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37章

作者:厌笔萧生

  在遊學宮之中,他們乃是古族學生的領袖,現在李七夜當着所有人面對他們天神道不屑一顧,他們又焉能袖手旁觀呢。

  “好大的口氣。”小明王雙目一凝,頓時氣勢壓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爲之一窒息,作爲一代龍君,小明王的實力的的確確是在諸位學生之上,而且,其中的鴻溝是無法跨越的。

  小明王成爲了龍君,可以說,乃是凌駕在其他的天尊之上,其他的學生,根本就無法與之對抗,甚至只有臣伏之勢。

  在這剎那之間,不知道有多少學生爲之一駭,都紛紛後退。

  “小明王,你想怎麼樣?”在這個時候,翦雲韻、明視公主、金冠公子他們都是站李七夜這一邊的,他們瞬間爆發了自己最強大的氣勢。

  一時之間,血氣滾滾,混沌真氣如驚濤駭浪一樣,席捲天地,頓時讓所有人都不由爲之窒息,其他的學生都不想被殃及池魚,都紛紛後退。

  儘管是如此,小明王可怕的氣勢,依然是壓住了明視公主、金冠公子他們的氣勢,他們的確不是小明王的對手。

  “口出狂言,無知之輩,該當懲罰。”小明王冷冷地說道,氣勢奪人,讓在場的學生都不由爲之一窒,難以與之抗橫。

  “那也只能是你坐井觀天。”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悠然地說道:“就算你們天神道所有的物華天寶聚集起來,那也比不上這一袋的造化機緣珍貴。”

  李七夜的話,頓時讓在場的學生都不由爲之一怔,麋鹿典當,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現在李七夜卻說,整個天神道的所有天華物寶聚集起來,都比不上麋鹿典當,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麋鹿老人坐在那裏,好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

  “無知小輩,我們天神道,乃是貫天地,鎮日月。”執劍公子冷冷地說道:“天神道的底蘊,又焉是你一個小輩所能估量的。”

  “是嗎?”李七夜不由一笑,說道:“你們天神道丟了一件寶物,都是雞飛狗跳,還能拿得出什麼絕世之物。”

  “好像也是。”李七夜這樣的話一說出來,不少學生就忍不住議論紛紛。

  雖然大家都聽說,天神道丟了一件無雙之寶,使得一位又一位老祖追殺到了遊學宮來了。

  但是,對比一下麋鹿典當,似乎一下子差距就出來了,在這千百萬年以來,麋鹿典當不知道送出了多少的造化,能得到大造化的學生,都能成爲驚天之輩。

  試問一下,天神道真的是底蘊無雙,擁有着數之不盡的天華物寶,會爲了一件無雙寶整個天神道都聯合起來,追殺得上天入地嗎?

  “麋鹿典當,真的是擁有着那麼多的物華天寶嗎?”在這個時候,不僅僅是先民一族的學生,就算是古族的學生,在這個時候,一望向麋鹿老人的布袋之時,心神都不由爲之劇震。

  在此之前,很多學生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現在這才意識到,麋鹿老人這一隻布袋,或者是真的能比整個天神道的底蘊還有價值。

  “看來,還真的可能是。”有學生不由嘀咕了一聲,說道:“如果不是無與倫比的珍貴,當年的破月狼神,也不會說是想搶奪這隻布袋了。”

  “哼,麋鹿典當的布袋有再多的造化,與你又有何關。”環天少主在這個時候幫小明王他們說話,冷冷地說道:“就算麋鹿典當有着無數造化,但是,也不會改變有人去偷盜天神道的無雙寶物。”

第4951章 剝奪造化

  環天少主這話明示的再明白不過了,這已經是當着所有人的面暗示李七夜是偷盜天神道無雙寶物的人了。

  “呸——”一聽到環天少主的暗示,明視公主就火起了,不屑地說道:“誰希罕天神道的寶物了,血口噴人。”

  翦雲韻也不悅,對環天少主冷冷地說道:“環天少主,請注意你的言辭。”

  翦雲韻力挺李七夜,這讓環天少主有些下不了臺面,神態也不由爲之尷尬,只好冷冷地說道:“無風不起浪,否則,就不會如此縮頭縮尾。”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也不生氣,慢悠悠地說道:“天神道能有什麼寶物好讓我去偷。不過嘛既然你都把話說了,那就該受點懲罰。”

  “懲罰——”環天少主頓時也來脾氣了,他作爲葬天道的少主踏天神的後人,他怕過誰了,更何況是李七夜這樣的一個無名小輩,他更不可能放在眼裏了,若不是翦雲韻、明視公主他們一直爲李七夜撐腰,他早就收拾李七夜了,還輪得到他在自己面前大放肆詞。

  “就憑你?”環天少主不屑地說道:“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說着,邈視了李七夜一眼,根本就不把李七夜放在眼中。

  李七夜也只是淡淡笑了一下而已,悠然地說道:“打打殺殺,又說我欺負你們,這就讓我難做了。這樣吧,剝奪你造化,麋鹿典當,就空手而歸吧。”

  李七夜隨口說了這樣的一句,環天少主身上的光芒閃了一下,環天少主也不知道爲何自己身上的光芒會突然閃了一下。

  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不由呆了一下,一時之間,面面相覷,這樣的話,實在是太過於天荒夜譚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很多學生回過神來的時候,頓時不由爲之籼么笮Γ@就好像是他們聽過最大的笑話一樣。

  “這小子莫非是得了失心瘋吧,這樣瘋言瘋語都能說得出來。”有古族的學生都不由大笑起來。

  有先民一族的學生都看不過去了,輕輕搖頭,說道:“這像什麼話,吹牛也太大了吧,還剝奪別人的造化,以爲自己是誰,自己是造物主嗎?自己是創世主嗎?麋鹿典當的造化,連麋鹿老人都左右不了,更何況是他人。”

  “聽到沒有,我們公子已經剝奪你的造化了,在麋鹿典當,休想得到寶物了。”在這個時候,明視公主看了環天少主一眼,就像環天少主剛纔睥睨李七夜的模樣,這是爲李七夜爭一口氣。

  翦雲韻與金冠公子聽到這樣的話,也都傻眼了,剝奪別人的造化,這樣的說法,他們從來沒有聽過,造化天定,人世間,誰能剝奪另外一個人的造化?除非是殺死這個人了,不然的話,這怎麼可能剝奪一個人的造化呢?這又不是創世主,又不是老天爺,這根本就不可能剝奪別人造化的。

  “哈,哈,哈……”環天少主都不由爲之大笑起來,都快要笑出眼淚了,他大笑,不屑地說道:“狂妄無知,你以爲你是誰,竟然敢說剝奪本少主的造化,笑死人……蠢貨。”

  李七夜也不生氣,慢悠悠地說道:“信不信,由你。”

  “狂妄之言,少主,就讓他看看,你是何等造化。”在這個時候,環天少主身後的一些古族學生就忍不住慫恿環天少主。

  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李七夜什麼剝奪他人造化的事情,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老天爺,不然,誰都不可能剝奪一個人的造化。

  “好,無知小兒,今日讓你有好看的。”環天少主根本就不相信李七夜這樣的鬼話,他也不相信李七夜能剝奪自己的造化,所以,徑自走向了麋鹿典當。

  在這個時候,本是排好隊的學生,都先讓給了環天少主,他們也都想湊熱鬧,看一看環天少主能不能捉摸到寶物。

  “我典當。”在這個時候,環天少主取出一物,是一塊頗爲珍貴的獸骨,鳳環蛇的獸骨,拿出來的時候,神性彰顯。

  “開始吧。”麋鹿老人收了環天少主的獸骨之後,也沒有去多看一眼,打開布袋讓環天少主去捉摸。

  環天少主立即把手伸了進去,在布袋裏面摸了起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都緊緊地盯着環天少主,大家也都想看看,環天少主是不是能摸到寶物,那怕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寶物都好。

  畢竟,在剛纔李七夜說要剝奪環天少主的造化,讓他兩手空空,如果說,環天少主在麋鹿典當的布袋之中拿出了一件寶物,甚至是摸出了一塊破銅爛鐵,那麼,他都依然是贏了,沒有被剝奪造化,那就是等於狠狠地抽了李七夜一個耳光。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十分緊張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而伸手去摸的環天少主越來越急了,臉色開始漲紅,因爲他手伸入了布袋之中,就猶如是伸入了一個廣袤無比的大千世界之中,他伸手抓了又抓,但是,什麼東西都沒有抓到。

  所以,隨着時間越來越近,環天少主越來越着急。

  “時間到了。”在這個時候,麋鹿老人開口說道。

  環天少主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也只好把手收了回來,他的確是什麼都沒有撈到,雙手空空。

  一時之間,整個場面都一片寂靜,一時之間,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的。

  在剛纔李七夜還說,要剝奪環天少主的造化,讓他雙手空空,現在,環天少主真的是什麼都沒有撈到,就算是一塊破銅爛鐵都沒有撈到。

  當然,沒有誰會認爲李七夜與麋鹿老人是一夥的,畢竟,千百萬年以來,麋鹿老人都未曾變通過,就算無敵之輩到來麋鹿老人也是無視之,更何況是李七夜這樣的一個無名小輩。

  “難道,難道,真的是被剝奪了造化嗎?”有學生呆了呆,喃喃地說道。

  但是,依然有其他的學生不相信,不屑地說道:“切,什麼剝奪造化,這也僅僅是一個巧合罷了,只是少主邭獠缓幂p了。畢竟,空手而歸的,也不僅只有少主一個人而已。”

  這樣的話,也就一下子安慰到了不少學生,特別是那些對李七夜的話不以爲然的古族學生。

  “就是嘛,剛纔我不也是空手而歸。”有學生也一下子被安慰到了,環天少主也是空手而歸,自己空手而歸,也沒有什麼好丟人的事情了。

  “喲,什麼都沒有撈到了吧。”在這個時候,明視公主不放過損環天少主的機會,笑嘻嘻地說道。

  這就一下子讓環天少主臉色漲紅了,他剛纔把狠話說出去了,但是,他卻偏偏什麼都沒有撈到任何東西,這不是打了他的臉嗎?

  “巧合,只是巧合罷了。”環天少主悻悻地說道:“只不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

  “輸了就輸了,又不是丟不起這個人。”明視公主笑嘻嘻地說道,她這個丫頭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睚眥必報。

  “僅僅一次說中罷了,說明不了什麼。”執劍公子爲環天少主解圍,畢竟,他們是交情很深,當然不能讓他在當谐鲠h,冷冷地說道:“狂言妄語,不必當作一回事。”

  “喲,那你就試試唄。”明視公主也不客氣,立即反擊,說道:“要不要讓我們公子也剝奪你的造化。”

  金冠公子就一下子十分感興趣了,笑嘻嘻說道:“執劍道兄,你也可以試試,看一看這是不是狂言妄語,如果執劍道兄都能成功的話,那不就是可以破狂言妄語了。”

  金冠公子也的確是想看看是不是如此的神奇,他被李七夜一口道破了玄機,心裏面依然有陰影,現在李七夜一口說剝奪環天少主的造化,而環天少主什麼都沒有撈到,這就讓金冠公子在心裏面陰影更大了,他都想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巧合。

  就是連翦雲韻,都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她也想不透,真的能剝奪另外一個人的造化嗎?

  在這個時候,所有的學生都望着執劍公子,大家也都想看一看,剛纔李七夜是不是一個巧合。當然,那些還沒有去典當的學生,肯定不會拿自己的唯一一次機會去嘗試,所以,大家都想等待執劍公子去嘗試一下。

  “不會不敢試吧。”在這個時候,先民的學生也用激將法,將執劍公子一軍,畢竟,在此之前,執劍公子摸底搜身的時候,不也是咄咄逼人,讓不少先民一族的學生,心裏對他有着憤怒。

  “怕被剝奪造化吧。”其他的先民學生也是趁着這個機會下井落石,去激將執劍公子。

  “有什麼不敢的,這只不過是妖言惑辛T了,我們又不一定非信不可。”古族的學生不由冷笑,爲執劍公子解圍。

  在這心款ヮブ拢蝗艘患ⅲ瑘虅幽樕加行╇y堪,如果他不敢站出來,那不就是意味着他怕了李七夜嗎?這讓他以後如何去領導年少一輩的古族。

第4952章 烏鴉嘴

  在這個時候,執劍公子臉色有些難看,他作爲執劍宗的傳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凌駕於他人,今日卻被其他人詰難,這就讓他有些難堪了。

  “切,若是不敢,那就低頭認輸唄。”明視公主笑嘻嘻地說道,她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那一日,執劍公子與環天少主、小明王壓在了他們的頭上,他們還沒有出這一口惡氣呢。

  被明視公主如此一擠兌,執劍公子也頓時熱血上湧,冷冰冰的他,在這個時候卻是上前一步,冷冷地說道:“無稽之談,何怕有之,試一試就試一試。”

  說着,執劍公子冷冷的目光盯着李七夜,冷冷地說道:“我倒要看一看,你裝神弄鬼到什麼時候,什麼邪言惡語,儘管來吧。哼,看你如何剝奪我的造化。”

  從始至終,執劍公子都不相信李七夜能剝奪人的造化,環天少主沒有抓摸到任何東西,只不過是他幸好是邭獠患蚜T了,根本就與李七夜無關。

  所以,在這個時候,執劍公子也是沒在怕的,他冷笑了一聲,站在李七夜面前,他倒要看看,要李七夜有什麼手段可以剝奪他的造化。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李七夜笑吟吟地說道:“你本有一個好造化若是把它剝奪了,對於你來說就不吉利了。”

  李七夜這以退爲進這頓時就讓執劍公子膽氣更壯了,特別是古族的學生,頓時也都叫囂了起來,一下子破了剛纔大家心裏抽疑惑或者不安了。

  “哼,沒有那個本事就直接說,誰要你假裝好心。”有古族的學生不由冷笑地說道。

  “就是,如果現在向執劍公子、環天少主伏罪認錯,那還來得及,否則的話,被戳破了狂妄之語,那就是自尋死路。”其他的古族學生都紛紛譟動起來。

  此時,執劍公子也是以爲李七夜怕了,冷笑地說道:“儘管放馬過來,若是你做不到,那就有你好看!”

  說到這裏,執劍公子雙目一寒,在這剎那之間,雙目之間迸出了殺意,如果不是在書院之中有所顧忌,執劍公子只怕早就大開殺戒,先斬殺了李七夜。

  “也罷,既然你非要往刀尖上撞,我有什麼辦法呢,好心被當做驢肝肺。”李七夜攤了攤手,在這個時候,看着執劍公子,笑吟吟地說道:“我剝奪你造化,不得有任何收穫。”

  李七夜的等方面一落下,執劍公子身上的微光一閃,這微光太弱了,別人都看不到,只是執劍公子在這剎那之間,有一種心神瞬間一悸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只是一瞬而逝,他也沒有仔細去想。

  “哼,走着瞧。”執劍公子冷笑一聲,不信邪,冷冷地說道:“若是我取得寶物,遲早取你狗命。”

  說着,走到了麋鹿典當之前,取出一塊古石,此古石佈滿了星辰之紋讓人一看便知道其價值不菲,當然,還遠沒有達到珍貴無比的地步。

  畢竟,執劍公子也不願意拿出一個沒有價值的東西去典當,這有失他的身份與地位,更何況,這樣的一個造化,是麋鹿典當的唯一一次機會,這也算是表達他的招摹�

  “開始吧。”麋鹿老人打開了布袋,讓執劍公子去抓摸。

  執劍公子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伸手去抓摸。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由爲之屏住呼吸,都緊緊地看着執劍公子,大家都不由緊張起來。

  古族的學生都希望執劍公子能抓摸到寶物,不論是什麼寶物,都會是一種收穫,這樣就可以狠狠打李七夜的臉了,看到有什麼話可說。

  而先民的不少學生,就有些期待執劍公子失手,畢竟,先民與古族關係本就是不好,更何況,近些日不少學生被執劍公子一腥似圬摚瑢虅痈菦]有好感,看着執劍公子出醜,也算是能出一口惡氣。

  但也有一些學生,真的是想見證一下奇蹟,如果說,李七夜一開口就能剝奪別人的造化,這樣的奇蹟,那就是太邪門了,自己是親眼見證,那豈不是能成爲自己一生中的一個談資?

  當然,如果李七夜真的是開口就能剝奪別人的造化,那就讓人太過於無法想象了,在這個時候,有不少的學生也想求證一下是否如此。

  時間一秒又一秒過去,在這剎那之間,時間似乎變得十分的漫長,所有人都緊張起來,不論是古族的學生,還是先民的學生,都變得緊張無比。

  而更爲緊張急躁的卻是執劍公子,因爲他大手在布袋之中摸了一遍又一遍,什麼都沒有摸到,看着時間越來越迫切了,他都快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時間到了。”終於時間到了,麋鹿老人叫了一聲。

  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執劍公子的手上,此時,執劍公子垂頭喪氣地把手從布袋之中拿了出來。

  “兩手空空,兩手空空,真的是一無所獲。”看到執劍公子雙手沒有抓摸到任何東西,有學生像見鬼一樣,頓時尖叫了一聲。

  “真的沒有摸到東西。”一下子就讓在場的學生都不由爲之羧涣耍粫r之間,所有學生心裏面又有些慌亂迷惘起來,一下子就覺得更爲邪門了。

  一個人,真的是可以剝奪另外一個人的造化嗎?如果是真的,那豈不是十分恐怖?一開口就可以剝奪別人的造化,那就意味着,一定話說能讓另一個人一生都是萬劫不復。

  “這是什麼邪門之事,這不可能的事情。”其他學生都紛紛大叫,甚至有學生臉色都變了,就像見鬼一樣。

  如果說,環天少主是巧合,那麼,現在執劍公子呢,還是一個巧合嗎?

  “那只不過是另外一個巧合罷了。”有古族的學生不服氣,依然爲執劍公子辯解,根本就不相信李七夜能剝奪另外一個人的造化,他說道:“得到大造化的人,本就是寥寥無幾,每一次麋鹿典當,也就一二個人得到大造化,甚至沒有一個人能得到大造化。”

  這樣的話,讓一些學生也都覺得這話是有道理,畢竟,千百萬年以來,麋鹿老人一次又一次出現在書院之中,但是,真正得到大造化的人,那都是鳳毛麟角之事。

  現在執劍公子什麼東西都沒有抓摸到,那只不過是巧合罷了,沒有必要過度去解讀,人世間,根本就不存在有剝奪他人造化之事。

  “得到大造化的人的確是寥寥無幾,但是,好歹也是能抓摸到一點點東西,那怕是道行湵〉膶W生,那也能抓摸到小小玩意兒,兩手空空的,還真不多。”有先民學生不由嘀咕地說道。

  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讓不少學生都相視了一眼,從麋鹿典當之中,得到大造化的人,的確是寥寥無幾,但是,去典當的學生,真正兩手空空的學生,而且又同時發生在執劍公子和環天少主身上,這樣的事情,機率究竟能有多大呢?

  “這是什麼邪門之術,人世間真的不會是有人能剝奪別人的造化吧。”對於許多學生而言,這麼詭異的事情,他們都不願意去相信,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那就太可怕了,太邪門了。

  有一位學生大膽想象,說道:“或許,這不是什麼剝奪別人的造化,而是一種不祥之命。”

  “什麼不祥之命?”其他的學生也都紛紛問道。

  這個學生大膽地說道:“烏鴉嘴,或者真的有人會擁有這樣的不祥之命,烏鴉嘴。”

  “呃——”聽到這樣的話,其他的學生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嘀咕地說道:“真的有烏鴉嘴這樣的東西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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