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茶几之上,擺有茶器,留有仙茗。
此時,李七夜的目光乃是落在了書架之上的一本又一本書,而這一本又一本的書,仔細一看,都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更不是什麼傳說中的仙人祕笈又或者是無敵功法。
這一本本整齊所排列的書,那都是一本又一本的神仙鬼怪的傳志,都是凡塵間,凡人爲了獵奇而看的書罷了。
這樣的神仙鬼怪傳志,在修士世界,乃是不值得一提,沒有人會去看這樣的書籍,畢竟,這樣的書籍,在修士世界,就像一個笑話,那都只不過是凡人對神仙鬼怪的幻想罷了。
但是,李七夜的目光,卻被這些書吸引住了,特別是有幾本書,一看到書名的時候,他更是目光一凝。
這幾本書的書名是:陰鴉記,九界傳,不朽志,列紀說。
“有意思。”李七夜拿起了這本《陰鴉記》,臨窗坐在了椅子上,點了火,煮了水,泡了茶,然後拿起了這本書,翻開一看。
這本書的作者:李旺財。
看到這樣的一個名字,李七夜都不由露出了笑容。
目光落在了這本書上,慢慢閱讀起來。
陰鴉記,這本書所講的,乃是一隻陰鴉凌天的故事,飛越九天十地,最終擺脫天地枷鎖,登臨萬界之上……
看着這本書所寫,李七夜都不由嘴角翹了起來了。
這本書所寫,人世間的人看了,就是一本神仙鬼怪志傳罷了,但是,當李七夜讀起來的時候,卻就不一樣了。
雖然說,這本書有不少地方是有着出入,但是,大致的方向是沒有問題的,這就好像李七夜自己在寫自己的傳記一般。
看完了這本書,李七夜不由再看了看書脊,喃喃地說道:“李旺財,有點意思。能寫出這樣的書,可以稱之爲萬古奇人了。”
如果不知道的人,對於這本書,或許嗤之以鼻,但是,李七夜卻知道,這本書,寫的就是他。這纔是讓人喫驚的地方。
第6010章 原來是這樣
李七夜看完了這本書,再拿起了另外一本——九界傳。
一翻開,這本書不是傳記,更多的是一本風土人情介紹的書籍,作者還是李旺財。
“九界,有金剛界、人皇界、幽聖界……”書的開篇,對於九界是娓娓道來,似乎,對於九界的一山一水,都瞭如指掌,似乎,甚至對於九界所發生的事情,都知道一二。
李七夜讀得津津有味,慢慢細讀,讀到有一些錯誤之處,也只是莞爾一笑罷了。
這本書就如《陰鴉記》一樣,雖然有一些是錯誤的,但是,並不影響它整體的閱讀,更爲重要的是,它的錯誤,並不是特別的離譜,並不影響整本書的走向與架構。
好不容易,讀完了這本《九界傳》,李七夜又看了看這個作者的名字:李旺財。
“有點意思,我都好奇了,在這三仙界,知道這事情的,有誰呢。”李七夜都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
畢竟,這些事情,很多都是別人所不能知道的,不要說是三仙界,就算是九界,也沒有多少人知道。
特別是《陰鴉記》,在這本書之中,雖然並沒有記載着陰鴉的所有細節,也沒有記載陰鴉的所有祕密,但是,陰鴉所經歷的一些大事件,在這本書中都有記載,雖然有一些是錯誤的地方,但是,並無傷大雅,除了李七夜之外只怕別人不知道這些錯誤,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再如這本《九界傳》它所記載的一切,所跨越的那是一個又一個時代,雖然對於九界有不少地方所描述不清,又或者有些地方混亂,但是,總體來說,這本書卻是反應了九界的大體情況。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再煮水,泡了一壺茶,看了看外面的瀑布,聽着那沙沙沙的聲音。
在這樣的幽靜環境裏,看看書,喝喝茶,那絕對是一種享受,而且,這裏的茶葉,那都是仙茗,凡世間絕對是喝不到的。
李七夜煮好茶之後,慢慢地喝了幾杯,隨之,又拿起了另外一本書——列紀說。
這本書的作者,還是李旺財。
“太初之後,遠古之時,有不朽,現長生……佛野之後,更有遠荒……遠荒不在之時,有天古……”李七夜慢慢地讀着這本《列紀說》。
這本《列紀說》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李七夜了,因爲這本《列紀說》之中所記載的,有着人世間所不知道的祕密。
這些祕密,不要說是人世間的凡人所不懂,就算是修士強者、諸祖大帝,也都是不懂的。
但是,李七夜卻知道這本書所寫的是什麼,而且,能把這本書所提到的列紀都一一對應上去。
好不容易,李七夜讀完了這本《列紀說》,不由笑着說道:“好傢伙,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是瞎編,這就有意思了,是誰呢?能寫出這東西的人,莫說是三仙界沒有,人世間也沒有。”
三仙界沒有這個人,人世間也沒有這個人,那不可能有這本書,也不可能有這個叫“李旺財”的人,但是,現在有了這些書,而且這些書都是李旺財所寫的,這就有意思了。
“如果僅僅是《列紀說》那麼,或者說《九界傳》,還有幾個人選可以考慮。”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不由淡淡地笑着說道:“但是,這《陰鴉記》,那就不是誰都能寫得出來了。”
最終,李七夜取下了那本《不朽志》,這本書的作者,還是李旺財。
“不朽之時,人世長生,千萬之壽,常見也,以長生之念,可見時光……”李七夜翻開這本書的時候,詳細地記載着這曾經存在的地方,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一時之間,李七夜看得入神了,那本是不存在的一幕又一幕,在這個時候,在李七夜的識海之中浮現了,似乎,那本是已經失去的記憶,再一次浮現在了識海之中,似乎,那已經被埋得很深很深的記憶,再一次被翻開一樣。
甚至可以說,這些記憶,李七夜都沒有翻過,或者,這並不是李七夜的記憶了,只不過,同樣的記憶,同樣的記載,在以前,只是存在於李七夜的識海之中,但是,現在,它卻被寫在了一本叫做《不朽志》的書裏罷了。
最終,茶也喝完了,書也讀完了,李七夜合上了這本《不朽志》,都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喃喃地說道:“好傢伙,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還有這一手,難怪,難怪,只可惜,當年蒼天之斬,讓你終究逃不過,不然,還真的能讓你繼續。”
說到這裏,李七夜把書放了回去,慢慢地喝着茶,閉上眼睛,躺在那裏,悠然地說道:“老頭呀,這不冤呀,只可惜,你還是差了點火候呀。可惜,可惜,卻求長生了。”
說到這裏,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長生,終究是不能免俗,終究是想求長生,可惜啊。”
最終,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該知道的,他都已經知道了,只可惜,這一條道路,最終他卻沒有走下去,若是他不求長生,或許,他真的能走得更遠,如同他李七夜今日這一般。
只可惜,長生之念,永遠都困擾着他,一直讓他在長生之中打轉。
成也長生,敗也長生,雖然長生,可以讓他跨越無盡的歲月,在時光長河之中遠行,能跨越很遠很遠。
但,就這長生之路,又怎麼能超越蒼天呢,當蒼天斬下之時,又焉能脫得過呢?長生罷好,最終,也就僅止於此。
“可惜了。”李七夜最終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否則,在天之巔,有你一席之地。”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閉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之間,“砰”的一聲響起,竹門突然被撞開了,一個人突然撞了進來。
這突然撞了進來的人一瞬間也發現了這屋裏面有人,頓時爲之一驚,沉喝道:“誰——”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這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緩緩地看着這個撞門而入的人。
這個撞門而入的人,乃是一個女子,一身緊身黃袍的女子,這個女子身材極好,柳腰一握,雲峯傲人,最爲讓人亮人的乃是她那緊繃的線條,充滿了力量,每一條線條都是緊繃有力,似乎隨時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一樣。
這種修長而又有力量的身材,似乎她身體裏有着巨龍一樣,隨時都能咆哮着衝了出來。
如此的絕世身材,與那種美女的柔夷完全不一樣,這得矯健陽光之美,就能讓人感覺到她揮灑自由的氣息。
這個女子把秀髮高高束起,有着一種高傲而又凌天的氣息,似乎,她的秀髮就已經可以撐起天空了,人世間沒有什麼力量可以壓塌得了她。
而她的雙目一張的時候,寒光一掃而來,如同億萬寒芒蕩掃過人世間一樣,讓人不由爲之毛骨竦然,這個女子不需要張腔作勢,她一個目光掃來,就已經可以鎮壓諸神,讓人不由爲之一窒息,喘不過氣來。
如此矯健絕美、氣勢無雙的女子,讓人不由爲之驚歎,人世間,難於見到這樣的女子,這個女子的絕美,不是那種女性之美,而是一種陽光而強大之美,力量的美感,在她身上展露無餘。
但是,此時,這個女子渾身是血,全身有着不少的傷痕,而且傷勢十分重,有的傷口已經見骨。
這個女子十分強大,哪怕她的傷口已經可以深可見骨,但,傷口處依然閃爍着神光,散發着神性,這絕對是大帝級別以上的存在才能擁有的神性。
但,女子的傷勢極重,特別在她的胸膛,已經是被鮮血浸透了,似乎她的胸膛被擊穿一樣。
這個女子也沒有想到小木屋之中會有外人在,一看到李七夜的時候,頓時爲之一驚,雙目一掃而來,如同千萬神劍斬在李七夜身上一樣,霸道無匹,單是這目光掃來,都可以斬殺荒神。
但是,李七夜不爲所動,只是輕輕地拂了拂,在“啵”的一聲之下,如同拂去塵埃一般。
女子心裏面不由爲之劇震,欲起身,但是,她傷勢太重,狂噴了一口鮮血一屁股坐了下來。
“你傷之重,再不治療,必死。”李七夜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
這個女子也知道自己傷勢之重,她不由看了李七夜一眼,而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正慢悠悠地喝着茶。
一時之間,讓這個女子驚魂未定,不知道李七夜是敵是友。
“嘶——”的一聲響起,女子撕開衣裳,在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上其他了,她的傷勢太重了,再不治療,她必死無疑。
在這個時候,聽到“鐺”一聲響起,女子從自己胸膛中取出一塊神器碎片,她自己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無上神器護體,還是被打碎了,若是沒有神器護體,這一擊,她是必死無疑。
但是,取出神器碎片的時候,她傷口流出了鮮血,鮮血之中流淌着一股黑氣。
第6011章 這不是人
本來,悠閒坐在那裏的李七夜,看到這個女子胸口傷口所冒出來的黑氣,頓時不由雙目一凝,瞬間站在了這個女子的面前。
“嘶——”的一聲響起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李七夜出手撕開了女子胸膛的衣裳,頓時室內一亮一片的雪白,怒峯傲立猶如是一朵雪蓮怒放一般,花蕊之中帶着一抹嫣紅。
這個女子不由爲之大驚,立即沉喝道:“你要幹什麼?”瞬間掩胸。
但是,李七夜未多看她一眼,雙目盯着她胸膛處的傷口,只見傷口已經惡化,傷口的鮮血流出的時候,流淌出了黑氣,而且,從傷口開始,有着一種裂縫一般的痕跡向四周擴散趨勢。
而且這種裂縫一般的痕跡,它是還着一種詭異無比的紋路,而且,這種紋路有點像太陽紋,只不過,它是顯現黑色罷了。
“你是被什麼打傷的?”李七夜盯着女子的傷口,神態一凝,徐徐地說道。
“一個人。”本來,女子爲之大驚,但是,見李七夜盯着自己傷口,完全沒有其他的意思。
“這不是人。”李七夜看着她的傷口,不由凝着目光,伸手按在了她的胸膛之上。
女子不由爲之一驚,當李七夜的大手按在怒峯之上的時候,那是無比親近之事,但是,李七夜沒有其他的意思,當他大手按在胸膛之上的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李七夜手掌泛起了光芒。
當李七夜手掌的光芒泛起之時,瞬間了浸入了她的傷口之中。
李七夜的太初之光一旦浸入了她的傷口之中的時候,聽到“噼啪、噼啪、噼啪”的一陣陣閃電之聲不絕於耳,在這個時候,女子胸膛的傷口,竟然是浮現了一道又一道的閃電,而且,這一道又一道的閃電開始浮現了黑色的光芒。
這一道又一道黑色的閃電,本來是融入了女子傷口之中,似乎要一絲一縷地融入她的身體裏。
但是,當李七夜的太初光芒浸入了女子的傷口之時,這樣的黑色閃電不得不被逼了出來,在女子的傷口之處,在她的身體裏,完全是無藏身之處。
在李七夜的太初之光浸逼之下,最終,所有的黑色的閃電都被逼了出來,這黑色的閃電一被逼出來的時候,它是想飛遁而去。
但是,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出手更快,比閃電快千百萬倍,剎那之間,就把這欲飛遁而去的黑色閃電給逮住了。
就在石火電光之間,李七夜逮住了黑色閃電的時候,李七夜雙手一合,把所有的黑色閃電融合在了一起。
在所有的黑色閃電融合在了一起之時,聽到“噼啪、噼啪、噼啪”的閃電之聲不絕於耳,這融成了一團的黑色閃電好像是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電海一般。
似乎,當你進入這小小的電海之時,似乎,你就是處身於一個黑色閃電的汪洋大海之中,在這黑色閃電的汪洋大海之中,不僅僅每一道從大海之中竄過的閃電是黑色的,就算是在這電海之中的每一滴電液每一縷的電弧,都是黑色的。
但是,再仔細去觀察的時候,又發現這種黑色與黑暗不一樣,這種黑色並不像是那種黑暗擁有着一種邪惡的力量,而眼前這種黑色,似乎是被玷污了一樣,又似乎它本身就是一種懲罰,是一種懲戒,這樣的力量降下之時,被鎮壓或者封印的東西,是人世間容之不得的。
在這個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李七夜張開手指,雙手牢牢地鉗制住了這個小小的黑色電海,太初光芒剎那之間一縷又一縷地插入了小小的電海之中。
李七夜以至高無上的太初之力剝離着整個小小的黑色電海,哪怕是個小小的電海是容不得別人去侵犯,更容不得別人去剝離,但是,它都依然抗拒不了李七夜的太初之力。
“轟——”的一聲巨響,在李七夜在太初之力剝離之時,突然之間,整個小小電海猶如是炸開一樣,在這瞬間,恐怖的天罰之下衝擊而出,要把人世間的一切都毀滅一樣。
李七夜面前的女子已經足夠強大了,但是,當這樣的天罰力量衝擊而出的時候,她都不由爲之顫抖了一下,感覺差點要把自己轟碎一樣。
這突然爆發的天罰力量,似乎,這並非是小小電海所擁有的黑色閃電威力,而是在這黑色閃電之中,它自身藏有一種不可剝離或者不可析解的力量。
就像是蒼天一樣,容不得任何生靈去窺視,容不得任何無尚存在去推演,一旦去窺視,一旦去推演,都會降下最可怕的天罰。
但是,李七夜是強行剝離了這黑色的閃電,所以,這種隱藏在閃電之中的天罰力量纔會在這剎那之間炸開,要轟滅人世間的一切。
不管這種隱藏的力量如何要炸開,但是,都被李七夜的太初之力牢牢地鉗制住,所以,在這天罰一樣的力量炸開的瞬間,太初之力硬生生地把它碾壓了回去。
最到“啵”的一聲響起,太初之力碾壓之下,這天罰之力被碾壓回了小小電海之中。
最終,李七夜徹底地把小小電海剝離開了,聽到“剝”的一聲響起的時候,只見李七夜把小小電海之中的黑色給抽離了。
這黑色被抽離之後,猶如是一頭洪荒巨獸在咆哮一樣,似乎,這一頭強大無匹的洪荒巨獸被鎖困在了李七夜雙手之間,它瘋狂地咆哮着,似乎要衝破李七夜的太初之力,要把李七夜吞噬,要把整個世界吞得一乾二淨一般。
可惜,不論這樣的黑色力量如何的咆哮,它都無法從李七夜的雙手之間衝破出來,最終,聽到“啵”的一聲響起,李七夜的太初之力一碾,把這黑色的力量碾得粉碎,一瞬間就把它碾滅了。
就在李七夜碾滅了這樣的黑色力量之時,在天穹之上,乃是聽到“噼啪、噼啪”的閃電之聲響起,在那高天之上,在那天穹最深之處,一道又一道巨大的閃電一掠而過,但是,可怕的天威並沒有降下來。
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女子也感受到了這樣的天威在天穹之上一掠而過,強大如她,都不由心裏面驚跳了一下。
然而,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並沒有抬頭去看一眼天穹之上的閃電天威,而是看着手中的東西。
當李七夜剝離了黑色之時,本來是小小黑色的電海,在此時此刻,竟然變得十分清澈,像是一捧小小的生命之水一般。
這清澈見底的小小液體,看起來晶瑩剔透,它在散發着一輪又一輪晶瑩的光芒。
當去感受着這樣的一捧小小之水的時候,在這剎那之間,讓人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生機撲面而來,似乎這麼小小的生命之水,它是在蘊藏着無窮的生命力一樣。
而且,這種無窮的生命力,它不是後天而成的,也不是一個人苦苦修練之後,在延長自己生命之時所擁有的生命力,也並非是一株樹木經過歲月的生長之時,最終成爲了參天大樹之後,所擁有的充沛無比的生命力。
這樣一捧小小的生命之水,似乎,它擁有着一種渾然天成的生命力,它似乎不是後天而成的生命力,甚至可以說,這似乎不是屬於人世間的生命力,當它有的時候,或許這人世間還不存在呢。
這是先天一般的生命力,渾然天成之時,便是上天所生,似乎,這種生命力,就是一種天賜。
就像是一個人活到了壽元已盡而亡的時候,又或者是一個已經去死的人之時,在突然之間,得到了蒼天所賜,被賜於了生命,在這剎那之間,又活了過來,重活了一次。
這種生命力,就是傳說之中的復活重生,真正意義上的復活重生,而不是那些並未真正死去的大帝諸祖通過各種手段去續命的那種復活重生。
這種生命力的先天之妙似乎讓你諦造出了一種真正復活重生的生命,這種生命只有先天而成,不會是後天而成的。
李七夜看着這小小一捧的生命之水,他的目光一凝,深入了這生命之水的每一滴每一點,都把它徹底的析解出來。
聽到“嗡、嗡、嗡”的聲音響起,隨着李七夜的目光在閃爍之時,一輪又一輪的光芒投在了生命之水上,一次又一次的推演着,一次又一次地析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