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卻沒有,僅僅拿它來殺了小明王和抱石獅神他們,現在又把搖天大道引還回去了。
“我是做不到的。”此時,在場的所有學生中,不論是絕世天才,還是出身高貴無比,一出生就擁有無數寶物的門派傳人,都不由搖了搖頭。
只要讓他們擁有搖天大道引,他們都絕對不會放手,至死都不會放手,一定要死死地拿着它。
李七夜卻放棄擁有搖天大道引,都不知道李七夜是傻,還是擁有着無與倫比的胸襟,但是,至少李七夜看起來不像是傻子。
就在所有人發呆的時候,李七夜看着好白少金,淡淡地說道:“你是不是要獻寶了?”
在這個時候,白少金打了一個冷顫,發呆的他,一下子回過神來,忙是說道:“是,是,是。”說着,掏出了明仁舟。
明仁舟,猶如是一隻戒指,當白少金掏出來的時候,光芒四射,耀眼奪目。
此時,白少金雙手捧着明仁舟,說道:“回饋學院。”說着,把明仁舟重重地按入了神嶽之中。
聽到“砰”的一聲響起,明仁舟發按入神嶽之中,瞬間符文流動,明仁舟出現了異象,有古殿高閣,有寶兵神器,這裏面藏有整個傳承的底蘊,它就是一個寶藏。
“明仁舟之中,不僅僅只有一件寶物,它是把一個古老無比的傳承底蘊全部收納入了其中,若是得到整個古老傳承的底蘊,說不定就能建立一個無尚大道。”有天才學生不由喃喃地說道。
明仁舟,如此的寶物,它的價值,不是在於它有多強,而是在於它藏有多少寶物。
對於許多學生而言,若是可以選擇,也會有許多學生願意選明仁舟的,因爲擁有明仁舟,就好像是一個窮人,突然得到一個寶藏,一夜之間暴富。
“也是一大造化。”李七夜看了一下白少鑫,淡淡地說道:“戰王世家,乃是一個古老傳承,當年既然選擇一戰到底,也是一種緣份。這個緣份,就從你身上傳承下去吧。”說着,在白少金的眉心一點。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在白少金的眉心處,光芒盪漾了一下,白少金全身也是顫抖了一下。
在外人看來,白少金僅僅是全身顫抖了一下而已,但是,在白少金的識海之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在這剎那之間,白少金的識海之中,乃是無上法則轟然而起,無上法則流轉不息,在這剎那之間,無上法則在白少金的識海之內,編織成了無上章序,此乃是大道之章。
毫無疑問,李七夜隨手的一點,便已經傳授給了白少金無上的大道之章。
“多謝公子,戰王世家弟子,金少白。”此時,白少金向李七夜大拜,說道:“謝公子賜道,公子大恩,戰王世家世代銘記。”
“什麼——”聽到白少金這樣的話,在場的所有學生都不由爲之心神一震,有不少學生也都大喫一驚。
“他,他,他竟然是戰王世家的人。”有學識廣博的學生不由抽了一口冷氣,喃喃地說道:“難道是戰戈天帝的後人?”
戰王世家,這一個傳承,已經十分久遠了,久遠到讓後世之人都快忘記了,但是,在亂洲,依然還有人記得戰王世家,因爲他是亂洲最強大的傳承之一,只不過,在漫長的歲月裏,戰王世家已經極少露臉了。
戰王世家,太過於古老了,古老到無法追溯它的起源了。
但是,後人世所知道的是,戰王世家,在遙遠無比的古老時代,它乃是屬於古族之中的天族,而且,在那遙無遠比的時代,戰王世家不僅僅是赫赫有名,對於天庭也是有着極大的影響力。
然而,本是作爲天庭重要成員的戰王世家,乃是古族最強大傳承之一的戰王世家,在遠古紀元之戰中,卻因爲溂遥撑蚜颂焱ィ驹诹颂焱α⒚妫c天庭決裂。
至於具體的過程,後世之人,不得而知,但是,在那遙遠的歲月裏,遠古紀元之戰,先民十分慘烈,站在先民這一邊的任何傳承大教,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那怕是強大無匹的溂遥罱K都是崩分離析,龐然大物一樣的存在,最終是煙消雲散。
傳聞說,在這一場遠古無比的戰爭之中,戰王世家戰敗,憑藉着一具飛仙之骨,整個戰王世家遠走邊荒,從此之後,這個古老無比的戰王世家,再也極少露臉,世人只知道它隱於亂洲之中,歸屬於百家道,至於其他更多的,就無從探知了。
但是,有傳言說,這個古老無比的戰王世家,依然有着古之天帝存活於世,只不過,這古之天帝,不再出世,不再見世人,所以,沒有人知道,是哪一位古之天帝存活於世。
要知道,當年的戰王世家,何等的顯赫,乃是一門六天帝的傳承,底蘊之厚,威懾十方。
戰王世家歸隱於亂洲之後,那怕是作爲百家道最強大的世家,都依然沒有露過臉,戰王世家的弟子,也極少出現過,就算是出現,那也是匆匆一瞥罷了。
所有學生都沒有想到的是,書院的白少金,竟然是戰王世家的弟子,把名字反過來就是他的真名——金少白。
聽到這樣的話,連翦雲韻都呆住了,不由想到了李七夜以前的話,那就是意味着,初次見白少金的時候,李七夜就看出了他的來歷了。
戰王世家的弟子,金少白。此時,任何一個學生看着金少白的神態,那都不一樣了,這可是古老世家的弟子,難怪他敢去天神道挖明仁舟,難怪他被天神道的老祖追殺,依然沒有嚇破膽子。
戰王世家的弟子,古之天帝的後代,又焉是鼠輩。
“好了,都下去吧。”在所有學生髮呆的時候,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我且走一遭。”
所有學生都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突然之間,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神嶽震動了一下,所有還停留在神嶽之中的學生瞬間被神嶽震落了下來,滾落下山。
在所有學生都一呆之時,聽到“轟、轟、轟”的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在這個時候,只見神嶽騰空而起,飛上天空。
而李七夜,就坐在神嶽之上,隨着神岳飛上了天空。
第4985章 飛向天外
在轟鳴聲中,神岳飛上天穹,向書院最深處的那道無盡之光飛去。
“開山大典要結束了嗎?”在這個時候,有學生抬頭看着神岳飛走,一時之間都回不過神來,不由傻傻地問道。
“山都走了,哪裏還有什麼開山大典,當然是結束了。”有學生不由唉聲嘆聲:“唉,這一次,什麼都沒有得到。”
“至少看了一場萬古無雙的大戲。”有學生還是覺得十分有收穫的,特別是搖天大道引的無敵,更是讓他們砰然心動。
“能上天嗎?”有學生不由好奇問道:“神岳飛到哪裏去?”
“不能上天的。”不止一次留在書院的學生有經驗,說道:“在開山大典結束之時,不論誰都不能停留,都必須離開的。”
“那李七夜爲什麼能上天?”看着李七夜乘着神岳飛天而去,飛入了書院的最深處,有學生忍不住問道。
其他人不能上天,爲什麼李七夜可以上天。
“說明他是福澤深厚,乃是奇緣之子,能得大造化的人,坐山上天,也能解釋得通吧。”有先民學生爲此作出瞭解釋。
這樣的解釋,聽起來好像是有道理,李七夜能得到搖天大道引的認同,而搖天大道引堪稱是開山大典之上的第一神器,那麼,他坐山上天,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那上天去哪裏?”有學生充滿了好奇,甚至忍不住問老院長,說道:“院長大人,神嶽是飛去哪裏呢?”
老院長目送神岳飛天而去,從書院最深處的一抹光芒之中收回了目光,最後意味深長地回答學生,說道:“去了它該去的地方。”
“那裏有什麼呢?”事實上,許多學生都好奇,在書院最深處,高懸着一抹的光芒,猶如是大開初啓之時的異象,大家都想知道,在那裏,究竟是有什麼東西呢,因爲千百萬年以來,都沒聽過哪一位學生去過那裏。
老院長也沒有直接回答,意味深長地說道:“這個就只有有緣人才知道了,有緣人,才能一見其真面目也。”
老院長這樣的話,也讓所有學生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事實上,老院長他自己也回答不上來,他作爲院長,對書院有着足夠的瞭解了吧,但是,在這書院之中,依然有許多是他不瞭解和不知道的事情。
就如書院之中最深處的那一抹光芒,哪怕他是書院的院長了,他也從來沒有去過,也不知道那裏究竟是怎麼樣的,那裏究竟是有什麼東西。
事實上,在千百萬年之間,在書院記載以來,進入過這個地方的人,乃寥寥無幾,傳聞說,合璧雙仙王進去過,至於其他人,並沒有記載。
但是,有一點老院長知道的,那不是在那一抹光芒深處,聽說是住着一個人,一個無上存在,至高無上的存在,但是,這個至高無上的存在,他也從來沒有見過,事實上,書院的其他人,也都一樣是從來沒有見過。
大家對於這個無上存在,唯一所能知道的是,當年天庭令書院臣伏的時候,派出古之大帝攻打書院,這尊無上存在乃是一隻大手降下,騰空斬殺古之大帝,威懾天庭,從此之後,天庭再也沒有冒犯過書院。
至於書院之中的這一尊無上存在,他究竟是誰,他長什麼樣的,他有什麼來歷……甚至是男是女,都沒有任何人知道,書院的歷代院長,對於這尊無上存在,都是一無所知。
唯一能知道的,這尊無上存在,依然存在於那一抹光芒最深處,除此之外,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當然,老院長也想見一見這一尊無上存在,然而,哪怕是作爲擁有四顆聖果的龍君,他也一樣沒有資格去見這一尊無上存在。
“好機緣,好造化呀。”在這個時候,老院長在心裏面也都不由感慨,都不由嘀咕了一聲,羨慕李七夜。
李七夜不僅僅是得到了搖天大道引的認同,竟然還有機會去晉見無上存在,這是何等的幸撸@樣的造化,這樣的機緣,萬古以來,從來沒有人擁有過,從來沒有人得到過,今日,卻發生在李七夜身上了。
“院長大人,我們可以繼續留級就讀嗎?我不畢業。”在這個時候,有學生壯着膽說道。
這樣的話,讓老院長都不由爲之一怔,但他也立即說道:“沒問題,書院從未有過這方面的要求,不想畢業,依然可以停留在遊學宮。”
“那我也不畢業了。”其他不少的學生都紛紛地說道。
一時之間,這一屆學生,不論是遊學宮,還是百堂,都是畢業最少的一屆了。
“都是想去碰邭獍桑际窍氲玫綋u天大道引吧。”明視公主見這麼多同學都不畢業了,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明視公主還真的是猜對了,許多學生都紛紛不畢業,都留在遊學宮之中,他們就是等待時機,等待下一次的開山大典,他們想再去碰一碰邭猓囋囎约河袥]有這個機緣,看能不能得到搖天大道引的認同。
可以說,今日見識了搖天大道引的無敵之後,一下子征服了所有學生,對於所有學生而言,能得到搖天大道引,就是他們一生中最大的追求了,只要能得到搖天大道引,必定能名震天下,此生再無無求。
畢竟,對於任何一個學生而言,遊學宮對於他們沒有任何要求,只要他們願意厚着臉皮留下來,哪怕你是留上百年、千年那都是沒有問題的事情,遊學宮絕對不會把你趕出去。
也正是因爲如此,曾經有學生一生都呆在遊學宮之中,不離開遊學宮,把遊學宮當作了自己的家,成爲了年紀最大、在遊學宮就讀最久、而又不畢業的學生。
也正是因爲遊學宮有着這樣的氛圍,這也爲遊學宮凝集成了一股龐大的力量,爲書院奠定了紮實的基礎。
“轟——”的巨響,神嶽如同流星一樣衝入那一抹的光芒之中,在直衝而入的過程之中,猶如是巨舟入海,掀起大浪。
在這個時候,衝入了一抹光芒之中,在石火電光之間,好像是衝入了另外的一個世界。
坐在神嶽之上,張目顧盼,只見此時神嶽在星河之中遨遊,在星空之中飛翔,整座神岳飛馳而行,就像是流星劃過星空一般。
在這星空之中,有銀河環繞,有着億萬星辰沉浮,日月無數,放眼望去,星辰如恆河沙數,數之不盡,茫茫一片,此乃是一個無雙大世界。
星光的光華,從臉頰間掠過,吹着大千世界的星空之風,李七夜懶洋洋地坐在神嶽之中,感受着這難得的舒服,難得的寂靜。
李七夜懶洋洋地躺着,一手支撐着頭顱,目光落在了鎮天流蘇之上,不由爲之輕輕地嘆息一聲,也有些感慨,說道:“這丫頭,經歷了多少的苦難呀,把自己的道號都改了。”
鎮天流蘇,此乃是由汐月帝君所留,汐月帝君,乃是無敵帝君,曾戰天庭,威懾六天洲,人人都知道,汐月帝君,出身於書院。
但是,李七夜卻知道不是這麼一回事,他觸及到鎮天流蘇之時,他就知道汐月帝君是誰了,知道汐月帝君的來歷了,哪怕不見面。
只是,汐月帝君,她並不叫汐月帝君呀,在那遙遠無比的歲月裏,她都已經是無敵了,但是,她最終改了自己的道號,重修大道,最終成爲了汐月帝君。
“老頭呀。”李七夜看着滿天星辰,徐徐地說道:“究竟是什麼,唉,一個龐然大世家,就這樣完了。”
此處沒有外人,就算是有外人,也不知道李七夜所說的是什麼。
在這六天洲之中,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有些事情,都是出乎他的意料,只是,有些事情,本不該這樣發生,但是,最終卻是灰飛煙滅了。
“要還的債,終究是要還的,這一世,該是我清算了。”李七夜輕輕地說道:“也該是啓航之時了,時間不多了。”
說完,過了許久許久,李七夜才抬頭望着遙遠無比的天穹,喃喃地說道:“倮咸欤煤玫茸牛視䜩淼模撌俏业臅r候了。”
一些事情,在發生着變化,只不過,這背後的變化,人世間沒有任何人能知道的,哪怕是那些藏於黑暗中的無上巨頭,也是一樣不知道的。
但是,這樣的變化,一旦是變得不可控的話,那就是無法想象,在這些不可控之下,人世間的一切,都會成爲塵埃,一切的強大,那都是微不足道。
該他啓程的時候了,這一個紀元,終是要有一個交待。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一刻,神嶽衝入了另外一個領域之中,好像是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
在這一刻,前方一片光明,在那裏,出現了古宇樓閣的影子,這古宇樓閣,乃是星辰環繞,遠遠看去,猶如是高天之上的樓宇,好像在那高天之上,居住着仙人一般。
第4986章 星空之下的絕世女子
星空之中,銀河環繞,日月星辰,沉浮於其中,有着大道法則衍化無窮,大道章序亙古不滅。
在這裏,猶如是天地的中心,猶如是萬域的中央,似乎,這裏是大道的起源,萬法的誕生,一切都起源於此,一切都歸元於此。
在這樣的日月星辰之中,有着古殿樓宇,此古殿樓宇,乃是無比的古老,都看不出它的款式模樣是誕生於哪一個時代,哪一個紀元。
在古殿樓宇之中,所雕刻衍化的奇形異獸,並不存在於人之間,甚至是超乎於人的想象,似乎,這樣的奇形異獸,就算憑空都無法想象出來。
在這古殿樓宇之中,散發出蒼古無比的氣息,每一縷的氣息,都猶如是代表着一條無尚大道,都猶如是代表着一個璀璨無比的大勢。
似乎,這些古殿樓宇,乃是見證了萬古的沉浮,似乎它曾經是主宰着三千世界的興衰,在這古殿樓宇之中,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的時代更替。
古殿樓宇的亙古,似乎,在這裏,曾經是居住着無與倫比的存在,俯看天地,回眸萬古,人世間的一切人與事在這樣的無上存在眼中,那只不過是一瞬之事只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無上之宮無上之殿,神仙居所,不論是用什麼言語去形容,都似乎不爲之過。
將臨近於這樣的領域之時,讓任何生靈都有着一種伏拜的感覺,不管是怎麼樣強大的存在,似乎,一見到這樣的樓宇古殿之時,都宛如乃是自己心頭之上的神靈,那怕你是帝君龍君,似乎都要大拜於地,以晉見自己心頭上的神靈。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剎那之間,神嶽瞬間衝入了這個領域,猶如是巨舟衝入了另一片汪洋大海一般。
但是,當進入了這一片領域之後,神嶽乃是慢慢緩了下來,猶如是巨舟緩緩地駛入港灣一般,似乎,這是即將歸家的時候了。
在這一刻,李七夜不由望着那古殿之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輕輕地說道:“好一個追溯之力,多少歲月過去,多少紀元沉浮,最終還是能把它追回來。”
“何方弟子,此來何事。”當神嶽緩緩地停下一之時,在那天穹之上,依然有着一抹無上之光,似乎,這一抹的無上之光,乃是整個領域的核心,乃是整個領域的無上支柱,一切的力量,也都是源自於此。
這個聲音從這一抹光芒之上垂落而下的時候,帶着無上的威嚴,至高無上,不論你是怎麼樣的存在,一聽到這樣的無上之音,都會在這剎那之間被威懾,都會有臣伏之意,立即執弟子晚輩之禮,以謁見無上。
這一個聲音,垂天而降,不僅僅是至高無上,聲音無比深邃,聽不出是男是女似乎,這樣的一個聲音,不是當下傳遞過來的,或許是在過去的遙遠歲月,或者在那已經湮滅的紀元,更或者乃是來自於未來的未知時光。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丫頭,你說是何人呢?速速見我。”
李七夜這話並不大聲,但是,說出來之時,乃是清晰準確無比地傳遞了過去。
“何人——”就是這個聲音,一聽李七夜這樣說,也不由爲之一怔,就在這剎那之間,好像天穹之上開了一個天眼,事實上,天穹之上什麼都沒有變化。
但是,在這樣的領域,強大無比的存在,就一瞬間能感受到了有生靈瞬間打開了眼睛,向李七夜望去。
“是你——”在這個時候,看清李七夜之時,高天之上,也不由爲之驚喜與意外,都沒有想到,會突然之間見到了李七夜。
這突然驚喜與意外,讓這個高天之上的聲音也不下子變了,不再是那深邃的聲音,是一個女子的聲音,這個聲音太好聽了,聲音響起之時,如同是天簌之聲一般,天地迴響,乃是大道倫音,讓人不由爲之驚歎。
這樣的聲音響起之時,連天地都不由歡悅起來。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在這個時候,乃是滿天星光漫散,在剎那之間,天地之間,猶如是瀰漫着無數的光粒子一般,隨着光粒子凝集的時候,在這一刻,猶如是天地一亮,一個女子出現在了李七夜面前。
一個女子,絕美無儔,甚至可以說,用絕美無儔之詞,都已經玷污了她的美麗,她的美麗,足可以讓一切言語顯得蒼白無力,她的美麗,可謂是奪天造化,獨一無二。
在她的美麗之前,日月星辰,都是爲之黯然失色,天地之間,所有的美麗,都猶如是聚集於她的身上,在天地星空之下,在三千世界之中,似乎,她的美麗,乃是獨一無二,一切的美人,在她面前都是黯然失色。
一個女子,踏星光而來,絕世之姿,猶如是星空下的仙子,出塵無雙,任何男人、任何女子,在她面前都不由自慚形穢,不論是有多麼高傲的存在,在她面前,都不由低下了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