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香火道人左右看了看,沒有任何猛獸靠近,認真感受了一下,也沒有任何感覺,搖頭說道:“弟子道行微薄,感受不到這獸息。”
“那是什麼地方。”李七夜看着前面。
香火道人忙是說道:“那是伏牛山,也是我們古盟八大傳承之一,過了伏牛山,我們就能到狂門了。”
“伏牛山,當年的伏牛道統。”李七夜摸了一下下巴。
“正是,正是。”香火道人立即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他十分機靈,一看李七夜,覺得這裏有事情,立即說道:“公子,我們去伏牛山看看,怎麼樣呢?”
“伏牛山呀。”李七夜看着遠處,淡淡一笑,說道:“有點緣分。”
“走了,我們上伏牛山。”香火道人見機不可失,立即駛着牛車,往伏牛山而去。
當香火道人一賣力的時候,他趕着的牛車速度也就一下子快了起來,這頭老牛邁開了四蹄,健走如飛,一下子就是生龍活虎,一奔就是千百里。
眨眼之間,香火道人就駛着牛車,奔到了一座高山之下,站在高山之下,香火道人扯開嗓子,對着前面的伏牛山大叫:“老妖婆,快下山來迎接。”
香火道人的扯開嗓子的時候,聲音也是很大,一下子傳遍了整座伏牛山,使得伏牛山的弟子都聽見了。
伏牛山,也是古盟八大傳承之一,當然,作爲古老無比的道統,今日的伏牛山,早不比當年了,已經是衰落了,但是,還是有些實力的,伏牛山的弟子,那也是有幾千之小�
現在香火道人跑到人家宗門之前大聲吆喝,使得伏牛山的弟子都不由爲之驚訝了,不少弟子都紛紛下山來觀望。
“這是要幹什麼?”有伏牛山的弟子都不由奇怪了,一瞅之下,有弟子認出了香火道人。
“這不是天算觀的香火老道士嗎?他又跑到我們伏牛山來發什麼瘋?”有伏牛山的弟子忍不住嘀咕地說道。
“這也太不敬了吧,在我們山腳下大呼小叫的。”有伏牛山的弟子不悅。
但是,香火道人根本就不理會這些弟子,對伏牛山上大聲吆喝,說道:“老妖婆,還不速速下山恭迎,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快下來。”
香火道人這話聽起來就讓人不悅了,這何止是在吆喝,那簡直就是在命令人。
“他叫的是誰?”有弟子一聽這樣的話,就一下子不悅了,他們伏牛山,還是有幾分實力的。
“應該是叫老祖。”伏牛山的弟子,已經猜到香火道人所說的“老妖婆”是誰了。
“是你活得不耐煩了吧。”就在香火道人的話一落下的時候,一股寒氣瞬間席捲而來,衝擊而出。
這股寒氣席捲而來,衝擊而出的時候,瞬間震得伏牛山的弟子都是咚咚咚的連連後退,就是香火道人都不由連退了好幾步。
“老祖宗——”一看到這從天而降的人,在場伏牛山的弟子都紛紛伏拜於地,都驚聲大呼。
這個從天而降的,乃是一個老嫗,這個老嫗穿着一身花衣裳,而且一身花衣裳似乎是用羽毛編織而成的,這個老嫗嘴有一尖,讓人一看,就感覺她一定是出身於妖道。
“老道士,你沒有什麼事情,跑到我山下大呼小叫幹什麼?”在這個時候,老嫗雙目一寒,十分的犀利,讓人全身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這個老嫗,可是伏牛山最強大的老祖,身份非同小可,她雙目一寒之時,頓時讓人不由瑟瑟發抖,其他的弟子都伏在地上,不敢動彈了。
老嫗盯着香火道人,讓人都不由心裏面發毛,她冷冷地說道:“你最好有事情,否則,惹毛了我,我一定把你的皮剝了。”
但是,香火道人一點都不在意,反而以挺直腰桿,威風凜凜的模樣,瞪了老嫗一眼,沉聲地喝道:“老妖婆,公子在此,還不速速來見。”
這個老嫗,乃是伏牛山的最強老祖,也叫芒山老嫗,一聽到香火道人這樣的話,她都不由爲之一怔。
因爲芒山老嫗,一直以來與香火道人都是有交情的,雖然說,香火道人的道行是普普通通,但是,他的天算術乃是人世間一絕,這是她十分清楚的事情。
平時香火道人見誰都是很好說話的人,現在突然之間,香火道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威風凜凜的模樣,讓人覺得他是在狐假虎威。
芒山老嫗都不由瞪了一眼香火道人,畢竟,她是伏牛山的老祖,實力也是十分強悍的,在這方天地可是威名八面的人物,不是誰都能吆喝使喚的。
“公子在此,還猶豫什麼,還不快快跪拜公子。”在這個時候,香火道人對芒山老嫗斥喝道。
芒山老嫗目光一掃,從李七夜身上一掃而過,一看李七夜,那只不過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凡人罷了,現在香火道人竟然斥喝她,讓她去跪拜李七夜,這就讓芒山老嫗怒火直竄起來了。
何止是芒山老嫗,在這個時候,跪倒在地上的伏牛山弟子,也都一下子火冒三丈了。
他們伏牛山,在這片天地之中,也算是有些實力的門派傳承了,他們的老祖宗,更是一位大人物。
今日,一個凡人在他們老祖面前,敢如此威風,要讓他們老祖宗下跪,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第5975章 舉天禮,迎聖人
伏牛山的弟子,當然是大怒了,他們老祖宗,放眼這富貴城一帶,那也都是有份量的人物,不要說是凡人,就算是其他大人物,見了他們老祖宗,也算是客氣。
至於凡人,連見他們老祖宗的資格都沒有,見到他們老祖宗,那還不是瑟瑟發抖,跪着動彈不得。
現在倒好,香火道人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樣,一副小丑的模樣,竟然怒聲斥喝他們老祖宗,讓他們老祖宗去跪拜一個凡人,這未免太離譜了吧。
芒山老嫗也覺得離譜,雖然她沒有狂怒,但也是有些怒火了,不由瞪了香火道人一眼,這是開什麼玩笑,讓她一位老祖宗去跪一個凡人,喫了什麼老虎心豹子膽了。
如果不是與香火道人有交情,她只怕一怒之下,都出手斬了這個凡人。
但是,香火道人卻沒有開玩笑,板着臉,對芒山老嫗沉喝道:“老妖婆,還不速速上前請罪,公子降罪下來,你可擔當不起,速速上前請罪。”
雖然說香火道人是板着臉,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樣,但是,在這個時候,在香火道人神態嚴肅之下,是暗暗地向芒山老嫗使眼色,而且是眼色是十分認真嚴肅。
芒山老嫗本欲發怒,畢竟,這樣的事情,對於她而言是一種羞辱,但是,在這個時候芒山老嫗看到了香火道人的眼色。
香火道人眼色是十分犀利,也是十分嚴肅在這剎那之間,芒山老嫗感到不對勁了,一下子覺得這裏面大有文章。
芒山老嫗本就是與香火道人有交情,而且,她所知道,香火道人絕對不會隨便開這種玩笑的人。
那麼,香火道人爲何帶着一個凡人來他們伏牛山,讓她來跪拜這個凡人呢,這不論從哪一個角度而言,這都是說不通的事情。
但是,在這剎那之間,芒山老嫗一想到香火道人那絕世無雙的天算之術,在這瞬間,念頭如閃電一般從她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這些事情都只不過是在一瞬間從芒山老嫗的腦海中一掠而過罷了。
在這個時候,伏牛山的弟子都忿怒了,一個個弟子都不由怒視香火道人,怒視李七夜,如此赤裸裸地羞辱他們老祖宗,如此羞辱他們伏牛山,他們肯定是咽不下這口氣。
就在一心神一閃的瞬間,芒山老嫗知道事情不一樣,她立即上前,伏拜於牛車之前,伏拜於李七夜面前,說道:“芒山婦人,恭迎公子到來,向公子請安,有失遠迎,還請公子恕罪。”
本是憤怒無比的伏牛山弟子,看到自己老祖宗跪在凡人面前,向凡人請罪,這頓時讓伏牛山的弟子都不由爲之呆了一下。
李七夜都不由笑了一下,香火道人那點小動作,能逃得過他的眼睛嗎,他淡淡地笑了一下,輕輕擺了擺手,說道:“平身吧。”
“謝公子恩賜。”芒山老嫗恭恭敬敬。
在這個時候,芒山老嫗可謂是福至心靈,在這剎那之間,她是感悟到了。
因爲芒山老嫗知道,香火道人絕對不可能來戲弄她,也不可能隨便拉一個凡人來在她面前揚威耀武,除非是活膩了。
那麼,香火道人拉了這一個凡人在她面前,要讓她跪拜這個凡人那就非同小可了,以她對香火道人的瞭解,香火道人的天算之術乃是一絕,他這樣做,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那爲什麼,香火道人會讓自己去跪拜一個凡人呢?芒山老嫗瞧不出什麼端倪來,至少以她的道行看來,不論怎麼樣看,李七夜都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凡人罷了,沒有什麼任何出彩之處。
芒山老嫗自己是看不出來,但是,她心裏面可以肯定,香火道人一定是窺視到了什麼天機,只不過,不能向她透露的天機罷了。
在這個時候,本是憤怒無比的伏牛山弟子,一下子都熄火了,看着眼前這一幕,都不由瞠目結舌,他們老祖宗,在宗門之中,本就是高高在上的人,今日竟然向一個凡人跪拜,這未免太離譜了。
“公子乃是聖人降世,降臨你們伏牛山,乃是你們伏牛山的福祉,這是公子的恩典,還不以盛大儀式迎接公子上山。”在這個時候,香火道人板着臉,一副嚴肅的模樣,狐假虎威,對芒山老嫗沉聲大喝。
香火道人這樣的態度,讓任何人看得都不爽,覺得香火道人就是小人得志,都恨不得上前去踹他一腳。
但是,在這個時候,香火道人就是板着臉,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芒山老嫗一聽到這話,不由爲之心神劇震,別人不知道,但是,她可是與香火道人有交情的人,對於天算觀的事情知道一些。
一聽到“聖人降世”的時候,芒山老嫗就立即心神劇震,在這剎那之間,領悟到了什麼一樣。
“公子降臨我伏牛山,乃是我伏牛山的萬世福澤,請公子移玉趾,上我山門,福澤我們伏牛山子孫。”芒山老嫗向李七夜跪拜,恭恭敬敬。
此時,芒山老嫗都恭恭敬敬跪拜在李七夜腳下,在場伏牛山的弟子,也都恭恭敬敬地跪倒在那裏了。
李七夜看了一眼香火道人,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都一唱一和了,我還能站在這裏嗎?既然來了,也算是緣分,結了這點緣分吧。”
李七夜這隨口一說,芒山老嫗就聽懂了,這可不是凡人所說的話,那麼,這就意味着,香火道人一開始就是給他們伏牛山送來了機會,給他們伏牛山送來了造化。
“舉天禮,迎聖人。”在這個時候,芒山老嫗一聲沉喝,她的聲音響徹了伏牛山,伏牛山的弟子都聽得一清二楚。
“舉天禮,迎聖人——”自己老祖宗突然響起的聲音,把伏牛山上下幾千弟子都嚇住了。
不論是伏牛山的掌門,還是長老,又或者普通的弟子,一聽到自己老宗祖的話之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舉天禮,這可是他們伏牛山最高規格大典之禮,只有祭他們始祖之時,纔有這樣的天禮,今日突然之間,要他們整個宗門上下舉天禮,這樣發生的事情,太突然了。
“舉天禮——”哪怕這件事情太突然,哪怕伏牛山弟子上下包括掌門長老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他們老祖宗一聲令下,伏牛山上下都立即舉行天禮了。
“鐺、鐺、鐺”的一陣陣響鑼之聲響起,在是最急促的命令之下,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伏牛山上下所有弟子都到位,一條地毯彩虹之路,從他們祖峯之上,一直鋪到了山腳下,一直鋪到了李七夜腳下。
在這個時候,伏牛山的所有弟子都出來恭迎了,聲勢浩大無比,沒有任何一個弟子缺席的。
“公子駕臨,福澤伏牛,世代恩典……”在這個時候,芒山老嫗親迎李七夜上山,伏牛山上下都是恭恭敬敬,李七夜一路走上來,都跪拜於地上,以最高的規格迎接李七夜。
至少伏牛山上至掌門長老、下至普通弟子,他們跪倒在地,迎接李七夜的時候,看到李七夜之時,都不由爲之瞠目結舌。
因爲眼前的李七夜竟然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罷了,這一下讓他們傻眼了。
要知道,天禮,這可是他們伏牛山最高規格的大禮,就算是如他們老祖宗這樣的存在來他們伏牛山,都不需要這樣最高規格的大禮。
但是,現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竟然需要這樣高規格的大禮,這就太離譜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有違常理。
伏牛山的掌門也好,普通弟子也罷,他們完全理解不了眼前所發生的事情,看着李七夜這樣一個普普通通凡人,需要他們所有人跪拜,他們都覺得不可理喻。
但是,哪怕伏牛山的掌門、普通弟子他們都覺得不可理喻,不明白爲什麼他們老祖宗讓他們向一個凡人行如此大禮,他們都是照執行不誤,畢竟,他們老祖宗絕對不會無的放矢,他們老祖宗讓他們如此最高規格來迎接一個凡人,那一定是有它的道理的。
所以,儘管伏牛山掌門他們不理解芒山老嫗爲何要這樣做,但是,依然是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向李七夜跪拜。
李七夜緩緩走上了伏牛山,對於伏牛山弟子的最高規格相迎,他也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登臨伏牛山,李七夜張望這片山巒,不由感慨,說道:“伏牛山呀,都快記不得了,你們的狂牛明祖,我倒還有點點印象。”
李七夜這隨口話一出,讓芒山老嫗不由爲之心神劇震,立即向李七夜大拜,說道:“公子所言,乃是我們伏牛山的遠古之祖。”
一時之間,芒山老嫗在心裏面也都不由爲之激盪,因爲就算是伏牛山弟子,那都已經不知道有這樣的一位遠古之祖了,芒山老嫗因爲活得太久,對於宗門的過去知道更多一些罷了,否則她也不知道。
但是,李七夜一開口,便是她們遠古之祖,能不讓她心裏面劇震嗎?
第5976章 你就是想瞎貓撞到死耗子
“時間久遠了。”李七夜看着眼前這片山巒,徐徐地說道:“一切都已經煙消雲散。”
芒山老嫗伏於李七夜面前,說道:“伏牛山,需要公子眷顧。”
李七夜不由看了看芒山老嫗,隨之目光投于山巒之間,舉步而行,香火道人、芒山老嫗也都快步跟隨。
到至伏牛山的弟子,掌門,他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們也不知道,爲何眼前的一個凡人,值得他們老祖宗如此的恭敬。
李七夜舉步而行,行走於伏牛山的山巒之中,徐徐地說道:“可知,你們伏牛山起於何也?”
“聽聞說,我們伏牛山,乃是起於遠古之時,乃是由一位始祖所建。”芒山老嫗沉吟了一下,不由低聲地說道。
芒山老嫗說得也不是很確定,因爲他們伏牛山已經是太久遠了,久遠到都快無法追溯了,對於自己傳承的過去,已經是記載寥寥無幾。
芒山老嫗,已經是對於自己宗門最瞭解的存在了,但是,對於自己伏牛山的始祖,芒山老嫗所知道的,也是隻字片語罷了。
因爲伏牛山曾經斷層過傳聞說,在過去的遙遠歲月裏他們伏牛山曾經衰落過,而且衰落到了都是斷脈的層度。
“弟子所知我們曾是斷脈,乃是由真帝重啓。”此時,芒山老嫗沉吟了一下,不是很確定地說道。
李七夜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道:“你所說的都沒錯,你們伏牛一脈,乃是起源於始祖,但是,後來衰落,衰落到宗門已散,道源已沉,後來真解重撿道統寶典,重啓了你們伏牛一脈。”
伏牛山,在遠古之時,那可是稱之爲伏牛道統,由始祖所創,但是,後來伏牛山衰落,甚至是絕後,整個道統從此沉寂,甚至沒有了傳人,整個道統都要湮滅於時間長河之中了。
但是,就在伏牛道統要湮滅之時,卻遇到了道解真帝,而道解真帝,可不是出身於伏牛道統。
道解真帝,乃是出身於狂庭,他是狂庭弟子,也可以稱是狂庭的真帝。
但是,在一次機緣之下,卻讓道解真帝得到了伏牛山的始祖寶典——《伏牛經》。
而在那個時候,伏牛道統那都已經成爲了荒野,但是,道解真帝乃是驚豔無雙,哪怕他是出身於狂庭,翻閱修練起《伏牛經》來,也是絲毫不含胡在道解真帝的修練之下,最終,道解真帝是重新激活了伏牛道統的道源,給伏牛道統續命,使得這個已經走入滅亡的伏牛道統再一次煥發出了新生。
可以說,如果沒有道解真帝,那麼,就沒有後來的伏牛道統,整個道統早就消失在了時間長河之中。
也正是因爲道解真帝對於伏牛道統有着再造之恩,而道解真帝又是出身於狂庭,所以,曾在很長的時間之內,伏牛道統與狂庭之間的關係是十分密切,彼此之間乃是患難與共。
“此傳說,有記載於我們宗門之中。”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芒山老嫗心裏面不由爲之激動,忙是說道。
關於伏牛山的過去,的的確確是有着記載,只不過是時間過得太久遠了,許多的記載早就丟失了,而芒山老嫗,所知道的也是隻言片語罷了。
“今日看,你們伏牛山也是衰落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被李七夜這樣隨口一說,芒山老嫗不由老臉一紅,羞愧地說道:“回公子的話,後世子孫不肖,並未能繼承我們伏牛一脈的衣悖崾浪校嵌贾徊贿^是皮毛罷了。傳聞說,我們伏牛一脈,本是有寶典在,但是,在後世之中,早已失傳,我們也曾經尋遍天下,未曾尋找到我們先祖所留下的寶典。”
芒山老嫗說到這裏,也是不由嘆息了一聲,也爲之悵然,他們伏牛山也曾經強大過,但是,隨着一位又一位的先祖殞落之後,伏牛山也都隨之衰落了。
就是連他們伏牛山的鎮世寶典——《伏牛經》也都下落不明,在後世子孫之中,沒有人再見過他們的鎮世寶典《伏牛經》。
在他們的伏牛山後世之中,有傳聞說,《伏牛經》早就流落在外,已經不知道流落在何人之手,或許這本鎮世寶典,永不見天日,永不會再在人世間出現。
但,還有一種說法認爲,他們伏牛山的鎮世寶典《伏牛經》,依然還在他們的伏牛山之中,只不過後世子孫,無法找到《伏牛經》所在之地罷了,無法參透其中的奧妙罷了。
在伏牛山的宗門之內,有着這樣的傳說,只有參悟了他們伏牛山的奧妙,才能真正找到他們伏牛山的鎮世寶典《伏牛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