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而在剛纔,兩顆無上道果乃是玉面大帝的,李七夜當然是沒有資格去賣它了,老阿伯也不敢收這兩顆無上道果。
但是,現在李七夜強行從玉面大帝的身上拔下了兩顆無上道果,那麼,這兩顆無上道果就是李七夜的東西了,既然李七夜自願賣了兩顆無上道果,而老阿伯就沒有什麼理由不收了。
在這個時候,玉面大帝氣急攻心,張口噴了一口鮮血,一下子昏死過去,這樣的事情,對於他而言,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了讓他自己都無法接受了。
雖然說,他是一位僅僅擁有兩顆無上道果的大帝,但是,終究是一位大帝,更何況,他背後還有隍城陰朝,是何等風光的存在。
現在倒好,一眨眼之間,被李七夜拔去了道果,而且連道基都被連根拔起,這就意味着,他的下場與當日的六式大帝好不到哪裏去,只不過那一天六式大帝是自己主動炸開自己的道果罷了。
“兩千萬,足足的。”在這個時候,老阿伯拿出一個乾坤袋,揚了揚袋子,裏面的鬼幣乃是鐺鐺作響,讓人一聽起來,就是錢味十足,聞上一聞的話,那就是金錢的味道了。
雖然說,鬼幣讓人感覺有點鬼氣森森的,但是,這樣的貨幣,在這大鬼市之中使用起來,那真的是好用,這樣的一筆錢,用在哪裏都是一種享受。
李七夜拿到了老阿伯的兩千萬,隨手把玉面大帝一扔,此時的玉面大帝,已經是失去了自己的所有道基,已經是成爲了一個凡人,可以說,他此時的狀態,與六式大帝差不了多少,甚至是更差。
“你這個賣,我就要。”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帶着六式大帝要離開,但是,在離開的時候,李七夜還是看中了擺在櫃檯之上的那個像招財貓一樣的老婆婆。
“公子爺,這東西,乃是給我招貴客的,乃是我喫飯的飯碗,又焉能就這樣賣了呢,不賣,不賣。”在這個時候,老阿伯都立即把這個雕像搬進自己的小店之中了,他都擔心李七夜會不會一伸手就把它搶走呢。
“有這麼神奇?”六式大帝仔細去看這個雕像,她覺得這不是雕像,更像是一個活人,但是,她端坐在那裏,卻偏偏不動,也不吭聲,只有李七夜到來的時候,它纔會報聲音。
“不賣,不賣。”老阿伯都怕李七夜來搶自己這件東西,把腦袋搖晃得如同拔浪鼓一樣,說道:“若是公子爺想要其他的東西,我還能給公子爺一個優惠折扣,但是,它絕對不賣。”
“但,你也知道,她不是招財貓,她也不是一個死人,更可能是一個被囚禁的活人。”李七夜看了一眼那一個雕像。
不管李七夜怎麼樣說,老阿伯就是死活都不會放人的,他十分堅定,說道:“公子爺,如果你想買其他的東西,價格都可以商量,給公子打了一個大的折扣,但是,我的招財貓,那是打死我都不會賣的。”
第6077章 華氣生輝
老阿伯,對於自己這個招財貓,死活都是不肯賣,李七夜多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你是從哪裏得到的?別說它是一直跟着你。”
“這個嘛,我是撿到的。”老阿伯猶豫了一下最後諏嵉卣f道。
“撿到的?”對於老阿伯這樣的說辭六式大帝都不由表示懷疑,如果這個招財貓真的是那麼神奇的話,那麼,按道理而言,不可能撿到纔對。
“有什麼問題?”對於六式大帝老阿伯就沒有那麼客氣了,眼睛一瞪,一副十分兇狠的模樣了。
“哪裏撿到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老阿伯毫不猶豫,說道:“就在我店門口,那天我一開門,它就在我的店門口了,一定是上天派給我招財的寶物。”
“你一個鬼,信什麼上天?”李七夜似笑非笑地看着老阿伯,淡淡地說道:“而且,她不是什麼寶物。”
“嘿,反正是差不多這個意思了。”老阿伯乾笑了一聲,說道:“總之,它給我招財,我得好好地把它奉好,讓我天天發財。”
李七夜多看了一眼這件東西,也沒有去強搶,淡淡地說道:“你可以考慮考慮的,或許,你留在身邊,不見得會給你招財,說不定,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嘿,公子爺,你可別嚇我,我天天被人嚇大的。”雖然老阿伯被嚇了一大跳,後退了一步,回過神來,立即搖頭,不認同李七夜這樣的話。
李七夜悠然地說道:“這用得了嚇嗎?如果我現在就要,伸手就把你滅了,帶走就是。”
“這——”李七夜這隨口的話,頓時讓老阿伯身體一僵,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乾笑一聲,說道:“公子爺,你總不會在我這個小鬼口中奪食吧,公子爺,你乃是大人有大量又焉瞧得上我這燕子嘴裏的泥呢?”
雖然李七夜隨口一說,但是,還是把老阿伯給嚇住了,一下子把老阿伯鎮住了。
“罷了,我也是一個斯文人,不是強盜。”李七夜輕輕地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想轉手的時候,可以考慮考慮我。”說着,轉身便走,離開這個小店鋪。
“公子爺,有什麼好東西,記得賣給我,要多多光顧我的小店。”在李七夜離開的時候,老阿伯對着李七夜的背影大叫了一聲,說道:“如果你搶得了道果什麼的,都拿過來賣,絕對價格包公子爺你滿意。”
在李七夜要走的時候,老阿伯依然還是要向李七夜推銷一下自己。
李七夜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是離開了,當然,他真的是想要老阿伯的東西,他出手搶也就可以了。
“那個是活人嗎?”離開了錢鋪之後,六式大帝都不是很肯定,問李七夜。
“不像有生命的東西。”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但是,的確是源自於人,有人把自己的一部份留下來了。”
“把自己的一部分留下來了?”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六式大帝不由爲之一怔,說道:“怎麼樣留下來。”
“把自己分離,比如,你把自己的神識抽離,留下來,又或者是把你道基抽離,留下來。”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但是,她所留下來的,是另一種特殊,並不是神識、道基這些東西。”
“剝離自己的某一件東西,這是要幹什麼?是要去送死嗎?”六式大帝聽到這樣的話,都覺得這裏面耐人尋味,不正常。
“這就是讓人感興趣的地方。”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有人要去送死,但是,卻把自己的身體一部分離下來了,而且,就在生在了大鬼市。”
“那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六式大帝也都不由爲之好奇,說道:“這是十分玄妙,能窺先機一般。”
“想要知道,其實也不難。”李七夜淡淡地說道:“把它抽離出來,便可以解開祕密。”
“公子想要它。”六式大帝明白,這也是爲何李七夜想買它的原因,李七夜是想把它抽離,去看看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
“不着急。”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還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呢。”
李七夜與六式大帝繼續行走在大鬼市的集市之中,在這個時候,交易的人是越來越多了,人鬼混雜,讓人看得都有些眼花繚亂。
但是,當經過集市的一角之時,李七夜的目光被吸引住了。
在這個一角,已經是擠滿了人了,而且,擠得人山人海,圍得水泄不通,許許多多的修士強者都聚集在了這裏。
在這人山人海之中,坐着一個人,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是停留在這個人的身上,而是停留在這個人身前所放着的一件東西上。
放在這個人身前的,是一件寶塔,這個寶塔,雖然沒有任何人的力量去催動,它僅僅是擺在地上,它就已經散發出了一波又一波的力量了。
這一波又一波的力量散發出來的時候,在場的任何修士強者都不由喘不過氣來,甚至是被這一波又一波的力量碾壓,要知道,這件寶物沒有任何的力量催動它了,它僅僅是自然地放在那裏,就已經可以碾壓所有的修士強者,那是多麼可怕的寶物。
而且,在場之中,不僅僅吸引了許多修士強者了,連有份量的大帝荒神都被吸引過來了。
就算是大帝荒神看到這個寶塔之時,感受到了這座寶塔的力量之時,都不由爲之一窒息。
整個寶塔它自身不爆發出力量,安安靜靜地擺在那裏,卻已經是無敵了。
“元祖的力量——”在這個時候,有荒神一感受到這座寶塔的力量之時,都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心裏面爲之劇震。
“那就沒錯了,元祖之塔,是一件元祖的兵器。”在剛纔的時候,有強者已經感受到這股力量的與胁煌牵�不確定這是什麼寶物。
現在,有荒神一口道出來,那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裏面爲之震撼,元祖之塔,那是多麼強大無匹的兵器,放眼整個罪界,能煉出元祖兵器的人,只怕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鎮仙王朝的鎮仙子了。
讓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大鬼市之中,竟然能見到一件元祖兵器,這未免太逆天了吧。
“怎麼會有元祖兵器流落在大鬼市裏面?”有第一次來的修士強者,心裏面想不通,元祖這樣的存在,已經可以橫推天地了,怎麼會有元祖兵器留在這個地方呢?
“沒有什麼奇怪,在大鬼市無奇不有,有的是元祖自身願意留下來的,也有的是輸掉了,又或者是把它交易了。”在大人物看着這座元祖之塔,不由重重地嚥了一口口水。
李七夜的目光並非是落在這座寶塔之上,而是落在了這個人的身上。
這個人,身上穿着一身逡拢值闹v究,這一身逡乱唤z一線,都是來自於大師之手,這樣的一身逡拢灰f是人世間的凡人,就算是修士的世界,穿得起這一身逡碌娜耍且彩遣欢唷�
這個人十分講究,全身乾乾淨淨,給人一種優生慣養的感覺,就好像是王府中的王爺一般,生而嬌養,什麼事情都不用幹,整個人給人一種白璧的感覺。
但是,凡世間的王府,又焉能有眼前這個人那種玉璧生輝的氣質呢?
眼前這個人,雖然年紀不小,但是,看起來,歲月並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一樣。
最爲重要的是,他整個人十分的寧靜,似乎哪怕是坐在這集市之中,哪怕是已經有許多人把他圍得水泄不通,他看起來,都是那麼的自然,不受一絲一毫的影響。
在這個人的身上,讓人感受不到任何氣息,你都無法分辨他是人還是鬼了。
就算他是鬼,那麼,他也是一個獨一無二的鬼,只怕他這樣的一個鬼,沒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了,並非是說他有多強大,而是他的氣質,他似乎安於現狀,而且是甘之如飴,十分的自然,就好像是天生於此一般。
這樣的一個人,不論你是怎麼樣去看他,都覺得他很舒服,甚至是有些可愛。
可愛這樣的一個詞,本不應該用在這樣一個年紀不小的中年男人身上,但是,在他身上,你的的確確是可以感受到這樣的一種可愛。
“華氣生輝。”看着這個人,六式大帝能想到的就是這一句話來形容眼前這個人了。
“這句話說得很好,華氣生輝。”李七夜輕輕地點頭,看着這個中年漢子。
“他是人還是鬼呀?”六式大帝的道行已經不在,看不出這個人是人還是鬼,事實上,讓在場的人去分辨,哪怕是大帝荒神,也都無法看出來他是人還是鬼。
“是鬼。”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有些感慨,說道:“不論是做人,還是做鬼,做到這樣的程度,的確是很了不起,不論哪裏,都有甘之如飴之感。”
“公子認得他嗎?”六式大帝看着這個鬼,也覺得這個人不一般,引起了李七夜的注意。
第6078章 有我喜歡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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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識塔,傳說中的六識塔。”在這個時候,一個驚歎的聲音響起,說道:“沒有想到六識塔竟然是在這裏。”
“六識塔——”一聽到這個名字,在場所有觀看的修士強者都不由爲之心裏面一震,有修士強者不由脫口說道:“六識元祖的寶物,怎麼會留於這裏呢?”
說出這樣的話之時,不知道有多少人再一次望向這個中年漢子的時候,打量着他之時,一時之間,也是無法從這個中年漢子身上看出什麼端倪來。
若是換一個地方而論,只怕沒有人能分辨得出眼前這個中年漢子是人是鬼,在這大鬼市,大家心裏面嘀咕,估計眼前這個中年漢子,那一定是一個鬼,甚至可能是一個大鬼。
那麼,六識元祖的六識塔爲何會在眼前這個中年漢子的手中呢,大家在心裏面都不由爲之狐疑,傳說,六識元祖曾在大鬼市之中得到造化,但是,在那個時候,六識元祖還不是一位元祖,他成爲元祖乃是大鬼市得到造化之後的事情。
六識元祖的六塔塔作爲一件元祖之兵,當然是他成爲元祖之後的事情。
那麼,爲什麼成爲了元祖之後的六識元祖,他的無尚之兵,會遺落於在這大鬼市之中呢?
這就意味着,在成爲元祖之後,六識元祖一定是再次來過大鬼市,甚至是做過某項交易,這纔會有可能六識塔留在了大鬼市之中。
這也是引得不少修士強者十分的好奇,已經成爲元祖的六識元祖,在這大鬼市之中,還有何求呢?
換道理而言,登臨元祖之後,只怕大鬼市之內,沒什麼可求了,大帝荒神,還能在大鬼市之中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一旦是成爲了元祖之後,這就是大道造化的一大跨越與飛昇,那怕是大鬼市玄奧萬分,都已經難以尋得滿足元祖、或者是元祖所想要的東西。
然而,六識元祖當年成爲元祖之後,他依然來過大鬼市,甚至是以自己的六識塔做爲交易,這就意味着,當年的六識元祖,曾經在這裏做了一場十分驚人的交易。
“傳聞是真的。”剛纔認識六識塔的人走進了人羣,看着六識塔,不由驚歎了一聲,說道:“傳聞說,六識元祖成爲元祖之後,回來過,傳言不假也。”
此時,大家都紛紛看着這位走入人羣的老者,甚至不由爲他讓出了一條路來。
當然,這也不僅僅是因爲出自於對於眼前這位老者的尊敬,更是因爲這個老者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荒神氣息,瀰漫之時,把在場的許多修士強者推開了。
這位老者,一身白袍,卻是一頭綠髮,在白袍的襯托之下,他的一頭綠色的頭髮,不論是怎麼樣看,都是那麼的突兀,好像是一個綠帽子一樣。
儘管是如此的突兀,那怕是讓人忍俊不禁,但是,都是拼命地忍着,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白袍綠翁。”看着這個老者,有不少修士強者也都認識他,不由低聲地叫了一下。
白袍綠翁,在罪界也是稱得上名號的人物,他是一位擁有八顆無雙聖果的荒神,實力也是高絕,而且,他出身於鎮仙王朝,但後來又離開了鎮仙王朝,自立門戶,建立了白袍宗。
當然,白袍綠翁能脫離鎮仙王朝,自立門戶,乃是得到了鎮仙王朝的允許與支持。
甚至有傳聞說,白袍綠翁能脫離鎮仙王朝,那是因爲他建立白袍宗之後,爲鎮仙王朝幹一些髒活,所以在後來,曾有一些修士強者莫明地失蹤,有些門派傳承,被了一夜滅門,都極有可能是白袍綠翁或者是白袍宗所幹的事情。
所以,在不少人眼中看來,白袍綠翁乃是鎮仙王朝的一雙黑手,爲鎮仙王朝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白袍綠翁也是心狠手辣之人,一旦得罪了他,往往會招來滅門之災。
在這個時候,看到白袍綠翁走進來的時候,不少人心裏面一寒,那怕是不願意,也都爲他讓出一條路來。
白袍綠翁看着眼前的這個六識塔,也不由露出垂涎的目光,元祖的寶物,對於他這一位擁有八顆無雙聖果的荒神而言,當然是具有無與倫比的誘惑了。
“不知道尊駕此塔如何交易呢?”在這個時候,白袍綠翁向這位中年漢子鞠首,說道。
白袍綠翁口上說得很客氣,但,他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兒,只不過是忌憚於大鬼市,在這裏藏龍臥虎,絕對是有着不少的可怕大鬼,所以,不敢在大鬼市亂來。
若是換個地方,白袍綠翁說不定早就想方設法,去搶這件六識塔了,甚至可以說,爲了這個六識塔,他不介意滅人門戶,屠盡成千上萬的人。
“隨意。”這個中年漢子似乎並不着急賣出自己手中的這個六識塔,只是笑了笑。
這個中年漢子笑了笑的時候,他的笑容很隨和,有一種和熙之感,就像是早晨的陽光灑落一樣,讓人覺得特別舒服。
這樣的一箇中年漢子,讓人都難於相信,他就是一個大鬼。
“可要寶物?”白袍綠翁說出這樣的話之時,都不是很自信,甚至說完全不自信了,因爲對方這個大鬼都能拿出元祖之寶這樣的東西來做交易,那麼,想交易成這個六識塔,想以寶換寶,那至少也是元祖級別的寶物吧。
當然,白袍綠翁他自己有一件元祖之寶的話,他就不會來與之做交易了。
“隨意,能有我喜歡的就行。”中年漢子嘴角含笑,十分隨意,似乎,他不是來做交易的人,而是來尋找喜歡和快樂的人。
中年漢子這話一說,讓白翁綠翁都不由爲難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對方喜歡什麼。
“前輩,他不需要壽元,也不需要善良、勇氣,也不需要別人的心愛之物。”在這個時候,旁邊也有強者熱情與白袍綠翁交談。
“只怕是難有什麼讓他喜歡的,剛纔不也是有一位荒神想要得到,願意拿出自己一半的壽元,至少是三十萬年的壽元來交易,對方沒有興趣。”有一位修士也不由搖了搖頭。
“最心愛之物也一樣不行。”另外一位大人物輕輕搖頭,說道:“我不願意拿出來的真卷,與之交易,他也不要。”
“尊駕可有什麼意向?”在出手之前,白袍綠翁也想猜測一下,自己能拿出什麼東西來與眼前這個中年漢子交易,把這件六識塔弄到手。
“什麼都可以。”中年漢子含笑,說道:“就算你隨手塗個鴉,只要能讓我喜歡,都行。”說着,他還真的是在面前擺放了白紙與畫筆。
中年漢子這樣的話,頓時讓大家都面面相覷了,一下子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樣也行?
“隨手塗個鴉也行?”有修士強者都不相信,不由大聲地說道。
事實上,在場的修士強者都難以相信,中年漢子拿出來的東西,那可是絕世無雙的寶物,一件元祖之兵,現在卻說,你隨手塗個鴉,都有可能換得到他的六識塔,這是怎麼可能的事情。
“真的假的?”連白袍綠翁都不由覺得不可思議,對方要換什麼驚世之寶,或者是萬古無雙之物,比如說是壽元、善良、勇氣等等的東西,那都是可以想象的。
現在對方竟然是需要降到了如此之低的地步,隨手塗個鴉都有可能換到這六識塔,能換到這樣的一件元祖寶物,這是怎麼可能的事情,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那絕對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只要你能讓我愉悅,一切都可以。”中年漢子含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