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啊——”的一聲淒厲慘叫之聲響起,在這個時候,以無上元祖爲開始,李七夜出手煉化了無上元祖、萬界帝祖。
他們曾經主宰着整個三泰紀元,曾經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最終,還是被煉成了大道精華。
當李七夜挽手之時,無上元祖、萬界帝祖所磨鍊而成的大道精華,都是灑落於人世間,惠及芸芸猩�
“天降甘露,又是天降甘露。”在這個時候,不論是六天洲還是八荒之中的生靈,都是驚喜無比。
在剛不久,便已經天降甘露了,現在又天降甘露,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人世間的芸芸猩袦蕚淞耍幼胚@從天而來的甘露,在人世間,不知道有多少人舉起瓢盤,去盛接天降而來的甘露。
人世間的芸芸猩斎徊恢罓懞翁旖蹈事读耍诹熘拗校恍⿴p峯之中的大帝仙王看着這樣的天降甘露,哪怕他們沒有參戰,但是,也都知道這是意味着什麼了。
“璀璨無比的大世要來臨了,這將會迎來整個昌盛無雙的紀元。”在這個時候,有踏上大限之路的大帝仙王,看着這樣的天降甘露,不由喃喃地說道。
“一個紀元,將會鼎萬古而生。”也有大帝仙王感受到了這樣的天降甘露,將會徹底改變整個紀元,天地間的無數生靈,都將會受益,未來,成就大道,登臨巔峯,那就變得更加容易了。
甚至,在這一刻,有大帝仙王已經感受得到,天地之間的大道法則、大道奧妙,都是前所未有的活躍,而且,在這個時候,參悟起大道奧妙來,那是更加的容易了。
特別是在天降甘露之時,若是承接了天降下來的甘露,在修行之時,更是突飛猛進,一日千里,似乎自己整個人就浸泡在了大道之源中。
一夜之間,對於芸芸猩裕瑢稛o數的修士強者而言,他們感覺整個世界都是變得那麼的燦爛。
“大難之後,必有後福。”也有大帝仙王意識到了什麼,雖然他們並沒有參戰,不知道在戰場之中發生了什麼,但是,在這個時候,天降甘露之時,他們都明白,這必定是大瑞之兆,這將會迎來萬古的盛世。
而在天庭之中,李七夜出手煉化道祖之時,在太初之力磨滅之際,聽到“嗡、嗡、嗡”的一聲聲響起。
本來,道祖的身體、血肉之軀都被磨滅了,但是,下一刻,只見因果閃現一般,道祖還是在那裏,雖然他是血氣大虧,但是,他還是活了下來,似乎,是無法把道祖徹底磨滅一樣。
“你這倒是有意思,你這血肉之軀好像不存在一樣,磨滅不淨,只要有一縷因果還在,都還能再活過來。”李七夜看着明滅不定的道祖,不由笑着說道。
道祖也沒有隱瞞,坦然地說道:“我大道圓滿,修練了無因果天書體,此乃是不死不滅也。”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這話去糊弄一下其他人,還是有點效果的,還真的會被你唬住。可惜,遇到了我。”
李七夜笑着搖頭,說道:“什麼不死不滅,那只不過是因果不在你身體裏罷了,你真以爲自己不死不滅?如果你真的是不死不滅,也不會苟活於黑暗之中,早就去戰天了,何需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洞裏面瑟瑟發抖。”
“你——”李七夜這樣的話,氣得道祖說不出話來。
“那就看好了,看我如何滅你的無因果天書體。”李七夜笑了起來,一舉手,翻紀元,天書奧妙在手,演化無盡的天書大道。
看到李七夜舉手便翻紀元,演生天書大道,這頓時讓道祖不由爲之臉色大變。
“既然是因果由天書,那就該天書滅你。”李七夜笑了一下,手握天書奧妙,瞬間灌入了道祖的身體。
“啊——”在這個時候,天書奧妙直灌入道祖的身體裏,瞬間他的無因果天書體破碎,血肉被李七夜手中的天書奧妙一寸又一寸地磨滅。
“不——”在這個時候,道祖徹底是絕望了,在臨死之前,不甘心地淒厲大叫了一聲。
他的無因果天書體,沒有任何的攻伐之力,看起來十分雞肋,但是,道祖心裏面卻是十分清楚,只要是他的無因果天書體不破,那麼他就可以不死。
人世間,沒有幾個人能破他的無因果天書體,就算是其他的無上巨頭也是破之不得。
畢竟,他的無因果天書體的因果在天書之中,而人世間,沒有誰比他更能掌執天書奧妙了,沒有人比他更懂天書了。
所以,在道祖看來,其他的人根本不可能翻開紀元,掌執天書奧妙,以因果之根磨滅他的無因果天書體。
可惜,他是遇到了李七夜,他早就翻開了天書,一切天書奧妙,都已經由他而衍生,一切的天書因果,都由他而演化。
那麼,道祖的無因果天書體,再磨滅它,又有何難呢?只要掌執天書的因果,掌執天書的奧妙,就可以把道祖的無因果天書體磨滅。
道祖一直認爲,人世間沒有人能殺得死他,就算是有人能殺得死他,那也是需要無數歲月來磨滅他的無因果天書體。
可惜,卻遇到了李七夜,掌執天書因果,要磨滅他,又有何難呢?
“當年血煉,皆起源於你,想分開天書,就是忌其中因果。”李七夜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可惜,你只不過是自食苦果罷了。”
當年道祖、無上元祖他們分裂九界、十三洲,那就是採納了道祖的建議,分開九大天寶,分裂九大天書,最終使得整個世界分裂,而且,他們血煉生靈。
第5891章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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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聽到“啊”的一聲淒厲慘叫,就算道祖擁有着萬世無雙的無因果天書體,但是,都依然逃不過被李七夜磨滅的命摺�
他曾經參悟了九大天書,九大天書大成,可謂是驚豔萬古的存在,自認爲自己擁有着無因果天書體,將會不死不滅,但是,最終還是難逃因果,最終還是被磨滅了。
一時之間,三泰紀元的五大巨頭,就剩下了開石祖師,比起其他的四大無尚巨頭來,開石祖師在道行上,是五大無上巨頭之中造化最弱的一個,也是存在感最少的一個。
“動手吧。”道祖都已經磨滅了,此時,開石祖師也不抱任何希望了,坦然去面對死亡,他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躲藏億萬年,終難逃一死,也罷,也罷。”
李七夜看着開石祖師,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你人生的罪惡,源自於何也?”
“我知道。”開石祖師坦然地說道:“自從狙擊神祖起,我便是道心不穩,已邁入黑暗之中,此一去,不復返也。”
開石祖師,一生縱橫,道行的確是不如無上元祖、萬界帝祖他們,他一生癡迷於煉兵,鑄造了一件又一件的無敵兵器,也是開創了鑄煉兵器的道路。
如五大真仙套裝,都是由開石祖師所煉鑄出來的。
可以說,在三泰紀元之中,落於世人手中最強大的兵器,絕大多數都是出自於開石祖師之手。
因爲開石祖師癡迷於煉鑄兵器,所以,當年他對於無上神祖有着想法,當然,他並非是想去吞食無上神祖,這一點,是開石祖師與無上元祖、無上暗獵他們最不同的地方。
當年無上元祖、無上暗獵他們獵殺無上祖神,就是想吞食無上神祖的血肉,垂涎於無上神祖那獨一無二的肉身之軀。
而開石祖師,只是想煉造一件兵器罷了,所以,纔會參加狙擊無上神祖這一件事情。
可惜,最後他的如意算盤也落空了,因爲無上元祖、無上暗獵他們根本就不會讓他有機會把無上神祖煉成一件兵器,在狙殺了無上祖神之後,他們已經把無上神祖血食了。
對於血食這樣的事情,開石祖師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是抱着排斥的態度,他只不過是對煉鑄兵器癡狂罷了,對於血食這樣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嗤之於鼻。
所以,當年無上元祖他們要分裂九界十三洲的時候,開石祖師一點興趣都沒有,根本就不想去參加。
至於後來把九界十三洲的一半生靈血煉,以血食進補,而開石祖師也是抱反對態度,雖然沒有去與無上元祖、萬界帝祖他們對抗,他認爲這是十分噁心之事罷了,所以,血煉之事,他從來沒有去參加過。
唯一讓開石祖師感興趣的,是鑄煉兵器,而不是血食。
“你可知道,最終極之兵,不在於它的獻祭。”李七夜看了看開石祖師,淡淡地說道:“最終極之兵,乃是看鑄煉它的人是有多麼的堅定。”
“只可惜,我道行還不夠。”開石祖師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此一生,難再成也。”
開石祖師是有着煉造一件紀元重器的抱負,可惜,他的大道還不足矣,以堂皇之道,去鑄一件紀元重器,他還做不到。
“那就應該好好修煉。”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大道堂皇,不存在什麼捷徑,所有的捷徑,未來都必須要還的。”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開石祖師不由爲之呆了一下。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沒有出手去磨滅開石祖師,而是讓他釘在那裏,轉身而去。
“不是現在磨滅我嗎?”在這個時候,開石祖師都對李七夜大叫了一聲。
“不着急。”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此時此刻,李七夜站在了貪蛇的面前,以真身而言,貪蛇的身軀乃是所有無上巨頭之中最爲龐大的存在。
可以說,李七夜站在貪蛇那龐大無比身軀面前,都顯得有些渺小。
“可惜呀,可惜呀。”看着龐大無比的貪蛇,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本是可以成就獨一無二,成爲真正的紀元主宰,一念之貪,卻是把自己永世沉淪。”
“那是,那是。”貪蛇忙是說道:“我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了,只要你饒恕我,我一定會洗心革面,一定從頭開始,一定做個好人……”
貪蛇在這個時候向李七夜求饒,因爲他看到李七夜並沒有立即殺了開石祖師,這讓貪蛇看到了希望,畢竟,若是李七夜饒恕開石祖師的話,那麼,也是有可能饒恕他,這就會讓他撿回一條命來。
見貪蛇這樣的無上巨頭竟然向李七夜求饒,爲了活命,竟然如此的奴顏卑膝,這就讓旁邊的滅紀元瞧不起了。
滅紀元冷笑一聲,瞅着貪蛇,冷笑一聲,說道:“作爲無上巨頭,你把我們的臉都丟光了。”
“關你什麼事,我與你不是同一個陣營。”貪蛇立即要與滅紀元撇開關係,冷冷地說道:“你自己貪婪無止境,乃是一口吞食了六大紀元,此罪不可饒赦。”
“對,我是偷喫了六大紀元,萬死不可饒恕。”滅紀元十分坦然,冷冷地看了貪蛇一眼,說道:“那又如何,萬死不可饒恕,那就拿我命去抵,有什麼大不了的。”
“哼,你若是真的如此豁達,就不會躲在黑暗之中瑟瑟發抖了。”貪蛇冷笑一聲,說道:“你若不是惜命,你會躲在黑暗之中不敢出來嗎?你號稱吞食六大紀元,主宰萬古,那只不過是你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你真的有這樣的勇氣,如果你真的是不怕死,你會與我們蛇鼠一窩嗎?早早就踏上征戰之路了,不需要躲在這人世間的黑暗中做一個懦夫了。別以爲你能高傲到哪裏去,別以爲自己有多高貴,你連三元泰祖這個莽夫都比不上,至少他還敢踏天而起,徵天而去,你敢嗎?”
被貪蛇這樣揭了老底,這讓滅紀元臉色十分難看,不過,比貪蛇這樣貪生怕死來,滅紀元還是要臉的,他只是冷哼了一聲,不再說什麼。
“蛇鼠一窩,這話還是說得對的。”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你們正是臭味相投,纔會走在一起。”
“哼——”滅紀元冷哼了一聲,也不支反駁,閉上眼睛,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模樣。
“陰鴉,只要你饒我一命,我可以永生永世向你效忠。”在這個時候,貪蛇向李七夜求饒,說道:“我爲你守護這個紀元。”
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狗改不了喫屎,所有無上巨頭之中,只怕是你最不可信的了,你就是躲在黑暗中的那一條毒蛇,最會咬主人了。”
“那可不是這麼一回事。”貪蛇立即否認,說道:“我雖然喫了自己的紀元,但,我貪蛇一言九鼎。”
“是嗎?”李七夜似笑非笑地看着貪蛇,悠然地說道:“若是我猜測沒錯的話,你還是一條小蛇的時候,你只怕也向祖龍做過類似的承諾罷,最後變成了如何呢?你不也是把祖龍給喫了。”
“哼,那不能怪我。”貪蛇不由冷冷地說道:“當年祖龍自己想起壇罷了,難道就只准他起壇享紀元,就不准我來分一杯羹嗎?就僅僅是因爲我生於陰誕嗎?”
“所以,你本是可以成爲誕世之始。”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最終是你自己把自己的腳根毀了。”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貪蛇不由沉聲地說道。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我也是要爲己,可不想養一條毒蛇,反咬我一口。”說着,大手瞬間插入了貪蛇的身體。
“啊——”的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聲響起,響徹了整個天地,在這個時候,貪蛇的淒厲慘叫聲,在天地之間久久迴盪着。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把貪蛇身上的鱗甲硬生生地剝了下來,隨着大手碾壓而下的時候,太初之力磨滅着貪蛇的身體,磨滅着貪蛇的真命。
“陰鴉,我要詛咒你——”在這個時候,貪蛇痛苦萬分,不由淒厲地慘叫怒吼。
李七夜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那又如何?你覺得你的詛咒有用嗎?就算是倮咸於荚{咒不了我,就你貪蛇,能詛咒得了我嗎?若是我詛咒你的話,那麼,你就真的是生不如死,萬世痛苦哀嚎。”
“那你就給個痛快。”在這個時候,貪蛇也都怕了,比起死亡來,還有更加可怕的事情,以李七夜這樣的存在,的的確確是可以讓他萬世哀嚎,讓他萬世生不如死。
最終,在“啊”的淒厲慘叫聲中,李七夜徹底把貪蛇給磨滅了,貪蛇那龐大無比的身軀磨鍊成了天地精華,輕挽手的時候,把這天地精華灑澆於人世間。
“又降甘露了。”在這個時候,對於人世間的所有生靈而言,每降一次甘露,整個人世間就會提升一次。
第5892章 天脊也必徵天
貪蛇,也被煉化了,剩下的滅紀元已心有死灰,在此時此刻,他完全明白,自己已經逃不過一死了。
“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李七夜看着滅紀元,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有什麼遺言要交待?”
“若有遺言,你就能幫我實現?”滅紀元不由看了李七夜一眼。
李七夜笑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所能實現的,那已經是超越了你所想的本身。”
“那沒有什麼好說了。”滅紀元不由閉上眼睛,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說道:“動手吧。”
李七夜看着滅紀元矮小的身體,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不過,在你臨死之前,我倒想爲天脊說一句話。”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滅紀元瞬間睜開了雙眼,在這剎那之間,他的一雙眼睛變得十分明亮,變得十分深邃,不愧是無尚巨頭,也不愧是曾經吞食了六個紀元的存在,哪怕此時他已經被釘殺在這裏,他依然是那麼的可怕。
“他說了什麼?”滅紀元不由喃喃地說道:“他是把一切都告訴你了?”
“沒有。”李七夜笑笑,輕輕地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更多的一切,那只不過是我從殘破的廢墟之中拼湊出來罷了,還原了當年的真相。”
“沒有什麼真相,無非是我吞食了自己的紀元而已。”滅紀元冷冷地說道:“這就是真相。”
李七夜看着滅紀元,不由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你不覺得可笑嗎?你守護了自己紀元無數歲月,看着自己的紀元無與倫比的璀璨,在自己的紀元之中,你曾以守護者自詡,以救世主自許。你自認爲普渡了整個紀元的蒼生,你自認爲讓整個紀元崛起,讓它變得無比強大,無比璀璨……”
“不是自認爲。”滅紀元打斷了李七夜的話,冷冷地說道:“事實是如此,機界世界,那只不過是一片荒漠之地罷了,芸芸猩侵徊贿^是茹毛飲血的生靈而已。若是沒有我普渡猩羰菦]有我傳下大道,若是沒有我蕩平萬世,庇護一個又一個世代,培育一代又一代英傑,又焉會有後世的諸帝機甲,又焉有璀璨無雙的文明,又焉能建立於天穹之上……這一切,都是由我親手諦造的。”
滅紀元說到這裏的時候,神態變了一下,雙目噴湧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光芒,有些恨意,有些扭曲,哪怕他作爲一代無上巨頭,有一些情緒永遠都無法磨滅,永遠都無法消逝,它永遠都會縈繞於心頭,無數歲月相隨。
“但是,芸芸猩鷧s並不這樣認爲,不論是擎天機甲,還是無上之智,他們凌駕九天之時,福澤萬世之時,無數的生靈都知道,一切的法則,一切的奧妙,都源自於天脊,而整個紀元至高,屹立於最巔峯之上,無盡耀眼的光環徽秩f世,這卻是源自於天首。而你,是授道者,播法者,這一切都並非是你開創,這一切並非是你的功勞,雖然你也有功勞,但是,光環之耀眼,是無法蓋過天首、天脊的。”李七夜徐徐道來。
滅紀元冷冷地笑了一下,冷聲地說道:“芸芸猩侵徊贿^是蠢貨罷了,又焉知道人世一切的光明,乃是由播法者所帶來的,沒有天足踏入大地,又焉能銜接蒼穹,人世間又焉能擁有着興盛與璀璨,他們只不過是永世的不化之民罷了。”
滅紀元說到這裏的時候,雙目閃爍着一種光芒,他的目光之中有着一種恨意,一種嫉妒,又是深深的一種懊惱……這複雜無比的情感,哪怕是他這位活了無數歲月的無上巨頭,哪怕他已經是見證過無數生死,歲月時光已經把他的一顆心打磨得足夠麻木了,但是,在這個時候,依然有那種刻骨銘心的情緒浮現。
不論是凡人,還是無上巨頭,在心裏面都埋葬着一個永遠難於向人訴說的心魔,對於滅紀元而言,也是如此,這心魔已經隨伴了他億萬年之久。
“但,你可有想過?”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悠然地說道:“就算是他們是未開化之民,他們永世茹毛飲血,那麼,他們的紀元,那只不過是小小的紀元罷了,永遠都不會璀璨,這樣的紀元,可能流傳得更加的久遠。而你播下了大道法則,而你傳授了萬世之音,讓整個紀元變得鼎盛璀璨,使得整個紀元鼎立於萬古時光之中……
“……但,最終它卻是在你的手中灰飛煙滅。那麼,你認爲,你自己對於這個紀元是功勞呢,還是毀滅呢?”說到這裏,李七夜看着滅紀元。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滅紀元臉色一變,冷冷地說道:“就算我不滅,也必有人滅之。”
李七夜似笑非笑地看着滅紀元,悠然地說道:“你覺得,這樣的話,能說服得了自己嗎?你認爲,這樣的話,可以填滿自己內心的那一個空缺嗎?哪怕你身爲無上巨頭,哪怕你已經被無數的歲月打磨,一顆心已經麻木了,但是,你曾以救世主自許,這就是你給自己許下的承諾,那麼,你這位救世主,卻滅了自己的紀元,那麼,你心裏面的任何解釋,是否能填滿鼎言崩碎的那個缺口呢?”
“哼,我不滅之,必有人滅,天脊也必徵天。”最後,滅紀元冷冷地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搖了搖頭,徐徐地說道:“你我都清楚,這樣的話,無法欺騙過你自己,這不在於別人,而在於自己,當你自己背棄自己的承諾之時,一切那只不過是背棄自己罷了。心魔,它將會永世伴隨着你,哪怕你已經心如鐵,心魔依然是如影隨形,在那黑暗之中,不論什麼時候,它都在吞噬着你的良心,讓你良心痛不欲生。”
“我已墮入黑暗,何需良心,天地良心,根本就不存在。”在這個時候,滅紀元不由厲聲大吼了一聲。
李七夜笑了笑,悠然地說道:“這就問你自己了,你放得下,那就不需要,也不存在,如果你放不下,那麼,就存在。當然,如果你放得下之時,你也就永遠都被吞噬,連你自己也都一樣認不得自己,你再也不是天足。”
“我已不是天足,我乃是滅紀元。”滅紀元冷冷地說道。
李七夜笑着說道:“是嗎?若是你不再是天足,又爲何對於當年的一切不能釋懷,對於天首,對於天脊,都依然是懷恨於心,恨不得把他們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