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506章

作者:厌笔萧生

  “公子在此,休得無禮。”芒山老嫗雙目閃爍着寒光,如同利刃一樣。

  這樣的一幕,讓人都不由抽了一口冷氣,芒山老嫗這可是真的怒了。

  芒山老嫗突然發飆,讓怒風狂刀與諸位長老都不由爲之懵了,他們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芒山老嫗與楚家,乃是八竿子捱不到邊的事情,要知道,以遠近程度而言,楚家與狂門的關係才更親近,好歹楚家與狂門乃是一家人,是自己人。

  而伏牛山,那是與楚家沒有任何關係,甚至可以說,完全是外人。

  現在倒好了,芒山老嫗這位伏牛山的老祖宗,竟然是維護起了楚家的一個凡人了,這就離譜了。

  而且,這也算他們自己家的事情了,爲何突然讓芒山老嫗如此狂怒,而且,芒山老嫗這姿態,對於李七夜那可是恭敬。

  這樣的事情,就有些離譜了,芒山老嫗這樣的身份,面對他們的時候,不論怒風刀皇還是諸位長老,都不需要恭敬因爲芒山老嫗的身份比他們任何人都至少高出一個輩份。

  卻對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如此恭敬,那是太離譜了吧。

  “刀皇,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在這個時候,香火道人也說道:“公子萬里而來,也算是對狂門的一種眷顧,可不得無禮。”

  香火道人這話一說,讓怒風刀皇、諸位長老都面面相覷,這樣的話,他們不愛聽,他們狂門,好歹也算是有頭有臉的門派傳承,就算不是什麼大門派,但,在小門小派之中,也算是可以執牛耳的存在了。

  現在,竟然說,一個凡人,對他們狂門的一種眷顧,那不是羞辱他們嗎?

  這樣的話,讓怒風刀皇、諸位長老心裏面不爽。

  “那是,那是。”在這個時候,大長老忙是打圓場,鞠了鞠身,說道:“三位都是我們狂門貴客,今日招待不周,失禮,失禮。三位風塵僕僕到來,先且住下,待讓我們好好招待。”

  怒風刀皇、諸位長老都不爽,心裏面都有怒氣,大長老如此的卑躬奴膝,讓他們在心裏面更是受不了,心裏面都很難壓得住怒火。

  但是,怒風刀皇、諸位長老,還是給了大長老情面,他們壓着怒火不發了,由大長老去招待李七夜他們三人。

  “你們呀,不知禍福,不知造化。”最後,香火道人對怒風刀皇他們搖了搖頭,說道:“小心招來滅門之災。”

  香火道人這樣的話,就讓人感覺不中聽了,怒風刀皇他們都不由怒氣直湧,但是,來者是客,香火道人好歹也是代表着天算觀,所以,怒風刀皇他們也都壓住了怒火,不由冷哼了一聲。

  最終,大長老親自把李七夜他們招待好了,安頓了下來,這才讓怒風刀皇他們忿忿地哼了一聲。

  “大長老,何必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呢,這也欺人太甚了。”怒風刀皇不由忿忿不平,想想剛纔受到的羞辱,他們都不由爲之憤怒,這不僅僅是怒風刀皇一個人憤怒。

  “門主,這並非是老朽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大長老輕輕搖頭,說道:“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爲好呀。”

  “我們已經是被人欺上門來了,一個凡人,都已經欺在我們的頭上撒野了,這是何等的羞辱,還要我們忍聲吞氣嗎?一個凡人,這也太放肆了,這可是在我們的狂門之中。”一位長老也是忿忿不平。

第5983章 借點錢

  大長老搖了搖頭,說道:“此言過矣,我們還是小心爲上,不可亂言。”

  “大長老太謹慎了。”怒風刀皇也都不以爲然,說道。

  大長老認真地說道:“陛下,還是謹慎爲上,我們也都能看得出來,芒山老嫗、香火道人,對於李公子也非同一般,芒山老嫗,此乃是伏牛山老祖宗呀。”

  大長老這樣的話,讓其他的長老也都不由爲之相視了一眼,想想剛纔所發生的事情,又是覺得有幾分道理。

  芒山老嫗和香火道人,好像都是處處在維護着李七夜,芒山老嫗,可是伏牛山的老祖宗,不論身份地位,那都是高於狂門的諸位長老,也高於怒風刀皇,如她這般的人物,似乎也的的確確是在維持着李七夜。

  李七夜一介凡人罷了,不論是誰都能看得出來的,如此般的一介凡人,有什麼地方值得芒山老嫗、香火道人去維護他呢?他又沒有什麼過人之處,或者也沒有什麼高貴的身份。

  “哼,看來,芒山老嫗、香火道人是在討好楚家了,是在拍楚家的馬屁了。”有長老不悅不由爲之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個嘛就不好說了。”大長老不由爲之沉吟了一下,說道:“若是說,香火道人去討好楚家,多多少少還能說得過去但是,芒山老嫗爲何要去討好楚家呢?更何況,楚家,與我們狂門走得更近纔對。”

  大長老這樣的話,頓時讓諸位長老不由相視了一眼,怒風刀皇不由說道:“難道這小子出身來歷有什麼不一樣?”

  “有這個可能。”大長老不由沉吟地說道:“如果要說,在楚家脫離狂庭之時,天帥也早已離開楚營,也離開了狂庭,其實,楚家與天帥沒有多少關係。”

  “那就是說,芒山老嫗要討好楚家的老宗祖了。”另外一位長老不由說道。

  “那位傳說的老祖宗嗎?”還有一位長老不由爲之沉吟,說道:“但是,楚家也從未曾去提過這位老祖宗。”

  “或許,這位李公子,就是這位老祖宗的後人都說不定。”大長老不由猶豫,說道:“不然楚家爲何會派一個凡人來我們狂門呢?僅僅是羞辱我們狂門嗎?只怕是不至於。”

  大長老這樣的話,讓其他的長老都不由爲之沉吟了一聲,有長老也不由有了幾分的認同,說道:“如此說來,或許還真的是有這種可能。”

  “若是這樣的話,那麼,多多少少也能說得過去,芒山老嫗爲何會去討好這個小子,或許,伏牛山是想攀上隱祕王朝的高枝。”還有長老也都不由喃喃地說道。

  “隱祕王朝呀。”一提到這個名字,其他的長老也都不由爲之心神一震,在狂門面前,隱祕王朝那就是龐然大物,他們狂門不值得一提也。

  “哼,就算是老祖宗的後人,又如何,一個凡人,也未免太把自己當做一回事了吧。”儘管是這樣猜測,但是,怒風狂刀在心裏面依然多少有些不爽,不由冷哼了一聲。

  “陛下,小不忍,則亂大帧!贝箝L老忙是勸着說道:“再說,這位李公子,來我們狂門,也未有什麼損害我們利益之事,若真的是與楚家老祖宗有關,他的到來,或許對於我們狂門有利,說不定,未來也可以壯大我們狂門。”

  雖然是這樣說,怒風刀皇還是冷哼了一聲,但是,也沒有怒火沖天,已經是消了不少的火氣了。

  李七夜他們三個人在狂門之中安頓下來,狂門奉他們爲貴賓,招待禮數週全,也算是沒有什麼可挑剔之處。

  李七夜看着這個已經衰落的傳承,看着這宮殿雖然隱隱有當年的氣象規模,但是,那完全是無法與當年相比,今日的狂門,已經是徹底的衰落了。

  當年的狂庭,何等的強大,就算是狂庭的一個小小分部,都將比眼前這個狂門更加的強大。

  舉行而行,觀狂門內外,李七夜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狂門的確是後繼無人,道源已衰,大道已竭未來想崛起,難也。

  “當年的狂庭,站在巔峯之上,威風無上,曾是三仙界十大道統之一,聖皇文治,天帥武功,何等的璀璨,觀今日,已經是頹勢不可挽回。”就是芒山老嫗看着狂門的規模,也不由感慨地說道。

  遙想當年,狂庭何等的璀璨,何等的顯耀天下,在那個年代,狂庭之名,可謂是響徹了整個三仙界,時至今日,狂庭已經徹底沒落了,淪落爲一個小門小派了。

  想想昔日的風光,的確是讓人不勝唏噓。

  “子孫多不肖。”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興衰更替,那再正常不過了,沒有什麼永恆不滅的傳承。”

  “公子所說甚是。”香火道人也不由點頭贊同。

  芒山老嫗雖然也是這樣說狂庭,但是,事實上,反思自己的宗門之時,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他們伏牛山,當年也是一個龐大無比的道統呀,也可是擁有弟子千千萬萬的傳承呀,時至今日,他們也一樣是淪爲了小門小派,甚至規模都不如狂門。

  芒山老嫗在心裏面也都十分清楚,在她伏牛山,也是一樣後繼無人,如果他們伏牛山再不出什麼優秀的弟子,那麼,當她坐化之後,他們伏牛山只怕會更加衰落。

  作爲伏牛山最強大的老祖宗,這也是芒山老嫗一直以來,所擔憂的事情。

  至於香火道人,那就更不用說了,他心裏面也都是不由沉甸甸的,他們天算觀,就剩下他這個老道士了,如果他們天算觀再不崛起,只怕,他坐化之後,天算觀,就真的是斷了香火了。

  就在李七夜他們行走觀看這座古城之時,正好一個女子迎面而來。

  這個女子,正是在此之前向香火道人求卦的女子,她就是陽明長生谷的谷主,長明真人。

  “道長,老祖宗。”長明真人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香火道人與芒山老嫗,也是十分意外,忙是向芒山老嫗、香火道人鞠身。

  而又見香火道人與芒山老嫗伴於李七夜左右,她心裏面更是意外和喫驚了,如果說,僅僅是香火道人,或許還能說得過去,畢竟,以算卦爲生的香火道人出入於紅塵之中,與凡人有往來。

  而芒山老嫗那可是不一樣,她可是伏牛山的老祖宗,平日裏根本就是不露面,莫說是一個凡人,就算是其他的人想見到芒山老嫗都不容易,在此之前,她就去了伏牛山,也都未曾見到芒山老嫗。

  現在,芒山老嫗竟然是與香火道人,一同陪同着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這看起來十分的反常,按常理而言,這完全是說不過去。

  長明真人想不透爲何芒山老嫗這樣的存在,還跟隨着一個凡人,她心裏面有很多的疑惑,但是,依然是向李七夜鞠了鞠身,說道:“公子,又見面了。”

  “谷主也來狂門了。”芒山老嫗打了一聲招呼。

  “正是,此番來狂門,除了古盟聚會,也是有事向狂門求助。”說到這裏,長明真人也不由望着芒山老嫗。

  “聽門下弟子說,谷主是來過我們伏牛山。”芒山老嫗不由點頭,說道。

  長明真人在心裏面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也不失禮數,還是那麼的優雅,說道:“回老祖宗,是的,是想向伏牛山週轉混沌精璧。”

  “數目不小啊。”芒山老嫗皺了一下眉頭。

  原來是長明真人也曾去伏牛山借錢,但是,卻沒有借到,因爲長明真人所要的數目,那可是非同小可的數目。

  所以,伏牛山的長老掌門也都是沒辦法作主,借不了給長明真人,所以,長明真人也是空手而歸。

  今日,長明真人來到了狂門,乃是向狂門求助的。

  “一時急需。”長明真人心裏面不由苦笑了一下,她是那麼的優雅,說道:“刀皇陛下與諸位長老商議一下,所以,趁着這空閒,便去李觀走了走,沒想到遇到了三位。”

  “李觀?”李七夜聽到這名字,不由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

  在這個時候,長明真人轉身,向古城一方指了指,說道:“公子,那裏便是李觀,傳聞說,當年乃是聖皇所居之地,今日已經是清心靜神之所。偶有困擾之時,可以進去一坐,以靜心明智。”

  李七夜向那個方向望去,不由爲之目光一凝。

  “那就願谷主心願達成。”芒山老嫗點頭,送了長明真人這樣的一句話。

  “但願刀皇陛下與諸位長老能解囊相助。”長明真人也只好如此說道,在心裏面也都不由苦澀地笑了一下,暗暗嘆息一聲。

  對於一個傳承而言,向人借錢,那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對於陽明長生宗而言,也是如此,若不是走到今日這樣的地步,而且這是必須,又是十分急迫,她也不會四處奔走,向人借錢了。

  她也是迫於無奈,她不得不這樣做,所以,她這位谷主,也只好拉下面子,到處向人借錢了。

第5984章 這種破銅爛鐵,放在口袋裏多礙事

  “谷主,狂門只怕不能解你的燃眉之急。”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說道:“若是谷主願意,不妨到我宗門走一趟,或許我師尊能解谷主的燃眉之急。”

  在這個時候,一個青年走來,這個青年走來的時候,乃是光芒一亮,一下子吸引了人的目光。

  這個青年,一身寶衣,看起來十分的貴氣,整個人舉步之間,有着一股舉升之氣似乎,他每一步都可以踏天而起一般,這樣的一個青年,在顧盼之間有着一股睥睨的氣息。

  “多謝聖子的一番好意。”對於這個青年的話長明真人輕輕鞠身,以作還禮。

  “六步聖子。”看到這個青年,香火道人不由雙目一凝。

  這個青年看到香火道人、芒山老嫗也都在,僅是向芒山老嫗鞠了鞠身,說道:“原來芒山前輩也在此。”

  這個青年態度十分踞傲,就算是狂門的怒風刀皇,對於芒山老嫗還是尊敬,眼前這個青年,也僅是客氣罷好。

  至於香火道人、李七夜,這個青年就更不放在眼裏了,特別是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根本就是沒當一回事,完全沒有看到他一樣。

  “六步聖子。”芒山老嫗也是應了一聲,說道:“大帝可安好。”

  芒山老嫗這樣的話,讓這個青年態度端正了不少,鞠了身,說道:“多謝前輩問候,大帝安好。”

  一提起大帝,不管是長明真人,還是香火道人,心裏面也都是不由爲之一凜。

  眼前這個青年,六步聖子,乃是出身於古蹤地,在當下的富貴城,最爲強大的那是要屬於古蹤地了。

  今日不論是狂門還是伏牛山,都無法與古蹤地相比,在古蹤地面前,狂門、伏牛山只不過是小門小派而已,雖然說,古蹤地比不上隱祕王朝、鎮仙王朝這樣的龐然大物,古蹤地的實力依然是十分嚇人,若是古蹤地要滅狂門、伏牛山這樣的小門小派,那是再容易不過了。

  要知道,一直有傳聞,古蹤地的磐盾始祖依然還活於人世間,更何況,今日的古蹤地,還有豐澤大帝這樣的存在呢,就算是磐盾始祖不在人世間,一個豐澤大帝,就可以在舉手之間滅了狂門、伏牛山這樣的小門小派。

  “谷主,我師尊曾再三提起過谷主,對於谷主乃是讚不絕口。”此時,六步聖子忙是向長明真人鞠身,說道:“若是谷主願意可去我們古蹤地一行,我師尊一定是倒履相迎,也一定能解谷主的燃眉之急。”

  聽到六步聖子這樣的話,長明真人不由輕輕地蹙了一下眉頭。

  六步聖子這話她能聽得明白,因爲六步聖子的師尊天行皇,乃是對她有愛慕之意,也曾追求過她,只不過被她拒絕罷了。

  若是她去古蹤地,去求天行皇,只怕後果不堪設想,更何況,古蹤地這樣的大教面前,他們陽明長生谷沒有什麼討價還價的餘地,只怕到時候,一旦開了這個口,他們陽明長生谷,就沒有迴旋的餘地。

  “哼——”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冷哼響起,怒風刀皇也走了過來,徐徐地說道:“聖子,這話言之早矣,長生谷之急,我們狂門也願意解囊相助,只不過是需要點時間罷了。”

  怒風刀皇到來之後,忙是向長明真人一鞠身,說道:“谷主,此事稍給我們一點時間,我與諸位長老相商妥之後,一定助長生谷一臂之力。”

  怒風刀皇對長明真人也是有意思,對於長明真人也有愛慕之意,只不過沒有說出來罷了。

  “多謝刀皇。”長明真人鞠了鞠身,說道。

  “刀皇,就不知道你們要商議多久呢?”在這個時候,六步聖子不由冷冷一笑,說道:“只怕等你們商議好了,谷主已經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六步聖子轉身向長明真人說道:“若是谷主不棄,我願引谷主入我們古蹤地,見我師尊,我師尊一定能解谷主之急。”

  六步聖子當着腥说拿嫱谧约旱臓澖牵@也是等於在嘲笑怒風刀皇,這讓怒風刀皇十分難堪,畢竟,長明真人所要的不是一筆小數目,如此龐大的一筆數目,關係着他們整個狂門,不是他一個人能作主了。

  現在六步聖子這樣的話,何止是挖苦他,能不讓怒風刀皇在心裏面狂怒嗎?

  當然,以身份、實力而論,六步聖子都比怒風刀皇稍差一些,但是,六步聖子出身於古蹤地,對於怒風刀皇不怎麼當一回事。

  畢竟,在他們古蹤地面前,狂門那只不過是小門小派罷了,算不了什麼東西,他得罪了就得罪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所以,對於怒風刀皇,六步聖子並沒有多少的顧忌。

  六步聖子這樣的話,讓長明真人輕輕地蹙了一下眉頭,她不由望向怒風刀皇。

  對於長明真人而言,若是可以選擇,她當然不願意向天行皇或者是古蹤地借錢,畢竟,請神容易,送神難。

  一旦欠了古蹤地或者天行皇的債,想還清,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到時候,有可能連他們陽明長生宗都有可能陷入險境。如果狂門能解他們陽明長生谷燃眉之急,當然是比求助於古蹤地要好。

  怎麼說,陽明長生谷與狂門都是屬於古盟八大傳承,彼此之間,都是聯盟,這一點與古蹤地就完全不一樣,一旦是借了債,未來就有可能是附屬於古蹤地了。

  “你要多少?”就在長明真人不由爲之憂愁的時候,李七夜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

  李七夜這樣突然一問,讓長明真人都不由呆了一下,一下子都回答不上來。

  “難道你想借不成?”六步聖子聽到這話,都拿眼睛看了李七夜一眼,說道:“你知道什麼是渾沌精璧嗎?你可別說,你有千萬兩的黃金。”說着,不由大笑起來。

  在六步聖子的眼中,李七夜只不過是一個凡人罷了,一個凡人,哪裏會擁有什麼混沌精璧,就算他是人世間的富貴子弟,最多也就是隻能拿出黃金白銀罷了。

  “五千萬。”最後,長明真人只好如實說道,當然,她對於李七夜也並不抱什麼希望。

  畢竟,她要的是一筆很龐大的數目,莫說是一個凡人,就算是一個掌門,也都不可能拿得出這樣的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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