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下) 第310章

作者:厌笔萧生

  不論你是絕世天才,又或者是已經舉世無敵的大帝仙王,當九大天書在你面前翻轉演化之時,你根本就不可能絲毫不動,它一定能吸引住你的目光。

  因爲,九大天書,實在是太珍貴了,它可以說是無上之寶,任何一位大帝仙王都想得之,現在就在眼前,又怎麼可能不看一眼呢?

  但是,不管如何的異象,九大天書翻轉也好,九大天寶沉浮也罷,都無法撼動李七夜的道心,李七夜都沒有去多看一眼,根本就不可能迷惑住李七夜。

  “可惜,這些東西或許是能誘惑其他的人,又或者是可以撼動其他人的道心。”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跨越了一個又一個異象。

  他也不出手去擊碎這一個又一個的異象,當他跨越一個又一個異象之時,當他目不斜視一個又一個異象之時,他每跨越一個異象,那麼這個異象就隨之崩碎。

  所以,這樣紛呈而出的異象,並不能阻擋李七夜的步伐。

  最終,李七夜邁入了狹長幽谷最深處,那裏,的的確確是有着一道仙光,這道仙光生長在那裏,猶如是一盞燈火一樣,只不過,這樣的一盞燈火,它並非是從油燈裏點亮起來的。

  在這一道仙光所生長的地方,似乎乃是有一抷仙土,這一抷仙土似乎獨一無二,猶如是亙古無雙的法則所衍化一樣,仔細去看的時候,這一抷仙土好像是可以衍化出了無盡疆土,而且,你仔細去看,它又變化無形,似乎,它奧妙萬分。

  就在李七夜靠近之時,這樣的一道仙光突然一下子熄滅了。

第5540章 一道仙光

  看着仙光已經熄滅,那如燈芯一樣的法則,李七夜蹲下身子,看着它。

  淡淡地笑着說道:“怎麼,就這麼不歡迎我嗎?”

  然而,仙光已經熄滅了,這如燈芯一樣的法則,也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剛纔所冒出來的仙光,那僅僅是一個意外罷了,而且,這樣的仙光熄滅了,再也不可能有人點燃一樣。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如果不點燃,那就我來了?”

  這樣熄滅的仙光,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它就是一條燈芯罷了,根本就沒有其他的作用,不可能有任何玄妙一樣。

  這就好像是一個生命死去之後,一切也都不復存在,也不可能把這個死去的生命救活來。

  “有時候,我這個人呀,就是偏偏喜歡強人所難。”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既然你不想見我,但是,我卻偏偏要見。”

  仙光沒有任何反應,依然是熄滅了,似乎也不可能聽到李七夜的話。

  “好,話也說了,那該我進去的時候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在這剎那之間,張開了雙掌,聽到“蓬”的一聲響起,大道之火在李七夜手中點燃了。

  當大道之法在李七夜手中點燃之時,那就瞬間就可怕了,每一個修士強者都有自己的大道之火,每一個修士強者的大道之火都是獨一無二的,大道之火的強弱、屬性與修士所修煉的功法、屬性是有着息息相關的。

  當李七夜手掌點燃了大道之火的時候,哪怕這小小跳動的火苗並不是十分的旺盛,也談不上什麼滔天烈焰,僅僅是像剛剛點燃的火焰罷了。

  就是這樣剛剛被點燃的火焰,那麼,在李七夜手掌之中冒了出來,那就足夠了,這樣被點燃的大道之火,一簇小火苗,就在這剎那之間,可以焚燒天地間的一切,不論是怎麼樣的存在,不論是什麼樣的無雙之寶,都會被這小小的火苗瞬間焚燒掉。

  就算是大帝仙王、道君帝君、無雙之寶,若是在這樣的小小火苗之下,都會被焚燒掉。

  小小的火苗,它可焚陰陽,燒輪迴,滅因果,當它在李七夜手掌之中冒出來的時候,一切都擋不住這樣的小小火苗。

  “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在這個時候,李七夜手掌中所冒出來的小小火苗,可以焚燒天地之一切的火苗,煨在這如燈芯一般的法則之上的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好像是一條燈芯一樣,雖然你想用火苗去點亮它,但是,它似乎是浸泡了太多的水,怎麼樣點亮,怎麼樣煨燙,都無法把它點亮來。

  所以,在李七夜手掌中的火苗,不論是多麼的利害,如何的可以焚燒人世間的一切,都無法點亮這樣的小小法則,也都無法讓這仙光重現。

  “換作是其他人,那還真的是放棄了。”李七夜看着仙光沒有任何反應,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今日就算你不想見我,那也得見。”

  說着,李七夜手中的火苗一下子熄滅了,聽到“嗡”的一聲響起,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綻放出了太初之光,就在這剎那之間,天地如同初開一般,在天地轟然劈開之時,李七夜就生於天地之間,萬古天地,無盡混沌,起始太初,一切都在剛開始之時,就已經蘊養着李七夜了,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如同是亙古以來的第一個生命、第一道法則、第一道太初之光……

  在太初之光從李七夜身上綻放的瞬間,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就是萬物之始,天地之初。

  聽到“嗡”的一聲響起之時,太初之光綻放之時,隨着這樣的一縷又一縷的太初之光生長着,似乎,每一縷的太初之光,都已經是延展到了李七夜的每一條經絡之中,生長在李七夜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寸筋骨之中。

  最終,聽到“嗡”的一聲響起的時候,太初之光綻放,就在這剎那之間,好像一株太初之樹就在李七夜的身體裏生長而成一樣。

  一株太初之樹,擘萬古,停時光,蘊因果,養輪迴……人世間的一切在這剎那之間,都已經掛在了太初之樹上,似乎,這一株太初之樹,是人世間的一切,包括了天地、時空、萬物等等的一切,都在這剎那之間融合而成了。

  在這瞬間,李七夜手指尖上閃動着一縷細微無比的太初之光,這一縷細微無比的太初之光就好像是小到不能再小的電弧。

  這樣如電弧一般的太初之光,在李七夜的指光上竄動着,似乎,它已經有了生命,好像是在李七夜的手尖上跳舞一樣,又如同精靈一般。

  就在這一刻,李七夜的手指尖在已經熄滅仙光的法則上輕輕點了一下,就是這樣輕輕地點了一下,這一道如同電弧一樣的太初之光瞬間鑽入了法則之中,好像是導電一樣,瞬間向法則的通體流淌而去。

  整個道抷,就像是一卷又一卷的大道法則盤在一起,最作所化成了眼前這樣的東西。

  此時,那如電弧一樣的太初之光,鑽入了法則之中的時候,一瞬間流淌於整條大道法則之中,整整的一抷,就在這剎那之間被太初之光流淌起來,看到它如閃電一般在穿梭整條大道法則之中。

  最終,隨着電弧一般的太初之光穿完了整個法則之抷後,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整體亮了起來。

  在這一刻,整個法則之抷,不得不在“嗡”的一聲之下,被李七夜點亮了,整個法抷在“嗡”的一聲明亮之時,緊接着,聽到“蓬”的一聲響起,本是已經熄滅的仙光,就一瞬間亮了起來。

  不管仙光是不是願意,不管這仙光是不是熄滅了,但是,在李七夜的太初之光的催動之下,熄滅也好,不願意也罷,都在這一瞬間被催動起來,這強迫的仙光再一次浮現。

  “這不就好了,大家都開開心心,你情我願,這是多麼好的事情,爲什麼非要搞得威逼不可呢?”李七夜看着閃動的仙光,不由淡淡地笑着說道:“這樣不是讓彼此都有些難堪嗎?”

  仙光在搖曳着,似乎不認同李七夜的話,但是,在李七夜的太初之光威逼之下,它也不得不被點燃。

  畢竟,李七夜的太初之光太可怕了,太恐怖了,可以直接威逼而來,不論它是怎麼樣的存在,都一樣是無法倖免,最終,還是不得不點燃了仙光。

  “就算不願意,那也必須願意。”李七夜淡淡地一笑,徐徐地說道:“今日,我既然來了,那就該見一見的時候了,或許,該給我一個回答。”

  話一落下,李七夜的手掌向這一道仙光徽窒氯ィ坪跸袷且兆∵@一道仙光一樣。

  李七夜的手掌向仙光這樣握去,就像是一個凡人向一盞亮起來的油燈握去一般,要把油燈捏滅一樣。

  但是,在這剎那之間,李七握住仙光的時候,聽到“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好像仙光就在這剎那之間把李七夜的手掌心燒焦一樣,要把李七夜的手掌心烤熟,在這樣的仙光炙烤之下,似乎都可以把李七夜的手掌心燒得滴下油來了。

  就在這一刻,李七夜手掌似乎一收,把燒烤着他手掌心的仙光吸入了自己手掌之中一樣。

  所以,在聽到“滋、滋、滋”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不僅僅是仙光燒烤着李七夜的手掌,而且是仙光鑽入了李七夜的手掌心。

  而且這仙光鑽得很快,從手掌心鑽入的瞬間,向李七夜全身蔓延而去,在眨眼之間,整道仙光好像已經在李七夜的身體裏遊走一遍一樣。

  就在仙光已經在李七夜身體裏遊走一遍的瞬間,也不知道是一種錯覺,還是一種幻象,又或者是,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已經融入了一個時空之中,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就在“蓬”的一聲響起之時,李七夜瞬間消失,也在這瞬間出現了神奇無比的景象。

  在李七夜的面前,乃是一方天地,這一方天地廣袤無比,似乎是看不到盡頭,而且,這樣的天地,竟然如同無盡之境一般,又如同是仙境一樣。

  在這廣袤無比的天地之中,有一道道仙道法則垂落,仙泉從天而降;有仙道法則化作峯嶽,懸浮於高空之中;也仙道樂土,在幽深無比之境,似乎,進入這樣的仙道樂土之時,便是可以羽化登仙;在那無盡天地之內,猶如是可以窺向上蒼一樣。

  就在“蓬”的一瞬間,似乎你已經跨越了無數的時空,跨越了無數的天地,就在這剎那之間,把你送到了偬熘埃吹搅藷o盡深邃之,瞬間讓自己迷失於其中。

  又猶如,在這剎那之間,你走到了這個廣袤之地的盡頭,似乎,邁出了這個盡頭,就是抵達了彼此,從此踏越了整個天地,這人世間的一切,都已經不起作用,似乎,那裏纔是大道的盡頭,似乎,在那裏,便可以歸真成仙。

第5541章 你不該

  這裏似乎便是仙境,這裏似乎是仙道的盡頭,在這裏又猶如是無盡的盡頭,不論你如何去探索,最終,都不可能走到那最盡頭一般。

  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雙目一凝之時,俯攬天地,收納十方,無盡的接近之時,要把這裏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在這天地之間,在那飛泉如瀑之下,有一個老人端坐在那裏,灰白的頭髮披肩,閉目參道,似乎,他雙目一張之時,便是崩天滅地,大帝仙王都爲之顫抖。

  在那無盡的大地之中,無序之內,有一個人徐徐而行,青氣迤邐千萬裏,所走一步,便是在這無盡之地中留下了自己的痕跡,留下了獨一無二的痕跡。

  隨着他的痕跡在一步又一步蔓延之時,似乎,他自己都融入了無序之中,再一次去重塑着這一切之序。

  在那錯落有致的奇景之內,有一個人慢慢走着,這個人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嘴角總是帶着自己的笑容,這微微的一笑,似乎,好像帶着他的樂觀一般,又似乎是對人世間一切的灑脫,更或許,對於天地間一切的曬然一笑。

  這個普普通通的人走着之時,好像手中拎着一件東西,看起來好像是油紙包着一樣,不知道是什麼,或許是從菜市場剛剛買回來的鹹鴨蛋。

  這個人在緩緩地走着的時候,盼顧這裏的一切,似乎,不論是一道法則的變化,又或者是一縷的奧妙在衍化,對於他而言,都是十分有意思的東西,都是有着什麼事物可以值得他去仔細琢磨。

  但是,當他琢磨一下之後,口裏又咕嘀了一聲,隨之又索然無味一般,索性就不去理了,繼續慢慢行走。

  也有一箇中年漢子浮於那大道之水中,他腳下生出青蓮,每一步走出的時候,便是有青蓮而生,似乎,他所在,便是讓這個天地充滿了生命,便是讓這個天地充滿了生機。

  只要他所在,哪怕天地崩滅,一葉可存在,似乎,一切都可以在他的身上重新開始。

  在這天地之中,有着一個又一個的身影,有人結伴而行,有人獨自跌坐,也有人觀光攬景,似乎,每一個人行走在這天地之中,都有着自己的追逐,都有着自己的夢想,又或者都有着自己的彼岸。

  只不過,是誰能抵達自己的彼岸,那就惟有他們自己知道,又或許,當他們自我超越之時,自我渡化之時,才能抵達自己的彼岸。

  不管是跌坐悟道,還是遠行歸真,他們似乎都已經達成了默契,大家都將會在這天地之中走出一條道了,最終能一同抵達該屬於他們的地方。

  就在李七夜攬俯天地之時,可以把每一個細節都看清楚之際。

  不論是那個青氣千萬裏的人、還是那一葉一生蓮的漢子,又或者是手中拎着鹹鴨蛋的傢伙……他們似乎都在這剎那之間有所感知,就在這剎那之間抬頭一望,似乎,在這一刻,他們看到了李七夜一樣。

  但是,李七夜所要看的,並不是他們,就在這剎那之間,李七夜閉上了眼睛。

  當李七夜一閉上眼睛之時,一切都消失了,沒有所謂的天地,也沒有所謂的奧妙,也沒有孜孜不倦的諸帝猩瘢磺卸荚诶钇咭归]眼的瞬間消失不見,如同整個天地在這閉眼之間灰飛煙滅一樣。

  剛纔所看到的一切,又似乎是一個幻象罷了,根本就不真實。

  “如果不見,那就該我親自走上一趟。”李七夜不由笑了笑,徐徐地說道:“若是我親自走一趟,那就不好說了,或者我一口氣連根拔起。”

  一切都十分寂靜,好像沒有什麼東西能聽到李七夜的話一樣。

  就在這剎那之間,好像是“嗡”的一聲,一切都灰飛煙滅,不論是八荒、六天洲、還是天外……所有的天地都一瞬間湮滅了一樣。

  天地如雞子,就在這剎那之間,天地間好像什麼都不存在一般,就如同一隻雞子,似乎,在這瞬間一切都是靜止的,不論是萬物、萬界又或者是時空輪迴都是化作了一體,一切都是歸於混沌。

  李七夜一步邁出,本是靜止的一切,都似乎隨着李七夜所帶動了一樣,李七夜一步邁入那裏之時,跌坐在那裏。

  似乎,在這裏一切都被靜止了,輪迴,時光,萬物都不在了,都化作了混沌,都靜止不動。

  似乎,在這裏有那麼一道又一道的光芒,但是,這一道又一道的光芒又看起來十分的微弱,就好像是它們想要誕生一般,卻又沒有誕生,苦苦掙扎着,似乎,如果每一道光芒不能誕生,它們就將會迎接着死亡。

  本來,這裏沒有萬物,也沒有生命,連時光空間、輪迴因果都沒有。

  但是,如果這一縷又一縷的光芒誕生成功的話,那麼,天地就在這剎那之間被開闢了,在這剎那之間,一切從靜止爲開端,那麼,一切都會被流轉。

  “太初之光。”李七夜跌坐在這裏,看着這裏的一切,他知道自己看的是什麼了。

  “你沾了它。”在這個時候,有一個聲音響起,這個聲音不知道從哪裏來,好像在很遙遠很遠的地方,但是,在這裏一切都化作了混沌,沒有時光,沒有空間,哪裏有什麼遙遠呢?

  但,它卻是像很遙遠傳來,這個聲音不像是人聲,它不是從你耳朵傳進來的聲音,似乎,它是在你身上所響起的聲音。

  “沒錯,我曾經擁有過。”李七夜看着這一切的靜止,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

  在這裏,沒有時光,也沒有空間,甚至無法去計量,但是,如果真的用時光去計量,似乎是過了百萬年,這個聲音才響起,這個聲音聽起來很奇怪,它似乎是由一個節奏所發出來的聲音,而且,在心神之中響起一樣。

  “你不該來。”這個聲音再一次響起的時候,好像並不歡迎李七夜。

  李七夜不由淡淡地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我來了,而且,必須見,由不得你。”

  “是嗎。”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無法用時間去衡量。

  李七夜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自己,也相信這種存在。”

  “並不存在。”這個聲音十分的特別,在心神響起的時候,他好像就在你心裏面,但是,它卻又十分的遙遠。

  而且,這樣的聲音,絕對不是一個活人說出來的,或者,說出這個聲音的人,它根本就不是一個生命,或者,它僅僅一種法則在幻化一樣。

  “但,卻是存在。”李七夜十分篤定地一笑,徐徐地說道。

  這個聲音好像又消失了,本是沒有時光,但,又似乎是過了千百萬年,最終又在李七夜心裏面響起了:“憑什麼。”

  “不憑什麼。”李七夜淡淡地一笑,悠然地說道:“憑我有太初原命!”

  這一下,這個聲音真的是完全沉默了,似乎不願意回答李七夜的話,似乎不願意見李七夜,又似乎在演化一切,似乎它要看到時光的盡頭。

  李七夜不由笑了一下,徐徐地說道:“雖然,已成樹,但,依然由我,所以,你想看到什麼?”

  “你不該。”最終,這個聲音似乎是看不到什麼,畢竟,李七夜就在眼遠,時光、空間、因果、輪迴,一切都蘊養在李七夜的身體裏了。

  此時,如果能真正看到的話,坐在這裏的,不僅僅是李七夜,似乎,一株太初樹就生長在這裏。

  但是,這樣的景象,是其他人看不帶勁的,然而,這個聲音卻能看到。

  “爲什麼不該呢?”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你應該聽過傳說。”最終,這個聲音又在李七夜心裏面響起,準確無比地把聲音傳遞給了李七夜。

  “你要說哪一個傳說呢?”李七夜笑了一下了,說得十分的慢了,似乎是擔心對方聽不懂自己的意思一樣。

  “太初相噬。”這個聲音似乎又過了千萬年之後,纔回答了李七夜的話。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徐徐地說道:“可惜,我不是,這也是我擁有它的原因,我只是生靈,一介凡人罷了。”

  這個聲音消失不見,似乎也在思考李七夜的話,又似乎不願意去回答李七夜的話。

  最終,李七夜笑了,徐徐地說道:“在久遠久遠之時,有一句話。”

  “什麼話。”過了千萬年之後,但,這裏沒有時光,這個聲音纔回答李七夜。

  李七夜雙目一凝,徐徐地說道:“乾坤如雞子,混沌初開時,太初衍九字,九字生九寶,九寶銘九書。”

  李七夜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似乎在天地之間迴盪着,但是,這裏沒有天地,也沒有時光,也沒有因果。

  似乎,這裏什麼都沒有,除了混沌,甚至連李七夜都不存在,只不過,當李七夜心存一念,他認爲存在之時,那麼,李七夜他自己就存在。

  就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突然站了起來,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整個混沌炸開了。

  就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下,就好像雞子開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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