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602章

作者:厌笔萧生

  話一落下,李七夜僅僅是一舉掌,手掌一震,乃是“轟”的一聲巨響,本是如同蒼天一樣存在的鎮仙子瞬間被轟開。

  不管鎮仙子此時如蒼天一般存在,還是如創世主一般存在,不管鎮仙子此時擁有萬劫之力,還是擁有着整個世界之力,當李七夜掌勁一吐之時,蒼天也好,萬劫之力也罷,都在這瞬間崩碎。

  李七夜隨意舉足,一記鞭腿直劈而下,在“砰”的一聲巨響之下,鎮仙子瞬間被劈飛出去,整個世界也都隨着鎮仙子被劈飛。

  在在鞭腿重重劈下之時,在這“砰”的聲音之中,整個世界崩碎,鎮仙子也一瞬間被打回了原形,什麼蒼天,什麼創世主,在這一瞬間,都如同紙糊的一樣,在李七夜舉手投足之間,不堪一擊。

  身體受了一記鞭腿,萬法崩滅,身體碎裂,鮮血濺灑碧空,最終,在“砰”的巨響之下,鎮仙子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星空之中,把整個星空都砸碎。

  此時,鎮仙子身體支離破碎,整個身體碎成了無數的裂片,保持着人形,靜靜地躲在了星空之中,他都快被這一記鞭腿劈成肉醬了,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要快緊緊地與整個星空融在一體了。

  鮮血在星空的裂縫之中流淌着,鎮仙子只差一點,就被這一腿劈得灰飛煙滅。

  但是,這還是李七夜手下留情了,否則,一招之下,他都必死無疑,都是無法招架。

  這樣的一幕,所有人看着,整個世界都不由爲之沉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了,不管是怎麼樣的存在,在這一刻,都不敢大聲喘氣。

  李七夜的恐怖,大家都心裏有數了,但是,鎮仙子化世界、成蒼天的時候,也一樣震撼着所有人。

  在鎮仙子發揮最強大一式之時,大家都還以爲,鎮仙子如此恐怖無敵的一式,多多少少都能撼動李七夜。

  但是,沒有想到,李七夜在舉手投足之間,就已經崩滅了鎮仙子這創世一招。

第6193章 與其默默而亡,不如轟轟烈烈而死

  “啊——”最終,一聲慘叫,鎮仙子的身體站了起來,把自己與星空粘連在一起的身體硬生生地拔了出來,整個過程,對於鎮仙子而言,乃是十分痛苦。

  但,鎮仙子終究是鎮仙子,他不僅僅是元祖,可是一位極爲巔峯的元祖,哪怕被李七夜一記鞭腿砸得粉碎了,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他的身體又再一次粘合起來,再一次癒合。

  看着鎮仙子那完整無缺的身體,讓所有人都看得佩服,受到如此的重創,換作其他人,不死也是丟了半條命了,而鎮仙子,卻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重塑身體,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癒合,那已經算是一種奇蹟了。

  “道兄,這是手下留情嗎?”在這個時候,鎮仙子都不由臉色發白,看着李七夜,徐徐地說道。

  李七夜攤了攤手,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既然你都還沒有發揮完,那麼快死,那不就有違我的諾言了嗎?你盡情發揮,在死之前,一定能把你的絢麗展現出來。”

  這樣的話,頓時讓任何人都不由眼瞳收縮,心裏面一下子誕生了無窮的恐懼,這就好像不管你如何的掙扎,如何的絢麗無敵,不管你如何的華麗無雙,你有什麼神奇無雙的手段,有什麼奇蹟一般的創造……,所有的一切都施展出來,但是,最終還是難逃一死。

  這種感覺,太讓人窒息了,就像你拼盡了一切,使盡了所有力量,不管你如何去求生,不管你如何去對抗,你的對抗,不論是有多華麗,不論有多麼強大,最終,都改變不了結局,都是必死無疑。

  面對這樣的結局,通往死亡之路,讓任何人都是難以接受的,讓任何人都覺得絕望在心裏面湧起,瞬間牢牢地扼住了自己的喉嚨,恐懼一瞬間填滿了心房,這種感覺,比面對死亡還要讓人害怕,比面對死亡還要讓人慄顫。

  “貓捉老鼠嗎?”一時之間,有人失神,不由喃喃地說道打了一個冷顫。

  此時李七夜與鎮仙子之間,不就是貓捉老鼠嗎?不管老鼠如何逃竄不論老鼠有什麼花樣,有什麼手段它拼盡一切努力去逃竄,想從貓的爪子下撿回一條命,但,最終,它使盡了一切本事之後,才發現,這只不過是徒勞而已,根本就逃不過貓的爪子,最終還是死路一條,還是逃不過被貓喫掉的命摺�

  此時的鎮仙子就是如此,不管他如何的無敵,如何的絢麗,最後,他也只怕是死在李七夜手中。

  “既然如此,那與坐以待斃有什麼區別?”鎮仙子不由說道:“道兄要殺要剮,就是隨你的便了。”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那你是坐以待斃的人嗎?”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把鎮仙子給問住了,他不由沉默了一下。

  鎮仙子,他當然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縱橫一生,遇過無數的困境,他都會奮勇直前,哪怕是不成功,他也不會有絲毫的退縮,也都奮不顧身衝上去,面面對任何困境,直衝破任何困難。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不論他如何地衝擊,不論是他如何的奮不顧身,他都改變不了任何結局,結局已經註定了,他是必死無疑,所以,非他個人之力所能改了。

  “終究還是一死。”鎮仙子不由嘆息一聲無奈,在這樣的結局之下,任何人都會爲之絕望。

  而所有人看着鎮仙子,也都沉默,在這一刻,依然能如鎮仙子這樣平靜,那都已經足夠讓任何人佩服得五體投地了,換作他們任何人,只怕早就瘋了。

  “這是免不了的。”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不會因爲終究是死,而去退縮,不會因爲終究是死,而膽怯,也不會因爲終究是死,而畏懼。當踏上這一條道路的時候,死亡,就是歸宿。又有多少人,在你手中踏入了這個歸宿呢?”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鎮仙子呆了一下,是呀,千百萬年以來,又有多少人在他的手中踏上了歸宿之路呢?

  事實上,那些對抗他的人,不論是普通的修士強者,還是大帝荒神,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己會落得怎麼樣的下場嗎?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面對着死亡嗎?

  但是,這些想對抗他的人,決心去撼動他的人,都是義無返顧地踏上這一條路,哪怕是死,也是要戰到最後,也是要戰死爲止,而不是因爲死亡,而放棄對抗,而不會因爲要死,而去退縮逃避。

  “好,好,好,道兄這話,讓我醍醐灌頂。”鎮仙子回過神來,頓時全身一亮,神態飛揚,大笑地說道:“道兄一言,如當頭棒喝,我明也。道兄之恩,亦如我師,請道兄受我一拜。”說着,向李七夜鞠身大拜。

  “大道寂莫,最爲寂莫是什麼?”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

  “無施而終。”鎮仙子毫不猶豫,此時暢然而答。

  “是呀,無施而終。”李七夜點頭,說道:“自己再華麗的功法,再無敵的大道,再絕滅的手段,若是命終之時,都不能盡情施展,那麼,創此法,悟此道,擁絕滅,又有多大的意義呢?”

  “哈。哈,哈,道兄說得是,是我着相,是我膽怯。”在這個時候,鎮仙子不由大笑一聲,說道:“今日,要死,也當是死個痛快。剛纔一念,也是淋漓盡致的一念,此爲痛快也。”

  “很好,你的確是成就巨頭的潛質。”李七夜點了點頭,淡淡地笑了一下。

  “只可惜,今日我也必死。”鎮仙子沒有畏懼,也沒有遺憾,只有感慨,說道:“但,這一死,又何妨呢,總比在枯洞之中,默默坐化而亡更好。坐化而亡,那只不過是苦苦掙扎之中的無聲失敗罷了。”

  “這倒是。”李七夜點頭,徐徐地說道:“坐化而亡,多少是人是帶着不甘、絕望、灰暗,最終走到生命的盡頭呢。”

  李七夜與鎮仙子這樣的對話,讓多少大教老祖、古稀之輩、已經活了無數歲月的大帝荒神都不由爲之一窒息。

  因爲這一條道路,他們都是要通往的道路,如果有一天,他們沒有戰死的話,他們的結局就是坐化,這是他們自己都能看到的道路,。

  面對死亡,任何人都不會坐以待斃,不論是普通修士,還是大帝荒神,越是強大、越有手段爲自己續命的大帝荒神,他們更是不願意坐以待斃,會想盡一切辦法去爲自己續命。

  但,在這無聲的抗爭之中、在使盡了一切手段、一切方法、服用了一切靈藥之後,最終,再強大的大帝,再無雙的荒神,都是對抗不了死亡,當壽元已盡的時候,他們也只能是在枯洞之中默默地坐化。

  在這一刻,不論是畏懼也好,不論是不甘,又或者是絕望,他們都改變不了最終的結局,都只能是默默坐化。

  而且,在這個坐化的過程,有可能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也有可能,在身邊沒有任何人陪伴,哪怕在生命的盡頭,也只不過是身孤影只罷了。

  “與其默默而亡,不如轟轟烈烈而死。”在這個時候,鎮仙子不由大笑一聲。

  “與其默默而亡,不如轟轟烈烈而死。”鎮仙子這一句話,在這一瞬間,不知道震撼着多少人的心神。

  年輕一輩感觸還沒有那麼深,但是,對於這些大帝荒神而言,他們已經活得足夠久了,他們縱橫一生,已經足夠轟轟烈烈了,但是,如果說,他們在臨死的時候,坐於枯洞,默默而亡,那又是怎麼樣的一種感受呢?

  轟轟烈烈地一戰至死,痛快地揮灑鮮血,戰死在沙場,還是安安靜靜、無聲無息地坐化在枯洞之中呢?同樣是死亡,同樣是走向人生的盡頭,那麼,哪一種死亡更值得他們去做呢?

  “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轟轟烈烈而亡。”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輕輕地搖頭,徐徐地說道:“轟轟烈烈而亡,那也得遇到一個能讓你轟轟烈烈而亡的人。”

  李七夜這樣的話,鎮仙子不由呆了一下,回過神來,他也不由大笑了一聲,說道:“道兄說得不錯,一生中,能遇對手,那已經不易,遇一個能讓自己酣快淋漓一戰的對手,更難,更別說是舍死一搏的敵人了。”

  “哈,哈,哈……”說到這裏,鎮仙子放聲大笑,說道:“我活無數世,斬帝千百,此生縱橫無敵,今日戰死,也無遺憾,不負此生。既然是如此,面對死亡,爲何又要去恐懼呢,當是絢麗死去,當是痛快死去。”

  “絢麗死去,痛快死去。”聽到鎮仙子這樣的話,讓那些縱橫於世的大帝荒神,也都不由面面相覷,換作他們,能痛快死去嗎?能絢麗死去嗎?

  如果能痛快死去,能絢麗的死去,那又何嘗不是一種十分完美的死法呢。

  “這樣一說,都讓我羨慕了。”李七夜不由笑着說道:“我這一生,只怕沒有這樣的死法了。”

第6194章 允你

  “道兄,今日乃是絢麗而死之日。”最終,鎮仙子徐徐地說道:“那麼,我若死,請道兄給我一個絢麗的死法,不知道道兄允否?”

  鎮仙子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不由心裏面一震,在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心裏面都有一股悲愴油然而生。

  不論是與鎮仙子爲敵的人,還是與鎮仙子爲友的人又或者是仰望鎮仙子的人,哪怕是芸芸猩瑥奈磁c鎮仙子有過交集他們也僅聽過鎮仙子之名,從未見過,此時此刻,心裏面都不由油起一股悲愴之情。

  鎮仙子,罪界主宰,曾是罪界第一人,無敵元祖,但是,此時此刻,只求絢麗一死。

  不管他曾經有多麼的強大,不管他曾經有多麼的絕世萬古,也不管他曾經鎮壓了罪界有多少歲月,也不管曾經有多少人在他面前瑟瑟發抖。

  而此時的鎮仙子,只是一個求得絢麗一死的人而已,在這個時候,都不由讓人想起了一句話——英雄末路。

  雖然說,鎮仙子談不上什麼英雄,但是,一代無上的存在,主宰着罪界千百萬年之久的存在,今日他也走上了末路,也走上了死亡之路。

  面對死亡之時,走上末路之時,鎮仙子沒有逃避,也沒有畏縮,在這一刻,更是沒有求饒,只求一戰死至,而且戰得絢麗,死得絢麗。

  一代無敵元祖,走到這一步,的確是讓人不由爲之同情,也不由爲之悲愴,那種感覺,一時之間無法言表。

  “不愧元祖之名,不愧元祖之威,死得其所。”在這個時候,不論鎮仙子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也不論曾經有多少人恨他,也不論曾經有多少人在暗暗唾罵他。

  但是,至少在這個時候,當鎮仙子面對死亡的時候,勇於面對自己的末路之時,哪怕明知一死,依然是奮勇前行不退縮,不畏懼,也不求饒,那麼,在這一刻,鎮仙子配得上元祖之名。

  他這位無敵的元祖,主宰了罪界如此之久,在他生命的盡頭,在他死亡之時,依然是值得人去尊敬。

  鎮仙子,還是鎮仙子,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鎮仙子,在此時此刻,他並沒有玷污這個地位與身份。

  在這個時候,許多人都看着李七夜,只見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允你。”

  允你,這兩個字從李七夜口中說出來,哪怕是說得很輕,也是說得很隨意,但卻是一槌定音,再輕的聲音,當它從李七夜口中說出來的時候,都是擁有着無與倫比的份量。

  鎮仙子,必死,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結局了,不論是誰來,那都是如此。

  “好,好,好……”在這個時候,鎮仙子歡愉而笑,沒有悲傷,也沒有畏懼,坦然面對死亡,大笑地說道:“我一生縱橫,睥睨萬古,最終沒有苟活,死得其所,這一生,也沒有什麼好遺憾,此生足矣。”

  說到這裏,鎮仙子向李七夜鞠身,說道:“道兄,那就拜託你了。”

  聽到這樣的話,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是臨死託孤呢,儘管不是如此,鎮仙子如此氣概,依然是讓人佩服,也讓不少人爲之慼慼焉。

  “那你就出手吧,該你出殺手鐧的時候了。“李七夜看着鎮仙子,淡淡地說道。

  鎮仙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取出一鼎,徐徐地說道:“今日,便是最後一擊。”

  當鎮仙子一取出此鼎的時候,乃是“轟”的一聲低沉之聲響起,鼎還沒有出,天地一沉。

  哪怕這一隻鼎已經是託在鎮仙子手中了,但是,依然讓所有人都感受到這一隻鼎無與倫比的沉重,在這一隻鼎出現之時,天地都爲之一沉。

  似乎,這樣的一隻鼎落在人世間的時候,天地都難於承受它的重量一樣,一旦此鼎落下,它能壓塌九天、壓碎大地。

  如此一鼎,無量之重,就算是誰都能得到這一隻鼎,也一樣是搬不動這一隻鼎的,如此一隻鼎,有着無量之重時,莫說是修士強者、大教老祖這樣的存在,就算是大帝荒神,都不見得能搬得動這一隻鼎。

  鼎,所鑄之紋,古拙無比,一文一法,都是十分的拙老,看起來像是以笨拙之力所鑄,甚至讓人覺得,鑄此鼎,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量,只能是盡力而爲了,都未能如意。

  這樣的一隻鼎,託在手中的時候,垂落了一縷又一縷的混沌之氣,雖然這一縷又一縷的混沌真氣是十分稀薄,但是,每一縷的混沌之氣,都是充滿着無與倫比的份量,每一縷的混沌之氣不僅僅是可以壓塌諸天,而且,每一縷的混沌之氣,都可以衍化大千世界。

  這樣的混沌之氣垂落之時,也有隱隱的仙光從這鼎中浮現,閃爍得隱隱欲現在,似乎當能打開這一隻鼎的時候,就好像是能打開一個仙界一般。

  這樣的一隻鼎,若是把它放在天地之間,似乎,它能一瞬間成爲天地的中心,萬域的中央,隨着時光的流逝,萬古的更迭,這一隻鼎似乎就可以誕生一個全新的紀元。

  “鼎天鼎——”看到這一隻鼎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有不少人驚呼了一聲。

  “鼎天鼎,傳說中的仙鼎。”看着這一隻鼎,哪怕這一隻鼎還沒有出手,但是,不知道有多少人一瞬間都感覺自己被鎮壓了,被壓在這一鼎之下,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鼎天鼎,傳聞說,真龍庭的無上仙鼎,真龍庭被滅之後,這一隻鼎就落入了鎮仙王朝的手中了。

  但是,雖然這一隻鼎乃是鼎天時代得之,它本身與鼎天沒有什麼關係,而是真龍庭的始祖所創。

  至於真龍庭的始祖是怎麼樣的存在,後世之人,已經說不清楚了。

  大家所能知道的是,真龍庭,曾經是強大無匹的道統,他們的始祖,有可能是傳說中的仙人,是與不是,後世沒有任何人知道。

  事實上,真龍庭的先祖們也一樣不知道他們真龍庭的始祖,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

  因爲他們真龍庭始祖,太多的事蹟不可考究,與其他道統的始祖不一樣,其他道統的始祖,有着成長的軌跡,而真龍庭的始祖,是沒有什麼成長的軌跡,似乎他出現之時,便已經是無敵,便是能輕而易舉地開創真龍庭。

  “鎮仙王朝的鎮世之寶。”看着鎮仙子手託着鼎天鼎的時候,有人不由低聲地說道。

  大家都聽說過鼎天鼎,也聽說過這一件傳說中仙器的來歷,但是,真正見過這一件仙器的人,乃是寥寥無幾。

  毫不誇張地說,見過這一件仙器的人,都已經死在了這一件仙器之下,根本就無法向別人述說這件仙器是有多麼的強大了。

  “鼎天鼎——”看到這一件無上仙器的時候,就算是楚竹他們這樣的存在,也都不由爲之臉色大變。

  因爲他們就是在這件鼎天鼎之中喫了大虧,正是因爲有這鼎天鼎的存在,他們纔會被活捉,否則的話,想活捉他們這些巔峯大帝,甚至是踏入大限之路的大帝,哪裏有那麼容易,更多的是他們自己戰死。

  “持此鼎,我一生不敗。”鎮仙子託着鼎天鼎,輕輕地撫着,不由爲之感慨萬分。

  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看着鎮仙子託着的鼎天鼎,不知多少人都不由爲之敬畏。

  鎮仙子都已經夠無敵了,作爲無上元祖的他,足夠去鎮壓任何大帝荒神,在罪界之中,任何人都無法與他匹敵。

  就算是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曾有人能與他匹敵,但是,最終都是飲恨於鼎天鼎之下。

  因爲,這是傳說中的仙器,別人掌御不了,但是,鎮仙子卻能,而且,這件仙器在鎮仙子手中,爆發無上仙威,絕對能鎮殺任何元祖。

  “道兄,這仙器,今日只有託予你了。”最後,鎮仙子輕輕地撫着手中的鼎天鼎,也都有些不捨,又有着千萬的感慨。

  要知道,這一隻鼎天鼎,已經伴隨着他無數歲月了,爲他鎮殺過他最強的敵人,今日,他手託鼎天鼎,再一次爆發無敵一擊,但是,鎮仙子依然明白,這也殺不了李七夜,今日鼎天鼎,將要易主了。

  “倒是一件有意思的兵器。”李七夜看着鼎天鼎,輕輕地搖頭,徐徐地說道:“稱它爲仙器,那還差點火候,鼎天就算是窺得了蒼天之妙,也未邁過這門坎。只可惜,他護猩那校坏秒x去,若是他願意停下,或許還是有一線希望。”

  “道兄卓見,我輩遠不及也。”鎮仙子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也都不由爲之驚歎了一聲,說道:“師尊,當年也說過如此之話。只可惜,我天賦駑鈍,未能得師尊皮毛一二。”

  “的確沒學多少。”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

  別人當然是沒有資格如此談論鎮仙子,但是,李七夜口中說出來,卻一點問題都沒有。

  “所以,愧對師尊,我也只能算是門外弟子而已,慚愧。”鎮仙子點頭。

第6195章 巨頭之姿

  (今天四更!!!!!!)

  鎮仙子這樣的話就讓人面面相覷了,如果說,鎮仙子只算是魔世的一個門外弟子,那麼,親傳弟子該是如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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