚就試試,看看是什麼邪門。”竹沙彌有點摩拳擦掌,笑嘻嘻地說道:“搞不好,我們剛出來遊歷,就立了大造化了。”
“道友,我們今晚驅鬼。”蘭源公子還是特別地提醒了李七夜和李閒,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此處的邪物爲何物,驅鬼之時,有可能大打出手,還請兩位道友躲在安全之處,以免誤傷。”
“沒問題,沒問題。”李閒立即答應,點頭如小雞啄米。
李閒在心裏面當然不希望蘭書四小聖來驅鬼了,但是,他又有什麼辦法,現在蘭書四小聖十分熱情地來爲他們李家驅鬼,他也只能是接受了。
如果他拒絕讓蘭書四小聖驅鬼,那豈不就是更讓人覺得他們李家可疑了。
李閒雖然不怎麼情願讓蘭書四小聖驅鬼,但是,他還是十分熱情把蘭書四小聖招待下來了。
“這地方,怪怪的。”在住下來之後,陳郡主觀察四方,不由嘀咕地說道。
“我們小心點爲好。”蘭源公子也點頭,說道:“傳聞說,舊界之墟,當年都是那些大道統屹立之地,雖然後來被打得崩滅了,說不定,還有一些什麼邪物殘存,今晚,我們四個人一起出動,以免遇到強大無比的邪物。”
“我們四人聯手,強大的邪物,還是可以斬之的。”竹沙彌笑嘻嘻,然後用手肘頂了一下木虎,說道:“呆虎,你說是不是?”
“呵,呵,呵,應該是,應該是。”木虎搔了搔頭,傻笑地說道。
“那我們今晚就驅鬼吧。”陳郡主也想看看在這裏究竟是有什麼鬼,她來到李家之後,總覺得,這地方有點邪門,至於怎麼樣邪門,她說不出來,但是,她跟隨着師尊修道那麼久,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覺。
“你苦着臉幹什麼?”在李閒招待完了蘭書四小聖他們之後,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他們來驅鬼,萬一發生點什麼事情,那,那不是鬧得我們先祖都不得安寧。”李閒苦着臉說道。
“這與你們先祖有什麼關係。”李七夜笑着搖頭,說道:“鬧鬼,又不是你們先祖的英靈什麼的。”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淡淡地說道:“想驅鬼,誰驅誰都還不知道呢。”
“那就更麻煩了。”李閒被李七夜的話嚇了一大跳,不由說道:“萬一驅鬼不成,引鬼上身怎麼辦?萬一鬼把他們四個殺了,那,那我不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這的確是把李閒嚇得一大跳,如果說,蘭書院的弟子慘死在他們李家,而且一死就是四個,那麼,他怎麼向蘭書院作交待。
“放心吧,死不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人家也是有點本事的,再說了,這又不是鬼在作崇,也談不是什麼兇險。”
“真的沒事?”李閒將信將疑,他自己心都有些心驚肉跳,他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提心蘭書四小聖。
“你不是說,你們家鬧鬼,不害人嗎?”李七夜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
“呃——”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李閒說不上話來,好像也是這麼一回事。
第6212章 光明普照,霜落天
入夜,李家一片寧靜,李家的僕人已經早早入睡了,都已經緊閉門戶,他們都已經習慣了自己世家鬧鬼了,所以,一到夜晚的時候,都緊閉門戶,早早入睡,足不出戶了。
而在此時,李家的一棟樓閣之上,乃是燈光照亮了,在樓閣之中,坐着兩人,他們正是李七夜和李閒。
李閒爲李七夜煮着茶,時不時往窗外望去,而李七夜臨窗而坐,輕輕地啜着滾燙的茶水,看着窗外的一切,是那麼的愜意,是那麼的自在。
而在窗外的庭院之中,蘭書四小聖都在那裏等待着,等待着鬧鬼的開始,等待着李家的鬼物出現。
蘭書四小聖的實力不俗,造化甚強,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也不敢掉於輕心,他們都形成了一個陣勢,各站一角,相互呼應。
夜已深,時辰已到,在這個時候,陰風出現了,當陰風出現的時候,讓人感覺到了一陣的涼意浸入身體裏。
隨着陰風吹拂而過的時候,燈光搖曳起來一時之間,整個李家給人一種人影重重的感覺,不論是在樹下的陰影還是荒棄樓客之中的陰影,都好像有影子在搖曳一般,讓人覺得,隨時隨刻,都有什麼鬼物從陰影之中跑出來一般。
一時之間整個李家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要來了,開始了。”對於這樣的景象,李閒再也熟悉不過了,他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陰風了,當這樣的陰風來之時,他也不會害怕,因爲他一開始都認爲那只不過是他們李家的長輩在作祟而已,並不會傷害他這個子孫,所以他並不害怕。
“來了——”在這個時候,蘭書四小聖都不由神態一凝,蘭源公子沉聲說道:“小心點,我們不可追擊,以免中了圈套。”
蘭源公子作爲蘭書四小聖的領袖,的確沉穩成熟。
一時之間,陰風陣陣,在天空上形成了密佈的烏雲,整個李家都被這樣的陰風給徽肿×耍藭r此刻,蘭源公子、陳郡主他們都不由神態凝重起來,他們都抬頭一看天空上的烏雲。
但是,烏雲緊緊地徽肿盘炜眨呐率撬麄兇蜷_天眼,也是無法透過烏雲,去窺視烏雲之外的景象。
隨着陰風越來越大,呼嘯之聲不絕於耳,好像隨時都要形成風暴一般,蘭書四小聖都不由神態沉重起來,當然,他們都是見過世面的人,並不會被這種陰風嚇住。
“呼——呼——呼——”當陰風越來越劇烈之時,已經是形成了強勁無比的龍捲風了,龍捲風滾滾而來之時,有着摧朽拉腐之勢。
“來了——”看到陣陣的陰風形成了龍捲風的時候,蘭源公子沉喝了一聲,大喝道:“備戰。”
話一落下,蘭源公子乃是“轟”的一聲巨響,命宮浮現,血氣沖天,一道道的大道真氣一瞬間噴湧而起,形成了屏障一般,把蘭源公子一層又一層地守護住了。
在這個時候,蘭源公子一翻手,雙手已經是捧着一面古鏡了,這一面古鏡乃是古樸無比,似乎是以仙銅所鑄造的一般,古鏡之上,銘有龍鳳之紋,龍鳳之紋看起來十分的傳神,似乎有龍鳳從鏡中飛出一般。
“開——”在這個時候,蘭源公子長嘯一聲,把自己的大道之力、大道真血一瞬間灌注入了手的古鏡之中。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就在這剎那之間,蘭源公子手中的古鏡一下子雪亮起來,猶如是一個古老的眼睛打開一般。
“給我顯現——”在這一瞬間,蘭源公子手捏真訣,口吐真言長嘯一聲。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只見古鏡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衝出了一股雪亮的光芒,這一股雪亮的光芒沖天而起之時,猶如可以掃落於穹之上的星辰一樣。
在“轟”的巨響之時隨着蘭源公子的一照,只見古鏡轟出的光柱直轟向了那陰風陣陣的龍捲風之中。
然而,在“轟、轟、轟”的一陣陣轟鳴聲中,哪怕是古鏡的雪亮光柱轟入了龍捲風之中了,但是,龍捲風依然是呼嘯不止,依然是什麼都看不到,好像對於這陰風龍捲沒有造成任何影響一般。
見自己家傳之寶都沒有對這陰風龍捲造成任何的影響,蘭源公子就不信邪了,在這剎那之間,手捏真訣,大道起,長嘯道:“龍鳳天照——”
話一落下,大道奧妙演化,在“嗡”的一聲響起之時,只見整面古鏡雪亮起來,這不僅僅是鏡面散發出了雪亮的光芒了,整隻古鏡都是散發出了雪亮的光芒。
而與此同時,只見古鏡之上所銘刻的龍鳳道紋也都一下子亮了起來,而且,這龍鳳道紋比古鏡本身所散發出來的光芒更加的雪亮。
在這瞬間,聽到“轟”的巨響之時,聽到了龍吟鳳鳴之聲,只見古鏡之中的龍鳳道紋一下子如同是活了過來一般,在“轟”的巨響之下,龍吟鳳鳴響起之時,只見有龍鳳瞬間飛了出來。
一龍一鳳,瞬間飛出來的時候,神獸的洪荒氣息瞬間衝擊而起,滔滔不絕,好像是要把整個陰風龍捲衝散一般。
不僅僅是如此,當一龍一鳳衝上天空的時候,一瞬間形成了龍鳳之勢,龍鳳呈祥,整個李家都被龍鳳之威徽肿×恕�
在天空之上,龍鳳呈祥,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之勢,在“轟”的巨響之時,瞬間衝擊下了滔滔絕的雪亮光明,而且,這雪亮光明瞬間要把整個李家照得無比的明亮,與此同時,呈祥的龍鳳在吟鳴之時,俯衝而下,環繞而飛,向陰風龍捲衝了過去。
聽到“轟、轟、輕”的一陣陣轟鳴之聲不絕於耳,龍鳳呈祥之勢所衝擊下來的雪亮光明擴散而出,照亮李家,向天空上密佈的烏雲衝擊而去,要把天空上的烏雲衝散,而與此同時,只見龍鳳俯衝而下,環繞飛翔的時候,要撕形陰風龍捲。
但是,不論是龍鳳呈祥之勢,還是龍鳳伴飛,都無濟於事,對於天空上的烏雲、對於陣陣的陰風,都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烏雲依然是緊緊的徽肿耪麄�李家,而陰風依然陰陰如龍捲。
這樣的景象,就讓人看得傻眼了,這就好像不管蘭源公子有多麼的強大,不論蘭源公子的寶物有多麼的了不起,就是無法對於躲於暗中的鬼物造成任何的傷害,就猶如是微風吹拂一般。
這樣的景象,雖然是沒有什麼傷害,但是侮辱就極強了,在這個時候,陰風完全是無視了蘭源公子的攻擊,完全是沒有把蘭源公子當做一回事。
“光明普照,霜落天。”在這個時候,見蘭源公子的攻擊無效,陳郡主也不由爲之喫驚,她當然是知道蘭源公子的本事了,作爲沐家的傳人之一,蘭源公子在年輕一輩,那可是算得上天才。
蘭源公子出手失效,此時陳郡主出手,嬌叱一聲,捏真訣,吐真言。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陳郡主身上光芒一閃,散發出了光明,這一縷又一縷的光明散發出來的時候,顯得特別的神聖,猶如是一尊光明尊者附體一般。
“好純粹的光明。”看到陳郡主的光明浮現的時候,李閒不由爲之驚呼了一聲,說道:“這是可以淨化一切邪物嗎?這真的是可以驅鬼。”
雖然說,李閒道行湵。撬么跻彩抢罴业尼崛耍娮R還是比一般的修士要強出很多的,更何況,李閒他自己就是修練大光明訣的人,一見到陳郡主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光明之時,他也不由爲之震驚,以他的天賦,以他以前的造化,就算是他苦修練一輩子,都不見得能修練出如此純粹的光明。
在這個時候,從陳郡主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光明,是那麼的神聖不可侵犯,每一縷光芒綻放的時候,都可以淨化一切的黑暗,可以驅逐一切的污邪,任何黑暗邪物一旦靠近這樣的光明之時,都會在一剎那之間被淨化掉,都會灰飛煙滅。
“這光明,好久不見了。”李七夜看着從陳郡主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光明,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有些感慨,陳郡主所修煉的光明,不同於一般的光明,這光明之術,乃是源自於一個古老的存在,而且是李七夜再熟悉不過的存在了。
在這個時候,只見陳郡主身上的光明直推而向,向李家的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隨着陳郡主的光明向四面八方擴散的時候,照亮了整個李家,每一個角落都被照亮了,角落之中的陰影也都在這個時候被驅散了。
隨着這些光明普照的時候,本來陰風陣陣的李家,讓人覺得害怕,但是,在這個時候,讓人覺得,陣陣的陰風都沒有那麼可怕了。
而且,隨着光明普照的時候,陳郡主身上的光明竟然是帶着一縷又一縷的寒意,這樣的寒意流淌而過的時候,能瞬間去冰封一切黑暗邪物。
所以,任何黑暗邪物不僅僅會被光明淨化,也會被冰封,根本就逃竄不了。
第6213章 不是成爲鬼,那是成爲什麼?
在這個時候,在“滋、滋、滋”的聲音之中,陳郡主的光明冰封向整個李家擴張,光明不僅僅是照亮了每一個角落,驅散了所有的陰影,而且,隨着光明照亮了每一個角落之時,冰霜也隨之而至,要把這裏的一切冰封掉。
光明的冰封,如此奇妙之術,人世間難得一見,而且,它還能淨化冰封空間、時光。
可惜,哪怕陳郡主的光明冰封之術,乃是奇妙萬分,乃是一門逆天之術,但是,依然對陰風、烏雲不起任何的作用。
在這個時候陰風依然是在呼嘯着,在“呼、呼、呼”的聲音之中陰風龍捲在滾滾不息,完全是無視陳郡主的光明冰封。
“炸——”陳郡主見光明冰封不起任何的作用,她也不服氣了嬌叱一聲,乃是“啵”的一聲響起,所有的光明在這剎那之間疊積在了一起,隨着瞬間衝擊而出。
所有的光明在這個時候形成了光明巨浪,橫推而出,以驚濤駭浪之姿向陰風龍捲衝擊而去。
當這樣的光明衝擊而來的時候,“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在時空中,哪怕是一縷縷的污垢都會一瞬間被淨化掉。
然而,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的時候,當光明浪潮壘疊到最高潮的時候,重重撞擊在了陰風龍捲的身上。
然而,哪怕這光明浪潮已經壘疊到最高潮了,可以瞬間把整個陰風龍捲淹沒了,但,當光明浪潮衝擊而來的時候,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在這一刻把陰風淨化或者是驅逐。
整個光明浪潮衝擊而來,就好像是撲空一樣,直衝而過,在光明浪潮之下,陰風龍捲就好像是無影無形的東西,被光明浪潮一下子掠過了,沒有對陰風龍捲造成任何的損傷,更是不可能去淨化驅逐陰風龍捲了。
光明浪潮衝擊過之後,陰風龍捲依然是在那裏呼呼呼作響,根本沒有受到這樣的光明浪潮所影響。
自己的光明浪潮撲了空,陳郡主也不由爲之呆了一下,她對於自己的光明浪潮乃是十分有信心的,像陰風這樣的邪氣,在她如此純粹的光明浪潮之下,能在這剎那之間把它淨化掉,但,現在卻完全撲空,直接就是被陰風龍捲所略過去了。
這樣的一幕,就好像不論你如何施展出絕世無雙的功法,對於陰風龍捲而言,根本就是不受任何影響,完全是忽略了你的存在,所以,你任何功法、任何的強大,都好像是聒噪的存在。
“這樣都不能驅逐。”看到了光明浪潮對於陰風龍捲沒有任何的影響,讓李閒看得都不由瞠目結舌,不由低聲嘀咕地說道:“是不是先祖們太強大了。”
李閒這樣猜測,也是沒有什麼毛病,雖然說,蘭書四小聖實力也是強橫,但是,比起李家的祖先來,那就是相差得太遠了,畢竟,李家的祖先,那可是曾經爲大帝元祖的存在,曾經是傲視整個三仙界的無敵之輩。
哪怕是他們死了作鬼,只怕是實力依然是那麼的強大,依然是那麼的無敵,所以,他們的無敵之下,蘭書四小聖這一點點的實力算得了什麼,那只不過是後輩小打小鬧而已,所以,陰風龍捲直接忽略掉了蘭源公子的古鏡照耀和陳郡主的光明淨化了。
“也可以這樣說。”對於李閒的嘀咕,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李七夜這話,頓時讓李閒瞠目結舌,他結巴地說道:“公子,這,這不是真的吧。”
雖然說,李閒他自己認爲,他們李家鬧鬼,那是他們先祖父輩在作祟,只是他們想家了而已。
所以,哪怕他們李家鬧鬼鬧得再利害,都沒有傷害到他們李家的人。
當然,這僅僅是李閒他自己的一廂情願,他自己也知道,這僅僅是自己的一種幻象罷了,因爲他自己對於鬧鬼的事情,他自己也是無能爲力,而且也沒有任何人受到傷害,所以,李閒他自己這樣的說法,也算是一種自我安慰。
而在此之前,李七夜說人世間沒有鬼,李閒在心裏面也都納悶,如果說,世間沒有鬼,這鬧鬼的事情,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現在李七夜又突然之間肯定了自己的話,這就讓李閒都不由傻了眼了。
“公子的意思,是,是我們先祖在鬧鬼了。”李閒說話都不由結巴。
李七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就算是你們先祖在鬧鬼,那也不一定是成了鬼。”
“先祖在鬧鬼,不一定是成了鬼。”李閒都不由暱喃李七夜這句話,不由下意識地問道:“不是成爲鬼,那是成爲什麼?”
“當然是人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難道你真以爲是有鬼不成?真的有鬼,你還能在這裏住得下去嗎?真的成了鬼那還不是拉着你去成鬼。”
“呃——”被李七夜這樣一說,李閒頓時感覺得陣陣的陰風讓人毛骨悚然,好像真的有一隻手要從地下突然伸出來,把他拉入地下一樣。
“公子,你可別嚇我。”李閒被嚇得毛骨悚然,他忙是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向四周張望了一下。
而李七夜僅僅是淡淡笑了一下而已,依然地喝着茶,看着庭院之內的情況。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就在這個時候,見陳郡主一招落空,而竹沙彌在這剎那之間出手了。
隨着竹沙彌的一聲佛號,整個李家都回蕩着竹沙彌的佛號之音,當這樣的佛號之音在迴盪之時,佛號響起,在這剎那之間,有一種當頭棒喝的感覺,瞬間讓人清醒之感,就如同是無上聖佛在你耳邊一喝,把你從迷惑之中清醒過來。
“這小沙彌,還真的是得到了楞枷寺的真傳。”李七夜聽到這一聲佛號,淡淡地笑了一下。
“他,他不是蘭書院的學生嗎?”李閒不由呆了一下,說道:“怎麼又是楞枷寺的了。”
但,旋即李閒又想,蘭書院的學生,本來就是有出身的,難道這個小沙彌,真的是楞枷寺出來的,要知道,楞枷寺,乃是舊界的第一大寺。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隨着竹沙彌的一聲佛號響起的時候,佛性在這剎那之間瀰漫而起,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竹沙彌腦後生光。
隨着竹沙彌的腦後生光的時候,在腦後的光芒吞吐沉浮之中,浮現了一個佛盤,佛盤之上,有七級浮屠,有百佛之影,每一個景象,都是栩栩如生,好像是在所有人的面前展示出來一樣。
而隨着這樣的佛盤浮現的時候,使得竹沙彌身上的佛光一下子亮了起來。
竹沙彌看起來年紀還小,也就僅僅是一個沙彌而已,連高僧都不算,更別說是佛了。
但是,當竹沙彌身上散發現佛光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尊高大的聖佛,一縷又一縷的佛光綻放之時,佛聲隨之響起,禪唱不絕的佛號之聲,迴盪於整個李家。
這樣的佛光普照之時,讓人一看,都有一種訇伏的衝動,都想拜於聖佛座下,皈依佛門,成爲佛家的弟子。
就是李閒都受到了影響,在這剎那之間,他都想拜倒在竹沙彌的座下,皈依佛門,成爲佛門弟子。
這也幸好是李七夜輕輕一託,這才使得李閒一下子清醒過來,這嚇得李閒不由冷汗涔涔,若是沒有李七夜輕輕一託,他都在這剎那之間被佛法所感化了,一下子拜倒在竹沙彌的座下了。
“我佛慈悲。”在這個時候,乃是“轟”的一聲巨響,只見竹沙彌雙手一合掌,佛禮一拜。
當竹沙彌佛禮一拜的時候,所有的佛光都一瞬間凝集在了一起,一尊高大無比的聖佛浮現在了李家上空了。
這一尊聖佛一浮現之時,一手指天,一指指地,似乎是在說,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當這樣的聖佛出現的時候,的確是讓人無比震撼,只怕許許多多的人,一看到這樣的一尊佛影之時,都會被佛法所感化,都會拜倒在佛前,依皈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