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李七夜細細品着最後仰首一飲而盡,不由讚道:“好一杯忘神,一杯下肚,人世間皆煙消雲散。”
“茶採於斷天之峯,承九界轉霜,只可惜,大災難之後,已經絕跡。”掃地老人也不由含笑地說道。
對於他們這樣的存在而言,好茶,當然是與故人一飲而盡。
李七夜也不由笑着說道:“茶是好茶,故事也是好故事。只是沒有想到,你留在了書院。”
掃地老人不由感慨,說道:“也曾是有過無盡的繁華,但終究是歸於落幕。萬世過去,皆不復存。惟有書院,還有依稀的影子,不由駐足,或許,這裏還有點家的味道吧。”
這樣輕輕說道來的話,多麼的讓人震撼,讓人深思之時,心裏面有着說不盡的悵然,有着說不盡的情緒。
如掃地老人這一般,少年稱王,無敵人世間,後來更是大道更是突破瓶頸,立於巔峯之上。
在他人生站在巔峯之上的時候,可謂是主宰一方天地,乃是至高無上一般的存在,言出即法,門下有門徒子孫千千萬萬,可謂是無盡的繁華,無盡的權勢。
但是,無盡的歲月中終究是會落幕,在遙遠的歲月裏,身邊的人終究是一個又一個逝去,一個又一個離自己而去,不論是自己所愛的人,還是愛自己的人……最終,都消逝在人世間,在漫長的歲月裏,最終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遺世獨立。
再回首之時,人世間的一切繁榮,一切的權勢,只終只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與自己並未多少關係,一切的人與事,也都與自己無關。
那怕在這個時候,他依然是那麼的強大,這樣的一方天地,已經讓他沒有留下來的意義了,唯有遠走天下。
最終,強大如掃地老人,看到書院之時,那少年的光景,依稀可見,雖然是千百萬年過去,書院雖然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天神書院,但是,書院的海納百川,依然是當年的書院,還是那個讓人求知的地方。
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看着這書院,依稀間,或許少年的回憶,或許,這就是一種歸宿,有一種家的感覺。
所以,自那以後,書院之中就多了一個掃地老人,一個平平無奇的掃地老人。
家,對於一位曾經少年稱王,曾經橫掃天下的無敵之輩而言,最終,人生所求的,僅僅是一個歸宿,沒有這樣的一個家,似乎,天地再廣,人世間再繁榮,也都與自己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無敵如他,他依然願意在這書院之中當一個掃地老人。
如此這樣的人生經歷,不知道是一種心酸,還是大道的豁達。
“有家,便是好,心可安矣。”李七夜不由點頭,輕輕地說道。
掃地老人望着李七夜,不由說道:“那公子的家,在何處呢?”
李七夜不由笑了,淡淡地說道:“心所向,道所求,便是家,也便是我的歸宿。”說到這裏,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掃地老人一聽,爲之驚歎,最後,他不由說道:“我終究是一個俗人,道心不如公子堅定。”
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少年便稱王,舉目便無敵,這也能稱之爲俗人?”
掃地老人不由笑着搖頭,說道:“公子莫笑話我了,少年狂妄,又焉能與公子相比,今日追憶,公子,已經是人世間主宰,我也只不過是不自量力罷了。也正是因爲一逃而去,心存有魔,曾是很長一段歲月道行不進,花費無數時光,才磨滅心中的退怯,戰勝心魔。”
“這已經是十分了不起了。”李七夜說道:“人世間,多少絕世無雙天才,一敗之後,便是永世墜落,頹廢不起。”
“時光悠悠,亦不虛渡也。”掃地老人與李七夜談及往事的時候,也不由十分感慨,最後問道:“歲月漫長,卻不見公子身影。”
李七夜笑了笑,輕輕搖頭,說道:“只是我不在此人世間,遠走矣。”
“原來如此。”掃地老人明白,說道:“公子未參加遠古之戰、開天之戰、大道之爭……否則,這人世間更是精彩。”
“若我在,或許,這一切都不會有開端。”李七夜輕描淡寫地說道。
掃地老人不由爲之一怔,回過神來之時,不由大笑,說道:“是我湵×耍又疅o上,已非我輩所能及也。”
李七夜淡淡地笑着說道:“只是,我不在這人世間,太多也未曾知曉。”
“那是。”掃地老人說道:“這其中發生過種種,也曾是一場又一場曠世之戰,一代又一代的仙帝、道君戰死,一代又一代的無敵之輩、無雙天才殞落……”
掃地老人爲李七夜娓娓道來,談及六天洲這千百萬年以來的變遷,曾經所發生的一場又一場大戰,這曠世無雙的大戰,不知道有多少仙帝道君戰死,一場又一場的驚世大變,已經是消逝在時間長河之中。
這裏一切的過往,後世之人,往往不知道,或者僅僅是從隻言片語之中知道一些,但,那都是與事實相差甚遠。
而掃地老人,乃是曾經親身經歷過這一場又一場的動盪,一場又一場的大變,作爲親歷者,他的述說,比後世傳說更加的真實。
在老樹下,在棋盤前,兩個千百萬年之後再相遇的故人,談起了時代變遷,談起了物是人非。
老樹下,棋盤前,談笑千萬年,此如神仙。
也不知道相談多久,似乎,在這相談之時,便已經是千百萬年過去一般。
最後,掃地老人,也不無遺憾,感慨地說道:“我年少之時,自負天賦無雙,自傲無雙,自認爲他日必定能見得真我,大道歸一,終究是一場虛妄罷了。”
“見真我,求長生,登真仙。”李七夜笑着說道:“見得真我,你也只差一步。”
“一步之差,不在於天賦之間,在於道心也。”掃地老人不由感慨地說道:“年少之時不懂,自負天賦無雙,便可見得真我。後世之間,才明白,見真我,乃是需要道心的磨礪。”
“道礪心。”李七夜笑着說道:“萬載也不過一瞬,你還是有機會。”
“請公子指點。”掃地老人鞠首請求。
李七夜輕輕地敲了一下,徐徐地說道:“大世如盤,唯我執子。”
掃地老人立即望向石桌上的棋盤,細一看,心神劇震,整個都被牢牢地吸引住了,進入了一個龐大無比的磨礪大道之中。
李七夜含笑,起身離開。
掃地老人沉浸在了棋盤之中,不再起身。
從此之後,書院之中,再也不見掃地老人,而老樹之下,有一老人在苦苦悟道。
第4969章 搖天大道引
就在李七夜與掃地老人漫談大道之時,在書院之中,開山大典開始了。
在星空之中,在書院的最深處,天穹上的那一道光芒,突然之間,在“啵”的一聲響起之時,整個空間被衝擊得顫抖了一下。
就在剎那之間,書院深處的這一道光芒突然迸射,猶如是日冕一樣,瞬間席捲天地,就在這一刻,這樣迸射的光芒一下子照亮了整個書院,把整個書院照得如同白晝一樣。
“看——”在這瞬間,書院的所有學生都一下子被驚動了,所有學生都紛紛抬頭觀望,被這樣的一幕所吸引住了。
“轟——轟——轟——”一陣陣的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天地搖晃不止,就在這一刻,在書院深處的天穹之上,隨着光芒迸射的時候,一個巨無比的影子瞬間從天穹之上墜落下滅,整個天穹都搖晃不止,猶如是一顆巨大無比的流星衝擊而來一樣。
“那是什麼——”看到天穹之上的巨大黑暗在這瞬間衝擊而來,好像是巨大的流星要撞擊大地一樣,把不少的學生嚇了一大跳。
有經驗的學生一看到這樣的一幕,一下子來精神了,不由大叫道:“開山大典要開始了。”
一聽到這話,所有學生的目光都追逐着這從天而降的巨大黑影,最終,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天地搖晃,十分的劇烈,整個大地要被擊沉一樣,把許許多多的學生都嚇得一大跳,以爲大災難要來臨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書院的老院長出現了,向所有的學生宣佈說道:“開山大典現在開始諸君抓住時間與機緣,好自爲之。”
“開山大典開始了。”一聽到老院長的宣佈,回過神來,有經驗的學生瞬間向巨大黑影墜落的地方衝去。
“這一次開山大典,怎麼離學院這麼遠呢,都在學院之外了。”也有學生不由嘀咕地說道,但是,所有學生都不管這些了,不管是在學院之內,還是學院之外,使盡全身喫奶的力氣,向開山大典的方向衝去。
當有最快的學生衝到開山大典的地方之時,他們抬頭一看,只見一座巍峨的神嶽出現在了眼前,這一座神嶽屹立在那裏,通體灰麻麻的,與周圍的青山綠水是格格不入。
就以這一座神嶽而言,神嶽的本身,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吸引人之處,這座神嶽本身看起來像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岩石山峯,而且是十分普通的麻石,這樣的一座山峯,怪石嶙峋,整座山峯看起來是坑坑窪窪,好像是被人挖掘過一般,而且山峯上所生長的樹草藤蔓也是寥寥無幾,並不引人注目。
而且,再仔細去看,整座山峯的岩石都好像是同一種麻石,麻石的表面乃是有着細小的坑窪,好像是被無數歲月的風雨所打磨,無數的雨點打在麻石之上,最後留下了這樣的一個個小小的麻坑一般。
當然,神嶽本身並不吸引人,吸引人的,乃是這一座神嶽身上,插滿了無數的寶物神器、仙珍奇兵,這一件件的寶物神器、仙珍奇兵散發出來的光芒,吞吐着可怕的神威,在千萬裏之外都能感受到的。
所以,當所有人觀望這一座神峯之的時候,都會自然忽略這一座神嶽的存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神嶽之上的一件件寶物神器、仙珍奇兵所吸引住了。
在這神嶽之上,插有刀氣縱橫的五色神刀,也有劍光寒九洲的神劍,還有日月輪迴異象的寶塔,也有一些精細無比的奇門兵器,或者是極爲罕風的神鐵仙金……
當所有人看着眼前的神嶽之時,都被整座山峯之上的所有寶物神器牢牢地吸引住了,而且是無比震撼,甚至都不由覺得一個無尚大道的寶庫都遠不如眼前這座神嶽,可以說,眼前這一座神嶽,就是一座驚天無比的神藏。
“瓏玲塔,飛仙石,日月劍……”看着這一件件的寶物不知道有多少學生看得都眼花繚亂,有的學生看得都快要昏眩了,他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如此之多的寶物。
而一些有經驗或者有了解的學生,對於眼前這一件件的寶物,乃是如數家珍一般,都知道這一件件的寶物來歷。
雖然這一件件的寶物讓人看得眼花繚亂,但是,還是有那麼幾件寶物,可謂是獨奪袑氈冢渌膶毼锷衿麟m然都是十分珍貴,但是與眼前這幾件寶物一相比,乃是爲之黯然失色。
其中有一件寶物,乃是看起來像是如玉一般,又像是一個巨大的釵子,這一件寶物,乃是細小的大道法則垂落,每一條細小大道的法則在輪迴着無盡的奧妙,它插在了山峯之上,卻引得大道鳴和,似乎,就是這樣的一件寶物,它能御駕整個神嶽之上的寶物一樣,似乎,就像是百鳥之首的鳳凰,無需發出聲音,便能引得百鳥齊鳴。
“那是一件什麼樣的寶物。”就算是不識貨的學生,一看着這件寶物,都頓時不由被吸引住了,都知道,這一件寶物無比的珍貴,就算是帝君寶物,都會顯得遜色三分。
“搖天大道引——”有一位在書院呆了不知道多久的學生已經對這座神嶽的寶物如數家珍一般,徐徐地說道。
“搖天大道引,這是什麼寶物?”對於許多學生而言,他們從來沒有聽過這件寶物的名字。
這位書院呆了很久的學生,說道:“此寶,從未出過世,世人皆不知,它乃是由一位叫君蘭渡的學生回饋書院的。”
“君蘭渡——”聽到這個名字,對於所有學生而言,更加的陌生了,從來沒有聽過。
“很強大的無敵存在嗎?”看着這件叫“搖天大道引”的寶物,任誰都知道這一件寶物絕世無雙,如此強大無雙的寶物,那一定是一位舉世無敵的大人物,比如說,一代帝君,一代巔峯的龍君,所回饋書院的。
知道這寶物來歷的學生搖了搖頭,說道:“不,傳聞說,君蘭渡,僅僅是書院的一位學生,但是,他在麋鹿典當上得到了這件‘搖天大道引’,他就把它回饋給學院了,留在了這裏。”
眼前,這座神嶽之上的所有寶物神器,都是由書院的學生回饋書院的。有些學生,乃是在開山大典之時,便回饋書院,而有一些學生,反而是在開山大典之時,從這座神嶽之上得到了大造化,得到了無敵之寶,最後,當他人生登上巔峯之上的時候,成爲了舉世無敵存在之時,他們會回饋書院,在神嶽之上,留下自己一生中得意的寶物神器。
“後來呢?”有不少學生思量了一下,他們都沒有聽過這位君蘭渡的名字,不由嘀咕地說道:“他後來成爲怎麼樣的存在了?”
瞭解這件事的學生輕輕搖頭,說道:“沒有後來,留下‘搖天大道引’之後,聽說他就離開了書院,人世間,再也沒有聽過他的名字了。”
“那就是他自己送出了自己的機緣,最後,一生可能是默默無名了,泯然於大兄小!庇胁簧賹W生聽到這樣的傳說,不由爲之扼腕嘆息。
眼前這一件“搖天大道引”,任誰都知道,此乃是一件舉世無雙的寶物,這個叫君蘭渡的學生,從麋鹿典當之中,得到了如此絕世無雙的機緣,若是把這件寶物留在自己身邊,那麼,可能會一輩子無敵,成就了無與倫比的巔峯。
然而,這位君蘭渡卻把“搖天大道引”回饋給學院,最終,他自己卻一生默默無名,泯然於大兄小�
這樣的事情,任何學生看來,那都是君蘭渡自己錯過了自己人生最大的造化,最大的機緣,最後,使得自己泯然於大兄校@不由讓人爲之惋惜。
不少學生在心裏面不由爲之暗暗思量了一下,如果他們在麋鹿典當之中得到這樣的絕世寶物,他們絕對不可能回饋給書院,就算是要回饋給書院,那也是等他們未來成就了無與倫比的大業之後,站在巔峯稱王之時,他們再回饋書院,那也不遲。
“看,那件寶物。”在這個時候,有學生被神嶽之上的另一件寶物所吸引住了,這一件寶物,看起來像是一截碧綠的手杖,再仔細看,並不是碧綠的手杖,似乎是一件舉世無雙的奇兵,這一件奇兵散發出了一縷又一縷的碧光,每一縷碧光閃爍之時,都吞吐着無窮無盡的生機,那怕這座神嶽僅僅是生長着三五棵的野草矮樹了,但是,當這一件碧綠的寶物吞吐着碧光之時,瞬間讓人感覺是處身於一個無窮無盡的莽荒世界之中,充滿了無窮的活力,充滿了無盡的莽荒氣息,似乎,在這莽荒世界之中,有着無數的神獸仙禽在咆哮鳴啼一樣。
“仙獸三千藤界——”看着這件寶物,對寶物有很深瞭解的學生就不由說道:“這是青妖帝君留下的無敵之兵。”
“青妖帝君所留——”一聽到這話,所有學生都心神劇震。
第4970章 鎮天流蘇
青妖帝君,何等了不得的帝君,放眼六天洲,萬古以來,能與青妖帝君比肩者,亦不多。
青妖帝君,何等的驚豔無匹,當年青妖帝君成道之時,一口氣證得十二顆無尚道果,可謂是萬古罕有人能與之相匹。
青妖帝君,不僅僅是出身於妖道,更是在莽荒十萬大山立下了不朽妖神位,但是,後來自己又是破神位而去,青妖帝君,先立妖神位,後破而後立,證道成爲帝君。
青妖帝君的帝君之路,可謂是璀璨無雙,照耀六天洲。
青妖帝君一生的戰績,也是無比輝煌,他曾戰道盟、破天盟,踏天庭,入仙城,他一生中,可謂是戰績顯赫無比,古族、先民最強大的傳承,他都是一一敗之就算是萬世無敵如天庭、仙城,都擋之不住。
世人也都知道青妖帝君,曾在書院求學過一代無敵帝君,最終在開山大典的神嶽之上,留下了自己無雙的寶物——仙獸三千藤界。
看着青妖帝君所留的仙獸三千藤界,讓多少學生爲之怦然心動。
在看到仙獸三千藤界之時,也有學生被另外一件無上的寶物神器所吸引。
這件寶物,看起來像是一顆星辰,整件寶物顯菱形狀,晶瑩而璀璨,這樣的一件寶物,插在神嶽之上,猶如是星空之中最明亮的那一顆星辰,璀璨萬世,照耀萬古。在這樣璀璨無比的晶瑩光芒之下,其他的寶物神器的光芒都一下子黯淡了三分。
如此的一顆星辰,似乎,它已經流轉萬世,但是時光無法在它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萬古以後,它依然是那顆最爲璀璨的星辰,時光流轉,唯璀璨永恆。
“這是傳說中璀璨帝君所留的無雙之寶嗎?”看着這一顆璀璨無比的星辰,有學生聽過一個傳說,喃喃地說道。
一位年長的學生點頭說道:“沒錯,這就是璀璨帝君所留的時光璀璨星辰。”
“時光璀璨星辰,可停駐於時光之中嗎?”聽到這話,不知道有多少學生也都爲之怦然心動,若是能得到這樣的一件無雙之寶,或者,自己便是能萬世永恆。
時光璀璨星辰,當年璀璨帝君橫掃天下,無敵於世之時,把自己最心愛的一件無雙寶物回饋書院。
璀璨帝君爲何會成爲書院的學生,這裏有兩種說法,一種說法認爲,天賦無雙,絕世無比的璀璨帝君,在其年少,還未證得道果之時,便來書院求學過。
後面所發生的事情,後世人人皆知,璀璨帝君被天神道狙擊,那怕是成爲帝君的他,也飲恨而終戰死於天神道的圍攻之中,但是,道果雖然崩碎,卻殘留一絲奧妙,這一絲奧妙,最終卻落地生根,使得璀璨帝君再活了過來。
重活的璀璨帝君,得到了先天太初道果,使得舉世無敵,滅了天神道。
但,重活的璀璨帝君,在得到先天太初道果之前,大道崩滅,肉身被毀重活的璀璨帝君,和凡人沒有任何區別,所以,無所歸處的璀璨帝君,留在了書院之中,求道修行,最終使得他得到了先天太初道果。
也正是因爲璀璨帝君在人生中最低谷之時,在悲慘的歲月之中,受到人生最大打擊之時,唯有書院給了他安寧,讓他在風雨之中有了安身之所,能再一次問道求學,所以,後來,璀璨帝君再一次無敵於世,舉世無匹之時,這使得璀璨帝君十分感恩書院,也正是因爲如此,纔會把自己最心愛的時光璀璨星辰回饋書院,留在了神嶽之上。
在神嶽的另一端,接近於神嶽之峯,披着一條流蘇,這一條流蘇看起來像是女人的圍巾一般,象紗一樣,十分的輕薄,甚至是輕薄得如霧氣一般。
就是這樣輕薄無比的流蘇,看起來一切都是那麼的夢幻,似乎,它輕輕一蓋,便已經蓋住了三千世界,便蓋住了諸天神靈。
就算是這一條輕薄無比的流蘇,只要它落下的時候,便可以鎮壓人世間的一切,若是這樣的流蘇披在身上,人世間的一切攻擊,都是無法攻破這樣輕薄無比的流蘇。
這樣的一件流蘇,似乎,它不是人世間的寶物,似乎,它是從仙界落於凡塵之間的一抹仙霞,讓人世間的生靈,都不配擁有它。
“鎮天流蘇——”看着這一件輕薄無比的流蘇,有學生嘀咕地說道:“我們宗門的老祖,當學生的時候的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得到鎮天流蘇的認同。”
也有同學笑着搖頭,說道:“別做夢了,汐月帝君的鎮天流蘇,可謂是神嶽中前五的無雙之寶,千百萬年以來,不知道有多少學生想得之,最終都無功而返。”
“說不定,我就是這一世的有緣人,得到汐月帝君無上意志認同。”有同學不服氣地說道。
鎮天流蘇,此乃是汐月帝君回饋書院的無上之寶。
人世間所知的是,汐月帝君可以稱得上是書院的弟子,後世人皆說,汐月帝君,出身於書院,修道於書院,無敵於書院,最終,證得無上道果,成爲一位帝君。
也是萬古以來,敢向天庭開戰,最終能全身而退的無上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