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雖然說,八匹道君是閉而不談,但,烈焰狂刀瞭解自己的陛下,在他心裏面隱隱猜得出來,他們陛下一定是知道什麼,一定是知道一些祕密,只不過,不願意與他們說罷了。
李七夜坐在這墳墓之前,靜靜地坐着,閉上眼下,好像與這殘破的陵園融爲了一體。
烈焰狂刀靜靜地守在了李七夜身邊,在這個時候,在這剎那之間,烈焰狂刀有着一種感覺,他在這瞬間,他認爲李七夜一定知道這個陵園的種種,甚至可能知道在這一座座的無字碑的墳墓之中埋葬的是什麼人。
這樣的感覺,這樣的認知,讓烈焰狂刀在心裏面也都十分奇怪,如果說,他們陛下八匹道君對於這座園陵有一定的瞭解,這也不足爲奇,畢竟,他們陛下不僅僅是見識驚人,而且,他曾經進出過一個又一個凶地,一個又一個殘域,又曾經探索過一個又一個古老之祕。
然而,眼前的李七夜,看起來平平凡凡,普普通通,一個普通的修士強者而已,那麼,他爲什麼會知道這座陵園呢,爲什麼知道這背後的祕密呢?
一個普通平凡的修士,爲什麼可以與他們無雙的陛下相匹呢?
這讓烈焰狂刀在心裏面不由爲之沉思,在這個時候,他在心裏面很清楚地意識到,他們陛下在臨死之前,把八匹王朝的大統之位傳給李七夜,背後一定有着他們無法探知的祕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七夜這才緩緩睜開眼睛,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殿下,你沒事吧。”看到李七夜的神態,似乎有些疲倦,似乎又有些追憶,又或者是有些說不出來的東西,傷感?這就讓烈焰狂刀不由擔心問道。
李七夜看了烈焰狂刀一眼,說道:“你們陛下實是幸摺!�
“殿下此話何意?”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烈焰狂刀一頭霧水,一時之間,都不明白李七夜這話是什麼意思。
“雖然你們陛下他已經不在了。”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說道:“但,卻保了子孫萬世永昌呀,何等大的福澤呀。”說着,輕輕地嘆息一聲。
“殿下,所說的是指公主殿下嗎?”烈焰狂刀也不知道李七夜所指的是何人。
李七夜笑笑,沒有細說,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走吧。”
李七夜他們離開殘破陵園之時,看守園陵的老相伯也一直都沒有露臉,也沒有出門相送,只能聽到小屋之中時不時傳來幾聲咳嗽聲。
烈焰狂刀在臨走的時候,都叫了一聲老相伯,但是,裏面也只是模模糊糊地應了一聲。
烈焰狂刀在心裏面也認爲老相伯是一個怪人,但是,卻讓人無法去探究。
李七夜剛回到八匹殿的時候,突然一個小女孩兇巴巴的闖了進來。
“你是什麼人——”一見到李七夜,這個突然闖了進來的小女孩就劈頭蓋臉的質問李七夜,兇巴巴的模樣,雙手叉腰,對李七夜充滿了敵意。
這個小女孩,大約是十歲光景,粉雕玉琢,渾身上下都透着貴氣,任誰一看,都知道她出生是貴冑無比,非一般之人。
這個小女孩有着一頭烏亮無比的頭髮,一雙又圓又大的烏黑眼睛,十分的匹配,看起來整個人充滿了靈氣。
而且,這個小女孩,全身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爆發力,似乎就像是一頭小黑駒一般,隨時都能奔縱萬里,充滿了活力。
再仔細一看這個小女孩的眉心,她竟然是天族的血統。
“你又是誰——”李七夜笑了笑,看着這個小女孩。
“公主殿下。”看到這個小女孩氣沖沖地衝了進來,質問李七夜,烈焰狂刀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叫阿騅,八匹王朝是我的家。”小女孩氣沖沖地向李七夜宣佈,聲勢奪人。
阿騅公主,也就是眼前的小女孩,八匹道君的女兒,也是八匹道君在下三洲唯一的後代,八匹王朝的公主。
阿騅公主,八匹道君的女兒,但是,從來沒有人知道,她的母親是誰,就是連一直跟隨在八匹道君身邊的烈焰狂刀也都一樣不知道。
阿騅公主,乃是八匹道君突然抱回來的,沒有人知道她是從何而來。
第4884章 北靜王
李七夜看着氣勢沖沖的阿騅,不由露出了笑容,說道:“我叫李七夜,八匹王朝的掌權人,八匹王朝的主人。”
李七夜這故意的話,頓時把阿騅臉色氣得漲紅,一時之間,氣得全身哆唆。
“你,你,你放屁。”最終,臉色漲紅的阿騅不由怒喝地說道:“你,你,你是哪裏來的野種,竟然敢大言不慚,也有臉說八匹王朝是你的?八匹王朝,乃是我爹爹的。”
看着臉色漲紅的阿騅,李七夜慢悠悠地說道:“不好意思,你爹爹就是把八匹王朝傳給了我。”說着,彈了一下脖子上的八匹帝璽。
面對李七夜這樣的挑釁,阿騅更是被氣瘋了,她臉色漲紅,指着李七夜,小手指都在哆嗦,說道:“你,你,你一定是鄙卑無恥,以見不得人的手段,從我爹爹中騙到了八匹帝璽。”
“這樣嗎?”李七夜驚訝,神態誇張,說道:“以你的意思,你的爹爹是人老昏庸了,在彌留之時,隨隨便便就把八匹道統傳給了我了。哇,原來在你的心裏面,你的爹爹是一個如此昏庸無能的道君,失敬,失敬。”
“你——”阿騅被李七夜氣得吐血臉色漲紅,大叫地說道:“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是你卑鄙無恥、下流陰險,一定是用了什麼手段,從我爹爹手中騙到八匹帝璽。”
“不管你怎麼說,那就是以你的意思說,你爹爹受騙上當了。”李七夜慢悠悠,神態誇張,說道:“原來,你爹爹一代道君,舉世無敵,被人稱之爲英明神武,沒有想到,竟然能比我一個小人物騙得團團轉,連八匹道統都傳給了我,那豈不是說,你爹爹的英明神武,那只不過是浪得虛名……”
“你,你,你……”阿騅被氣得全身哆嗦,一時之間,接不上李七夜的話來。
就她一個小女孩,若是論吵架拌嘴,又焉是李七夜的對手。
“近衛長,這宵小乃是從我爹爹手中偷得八匹帝璽,你又焉能讓他入主八匹王朝,這豈不是罪人嗎?”在這個時候,阿騅吵不贏李七夜,就對烈焰狂刀說道:“這種宵小惡人之輩,應該打入地牢,問其大罪。”
對於阿騅的話,烈焰狂刀輕輕搖頭,說道:“陛下英明無雙,大道灼見,他所傳下的八匹帝璽,便是代表着他的意願,若是沒有陛下的意願,誰都不可能得到八匹帝璽。”
“萬一並非是如此呢?”阿騅還是不死心地大叫了一聲。
烈焰狂刀輕輕搖頭,說道:“公主殿下,沒有萬一,陛下大道無上之神通,萬道之妙,盡在其中,陛下的真知,又焉是我們能去揣摩的。”
烈焰狂刀這樣的話,那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八匹道君傳下的遺願,誰都不得去違抗,那怕是他的親生女兒也是如此。
一時之間,阿騅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她僅僅是一個小女孩而已,就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面,但是,面對眼前這樣的事情之時,她也只能是意氣用事。
“聽到沒有。”李七夜笑了笑,有意逗逗她,悠然地說道:“你爹不把八匹王朝的大統傳給你,卻傳給我,那就說明什麼問題呢?說明你這個女兒不中用呀,你爹爹覺得你不靠譜呀,所以纔會把大統之位傳給我。”
“你,你,你胡說八道。”阿騅在這個時候,快要被李七夜氣瘋了,大叫地說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那不然呢?”李七夜悠然地說道:“那爲什麼,你爹爹不把大統之位傳給你,反而是傳給我。如果你有擔當起大任的能力,你爹爹會把大統之位傳給我嗎?”
李七夜這輕描淡寫的話,頓時讓阿騅說不出話來,一時之間語塞,一雙眼睛通紅。
看着這樣的一幕,烈焰狂刀也不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李七夜這話雖然難聽,那的確也是道理,如果阿騅真的是足夠強大,他們陛下又焉不會傳下大統之位呢?只不過,阿騅還是太小了,實力也是十分弱小,根本就不能獨擋一面,把大統之位傳給她,那隻會是害了她。
“你,你,你,給我掌嘴——”最後,阿騅被氣李七夜氣哭了,對身邊的侍衛大叫一聲。
身邊的侍衛你看我,我看你,有侍衛護主,想上前,但是,被烈焰狂刀雙目一瞪,立即不敢動彈。
畢竟,李七夜此時可是貨真價實的八匹王朝繼承人,若真的是大敬,就是以下犯上。
“近衛長,你給我出口氣,掌嘴他。”在這個時候,阿騅憤憤不平地對烈焰狂刀說道。
烈焰狂刀又焉會聽阿騅的話,說道:“公主殿下,請回吧。”
烈焰狂刀這已經是護着阿騅了,畢竟,此時此刻李七夜纔是大統的繼承人,阿騅又焉能號令他人。
“你,你,你……”阿騅也被烈焰狂刀這樣的態度氣瘋了,她不由大叫道:“近衛長,爹爹生前,對你不薄……”
烈焰狂刀欲言,最後,輕輕地嘆息一聲,不願意和一個小女孩一般見識。
“唉,看你張揚跋扈的樣子,是多麼的愚蠢,我替你爹爹好好管教管教你。”李七夜看着氣急敗壞的阿騅,說道:“那就讓我來好好收拾你吧。”
“你,你敢——”在這個時候,阿騅大叫一聲,後退。
但是,就在她剛退之時,李七夜瞬間就抓住了她了,一下子把按住,“啪、啪、啪”一口氣抽了十幾個巴掌,抽在了她屁股上,用力狠狠地收拾了她一頓。
一見到李七夜打阿騅,她身邊的侍衛都想衝上來護主,但是,被烈焰狂刀一下子擋了回去。
“哇——”在李七夜放開阿騅的時候,這個小姑娘,一下子“哇”的一聲哭了,哭得十分厲害,梨花帶雨。
對於這樣的一個小姑娘來說,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她可是一代無敵道君的女兒,貴胄無雙,乃是舉世無匹的公主殿下,何等的高貴,乃是掌上明珠,從來都沒有受過委屈,今日被一個陌生小子如此欺負,她能不委屈傷心嗎?
“我,我,我要殺了你,我要,我要滅你全家。”在這個時候,阿騅怒到失去了分寸,拔劍,如同是一頭小獅子一樣,要向李七夜拼命。
“住手——”在阿騅拔劍在拼命的時候,一聲嬌叱響起,光影一閃,瞬間把阿騅纏住,一下子把阿騅綁住,拉了回來。
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子走了進來,當這個女子一走進來的時候,讓人都不由爲之眼前一亮。
一個貴胄無雙的女子,這個女子,身穿大袍,看起來猶如是龍袍一樣,充滿了神駿之氣,黃袍鏽金,貴冑一覽無餘。
這個女子,長得十分美麗,瓜子臉色,眉如遠山,一雙眼睛十分的明亮,而眼瞳乃是化紫,給人一種神祕之感。
這樣的一個女子,那怕是穿着寬大的皇袍,但是,依然是遮不住她那溝壑有致的身材,胸前的曲線突起之時,呼之欲出,充滿了一種皇胄的誘惑,讓人都不由會多看一眼。
這個女子走了進來,整個人充滿了一股氣息,這氣息如水銀瀉地一般,無聲無息,瞬間可以滲透入整個空間的每一個角落,無孔不入,給人一種無聲無息的感覺,卻又瞬間能扎入人的身體裏,讓人防不勝防。
這樣的一個女子,看起來貴胄無雙,又有着權柄在握的神韻,毫無疑問,她就像一尊女王,身居高位,馭御羣臣,實力十分出小�
“姑姑——”一見到這個女子之後,阿騅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人傾訴了,一下子撲入了這個女子的懷裏,嚎嚎大哭起來。
這個女子輕輕地撫了撫阿騅的秀髮,輕輕地說道:“不可失了分寸,更不可墜了陛下英名。”
這個女子的話對於阿騅充滿了說服力,她哭了幾下,抽了抽鼻子,不哭了。
“靜王。”見到這個女子走近,烈焰狂刀也僅僅是鞠了鞠身,站在李七夜身邊,手握着長刀。
北靜王,八匹王朝的第二號人物。
八匹王朝,若是八匹道君不在,那麼,尊龍戰神肯定是第一號人物,手握生殺大權,手握整個八匹王朝的軍團。
那麼,第二號人物,就是要屬於北靜王了。
而北靜王的年紀,遠要比尊龍戰神、黑白郎君要年輕很多很多。
北靜王,乃是八匹王朝的疆侯王,負責着八匹王朝的疆域之事,手握大權,在八匹王朝之中,身份也是極爲高貴。
北靜王,她乃是出身於魔族,但是,她的具體來歷,沒有人說得清楚,她是由八匹道君帶回來了。
她的天賦極爲驚人,擁有着傲視下三洲的無雙天賦,年紀輕輕,就已經證得大道,成爲龍君,擁有兩顆聖果,可以說,以她的如此實力堪稱是絕世天才。
也正是因爲如此,北靜王,在八匹王朝之中,一直以來都受八匹道君器重,負責着八匹王朝的疆域之事,小小年紀,就成爲八匹王朝僅次於尊龍戰神的存在。
第4885章 北靜王的祕密
北靜王,不僅是一位絕世天才,放眼下三洲也是一位了不得天才,少有比肩者。
同時,北靜王,也是八匹王朝的棟樑之材,可稱得上是八匹王朝的中流砥柱,年紀輕輕,就已經有着如此成就,甚至被人認爲,北靜王,他日必定能超越尊龍戰神。
在八匹王朝之內,乃至是整個亂洲,有人也好奇北靜王與八匹道君究竟是甚麼關係,是紅顏知己,還是情人,又或者是妻妾?
但,似乎看來,這些關係又不像,大家所能知道的是北靜王作爲了不得的天才,有着如此驚人的造化,她是得到了八匹道君的指點。
所以,也有人認爲,北靜王與八匹道君乃是師徒關係,然而,他們卻又從未以師徒相稱過,而且,更像一種君臣關係。
北靜王,八匹王朝的絕世天才,也是亂洲的無雙天才,就算是放眼整個下三洲,都一樣可以傲視羣雄的存在。
有人曾經認爲,若是北靜王與八匹道君真的是師徒關係的話,那麼,北靜王也算是繼承八匹道君的衣懔恕�
北靜王,負責八匹王朝的疆域之事,常常不在八匹王朝之中,八匹王朝,更多時間乃是由尊龍戰神所鎮守,而北靜王,經常在邊疆之外,與其他的無上大道傳承有着緊密的往來。
阿騅一見到北靜王,就一下子撲入了她的懷裏,向北靜王哭訴,叫着要北靜王好好教訓一下李七夜。
“公主,你先休息,此處交給我便是。”在這個時候,北靜王安撫着阿騅。
北靜王的話對阿騅是十分有用,她對李七夜皺了一下鼻子,哼了一聲,還是兇巴巴地說道:“等着瞧,我們沒完。”說完,這纔在侍衛的護送下,離開了。
此時,北靜王站在李七夜面前,不由端詳着李七夜,看着眼前這位普普通通的男人。
站在李七夜身邊的烈焰狂刀,也是凝神而立,手緊緊握着長刀,盯着北靜王的一舉一動。
在八匹王朝之中,對於烈焰狂刀而言,尊龍戰神之下,北靜王是他最爲忌憚的一個人。
畢竟,北靜王太年輕了,而且,擁有着驚人的天賦,未來前途無量,甚至未來能超越尊龍戰神的可能。
如此驚人的天賦,擁有着無量的潛能,年紀輕輕的北靜王,擁有着野心,那也不足爲奇。甚至說不定,尊龍戰神都有可能扶持北靜王,畢竟,未來北靜王能成爲第二個八匹道君,能穩住八匹王朝。
“殿下。”此時,北靜王向李七夜鞠身一拜,說道:“北靜從邊疆回來,未能迎柩。”說着,不知覺間,神態中露出哀意。
李七夜看了看北靜王,也未多說什麼。
“近衛長,我與殿下聊聊如何?”在這個時候,北靜王對一直凝神站在李七夜身邊的烈焰狂刀說道。
“這——”烈焰狂刀不願意,畢竟,在烈焰狂刀看來,北靜王也一樣是李七夜強勁的競爭對手,若是北靜王真有野心,李七夜的安危必憂。
“去吧。”李七夜笑了笑,輕輕地擺了擺手,吩咐烈焰狂刀。
烈焰狂刀猶豫了一下,便退下了,說道:“屬下在門外,殿下隨時可以呼喚我。”
烈焰狂刀願意退下,也不僅僅是因爲北靜王還算是值得信賴,更重要的,李七夜這隨口的一句話之間,卻讓烈焰狂刀有着莫明信心,一聲吩咐,便去執行。
烈焰狂刀退下之後,李七夜懶洋洋地坐了一下,而北靜王很平靜,不急不慢,竟然爲李七夜溫杯煮茗,片刻之後,茶香便飄滿了大殿。
“殿下初來,該喝喝王朝的飄雪。”北靜王爲李七夜滿上,茶霧氤氳。
李七夜也不客氣,端起玉茶,慢慢啜着。
“我出身魔族,也出身於天神道。”在李七夜輕啜香茗之時,北靜王也給自己斟了一杯,輕輕地啜了一口,陪坐在李七夜身邊。
如果這話讓外人聽到,那一定是嚇得一大跳。
天神道,乃是下三洲之領袖,也是古族在下三洲的領袖,雖然說,天神道不是指一門一派,但是,在天神道之內的所有門派,都歸於天神道。
而下三洲的所有人都知道,當今天神道乃是由無敵帝君離隱帝君所掌執大權,執其牛耳。
離隱帝君,與八匹道君乃是生死仇敵,彼此之間,曾經不知道有過多少次的生死搏殺。
而八匹王朝的絕世天才,疆域王侯,北靜王,竟然出身於天神道,這樣的消息,若是傳出去,一定讓人震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