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驚仙大帝,何等的無敵,何等的至高,踏上大限之路的他,在當今罪界,除了鎮仙子、鬼祖那寥寥幾無的人之外,何人還能與之爲敵,何人還是他的對手?
甚至讓人都不由認爲,當今罪界,能打敗驚仙大帝的人,只怕不會超過三人,而且也必定是鎮仙子、鬼祖他們。
現在,眼前這個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強大的女子,竟然是曾經打敗過驚仙大帝的人,這樣的事情,任何人聽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甚至認爲,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這樣的事情,卻是由驚仙大帝親口所說,就算不相信,那也都不得不信了。
“她是誰?”在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人心裏面爲之震盪,不知道有多少人爲之駭然,一雙眼睛睜得大大地,看着眼前的這位女子,大家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子,竟然是打敗過驚仙大帝的人。
那麼,這樣的一個女子究竟是什麼來歷呢?究竟是什麼身份呢?
“祕祖——”在這個時候,末法大帝、龍象大帝他們都紛紛向這個女子鞠身。
眼前這個女子,楚竹,楚家的後人,也就是隱祕王朝的祕祖。
在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都呆住了,哪怕是隱祕王朝的弟子,看到這樣的一幕,也都傻眼了,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子,就是他們的隱祖。
“隱祕王朝的祕祖。”看着眼前這個女子,不知道有多少人一下子傻眼了。
大家都聽說過,隱祕王朝有三祖五帝,但是,三祖之中,唯有三策祖露臉,而且,三策祖一直以來都是坐鎮隱祕王朝,極少離開過,但是,至少大家還知道三策祖是誰,也有外人見過三策祖。
而隱祖與祕祖,就是隱祕王朝一直以來最神祕的存在了,這不僅僅是對於罪界的其他王朝而言,就算是對於隱祕王朝自身也是如此。
隱祕王朝的所有弟子中,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們的隱祖、祕祖是誰,他們也從來沒有見過他們的隱祖、祕祖。
一直以來,隱祕王朝的隱祖、祕祖都是一個謎,甚至從來沒有出現過,沒有任何外人見過他們。
今日,眼前這個女子,就是隱祕王朝傳說中的祕祖,這頓時讓許多人傻了眼了。
“這位祕祖,那是有多強大呢?”有大人物也都不由爲之喃啁地說道。
祕祖出,曾敗過驚仙大帝,雖然大家都未曾見過這一戰,但是,由驚仙大帝親口說出來,那就絕對無假。
隱祕王朝這樣的一位神祕無比的祕祖,那究竟是何等強大的存在呢,爲何又一直不露臉呢,她是從哪裏成道呢?
所有的疑惑,都埋在了腥说男闹校譄o法得到答案。
甚至,有很多人都不由相視了一下,有荒神都不由嘀咕道:“如果說,祕祖都已經如此的強大,那麼,隱祕王朝的隱祖呢?是不是更加強大呢。”
“隱祕,隱祕,隱祖在祕祖之前。”有不少人心裏面也都不由嘀咕一聲,低聲地說道:“那豈不是說,隱祖更加強大,是否能與鎮仙子並肩呢?”
“不可能吧,罪界難道還有兩個元祖不成?”有人覺得這不可能,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當下的罪界,唯有一位元祖,那就是鎮仙王朝的鎮仙子,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出過元祖了。
但是,今日,隱祕王朝的祕祖出現,可以與驚仙大帝一戰,要知道,驚仙大帝可是踏入大限之路的存在。
那麼,在祕祖之上的隱祖呢?豈不是比祕祖更加的強大,比踏上大限之路更強大的話,那就唯有元祖了。
“隱祕王朝,已經強大如斯了嗎?”有大教老祖抽了一口冷氣,不由駭然,低聲地說道。
“如果說,今日的隱祕王朝,真的有元祖的話,那就真的是可以與鎮仙王朝抗衡了。”有大人物不由喃喃地說道。
一時之間,不少人面面相覷,在剛纔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爲,隱祕王朝無法與鎮仙王朝爭鋒,現在看來,那就不一定了。
“大限之路,不愧是天賦第一之人呀。”此時,楚竹看着驚仙大帝,也不由爲之驚歎了一聲。
“楚竹道友,不也是大限之路麼。”驚仙大帝徐徐地大笑地說道:“道友乃是我強敵也。”
“走這條路,我用了更長的時間,天賦遠不如你。”楚竹恬靜,淡淡地說道。
哪怕楚竹這話十分謙虛低調,依然是讓許許多多的人不由爲之震撼,眼前這個沒有無敵之勢的女子,已經是大限之路了,而且,驚仙大帝親口承認,她是驚仙大帝的強敵,可想而知,眼前這個女子是多麼的強大。
“祕祖,隱祕王朝的祕祖,果然名不虛傳。”有人不由輕輕地說道。
“只怕,我也必斬你。”驚仙大帝沒有謙遜,他也不需要謙遜,他的驚世天賦擺在那裏,若是再謙遜,就顯得有些虛僞了。
“是嗎?”楚竹也不生氣,徐徐地說道。
驚仙大帝笑着說道:“楚竹道友,隱祕王朝要與我鎮仙王朝一見高下的話,那麼,我鎮仙王朝,必滅你們隱祕王朝,今日,那就從道友開始,如何?”
驚仙大帝隨隨便便的話說出來,那是咄咄逼人,但是,聽到任何人的耳中,又卻覺得並不是咄咄逼人,他的確是有着這樣的實力,他的確是如此的強大。
若是別人說這樣的話,那一定是吹牛,但是,由驚仙大帝說出來,那隻多也就只能說,他不客氣罷了。
“鎮仙王朝要開戰嗎?”楚竹含笑,徐徐地說道:“若是開戰,我隱祕王朝奉陪。”
“不開戰。”在這個時候,驚仙大帝還沒有開口,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影瞬間浮現,他一步邁來,便站在了暗月神廟之中,站在了腥酥小�
這是一箇中年漢子,這個中年漢子看起來十分的結實,整個強勁有力,一頭散發,隨意地披在了肩上,負手而立的時候,有一種說不盡的雋永。
這樣的一箇中年漢子走來的時候,有着一種清雅氣息,他沒有出手,也沒有神威,但是,他走來的時候,便給人一種推開天地的感覺。
在場之中,一位又一位的大帝,飛劫大帝、龍象大帝、末法大帝等等一位又一位大帝,他們站在那裏,乃是帝威鎮壓諸天,整個天地都好像是被碾碎一般。
但是,當這個中年漢子走來的時候,便讓人感覺,他把所有大帝之威都推開了,還一個晴朗的天空。
在這個中年漢子走來之時,似乎化解了所有大帝的神威,就算是驚仙大帝這樣的存在,他的力量壓在這片大地之上的時候,隨着這個中年漢子的到來而消融。
那種感覺,十分的奇妙,如果說,諸帝的大帝之威,就好像是雪山巍峨一般,冰寒刺骨,但是,而這個中年漢子一步邁來,便是冰雪融化,在這剎那之間,讓人感到了心暖。
“清平大帝——”大家才真正看清楚這個中年漢子,有大帝不由大叫了一聲,在這個時候,就算是再驚豔的大帝,看到他之時,也都紛紛向他鞠首。
“清平大帝——”這位大帝出現,就算他不鎮壓任何人,很多修士強者對他都是佩服無比,好多人是伏身大拜,向清平大帝致最高的敬意。
清平大帝,鎮仙王朝第一大帝,也是罪界最讓人尊敬的大帝,甚至有一種說法認爲,鎮仙子之下,清平大帝乃是罪界第一人。
今日,清平大帝到來,就算是驚豔無匹的驚仙大帝,也都向清平大帝鞠身,致以敬意。
“兩大王朝,主宰罪界無數生靈性命。”清平大帝看着諸帝,輕輕地搖頭,說道:“何需輕言開戰,更何況,這一世,兩大王朝,也未有血海深仇,更不必非要你死我活不可。”
清平大帝這樣一說,血雀大帝他們當然不敢說什麼了。
第6135章 弓不可拉得太滿
“前輩所說是有道理。”對於清平大帝的話,陽紋大帝、血雀大帝不方便說什麼,但是,驚仙大帝卻有異議,說道:“鎮仙王朝,足可鎮罪界也。”
驚仙大帝這話聽起來十分霸道,但是,也的確是如此,千百萬年以來,自從鎮仙王朝建立以來,它就是整個罪界最爲強大的王朝,一直以來都是鎮守着整個罪界。
千百萬年以來,罪界不知道有過多少傳承崛起,有過多少王朝昌盛,但是,都沒有哪一個王朝曾經撼動過鎮仙王朝,任何挑釁鎮仙王朝的傳承或王朝,最終都被鎮仙王朝所滅。
在鎮仙王朝的鐵血手段之下,不知道有多少王朝傳承灰飛煙滅。
現在鎮仙王朝真的要滅隱祕王朝的話,那麼,鎮仙王朝還能再次成功嗎?在很多人的心裏面,只怕鎮仙王朝依然有實力去滅隱祕王朝。
“弓不可拉得太滿箭出便無回頭。”清平大帝徐徐地說道:“今日之事無非就是一株仙草所引起罷了。”
在這個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只見清平大帝出手,大手向暗月接天引生草抓去。
就在這剎那之間,在“轟”的一聲巨響,守護着暗月接天引生草的禁忌瞬間炸開,無盡的璀璨光芒,法則如箭,瞬間射殺向了清平大帝的大手。
如此無盡法則,可以磨滅任何的大帝之力,可以斬殺任何神靈,強大無匹,不知道有多少人感受到這樣的力量之時,都不由爲之顫抖了一下。
但是,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清平大帝乃是青氣浩然,聽到“砰、砰、砰”的聲音響起,他那浩然的青氣,就好像是亙古不可撼動的無尚大道一樣,承受住了禁忌之力的射殺,眨眼之間便把這一株暗月接天引生草拔了起來,瞬間把它帶了出來。
清平大帝從三顆漿果之中採摘下了那一顆可治療創傷的漿果,遞給了陽紋大帝,剩下的整株暗月接天引生草全部都遞給了末法大帝。
“我們鎮仙王朝,只取一果便足夠了,其他的都給隱祕王朝。”清平大帝十分大方,哪怕是剩下的兩顆漿果無比珍貴,不要說是普通人,就算是大帝這樣的存在,都想擁有這樣的漿果。
換作是其他任何王朝得到這樣的漿果,只怕都不會願意交出來,更何況交給自己的敵人。
但是,此時清平大帝卻一點貪心都沒有,只取了那顆漿果,爲陽紋大帝療傷,剩下的一點都沒要,全部都給了末法大帝。
清平大帝的如此慷慨之舉,就算是與他爲敵的人,都會不由佩服得五體投地。
清平大帝,作爲鎮仙王朝的第一大帝,他不論是自身實力,還是背後的實力,都足可讓他凌駕在任何人之上。
但是,清平大帝卻沒有欺凌任何人的意思,十分的謙和,甚至連到手的無雙仙草都願意給了與他們的敵人。
這樣的胸襟,任何人都不得不佩服,舉世之間,只怕唯有清平大帝有這樣的胸襟了。
“多謝前輩。”末法大帝得到了這株暗月接天引生草之後,不由感慨,向清平大帝鞠首。
“大道無上,這等小事,不應去生死相搏。”清平大帝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何必落於下乘呢。我們走吧,都出去了。”說着,轉身而走。
陽紋大帝、血雀大帝也是二話不說,跟着清平大帝而去。
驚仙大帝看着楚竹,大笑,說道:“楚竹道友,改天與你一戰。不過,我希望你們也撤離這裏,大家以免一戰。”
“好。”楚竹也是十分大方,說道:“清平前輩如此大方,我們隱祕王朝今日也願止戈。”
清平大帝帶着鎮仙王朝的人走了,而隱祕王朝也感謝清平大帝的慷慨大方,所以,也撤離了大鬼市,這也算是對於清平大帝的一種尊敬。
畢竟,在剛纔的時候,清平大帝完全可以不把暗月接天引生草分給末法大帝,若是清平大帝把這一株仙草全部都獨吞了,只怕楚竹他們也搶不到手。
但是,清平大帝僅僅是爲陽紋大帝留了一顆漿果,其他的兩顆漿果全部都給了末法大帝,這樣的慷慨,試問在場的哪一位大帝能與之相比?
比起驚仙大帝的驚豔來,清平大帝如此的胸襟,更是讓人爲之佩服得五體投地,沒有人不服清平大帝的。
對於罪界的無數傳承疆國而言,他們能續存下來,很大的程度上是因爲得到了清平大帝的福澤。
“若是清平大帝一直掌權下去,那該多好呀。”不少大人物都爲清平大帝的胸襟而感慨,他們在心裏面都不由希望,如果清平大帝能一直掌執着鎮仙王朝就好了。
當然,這也是不現實的事情,清平大帝這樣的胸襟,一直掌執鎮仙王朝的話,也必定會受到反對的,特別是,今日的鎮仙王朝,已經有驚仙大帝這樣的絕世大帝挑起大梁了,未來,清平大帝退隱,那已經是成定局之事。
更何況,在清平大帝之上,還有鎮仙子,鎮仙子絕對不是什麼善茬,若是他出手,必定鎮壓罪界,所以,不論是什麼樣的情況,都不可能讓清平大帝掌權下去。
“這已經是餘輝。”有大帝也都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低聲地說道:“未來,清平大帝只怕更大的可能是離開罪界了。”
這樣的話,聽起有些傷感,但是,只怕也的確是如此,哪怕是清平大帝再一次出世,只怕,這也都有可能是清平大帝的餘輝了,未來,他不可能再繼續掌執鎮仙王朝了。
而且,鎮仙王朝這樣的龐然大物,也不可能一直如此的善待天下,不可以任由任何大教疆國、無上王朝放任發展下去。
不論是哪一個時代,鎮仙王朝都會想着把整個罪界牢牢地掌握在手中。
清平大帝帶着鎮仙王朝的大帝離開了,楚竹也帶着隱祕王朝的大帝離開了。
在暗月神廟之中,整個神廟只剩下六式大帝一個人,六式大帝她在靜靜地等待着,因爲她在等待着李七夜的歸來。
“嗡”的一聲響起,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身影一閃,出現在了六式大帝眼前。
“公子。”看到李七夜,六式大帝不由爲之一喜。
李七夜僅是看了一眼暗月神廟而已,對其他的事情不感興趣,對六式大帝說道:“我們去錢山鬼廟。”
“去錢山鬼廟?”六式大帝突然要去錢山鬼廟,讓六式大帝不由爲之怔了一下。
“我們去弄鬼幣嗎?”在這個時候,六式大帝不由呆了一下,說道。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是,見一個人。”
“廟主。”在這個時候,六式大帝也一下子猜到了李七夜要見誰了。
李七夜與六式大帝來到了錢山鬼廟,錢山鬼廟,乃是整個鬼念林之中最有人氣的一個鬼廟,甚至可以說,當你來到錢山鬼廟之後,你會感覺自己不是進入鬼廟一樣,更像是來到了凡世間財神廟的感覺。
因爲,錢山鬼廟,實在是太有人間煙火氣了,畢竟,任何來大鬼市的人,都避不過錢山鬼廟,誰都想從錢山鬼廟之中得到鬼幣。
當然,李七夜到來,不是爲了鬼幣,他帶着六式大帝直入錢山鬼廟的一個內堂,在這裏面已經很隱祕了,很少外人能到這個內堂。
而在這內堂之中,有一尊雕像,這尊雕像,是一個老人,看起來是十分的古樸大方,他留有長鬚,看起來有點仙氣。
這樣的老人,一身葛衣,他坐在那裏的時候,卻上人感覺有舉氣飛昇一般的氣息,似乎,他隨時都能登仙一樣。
這樣的一個老人,看起來特別的舒服,就好像是落於人世間的老神仙,他腰間的葫蘆,好像是裝有什麼仙藥一樣,隨時都能灑落於人世間,救苦救難。
“這應該是錢山鬼廟的廟主吧。”在這個時候,一看到這尊雕像的時候,六式大帝不由說道。
此時,李七夜拿出一件東西,這正是天墮之地的戰場之中所得到的那個吊墜,他緩緩放在了眼前,對比着錢山鬼廟這一尊雕像。
“這是——”看到李七夜一對比的時候,六式大帝一下子看到雕像之中也掛着這樣的一個吊墜,不由大喫一驚。
“難道是——”看着這個吊墜的時候,六式大帝一下子浮想聯翩,不由說道:“難道是說,當年的兇手之一就是錢山鬼廟的廟主嗎?”
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不,他是在現場的那個人。”李七夜看着手中的吊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這樣一回事。”
說到這裏,李七夜雙目一凝,看着這一尊雕像,淡淡地說道:“出來吧,你要在裏面呆多久。”
在這個時候,雕像中冒出了一個人,乾笑了一聲,揮了揮手,向李七夜招呼,說道:“先生,見面了。”說着,跳了下來。
“是你——”看到這個從雕像跳下來的人,六式大帝都不由爲之呆了一下。
第6136章 寧可負天下人
從錢山鬼廟之中跳下來的,乃是一個禿子的老阿伯,這個老阿伯,六式大帝曾經見過,就是在鬼市裏面錢鋪的老阿伯。
“呵,呵,呵,又見面了,又見面了。”相比起在錢鋪來,此時的老阿伯更加的和藹,甚至給人一種和氣生財的感覺。
在這錢山錢廟之中,遇到老阿伯,這就讓六式大帝覺得有點怪怪的,因爲眼前的老阿伯,總好像與錢鋪有點不一樣,眼前的老阿伯,更像是財神的感覺好像不論什麼時候都要往你口袋裏塞一錠黃金一樣。
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又見,再見也不難了。”
“你,你就是錢山鬼廟的廟主嗎?”六式大帝看着眼前的老阿伯,六式大帝不是十分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