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嗡——”的一聲響起,最終這個女子的封印被解開了,就在女子封印被解開的瞬間,她秀目一張,頓時寒光一閃,露出殺氣。
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女子手握黑劍,劍欲出手,殺氣縱橫,她劍還未出手,便可以瞬間刺穿人的心臟,大帝防禦,都擋不住這樣的殺氣。
“好了,不要激動。”在這個女子要拔劍的瞬間,李七夜握住了她的玉手,淡淡地說道。
“少爺——”一張開眼睛,看到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龐,女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爲這只不過是夢罷了。
這張臉,不知道有多少歲月未曾見過了,在漫長無比的歲月之中,日復一日,盼着他的歸來,翹首以盼,已經千百萬年了,都渴望能再見到這一張臉。
哪怕是她在臨死之時,哪怕是她在垂危之際,最後的念想,只想最後再見一次,哪怕一次就好,她都心滿意足。
但是,她沒有想到,當自己甦醒過來的瞬間,看到的竟然是自己最想見到的這張臉。
“少爺——”此時此刻,哪怕是她心如堅鐵,冷如殺神,也一樣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動,一下子衝了起來,忍不住緊緊地抱住了李七夜。
李七夜把她抱了出來,笑了笑,輕輕地拍着她的背肩,說道:“好了,此劫已經過了,也該是你人生的康莊大道的時候了。”
“少爺——”此時女子有千言萬語,都不知道從何說起而好,在這個時候,千言萬語,都匯聚在了這一聲的“少爺”之中,這一聲,足矣。
在此時此刻,一切都足夠了,哪怕她是一位冰冷無情的人,在這剎那之間,她那一顆如同鐵石一般的心也都一下子融化了。
在這個時候,再冰冷再無情再殺戮都已經被消融得無影無蹤,在這個時候,她緊緊地抱着李七夜,一切都是那麼的滿足,哪怕這是一場夢,如此真實的夢,那麼對於她而言,這一切就已經足夠了。
哪怕是在這一場真實無比的夢中死去,她也是心甘情願,心滿意足了。
“少爺,這是夢嗎?”在這個時候,冰冷的女子都不確定。
李七夜輕輕地揉了揉了她的臉頰,輕輕地捏了一下,笑着說道:“如果是夢,那就不會痛了。”
“那不是夢。”女子在這個時候,都破涕而笑,一時之間,她自己都呆了,看着李七夜,抱着不願意放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女子這才回過神來,收斂了自己的心神,她還是她,她還是冰冷的她,那個孜孜不倦地追求劍道的她。
“少爺——”在這個時候,冰冷的她,抬起頭來,再看李七夜的時候,她身上的冰冷依然還在,但是,不知不覺之中已經是柔和了許多許多。
她冰冷如劍,出鞘無情,心有殺戮,讓人不敢靠近,但是,在此時此刻,她卻緊緊地靠近着李七夜,坐在李七夜身邊,在這一刻,如冰山美人的她,卻有了暖意,就好像是春風吹過雪山一樣,哪怕是再冰寒的雪山,都已經帶着春天的氣息,大地回春。
“我以爲再也見不到少爺了。”女子白劍真抬頭,看着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笑笑,說道:“若是你邭庠俨钜稽c,那就是真的見不到了,你呀,差點是喪命在這裏。”
“是我無知。”白劍真沒有當年那個少女的傲氣,哪怕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個可怕的存在,她劍在手的時候,那種冰冷的殺氣,讓人不敢靠近,但是,在這個時候,她在李七夜面前,就如同一個小姑娘一般。
白劍真仰臉望着李七夜,說道:“我們當時入天庭,只是想探一探消息,然後,卻見得有異象,異客在場。”
“你們是見異客虛弱,所以想趁機殺了他吧。”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白劍真不由羞愧,低下螓首,說道:“我們自認爲可以一劍斃命,沒有想到,那只不過是不自量力罷了。”
“你們能逃脫,那就不只是邭饬恕!崩钇咭沟匦α艘幌拢f道:“你們大道能遁形,若是一出手,你們也是必死無疑。”
“其實,我們根本就未殺異客,已有人擋下,一人隻手,便擋下我們。”白劍真回憶當時一戰之時,也都不由爲之驚悚,她們出手,可殺大帝仙王,但是,在當時卻根本不是對手。
“天庭之主。”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哪怕是隻言片語,他都知道當時所發生的事情了。
“一擊不成,我們便逃遁而去,天庭追殺不止。”白劍真回憶當時之時,實爲驚險,她們可謂是九死一生,從天庭之中殺出一條血流,逃遁而來。
但是,說到這裏,白劍真不由輕輕地蹙了一下眉頭,說道:“少爺,以我之見,我等難逃得出生天。”
“是呀,在那個時候,你們逃不出生天,必死無疑。”李七夜看着白劍真,笑笑,說道:“那是爲什麼呢,卻能逃得出來。”
“沒有用全力。”白劍真仔細回想當時一戰,說道:“那個人,天庭之主。”
“所以,爲什麼不殺你們呢。”李七夜不由摸了摸下巴,說道。
“天庭之主,甚爲神祕。”須彌佛帝說道:“在天庭之中,基本是不見客,極少出現,也是未曾有人見過他出手。”
“他是人族。”此時白劍真可以肯定地說道。
“人族的天庭之主。”聽到白劍真這樣的話,須彌佛帝也都不由喫驚。
李七夜僅僅是淡淡一笑,對於任何大帝仙王而言,包括是古族、先民的所有生靈,若是他們知道天庭的始祖是人族,那一定會被震驚。
事實上,白劍真她們第一次出手的時候,見天庭始祖一出手,知道他是人族的時候,也是十分震驚。
畢竟,在她們的心裏面,天庭祖始這樣的存在,當然是天族、神族或者是魔族這樣的存在纔對,但是,卻偏偏是人族。
“那是他不想你們死罷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否則,只怕你們是逃脫不掉的。”
“引少爺而來嗎?”白劍真仰首望着李七夜,輕輕地說道。
“這個就不好說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引我而來,不需要這麼大的動靜,這紀元之戰,那可就是爲引我而來了。”
當年白劍真、司馬玉劍她們刺殺天庭異客不成,反被追殺,雖然白劍真、司馬玉劍死裏逃生,但是,天庭震怒,在那個時候,更是判先民有罪。
至於是誰判先民有罪,那就不得而知了,或者是天庭始祖,又或者是其他的人,總之,在那個時候開始,先民便成爲了罪民,掀起了一場駭世的大戰,諸帝猩穸紥匀肓诉@一場遠古紀元之戰中,不論是古族還是先民,都是無數的人戰死,大帝仙王也都不例外。
第5766章 就在天河它自己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看了一下天河,吩咐須彌佛帝,說道:“出發吧。”
“聖師,此去何地?”須彌佛帝搖櫓。
李七夜一指,說道:“往前,溯流而上,一直到源頭。”
“好,有聖師在,或許能追溯源頭。”在這個時候,須彌佛帝一口應下,立即搖櫓。
在須彌佛帝全力以赴的時候,小舟瞬間跨越,它就不再是一葉飄流在江河之上的小舟了,而是一艘飛在江河之上的飛舟,剎那之間以無與倫比的速度穿梭,在這一個又一個的空間跳越。
不論是任何的存在,當時入了天河之時,頓會覺得天河茫茫無盡,不知道處身於何處,若是站在天河之外看去的時候,你能看到天河的從哪一個方向而來,往哪一個方向而去。
但是,當你進入了天河之後,天河茫茫無盡,在這個時候,你便是迷失了方向,不論你往哪一個方向而行,都是一樣的,不論你是如何的跨越,那都是一樣的,似乎,在這天河之中,沒有源頭,也沒有去處,就是一個茫茫無盡的世界,永遠都走不出去一樣。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大帝仙王都有可能迷失在這天河之中,最終丟失。當年開天之戰的時候,買鴨蛋的他們攻入天庭的時候,也就是被天河擋住了去路。
最終有大帝仙王強行而渡,也因此而丟失了十幾位大帝仙王,如此一來,使得諸帝猩癫坏貌怀吠耍谀莻�時候而言,對於諸帝猩穸裕呐率嵌蛇^了天河,只怕也將會損失慘重,到時候,哪裏還有力量對抗儼陣以待的天庭大軍呢?
此時,李七夜指明方向,須彌佛帝全力以赴,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向前飛馳,溯流而上。
須彌佛帝的速度可以說是無與倫比,在石火電光之間,可以跨越一個又一個的時空,而且,他在天河之中,已經是輕車熟駕了,對於整個天河的方向也是十分清晰,不會迷失任何的方向,只要李七夜所指,他必定能前行。
天河橫跨整個天庭,擋去了任何人的去路,曾經有人溯天河而上,他們是在天河邊,從岸邊出發,一直溯天河而上,但是,天河無窮無盡,不論你如何的沿岸溯天河而上,都抵達不了盡頭。
也有大帝仙王曾經沿着天河的河岸,順天河而下,欲追溯天河最終流往哪裏,但是,一直往下,也一樣看不到天河流淌到哪裏,似乎也一樣沒有盡頭一樣。
不論是如何強大的大帝仙王,他們都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他們要麼是溯天河而上,要麼是順天河而下,他們都想追溯着天河的源頭或者是追尋着天河的盡頭。
但是,再強大的大帝仙王,他們都是一無所獲,他們都是奔馳無盡,以最快的速度,追溯天河,都沒有找到天河的盡頭,好像,天河沒有任何盡頭一樣。
所以,不少大帝仙王都曾猜測,想追溯天河的盡頭,或許還必須進入天河之中,在天河之外,根本不可能真正去勘探天河的奧妙,所以,想勘探天河的奧妙,那必須進入天河之中,或許,有朝一日,與天河爲一體,才能真正去探索着其中的奧妙,當那天到來之時,才能真正地探索出天河的源頭。
在這個時候,須彌佛帝全力以方,哪怕是李七夜指明方向,一次又一次糾正方向之時,前面依然是茫茫一片。
須彌佛帝的實力,不需要任何懷疑,他全力以赴之時,他的飛馳速度,人世間絕對是少有人能及,而且,在他這樣如此一次又一次的跨越之下,那是飛馳了無數的空間,穿梭於整個天河之上。
但是,不管須彌佛帝如何拼命搖櫓,拼命去溯流而上,都無法看到天河的源頭。
“聖師,天河無盡也。”在這個時候,須彌佛帝已經把小舟的速度發揮到了極限了,“嗖”的一聲之間,已經是跨越了一個又一個時空了,但是,前面依然是茫茫無盡的天河。
“天河,是有盡頭,那就看它藏在哪裏而已。”李七夜十方堅定。
須彌佛帝不由合什,說道:“善哉,或許,這其中之謎,也只有聖師可解,我也曾在這天河之中渡化千百萬年,但,未能真正窺得其奧妙。”
李七夜輕輕一笑,搖了搖頭,說道:“也並非是只有我可以窺得其中奧妙,天庭已掌握了這不少的奧妙,這件天寶,一直掌握在天庭手中,天庭一直都在參悟着,發揮它最徹底的奧妙。
“此言甚是。”須彌佛帝沉吟地說道:“傳聞,自從天庭異客到來之後,天庭對於這件天寶的掌握更加的全面,在遠久之時,天庭還不能召回綁定之人,庇護之力也是有限,但是,後來,天庭卻往往能在剎那之間召回重傷或者垂死的大帝仙王,而且,庇護之力也是越來越強大。”
李七夜笑了笑,說道:“這是參悟了更多的奧妙,掌執了這件天寶更加強大的力量。”
“聖師可是要掌執這件天寶。”須彌佛帝也不由問道。
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需要這件天寶之力,只需要這件天寶之妙,這件天寶,藏有它的奧妙。”
“異客可知?”須彌佛帝不由沉吟地說道:“當年異客歸來,這件天寶發揮得更加的徹底,天庭也是掌握了更加強大的力量。”
李七夜笑着說道:“在這天庭之中,一直以來都是藏着祕密,道脈與血脈之間,達到了一種平衡,所以,這才使得人祖一直牢牢地掌握着天庭,也掌握着天庭奧妙。”
“在這背後,可是有人呀?”須彌佛帝在這天庭之中呆了那麼久,說道:“爲何背後之人,不出手奪之?”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說道:“天寶就只有這麼一件,那歸誰?而且,這天庭,都是他們的歸宿之地,也算是他們的老巢,難道一個人能獨佔不成?誰想獨佔,其他的人可不允許?那就是拼得個你死我活,在這天庭之中,誰願意拼得你死我活呢?更何況,三元泰祖也未死絕,誰願意真的冒頭呢。”
“原來是如此,看來,人祖乃是能牢牢地掌握着天庭了。”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須彌佛帝也是一下子明悟。
對於天庭,背後的力量乃是錯綜複雜,人世間所能看到的,那都是浩海仙帝、幽天帝、劍帝這樣的存在,但是,卻不知道,在這天庭背後,還有其他更加強大、更加可怕的存在。
天庭始祖,也就是人祖,他已經是凌駕在諸帝猩裰狭耍巳俗嬷猓�有天庭三仙。
但是,在人祖、三仙的背後,還有更加可怕的存在,但是,這些更加可怕的存在卻一直都未曾露臉,也都隱藏着不出。
在這背後,藏着怎麼樣的祕密,那是世人所不知道的,就算是諸帝猩瘢且彩菬o法得知的。
須彌佛帝在這天河之中,已經是渡化了無數的歲月,也僅僅是窺得其中的一點點奧妙罷了,對於背後的存在,也一樣是無法去窺視。
“停下吧。”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看着前面茫茫無盡的天河,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此等追溯而上,哪怕是窮盡一生,都是無法追溯到天河的源頭。”
須彌佛帝停了下來,他也不由苦笑了一下,輕輕地說道:“弟子也曾是上下求索,未能窺得其中奧妙。”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凝視着眼前這天河,他從天河之中捧起了天河之水。
天河之水捧在手掌之中,看起來,天河之水就猶如是億萬星辰所凝集而成一樣,在這個時候,每一滴的天河之水都閃爍着星光,一縷又一縷的星光在閃爍之時,就好像是由無數星辰散發出來的星光。
當你捧一捧水在手掌之時,在這剎那之間,你就感覺自己捧有無數的星辰。
在這個時候,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李七夜雙目綻放出了光芒,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的雙目深邃無比,似乎一瞬間,李七夜的雙目可以容納萬界一樣。
隨着李七夜的雙目變得無比深邃之時,綻放出了無量的光芒之時,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的目光可以跨越人世間的一切,可以勘透一切的奧妙,一切虛妄都會在李七夜的目光之下消散而去。
“終究是在天河。”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抬頭之時,讓須彌佛帝和白劍真都感覺,李七夜的一雙眼睛可以把整個天河吞噬進去。
“就在天河它自己。”李七夜在這個時候,得出了答案。
須彌佛帝、白劍真他們不明白這話的時候,聽到“嗡、嗡、嗡”的一聲聲響起,只見李七夜手中的天河水綻放着光芒。
在捧起天河水的時候,就已經綻放星光了,但是,在這一刻,這一捧的天河水得到了李七夜的演化,星光綻射之時,一捧天河之水,在李七夜手掌之中一瞬間化作了天河一樣。
似乎,在李七夜手掌之中,出現了另外一條天河。
第5767章 滴水三千界,一念億萬年
聽到“嗡、嗡、嗡”的聲音響起,在這個時候,須彌佛帝、白劍真都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見李七夜手中所捧的天河,就在這剎那之間一卷,把李七夜整個人捲入了天河之中了,眨眼之間,李七夜消失得無影無蹤。
“善哉,善哉。”看着李七夜消失在自己手捧着的天河之中,須彌佛帝不由合什,宣了佛號,說道:“滴水三千界,一念億萬年。”
滴水三千界,一念億萬年。這是須彌佛帝是無法做到的事情,哪怕是他在這天河之中渡化了千百萬年之久,一個又一個時代過去,他也想演化天河的奧妙,去探知天河的祕密,但是,在如此多的歲月裏,他也只能是窺探得一點點玄機罷了。與諸帝猩裣啾绕饋恚辽僭谶@天河之中來去自由。
但是,與李七夜相比起來,那是相形見絀,完全不能相比,李七夜一入天河,便是可以滴水三千界、一念億萬年,這可不是他所能做到的。
“嗡”的一聲響起,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進入了屬於自己的天河之中,剎那之間,李七夜在這天河之中,掌執了一切,他就是整條天河的主宰,不論是順其流而下,還是逆其源而上,都是在李七夜的掌執之中。
“給我開——”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心有一念,一瞬間穿越天河,跨越一切的虛妄,不論天河如何的茫茫無盡,不論天河的源頭是何等的無法追溯。
但是,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便已經抵達了天河的源頭,因爲這是他的天河,他主宰着整個天河的一切。
他的天河,可以由一滴天河水而化,也可以由整條天河所化,所以,在李七夜所主宰的天河之中,他可以爲所欲爲,他可以一念之間,破一切虛妄,窺一切奧妙。
當然,一滴天河水,便可入主自己的天河,掌執天河一切奧妙,這是諸帝猩駸o法做到的事情,就算是無尚巨頭,也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跨越到了天河源頭,在這天河源頭,依然是茫茫無盡,似乎整個星空都凝聚在了這裏了,似乎,在這無窮的星空之下,就只有這麼一個源頭,它就像是汪洋大海一樣,似乎,不論你往哪一個方向而去,都是一樣的,你走不出去,就算你有着無盡神通,都是無法跨越的。
在這天河源頭之中,所有的星空、所有的時空都凝集在這裏了,它那無窮無盡的空間與時光之中,你是不能有任何的跨越。
但是,這樣的無盡星空,卻是困不住李七夜的,李七夜一念之間,便是跨越了整個天河的源頭,隨着李七夜跨越之時,突破了天河源頭之時,遠離天河源頭之時,天河源頭變越小,最後小成了一滴天河水罷了。
或許,天河的源頭,就是一滴天河水,無數的天河水,凝集成了無數的天河,而在一滴天河水之中,也一樣是蘊藏着無數的天河,這是天河與天河水之間的無限循環,在這無限的循環之中,任何的大帝仙王都是無法打破這種循環的輪迴,一旦是丟失在天河之中,就會永遠消失。
“啵——”的一聲響起,李七夜一念之間,便是可破一切時空,任何時空都留不住李七夜,哪怕在這天河之水的無限循環的輪迴之中,也一樣困不住李七夜,隨着李七夜一步踏出的時候。
在小舟之時,能聽到“啵”的一聲,好像是一滴很大的天河水珠破裂一樣,聽到“嘩啦”的聲音響起,李七夜從這樣的一滴水珠之中跨了出來,回到了小舟之中。
“聖師,如何?”此時須彌佛帝都忍不住問道。
“不在此間。”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天河,不在天河之中,天河源頭,更不在天河之中。”
這樣的話,外人聽來,那一定是雲裏霧裏的,一定是聽不明白,爲何天河不在天河之中,他們現在就在天河之中,而且,眼前茫茫無盡的天河,就在他們的面前,他們也漂泊在天河之中呀。
這樣的話,聽起來就是十分離譜了,他們明明在天河之中,這就是天河,但,它又不在天河之中,如此繞了一大圈,讓人都聽不明白了。
“天河不在天河之中,那在何處?”須彌佛帝都不由問道。
李七夜雙目一凝,縱目於整個天河之中,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散發太初的光芒,在李七夜的太初光芒所燭照之下,整個天河猶如是全部都收入了李七夜的眼底,甚至好像是整個天河都被李七夜的一雙深邃之眼所吞噬一樣。
在這個時候,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身邊的須彌佛帝、白劍真都有着這樣的感覺,好像是天河之水一瞬間倒流一樣,整條天河都流入了李七夜的雙目之中,他們也隨着整條天河被吸入了李七夜的雙目之中。
在這個時候,若不是須彌佛帝和白劍真都知道李七夜絕對不會有什麼惡意,他們都會被嚇得一大跳,因爲他們都感覺得到,如果真的是被李七夜吸入了深邃的雙目之中,那麼,他們就將會永遠不可能逃脫出來,永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