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362章

作者:厌笔萧生

  同樣是再活一世,一對比之下,一世仙帝這種憑藉輪迴環去奪舍自己後代,讓自己續命,再活一世的做法,那就一下子變得十分的卑陋,上不了檯面,見不得光。

  “還不走嗎?”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乜了百鍊仙帝一眼。

  百鍊仙帝頓時忤在了那裏,一時之間,老臉發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請聖師收留我。”在這個時候,百鍊仙帝一下子豁出去了,瞬間伏拜於地,向李七夜磕首,說道:“我願意留在聖師身邊,爲聖師做牛做馬,萬死不辭。”

  看着百鍊仙帝拜倒在李七夜的腳下,千手道君、孽龍道君都不由相視了一眼。

  也沒有人去嘲笑百鍊仙帝,要知道,人世間,不是誰都有資格跟隨在李七夜身邊的,哪怕你是無敵的仙帝,無敵的道君,就算是你想跟在李七夜身邊,就算你想給李七夜做牛做馬,李七夜也不一定會收你,你也不一定有這個資格。

  更何況,李七夜恐怖如斯,強大的地步,已經無法去衡量了,他們作爲道君仙帝這樣的存在,在李七夜面前也沒有什麼高貴之處,在別人看來,他們是無敵的,然而,在李七夜面前,那與螻蟻也沒有多少的區別。

  “我倒不需要什麼牛馬。”李七夜笑着搖了搖頭,說道:“看你也識勢,賜你一個造化吧。”

  李七夜伸手,輕輕一道,乃是“逢“的一聲響起,只見一縷大道之火竄入了百鍊仙帝的身體裏。

  在這個時候,聽到“滋、滋、滋”的聲音,百鍊仙帝的腳根浮現,作爲一枚古藤成道,在這個時候,古藤竟然是燃燒起來,而這種燃燒是充滿着生命力的,生命力磅礴之時,在這剎那之間,百鍊仙帝感覺自己一下子就年輕了起來,好像又活了一世一般,比服了什麼仙丹妙藥都還有效果。

第5659章 血瀑布

  “多謝聖師恩賜。”百鍊仙帝也知道自己與李七夜的緣份也僅僅止於此罷了,回過神來,向李七夜再三伏拜,最終這才站了起來,飄然而去。

  百鍊仙帝離開之後,千手道君這才向李七夜大拜,說道:“見過聖師。”

  千手道君,出身於八荒的獅吼國,出身於祖神廟,與李七夜的淵源就更深了。

  “始祖再三教誨,跟隨聖師。”千手道君向李七夜說道。

  千手道君口中所說的始祖,就是思夜蝶皇,也就是八荒之中的無上帝皇,也就是池小蝶。

  千手道君,乃是祖神廟的弟子,也得到過池小蝶的傳授,最終不負池小蝶的期望,證得無尚大道,最終成爲了一代道君。

  “道行修得不錯。”李七夜看了看千手道君,淡淡地說道:“還需要精進。”

  “弟子一定會奮勇。”千手道君鞠首,說道。

  李七夜看了看整片血海,徐徐地說道:“我去看看。”

  “我們跟隨聖師,開開眼界。”在這個時候,孽龍道君、千手道君都不願意錯過這樣的機會。

  “走吧。”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孽龍道君立即化身爲巨龍,馱着李七夜與千手道君騰空而去,往前面飛馳而去。

  “道友可探明瞭此處血海。”飛往前面的時候,孽龍道君也忍不住問道。

  千手道君乃是先於孽龍道君而來,而且,千手道君比孽龍道君更加的深入,在這個血海之中,孽龍道君未曾去的,千手道君都已經去過了。

  “前面有血瀑從天而降,卻有可怕無比的腥紅,我也承之不得,只好退出。”千手道君看着前面,說道:“後來,發現輪迴石斛,與百鍊仙帝爭奪起來。”

  “這是何等的腥紅之氣。”聽到千手道君的話,孽龍道君也不由爲之心裏面驚悚。

  千手道君的道行,比他只強不弱,連千手道君都是承受不住,那麼,可以想象,這可怕的腥紅之氣,那是怎麼樣的威力。

  “不知道爲何物。”千手道君不由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出道以來,從未見過如此腥紅,但,在來此之前,青妖帝君曾是提醒,此乃與蒼天守世境有關,傳聞,蒼天守世境當年的築基有所變異,才導致有這血瀑落下,形成了這樣的祕境。”

  “這個我也曾有聽聞。”孽龍道君忙是說道:“當年之時,傳聞說,在很久以前,女帝與諸人已經趾B整個祕境,以狴犴獸土爲本,再有涅槃始木爲根,其中更是有四女血統相連,銜接女帝與諸人,才能徹底地的銜接着整個蒼天守世境,把所有人都銜接在一起,威力爆發到了極限,最終,使得女帝與仙王才能登天而戰。”

  “聽青妖帝君的意思,問題便是發生在血統之上。”千手道君不由說道:“但是,具體情況,我也不得而知,只怕是沒有人進入過蒼天守世境,也不知道蒼天守世境究竟發生了什麼。”

  “誰進過蒼天守世境呢?只怕很多人連蒼天守世境在哪裏都不知道呢。”孽龍道君不由苦笑了一下。

  蒼天守世境,乃是當年大道之戰最根本之處,也正是因爲有了蒼天守世境,最終才能斬得了黑暗,最終才使得帝野屹立而不倒。

  傳聞說,若不是當年有蒼天守世境,只怕整個帝野都被轟得灰飛煙滅,甚至有猜測定認,當年若不是有蒼天守世境銜接着一切的力量,就算是女帝、仙王登天而戰,也都擋之不住,有可能,最終是導致整個仙之古洲被滅,只怕所有的生靈都將會灰飛煙滅。

  可以說,在仙之下洲的任何人都知道,蒼天守世境的作用,一點都不比仙道城差,只不過,仙道城,乃是天生的九大天寶之一罷了,而蒼天守世境,乃是由諸位女帝齊心合力,以無上之功,銜接天地,最終才築建這樣的祕境罷了。

  一直以來,大家都知道,蒼天守世境在帝野之中,至於在帝野的什麼地方,大家也是難於說得清楚。

  真正進入過蒼天守世境的人,只怕是寥寥無幾。

  “聖師如何看呢?”在這個時候,千手道君不由望着李七夜問道。

  “血統返祖,一種邪異的爆發,難於控制。”李七夜淡淡地說道:“若是任由其爆發,必定會把蒼天守世境都會拖下去,到時候,只怕諸人都會被拖下水。”

  “這種邪異,的確是可怕,這樣的血統,那簡直就是離譜,人世間都不應該存在。”孽龍道君想起了血光閃電附體的模樣,全身好像是鑽滿了血蠕蟲一樣,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成爲傀僵龍一樣,成爲血蠕龍一般。

  “的確是很可怕,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血統。”千手道君也是見過無數風浪的人,但是,想到在這雷域血海之中所發生的一切事情,他們也都不由覺得毛骨悚然,似乎,這樣的血統,哪怕是他們道君帝君這樣的存在,那也不一定能對抗得了。

  “這還不算是什麼可怕血統。”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當你們有機會見得古冥之時,才知道,什麼叫可怕的血統。”

  “這個我們聽過。”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千手道君與孽龍道君都不由異口同聲地說道:“當年可是先生滅了古冥。”

  對於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笑,沒有說話。

  “到了,前面就是了。”飛了甚久之後,認出方向的千手道君不由往前面一指,對孽龍道君大聲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前面有一個壯觀無比的景象,只見一條巨大的血瀑從天而降,落入了血海之中。

  但是,哪怕是如此巨大的血瀑從天而降,它都沒有發現一點點的聲音,特別的安靜。

  這樣的一幕,看起來十分的詭異,如此大的血瀑從天而降的時候,它就像一個大爆布一樣,而且,極高極高之處,你抬頭一看,血瀑是看不到盡頭的,好像是從蒼天之上傾瀉而來的。

  如此見不見頂的蒼天之上傾瀉而下的血瀑,按道理來說,它落入血海的聲音如同雷鳴一樣,但是,當你站在這裏的時候,卻沒有聽到一絲一毫的雷鳴之聲。

  更爲離奇的是,你一看這血瀑從天而降之時,不僅僅是沒有聽到如同雷鳴一樣的聲音,甚至你沒有看到從天而降的血瀑是不會流動的,事實上,血瀑從天而降,它是在奔騰着,它是在流淌着。

  但,不論你是從哪一個角度去看,這樣的血瀑卻好像是在停止凝固了一樣,不會流撸雌饋砭秃孟袷且幻嫜獱澮话悖聦嵣希鼌s依然流動着。

  看着像是不會流動的血瀑,看着轟鳴而下卻又沒有一點聲音的血瀑,讓任何人都覺得,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詭異到讓人無法想象、無法理解的地步。

  當這樣的血爆轟鳴而下之時,無聲無息地落入了血海之中,血瀑奔騰不止,似乎它能無窮無盡一樣,整個血海、整個雷域,所有的血水,都是從血瀑之中流下來的。

  就是這樣的血瀑無聲無息衝擊而下,雖然它沒有散發着轟雷之聲,也沒有沾起血浪,但是,在這片海域,隨着血瀑的從天而起,也是攪起了血霧。

  這種血霧與普通的血霧又不一樣,這種血霧看起來十分淡薄,淡薄到讓人看不清楚它們的存在一樣。

  但是,當你仔細去看這些血霧的時候,看得無與倫比的仔細之時,纔會發現,這飄散而起的血霧,有着細小無比的粒子,每一個血粒子都好像是胞體一樣,隨時都會生機發芽一般,又或者,隨時都有可能吸乾一切性命一樣。

  當孽龍道君一飛入這裏的時候,就瞬間感受到了這稀薄的血霧了,孽龍道君沉喝一聲,全身垂落龍息,滾滾的龍息一下子把孽龍道君的身後都庇護住了,欲藉此來擋住這可怕的血霧。

  但是,也不知道這血霧究竟是什麼東西,哪怕強大如道君的他,他的龍息也一樣隔絕不了這血霧。

  血霧之中的胞子在這個時候灑落,聽到“滋、滋、滋”的聲音,在這一刻,看到孽龍道君的翅膀竟然開始被朽化了,再這樣下去,只怕孽龍道君的整個身體都被朽化掉,最終一具殘骨,有可能連殘骨都一樣會被朽化掉。

  “開——”在這個時候,孽龍道君沉喝一聲,大道轟鳴,十二顆無上道果垂落光華,庇護住自己的身體,欲以自己混沌真氣驅散這附着在自己身上的朽化氣息。

  但是,哪怕孽龍道君的功力絕世無雙,霸道無匹的龍息更是滾滾不止,但是,依然無法擋得住這朽化的力量,他的身體要開始朽化了,嚇得他都不由魂飛起來。

第5660章 血統的詛咒

  “去——”就在這剎那之間,孽龍道君都被嚇住的時候,李七夜手點一輪光芒,一瞬間擊在了孽龍道君的身上,聽到“滋、滋、滋”的聲音不絕於耳,在朽化着孽龍道君身體的腥紅這才被淨化掉,消散而去。

  在這一刻,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李七夜全身散發出了光芒,太初光粒子灑落而下,不僅僅是徽肿徘值谰彩腔罩着孽龍道君那龐大的身體。

  隨着李七夜的太初光粒子灑落之時,任何腥紅一觸到它,都會被太初光粒子所淨化掉,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焚燒一樣,在“滋、滋、滋”的聲音之中化作了飛灰。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有着這樣可怕威力,不像是瘴毒之類的東西。”孽龍道君也都有些驚魂未定,若不是李七夜在,他也根本不敢闖這裏,單是這樣的腥紅都已經夠可怕了,誰知道還有什麼更爲可怕的東西呢。

  “可以稱之爲血統的詛咒。”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血統的詛咒。”聽到李七夜這樣一說,千手道君不由驚悚地問道:“是誰詛咒呢?”

  “倮咸臁!崩钇咭沟卣f道。

  一聽到“倮咸臁边@話的時候,孽龍道君、千手道君也都一下子明白了,如此可怕的腥紅,難怪他們擋之不得,這就如同是天劫一樣。

  就算他們是無敵的道君了,也不一定能擋得住天劫,也不一定能在天劫之下活過來,試想一下,在九界十三洲的時代,又有多少驚才絕豔、萬古無敵的大帝仙王慘死在天劫之下呢,連在那個年代,擁有十二條天命的大帝仙王都會慘死在天劫之中。

  相反他們這一個紀元的道君也好,帝君也罷,更少去面對過天劫,面對天劫,他們更加沒有經歷,只怕是真難扛得住天劫。

  畢竟,在那遙遠的年代,大帝仙王都是扛着天劫過來的,能活下來的大帝仙王,都不知道扛過了多少次的天劫了。

  而他們道君帝君,則不是需扛任何天劫,所以,哪怕是實力是相等的,對於帝君道君而言,天劫是十分恐怖的東西。

  天劫,他們道君帝君都不一定扛得住,又怎麼可能扛得住這等蒼天的詛咒呢。

  “蒼天爲何會詛咒之呢?”千手道君也不由問道了。

  李七夜看了一眼天穹,徐徐地說道:“逆天而行,天本就是罰之。”

  這話千手道君、孽龍道君都懂,修道就是逆天而行,所以,在遠古的時候,大帝仙王證道之時,必定會有天劫,這也就是蒼天的懲罰。

  “蒼老天雖然不管人世,但是,一些極道之事,那已經人世間不該爲之。”李七夜淡淡地說道:“這等邪惡的血統繁殖,不該存於人世間,天也必罰之。若是返祖此血統,也是遭受到了詛咒。”

  “這究竟是有多麼邪惡,他們究竟是做了些什麼事情。”孽龍道君都不由爲之嘀咕了一聲。

  諸帝猩瘢紟诌^壞事,殺一人,滅一國,屠十方,這等事情,諸帝猩褚捕甲鲞^,也不見天誅,只有證道之時,只有渡劫之時,才見天誅。

  那麼,這等事情,都不見天誅,說明這還不是最邪惡之事,這就讓孽龍道君在心裏面好奇,當年這些人,究竟幹了什麼樣邪惡的事情,能讓天誅。

  “不然,你以爲那些墜入黑暗的巨頭,爲何有天誅之。”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爲何他們一直做縮頭烏龜。”

  李七夜這話一說,讓孽龍道君和千手道君他們都在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

  “這個,我聽說過一些。”孽龍道君不由說道:“傳聞說,煉紀元重器,就會天誅之。”

  “這是不一定的。”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就如大帝仙王,登峯證道,也會有天劫,而煉紀元重器,有道也必定是逆天而行,有天劫,那是常有之事。”

  說到這裏,李七夜頓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有些煉紀元重器,那可就不是逆天而行的天劫了,倮咸斓奶旖伲亲纷挪环拧!�

  “那是滅世嗎?”千手道君不由說道:“天庭就曾經有過這樣的重器。”

  “萬世真骨。”李七夜淡淡地說道:“天劫降下的原因,不是重器本身,而是煉造的過程,那是一種邪惡。”

  “傳聞說,是把整個紀元都殺了,煉其真骨,只爲了造一件兵器。”孽龍道君想想,心裏面也都不由發毛。

  他們道君,哪一個是信男善女了?他們道君哪一個不是雙手沾滿鮮血,就像孽龍道君,一生殺過多少,他年少之時,還張口吃過人呢。

  但,想想,爲了煉造一件兵器,那是滅一個紀元,多麼恐懼的事情,抽一個紀元真骨,煉一兵,只怕這樣的事情,他也做不出來呀。

  李七夜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麼,抬頭一看頭頂上的血瀑,說道:“上去,直溯源頭。”

  此時,有李七夜的太初光芒庇護,孽龍道君也不擔心了,腥紅也是傷不了他,他也大喝一聲,騰身而起,直向天穹飛去。

  血瀑從天而降,不知道有多高,甚至讓人不知道它的源頭在哪裏,好像是在遙遠無比的蒼天之上一般。

  這樣的騰天而上,哪怕是大教老祖、一方古祖這樣的存在,只怕都沒有這個能力去追溯它的源頭。

  而孽龍道君終究是一代無敵道君,騰空而起,速度十分驚人,轟天而上,搖扶億萬裏。

  最終,孽龍道君馱着李七夜、千手道君他們終於飛到了血瀑的源頭了,但是,一看這源頭,孽龍道君和千手道君都一下子呆住了,因爲他們也沒有見過這麼詭異的事情。

  在血瀑的源頭,血瀑就這樣冒出來的,就是在這虛空之上,沒有任何源頭,它就是這樣憑空冒出來,然後傾瀉而下,飛瀉億億萬裏,猶如是一掛星河從天而降一樣。

  那怕在這裏圍着血瀑的源頭轉好幾圈,都沒有發現這血瀑怎麼樣冒出來的。

  “這的確是詭異。”看着血瀑的源頭就這樣憑空冒了出來,孽龍道君也都不由嘀咕了一聲。

  “這應該是可通蒼天守世境吧。”看着眼前這一幕,血瀑直冒出來,千手道君不由說道。

  “不可通。”李七夜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只是次元溢出。”

  說着,李七夜雙手一鎖,瞬間鎖住了這血瀑的源頭,在這剎那之間,聽到“軋、軋、軋”的沉重聲音響起。

  當李七夜雙手鎖緊,硬生生把它掰開的時候,千手道君、孽龍道君他們在這瞬間都感覺李七夜是要把整個天空硬生生地掰開一樣。

  假如說,此時大地與天空合併起來,牢牢地合併在一起的時候,猶如是要回歸渾沌之時,那麼,人世間只怕沒有其他人能把天空與大地掰開來。

  但是,在這個時候,李七夜雙手鎖緊,硬生生地把它掰開的時候,竟然是被李七夜掰開了。

  千手道君、孽龍道君都感覺李七夜這雙手一掰,那種力量,已經是強大到無法想象的地步了,若是以他們的道行,以他們的實力,根本就做不到。

  在“軋、軋、軋”的聲音之中,整個天地好像被李七夜掰開了一樣,在這個時候,血瀑的源頭就出現在了李七夜他們的面前了。

  站在這源頭一看,前面好像是一個遙遠無比的星空,又好像是近在咫尺。

  眼前的這一幕,孽龍道君與千手道君都無法去形容,就感覺像是它很近很近,一伸手就能觸碰得到它,但是,又似乎無比的遙遠,相融着億萬的時空,哪怕是他們這樣的道君也不一定能跨越。

  看着血瀑的源頭的時候,千手道君與孽龍道君在心裏面也都不由爲之一震。

  被李七夜所掰開的源頭入口,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血盆大嘴,特別是血瀑傾瀉而下的時候,眼前這血盆大嘴再形象不過了,讓任何人看得都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在源頭之處,屹立着一物,這一物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它,這東西,看起來像是一尊巨大無比的雕像,但是,又不像是雕像,它整個身體好像是一堆在拼命生長的東西一樣,這種東西它似可以分裂爲無數的身軀一般,看起來無比恐懼,似乎就好像有什麼邪惡無比的生靈要在這個身軀裏面生長然後分裂,化作了無數的邪惡生命。

  就是這樣的東西,它竟然長着四張臉,四張巨大無比的臉龐,每一張臉龐都不一樣,而且,臉龐慘白無比,看起來像是戴了面具一樣,但,又好像是石灰斫成的一樣。

  最爲恐懼的是,這四張臉都是張大了嘴巴,它們嘴巴張大的時候,就好像是四個巨大的血盆大嘴。

  在這四個血盆大嘴之中,流淌下了鮮血,鮮血流淌下來的時候,浸透了它那龐大無比,似乎在瘋狂生長的身體。

  也正是因爲這鮮血流淌在身體裏,浸透了身體,最終才能讓身體瘋狂生長,隨之,浸透出來的鮮血,又流淌出來,形成了血瀑,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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