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當這個老嫗向李七夜討要的時候，在這剎那之間，讓人感覺，眼前的這個老嫗，就像是一個要飯，向李七夜討要，只不過，她所想討要的不是食的，而是神聖。
李七夜看着眼前這個老嫗，淡淡地說道：“怎麼餓了？”
李七夜這樣的話，老嫗不由打了一個顫抖，好像是寒風吹來，她點頭，承認，說道：“我的確是餓了，先生，很久沒有被神聖包裹了，沒有被神聖溫暖了。”
說到這裏，老嫗再顫抖了一下，在這個時候的她，就好像是站在寒風之中，而她卻偏偏穿得那麼的單薄。
可以說，輸了的飢餓，並不是因爲她沒有喫的，而是來自於沒有神聖，沒有神聖溫暖着她的時候，她就感受到了飢餓，感受到了寒冷，就好像是在冰天雪地沒有喫沒有喝而且還沒有抵寒的衣物。
李七夜不由上下打量着眼前這個老嫗，也都驚訝，說道：“你這倒好，竟然還記得自己，而且還沒有任何的蛻變轉化。”
“先生，我只是讓自己活得久一點而已，並沒有去改變什麼。”這個老嫗說道。
“所以，你把自己的神聖拿出來交換了，把神聖轉換成壽命。”李七夜看着老嫗，明白她做了什麼了，淡淡地說道。
“是的，先生。”這個老嫗點頭，說道：“只是壽元將盡之時，就拿神聖來兌換了點壽元。”
“可惜，你那只不過是苟活罷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這樣的話，頓時讓老嫗不由爲之神態一黯，最後，她自己也都有些傷神，說道：“我也未曾想到會是如此。”
“交易也好，轉換也罷，一切都是將要付出代價。”李七夜淡淡地說道：“不過，你的神聖的確是足夠充沛，你至少是在蛻魂魔地之時，把自己的神聖轉化爲壽命，那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能活得現在，說明你轉化了足夠的壽命了。”
“把所有神聖都轉化了。”老嫗如實地說道。
“把自己所有的神聖都轉化了。”聽到老嫗這樣的話，六式大帝也都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
“看你，爲了活下去，最後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李七夜淡淡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這苟活，那還需要苟活更久。”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這個老嫗不由爲之神態一黯，然後，抬起頭來，說道：“先生，請給點神聖。”
“爲什麼要給你？”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老嫗立即精神一振，忙是說道：“我以壽元向先生換一點神聖，先生認爲如何呢？先生擁有着充沛無比的神聖。”
第6090章 真的是那麼美好
老嫗在這個時候，十分渴望地看着李七夜，就像是一個十分飢餓的要飯人，在這個時候，看到富人家裏擺滿了盛宴，都忍不住流下了口水了。
雖然說，老嫗已經把自己的神聖轉化爲壽元了，讓她長壽無比，她的所有神聖都是一掃而空，身上再也沒有神聖了，但，她終究是神聖出身，時時刻刻能感受着神聖的力量。
所以，李七夜剛踏入鬼念林的時候，她就能感受到李七夜身上那神聖無比的氣息了，而且，這神聖無比的氣息，乃是無與倫比的磅礴，就好像是汪洋大海一樣，無窮無盡。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就好像是一個飢腸轆轆的人，突然聞到了無比誘人的菜香味之後，哪裏還能忍得住，她就是跟隨着這樣的香味而來。
李七夜看着老嫗，不由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你不覺得這是十分可笑的事情嗎？你曾經擁有着無窮而磅礴的神聖，你自己的神聖，可謂是使之不盡、用之不竭，最後，你卻把它轉化爲了壽元，當你自己活得足夠久的時候，卻又是渴望神聖，現在又想拿壽元來兌換神聖，你這不是受盡折磨，白忙活了嗎？”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老嫗不由神態黯然，好一會兒，她抬起頭來看着李七夜，說道：“先生，當死亡來臨的時候，就會害怕死亡，感受到死亡的可怕就會想去逃避它，想盡一切辦法，只要活下去，一切都願意。”
“那現在呢？”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老嫗不由沉默了一下，最後輕輕地說道：“現在，能死亡，也是一件好事情，其實，死亡也並沒有那麼可怕，失去根本，纔是最痛苦的事情。”
“這就是初心。”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當你失去初心之時，生與死，其實沒有多大的區別，無非是苟活罷了。”
“所以，我很飢餓，飽受寒冷，想喫點神聖。”老嫗看着李七夜，說道：“我有很多的壽元，想與先生兌換一點，雖然先生不一定需要壽元，還請先生垂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一切的因果造化，都是自己造成的。”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老嫗不由神態爲之黯然，不由傷神，爲之輕輕地嘆息一聲。
看着眼前的老嫗，聽到她的一席話，讓六式大帝在心裏面也都不由爲之震撼，毫無疑問，眼前的老嫗，曾經是無比強大過，但是，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
她或者是神聖無比，或許是凌駕於高天之上，但是，最終，爲了讓自己活得更久，她卻把自己的神聖轉化爲了壽命，雖然，最後她活下來了，而且能活很久很久，她自己卻成爲了此般模樣，像是一個要飯的一樣，貧寒飢餓。
“多謝先生。”雖然最終李七夜並沒有與她交換，她並沒有得到一縷的神聖，但，她終究還是一個高貴無比的存在，向李七夜鞠了鞠身，說道：“打擾先生了。”轉身離去。
李七夜看着她，淡淡地說道：“我與你們伊甸園也有那麼一點點的緣分。”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的時候，老嫗不由身體一僵，一時之間，站在那裏不動了，好像整個人如同石化一樣。
“伊甸園——”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六式大帝都不由爲之心神一震，因爲她聽說過這個傳承，那是古老無比的道統了，這個古老無比的道統，曾經強大無匹，甚至是橫掃九天十地。
那麼，眼前這個老嫗是伊甸園的什麼人呢？
“那，那是很久遠很久遠的名字了。”最後，老嫗不由輕輕地說道，說到這裏的時候，她都不由溼了眼睛。
“的確是很久遠的名字了。”李七夜看着老嫗，淡淡地說道：“它的久遠，也沒有你久遠。”
老嫗不由神態黯然，最後，她輕輕地說道：“我只是一個孤魂野鬼，與伊甸園沒有什麼關係了。”
“但是，你自己十分清楚。”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只不過是逃避罷了。”
“先生，我又還能如何？”老嫗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魂蛻魔地已經不在了，我也只能是做一個孤魂野鬼在這裏飄蕩着，苟活在這天地之間罷了。”
“嗡”的一聲響起，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輕輕地舉手，手指端浮現了一縷淡淡的光芒，這是太初光芒，但是，這一縷淡淡的太初光芒十分的微弱，似乎，微弱到隨時都可以熄滅一般。
“自作孽，是不可活。”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我也不憐憫自作孽之人，念在伊甸園的份上，我就賜你一口飯。”說着，手指一揮，一縷微弱的太初光芒瞬間射出。
在“嗡”的一聲響起之時，這一縷微弱無比的太初光芒一瞬間射入了這個老嫗的身體裏。
老嫗得到了這一縷微弱無比的太初光芒的時候，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緊接着，聽到“嗡、嗡、嗡”的聲音不絕於耳，只見一縷又一縷的光芒從這個老嫗的身上浮現。
隨着這一縷又一縷的光芒從老嫗身上浮現的時候，在這石火電光之間，老嫗一下子蛻變了，就在這剎那之間，一輪輪神聖無比的光芒噴湧而出，在這剎那之間，她就好像是化作了最爲神聖的起源一樣。
在這個時候，剛纔的老嫗已經消失不見了，一個絕世無雙的女子出現在了李七夜與六式大帝的面前。
這個女子的絕世，讓人一看，都不由爲之驚歎，六式大帝，已經足夠美麗了，也是傾國傾城之姿了，但是，與眼前的女子相比起來，那也是黯然失色。
眼前這個女子，不僅僅是容顏絕世，而且，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神聖光芒，讓人有着一種膜拜的衝動，似乎，她就是屹立於天地之間最爲神聖、至高無上的天使神祇，似乎，她所灑落於人世間的所有神聖光華，都可以讓無數的生靈去皈依。
而且，在這個女子身後，生長有一雙翅膀，這一雙翅膀猶如是無上的黃金所鑄造一般，這種無上的黃金，乃是人世間不得見，它不僅僅是純粹無比，而且是聖潔無比，那種高貴無雙的氣息瀰漫之時，讓人有訇伏於她面前的衝動。
一個絕世無雙的女子，一個神聖高貴的女子，當她站在任何人面前的時候，都會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感覺，只能是仰望。
“這是——”看着眼前這位神聖無雙的女子，六式大帝都不由爲之驚歎，她作爲成就過大帝的人，絕世傾城的女子，但是，在眼前這位神聖貴胄的女子面前，那都不由爲之黯然失色。
此時，這個絕世無雙的女子不由閉着眼睛，感受着這無比難得的神聖，整個人沉醉於這神聖之中，在這剎那之間，她猶如是夢迴了那遙遠的歲月，在那個時候，她從不缺神聖。
神聖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緊緊地包裹着她，溫暖着她，支撐着她，這樣的神聖，使得她能走得很遠很遠，登臨巔峯，凌駕十方。
在那個時候，她的神聖是無窮無盡、永不幹竭，所以，在那樣的歲月裏，她已經是習慣了這樣的神聖，習於爲常了。
或許，就是因爲習慣了這樣的神聖，覺得這樣的神聖是那麼的普通，纔會覺得，就算是沒有了神聖，也是沒有大不了的事情。
所以，在死亡來臨的時候，她把自己的神聖全部都轉化爲了壽元，最終讓她活了下來，活得很久很久，甚至未來還能活得更久，然而，她卻失去了所有的神聖。
當她自己失去了所有的神聖之後，才真正能明白神聖對於她而言，是多麼的重要，失去了神聖，她就好像是失去了所有一般，一下子變得那麼的貧窮一般。
就好像是一個富人，突然變成了窮人一樣，連溫飽都解決不了，整天飢腸轆轆。
這就是她爲長壽所付出的代價，最終，她自己成爲了人不人鬼不鬼一樣的東西，孤魂野鬼，在這荒野之中游蕩着，飽受着飢餓的折磨。
所以，再一次嚐到神聖之時，眼前這個絕世無雙的女子，都不由流下了淚水，不知不覺之間，她已經是淚流滿面。
“真的是那麼的美好。”絕世無雙的女子不由爲之感動，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自己是那麼的溫暖，是那麼的舒服，是那麼的愉悅，在這一刻，她又好像是回到了自己最巔峯之時的歲月。
曾幾何時，她是何等的害怕死亡，不惜一切代價，爲自己延長壽命，拿出了自己的所有神聖。
但是，當她真正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之時，她才真正明白，就算是自己活着，那也只不過是苟活罷了，這樣的活着，一點意義都沒有，飢寒交加。
李七夜僅僅是給了一縷十分微弱的太初光芒，很快，這神聖慢慢消失而去，這個絕世無雙的女子，全身也慢慢褪色一縷又一縷的神聖光芒隨之消散而去。
最後，她又變成了老嫗模樣。
第6091章 一切皆是有代價的
“多謝先生——”在這個時候老嫗向李七夜鞠身，再三大拜說道：“先生讓我再一次徹底感受到了神聖，先生大恩無以爲報。”
“不需要報。”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去吧。”
老嫗再拜之後，便轉身離去，在沒走多遠之時，她不由回頭，說道：“先生，我能否還有救呢。”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你所說的有救，那是指什麼？”
“歸於神聖。”老嫗想都不想，脫口而出。
李七夜看着老嫗，淡淡地說道：“人也好，鬼也罷，都差不多，失去了，才知道珍貴，才知道重要。”
李七夜的話，讓老嫗神態黯然，點頭，說道：“先生所言，的確是如此，在以前，我從未如此想過，今日才知道，神聖於我，是多麼的美妙，此一生，當該生於神聖之中，未有神聖，此乃是生不如此。”
說到這裏，老嫗不由顫抖了一下，想到神聖的美妙她是情不自禁，對於她而言，神聖何止是一種無法遏止的誘惑，甚至它就像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一樣，她的生命，失去了神聖，就如同枯萎的花朵一樣。
當她在鼎盛之時，當她在鼎峯之時，神聖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她未曾感受到神聖的珍貴，失去之後，才真正明白，自己是失去了什麼。
今日，李七夜賜她一縷光芒，讓她再一次體會到了神聖的美妙，這徹底的讓她心裏面有了強烈無比的慾望，對於神聖的渴望，前所未有的濃烈，甚至可以說，對於神聖的渴望，可以如同飛蛾撲火一般，甚至是燃燒自己的性命都是在所不惜。
李七夜看着老嫗，淡淡地說道：“一失足，成千古恨，雖然說，自己未能守初心，此乃是大錯了，但，能否重歸，還是在於你自己，在於你自己的堅定，在於你自己願意付出什麼，一切皆是有代價的。”
“先生的話，我記住了。”李七夜的話，讓老嫗的雙目亮了起來，在這個時候，她猶如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向李七夜鞠首大拜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看着老嫗離開之後，六式大帝也都不由爲之失神，一時之間，不由爲之浮想聯翩。
“不走了嗎？”在六式大帝發呆的時候，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六式大帝打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她不由感慨地說道：“原來，長生也是有着如此不堪的一面。”
六式大帝，她曾經成爲過大帝，作爲曾經擁有四顆無尚道果的她，也十分清楚，大帝只不過是剛剛入門罷了，未來的道路還是很漫長，有着很長的道路要去走。
許多的大帝荒神都明白，不論是成爲大帝荒神，還是作祖斬天，又或者是成爲傳說中的巨頭，最終，在漫漫大道之中，所追逐的，那只不過是求長生不死罷了。
多少強大無匹的存在，多少驚豔萬古的存在，最終所求，都是想長生不死，在長生不死的面前，似乎什麼都可以放棄。
但，現在看到眼前這位老嫗之時，讓六式大帝不由爲之唏噓，也不由爲之反思，爲了長生不死，真的是可以什麼都可以放棄嗎？
眼前的老嫗就是一個例子，她爲了自己活得更久，放棄了自己的神聖，最終雖然是活下來了，而且能活更久，但是，她自己卻成了什麼模樣了，不人不鬼，讓人不忍直視。
遙想當年，這個老嫗也是神聖無上、貴胄無雙的存在，凌駕於九天之間，有着神聖化天地的神姿。
但是，現在成了什麼模樣，就算活得更久，那也只不過是苟活罷了。
“長生不死，那也是有講究的。”李七夜看了一眼六式大帝，淡淡地說道：“只有大道堂皇，你想去求長生，那才能真正的長生，在這一條長生的道路之上，那就要看你的道心是如何堅定了，否則，你必將會墜入邪路，走上了旁門左道。”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說道：“長生從來都沒有什麼捷徑可走，如果你認爲有捷徑可走，那麼，未來你必定會爲你所走過的道路付出代價。”
“苟活的長生，那還不如短暫的絢麗。”六式大帝不由喃喃地說道。
在六式大帝看來，的確是如此，剛纔老嫗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她在鼎盛之時，何等的神聖貴胄，然而，把神聖轉化爲壽元之後，她整個人就變成了苟活的模樣了，甚至需要去乞討神聖。
“走吧。”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就在李七夜他們要舉步而行的時候，突然之間，聽到“砰”的一聲響起，一股帝威瞬間衝擊而來，向四周擴散而去。
帝威衝擊而來的剎那之間，強大無匹的力量橫掃十方，似乎，在這剎那之間，便鎮壓了整個鬼念林一般。
在這個時候，一個高大無比的身影從天而降，一瞬間落在了李七夜他們的面前，磅礴無盡的帝威就是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
這個高大身影屹立在面前的時候，有龍吟象嘶之聲，似乎是一個洪荒世界在他的身體裏蘊養一樣。
“龍象大帝——”突然從天而降，出現在面前的大帝，六式大帝也都不由爲之意外。
龍象大帝，沒錯，此時此刻，站在面前的正是隱祕王朝的五位大帝之一，也是歐陽世家最強大的存在。
此時，龍象大帝目光一掃，如同神劍一掃而過一般，有着秋風掃落葉之勢，可以說，不論什麼時候，龍象大帝都有着一股鎮壓天地的氣勢，十分的霸道。
龍象大帝的目光在李七夜身上停滯了一下，隨之，又看了一眼李七夜手臂之上的隱祕十環，最後，落在了六式大帝的身上。
“道兄，你也來了。”六式大帝鞠首，向龍象大帝致以問候。
龍象大帝乃是隱祕王朝的五位大帝之一，與六式大帝同爲隱祕王朝的棟樑柱。
“此地，不是久留之所，還是速去。”龍象大帝說話也不客氣，沉聲地對六式大帝說道。
六式大帝含笑地說道：“多謝道兄關心，我乃是隨公子而來。”
六式大帝的話，讓龍象大帝的神態不由爲之一滯，在這個時候，不由盯了李七夜一眼，只是冷哼了一聲。
毫無疑問，龍象大帝對於李七夜是沒有什麼好感，若不是因爲李七夜擁有着他們隱祕王朝的隱祕十環，只怕他早就不客氣了。
當然，龍象大帝也不清楚李七夜究竟是什麼來歷，或者是他們隱祕王朝的隱祖，也有可能只不過是幸邠斓诫[祕十環的幸邇毫T了。
“鎮仙王朝要來了。”龍象大帝對李七夜雖然沒有什麼好感，但是，對於六式大帝，也是提醒了一聲，說道：“陽紋大帝已出現。”
一聽到這話，六式大帝也都不由爲之臉色一沉。陽紋大帝，正是鎮仙王朝的大帝，她不是與陽紋大帝交手之時，不足之下炸開了自己的道果，藉此重創陽紡大帝的，只可惜，彼此之間實力懸殊實在是太遠了，她根本就不是陽紋大帝的對手。
當下陽紋大帝真的是要來，一旦他們彼此相遇，只怕陽紋大帝是絕對不會放過她了。
“好自爲之。”龍象大帝沉聲地說道：“把性命丟在這裏，那就你的事了。”說完，他也不與李七夜打招呼，便轉身離開了，龍象大帝打心裏面就不承認李七夜是他們隱祕王朝的老祖。
“讓公子見笑了，龍象道兄一直都是這樣的脾氣。”龍象大帝走了之後，六式大帝不由向李七夜抱歉地說道。
事實上，他們隱祕王朝的大帝都十分清楚，隱祕十環是意葉着什麼，但是，龍象大帝明明看到了，卻故作沒有看到，這可想而知龍象大帝就是不想承認李七夜是隱祕王朝的老祖宗了。
李七夜淡淡一笑，並沒有放在心上，舉步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