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最終,兵池廟主以自己逆天無匹的煉兵之術,煉出了一把驚世神器——天罰。
這一把兵器,不能以大帝之兵、元祖之兵這樣的規格去衡量它,因爲這一把兵器所具備的力量,並非是大帝之力、大帝法則或者是元祖之威、元祖大道等等這樣的力量。
這一把兵器,它純粹無比地擁有着天罰的力量,由無數的天劫雷池電水在無數的鑄煉、焠造之下而成,最終,它以天罰的形式凝成了一把兵器。
這樣的一把兵器,何等的強大,鎮殺大帝荒神,那是輕而易舉之事。
但是,煉造出了這一把驚天神器天罰之後,兵池廟主也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他把自己煉入了這一把天罰之中。
本來,一開始爲了讓這把天罰的威力更加的強大,便是把自己融入了這一把兵器之中,藉此來掌握天罰之力。
但是,天威之強,天罰之妙,又焉是他所能徹底窺視的?最終,雖然他煉成了這一把驚世神器,然而他也永遠融入了這把天罰之中。
而且,因爲天罰貫穿了他的身體,使得他與兵器融爲了一體,那麼,在天罰力量的支撐之下,他永遠都活着,但卻是無比的痛苦,因爲天罰無時無刻不消融着他的身體,消融着他的真命,消融着他的靈魂。
在整個過程之中,他還要保持着理智,使得成爲驚天神器的兵池廟主,飽受着無窮的痛苦。
只有在它與大鬼市的規則銜接之時,大鬼市的力量貫穿他的身體之時,這才使得緩解了他的痛苦。
也正是因爲他與大鬼市的規則銜接,這也使得他永久地被禁錮在這裏,哪怕他不想再做這個什麼兵池廟主了,甚至他想盡辦法從天罰之中蛻脫出來了,但是,作爲已經融入天罰之中,而又銜接了大鬼市規則的他,根本就無法逃離這裏。
不要說是去逃離大鬼市,僅僅是逃離兵池藏廟都做不到,只要他想衝出兵池龍原的時候,大鬼市的規則,天罰的力量,都像是一條條堅硬無比的神鏈,鎖在了他的身上,把他拖拽回來。
剛纔所有人看到天罰真龍想衝出兵池龍原的時候,被一條條的天劫雷電的法則神鏈拖拽回來,那就是因爲兵池廟主他想逃離這裏,衝出兵池龍原,但是,卻不能如他的意,天罰的力量、大鬼市的規則,把他牢牢地鎖在了這裏,逼得他無法逃出去。
最終,兵池廟主也沒有任何辦法,只好又乖乖地回到了這深淵古井之中。
幸好的是,他遇到了李七夜,李七夜出手,至少暫時能讓他從天罰之中蛻脫出來。
在這個時候,兵池藏廟回首,去年天罰真龍的時候,此時,因爲他從天罰真龍之內蛻脫出來,雖然天罰真龍依然瀰漫着強大無匹的力量,這樣的天罰之力,大帝荒神也是會鎮殺。
但是,在這天罰真龍失去了兵池廟主,它就失去了一股靈性,天罰依然是天罰,但是,它就像是一件死物一樣,徒有力量,卻沒有靈性。
所以,只有兵池廟主與天罰融在一起的時候,那纔是真正圓滿的一件兵器。
儘管是如此,在此時此刻,讓兵池廟主心有餘悸,畢竟,融入了天罰之中,日夜承受着這種痛苦,實在是太煎熬了,若不是有大鬼市的規則銜接在他的身上,緩解他全身的痛苦,否則,這將是讓他生不如死。
“怎麼,現在又不想當兵池廟主了?”李七夜看了一眼兵池廟主。
兵池廟主幹笑了一聲,說話也不是很有底氣,聲音比較輕,說道:“回祖上的話,也不是說不當兵池廟主,只是,這種痛苦實在是太煎熬了。當然,以我自己而言,打造點兵器,還是十分樂意的。”
兵池廟主,乃是煉造兵器的逆天之輩,他一生都是沉醉於煉兵之中,天賦也是極高,煉出來的兵器,往往是十分逆天,大帝荒神都搶着要。
如果說,僅僅是讓他留在兵池藏廟,讓他去煉造兵器,這樣的日子,他還是很樂意的,哪怕是成爲鬼,情況還算好了。
但是,融入了天罰之中,日月承受着這樣的消融痛苦,日月都在煎熬着,最要命的是,作爲鬼廟的廟主,只要鬼廟還在,他就是死不了,所以,在這日月無盡的煎熬之中,讓他看不到盡頭,似乎要永久地煎熬下去。
在如此痛苦的煎熬之下,而且永遠盡頭地煎熬着,這對於兵池廟主而言,也是難於承受,哪怕他是十分強大的存在,曾經承受着無數的痛苦,然而眼前這樣的無盡痛苦,看不到盡頭的時候,他自己也都害怕了,所以,纔會有逃出兵池藏廟的想法。
“人呀,總會是去忘記自己的初心,遇到困難痛苦的時候,總會去逃避。”李七夜看了兵池廟主一眼,淡淡地說道:“你來這裏是爲了幹什麼的,來奪舍這一座鬼廟的目的是爲了什麼?”
“煉造一件逆天無匹的兵器。”兵池廟主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悵然地說道。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指着天罰真龍,淡淡地笑着說道:“你看,你這不是煉造成了嗎?而且這件兵器是屬於你的,別人也搶不走,它就是與你融爲一體,這不就是你的心願達成了嗎?”
李七夜這樣一說,兵池廟主都不由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胸膛的天罰漩渦,這話說得是沒有錯。
他的的確確是煉成了自己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驚天神器,而且,天罰漩渦都融入了他的身體裏,可以說,他乃是與天罰真龍爲一體,這樣的一件驚天神器,那就是永久屬於他的,誰都搶不走。
這樣的結果,用以前的角度來看,他的確是實現了自己的夢想,甚至是一種完美的結局而落幕。
但是,現在他卻想逃出兵池藏廟,卻想擺脫這件驚天神器——天罰。
現在再回首去看看自己當初的想法,自己最初的追求,在過去的歲月裏,自己認爲,爲了煉造出驚天神器,自己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很多人認爲,自己願意付出一切代價,爲了自己的初心,爲了自己的追求。”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往往,這只不過是自我的感動罷了,真的到了這個關鍵時刻,真的是讓他去承受着這個代價的痛苦之時,只怕就不願意了,就會去逃避了。”
“祖上教訓的是。”兵池廟主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苦笑地說道:“無盡的痛苦,的確是讓人無法煎熬。”
兵池廟主也是承受自己的逃避,在這個時候,他的的確確是有逃出兵池藏廟的結局。
“如果,你沒有這種痛苦,你沒有這種煎熬呢?”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在這裏,你依然是可以擁有着這一切,包括這件天罰。”
“此乃算是我最完美的結局。”兵池廟主不掩飾自己的驚喜,說道:“若是能得如此結果我已足矣。”
對於兵池廟主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淡淡一笑。
“請祖上恩賜。”在這個時候,兵池廟主看到了希望,向李七夜大拜,再三磕首。
李七夜看着兵池廟主,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淡淡地說道:“恰巧,我與你們兵池家,還的確是有點緣分,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造化。”
“請祖上恩賜,兵池感恩戴德。”李七夜鬆口了,讓兵池廟主看到了希望。
畢竟,在漫長的歲月裏承受着這樣的煎熬,實在是太痛苦了。
第6122章 一件兵器
“起身吧。”看着兵池廟主,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既然我都來了,念在舊情份上,我可以幫你擺脫痛苦,但是,你該承受的因果,那還得你自己去承受。”
“多謝祖上多謝祖上。”在這個時候兵池廟主不由爲之大喜,至少,李七夜出手助他可以讓他擺脫漫長無盡的痛苦,這就已經足夠了。
“我所承受因果,也是我所求報。”兵池廟主不由說道。
事實上,只要李七夜爲他擺脫了這樣的痛苦,對於他而言,得這樣的因果,也算是他對自己初心的追求,對初心的堅持。
畢竟,他一生癡於煉兵,在這兵池藏廟之中,乃是煉兵的好地方,雖然他已經成爲了鬼,只要沒有被天罰時時刻刻消融的痛苦,那麼,他在兵池藏廟之中煉兵度日,他也是會甘之如飴的。
所以,對於兵池廟主而言,能消除他的痛苦,最終,他留在這裏做鬼,承受着自己所造下的因果,這對於他而言,已經是一種完美無比的結局了。
李七夜看着兵池廟主,淡淡地說道:“既然你是銜接着大鬼市的規則,那你就知道大鬼市發生的事情了,我正是要問你。”
“祖上問得好。”兵池廟主也點頭,說道:“在大鬼市的規則記憶,只怕是我儲存得最多的了,單是以規則記憶而言。”
“不是鬼王嗎?”六式大帝不由奇怪地問道。
“若是以規則而論,的確是鬼王,他是由規則而成。”兵池廟主如實地說道:“但是,鬼王是受過損,而且,他被清理過。我是因緣際會,銜接了規則,算是規則之外,所以,在很大程度上,並沒有發現。所以,在鬼王受到過清理之時,我便是成了那個儲存最多的鬼了。”
“鬼王爲什麼會被清理,是誰清理?”六式大帝聽到這話,也都不由爲之喫驚。
“那一戰。”李七夜不由雙目一凝,徐徐地說道。
“祖上說得是。”兵池廟主說道:“那一戰,只怕是別人稱之爲舊約襲殺一戰。”
“這麼說來,你是觀看了這一戰了?”六式大帝不由一喜,忙是問道。
他們這算是找對人了,當年舊約襲殺的時候,源於規則,大鬼市的所有鬼都在規避,而兵池廟主銜接了規則,如此一來,他就不需要規避了。
“也不算。”兵池廟主不由輕輕搖頭,說道:“我雖然是銜接了規則,但是,那僅僅是在規則之外,並未真正進入規則,無法去俯視整個大鬼市。”
“但,你能感知大鬼市。”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是的,祖上。”兵池廟主點頭,說道:“在大鬼市發生的大事情,大動盪,我都能感知得到。”
“那麼,這源於規則的規避呢?”李七夜淡淡地問道。
“這纔是最有意思的地方之一。”兵池廟主說道:“當年高陽、王陽明他們這些始祖來的時候,我首先感知到的不是他們,首先感受到的是兩種感覺。”
“是什麼東西?”六式大帝都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一件是兵器,應該說,不完全算是兵器,是一種純粹的力量,就好像是天罰一樣,雖然看起來是兵器,但本質是源自於天罰的力量。”
“這隻怕就是傳承之物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六式大帝明白,喃喃地說道:“就是諸位遠古始祖所打造的那件兵器了。”
“是的,我一生癡於煉兵,最熱愛兵器了。”兵池廟主說道:“也煉造過無數的兵器,對於兵器的感知最強烈,所以,高陽他們進來的時候,他們都快要被忽略了,他們所存在的一切氣息,都被這件兵器所遮蓋了,那種力量,妙不可言,人世間,見不到這樣的力量,這不屬於人世間的力量呀,至少是不屬於三仙界,讓我都不由爲之驚歎不止。”
“另一個感知呢?”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源於規則,皆要規避。”兵池廟主說道:“說來也是奇怪,在以前,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至少我成爲鬼廟的廟主之後,都從未發生這樣的事情,就如鬼王而言,它是因規則而生,並非是去掌控規則,但是,當高陽他們來的時候,卻激活了這種源於規則的規避。”
“爲什麼他們一來,就會源於規則的規避呢。”六式大帝不由喃喃地說道:“難道說,他們可控大鬼市的規則。”
“可以再詳細一點,是他可以去左右大鬼市的規則,所以,纔會有這樣的源於規則。”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那就是這個可以左右大鬼市規則的人,混入了高陽他們這些始祖之中了。”六式大帝不由說道:“或者說,高陽、青蓮木祖他們之中,有人可以左右大鬼市的規則。”
“所以,這一場襲殺,註定着失敗。”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或者說左右大鬼市的人,就是這一場襲殺的目標了。”六式大帝也都猜測,這個目標是怎麼樣形成的。
“根本就沒有什麼目標。”兵池廟主搖頭,說道:“高陽他們來天墮之地,那裏,根本就沒有什麼目標,那僅僅是兇險之地罷了。”
“果真是如此。”六式大帝不由喃喃地說道,這樣的情況,李七夜就猜測過,現在由兵池廟主親口說出來,那是一點都不爲之奇怪。
“後來呢?”六式大帝回過神來,不由問道。
兵池廟主仔細地想了想,最後,他說道:“當時,我是未親臨戰場,只能是靠着銜接的規則去感知。”
說到這裏,兵池廟主不由頓了一下,說道:“在他們進入天墮之地的時候,突然之間,大戰爆發,高陽他們也是猝不及防。”
“隊伍中隱藏着的那個人暴發了,要出手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一點都不意外。
“是的。”兵池廟主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是誰,但,他突然爆發力量的時候,強戰高陽他們,很明顯,在他爆發力量的時候,力量壓住了高陽他們。”
“但,只怕不僅止於此。”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
“是的,祖。”兵池廟主點頭,說道:“在高陽他們不敵的時候,最終持兵器打出了恐怖的一擊。”
說到這裏,兵池廟主也不由有些驚悸,說道:“在那個時候,這一擊,真的強大,都要轟穿大鬼市了。就在這一刻,這個人借御了大鬼市的規則,借用了大鬼市的力量,扛下了這一擊。”
“借用了大鬼市的規則。”六式大帝不由喃喃地說道:“是誰才能借用大鬼市的規則呢。”
“若是有,只怕是傳說中的仙人了,有兩個仙人與大鬼市有淵源。”兵池廟主不由說道。
六式大帝不由說道;“但是,仙人不可能駕臨大鬼市吧,不是有傳聞說,他們也不可離開嗎?”
“有人做了代言人。”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摸了摸下巴,說道:“這就是有意思了,有人培養弟子,有人卻做了代言人,有意思。”
說到這裏,李七夜望着兵池廟主,徐徐地說道:“但,不該是止於此。”
“這一轟擊,衝擊到整個大鬼市,而被拿來用的規則,也是受到了衝涮,也正是因爲這個過程,鬼王被清除過,所以,後來的鬼王,那就年輕了。”
說到這裏,兵池廟主頓了一下,說道:“這還不是最離奇的,就在扛下這一擊之時,本來,雙方一時之間還分不出勝負,突然間,在高陽隊伍之中暴起了另外一股力量,很強大的力量。”
“多強大——”六式大帝不由問道。
“很強大,強大到這樣的力量,像傳說中的仙人一樣。”想到那一股力量要爆發的時候,兵池廟主也不由爲之驚悸。
“比起借用大鬼市的力量如何?”六式大帝聽到這樣的話,也都不由爲之驚悚,不由問道。
“借用大鬼市的那個人,從規則感知而言,很奇怪,他的力量爆發之時,也是驚天無比,若是持續爆發,或許不會弱於後面這股爆發出來的力量,但是,他這一股力量乃是斷斷續續,所以,無法把所有的力量衝上去,支撐不起來。”兵池廟主仔細去想。
“但,你感知到的這一股如仙人一般的力量,也是無法持久。”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祖如親眼所見。”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兵池廟主也不由爲之驚歎了一聲,說道:“是的,這一股力量一爆發之時,那威力,瞬間就拉昇到了上限,但,後來卻不知道爲何,後繼不足,與前面這股力量斷斷續續又不一樣。”
“那還是差火候。”李七夜摸了摸下巴,徐徐地說道。
“不知道這兩股力量,真正的掌握者是誰,若是以我們自己修煉的力量去感知,這樣的力量,不像是他們自身的力量。”兵池廟主仔細去回想當時的情況。
“那後來呢?”六式大帝不由問道。
“在兩股力量前後爆發,使得高陽他們損傷慘重。”說到這裏,兵池廟主頓了一下。
第6123章 最有意思的地方
“最後,兩股力量反而合併了一般,同時轟殺向了高陽他們。”頓了一會兒的兵池廟主最終說道。
“這是謿ⅰ!绷酱蟮鄄挥蔂懼@歎了一聲,說道:“這不僅僅只有一個人謿ⅲ怯袃蓚�人在謿⒏哧査麄儭!�
“也就是說,他們之中,至少有兩個始祖是兇手。”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這樣的話,讓六式大帝聽得都不由爲之窒息,要知道,高陽、青蓮木祖他們聯合起來,組成了舊約襲殺,他們本來是去襲殺鼎天的,但是,鼎天未殺掉,卻在這個時候出事了。
而且,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騙局,一個陷井罷了,把高陽他們都引入了其中,最後一舉把他們殲滅。
但是,在舊約襲殺之中,高陽他們這些遠古始祖,最多也就是十幾個吧,但是,十幾個始祖裏面就藏着兩個叛徒,這樣的情況,那實在是太離譜了,這樣的事情,讓人想象都不敢去想象。
“高陽、洗白灰他們這些在遠古始祖之中,是最強大最驚豔的存在了,他們之中,甚至去參加過遠征,他們已經是三仙界的巔峯了。”兵池廟主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這一戰一舉把他們全部殲滅了。”
“後面呢?”回過神來之後六式大帝也都不由問道。
“高陽他們被一舉殲滅之後。”兵池廟主不由說道:“這兩股力量爆發了戰爭,但是,後面一股力量佔了便宜,先殺了前一股力量措手不及,重傷了對方所以,在後面爆大戰之時,後面一股力量是再一次重傷了前面一股力量,前面一股力量不得不逃走,當時我是無法親眼看到,從規則的震盪來看,只怕是差點被滅殺了。”
“這是誰呢。”聽到兵池廟主這樣的話,六式大帝也都不由低聲地說道。
至少可以得知,高陽、洗白灰他們這些遠古始祖在這一戰之中,怎麼也是有兩個始祖活了下來,也就是這兩個叛徒的始祖。
但是,在這一戰之後,高陽、洗白灰他們這些始祖卻再也沒有出現,知道舊約襲殺的人,都認爲高陽、洗白灰他們這些始祖已經慘死在這一場戰役之中了。
至於慘死在這一場戰役的什麼地方,是慘死在誰之手,後世之人都不知道,就算知道舊約襲殺的人,也都認爲,這是慘死在鼎天的手中了。
真正的內幕卻不是如此,高陽、洗白灰他們這些始祖,乃是慘死在了他們自己人手中,而且,整場舊約襲殺,從頭到尾那都只不過是一場騙局,一個陷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