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富貴之地。”李七夜看着這座富貴城,輕輕點頭。
“是富貴之地呀。”楚竹也不由有些感慨,說道:“雖然富貴城地處隱祕王朝的勢力範圍之內,但是,隱祕王朝也不見得能管轄富貴城。在罪界,富貴城被稱之爲富貴自由之城,使得無數宗門傳承嚮往,所以,在富貴城之外,不少久遠的門派傳承,都在此紮根。”
“那是沒落之門吧。”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就像是沒落的貴族與富貴之家一樣,在繁華大地,已經沒有能力紮根,但又不願意遠離,只能是紮根於繁華大地的邊沿了。”
“公子這樣一說,諸多古宗,就不由汗顏了。”楚竹不由嬌笑了一聲,秀目眨了眨,也坦然承認,說道:“公子說得也是這麼一回事,很多已經沒落的傳承,的的確確是紮根於富貴城外,富貴城,已經住不起了。我們楚家就是。”
說到這裏,楚竹也是很坦然,也沒有什麼好丟臉的,畢竟,在這富貴城外,所紮根的門派傳承,的的確確都是沒落的門派傳承,真正強大的門派傳承,直接主宰天地,或者是在富貴城之中擁有着無盡的財富,怎麼可能紮根於富貴城外呢?
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楚竹的楚家,就是建在了富貴城外,在一座背靠無數山巒的大山之上,這座大山面向富貴城,遠遠眺望的時候,隱隱可以見到富貴城的景象,隱隱可以見到富貴城那遙遠之處,時閃時現的神光。
與遙遠之處的富貴城相比起來,在這被稱之爲楚家或楚山的這片天地,的確是失色很多。
在這山巒之中,有着樓宇古殿,也有小橋流水,更是有云霧徽种畷r,自成一方天地,看起來如同世外桃源,但是,不論是楚山又或者是楚家,他們自己都知道,他們只不過已經是沒落的傳承而已,否則的話,他們名震天下,就不至於此,富貴城的神虹天橋,早就架接在了他們楚山之中了。
“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楚竹毫不介意把自己家族的一切展現給李七夜看,嬌笑地說道:“我們這點小家底,早已經破落,讓公子見笑了。”
李七夜看了楚竹一眼,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這地方,雖然沒有大氣象,但,若是你願意,它就是可以拔地而起,也必能成爲大傳承,這無非是你一念之間罷了。”
“承蒙公子的誇獎。”楚竹不由嬌笑了一聲,說道:“我們楚家,今日已經不入流也。”
“你是沒有重建自己傳承的想法罷了。”李七夜看了一眼楚竹,淡淡地笑了一下。
楚竹今日的實力,絕對是強大無匹,絕對是可以傲視整個罪界,若是她所願,她必定能讓自己的家族傳承拔地而起,成爲一個強大無比的大教疆國或者無雙世家。
但是,楚竹卻沒有這個想法,並沒有讓自己家族傳承屹立於天地之間。
“樹大招風,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最終,楚竹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李七夜也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楚竹帶着李七夜回到了她的家族傳承,當踏入這座楚山的時候,李七夜不由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一股熟悉的氣息,張目望這天地的時候,他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公子怎麼了?”楚竹感到了李七夜的異樣,不由輕輕地問道。
李七夜只是笑了笑,說道:“有些緣分。”
楚竹聽到了,不由爲之一怔,但李七夜沒有細說是什麼緣分。
楚竹絕對是這個傳承最強大的存在,他們家族傳承的人當然知道,所以,楚竹歸來之時,家族宗門內外,都是跪拜得一地,迎接楚竹的歸來。
因爲楚竹的身份太過於高絕,哪怕是他們家族傳承之中有些弟子道行很深,可以笑傲這人世間,在這紅塵之中,也算是有份量的人物。
但是,與楚竹相比,那就是微不足道的存在罷了,而且,楚竹已經是古祖級別的存在,在他們家族傳承之中,所有人都可以說是晚輩了。
所以當楚竹歸來之時,在家族傳承之中,她就像仙人一樣,讓家族傳承之中的所有人都不由爲之仰視。
歸來之時,宗族宗門之內,都跪拜無聲,這顯出了楚竹那至高無上的地位。
當然,隨楚竹而來的李七夜,也讓楚竹家族傳承之內的所有弟子爲之好奇,這個凡人是誰呢?竟然和他們先祖走在一起,而且得到他們先祖的敬重。
“眨眼間,已經過了好久好久了,物是人非。”楚竹歸到自己的家族傳承之中,不由爲之感慨。
“先祖,已經離開百萬年之久了。”楚族的弟子,事實上,已經是家族的老祖了,但是,在楚竹面前,那只不過是晚輩罷了。
“諸祖已逝。”楚族的老祖,在楚竹面前,也只能稱子孫罷了。
當然,對於楚竹而言,所謂的諸祖,那也只不過是她的後輩罷了,最大也就只不過是她胞弟而已,但是,已經不在人世間了。
“是呀,該離開的人,都已經離開了。”楚竹陪着李七夜行走在自己家族傳承之中的時候,不由感慨地說道。
李七夜行走在楚竹的家族傳承之中,淡淡地說道:“或許,你也有離開的時候。”
“應該是最後一次吧。”楚竹也沒有什麼好隱藏,坦然地說道:“我也該與過去告別的時候了。”
楚竹當年離開家族,乃是一個小姑娘,遠行修道,最終,登臨於巔峯之上,這一次歸來,乃是行走着自己當年所走過的求道之路,這也算是對自己的過去一種告別。
再一次歸來自己家族,那麼,這也將會成爲她最後一回歸於自己家族傳承之中,這一次告別,或許,她也是永不歸來。
聽到楚竹這樣的話,隨行的楚家老祖,也都不由爲之大驚,但是,都不敢吭聲,畢竟,他們在楚竹面前,也只是後輩子孫罷了。
楚竹的高度,是他們這些後輩子孫永不可企及的,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一般。
李七夜了看這片天地,不由淡淡地說道:“你們不是姓楚這麼簡單,你們不是一個家族。”
“這個公子也知道。”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楚竹都不由爲之意外。
“因爲你們這家族、這座山脈,所有的基礎,所有的底蘊,不是出自於你們的一個姓氏。”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
“公子法眼如炬,一眼便看穿。”楚竹也不由爲之震,感慨地說道:“沒有什麼瞞得過公子的眼睛。”
楚竹身後的楚家子孫,已經是身爲老祖的他們,聽到李七夜這隨口一說,也不由爲之心神劇震,他們也都看着李七夜,心裏面好奇,這是什麼樣的神仙,一個凡人,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他們楚家的底細,這就有點離譜了。
但是,想到李七夜是與他們先祖同行而來,又覺得這也是理所當然之事了。
第5964章 怎麼改了名字了?
李七夜看破了他們楚家的底蘊,楚竹也是沒有什麼顧忌,把李七夜帶到了他們楚家的祖地之中。
在這裏,供奉着他們楚家的歷代祖先,而且,他們楚家歷代先祖,都是威名赫赫的存在,曾經是屹立於三仙界,威震十方。
進入了楚家的祖地之後,楚家的諸位老祖,都跪拜於自己先祖面前。
在楚家的祖地之中,乃是楚家最核心之地,在這裏,不僅僅是供奉着他們楚家的諸位先祖之位,更是有着他們楚家的底蘊。
看着在這祖地之中,供奉着一位又一位楚家的先祖,這一位又一位的先祖雕像,有着威猛之姿,有着狂霸之勢,這一位又一位的先祖,有大帝之勢,始祖之威。
哪怕是這一尊又一尊的先祖僅僅是留下了雕像,但是,從這一尊又一尊的雕像撲面而來的氣息,就已經可以想象他們楚家的先祖是多麼的強大了。
哪怕是無數歲月過去,哪怕是僅僅留下雕像,讓楚家的子孫站在自己先祖的雕像面前,都不由跪拜於地,被自己先祖的神威所懾。
李七夜的目光,從這一尊又一尊的雕像身上掠過,最終,李七夜的目光停在了一尊雕像之前,眼前這一尊雕像,乃是一位絕世女子,僅是從這雕像看來,都已經知道她是多麼的美麗了。
單是從這一尊雕像來看,便讓人能感覺得到這個絕世無雙的女子站在那巔峯之上,屹立萬古,而且,當她一轉身的剎那之間似乎已經有着千萬大軍站在她的身後,由她所統率,征戰萬古。
這樣的一位女子立雕像,眺望天地之時似乎,她的目光所投之處,便是她的戰場所在。
哪怕這樣的一尊像過了無數歲月,但是,她所散發出來的戰意,依然是久久不散,似乎,她是統御整個天地千萬大軍的無尚大元帥,她的兵馬主宰着這個世界。
看着這個已經被歲月塵封的雕像,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伸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隨着他手掌上的光芒閃動了一下之時,這一尊雕像一下子亮了起來。
在尊雕像亮了起來的時候,在這剎那之間,這一尊看起來已經有些模糊的雕像,一瞬間清晰起來,在這剎那之間,這一尊雕像好像是穿越了時光一般,在這剎那之間,讓人看到了一個女子站在面前,這是一個無雙女子,風華絕世,讓人一看,都不由被她的美麗所驚呆。
這個女子身穿戰衣,她美麗無比,高挑的身材,飽滿翹挺的酥胸,修長的玉腿,還有凝脂賽雪的皮膚,讓人一見傾心的容顏,可以說眼前的女子處處都是那麼的美麗。
但吸引人目光的不是眼前這個女子的美麗,而是她身上的氣息,眼前這個女子宛如霜雪,整個散發出冷冽的氣息,有着不怒而威的氣勢,讓人爲之敬畏。
女子身穿一身戰衣,英姿颯爽,她秀目的寒光讓人不敢直視。更讓人心驚肉跳的是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真氣,如龍吟鳳鳴,似乎她像是飛翔九天的真龍,遨遊天宇的仙鳳!
“先祖顯聖——”看到這個雕像出現了這樣的景象之時,楚家的諸祖也都伏拜於地上,驚呼一聲,都紛紛磕頭行禮。
但是,在李七夜收回手掌的時候,這雕像的光影便已散去,剛纔那個絕世無雙的女子也隨之消散,雕像還是那一尊雕像,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楚營。”李七夜看着眼前這一尊又一尊的雕像,淡淡地說道:“你們只是改了一個字罷了,你們並不是一個家族。”
“公子也知道楚營——”比起楚家在場的老祖而言,楚竹更爲震撼。
在場的楚家老祖,那僅僅是對於楚家弟子而言,他們已經是楚家活了最久的存在了,知道楚家許許多多的祕密,但是,他們在楚竹面前,那只不過是晚輩罷了,後世子孫而已。
“能不知道嗎?”李七夜看着這一尊又一尊的雕像,不由感慨,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你們在這裏,也的確是讓人意外。多少年了,楚營卻自己立了門戶。”
李七夜這隨口說來的話,楚家的不少老祖還聽得雲裏霧裏的,但是,楚竹卻是震撼無比,她是知道自己楚家最多祕密的人了。
但,李七夜隨口便說出來,如數家珍一般,而且,李七夜還是一個外人,這能不讓楚竹在心裏面爲之劇震嗎?
“是的。”此時,楚竹不瞞李七夜,深深地鞠身,說道:“回公子,我們楚家,的確不是一個家族,以前叫楚營,乃是從一個道統之中分裂出來,自立門戶。”
“狂庭。”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看着這一尊又一尊的雕像,時光猶如是回到了那遙遠的歲月了。
“這個公子也知道。”李七夜的話,這讓楚竹都不意外了,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沒錯,公子,我們是從狂門之中分裂出來的,從那遙遠的歲月,便是自立門戶。”
“怎麼改了名字了?”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
楚竹苦笑了一下,說道:“當年具體的經過,我也不是甚清楚,但是,當年的分裂,我們楚營從其中分裂出來,自立門戶,皆是因爲一個人。”
“一個人?”李七夜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楚竹說道:“傳聞是因爲狂仙。”
“沒聽過。”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
楚竹說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是在魔世那個時代了,傳聞說,那個時候,狂門還是叫狂庭的時候,狂庭出了一位絕世無雙的天才,驚豔整個三仙界,天賦十分驚人。如此驚人的天賦,連魔世都有了愛才之心,指點他造化修行,所以,大道突飛猛進,傲立於天地之間,稱之爲狂仙。”
“這口氣倒不小。”李七夜笑了笑,淡淡地說道:“坐井觀天,當年狂祖也都不敢稱仙,一個晚輩,也稱仙。”
被李七夜這樣一說,楚竹有些尷尬,乾笑了一聲,只好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感恩魔世的指點,還是什麼原因,在當年之時,狂仙帶着狂庭乃是站在了魔世這一邊。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我們狂庭開始分裂。”
說到這裏,楚竹不由頓了一下,說道:“我們本是屬於楚營一脈,只是狂庭的一部分罷了,但,狂仙帶着狂庭參加了大戰之後,我們楚營便從狂庭之中脫離出來,離開了狂庭,自立門戶,建立楚家。”
“你們不是一個家族。”李七夜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的。”楚竹說道:“我們楚家,並不是所有人都姓楚,只有一部分人才是,傳聞說,我們楚營在剛開始的時候,在狂庭之中乃是一個軍團,後來慢慢轉變爲了一個傳承,一直到後來,脫離了狂庭之後,便是成爲了楚家了,紮根在這裏。”
“狂庭又怎麼改名了。”李七夜不由說道。
楚竹說道:“傳聞說,斬仙之戰後,魔世崩滅,大荒元祖帶着大軍蕩掃三仙界,發動了歸序之戰,而站在魔世陣營之中的狂庭也是受到了清算,狂仙被大荒元祖斬殺,經此之後,狂庭一落千丈,從此衰落。爲了避免過去的麻煩,狂庭從此改名爲狂門。”
“子孫,多不肖。“聽到楚竹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輕輕地搖了搖頭。
“今日的狂門,也衰落了,只能紮根在富貴城外。”楚竹不由輕輕地說道:“已經是遠遠不如當年了。”
說到這裏,楚竹也是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雖然他們楚家已經脫離了狂庭,但是,他們也曾經是屬於狂庭,遙想那遙遠無比的歲月,在他們狂庭昌盛之時,乃是三仙界最強大的傳承之一,號稱是十大道統之一,睥睨整個三仙界。
傳聞說,在那個時候,在狂庭最聖賢的皇帝所統領之下,在大元帥的掌御之下,整個狂庭乃是昌盛無比,狂庭大軍,所向無敵,爲狂庭奠定了至高無上的基礎。
後來,狂庭有所衰落,直到狂仙出現之時,狂庭再一次崛起只可惜,這一次的崛起,卻把狂庭帶入了萬丈深淵之中。
自從當年的歸序一戰之後,狂庭就徹底的沒落了,從一個道統變成了一個小門派,狂庭也從此改名爲“狂門”。
過去的輝煌,已經不復存在,而且,就算是她楚竹,也沒有振興楚家或者狂庭的想法,一切都將隨風而去。
“歲月流逝呀。”此時,李七夜也不由看着眼前這一尊雕像,感慨地說道。
“公子可是認得我們的先祖飛鳳天帥。”在這個時候,楚竹輕輕地說道。
“飛鳳天帥?”李七夜不由看了一眼這個雕像。
“是的,我們先祖飛鳳天帥,不過,她離開很久很久了,傳聞說,在我們狂庭鼎盛之時,她便離開了我們狂庭。”楚竹輕輕地說道:“傳聞說,我們狂庭能屹立三仙界,成爲十大道統之一,有一半是我們先祖飛鳳天帥的功勞。”
第5965章 活着的機甲
飛鳳天帥,在遠古之時,可謂是震驚三仙界的名字,她所率領之下的狂庭大軍,橫掃三仙界,所向披靡,爲狂庭的崛起,立下了赫赫戰功,使得狂庭照耀十方。
“我們先祖,乃至整個楚營,爲狂庭的崛起,立下赫赫之功。”楚竹輕輕地說道:“有記載說,狂庭崛起,有我們先祖一半功勞,另一半功勞,乃是歸於聖皇的賢明治理。我們先祖飛鳳天帥,率軍在外,而聖皇明治於內,使得我們狂庭前所未有的強盛,最終登臨巔峯,成爲十大道統之一。”
“的確是不錯。”聽到楚竹的話,李七夜輕輕地點頭,笑了笑。
“不過,我們先祖飛鳳天帥,在很久之前,便退出狂庭。”楚竹也不由仰望着眼前這一尊雕像,輕輕地說道:“若是飛鳳天帥當年還在,或許不會有狂仙之事,或許,狂庭不會再次衰落。”
“退出狂庭?”聽到楚竹這樣一說,李七夜也有些驚訝:“怎麼退出狂庭了?”
“具體詳情我等後世之人,也不知道。”楚竹輕輕搖頭說道:“以記載而論在聖皇與飛鳳天帥共治狂庭之時,狂庭昌盛崛起,文治武功,使得狂庭成爲十大道統之一。”
說到這裏,楚竹不由頓了一下,說道:“但是,後來飛鳳天帥卻交出權柄,留下了狂帝槍,脫離狂庭。”
“脫離狂庭。”李七夜都不由多看了一下眼前這一尊雕像。
楚竹輕輕地說道:“有記載認爲,若是當年,聖皇未坐化,飛鳳天帥也不會離於狂庭之中,所以,在聖皇坐化之時,便離開了狂庭,去了他處。”
“也有傳聞說,乃是狂庭昌盛巔峯之時,飛鳳天帥,自認爲使命已盡。”在這個時候,說到這裏,楚竹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便是卸甲歸田,離開了狂庭。”
“原來如此。”聽到楚竹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笑。
楚竹說道:“還有一種說法,認爲在狂庭昌盛巔峯之時,我們飛鳳天帥受生死之主所邀,去了生死天。但,卻有記載不這樣認爲,而是認爲我們飛鳳天帥並非是受生死之主所邀,而是聖皇所遣。傳說,那個時候,聖皇感知自己時日不多,即將坐化,所以,未來狂庭,天帥所不願也,所以,聖皇使遣飛鳳天帥去了生死天。”
“生死天。”楚竹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輕輕地說了一句,不由看得遙遠,似乎目光便是抵於生死天。
“聖皇坐化,飛鳳天帥遠去,從此之後,狂庭也就衰落,鳳凰天帥所持的狂帝槍,也下落不明,我們狂庭之中,除狂帝槍之外,還有一把狂仙劍,也隨之下落不明。”楚竹說到這裏,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若是當年聖皇、天帥依然還在,狂庭昌盛久矣。”
遙想當年,狂庭何等的昌盛,內有聖皇文治,天才輩出,外有飛鳳天帥武功,蕩掃天下,無人敢犯。
在一內一外的聯合之下,把狂庭治理得極爲昌盛,使得狂庭登上了巔峯,狂庭之名,如日中天,不知道高懸於天穹之上多少歲月。
在那個時候,聖皇賢治,三仙界聞名,不知道有多少天才投入狂庭門戶之中。
而飛鳳天帥,更是一槍在手,縱橫十方,守護狂庭,征戰天下。
在那個璀璨的時代之中,聖皇與飛鳳天帥把整個狂庭拔到了極高地位,使得狂庭的昌盛一個又一個時代。
只可惜,後來隨着聖皇的坐化,飛鳳天帥的離去,狂庭從此衰落,從此之後,狂庭一日不如一日。
後來有狂仙這樣的驚豔絕世的天才橫空而起,帶着狂庭再一次崛起,使得狂庭之名又再一次響徹三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